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願意花時間來看迴風的各位:
首先謝謝大家的支持及鼓勵,很抱歉迴風必須暫停更新一星期,下週二一定會更新(不過下週二也開學了;開學後的更新會更不定……),原因是某冰需要重新再看一次《沉月之鑰》及《風飄》系列,才能重新喚起某冰殘破不堪的記憶……
因為某冰一直都是不斷地看新小說,舊的小說由於放在家裡(某冰目前住宿),比較少看,而沉月系列則是「拿到最新出的一集後,快速翻到試閱停止後的地方看,看完就放在書架上沒再動過」的狀態,雖然有部分是因為太懶,不過也是因為很忙,沒有時間再看,很多背景相關知識都沒弄清楚。
寫章之一的時候速度還算快,可是接下來會開始菲伊斯及緹依各自在東西方城的生活,這樣下去就必須把兩國的故事背景記清楚才行,不然寫錯就糗大了!不知道章之一有沒有人發現一個錯誤-雖然不是很明顯-沉月通道的開啟時間,應該是晚上月亮升至天頂的時候(卷一),只有那段時間通道附近才是安全的。某冰之前沒看清楚,一直以為隨時都可以去接人,所以才會出現章之一的最後面,伊耶回家時,艾拉桑叫他來吃飯的劇情;因為某冰的設定是他下午去接人,跟音侍打到晚上才回家,但這跟本篇設定不合,日後會再做修改,很抱歉造成大家閱讀時的困擾!
目前某冰已經看到沉月七了,應該快看完了……(望天),《風飄》可能只會加強看主要劇情的部份,畢竟他們是穿越到沉月的世界,沉月的背景必須很清楚才行。所以,應該下週就可以恢復更新了,抱歉要讓大家等一下了……
雖然之前就一直在想這個穿越的同人小說要怎麼寫,但實際寫起來好像還是不容易;當初到底怎麼會蹦出來這個設定的呢?必須熟悉兩個故事,還必須熟悉沉月大部分的角色,就算不用刻意寫到硃砂跟米重,但其他人也很讓人頭痛……唉!自作孽不可活也。
下面是吊人胃口……給大家補償的一些片段,因為還沒寫出完整的章節,所以先放一些上來給大家猜猜看(?),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會寫到這個部分,大概還要等一段時間喔~(被打)謝謝大家的支持哈哈哈哈~(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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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一筆金額龐大的開銷被送到實際負責內政的那爾西桌上;據說因此讓他頭痛了很久,頭痛的主因不只是因為那驚人的支出,還有上面敘述的理由。根據公文上鬼牌劍衛的請錢原因,他是在調查沉月通道異變時,因為一名新生居民的魔法失誤導致他的辦公室被炸毀,許多未處理完的公文也在這場大災難中遭到損毀。他已經對那名釀成大禍的新生居民進行懲處,這筆支出全部算到那名罪魁禍首頭上,現在暫時先由聖西羅宮支付這筆開銷,將來必定會還清這筆債務。
由於鬼牌劍衛的文書裡絲毫沒有反省與道歉的意思,反倒顯得理直氣壯,那爾西也不好不批准這個案子,只是有一點他感到很疑惑──
那爾西盯著眼前臉上身上都是傷痕、還換了一套新衣服的奧吉薩,皺起了眉頭。
「殿下,有事嗎?」
「你的傷是哪裡來的?」
「鬼牌劍衛的辦公室爆炸的時候,屬下正好在他的辦公室,受到一些波及。」
「所以他的辦公室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公文所述,您想知道的話可以看公文,或去問他本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鬼牌劍衛的辦公室是被亂劍摧毀的,為什麼伊耶的公文上寫的卻是魔法?」
「……屬下無可奉告。」身為鬼牌劍衛的手下,即使奧吉薩本身無意幫他隱瞞真相,迫於對方的威脅,他也只能說到這樣了。
至於那些據稱在「辦公室爆炸案」中被炸毀的公文,究竟是真的被炸毀、還是慘遭鬼牌劍衛的毒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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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嗎?」
菲伊斯想起白天時,奧吉薩告訴他的話:
『執念強烈的人,死後的靈魂就會來到這個世界,成為這裡的新生居民。』
低低地笑了起來;他,菲伊斯.諾曼登,在他生前那二十九年的人生中,大多數的時間都過著自由自在、無所拘束的日子,他自認是個開朗樂觀的好青年,沒有什麼特別執著的人事物,除了兩件事:
第一就是組織──那個在八歲時救了自己性命、養育並教導他一生觀念的義父,臨終前託付給自己的組織。那不僅僅是義父最重視的寶物,會傳承給他也代表了對方對自己能力的肯定與信任,更重要的是,這是他自小成長的地方,這裡有許多他重要的兄弟與家人。因此,即使他平常性子再怎麼隨便又粗心,但在面對組織、面對可能導致全組織安危的重大決策時,他也絲毫不敢馬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可是……為什麼、偏偏那個他所重視的人卻一心想毀了組織呢?而且這個組織還是那人親手建立起來的…….
菲伊斯英俊的臉龐露出一抹苦笑。
我從來就猜不透你的心思啊,王子殿下。
不管什麼時候,就算是在即將結束的最後,我依然搞不懂你。
為什麼要露出那麼苦澀的表情、說著那麼殘酷的話?
為什麼你可以一邊笑著、一邊殘忍地挖掘自己內心的傷口?明明你比誰都痛……
為什麼不願意多愛自己一點?直到最後仍然不肯放過自己……
臉上一陣冰涼,菲伊斯這才發覺自己居然流下了眼淚。胡亂用袖子抹了抹眼睛,他再次抬頭看向那輪巨大的銀月。
到底為什麼會執著於那個人?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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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地揮手召來風之精,就像過去曾做過的一樣;柔緩的風之精靈應紅髮青年的召喚而來,聚集在他的掌心頑皮地繞著圈兒,讓他一陣失笑。
「欸,原來這世界還是有風之精靈的存在啊……」菲伊斯笑了笑,一手掬起風之精,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想說的話、千言萬語,一時之間怎麼可能說得完呢?
太多的話想說反而不知該從何說起;既使他能說,他想傳達的對方也已經不在了啊!
王子殿下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了。
他就這樣維持捧著的姿勢僵硬了半晌後,手終於緩緩放下,他默默地望著風之精,忍不住笑了出來。
「……已經無法傳給你了,可是我還有很多的話想跟你說呢,怎麼辦好呢,王子殿下?」
「……」
再次舉起手,他將風之精湊到嘴邊,喃喃說起了話。說了多久他也不知道,當他目送著風之精離去時,遙遠的天際已翻起了一片亮白,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風中,讓早晨的太陽一點一點地將他全身都浸透在溫暖的光芒中。
「……你大概又會罵我是笨蛋了吧,王子殿下。」菲伊斯凝視著風之精飛走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明明知道對方已經不在了,卻還是派風之精去傳話;風之精靈的力量是有時效性的,一旦時間久了還未找到對方,裡頭的話語力量就會變得稀薄,最終完全消失。
沒有傳達到的話語,就跟不存在是一樣的。王子殿下可不會做這種白工,菲伊斯幾乎可以想像那人一臉冷淡、夾雜著不耐地說「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很忙」的樣子。
「跟王子殿下相比,我當然只好當個笨蛋了。」率性地撥了撥一頭亂髮,伸了個懶腰,他抬頭笑著迎向他在幻世的第一個早晨。
喔,沒貼王子殿下的部份絕對不是某冰偏心,而是因為緹依的部份設定還有一點問題,怕之後還會也修改,所以就不貼了,請緹依迷不要揍我~~~(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