*本文上一篇:青鳥(上)
*指定人物:噗哈哈哈
*指定關鍵字:菲緹H(在文末)
(因為是指定關鍵字,請吃緹菲的朋友確認可接受再看喔,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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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夏蟬冬雪,
多少次的面對面,多少次的月圓月缺,
你的枕上有我的髮,我的茶中有你的甘甜。
歲月在我們的臉上沉澱成日日夜夜,
而我願與你在時光中,美麗共老。
「火侍,謝謝,我是說謝謝、謝謝…..算了。」
風侍一放下通訊器,褐髮青年就滿臉歉疚地說著顛三倒四的話,他搖了搖頭,說道:「別在意,我們都受過你和噗哈哈哈很多幫助,況且我本來就答應過你了。」
『為了感謝你的教導,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你提出來,我就可以做到。』
在他和范統第一次見面時,為了感謝對方願意教自己認東方城的字,他提出這個感謝方式,至今已經七年多了,總算有落實承諾的機會,他反倒鬆了口氣。
倒不是范統有催他什麼──以他對對方的了解,范統八成也忘了這件事──但親口做出的承諾,總還是希望能盡快實現的,他很清楚范統對他的拂塵的重視,所以儘管還有很多公文躺在他桌上,甚至不惜請菲伊斯幫忙,他也想趕快找到噗哈哈哈,讓范統比較安心。
不過,會請菲伊斯幫忙,也確實是不得已的。
在噗哈哈哈實力明顯高於自己的條件下,只要對方不願現身,就算是他也沒辦法主動找到對方,但如果是菲伊斯單獨一個人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之前幾次菲伊斯與噗哈哈哈的接觸中,儘管他那遲鈍的戀人完全沒意識到,但噗哈哈哈除了自家主人,對其他人不是沒反應就是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菲伊斯算是唯一的例外──儘管對方的態度也稱不上友善就是了。
「我們去沉月祭壇看看吧。」
當風侍和范統剛抵達祭壇,準備踏上殿前石階時,風侍突然感覺心臟處一震,一股漣漪自心湖盪開,產生一種奇妙的共鳴感,他不由自主地回過頭,視線所及處,是不遠處的幾個光點──那是兩國派駐在沉月通道口的衛兵。
「火侍,怎麼了?還壞嗎?」
風侍有些混亂地將眼神移至發話者的身上,就在這瞬間,他的腦海閃過某個紅髮男人的身影。
「……沒什麼……」
應該不可能的,菲伊斯知道沉月祭壇沒有范統或噗哈哈哈的陪同進入,是有一定程度的危險性的,而且剛剛對方才答應他先回去……
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手腕內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總覺得手指下感受到的皮膚─他知道那淡色圖騰的位置及意義─正隱隱發熱。
「換個地方,先去沉月通道。」
他不等范統答話,移動魔法一施,兩人立刻就移動到了沉月通道前,而他一眼就看到了三名站在通道口前、往裡頭張望的衛兵們。
「怎麼回事?」
「風、風侍大人!」
三名衛兵表情立變,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間現身,全都驚恐地曲下身子,其中一名在最前方的衛兵,戰戰兢兢地開口:「大人大駕光臨,屬下有失遠迎,請恕罪!」
其他的衛兵也注意到了這裡的騷動,幾個人正往這邊跑來,風侍揮揮手,示意他們回去各自的崗位後,再次詢問:「你們剛才在通道口看什麼?」
三人面面相覷,最前方的衛兵猶豫地說:「剛才梅花劍衛大人也來了──」
他倏然瞪大雙眼,對方注意到了,嗓音因此有些發抖:「大、大人他,一個人走進了通道裡……然後突然一陣光,大人就消失了……」
「噯?菲伊斯跑出去了?他有事嗎?為什麼不進去?」
范統驚愕的聲音從旁響起,風侍沒理會對方和衛兵們的雞同鴨講,只是抬頭凝視著眼前如神殿般巨大、黑暗的通道入口,皺起了眉頭。
「范統,你能感受到嗎?噗哈哈哈在這裡嗎?」
褐髮青年走到他身邊,困惑地打量著通道一會兒,搖了搖頭──無論噗哈哈哈在不在,只要對方不想,他們應該都查覺不到吧,但菲伊斯就不一樣了。
他囑咐其他人留在通道口外,接著便隻身進入了通道,走了十多分鐘,眼前的景色仍舊毫無變化──兩側圍繞著自己的黑暗和寂靜也是。
停下腳步,風侍望著頭頂上在黑暗中微微發光的牆壁,開口:「我知道你只願意跟他說話,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我也不在意,但通道對新生居民來說是危險的,請讓我也一起過去,或者你們一起出來。」
沒有人回應。
看來是沒辦法了。
風侍舉起手。
「──天之破!」
轟!
「王子殿下?」
看到戀人突然現身,菲伊斯大吃一驚,一邊往對方的方向移動過去,一邊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呃,我是做錯什麼事了嗎?王子殿下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可怕?
「誰叫你一個人跑進沉月通道的?」
「喔,原來是在擔心我啊,沒事沒事,我只是跟噗哈哈哈聊天而已嘛。」
他笑嘻嘻地走到對方身邊,一把摟住對方的肩──一陣燒灼的刺痛感立刻襲上他的手,就跟對方丟來的熱辣辣眼神一樣灼人,菲伊斯只好悻悻然地放下手,聳了聳肩。
「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簡單地跟戀人解釋了一下這個空間是怎麼回事;他在解釋時,前方的白髮仙人都未置一詞,連一眼也沒望過來,八成是生氣了吧,看風侍的眼神,顯然也跟自己得出相同的結論。
「我無意打擾你們的對談,但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
「就是說啊──等等,你說什麼?」
緹依沒理會他驚愕的反問,自顧自地說:「范統很善良,但有時對重視他的對象來說也確實很麻煩。總是為了在我看來一點都不重要的人事物受傷、闖入危險中甚至差點死去,就算被人生氣大罵,也始終改不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為什麼看我?這說的是范統沒錯吧?
原本不理他們的噗哈哈哈肩膀一震,偏過頭,狹長的鳳眼望向風侍:「本拂塵確實看不慣范統的愚蠢,但本拂塵不喜歡三心二意,既然認了主,與其換主人,還不如把范統調教得聰明一點,結果這麼多年下來,范統依舊只是個飯桶!」
「喂喂喂,沒必要說這麼狠……」
菲伊斯才說到一半,就被一人一拂塵狠狠一瞪,立刻閉上了嘴。
「本拂塵原本以為紅毛好歹比范統年長一些,應該比較有腦袋,看來是太高估紅毛了。」
「我認識這傢伙超過十年了,也想過要好好調教,但他毫無長進,畢竟人類多數是愚蠢且健忘的,也只能認了。」
「……你們吵架就吵架,可不可以不要波及到我啊……」
他微弱的抗議被徹底無視,而令人心驚膽顫的對話仍舊持續著。
「范統曾說過,你跟紅毛之間的關係就像主人之於武器一樣重要,或許人類之間比較容易理解彼此,但本拂塵對於范統老是為別人而受傷感到厭煩了。這次本拂塵是不會輕易原諒范統的!」
他的戀人望著白髮青年,微微一笑。
「但你還是會原諒他的,因為你喜歡他,不是嗎?」
「……本拂塵還沒有原諒范統!」
噗哈哈哈的臉龐浮起一抹可疑的紅暈,菲伊斯對於青年沒有否認喜歡范統這點感到哭笑不得,不過他們討論歸討論,問題還是沒解決啊。
「我說噗哈哈哈,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原諒范統、回到他身邊?他是真的很擔心你啊。」
白髮仙人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只要那傢伙答應本拂塵,不會再因為別人受傷,本拂塵就勉強原諒他這一次。」
這有點困難,雖然范統灰黑色的流蘇實力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傷得了他,但凡事總有萬一,就像對方這次因為跟陛下對打而受傷,這種意外真的防不勝防啊……
菲伊斯苦惱地抓了抓頭,卻聽到身旁的戀人問道:「那樣的范統,你喜歡嗎?」
「一個能無視別人陷入危險、不願意幫朋友的忙、除了自己的事情外對別人的事不關心也不參與,這樣的范統,真的是你喜歡的主人嗎?」
「只要范統不會受傷,其他人都不關本拂塵的事。」
「即使范統並不快樂?」
這次噗哈哈哈沒有回答了,只見他蹙起細長的眉頭,似乎努力思索了好一會兒,才不高興地說:「因為別人而受傷時會痛,痛就不可能快樂;不讓他這麼做他也不快樂,到底要怎麼樣?人類怎麼這麼矛盾,好麻煩!」
原本還在生悶氣的青年抬起頭,銳利的眼神盯著他們的臉,接著一路往下,菲伊斯順著他的眼神,才發現對方正在看他們手上的戒指。
「那個戒指是你們的『誓約』吧?你又是怎麼忍受跟紅毛在一起到現在的?他比范統弱很多,還死掉過很多次,最糟的是他跟范統一樣愚蠢、老是為別人說話和受傷。本拂塵聽范統提過很多你們曾經發生的危險,你老是得去救他,不覺得厭煩嗎?」
「當然很煩。」
緹依毫不猶豫地回答。
「……」
菲伊斯覺得此刻的心情真是千言萬語不足以形容,如果不是現在身體漂浮在半空中,他真想縮在角落,讓這一人一武器去吵就好了,他真的是無辜的啦,別再拐彎子罵他了……
「但是,這大概也是他之所以吸引我的地方吧。」
他抬起頭,發現戀人望著自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連眼神都溢滿笑意。
「他這讓人傷腦筋的傻性子,我想大概這輩子都改不了了,所以我才要在他身邊。為了確保他在我沒看到的時候,也不會發生危險。」
「但紅毛發生危險的次數比范統多出幾十倍。」
「嗯,他自找的危險和外來的危險都很麻煩,要完全清除大概要花不少時間吧。」
白髮青年冷哼了一聲。
「你打算花多少時間?十年?五十年?」
站在他前方的戀人回過頭,一頭金髮在這不可思議的空間中微微飄動著,連同四周閃爍的星辰,加上對方凝視著自己的清亮眼神,讓菲伊斯頓時有種目眩的感覺。
「嗯……如果是菲伊斯的話,大概得花上──」
「一輩子吧。」
唔喔,這真是……
他們以戀人的身分在一起,已經超過七年了,他還以為已經見識過這個人各種面向後,早該習慣了才對。
但是現在胸口微微發熱的悸動,還有愈發鼓譟的心跳,又該怎麼解釋呢?
「你臉很紅喔?」
「少、少囉嗦!」
菲伊斯轉過身,一面用手臂胡亂抹著滾燙的臉,努力不去看戀人臉龐勾起的得意笑容,含糊地嘀咕著:「對啦對啦,我就是比王子殿下笨啦,老是讓你擔心真是不好意思啊!」
「原來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看來還有點進步嘛。」
「……嘖!」
七年過去,他對這個人的調侃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菲伊斯忍下滿腹的懊惱和無奈,望向正兩手環胸、低頭沉思的白髮青年。
「噗哈哈哈,雖然人類的個性很難改變,但范統對於有你在身邊保護、關心還有擔心他,一定比誰都清楚,不然他不會一邊抱怨辛苦,一邊每天聽你的話乖乖訓練,不是嗎?」
「那是因為他是飯桶/范統!」
這句話有種微妙的感覺,菲伊斯判斷不出來對方到底是指青年的名字還是他認為對方的實力能耐,或是兩者兼具?
「他是范統,所以你沒自信能保護他一輩子嗎?」
這次發話的是他的戀人,那帶著挑釁意味的話也成功激怒了對方:「區區一個人類,只要本拂塵想,任何人都碰不了范統一根頭毛,無論幾輩子都一樣!」
「但如果范統一開始就不想當新生居民──他又想跟之前一樣拋棄本拂塵呢?」
這次,換菲伊斯和緹依同時張大了眼睛。
「咦?」
「嗯?」
『生命是很寶貴的,何況那個人是原生居民,壽命有限,當然要先救他啊!』
『那只要他成為新生居民,就可以有無限的壽命,就不需要王血了吧?』
『如果可以選擇,誰想成為新生居民啊!』
「這可是范統在心裡對本拂塵說的,之前他拋棄本拂塵回到原本的世界,現在又說這種話,他根本就是後悔回來幻世、後悔遇到本拂塵!」
說到最後,噗哈哈哈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向清冷的面容也扭曲了起來;或許是呼應了他的心情,周圍環繞著他們漂浮的星辰也漸漸黯淡了下來,將眾人籠罩在一片昏黑的寂靜中。
許久,黑暗中響起一道悅耳的聲音。
「如果你不明白他的想法,何不親自向他確認呢?」
「本拂塵現在不想跟范統說話!」
「誰說一定要說話才能確認?」
轟!
伴隨著一片驚人的雷鳴閃光,風侍和菲伊斯一現身就看到范統和背後至少十幾名衛兵朝他們跑來。
「火侍!菲伊斯,你們有事吧?」
風侍搖搖頭,菲伊斯則露出尷尬的笑容,搔了搔頭,安撫道:「沒事沒事,我們都沒事,只是去確認一下通道裡的狀況而已,你們回去忙吧!」
待衛兵一一散去,范統才問道:「你們假的沒事?剛剛那聲微小的閃光,還有你們身上的……」
菲伊斯拍拍身上布滿灰塵和焦痕的衣服,苦笑道:「沒想到噗哈哈哈會這麼生氣,直接把我們轟出來了。」
「嗚哇哇哇?你們見到嗚哇哇哇了嗎?」
范統一把抓住菲伊斯的肩膀,激動地湊上前盯著他,後者趕忙後退了一步,一旁的風侍開口解釋:「我們確實在通道裡遇到他了。」
「他沒事吧?那我出去找他──」
菲伊斯急忙捉住對方的手臂,皺緊眉頭說:「沒用的,噗哈哈哈已經不在了。」
「剛剛他趕我們出來的同時,他就已經離開這裡……離開幻世了。」
褐髮青年望著他,又看向風侍,一臉茫然。
「回來?為什麼?為什麼嗚哇哇哇不回來……」
「他說你打從一開始就不想成為新生居民,也不想遇到他,你一開始來到幻世是被沉月強迫的,之後又是因為珞侍和少帝而回來,根本不在意他,所以他要去一個沒有你的世界。」
這次回答的是風侍,他望著范統,輕聲說:「抱歉,我阻止不了他。」
「……」
范統張著嘴,臉龐抽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好半天才終於忍不住低吼:「對我就是不在意嗚哇哇哇!我沒說過想成為新生居民,這是當然的吧!你就只是個不凡的人,突然就被抓去變成原生居民,擁有會生會死會年輕的肉體,還有短到很快就會死的生命--我也很苦惱啊!可是我的意思不是後悔遇到噗哈哈哈,你、你你你──」
「冷靜點,范統。」
菲伊斯拍著青年的肩,對方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聲音仍止不住發抖。
「你只是、不希望他傷害別人,生命是很不重要的啊!活了就不能復生了啊,就算是原生居民我也想隨便死掉啊,還有身邊的人也會很快樂,我是說快樂、不是悲傷……」
說到最後,范統彷彿放棄般,垂下肩膀不再說話,菲伊斯瞥了戀人一眼,風侍眨了眨眼,溫和地開口:「成為新生居民就能有無限的壽命和不老不死的身軀,你覺得……不好嗎?」
「……我不知道。」
沮喪的青年抬起頭,眼底滿是迷惘和不安:「我不喜歡現在的生活,但偶爾也會想想,這種日子不可以持續到什麼時候,珞侍還有那爾西他們也不會改變,很多人和事情都不會改變,可是我會改變啊。如果大家都不改變,只有我停留在原地,我…….」
「我們不也不會改變嗎?」
菲伊斯一把攬過對方的肩,一臉無所謂地笑著。
「還有少帝陛下,還有綾侍和音侍大人,還有很多人哪。」
菲伊斯頓了頓,看了一眼風侍,低聲說道:「不過,我也明白你的苦惱啦,畢竟我們都是從會自然生老病死的世界來到幻世的,也不渴望無限的生命……」
「或許正是這一點,才讓你的拂塵無法明白、覺得自己被你撇下了吧。」
風侍接口,三人因此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范統挺起身,強打起精神說道:「既然嗚哇哇哇不是誤會,我不要去找他回來,壞壞地跟他說。」
「……嗯?你要去找他?怎麼找?我們也不曉得他去了哪個世界啊!」
菲伊斯愕然地盯著褐髮青年,對方卻只是抓抓頭,含糊地說道:「我不是他的主人,總不會有辦法找到他的。」
說畢,他的眼神再次望向了他們背後漆黑的通道入口,堅定地說:「我曉得什麼時候會回來,拜託你們幫我跟珞侍和月退說一聲,我會慢慢不回來。」
「等等等等!太亂來了!走進去通道後也不曉得會跑到哪個世界啊!」
「我跟嗚哇哇哇有心靈溝通,不一定可以找到他,別放心。」
菲伊斯急忙捉住范統,一旁沉默不語的風侍這時突然開口:「讓主人為了自己而冒生命的危險,這可不是好武器該有的行為吧?」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一道光芒自他腰間的玉配流蘇上一閃,當光芒消失時,白髮飄飄的仙人赫然站在他們的面前。
「跟本拂塵無關,是因為他笨!」
「咦咦咦!嗚哇哇哇你為什麼不在這裡!」
「吵死了,還不是因為本拂塵再不出來,本拂塵身為幻世最強武器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你這個飯桶身上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雖然用了一點小策略讓這兩個傢伙見上面,不過一定得吵架不可嗎?菲伊斯無奈地望著眼前吵得激烈的一人一武器,正在思索要怎麼勸架,手臂就被人往後一拉。
他回過頭,看見戀人平靜的臉龐,以及眼中閃爍的笑意。
「走吧,剩下的交給他們就行了。」
此刻已是深夜,因此兩人直接回到了聖西羅宮;原本緹依打算送菲伊斯回房間後再回天頂花園的小木屋,但對方提出希望今晚留宿的請求,因此他們直接移動回到了小木屋。
兩人簡單地盥洗完畢,終於得以結束一整天的疲憊躺在床上,但菲伊斯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卻還一片清明。
「睡不著?」
背後冷不防傳來一句話,他身體一僵,轉頭看見身旁人仍維持著剛才仰躺的姿勢,只是頭微微朝他偏過來,窗外的月光為那張熟悉的臉龐籠上一層迷濛,連那雙寶藍色的眼瞳也氤氳著水氣。
菲伊斯側過身,細細凝視著戀人的臉龐,猶豫了一會兒後,輕聲開口。
「吶,你想過嗎?之後的漫長歲月想做什麼?總不可能當侍當一輩子吧?」
「如果我說是,你想怎麼辦?當魔法劍衛當一輩子?」
「呃,王子殿下的工作狂真是讓人佩服,但我可沒想過要這樣過完一生啊……」
「那你想怎麼過?退休後雲遊四海、四處玩樂?還是去融合學院教書,你不是總嚷嚷有空時想去開門課,還說保證吸引一堆女孩子搶著報名?」
「都不錯啊,如果能活這麼久的話,我也不用現在煩惱這些問題哪。」
身旁傳來一句輕哼。
「你還是先想辦法擺平少帝和伊耶吧,你要是說想退休,這對兄弟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別提醒我啊……」
低低的笑聲在黑暗中擴散開來,隨即又恢復了沉靜。
「你呢?真的都沒有想做的事?」
「你是說讓融合學院順利發展、招收更多新生,最終實現兩國統一的目標?還是強大東方城的國力和經貿實力?或是哪一天能把沉月擺平的話,或許她那穿越異世界的能力可以為我所用呢?」
「……風侍大人就是風侍大人。」
憋了老半天,他只能這麼說。
「真是的,就不能想想有趣、輕鬆點的生活方式嗎?」
「例如?」
「嗯,比方說,東西方城都有很多我們沒去過的地方吧?退休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各處遊歷,聽說西方城的最北邊,有個永夜之村,一年到頭都下著白雪,還有東方城的月牙湖,聽說每年都會辦『月之誕』祭典,我從來沒去過呢──」
他興致勃勃地說了許多從部下那邊聽來的各個奇妙地方,不經意地轉過頭,發現戀人靜靜地望著自己,眼神溫潤如月光。
「聽起來不錯啊。」
「如果是跟你一起去的話,我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啊,就是這個。
原來是這樣啊。
菲伊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觸上戀人光滑的臉蛋,溫柔地撫摸著。
「其實也不一定要去別的地方。」
「如果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的話,在哪都可以,去哪都、無所謂……」
「如果你在我身邊……」
最後的話音沒能說完整,因為他的心神早已再次被這個人俘虜,連同那貼在他唇上的柔軟唇瓣、溫暖的舌葉,以及擁住他身子的臂膀,微微顫抖的背脊,每一個都讓他悸動不已。
菲伊斯不曉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脫去了彼此的睡袍,他只是貪戀著那細緻肌膚散發出的甘甜,逐漸激烈的喘息和緊緊摟住他的手臂,腰上交纏、滑動摩梭著的修長雙腿,他的雙唇游走在這美麗身軀上,每一處肌膚傳來的顫抖都是他所熟悉而欣喜的。
儘管已跟戀人交融過無數次,每一次他還是深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融化在緹依的炙熱氣息裡。
在交合的最深處,他在黑暗中捧起戀人的臉龐,撥開額前濕熱的髮絲,深深地吻上,吸吮著此生唯一的執著愛戀,直到釋放出彼此的灼熱為止。
「無論未來的日子有多久、多長,無論身邊的人事物會如何改變……」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能有勇氣面對明天的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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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
雖然我文中這樣寫,但我並沒有要把阿噗跟范統湊CP的意思。雖然我會看這對CP的同人文也能接受,但我的原則是:我的菲緹菲的同人小說中,只會有菲伊斯X緹依這個配對,沒有其他的。
范統和阿噗的關係滿微妙,就我看來,他們雖然是主人和武器的關係,但跟【少帝&天羅炎】或【矽櫻&綾侍、音侍】的"上對下"關係不同,范統和阿噗是平行的。雖然阿噗也會稱范統為主人,但多數時候還是罵他或直接叫他名字居多,他們兩人也不太像是朋友,所以在我的理解中,這兩隻是比較接近「朝夕相處的同伴」。我文中寫的風侍說阿噗喜歡范統,這個「喜歡」是類似於朋友的那種親近、喜愛的感覺,非關愛情。
這篇寫完了,因為是短篇所以沒有寫後感,12月工作很忙,家裡最近剛出事,所以接下來12月應該不會再更新了。
依舊那句老話,1/11請站出來為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未來投票,不要投廢票,你的廢票不是廢票而是會依照比例原則分給那些你不喜歡的政黨或人,選舉也不是選一個完美的政黨或完美的政治人物,而是選一個"相對不這麼差的",年輕人,請出來投票!之前我說過,如果韓國瑜當選總統,本部落格將無限期關閉,本人說到做到,以上。

哈哈哈哈哈這篇XDDDD 好可愛呀XDDDDD!!!! 是一個可愛又輕鬆的一個題材呢 還從這章看到上一章緹依會到噗哈哈哈還有菲伊斯這個空間的原因了,緹依的手法依然乾淨俐落又簡單粗暴啊(大笑(拇指 而且緹依跟噗哈哈哈之間的對話也很好玩 我有一種菲伊斯根本被這兩隻公審(?)的感覺XD 其實的確菲伊斯跟范統彼此之間真的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不過這兩人真的是被噗哈哈哈還有緹依給損的太慘了點(但我怎麼看得那麼樂呢?←喂! 緹依還是損當中又帶著甜的部分,我真的是看得太滿足了啦(敲碗 另外啊,我看到後記妳有說並沒有要把噗哈哈哈跟范統湊CP這件事了(想必妳應該也猜到會有讀者有類似發言嗎www 跟妳說,妳想對了(?? 我看這篇其實真的也會想跟夜夜說,我覺得噗哈哈哈跟范統之間這樣好曖昧啊//// 也會想給這兩隻歡呼尖叫一下是真的vvvv因為這兩隻給我的感覺也是很甜嘛///// 不過我也不會真的認為夜夜真要湊什麼CP就是了 我能感覺得到他們彼此對彼此的重要性,反正對方就是他非常非常重視的人(神器)嘛 我覺得他們能這樣擁有彼此,很為他們感到開心QQQQQ 好喜歡他們這樣的感覺啊(哭 不過我還是要來吐槽一下范統的反話XD 是說范統在說反話的時候,其他人能當下反應過來,在腦中自行轉換成對的文字也是蠻強的啊!!!XD(大笑 我剛看還要稍微想他正確的句子是什麼意思呢哈哈哈哈 另外,緹依在文章後段跟菲伊斯聊天的時候,講了句「或是哪一天能把沉月擺平」← 我整個大笑XDDDD 這這這、這野心也是夠龐大的啊XDDD 不愧是我緹依!!!!!❤❤❤(崇拜 最後表白開頭那五句//// 我覺得想像起來意境挺美 / 你的枕上有我的髮,我的茶中有你的甘甜 / / 歲月在我們的臉上沉澱成日日夜夜 / 嗚嗚嗚真的覺得好美QQQQQ(哭爆 謝謝夜夜更文,是個好可愛、會讓人心情放送愉快的一篇^q^
其實我本來構思的<青鳥>是個平淡溫暖的故事, 有點像是<四季>那種感覺吧(對那篇在我的定義中是平淡溫暖的XD),但可能這陣子腦袋有點超載,加上這篇的構思確實有點草率(沒仔細規劃好就寫了), 上一篇還好,這一篇就整個歪成傻瓜戀人風了呢(望天) 不過孟孟喜歡就好啦,事到如今,我都看開惹(X 竟然說王子殿下的手法乾淨俐落又簡單粗暴, 小心天之破哈哈哈! 不過緹依怎麼闖進去的這點,我確實在寫上一篇的時候就已經如此打算了啦,但當時沒想到天之破,只想說就破壞通道,強迫噗哈哈哈現身之類的(果然乾淨俐落又簡單粗暴) 其實我本來沒想說寫緹依和噗哈哈哈公審菲伊斯的(扶額) 這算是意外,我本來想寫更嚴肅一點、讓菲伊斯主導談話內容,緹依作為旁襯,沒想到卻讓菲伊斯成為被損的主角(之一)了...... 大概是因為最近身邊的一些事情,讓我覺得當一個勸說無力又不被重視的旁人的感覺,很不愉快吧(雖然故事是用緹依的溫柔無奈作結,但我的現實人生並非如此) 當然我後記這麼說就是因為我文中打的那句話啦, 不過在原作中,范統和阿噗就常有這些臉紅曖昧又詭異的對話或相處模式了,所以我想可能只有部分讀者會誤會,但無論如何,基於氣氛(?)和故事走向,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畢竟我沒有要湊CP,怕讓某些期待的讀者失望。 我覺得這對在幻世中算是很特別的主人與神器的關係(相較於其他對),能有平行的關係很不容易呢,就像菲伊斯要能跟神之子平行相處也很不容易一樣XDDDDD 范統的反話......其實我本來就在思考范統那段的主視角是誰了,為了避免讀者看不懂范統的反話,我本來打算拿他當主要敘述者,但范統畢竟不是這篇故事裡的主角,想來想去就算了。 其實范統的反話顛三倒四的,我寫的人當然知道,但讀者,還有菲伊斯和緹依卻不一定能馬上正確地翻譯出來(尤其是前者),但我不想反覆強調或解釋范統的反話(畢竟也不是重點),所以這邊算是被我省略掉了。 關於緹依的野心(劃掉), 因為是緹依嘛,所以他想的一定是別人想都沒想過、也不可能達成的事情,所以想來想去,如果能把沉月擺平,就可以擁有穿越異世界的能力,不是很棒嗎?還可以名正言順地回去看父王呢(這才是真實目的)哈哈哈! 開頭那五句,是我剛寫完<青鳥>上篇時寫的,你不覺得有<四季>那篇的感覺嗎~?我本來真的是想走那種風格的,只是現在回不了頭了而已......(怎麼有種淡淡的哀傷) 謝謝孟孟喜歡:)
才看到而已,最近都沒網路了x 總結--全場最佳:天之破(#) 終於正式出現了哈哈哈哈x(說得好像拖了好幾回合似的 細節的回覆之後再說(欸?
來了(#) (已看完一樓回覆) (偷偷跨樓回覆(不你) 我也覺得<青鳥>是個平淡溫暖的故事(從名字本身的意義上而言),但直到下篇才真正入戲(沒錯上篇的時候完全無法哈哈哈哈) 你說<四季>那篇也是--坦白說,我覺得【虐】本身的性質跟【平淡溫暖】沒有衝突啊www兩者是可以兼容的(。)以及我也覺得那篇大體來說挺溫暖的,因為完全是一種日常生活中的互相(?)照顧,很細膩的一種感情,但溫馨得讓人眼眶泛淚也不是沒可能(雖然這麼說但我沒有x) (看下篇之後其實完全沒記得上篇環節,於是剛剛才跑去補;雖然樓上提過,但還是要在吐槽一次--這是不同的畫風啊23333) 怎麼說呢,我還沒好好補完上篇,但先有了新的感觸(……):噗哈哈哈的表現竟然神奇地讓我連結到了小時候的緹依xxxx #單純,問題很多(x),有話直說,認定的事很難接受別人的想法而變,不明白的事情會一根筋地鑽牛角尖(?) 我剛才想起理由可能是因為你之前提到評論,講到無所受限又聰慧至極的孩子挺可怕(講到忍耐的那篇x),配合到上篇的"實力強悍的可怕的孩子"(原文),嗯 神奇相似。 另外,順便補充一個上篇的(就不在那裏佔樓層了x) "別廢話了,現在有空的話就出來"這句話沒有句點(x <正式這篇x> 開頭的詩,的確有點<四季>風格哈哈哈(話說你有詩人的潛質(?)不過後面真的走歪了(欸)一歪不復返啊~ 然後是關於這個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通篇最違和的就是H的情節了(思考)(雖然我知道是關鍵詞要求) 還是那句話--風侍大人好殘暴(劃掉)英明威武~ 阿噗跟風侍大人對話裡的各種影射真的很X(雖然看你樓上的回覆裡……嗯,摸摸你(#)放寬心吧(? 說起來從前篇來看,主題是【生命&幸福】這樣的嚴肅(#)主題,只是下篇突變了而已(欸),結果讓某菲又(#)當了回開心果(### 看到後記的以及樓上的部分--撇開例外的部分,我本來就覺得武器肯定得喜歡主人才能心甘情願地做事(?)啊,沒毛病2333 喜歡的定義也是很廣泛的(。 嗯,其他,就沒什麼可以回的了X
因為我這週都在籌備公司的尾牙活動,我覺得好累哈哈, 所以這週就只回這一篇了喔。 上篇無法入戲我能理解,因為...... 我也無法(X 我是真的無法,大概是我想寫的東西太模糊籠統, 加上沒有好好構思,所以寫得真的很詭異。 下篇比較能入戲,應該是因為從緹依一出現在菲伊斯面前開始,我就歪掉了(所以之後寫出來的故事也歪掉了),大概是被緹依的氣勢壓過了哈哈哈(誤) 啊,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 你也曾說過滿喜歡<四季>那篇的(笑) 你覺得那篇平淡溫暖就好哈哈(每個人喜歡的都不同呢~) 我也覺得上下篇是不同的畫風呢(我沒有要吐槽自己,是真的) 噗哈哈哈確實跟小時候的緹依頗像呢(沉思) 就是思想單純但又實力強悍的可怕孩子(思想上) 關於少一個標點符號的部分,謝謝提醒,我已補上了。 開頭那幾句寫的時間,是<青鳥>上篇之後那段時間, 我的思考脈絡比較接近,但現在隔了半年多, 我的腦袋迴路已死(X 然後,關於H...... 嗯............. 對,我真是對不起點文的冰兒(跪) 可能是最近狀態不太好,或是最近寫太多H,不過這篇故事本來我就沒思考好,雖然前面緹依和阿噗的對話寫得滿開心(?),但H卻無論如何都長不到點寫進去,最後勉強塞在後面,但若真要我說,這篇還是不寫H比較好的,所以你覺得突兀是正常的(掩面) 影射很有趣,但大概不會再有了(X 其他的我好像也沒什麼可以回的了(電池已耗盡) 抱歉今天回得有點短> <
哈哈哈沒事z 我居然刷出了你的回覆才意外啊awa抽空真是辛苦了www(哭笑不得 其他的 嗯,加油x(欸
夜夜你好,真的真的好久不見了……快一年了吧咳。不知道夜夜還記不記得我呢…… 我因為一些三次元原因不太方便來給夜夜寫評論了【哭】但感覺不跟夜夜說一聲很沒責任感,所以來寫這篇評論並告知一下夜夜。之前說好相生結番外會給評論也沒能給,真的感覺很抱歉……【鞠躬】 以後可能沒什麼機會再給夜夜寫評論了,但我一直都很喜歡夜夜的文哦!以前是,以後也會是。所以請夜夜繼續加油,為自己喜歡的cp產糧!【撒花】 (怎麼有種送別的既視感……抱歉我這就開始講夜夜的文【頂鍋蓋跑】)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點文也是第一次看自己點的文,所以看得時候莫名很幸福(?),感覺是夜夜為我而寫的文一樣【感動】(被拍飛) 先說說文風,我其實很喜歡這種簡單又輕鬆向的文,沒有那麼多計謀,沒有政治糾紛,沒有暗算,沒有兩國明裡暗裡的爭吵,菲緹也不用因為兩國的身份爭執,終於可以好好談戀愛了(不是) 以前夜夜的文風比較文藝一些,實不相瞞……有時候看夜夜以前的文要看幾遍才看懂,比如相生結、誕於時空間隙的未來這些。而且夜夜的文有時候表達的情感也比較沉重,看完之後心情會有點疲憊。所以我有時候看完夜夜的文,都會去看看輕鬆向的番外或短篇來治愈一下我的心靈(x)。但不代表我不喜歡哦,我一直都很佩服夜夜的文章構思和文筆,劇情也很縝密,所以一直很喜歡邊看夜夜的文邊研究www 不過這篇文也能感覺得出夜夜寫的時候狀態似乎不太好?因為開頭寫了菲緹兩人兩個多月沒有私下見面,感覺像是伏筆,但最後卻沒有解釋原因,看完之後有點空落落的,感覺不像夜夜會做的事呢……說起來我一開始看也以為兩個人鬧矛盾了呢。 再來就是題目青鳥,感覺跟文章內容似乎沒有關聯?又或者是這個詞有我不知道的含義?有點疑惑所以想問問夜夜。 然後,結尾的H,果然夜夜寫出來的還是跟以前一樣文藝呢XDDD我能說我一開始期望夜夜寫些描述得比較直白的H嗎?比如兩個人H的過程的動作、表情、外貌描寫什麼的……(被打)而且我當時其實也想把這些要求寫進點文關鍵字裡……但寫H挺辛苦的,而且各人有各人的寫作喜好,所以還是不強求了吧~反正我也看得很開心嘿嘿 再來說說文裡的角色們。首先比較有感慨的是阿噗的邏輯。他會提出把原生居民全都變成新生居民這點,我其實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他“殘忍得像小孩子一樣”。或許用殘忍來形容小孩很奇怪,也並不是說他本性殘忍,但正是因為他單純如白紙,很多概念還沒有形成,什麼是生死,什麼是道德,什麼是人性,他都無法理解。所以他認為某些事情很稀鬆平常,在別人眼裡卻很不人道。仔細想想……這不就是人之初性本惡嗎(。)所以人需要被教導倫理,有規則限制行為,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好像扯遠了。 看到緹依和阿噗的對話,感覺菲緹真的好甜!花一輩子的時間去保護菲伊斯什麼的,緹依你還是那麼會撩呢,菲伊斯臉皮那麼厚的人都臉紅啦!不過這就是愛情吧~為了喜歡的人,就會想要一輩子陪在他身邊,一輩子呵護著他,心甘情願為他付出一生。 看到范統說“誰想成成為新生居民啊”的時候,其實我挺讚同的。不只是因為新生居民代表在原來的世界死亡,還有我對幻世沒多大好感……感覺幻世比現實世界還要追求勢利,窮者越窮,富者越富,有能力、有天賦的就成為人上人,做高官,領高薪,對地位低下的人有著剝奪生死的權利;沒有能力就只能庸庸碌碌帝豪活,吃乾巴巴又沒味的公家糧食過一生——問題是這一生還沒個盡頭,想用死亡逃避現實都做不到。感覺幻世就是個很殘忍的地方。這或許也是長生不老的一個痛苦吧。 最後最想表達的就是,只要是跟摯愛的人在一起,無論去哪裡、做什麼,無論是長生不老、又或是只有幾十年的短暫光陰,都會是最幸福的吧。最重要的從來不是時間地點,而是身邊的人。
(虛線下為更新回覆) Hi 冰兒,別擔心,我一直記得你XD 今天其實是我生日喔,看到好久不見的你冒出來, 很開心,謝謝你。 不過因為人在外面,可能明天才能完整回覆你了。 雖然不曉得你的三次元世界發生了什麼事,希望你平安,然後...... 沒辦法再寫評論沒關係,雖然我很期待你看完後的心得,但如果短短的心得也沒辦法的話,嗯~最後最後,希望妳至少能看完<紅蓮焰>,畢竟是以珞侍為主角的故事,我記得你跟我一樣喜歡珞侍~~~(不過抱歉這個故事還是很沉重Orzzzz) 這篇<青鳥>確實寫得不夠好,真是抱歉,其他的詳細部分明天再完整回你喔,還是非常謝謝你跟我分享這麼多想法 :) -------------------------- 昨天已經說過了,但今天還是想再說一次謝謝,特別謝謝你告訴我之後不會再有評論,因為我真的一直在等<相生結>番外的評論XD 我昨天也想了滿多事,自認為懂了一些事,所以現在的心情還好。我一直都知道讀者就是來來去去,我作為讀者時也覺得作者都好容易棄坑,每次被坑就好哀傷,不過我想自己還是滿幸運的,總有那麼幾位讀者很用心、溫柔地支持著我,也謝謝你的責任感:)) 先來討論一下關於"寫簡單輕鬆向的文"這件事吧,這件事我從昨天思考到現在,今天上班時也一直在想怎麼回比較好,但又不想牽拖太多(?)。我想這麼說好了: 我其實在創作上是信奉修羅道(?)的,類似一種"面對選擇時才會顯露出真正人性"的概念,我在日常生活中就是一個滿偏激的人,我也不相信表面上的笑容或言語,唯有透過時間和考驗所顯示的,才是真正的人性,這是我根深柢固的想法。 當初辦點文時,講白了就是因為我想知道到底有沒有讀者在看我的文+我想知道讀者的想法,所以就大膽地開了坑(?),指定輕鬆向的讀者也不只你一人,但......我真的寫不出來,真的抱歉。 這篇<青鳥>大概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就是刻意想選輕鬆的主題但其實故事氛圍還是不輕鬆,且因為想套用關鍵字,反而整篇都寫不好了,我寫下篇時有努力想扭轉回來,但沒什麼用,對你很不好意思QQ 我的創作其實都在療癒自己,療癒,並不是指我寫出很歡樂輕鬆搞笑的故事,而是我融入/代入主角,去歷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和苦難,去思索自己的難題、憤怒、迷網、絕望和黑暗,然後一次一次地舔舐傷口,透過故事中角色們的彼此扶持、真誠的關心和愛,最終找到自己的出口。 因為出發點是我個人,加上菲伊斯和緹依早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隨我所經歷的時間而轉變,對於其他讀者來說,看不懂或很難理解、很難融入故事,應該是很常見的......吧?我一直到昨天看到你的留言,才意識到這點XDDDD 原本我一直以為我寫的故事很少人看,是因為<風飄>已經完結太久了,本來就沒什麼讀者了,但現在想想,應該是我寫的故事太長又太沉重了吧哈哈哈(大概只有我自己看的時候會覺得很療癒wwww) 這是昨天思考怎麼回覆你的體悟,雖然你應該不想知道,但還是想跟你分享(你滾) 接下來來講講<青鳥>這篇故事。 開頭那樣寫兩人沒有私下見面這點,嗯......我想應該是我對劇情的理解和讀者的理解有出入。 他們沒有吵架,長時間沒見面,是因為太忙,加上都已經是老夫老夫(?)的關係了,也就習慣了,是這樣。 我在寫文時,都會代入我個人的「現實感」,因為<青鳥>的故事時間點是兩人在一起很久了,我認為彼此忙於工作、沒時間見面這種事,在現實中很常見,反而是天天見面、甜言蜜語才奇怪,所以寫的當下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或許對讀者來說,印象一直停留在兩人的深刻愛情中,反而難以理解為什麼兩人乍看像是疏離了彼此吧。 <青鳥>的概念,是"近在身邊、卻沒發現的幸福",我認為這篇故事中,我的呈現方式不夠好,所以你看不明白是可以理解的。我這篇真的寫得不好。 原本我想表達的是,菲伊斯和緹依因為在一起很久了、習慣彼此的存在,所以"習慣成自然",反而沒注意到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微小幸福,以及彼此的存在對自己來說是多麼安心又幸福的事。當然還有另一個主題,是跟我預計很久之後會寫到的故事相關的主題,也就是"死亡"和"長生不死"這件事,在這篇中透過阿噗和范統的爭執矛盾,先簡單開個頭,未來若能順利寫出那個故事,我會再更深入地寫出這個主題(抱歉又會是個沉重的故事)。 直白的H...... 其實我也看過那種插來插去、叫來叫去的H(認真臉) 因為實在不曉得該怎麼寫,所以也去觀摩(?)了一番別人的H文,結論是,雖然敢在內心YY,但沒有勇氣這樣寫菲伊斯和緹依(X 如果我寫得夠久,或許哪一天可以厚著臉皮寫啦,或許..... 阿噗的邏輯,在我的理解中,其實天羅炎和綾侍應該也會是同樣的邏輯XDDDD 只有音侍和璧柔是真的比較人性化一點,但對上面那些傢伙來說,人類就是人類,主人就是主人,武器就是武器,三種是完全不同的~~~ 前面說了這一篇寫得不好,唯一自己寫的開心的地方,就是緹依和阿噗聯手撩(?)菲伊斯的時候。原本沒想到這樣寫,但因為我常常會將自己代入緹依的角度,總覺得站在緹依的立場,應該跟阿噗有很相似的困擾吧,都覺得自己重要的人是笨蛋(X 幻世確實是一個很殘忍的世界。 你有提到一點:「這一生沒個盡頭,想用死亡逃避現實都做不到」,這正是我上面提到之後想寫的主題(的原因)之一。因為我都只寫菲緹這兩個非常人在幻世的生活,所以乍看好像幻世很棒,但其實就深層來說,在幻世卻會出很多問題,包括長生不死這件事,本身就是個大問題。 你最後的結論也是我這篇(本來)想表達的,但我表達的不好,所以......嗯,雖然是一篇寫的不夠好的點文,還是感謝你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