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假在家,然後這一篇太好笑(?),我寫的超快,
所以就貼上來給大家一起享用了哈哈哈哈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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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聽你心(03)
菲伊斯已經有兩個多禮拜沒見到王子殿下了。
本來他並沒有特別注意到這件事有哪裡奇怪,畢竟緹依一直都很忙,他自己也有公務在身,加上對方幾乎都在外頭跑外交,兩人少有碰面機會也是正常的。
平常他若是找不到他的搭檔,用通訊器聯繫一下,或者有時用風之精,對方就算再忙也會給他一個簡短的答覆,類似「我在忙」、「要去自己去,我沒空」、「沒興趣」之類的,所以他知道風侍大人非常忙碌,時間久了,他也漸漸少去打擾緹依了。
他真正開始意識到不對勁,是某天鬼牌劍衛風風火火地衝進他的辦公室,拿著幾張紙砰地扔到他面前,氣勢洶洶地說:
「喂!別人當外交大使是這麼當的,你這傢伙還好意思在這裡混吃摸魚啊?」
菲伊斯不明所以然地拿起紙,發現居然是風侍這一個月以來出席各公開會議和私人宴會的記錄,大至政商名流的社交宴會,小至一個小小地方官所舉辦的某某活動開幕儀式主持人,風侍幾乎都一手接下。從統計表最後面的驚人數字看來,風侍一天至少參加了五場以上的活動,而他交給那爾西的公文不但沒減少,甚至連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根本看不出他是哪來的時間改這些公文的。
「我說,這個風侍才來一個月就這麼不要命的做外交,該不會有什麼不良企圖吧?」
伊耶講話仍舊很不客氣,但菲伊斯注意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王子殿下到底哪來的休息時間啊?不,他有休息嗎?
「伊耶大人,這份調查是真的嗎?可是這裡頭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啊!」
菲伊斯指著調查表上的其中一欄,白髮男人不耐煩地走到他旁邊,看向他比的時間:
「這一天的上午九時,風侍大人出現在東方城一個叫做南陌的小鎮,可是十一時又出現在西方城伊芙小姐的慶生宴會上……這中間只差了兩小時啊!還有這一天,風侍大人光一個下午就出現在西方城三個不同的地方,這個再怎麼說都不太……可能……」
說到最後,菲伊斯自己也沉默了;他的搭檔,那個號稱萬能的搭檔,根本沒有什麼事是他想卻辦不到的,就算是這個常人看起來很離譜的出席調查表,套用在緹依身上卻也不是絕無可能。
應該說,這是只有緹依才做得到的行事曆。
再怎麼忙也不應該忙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在伊耶的威脅和警告下─根據兩國外交條款,除非有確切違法的證據或事實,否則不得派人跟蹤或調查外交大使的動向─菲伊斯當然不能親自去問自己的搭檔,只能去問緹依繳交公文的對象,那爾西了。
「這是什麼東西?」
那爾西皺起眉頭,反應跟菲伊斯有點類似、都對這張恐怖的活動出席調查表感到不可思議,只是他的表達方式比較含蓄而已。
一旁的金髮少年也湊過來,瞥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資料,抖了一下,然後露出吃驚的神情:
「菲伊斯,你去調查風侍的資料?」
「不,不是我,是伊耶啦!」
菲伊斯急忙搖手,苦惱地抓抓頭:「伊耶大人自己去調查得來的,不過他不是派人跟蹤風侍,而是請人收集王子殿下參與的各活動項目,再彙整成這一個調查表。可能還漏掉了一些資料,不過王子殿下應該還沒發現吧。」
兩個金髮的人仔細地研究了一下紙上的內容,然後露出相似的、厭惡又疑惑的神情:
「風侍不知道這些社交活動要應付那些頑固的老人和小姐很可怕嗎?」
「這種貴族間無聊的交際活動風侍居然會參加?」
就算是實話,你們也不要就這樣直接說出來啊,你們好歹一個是少帝一個是最高行政官耶……
金髮的少年放下紙,轉頭問滿臉無奈的男人:「伊耶哥哥為什麼要調查風侍?風侍怎麼了嗎?」
「這個嘛,」菲伊斯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伊耶本來就不怎麼信任風侍大人,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去跟蹤或調查他,所以去蒐集這些活動也是情有可源,倒不是王子殿下做了什麼……只是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有什麼』了;這麼頻繁的參與西方城的活動,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恩格萊爾沉思了一下,轉向那爾西:「你覺得呢?你上次看見風侍是什麼時候?」
「大概五、六天前吧。他來問我關於法條修改和制定流程的問題。」
那爾西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那時看起來跟之前一樣,我看不出有哪裡不對。」
「唔……可是……」菲伊斯搔搔臉,在房内來回踱步:
「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就算王子殿下是工作狂也不應該會忙成這樣啊,又不能問他本人,唔……」
「不然問問珞侍吧?」恩格萊爾突然說道,並指了指桌上的表單資料:
「風侍有三分之二的活動都在西方城,不過也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夜止,說不定珞侍會知道一些什麼呢?」
這個提議獲得了另外兩人一致的同意,然而這個決定卻在之後引發了一連串騷動和災難。
由於問的事情要讓菲伊斯和那爾西也聽到,但他們又不想被綾侍聽到,因此恩格萊爾使用的是團體視訊魔法,而沒有使用通訊器;巨大的魔法畫面出現在半空中,畫面中的珞侍看起來就像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樣──因為有如此逼真的效果,所以當珞侍發怒時,那副模樣也著實非常嚇人:
『你說什麼!風侍一天至少參加五場活動?風侍是東方城的五侍,不是你們的奴隸!你們怎麼可以派給他這麼多工作!』
珞侍激動地對著畫面大聲說道,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就像要噴出火一樣;恩格萊爾驚慌地拼命搖頭:
「不是不是,我們沒有給他這麼多工作,是風侍自己要安排這麼多活動的──」
『胡說!風侍以前在東方城改公文時,我也沒給他這麼多的量!你們該不會是想說反正人都住到你們那邊了,不用白不用,就把麻煩的公文全丟給他吧?』
「……」無法反駁。
西方城,那爾西的辦公室,三人全體沉默。
『你、你們!』畫面裡的珞侍看起來氣炸了:
『當初是風侍自己說要住過去的,我知道他要同時處理你們的公文,還特地減輕他要改的公文量,結果問題根本就在你們身上!難怪這個月每次我邀請他回來一起吃飯、住個幾天,他都說很忙沒時間,我還在想是不是他還沒對之前的事情釋懷,原來是都是你們害的!』
「珞侍陛下,事情不是那樣的……」菲伊斯試圖提出反駁,不過這次他的聲音又被另一個更大的聲音給打斷了:
『陛下!落月的傢伙居然敢欺負風侍,簡直就是侮滅我們東方城的國威、徹底輕視我們!不行,我們一定要派出大軍來討伐落月、把風侍帶回來──』
雖然這個聲音在畫面之外,不過這慷慨激昂、充滿憤怒與責難的語氣,那爾西等人一聽就知道是違侍。
「等一下,違侍大人,有話好說啊……」
『住口!我不想聽落月的傢伙的辯解!都怪我當初心軟相信了你這傢伙,可惡,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算是強迫也要把風侍留在東方城的!』
「違侍,我們並沒有強迫風侍參加任何一場活動──」
『我不信!一定是你們拿什麼卑鄙無恥的條件去威脅風侍!陛下,我這就去跟綾侍還有音侍報告這件事,我馬上就可以派出五千人的軍隊前去落月迎接回風侍──』
「大家冷靜一點啊!」
當天,許多路過那爾西辦公室的僕人和衛兵都聽見裡頭傳來非常可怕的咆哮聲和爭吵聲,而且聲音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隆隆不絕。
最後,在落月少帝低聲下氣的低頭認錯、那爾西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出之後會減少給風侍的公文的保證,以及菲伊斯好聲好氣地安撫下,總算稍微平息了一丁點──真的只有一丁點、珞侍和違侍的怒火,讓兩人打消了「派出五千大軍迎回我們最尊貴的風侍大人」的念頭,但珞侍堅持要見風侍一面,看看他現在的狀況怎麼樣,違侍也贊同,只是兩人對於跟隨的人選問題有歧見:
音侍首先剔除沒話說,綾侍之前做的事情讓西方城眾人都還有陰影,當然也遭到其餘人的堅決反對,至於違侍,雖然忠誠心沒有問題,但就實力來說太弱,也不是一個良好的人選。
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後,東方城最後決定派出既不屬於東方城也不屬於西方城強力人選──范統;論實力有實力,而且只要乖乖閉上嘴巴就不會惹事,加上他跟風侍、東西方兩國統治者皆很熟稔,甚至跟那爾西和菲伊斯也有一點交情。
就這樣,這次「東方城國主前來拜訪西方城的隨行人選」就這麼定案了。
『范統那邊我會搞定,至於風侍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搭檔.梅花劍衛先生?』
珞侍的微笑讓菲伊斯狠狠抖了一下,他勉強擠出笑容:「當然當然,王子、不,風侍大人那邊我會跟他說的──」
『那真是太好了,麻煩你現在、立刻、馬上,通知他這個消息,而且無論如何都要讓風侍答應,可以吧,菲伊斯?』
菲伊斯看著對方那張透出「不得拒絕」的威脅表情,認命地拿出通訊器,在眾人虎視眈眈地監視下,開始他的「說服大業」:
「風侍大人,你人在外面嗎?」
「嗯,有事快說。」
對方背後是一片模糊的交談聲,沒有音樂,不知道王子殿下又去參加哪個會議了?還是制定條例的草案?
「那個,剛才珞侍陛下跟陛下聯繫,說很久沒見到你了,想帶范統過來跟你一起吃頓飯,聊聊你的近況。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啦──」
兩道銳利的視線朝他背後射來,幾乎快在他的背上燒出好幾個洞來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珞侍陛下都千里迢迢地表示要過來了,王子殿下還是想辦法排出一個時間吧?就算只有一個下午也好?」
通訊器那端安靜了一下,然後反問:「有誰會出席?」
「喔,這個嘛,」菲伊斯迅速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當然也包含了透過畫面、兇狠地瞪著這頭的那兩人:
「有陛下、那爾西、珞侍陛下、違侍──我是說違侍大人很想來,但他太忙了沒辦法,所以改成由范統過來,還有我。」
「……是嗎。那就後天晚上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大家說。」
「欸,有什麼事──」
通訊器啪地一聲掛斷了,菲伊斯瞪著手上的通訊器,不知該對自己的搭檔說些什麼。
不論如何,眼下還是先把剛才的通話結果報告給其他人吧,還有後天晚上的準備……怎麼好像要算計王子殿下一樣,唉。
上一篇有讀者在問是否會切換成菲伊斯視角(因為02主要是緹依視角),這一篇就是菲伊斯視角啦(對不起我覺得好好笑),之後應該也會是菲伊斯視角比較多,因為緹依已經察覺了自己的心情,而且已經開始黑化(鑽牛角尖)了;什麼都還沒察覺的就只剩菲伊斯而已。
接下來就輪到緹依離家出走(?)了,所以菲伊斯的內心獨白會比較多,不過虐的話應該是兩個都虐吧,對不起啊Orz結局會讓大家甜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