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背景同人小說
*時間點:《風飄》原作第二集中後段,緹依在臨門鎮討伐中殲滅幾乎所有反神激進份子後,DMB正式向皇室宣戰前
「王子殿下!」
紅髮男人一把推開大門,無視了後面企圖阻止的三名祭司和侍從。
「昊絕神座,請您不要這樣!」
「神座正在修行,請您不要妨礙他……」
菲伊斯無視了擋在面前的人們,狠狠瞪著不遠處、一襲純白衣袍的俊美青年。
青年站在傾洩而下的光之泉前方,雙手浸潤在泉水中,承受光明力量的洗禮,直到聽見喧嘩聲才緩緩張開眼,與他對視。
其中一名侍從慌張地走向對方,說:「非常抱歉打擾到您,昊絕神座無論如何都要見您一面,我、我們怎麼阻止都沒用……」
「喔,是嗎?」
金髮青年瞥了他一眼,然後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嗓音柔和而沉穩。
「這裡就交給我,你們下去吧。」
「可、可是……」
「不要緊,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好搭檔究竟是為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用這種方式直闖我的神殿。」
雖然王子殿下的眼睛看著另外三人,但菲伊斯還是敏銳地嗅出了對方言語中的嘲諷;意識到這點也讓他更火大了。
他直挺挺地站著,其他三人走過時,全朝他投來懷疑和擔心的視線,但他壓根兒不在乎。
門一關上,掛在搭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漠然和不耐。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
「你問我?」
菲伊斯大步走到對方面前,揮動手中的數張信紙。
「這是怎麼回事?你又在進行什麼莫名其妙的實驗了?」
青年轉過身,再次將雙手伸入光之泉中,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覺得我有義務理解一個憤怒男人的腦袋在想些什麼,很遺憾要讓你失望了。」
遭受冷臉也不是第一次,但這次菲伊斯無法忍下這口氣,他繞到光之泉前方,將信紙舉高至對方面前,只差沒貼到那張美麗的臉蛋上。
「你居然拿組織的人測試黑魔法?」
信是他的兄弟寫給他的,信中提到組織中有人被教主施展了奇怪的幻術魔法,其中有幾個人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導致連續數天睡不好也吃不下,甚至有人臥病在床,雖無性命之憂,但情況也不樂觀。
他今天早上收到消息,立刻就動身回組織了解狀況,然後就跑來找罪魁禍首。
「教主,請你解釋一下,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到躺在床上的兄弟臉色蒼白的模樣,他連聲音都氣到發抖了,但對另一個人來說似乎一點影響也沒有。
「權長老,注意你的口氣,我不需要每件事都跟你報告。」
青年抬起頭,一道凌厲的眼神掃來──他認得那個眼神,是屬於教主、無情冷酷且不容人反駁的時候;他曾在跟長老們開會時,見過無數次那種眼神,下場都是一樣的。
教主從來不容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包括之前親手殲滅組織中的激進份子時也一樣。
菲伊斯深呼吸一口氣,望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我不是在要求你跟我報告,我只是想了解!那些被教主拿來……實驗的人,有幾個是我認識的,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沒犯什麼大錯,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好歹讓我知道吧!」
他稍微放緩了音調,但王子殿下還是沒有任何動搖,他繼續堅持著,好不容易才盼到那個人皺了皺眉,移開了目光。
「我在研究一種噩夢水晶,等功能穩定了,未來跟王軍作戰時就能派上用場,所以先實驗看看,但效果不理想。」
「噩夢……水晶?是將幻覺黑魔法注入水晶的產物?」
黑魔法雖然是緹依開發的,但菲伊斯也有參與,基本的運作原理也都知曉,但他第一次聽說有這東西。
王子殿下點點頭,說:「測試者我都有持續監測,沒有生命危險。你不需要擔心。」
說完話,眼見對方又想繼續進行光之魔法的修行,菲伊斯連忙扯住對方的袖子,無視了青年不悅的眼神,繼續追問。
「你說未來作戰要用,要怎麼用?效果不理想是什麼意思?還有那些被你拿來實驗的人──」
「還沒確定可以用的東西沒有說明的必要,效果不理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目前造成的影響與我預期的不同,作用對象也非我原先預定的人,還有很多東西要調整,等功能穩定後我們再來談。」
「至於實驗,當然得繼續進行,直到測試效果我滿意為止。」
「你還要繼續?不能拿動物或其他東西先測試安全性嗎?」
「我會沒測試過就用在人身上嗎?問題是,幻覺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在人類身上作用最明顯,動物頂多看得出受影響,但看不出效果如何也沒用。」
教主大人白了他一眼,菲伊斯摸了摸鼻子,眼睜睜地望著對方抽回手,轉身往門外走,還在思忖要怎麼問出更多關於噩夢水晶的事,前方卻傳來青年的聲音。
「你來了正好,我有指令要你傳達給長老,進我房間談。」
他一愣,想起剛才祭司和僕人離開時的眼神,忍不住回道:「這樣好嗎?邀請我這個擅闖神殿的傢伙進你房間,說不定全神殿的祭司和僕人會跑來勸阻你喔?」
正要開門的青年回過頭,朝他一笑。
「不必擔心,就算進我房間,也沒人會懷疑你有勝過我的實力。」
「……」
儘管不滿,但對方說的是事實,因此菲伊斯只好鬱悶地跟在對方背後,一路在其他人充滿懷疑和不友善的注視下,跟著進入了緹依的房間。
自從占領多留城後,他們一直在籌備之後的宣戰事宜,菲伊斯仔細地確認過教主每一個指令的意思,以及對方預期達到的效果後,兩人的討論才告一段落。
「先這樣,有問題再跟我回報。」
眼見王子殿下站起身,菲伊斯忙道:「等等!」
「你那個噩夢水晶的實驗,真的要繼續進行嗎?」
青年揚起眉頭,臉上泛起冷笑,沒有回答;和對方打交道也不是最近的事了,他深知教主這表情就是在嘲笑自己,但他還是繼續說。
「開戰在即,每個組織成員都是寶貴的人力,你起碼確保實驗效果不會對他們造成長期的影響吧?就算測試也不需要一開始就──」
「菲伊斯‧諾曼登,你把組織裡的人當成什麼?嬌弱的花朵嗎?那接下來你是不是要阻止我派他們上戰場?上戰場必有死傷,這點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吧?」
緹依這般冰冷的嘲諷他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儘管內心深處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但他還是無法接受,尤其當對方用宛如看待草芥的神情敘述時。
「上戰場死傷難免,但確保以最小數量的傷亡取得最大的勝利,這不就是教主的功力和責任嗎?更何況上戰場死傷,和被當成實驗白老鼠的死傷是不一樣的,後者根本就沒有必要!」
「現在是想把戰爭勝敗都推到我身上了是嗎?既然如此,服從教主指令不就是絕對必須的嗎?身為教主,我判斷噩夢水晶是必要的輔助武器,測試功能是否穩定也會影響戰爭的勝敗,這樣解釋夠清楚了嗎,權、長、老?」
說完最後一個字,緹依直接轉身朝桌子的方向走去,菲伊斯看著對方在桌前坐下,拿出書開始閱讀,看來再待下去也無濟於事。
這幾天還是盡量待在組織吧。
打定主意後,他逕自朝門外走,才剛走到門邊,就聽到背後傳來嘆息似的低語。
「我真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成為革命軍的領導者?」
他記得以前王子殿下也說過類似的話,當時也是像這樣,兩人為了跟組織、戰爭有關的事情意見不合時。
緹依總是笑他天真,或用看待愚蠢之人的態度面對他;老實說,如果比較基準是王子殿下,那他也沒什麼好反駁的,畢竟對方討厭自己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了。
問題是,所謂的革命軍也是形形色色、目標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點只有都不信神而已。
無論是成為革命軍,還是成為革命軍的領導者,比起自由選擇或使命感,更多的還是命運弄人,只是他也從未後悔過。
菲伊斯沒有跟他的搭檔解釋這件事,他知道對方一定沒興趣,就算知道了只會冷嘲熱諷而已。
「真是抱歉哪,我不像王子殿下擁有能改變別人命運的強大,只能在命運中逆來順受,不小心就活到了現在、成為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而已。」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門。
兩天後,菲伊斯再度踏入聖堤依神殿,這次是處理完教主交辦的事情,準備來跟對方報告,但卻來錯了時間。
「神座大人正在光之池修行。」
「欸?我明明有先跟他說我要過來啊。」
該不會是知道他要來才故意去修行的吧?
儘管在心裡嘀咕,但都特地跑一趟了,他也不想就這麼回去。
菲伊斯看向旁邊垂著頭的侍從,正想問能否直接去對方房裡等時,突然想起上次不顧勸阻闖入光之池,如果這次提出這個要求,應該不會被接受吧?
正在苦惱時,侍從突然抬起頭,說:「神座大人有交代,您如果先到了,可以去他的房間等他。」
「太好了,那就帶我去吧。」
他鬆了一口氣,跟在對方背後走,穿過廳堂、修行室和餐廳後,抵達了最裡面的緹依房間。他轉身想跟對方道謝,卻發現侍從正盯著他看,一和他對上視線又慌張地低下頭。
「有事嗎?你好像一路上都在看我啊?」
「這、這個,我……」
侍從垂著頭,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上、上次冒犯神座大人,請您恕罪……」
「什麼上次?冒犯我什麼?」
菲伊斯一頭霧水,仔細端詳了一下對方的臉孔,發現似乎有幾分眼熟。
「上次您執意要找奉晨神座大人,我不讓您進去,後來神座大人跟我們說,您是因為有重要的人被困在多留城,所以才會急著來請求幫助……」
原來是說這個……咦!
菲伊斯好不容易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揮了揮手,說「沒事沒事,不必放在心上」,直到侍從面向著他鞠躬離開,並關上房門,他才呼了一口氣。
「王子殿下也太誇張了吧,竟然掰這種理由,不過有重要的人在多留城這點倒是沒錯,大家可都在那邊哪。」
他隨便找個地方後坐下,這時,眼角某個發亮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仔細一瞧,亮光的來源正是緹依桌上,一塊白色絲綢布的下方。
他走向前,輕輕揭開布,發現是一塊比巴掌還略小的水晶,玲瓏剔透,裡頭光華流轉,帶著一股不可思議的魔幻色彩。
菲伊斯一時間入了迷,忍不住伸手將水晶握在掌心,並不如想像中的冰涼,反倒有種奇異的溫熱感……這究竟是什麼?
注意力被水晶擄獲的同時,他似乎聽見背後傳來開門聲,然後猛然一陣急遽的腳步聲響起。
「菲伊斯!」
手腕突然被撞了一下,他嚇了一跳,水晶掉到地毯上,他反射性地彎腰想撿,手腕卻被捉住了。
「別撿!」
身體被扯到另一個方向,眼前出現一張美麗卻毫無笑意的臉蛋,然後他感覺到臉頰和肩膀上傳來的疼痛。
「菲伊斯,清醒點!」
「……王子殿下?」
回過神時,眼前人正睜大雙眼、直直瞪著自己,臉色難看得無以復加。
「你碰我桌上的水晶做什麼?」
「水晶?啊,那塊發光的美麗晶石嗎?對了我剛剛──」
菲伊斯低下頭,想找掉到地上的水晶,下巴卻被搭檔硬是挑了起來。
「看著我!」
王子殿下難得如此嚴厲,讓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這麼近的距離下,他這才發現對方神情緊繃,寶藍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明顯的動搖。
「王子殿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青年沒有開口,仍舊緊緊盯著自己,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似乎正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緹依終於放開了他,並退後了一步。
「你這笨蛋!誰讓你動我桌上的東西?」
搭檔罕見地罵人不帶嘲諷,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想到剛才對方緊張的模樣,菲伊斯自知理虧,乖乖道了歉。
「抱歉,我看到你桌上有東西在發光,然後就發現了那塊水……晶……」
講到這裡,兩人的表情同時一變。
「你看到水晶發光?」
「這該不會就是噩夢水晶吧?」
房裡靜默了好一會兒,接著青年沒好氣地瞪了菲伊斯一眼。
「現在才知道怕嗎?碰之前怎麼不多想幾秒?」
「……非常抱歉。」
搔了搔臉,菲伊斯偷偷瞄了一眼地上某個方向,發現剛才看到的光芒已經消失了。
「奇怪,水晶沒有發光了?」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看到時應該不會發光的,除了特殊的對象之外。」
「特殊的對象?」
他等著對方解釋,未料王子殿下卻越過他準備將水晶拾起,他急忙抓住對方手臂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有危險嗎?你怎麼還用手撿?」
「噩夢水晶是透過接觸發揮作用,現在還是透明的,代表剛才沒有作用在你身上,這樣可以放心了嗎?」
搭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又想往前走,菲伊斯再次阻止了他。
「我的意思是,如果它影響到你──」
「每塊水晶都是我親自注入黑魔法的,沒有一塊對我起作用。而且我從來就沒看過水晶發光。」
「這和看到水晶發光有什麼關係?你剛才說的特殊對象是什麼意思?」
教主大人一臉厭煩地看著他,顯然是沒打算說明,但菲伊斯沒有因此退縮,仍舊牢牢抓著對方的手臂。
「教主,你好歹告訴我一點關於水晶的事情吧。現在不是測試上遇到問題嗎?就算我在研究上幫不上忙,說不定測試時可以發揮一點用處啊!」
「……作用對象出了問題。同一塊水晶,第一個觸摸者全都不起作用,之後觸摸的人也很少有起作用的;少數幾個人像你一樣看到水晶發光,但作用卻是在之後的接觸者身上,而且看到的噩夢也是別人的。總之,這之間的關聯性我還需要時間釐清。」
這一大串說明聽得菲伊斯頭昏腦脹,還需要一點時間消化,而他的搭檔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地上透明的晶石,微微蹙起了眉頭,並推開他,朝水晶走去。
「效果雖然有,但作用對象不穩定的話,使用起來就有風險。我會把水晶收起來,你以後不准再碰,聽清楚了嗎?」
「我當然不會碰!說起來要不是你把水晶放在桌上,我也不會──」
抱怨到一半,面前身影突然一晃,接著竟向前倒下!
「王子殿下!」
他一把衝上前,趕上最後一刻將對方拉入自己懷裡,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
懷中人低垂著頭,對他的聲音毫無反應,掌心間則掉出一顆紅色、發出微光的東西,咕咚咕咚地滾過菲伊斯的眼前。
他的心臟重重一跳,急忙抬起對方的臉:
緹依金色的長睫毛緊閉,神情平靜,猶如墜入了一場長長的夢境……
「嗯?」
緹依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陰暗狹窄的房間裡,家具布滿灰塵且多半破損老舊……剛剛他不是還在聖堤依神殿?不可能有人對他施展移動魔法而不被發現──
還在疑惑間,耳邊驟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和碰撞聲,似乎夾雜著女人尖銳的怒罵聲,他立刻後退,但房裡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慌亂間,門簾已被掀起,一個不到自己腰部高的小孩就這樣衝到他眼前。
緹依還來不及驚訝,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孩「穿」過了他的身體,一頭鑽進了他旁邊的桌子底下。
接著,另一個身形高瘦的女性跑了過來,手上拿著一根竹條,同樣直接越過了他,跑到桌前就是一陣亂揮狂打。
這似曾相似的感覺就跟自己使用神賜予的能力一樣──緹依瞬間明白了,他肯定是掉入了某人的噩夢回憶中,原因自然就是那塊噩夢水晶。
他沒時間思考為什麼水晶會作用在自己身上,因為旁邊正高聲怒叫的女性分散了他的心思。
「出來!沒用的東西!整天只會跟我要吃的,我生你有什麼用!」
緹依皺起眉,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那名女性,發現對方的五官還算端正,但言談舉止全都粗俗不堪,從對方罵的內容聽來,那個正遭受暴力對待的,應該是她的小孩。
這時,女性竟然彎下身,跪在擠滿物品的木板上,把竹條伸進桌子下,使勁揮打。
「廢物,幾天不吃會死嗎!我花錢養你我賺多少?」
女人一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一面揮舞竹條,緹依忍不住伸手想阻止對方,但當然落空了。
幸好,過了一會兒,女人像是累了,將竹條扔在一旁,掀開門簾就往外走,連回頭看一下都沒有。
房裡一片死寂。
緹依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子,看向仍縮在角落的小小身子。
「吶,已經沒事了。」
雖然他也清楚小孩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他還是想說點什麼──一種身在現場卻無法阻止的罪惡感襲上心頭,他再次低聲呼喚。
「沒事了。出來吧。」
不知是否巧合,昏暗中蜷縮起四肢的小孩竟真的動了動,然後用非常慢的速度,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下,他可以清楚看到小孩骨瘦如柴的身體和手臂,渾身傷痕,但最令他心驚的是,小孩有一頭鮮艷的紅髮。
即便經過剛才可怕的暴力對待,小孩滿是髒汙的臉上也沒有一滴眼淚,但那雙黯淡的海藍色眸子中仍藏著恐懼。
難道是……
他愕然地望著小孩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過他腳下,然後開始翻找櫃子、牆角、木片、籃子和各式各樣的角落。
他不知道小孩在找什麼,但眼前這一幕讓他非常難受。
他跟著那瘦小的身影移動,凝視著對方的臉蛋許久,顫顫地伸出手。
「你、是……」
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就像被捲入一陣旋渦中,天旋地轉。
前方的小孩逐漸遠去,但下一秒,緹依發現自己又身處另一個房間裡,一樣的擠滿東西,高度還不夠一個成年人站直身子,室內沒有點燈,但牆上有一扇小小的天窗,從外頭灑入的月光滲入破敗的房間裡,以及正跪在窗前的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身上穿著明顯不符體型、鬆垮垮的衣服,光著腳─小腿肚上一條條血紅的鞭打痕跡,舊傷疤上又堆疊著新傷口,怵目驚心-對著窗外雙手合十,喃喃自語。
「……請賜給我一片麵包,只要一片、不,半片就好。」
這時,緹依發現小男孩面前的地板上,放著一個髒兮兮的空竹籃,看起來像是用來盛裝麵包的。
月光照著男孩蒼白無血色的臉蛋,以及手臂上的傷口。
「請給我麵包,神啊,求求您,求求、您……」
含糊地、虛弱的聲音,反覆懇求著。
然而,無論求了多久,面前的竹籃仍舊空蕩蕩。
小男孩的身體晃了晃,終於體力不支,倒了下去──緹依反射性地伸出手,但那孱弱的身軀還是穿過了他的手,倒在木板上,掀起一小片灰塵,連發出的聲音都如此微不足道。
左邊胸口處,心跳聲又大又響,他愣愣地望著小孩暈厥過去的臉,手臂空舉著,不知所措。
世界再度灰暗,昏倒的小男孩離他漸漸遠去。
當眼前景色再度穩定下來,場景已經轉換成另一個空間,看起來還是同一個屋子,但空間寬闊了一點,有桌椅,地上鋪著破舊的地毯,應該是客廳。
房中有許多人,剛剛毆打男孩的女人,穿著一身華美但衣角沾滿汙漬的衣裙,坐在椅子上,滿面笑容地數著一個布袋中的金幣。
小男孩站在女人對面,身上被硬套上一件比較像樣但仍太大件的衣服,神情茫然,但站在男孩身邊的男人卻讓緹依吃了一驚──不僅僅是對方華麗威嚴的衣著和背後的僕人群,還有那張臉,雖然有幾分模糊,但不妨礙他的識別。
那張臉,跟他的搭檔極為相像。
「亞卓.伊瑞西?」
他脫口而出。
威嚴的男人一手輕撫著小男孩的頭髮,勾起嘴角,似在笑,但看在此刻的緹依眼中,卻隱隱有幾分不舒服。
「今年六歲啦?很好,跟我回去吧,以後什麼都不必擔心了。」
小男孩仰起頭,望著男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男人和女人說了幾句話─不知為何是一片模糊─接著用手輕輕推著男孩的背,一起往門外走去,僕人緊跟在後頭。
踏出門前,小男孩又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揮了揮手──那雙眼中沒有憎恨也沒有埋怨,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緹依看不出來,儘管知道男孩的未來無恙,但心底總是懸著,尤其是對方背後的那名高大男人,讓他隱隱約約有些焦躁。
他不由自主地跟著上前,但才走沒幾步,眼前再度一黑。
這次畫面是一間華麗的房間,房中很暗,只有床旁點著小燈。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家,背對著緹依,正和床上的小男孩說話。
老人的話有幾分含糊,有些聲音模糊不清──或許是受到當事者的記憶影響,但僅僅是聽到的不完全內容,也足以讓緹依震驚不已。
「可憐的孩子。」
老人摸了摸男孩的頭──男孩原先紅潤的臉色,此刻已經一片蒼白,雙眼圓睜。嘴唇微微顫抖著。
「快逃吧。」
這句話宛如回音,在耳邊隆隆放大,接下來的一切就變成了一場混亂:
摸黑逃出房間、趁著沒人注意逃出旅館,在夜色和大雨中跌跌撞撞地前進,而背後早已一片人聲雜沓。
「別跑!」
「快!他逃不遠的!」
「混小子站住!」
漫天惡意不斷逼近,小男孩的前方只有無盡黑暗,跌倒了又急急忙忙爬起身,混身泥濘、膝蓋手臂不斷滲血。
滂沱大雨,一直沒有停。
最後小男孩鑽入了一戶人家的圍籬內,遇到了一位高大健壯的男人。
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的五官英挺而清晰,和那理應被稱為父親、面容有幾分模糊的男人完全不同。
「你是誰?從哪兒來的?」
「讓我在這待一下、拜託,只要一下就好……」
畫面隨著小男孩失去意識而逐漸消失,但隨之而來的記憶並未結束。
「你沒有名字?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叫菲伊斯,我期許你能繼承我的一切,重獲新生。」
他注視著小男孩的成長和失去、看著其加入革命軍、踏上戰場,面對同伴倒下時的痛苦悔恨,以及最終繼承了革命軍的堅定眼神。
這就是菲伊斯的記憶。
原來,這就是菲伊斯之所以成為現在的菲伊斯的原因……
在緹依陷入夢境的同時,在聖堤依神殿的搭檔,此刻正著急不已。
「王子殿下!醒醒!」
菲伊斯搖了搖懷中搭檔疲軟的身子,但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他伸手到對方鼻下,確定氣息仍正常,心跳也正常,唯一的問題就是叫不醒。
難道是那顆噩夢水晶的關係嗎?
他腦中一瞬間閃過向外求助的想法,但又立刻否決了。
現在看來,王子殿下是因為噩夢水晶才倒下的機率很高,如果貿然請其他祭司過來,或許會被發現不對勁,也無法交代殿下昏倒的原因,反而可能導致計畫曝光。
他抱起搭檔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移動步伐,往沙發靠近;將搭檔平穩地放到沙發上後,菲伊斯跟著在一旁坐下,輕輕撥開對方額前的髮絲,凝視著那張沉靜的面容,努力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如果真是噩夢水晶造成的影響,或許可以試試看光明系的魔法?
他召喚出了光之精,小小的光點憑空浮現,在青年燦金的髮絲間盤旋了幾圈,最後停在眉心間,閃爍著光芒。
菲伊斯另一手施放出治癒魔法,但卻不知該往何處施展,猶豫了好半晌,最後把手放到對方的眼皮上,手掌小心翼翼地和皮膚保持著距離,以免壓疼了搭檔。
施放了一會兒,掌心下感受到睫毛微微的顫動,他心一喜,放下手心,正想嘗試再次呼喚對方時,卻發現兩顆透明的淚珠從青年闔著的雙眼中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指上。
「王子殿下?」
他顧不得別的,急忙湊上前,一手拍肩,一手撫上那濕涼的臉頰,壓低聲音叫喚。
「王子殿下,快醒來!這只是場噩夢而已!」
一連叫了數次,搭檔終於有了反應;儘管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仍有些朦朧,但似乎還是看到了自己──青年突然伸出手,握住他捧住對方頰旁的掌心,讓菲伊斯渾身一抖。
「不不,我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想叫醒你而已!」
驚嚇地喊完後,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仍舊定在自己身上,甚至連緊緊握住的手都沒鬆開,難不成是睡糊塗了嗎?
「王、王子殿下,你已經醒來了吧?有哪裡不舒服嗎?」
無論他怎麼問,搭檔都沒有回應,也沒有放開他的手,看起來就像還沒從夢中回過神一樣。
這該如何是好啊?
菲伊斯苦惱地皺緊眉頭,這時,剛才他施放的光之精從搭檔的金髮間飛了出來,在兩人之間輕盈飛舞。
青年的目光隨著光之精上下移動,原先混亂的眸子漸漸沉澱,最後終於放開了他的手,轉而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
「王子殿下?」
「……」
「你沒事吧?」
「……」
「我去請外面的祭司進來。」
菲伊斯剛轉身就硬是被扯住了臂膀,往後摔進了沙發裡。他有些生氣地轉頭,正想抱怨,卻看到搭檔坐起身,然後……將頭靠上了他的後肩。
……欸?
欸欸欸──
「王王王子殿下──?」
「吵死了。借靠一下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沙啞的嗓音跟平常大不相同,菲伊斯意識到對方可能身體不舒服但又不想讓人知道,只好乖乖閉上了嘴巴,保持上身挺立的姿勢,動也不敢動。
彷彿過了一個小時這麼漫長,菲伊斯才終於感覺到對方離開了他僵直的背脊,讓他鬆了一口氣。
「你已經沒事了嗎?」
「嗯。」
「喝點水吧?」
「嗯。」
到底有事還沒事啊?
雖然心中充滿疑問,但現在似乎不是問清楚的好時機,他為搭檔倒了一杯水,青年遲了幾秒才接過,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了起來。
他在一旁坐下,注視著這一幕,腦中重新回想了一遍剛才搭檔倒下前後發生的事情,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地毯間來回搜尋,很快就找到了那枚小小的紅晶石。
果然還是得問個清楚才行。
才剛這麼想,眼前的水晶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接著竟消散在空氣中。
菲伊斯猛然回過頭,只見青年若無其事地放下手,儘管臉色仍舊蒼白,神情倒是平靜了不少。
「你做什麼?」
「有風險又無法掌握的東西,當然要處理掉。」
「那你至少跟我說一下剛才出了什麼事吧?」
「噩夢水晶失控了,就這樣。」
「……從王子殿下的口中聽到『失控』這兩個字,還真是稀奇啊。」
「事實就是事實,我沒什麼好說的。」
搭檔別開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菲伊斯上前扶了一把,本以為會像平常一樣被避開,未料青年一個字也沒說,就這樣任他扶著一起走向了辦公桌。
「嗳等等,你還要繼續工作?你真的沒事了嗎?」
「嗯。」
又是這種敷衍的回答。
菲伊斯有些不滿,等對方在桌前安穩坐下後,再度開口。
「你應該不是打算繼續研究那個噩夢水晶吧?」
這次青年沒再搭理他了──根據以往的相處經驗,對方如果沒說話,很高的機率就是默認,但這次菲伊斯可不能再由著搭檔亂來了。
他伸出手,捉住了對方手上的羽毛筆,和抬起頭的青年對視。
「既然噩夢水晶是要協助組織作戰的,還請教主務必讓屬下參與。」
「參與什麼?」
「當然是你的實驗啊!」
菲伊斯比了比自己,鄭重地說:「與其找那些難以掌握、實力較弱的人來當測試對象,我當然更合適吧?之前也被你用嘿嘿嘿和天之破教訓過很多次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素質,我可不輸普通人,要測試幾次都隨你,這樣你也方便不是嗎?」
一年多前,緹依第一次在神座們面前施展各家的絕技時,也曾要求他當試招對象,說兩人之間有搭檔契約,怎麼樣都不會出事,當時他堅持拒絕了;這次他可是自願淌這混水,王子殿下沒有拒絕他的道理。
青年一滯,睜大眼睛,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接著竟搖搖頭。
「不,你不行。」
「為什麼?我哪裡不行?」
「我不想用在你身上。」
「你可以用在別人身上卻不能用在我身上?王子殿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不死心地繼續遊說,死纏爛打了許久,怎知他的搭檔突然就發火了。
「我不會再進行實驗了!」
「咦?」
「這東西不夠穩定,浪費我太多時間,我會想其他替代的方案。」
「可是──」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由於緹依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菲伊斯只好在半疑惑半鬆口氣的情況下,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那之後,在教主的策劃下,各地陸續發生多起小規模的動亂,但在王軍發現前就已經結束了。隨著他們占領的地方逐漸增加,物資也越來越充裕,現在離戰爭正式爆發只差臨門一腳,只差教主點個頭而已。
菲伊斯的工作量隨著組織活動的增加而大增,往聖堤依神殿跑的頻率從兩、三天一次變成一天好幾次,有時乾脆就直接住下來,神殿內的祭司也早已見怪不怪。
真正感到怪異的是菲伊斯;他總覺得,他的搭檔怪怪的。
應該說,王子殿下從沒有一天正常過,但最近又更詭異了──特別是在對自己的態度上。
並不是對方做了什麼或性情大變,他們依舊會因為各式各樣的事情意見不合、起爭執,結果也仍舊是以他的退讓或遷就居多。
但偶爾─真的只是偶爾-他覺得搭檔看自己的眼神很微妙,菲伊斯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那並非搭檔一貫的嘲諷、冷漠或憂鬱,當那雙深邃的瞳探詢般凝視著自己時,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
錯覺地以為,緹依或許也有幾分在意、想了解自己。
他也曾懷疑是不是噩夢水晶產生的後遺症,然而,不管他怎麼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雖然王子殿下現在比較少給他臉色看了,但應該只是因為彼此都越來越忙,比起花時間吵架,不如趕緊辦正事要緊。
忙碌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就在菲伊斯幾乎快忘記關於噩夢水晶、以及搭檔對自己的態度轉變時,又發生了一件事。
這天是神座祭司進王宮祈問的日子,八名祭司由克茲主席帶領,向臨神之鏡祈問。
祭司祈問已是慣例,但今天比較特別,剛好是上次緹依攻入臨門鎮、憑一人之力殲滅所有反神分子之後,第一次進宮。
經過那次驚動全國的「神蹟」事件後,菲伊斯也很習慣他的搭檔走到哪都自帶光環,皇宮更不例外──從現在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衛兵和侍女、侍從的視線中,更可明顯感受到這件事。
祈問儀式結束後,一行人走出向歷殿準備離開,緹依和克茲主席走在最前面,討論著關於民間反神勢力日益醞釀、祭司公會該如何加強信仰的力量;接著是愛修諾和那魯,兩人興高采烈地談著種菜和烹煮的事情,其他人則三三兩兩地跟在後頭。
菲伊斯殿後,一路注視著搭檔修長挺拔的身影,以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金髮,再次感嘆:
這麼美麗的人,卻是帶領反神組織的教主,實在太不搭了。
戰爭即將開始,明明之後也祈問這麼多次,神卻從不干預,到底神在想些什麼呢……
「看到了嗎?最後面那個紅頭髮的,就是昊絕神座。」
背後傳來非常小聲的耳語,似乎是左後方柱子後的侍從和衛兵,菲伊斯因為聽到自己而豎起了耳朵,不過接下來就後悔了。
「聽說那傢伙以前是革命軍。」
「真不敢相信,那不就跟那些叛亂者一樣了嗎?」
「這種人竟然跟殿下一樣是神座。」
「他會不會對殿下不利啊?不過殿下是神之子,一定可以輕易解決的。」
原來謠言已經傳到王宮裡了啊?
菲伊斯搔了搔頭,這種話他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主要是神殿中那些碎嘴的祭司和僕人,不過他也沒興趣反駁他們。
只不過,以前多是針對他個人的人身攻擊,現在則因為緹依的知名度更高,加上他和對方的搭檔關係,反倒連這點都被人拿來比較和檢視,讓他內心也頗有微詞。
誰知道神哪根經壞掉,選革命軍當神的發言人!你們以為我想當嗎?而且什麼我對王子殿下不利,明明就是我被整得更慘好嗎!
「看那傢伙一副輕浮風流的模樣,竟敢跟殿下平起平坐,真是無恥!」
這說得太過分了一點吧,我的長相又礙著誰了!
菲伊斯皺起眉頭。
前方的人群仍舊繼續前進,他們和那兩個正在說閒話的傢伙隔了七、八公尺的距離,若非魔法修習到一定程度的人,根本聽不到他們講了什麼;克茲主席和伊西塔小姐就算聽到,想必也不會在意,至於另一個能聽到的人嘛──
「昊絕神座是什麼樣的人,你們真的了解嗎?」
清冷的嗓音驀然響起,菲伊斯猛然扭過頭,這才發現:王子殿下竟然已經站在剛才說話的那兩人面前了!
其他神座祭司,包括原本在跟緹依說話的克茲主席在內,也發現他突然消失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裡的騷動吸引了過來。
神之子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兩名驚慌低頭的人,俊美的面容上佈滿冰霜。
「昊絕神座的過去你們可曾參與?他所經歷的一切,遠比你們在王宮中安然度日還更加艱難,你們對此可有任何了解?」
「只憑道聽塗說就輕易論斷一個人,是膚淺又愚蠢的行為。」
菲伊斯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已經來到他身邊的其他祭司也都嚇了一跳,無人見過王子殿下真正發火,只有他見過,但搭檔衝自己發火和對別人發火是完全不同的,尤其現在發火還是為了自己。
雖然那名僕人和衛兵已經臉色蒼白、一個字也不敢說,但神之子的怒火還沒結束。
「上神選擇了菲伊斯作為侍奉祂的僕人,就代表神賦予了他神座的資格;我選擇他締結搭檔契約,也是因為我信任並欣賞他。同為神座,本就無尊卑之分,還請各位勿以偏狹之心看待我的搭檔!」
說完話,金髮青年立即轉身,走向克茲主席─經過菲伊斯身邊時,兩人的眼神一瞬間交會,但對方很快又移開了目光─彷彿什麼也沒發生般,朝其他人微微一笑。
「主席,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臨時還有事,先離開了,你們慢走。」
「好、好的。」
緹依手一揮,伴隨一聲「Move」,人就從原地消失了,留下一頭霧水的眾人。
「殿下怎麼了?突然這麼生氣。」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殿下不是正在跟主席聊天嗎?怎麼突然跑來這裡啊?」
被眾人團團包圍的克茲主席,把目光投向了菲伊斯,顯然是希望他能自己說明,但他現在腦袋一片混亂,根本顧不得這件事。
「昊絕神座?」
「嗳?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時,站在稍遠處、沉默不語的沙瑟,忽然開口。
「維護自己重要的人,這是人之常情吧。」
重要的……人?誰?我嗎?
菲伊斯一時間難以理解對方說的意思,這時,一旁的帕蕾基西若以絲巾輕輕掩嘴,絲巾下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原來殿下和昊絕神座已經進展到這種關係了啊。」
「什麼什麼,帕蕾基西若姐姐,殿下和諾曼登先生怎麼了?」
珞芬也湊過來,好奇地睜大眸子;眼見加入詭異對話的人越來越多,菲伊斯急忙大喊。
「啊!我想起來了,我也有急事要處理,我先走了,主席和各位,下次見啦!」
丟下這句話,趁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前,他迅速用瞬間挪移魔法逃離了現場。
菲伊斯沒有像搭檔這麼充沛的魔法能量,因此一連用了四、五個移動魔法後,才終於到達了他的目的地。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直闖了進去。
「王子殿下!」
房裡開闊明亮,他要找的人就站在敞開的窗邊,雙手環胸,似乎原本正望著外頭,聽到他的叫聲才瞥了過來。
「你非得老是用這種方式闖進我的房間嗎?」
「呼呼、我、我有……有事、啊!」
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完話,菲伊斯挺起身,發現對方仍維持著剛才的動作,沒有走近卻也沒有遠離,就這樣注視著自己,讓他剛恢復平穩的心跳再度加劇。
這時,他發現搭檔身上的神座服還沒換下,明明之前從外面回來時,一定會換上殿內另外準備、較輕便的神座袍的。
難道是在等我來嗎?
「你剛剛,在做什麼啊?」
最後脫口而出的是這句話,一說出就暗叫不好,果然搭檔的眼神立刻變得怪異了起來。
「闖入別人房間的人問房間的主人在做什麼,我真是生平第一次聽到這種事。看來閣下已經司空見慣了呢──」
「不是啦!我才不是那個意思!而且我也沒有常常闖入別人的房間,是因為我有重要的事!」
為自己辯護完,他走向青年身旁,也跟對方一起眺望窗外的風景,一面思索著該怎麼開口。
「王子殿下,你最近真的怪怪的,你是不是又在做什麼奇怪的實驗了?」
「我看起來像有這麼多時間嗎?」
「那你剛才為什麼這麼生氣?他們說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說到一半,他就感覺身旁傳來一道可怕的視線,但在他偏過頭時,對方已經把目光轉向了遠方,而且不知為何,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算對你來說沒什麼,但我聽了不舒服,所以想給他們一點教訓,就是這樣。」
菲伊斯一愣,苦笑道:「你也知道,他們說的也不算錯。無論是我的過去還是現在的身分都不值得一提,偏偏這樣的人還跟神之子組成搭檔,在外人眼中就是高攀──」
「不、不對!他們根本不懂!」
緹依突然激烈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怎麼一路生存過來的,付出了多少代價才能站在這裡,這些根本就不是神或任何人可以論斷的!真正不值得一提的,是『神之子』這種虛偽的稱號,是那些擅自將神之名捧上天、以自卑之心看待世界的人!那些活在安逸與無知中的傢伙,沒有人有資格評論你!」
菲伊斯瞪大眼,看著難得激動的搭檔,嘴巴張了張,勉勉強強才從喉嚨中擠出聲音,卻沙啞無比。
「……為什麼、你會……」
為什麼你會知道?
那些應該已經被掩埋在黑暗中的過去,事到如今,早就……
就算王子殿下發現了他和那個家族的關係,也不可能有這些記載,這些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知道的事──
一個令菲伊斯難以置信的想法,忽地蹦入他的腦海,他為此屏住呼吸,盯著面前的人。
「噩夢水晶──那時你看到的惡夢,難道是……」
「對了,接下來我要閉關修習,大概需要三、四個月,你去跟長老們說一下。」
搭檔突然丟出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而且還是個超級震撼彈,菲伊斯的腦袋轉了幾圈後,差點驚叫出聲。
「等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那這段期間教主都不出現嗎?」
「對。」
「等等你給我等一下啊!好好解釋清楚──」
剛才還盤旋在腦海中,屬於過去的幽暗影子瞬間消散,菲伊斯氣急敗壞地追著他的搭檔走向沙發,再度開始了他們永無止盡的公事討論和爭辯中。
到底他在搭檔的心中是什麼樣子呢?
雖然老是跟自己唱反調、意見不合而吵架更是從沒少過,冷言冷語偶爾還會暴力相向,但偶爾……他還是會覺得,對方是重視自己的。
如果他抱有微薄的期待,期待自己在對方心中也占有一點點地位,應該不算過分吧?
王子殿下,我還是不懂你。
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我想更了解你、知道更多你的事,還有你的喜怒哀樂。
未來也請多多指教了,我的好搭檔。
【番外】
「咳咳、咳!」
睜開眼睛時,他只感覺到頭痛欲裂,喉嚨又澀又乾,身體重到連動都很艱難。
慘了,真的慘了,絕對、八成是感冒了吧。
菲伊斯茫然地瞪著天花板,努力回想著今天的行程──糟糕!教主今早要開會,昨天還特別警告我這次會議很重要、不准遲到……
他吃力地轉過頭,眼前一花,模糊的視線定在牆上的掛鐘定了好久,好不容易辨識出現在幾點了,卻因為動作不靈活、直接摔下了床。
呆呆趴跪在地上,菲伊斯用僅存的一點理智思考了幾分鐘:究竟是睡死在房裡錯過會議、事後被王子殿下用天之破劈死好,還是撐著病體睡死在會議上,事後被教主當眾修理好……
想都不用想,當然是選後者。
大庭廣眾之下,教主總不能拆了他吧?
腦中一片混沌的菲伊斯,完全沒意識到以搭檔的能耐想怎麼修理他都有辦法,只是一味篤定「只要有出席就不會死」的念頭,硬撐著站起身,一面發抖一面隨手抓了幾件衣服往身上套,到底穿了什麼也不知道,最後出門前,他還翻出了一副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這樣應該就不會傳染給別人、也不會被教主發現了吧?
他瞥了眼鏡子中的人影,拿起水杯胡亂灌了一大口後,集中精神,開始施展移動魔法。
「諾曼登,你遲到了十五分鐘。」
才剛推門進去,耳邊就響起教主冷冰冰的聲音,菲伊斯清了清喉嚨,扯開嘴角,對著那個正冷眼注視自己的人。
「抱歉,睡過頭了。」
「我看得出來。」
他慢了一拍才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主要是房中所有與會長老投來的怪異視線─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又打量了一下其他人,抓了抓頭。
「一大早出門,溫度比較涼,就多穿了幾件,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
「現在已經十點十五分了。」
「那事不宜遲,我、我們趕快開始吧!」
講到一半,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咳出聲,菲伊斯扭過頭,避開某人銳利的目光,匆匆用衣袖抹了抹臉,拉開椅子坐下,會議隨之展開。
這場會議主要討論跟王室宣戰後的戰略資源配置,上次討論過大致的配備和準備方向,今天主要是各長老報告各自準備的進度,以及細部戰略的擬定。
聽報告的中途,菲伊斯努力集中精神,不時用筆戳大腿和捏自己的手腕內側,但頭還是越來越沉,耳邊不時嗡嗡作響,所有人說話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遠……
「整備情況不理想,繼續開會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嗯?什麼?
菲伊斯撐起頭,發現全場一片死寂,大家看起來都很緊張或不知所措,而坐在最前方的教主則冷著一張臉。
奇怪,他剛剛確實很睏很想睡,但也聽到不少大家報告的內容啊,有跟預期差這麼多嗎?還是他其實不小心張著眼睛睡著了……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權長老,你留下來。」
聽這明顯就是要追究他過失的語氣,菲伊斯錯愕地睜大眼,腦中瞬間接收到四周的長老們投來的各式各樣的安慰和道歉精神波,他只能一面用精神波勸慰其他人,一面默默地目送著大家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室內再度恢復一片寂靜。
菲伊斯等了一會兒,另一人都沒開口,只是皺著眉盯著他,盯得他汗毛直豎,背後出了一層薄汗。
「教主大人有什麼吩咐請直說,我──咳咳咳!」
反射動作地偏過身子,手剛摀住嘴,他的眼角餘光就瞥見教主站了起來,舞動手指。
「Move!」
低沉的嗓音落下,眼前一片眼花撩亂,菲伊斯一時沒站穩,差點摔到地上,幸好手臂被另一個人捉住、硬是往上一提。
「你是怎麼回事?」
「什、什麼怎麼回事,還不是你突然移動……」
才講兩句話就啞了,喉嚨還隱隱發疼,菲伊斯閉上嘴巴,若無其事地站直身子、拍了拍外袍,但這並不能阻止精明的搭檔投來的視線。
此刻兩人已經回到了聖堤依神殿、緹依的房間,只見對方取下頭罩和大衣,一揮手,剛褪下的衣物就消失不見,接著那雙眼便移到了他身上。
「面罩脫掉。」
「王子殿下,離我們上次見面還不到一天,你這麼快就想念我的臉了嗎──」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搭檔舉起手,擺出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手勢。
「昊響‧跡絕‧化風塵。」
菲伊斯面頰一涼,連抗議都來不及,面罩就已經化成了無數灰燼,而最可惡的,還是罪魁禍首一臉「你最好解釋清楚」的表情看著自己……這什麼年頭,做壞事的人反倒惡人先告狀!
儘管在內心抱怨個沒完,但礙於對方的眼神有越來越降溫的趨勢,他還是乖乖地承認了。
「只是一點小感冒。」
「一點?」
「呃,就是稍微有點咳……唔!」
話沒說完喉嚨又開始癢了,他急忙轉身抓住喉嚨,死命憋回去,但卻導致頭也開始痛了起來。
「既然不舒服,為什麼不請假?」
不是你說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威脅我一定要出席的嗎?
沒膽說出心裡的抱怨,菲伊斯咕噥道:「之前我遲到說實話救烏龜,結果教主還不是不相信,現在說生病請假,聽起來不是更假嗎?」
本以為會聽到對方冷笑著說「這種理由也好意思拿來說嘴」,但卻遲遲沒聽到另一人回應,菲伊斯抬起頭,發現王子殿下正沉著臉、打量著自己──是生氣吧?絕對是生氣了吧!所以我才不想說啊!
「咳咳……總之不是什麼大、大不了的事,睡個兩天就好了。我等等就回組織……」
「生病的人去那裡做什麼?」
「當然是回去睡覺啊!睡覺是病人的義務和權利,好好休息身體才會快快好──」
話還沒說完又開始頭昏眼花了,他努力振作精神,對準焦距在眼前人身上,卻聽到前方傳來一句話,在他聽來簡直媲美被天之破擊中一樣。
「你留下來。」
「欸、哎?」
老實說,他之所以回去組織,就是因為在菲伊斯神殿根本沒人會理他,說不定那些祭司還會覺得他在演戲、跑去跟主席告狀他偷懶;回組織至少還有兄弟幫忙顧一下,現在卻被教主阻止了,讓他暗暗叫苦。
「留下來做什麼,難不成王子殿下要親自照顧我嗎?」
「如果要我親自照顧,代價可是很高的。」
「我就說嘛,既然如此,我回組織──」
「戰爭即將開始,我還有很多事要你做,你要是病倒了我會很困擾。你就留在聖堤依神殿,其他時間隨你休息,但我需要你的時候不希望找不到你。」
搭檔這番理所當然的言論,讓他臉上一抽,只差沒翻個白眼暈死過去。
「我都生病了,教主大人竟然還要支使我做事?」
「不然呢?你不會天真到以為生個病就可以逃避工作吧,親愛的權長老?」
教主皮笑肉不笑地說完這番話,縱使菲伊斯心中再有千百個不願,也只能乖乖留了下來,一面祈求身體快快好、早日脫離教主的魔爪之下。
然而,不知是否因為沒有誠心誠意,又或是根本求錯了神,總之菲伊斯隔天就開始發高燒,不僅下不了床,還幾乎整天都不省人事。
他不曉得昏睡中發生了什麼事,只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偶爾會有什麼涼涼的東西撫過他的臉、額頭和脖頸,他幾次撐開眼皮,卻只看見一片白亮亮的光影,然後又昏了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是因為喉嚨又熱又痛,偏偏渾身軟綿綿的,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連張開唇也只能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
「嗯咕、唔……」
「菲伊斯?」
出乎他意料,身邊立刻就有人回應,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但他現在無法思考和辨識,只能繼續努力地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哪裡不舒服?」
「……嗚……唔、嗯……」
「你想要什麼?」
無法順利發出聲音,渾身忽冷忽熱,難受加上痛苦,讓他無法克制地抖個不停。
忽然,一個涼冷、柔軟的東西觸上了他乾裂的唇瓣,緩緩來回撫觸,發覺是沾了水的棉花後,他張開口,並拼命撐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動,接著一雙手撐起他的身子,讓他靠上某個溫暖的東西,唇邊傳來的冷硬觸感讓他意識到是水杯,急忙張嘴大口大口地喝著,還因為喝太快而嗆了好幾口,不一會兒就把整杯水喝完了,視線也因此清晰了些。
「好些了嗎?」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菲伊斯一轉頭,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靠在搭檔的肩頭,那張美麗的臉龐離自己不過幾公分遠!
衝擊性的事實,加上衝擊性的畫面,成功讓他再次失神。
「別一醒來就看人看到呆住好嗎?還是你想來點電流醒醒腦?」
菲伊斯反射動作地彈開身,下場就是無力地躺倒在一旁,幸好被某人抓住肩膀,讓他不至於摔得太難看。
「還要再一杯水嗎?」
「我真的醒了!」
「……我是說讓你喝的水。」
青年望過來的眼神冷淡至極,菲伊斯雖然一瞬間很想衝動地拒絕,但礙於生理需求,還是點點頭,接過對方的手──王子殿下不知為何沒有鬆開手,或許是看穿他根本沒有力氣自己拿穩杯子,總之他幾乎是在對方半扶半餵的情況下,再次把整杯水喝完了。
腦袋再次開始昏沉,但在他躺回被窩前,肩頭上那隻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別睡。喝點粥再睡,我已經請人準備了,五分鐘後熱好就拿來了。」
「我、不餓……」
「睡了一天半還不餓?不許睡,吃完才可以睡,我不想對病人用天之破。」
「太不講理了吧……」
喃喃地抱怨著,儘管菲伊斯很想倒回去睡,但畏懼被電醒的威脅還是勉強讓他保留了幾分意識,撐著沉甸甸的頭,好不容易捱到僕人送了粥來,他倚在搭檔身上,張口喝了幾口後,還是睡著了。
「唉。你啊,平常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一旦生病卻變得這麼脆弱呢。」
他隱約聽見耳旁傳來輕輕的嘆息和低語,雖然很想反駁,但在想到要反駁的話之前,意識就再度渙散、沉入一片寂靜之中。
再次張開眼睛時,房間有些昏暗,但並非一片漆黑。
窗簾半掩著,月光洩入一地清亮;遠處的牆上和盥洗室旁點著夜燈,但最顯眼的還是床頭的橘黃小燈,照在倚著床角的青年金髮上,溫暖而美好。
他用力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皮,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搭檔一手支著額,身體半靠在他身旁的床角,臉蛋被垂落的髮絲遮去大半,但仍看得出雙眼合攏,胸口規律地起伏著,看起來應該是睡著了。
床頭櫃上放著幾份資料、一本書,半杯水和一枝筆,敞開的書頁上密密麻麻畫滿了筆記和各式記號,菲伊斯看了好一會兒,發現是王宮附近的城鎮和交通來往資料。
……結果我什麼都沒做,全丟給教主一個人忙了啊……
菲伊斯沉默地注視著搭檔的側臉,然後才注意到,對方身上還穿著神殿內的輕便神座袍,不是睡袍,而地上還有一件薄外套,顯然是從緹依身上滑下去的。
這可不行,要是王子殿下感冒就全是我的錯了。
菲伊斯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才剛彎下身撿起外套,手腕就冷不防地被抓住了。
「──你做什麼?」
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夾雜著濃濃倦意,他愣了愣,舉起手上的外套。
「哪,你這樣會感冒的。」
「……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
手腕終於被鬆開,搭檔掩嘴打了個呵欠,背對他站起身,菲伊斯的目光隨著那道身影往房間另一頭走──青年走到桌前,不知做了什麼,再次走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托盤,上面有一杯水,和一碗冒出熱氣的食物。
「既然醒了就別浪費時間,吃。」
「這什麼?你從哪弄來的──」
「少囉嗦,叫你吃就吃。」
青年舀起一匙像小米粥的東西,吹了吹,不由分說地塞進他嘴裡。
溫熱濃稠的食物在嘴中化開,雖然嚇了一跳,但並不如想像中的燙口;他嚥下一口後才發現,喉嚨已經不這麼痛了,反倒是肚子突然發出一聲咕嚕聲,他瞬間感覺臉上一熱。
幸好現在室內光線不佳,希望不會被王子殿下發現……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果然,他的搭檔還是沒這麼善良體貼,菲伊斯從對方手中搶過碗和湯匙,一面喝一面嘀咕:「我可是病人啊,王子殿下不能溫柔友善一點嗎?」
「你可是睡了整整兩天半,沒打擾你還不夠表示我的善意嗎,親愛的搭檔?」
「欸?兩天半?你、你照顧我照顧了這麼久?」
他吃驚地張大嘴,一不留意手上的碗就被搶回去了,然後搭檔當著他的面,對著碗施展魔法,瞬間又是滿滿的小米粥。
「快點吃,我很睏。」
「你又是從哪裡弄來的……算了那不重要,你快回房間休息啦,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菲伊斯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四肢筋骨,想表現出已經康復的精神模樣,但他的搭檔從來就不是個會聽自己話的人。
「你吃完後睡了我就回去,免得你又吃到一半睡著,要是你摔下床摔斷骨頭,會增加我的工作量。」
「我才不會!」
「喔?上次是誰吃粥吃了四口就睡著的?又是誰連我用移動魔法轉換空間都差點摔倒呢?」
「……」
很好,他註定是這輩子都得被搭檔嘲笑就對了……
隔天上午,菲伊斯自認身體情況好多了,本來打算回組織處理一些急件,卻遭到教主大人的強勢反對。
「躺好,這些小事我會處理。」
你到底留我下來做什麼啊?
想到之前對方明明冷著臉說什麼「不希望做事時找不到你」,現在又不讓他回去做事,難不成只是擔心他生病沒人顧嗎?
這個念頭才剛浮現,立刻就被菲伊斯推翻。
怎麼可能嘛,他可是王子殿下。
「表情變來變去的,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身旁傳來的嗓音拉回他的思緒──搭檔拉了一組桌椅坐在離他兩公尺遠的地方,桌上堆滿許多報告資料和地圖,此刻正抬起頭,皺眉盯著他。
菲伊斯放下剛才被硬塞的湯藥,朝對方大咧咧一笑,聳了聳肩。
「難得生病其實也挺不錯的,可以讓王子殿下親自照顧我,現在全國的少女少年們一定很羨慕我。」
搭檔放下手上的羽毛筆,眼神落到他手上的空碗,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詭譎。
「如果我是你,我對於這些藥就會更謹慎小心,畢竟誰都不知道裡頭加了什麼,你說是嗎?我親愛的搭檔。」
「能死在王子殿下的懷中,感覺也不壞啊。」
「真可惜,你是無法如願的。」
青年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撥開額前碎髮,一手支著臉,偏過頭,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他,連同說出來的話都顯得曖昧。
「作為我的搭檔,我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
他愣了愣,說:「王子殿下這種說法,簡直像在說我對你很重要一樣。」
本以為會聽到對方的嘲笑反駁,但回應他的只有意義不明的冷哼,然後青年就繼續自顧自地忙了起來,完全不搭理自己了。
這件事情直到菲伊斯兩天後完全康復、離開聖堤依神殿後,仍然想不明白,關於他那行事作風總是難以捉摸的搭檔。
到底他和緹依之間的關係算好還是不好呢?
答案,恐怕只有他的搭檔自己知道了。
【寫後感】
親愛的菲伊斯,生日快樂。
雖然今年4月已經寫過一篇<應許之地>作為你的生日賀文,不過因為想跟緹依的生日(<玄月>)一起慶祝同樣的風飄背景同人,所以還是寫了這一篇,意外地比玄月還長,以劇情氛圍來說更激烈了一點呢,有點抱歉,但最終目標還是希望能起到一點療癒的效果,就跟<玄月>一樣。
因為先寫了<玄月>,療癒了緹依的心,所以在思考寫你的故事時,一直在思考能如何療癒你,想來想去,覺得原作中緹依只知道你所背負的家族原罪,卻不知道那之外的故事,而原作中的緹依也曾在爭執時質疑你成為革命軍的原因;既然如此,如果王子殿下能稍微同理──如果他知道了你的過去,即便過去已無可挽回,但卻多了一個能理解你、維護你、保護你的人,這樣何嘗不是一種療癒呢。
篇名之所以取名《暮星》,其實是想到魔戒中的精靈公主亞玟,被精靈族稱為暮星,意指美麗的星辰;對我來說,經歷了一切黑暗卻仍散發出耀眼光芒的你,就像夜空中的星辰一樣,恆久而深邃。
在番外中,菲伊斯生病的部分,在《迴風》番外篇【菲伊斯變小記】後遺症04 (完)中,也有類似的情節,只是當時寫的是變小的菲伊斯,而且生病過程中是沒什麼意識的。這一篇中因為想寫緹依是怎麼細心照顧菲伊斯的,所以多了不少這方面的描寫,當然菲伊斯一如既往的粗神經和遲鈍,以及王子殿下的口是心非,也是寫作時自己都覺得好笑的部分。
「作為我的搭檔,我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寫下這句話時,心情其實很複雜;以旁觀者來說,就像是喜歡的角色自己為自己立了死亡flag一樣呢,確實不是輕易死去,無論是對緹依還是對菲伊斯。不過,撇開原作的結局,這句話主要想表達的還是王子殿下對菲伊斯的重視啦。相信緹依會好好保護你的。
這篇的實際完成日是9月21日,今天公開;我明白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你應該也不介意,畢竟活在人世已經不易,祝福的心意最重要。祝我們生日快樂,平安健康且快樂。

今天跑去複習自己的舊文,果然時間真的會改變人的(文筆)(? 在阿菲生病的那段,簡直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麼--風飄時期的緹依怎麼可能以嘴度水!!!我在想什麼啊hhhh(像這麼激動了(。 隔了好久看到其他神座的名字,都覺得陌生了起來(尤其是想不起愛修諾的姓氏的時候就更覺得啊啊啊啊啊(#(但我記得那魯好像是姓氏來著(?)看到不同人的姓名並稱的感覺很微妙,然後又稍稍反應了一下--對欸這個那魯不是隔了好幾代以後的冷冰冰型(#)但沙瑟.伊西塔倒是一眼就覺得熟悉,這真是神奇的差別待遇(? 一如既往地喜歡你把每個畫面都描述地如在眼前,為小菲心疼(。)但看到開頭那段(?)的菲伊斯最後撂下的那句話:自嘲只是被命運反覆擺弄的普通人(沒記錯的話x),還是能為緹依一痛欸(可見我仍然是廚王子的嗎hhhh(畢竟細究起來兩個人都差不多受到命運擺布 然後你的後記(?)所提到的也是,有想到qvq--但那時候的他們定格在美好的時刻,就令人為後面的結局不勝唏噓,可又覺得他們真的算是短暫?的人生裡擁有這些已經算很飽滿了(?)(更多時候都在吵架來著x(總之真是心情複雜啊 同祝福你能擁有美好的許多天~(?
嗨,應該不會以為換了個筆名(?)我就認不出了吧XD 好久沒看到你留比較長的留言了~為什麼會去複習自己的舊文呢? 你以前有寫過風飄的同人嗎@@? 然後看到你的激動忍不住笑出來,原來還會想到以嘴度水嗎,我寫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喔。 我也想不起來其他神座的名字,我記得當時寫的時候是拿著原作在旁邊對照著看的(笑) 隔了好幾代的冷冰冰那魯......你這樣說我才想起來是誰,老實說因為我看本篇的次數太少,所以完全不會想錯人呢。沙瑟的性格很突出,應該不容易弄錯啦哈哈。 謝謝你的喜歡,至少你可以看到我想描繪的畫面:) 覺得寫小菲的過去是一件很掙扎很難過的事情,每個回憶都讓人難過;開頭菲伊斯撂下的那句話,我反而是寫了後心疼菲伊斯,倒是一時間沒想到緹依,可能是因為這篇故事中的緹依是相對強勢的那方吧~(而且無論公開還是私下場合都占盡優勢XD) 這篇就是滿足我個人的私心,讓王子殿下默默地支撐著菲伊斯這樣ww 多希望他們永遠活在美好的當下,不過我最近漸漸有點看不到那些畫面了......接下來會停更一段時間,暫時不會關部落格,但我不確定會不會重新提筆寫文,累了。 有點好奇,你看我寫的故事不累嗎? 明明現在已經沒有人在看我的文章了呢......
這是輸入法的問題,我只是沒選他(# 留言就真的因(不具體的因素)而異(x 因為要找快樂來源,最近寫的劇情越來越沉重了所以都是刀子嗚嗚嗚嗚(#(不過舊文的範圍也是很廣來著,我寫過的說hhhh就是黑歷史嗯(。)但也不是看風飄的舊文就是了(關於又跑去新圈寫文然後反覆回去看別圈的舊文這種現象(? 不知道,那時候純屬腦抽的感覺(自己也傻眼hhhh 神座名是還好,對得上,但會不免陌生起來wwww我知道你說過對千年之後的基本都不太上心了也沒怎麼看的樣子x是,沙瑟的性格很特異獨行,但只針對名字居然是除珞芬(我還記得她姓黎多!(#)&愛修諾以外少數讓我印象還深,就是稱得上熟悉的那種(前言自然不包括菲緹兩個 對啊,王子殿下通常都是強勢的那個,我也同樣認為那段是這樣沒錯!但在明明是不落下風的狀況下依然能心痛到不就更證明了雙方中更廚的那個嗎XDDD 小菲的那幾幕啊,乞求神的垂憐尤其畫面如在眼前(可能是最鮮明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寫之前的圈的角色人物也多少有點像到--就是貧民窟出身的這樣的角色(?(就很慘 了解,累了就好好休息(O)仍然是之前說的那樣,寫文首先是因為自己想寫呢。 一點也不會累啊XD最近和讀者聊天的時候,才恰巧?整理出自己的心態是這樣的:我從不覺得自己有退坑過,因為每當我複習舊文的時候,我總能因為自己的文章再次燃起對人物的愛。就像你也說過,你感覺菲緹兩個一直都在你心裡支撐著你,你也無法割捨他們而持續創作。意義上是相似的呢,即使我已經習慣了自己寫文就是真的沒啥人看--所謂瀏覽量展現出的程度和實際上可能點個收藏或發表評論的人數天差地別,隱形人無處不在,白嫖的更不用說(。) 儘管非常容易讓人懷疑起到底是寫的文不夠好嗎?但還是會盡心竭力地擺脫這種"束縛",畢竟我自己是寫文壓根就沒被指導過,頂多是在學時語文本身就還算不錯(#),沒人留言指教也不會知道哪裡有問題、哪裡可以更改之類的。所以創作本身嘛,唯一的報酬就是快樂而已,更重要的是創作完成了,這份快樂彷彿成為一種"無節制的銀行",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就算作者本身對劇情爛熟於心了,但仍然不必害怕這種快樂會像提款一樣可能被"提光"的一天。 我是很喜歡隔一段時間到處看我寫過的文(到處的意思是各種寫過的圈哈哈哈),尤其我現在也在寫長篇(。),雖然是沉重的劇情但畢竟我沒向別人保證過啥--例如說好像非寫不可的強迫心理,而你的話也很忙的呀,創作不但並非壓榨自己,更可以紓壓來著(比方說都會系列???),所以再接再厲吧(嗯? 如果說數學不會就是不會(最近朗朗上口的話x),那自己筆下的東西就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吧(前後文並無聯繫x),光是想到自三月起還沒寫完結局的長篇還在那裏"坑著"就覺得很wwwww
這次依舊是正常(?)的筆名呢XD 原來真的有寫過風飄同人啊,說說看嘛,以我在網路上找風飄同人的豐富(?)經驗,說不定我曾看過啊哈哈哈哈 老實說,就算是到了現在,我有時也會在網路上搜尋他們的文,但有些是我無法看(特定平台須登入),其他大多我都看過了。當然,要是找到新文我才會驚訝呢,畢竟都十年過去了...... 我記得珞芬姓黎多,是因為菲伊斯一直跟王子殿下說「黎多小妹妹」的關係,無論是生日派對邀約還是珞芬死前,記得沙瑟也是因為菲緹都曾稱呼她「伊西塔小姐」,依照此邏輯,農夫和廚師的姓氏我也大概記得,最陌生的是舞孃和富家子的那兩個(X 小菲向神祈求麵包,這一段完全是自創的呢,但我覺得這個故事很需要、也很符合,就寫進去了。在原作第二集菲伊斯的番外篇中,他逃入義父家,義父問他是否信神?小菲伊斯想了一下,想到自己肚子餓向神祈求時也從來沒獲得回應,所以搖頭說不信--這就是我寫這段的來源。另一方面,我認為緹依也需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皇家一樣會獲得神的回應,哪怕是一個無辜可憐的孩子,而絕望感和不信任是會積累的,這也是說明菲伊斯為何不信神的很重要的回憶之一,我相信緹依看到這一幕也會明白。 謝謝你說看我寫的菲緹菲不會累哈哈哈 有一段時間,到現在我還是會常想,是不是因為我的故事越寫越長所以才越來越沒人看了?是不是真的要切分成好幾篇比較好(但我每次都覺得這樣故事和我想呈現的東西會不完整,所以作罷)?是不是我的文筆退步了?......諸如此類的,當然作者本人我沒在經營社群平台又少發文也是事實啦,可能原因真的太多了,我無法歸納出結論,在現實生活的壓力下,就這樣放著給它爛了...... 看到你說不會,稍微有點放心了~ 我懂看自己的舊文會重新燃燒起愛,我也會XDDD 所以例如<相生結>後的瀏覽和留言就開始下滑,<紅蓮焰>超慘的情況下,我還是很愛這系列;也不只<紅蓮焰>,其他系列大多是這樣,每一篇都會有我喜歡的情節,每次看都很開心,還會發現一些之前沒想到的點(或是疑惑當時為什麼會這樣寫) 筆下的人不會背叛我們,也不會輕易離開,除非作者讓他們離開,他們才會消失。對於讀者來說也一樣吧,不再為了這些角色心動的時候,就是所有故事結束的時候了。 原來你也在填長坑了啊,加油哈哈哈(我自己的坑也還沒填完,但暫時沒動力了) 希望我們都能繼續創作:)))
噢,好久沒上來看文了,沒想到更新了這~~麽多!!這篇是我喜歡的原著向,所以讀得時候非常開心(笑) 其實當初追文就有想過,好希望讓緹了解菲的過去啊,即使菲一直都是很隨性的,但我總是覺得他心裡某個地方有永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過去的痛苦。緹這次看到菲的過去,至少在心靈上還是更靠近彼此一點了吧(我一直覺得他們是最暸解彼此又不瞭解彼此的人,他們都可以輕易猜出對方會做出什麼行動,但是同樣不知曉對方的過去、情感) 番外好可愛!我看了好多遍,主要是生病菲只吃一點點東西就睡著莫名戳我萌點,緹搬桌子一邊辦正事一邊顧病人也有夠勾錐 以下廢話↓ 其實我是大概去年?才接觸到風動鳴的,一路看下來,風飄是在心理上最打動我、最震撼我的,其實也不是劇情或是文筆,是故事裡角色的羈絆。我一邊為緹和菲之間的情感動容、又一邊為注定的結局感到著迷恐懼。他們在一起時強大的宿命感,理智和情感的掙扎,沒有明說的默契,真的讓我沉醉於其中。 夜夜(喔,請容我這樣親暱的叫你)最後的文字裡,給我一種他們不再是虛構的人物,而是確確實實陪伴在你身邊、活生生的人了。你的作品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棒!謝謝你的創作、你的堅持,畢竟在我入坑的時候,風動鳴已經是一步古老的小說了(真的,甚至它初版時我還沒出生呢),在Google裡尋尋覓覓,換了一個又一個關鍵詞,幸好找到了還喜歡著他們的同好,這是非常激勵人的事ㅠㅠ 好像廢話說太多了哈哈哈,那就祝夜夜晚安,祝菲伊斯生日快樂,祝所有人平安幸福
嗨,謝謝你的留言,雖然我不記得了,但謝謝你留了很長的心得和我分享你的觀後感。另外想偷偷提醒,原作向的還有<玄月>和以【回生稜】背景衍生的<望月>,如果你沒看到的話,也可以去看看。 很高興你和我有類似的想法,我們都希望緹依能了解多一點關於他這個看起來很隨性的搭檔,背後有哪些不為人知的一面(笑) 番外寫太長了,足以證明作者的私心(X 我也覺得生病的菲伊斯在什麼都不曉得的情況下,被嘴硬(?)的搭檔照顧得無微不至,這點真的好萌喔哈哈哈~ 原來你是這兩年才接觸到風動鳴,那真的是非常新鮮(?)的讀者呢,不過現在網路上能找到的同人已經不多了,想當年剛盛行的十年前,還有奇摩家族的時候,當時的風飄同人創作可是超級多的喔(老人懷念語氣) 可以叫我夜夜,我不在意XD 對我來說,至今仍在寫菲緹菲的故事這一點,就是他們一直活在我心中最堅強的證明了。謝謝你的喜歡和讚美,還有謝謝你讓我知道你的想法,這一點真的很重要:))) 風動鳴出版時你還沒出生,所以你今年應該還沒20?(驚)(瞬間覺得自己真的好老了)(X 謝謝你的留言和祝福,晚安,祝菲伊斯和緹依永遠幸福~
很正經了!!!(# 我最近刷歌的時候刷到一首很有感觸的新歌(去年的來著),要是你有興趣也可以聽聽,叫做"那些我恐懼至極的事"(雨狸),是一首很"希望"的歌~ 因為感觸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說,所以建議你直接去聽就能明白了( 然後,不可能hhhhh 因為我壓根就沒發出來過啊wwwww而且都是玩膩的老梗,就算重生文肝了10w+還是羞恥到放不出來真的hhhhh 但那些文害我練就了辨識重生文的技能(。)(就真的是看到有些人的寫法--比方說幾天前的事情吧,就逛到了特傳的同人文,是從後面開始看(因為還在連載),結果看到其中一段啊,我當即辨識出絕對是重生向hhhh(後來跑去看一樓,果然x 因為描述是xx(人物)果然還是???(幹了些什麼),也就是得配合原作劇情(因為我其實忘了x),更是那種:沒看過原作絕對不明白為何這麼說的"大略性寫法"。我想到我當年也是這樣搞hhhh(當我試圖帶入沒看過原作的陌生視角就很茫然)頓時一陣親切(# 有鑑於我當初即便翻修了好幾次,但在現今的我來看就是沒能逃掉一種魔咒:我喜歡的人物所以不自覺讓大家都圍著他繞的傾向、雖然寫到很多人物但多少缺乏靈魂、給王子殿下開了好多外掛(?)的那種,所以真的不要期待hhhh 要是我哪天真的繞回去而且決心重寫的時候,可能會發吧(至少我自己得看得過眼RRRRR 你提到"富家子"我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人來著hhhhh 原來如此,各有印象的感覺確實不同。我很印象深刻珞芬,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年幼的犧牲者吧,也給緹依烙下了一道深切的印痕--因為相對陌生人的死亡可以無動於衷,但這位自己認識,是知道那麼無辜的一女孩就喪失了未來什麼的( 然後沙瑟也是,跟王子殿下的友誼挺特殊(?)還有救命之恩來著,諸如此類的原因www 哦哦~我真的內容忘了很多(#)但果然正在寫的作者就是會深入去抓細節拓展開來的感覺(我之前和現在也是,作者就跟讀者完全差很大wwww,當作者把劇情重新整理的時候,很多細節就成為了各種劇情的材料!所以不管怎樣都挺開心的(就算是刀子劇情x 但我必須說說,我仍然很佩服你能夠長長地創作出這樣子連續的劇情(簡稱連續劇(#),就像我始終不會忘記我曾夢過你的故事為基礎的劇情XDDD印象裡好像就是那一幕特別深刻,緹依和其他侍(左右各一像隨從咧x)從漫天風沙裡風塵僕僕地歸來。儘管能肯定劇情不只這樣但現在也只記得這一幕了hhhh 不過我也同樣認可......現在的人是真的好像越來越少看長篇+動腦了,這是沒辦法迴避的事情(。)即使說經營部落格,但經營什麼的,前提是你靠它吃飯啊(?),不然就和臉書的功能差不多了,不時寫文像是紀錄生活一樣--這跟生活本身無關,但你寫什麼故事也是概率性跟生活相關(點滴都在後記裡面),既然不靠這個賣錢,參照上次說的,回饋的報酬只有快樂&你將快樂無私分享也想收穫回報的心情,都是難免,不過也要調整對寄託對像wwwww期待別人不能說不該,但往往只會徒增心理負擔( 所以總之再接再厲~ 對啊,回顧都會懷疑腦迴路怎麼長的(#)是啊,讀者是很自由,但作者彷彿很容易把自己綁住,因此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嗯(x)我依然很喜歡筆下的人物活過來的感覺,而且也愛著這種感覺,但就真的不該逼迫自己! 哎,長篇都是坑qvq(我前一個圈差個完結篇,然後腦抽去搞了一段時間的漫畫翻意,現在又回來寫文卻是別圈。我是那種通常只能專一一個的(也就是不能同時跨圈更新),所以現在想挑戰漫畫&小說同時......(我就是做死(。
我聽了這首歌,先撇除女高音讓我難以融入歌曲情感這件事(我偏好低音),MV的呈現很有魄力,歌詞的話,我反覆看了幾次才稍微能明白(聲音真的非常妨礙我理解歌曲);比較微妙的是,如果是今年九月前的我,或許還能把曲中的"他"理解成我對寫菲緹菲故事的執著,但現在淡了很多後,歌曲中這種堅定且強烈的堅持感,反而離我比較遠了。不曉得你是不是也有什麼對你來說很重要的堅持或信念,我想這首歌就是為此而生的吧,"他"並非一定要是人,也可以是自己或任何信仰,可惜現在的我少了這部分...... 原來是沒發出來的文XDDD 老梗也有新意啊,畢竟每個人寫的都不同嘛,我寫的也是一堆老梗啊,老梗的集合哈哈哈(但有些老梗我就算寫100次也還是愛,而且會繼續寫第101次) 大略性寫法應該是同人小說都會有的吧,本來就不是為了沒看過該部作品的讀者寫的啊(那種讀者只是非常非常小的受眾),我的小說也很多這種啊~~ 然後你說你會讓角色們圍繞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給王子殿下開了很多外掛這些,呃,我也是啊XDDDD 我寫的幻世角色也都繞著菲伊斯和緹依轉啊,我都可以把兩國的王寫成像是兩人家長(?)一樣剽悍了(就那兩隻的事情上),還有什麼不可能~雖然我自己寫得很開心啦,不過最大的缺點就是,需要壞人時就會很困擾,尤其是"壞人"(綾侍、少帝)都已經被我洗白的情況下,當故事情節需要壞人時,就會很難寫了......(扶額) 珞芬和沙瑟的記憶點,你說的這兩個我也有。我覺得王子殿下最像正常人(?)的一點就是這個吧,可以對陌生人的死無動於衷,卻無法忍受有自己認識的人死去;如果他是連認識且無辜的少女死於自己一手策畫的戰爭也無所謂的角色,我是不會愛他的哈哈哈! 竟然曾經夢過我寫的小說世界!也太酷了XDDD 我以前也夢過,可惜太久以前不記得內容了,也已經很久沒夢過了。不過你提到的這一幕,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反而是<迴風>中的菲伊斯,在確定留在東方城後,和五侍一起送別少帝,菲伊斯望著少帝的車隊漸行漸遠的畫面(我腦中預設的場景就是類似在城門外),緹依的倒是沒想到類似的。夢到自己筆下的人物真的很有趣,雖然我平常寫他們的文時,早已算是另一種"夢"的世界了。 嗯......因為我其實......也越來越少看長篇故事了(無論是網路還是紙本書),所以有點慚愧,我也是這類人(被揍) 撇開少閱讀這點,我本來就很少留言給人回饋,還是因為自己也在創作後才稍微會在別人文章下回覆,但整體來說比例還是非常少,所以我也懂看完懶得留言或根本不想留言的心情啦,反而是你這種願意跟讀者長篇且深入討論的讀者比較稀少珍貴呢~~ 說到底,看的人基數太少,會留言的當然也少,我現在看到這種點閱量也已經不求什麼留言了啦,但若有能跟讀者討論分享的想法,我還是很開心的:)) 加油啦,坑是一定要填的,不然腦中的故事就永遠無法完結了,說到底會對不起的也只有自己而已呢~(笑)
看看我難得開帳號的樣子(欸 好吧hhh那可能這首歌不太適合你www,因為我是為那句"創作者所失去的東西"覺得有被震撼到(尤其這似乎是個系列曲,我沒聽前面的那首但這個基調走的像是從谷底爬出來的感覺,所以顯得很激烈又各種高音x),也是因為那句所以要反覆提醒自己寫做不是為別人而寫,不該因他人的評價而貶低自己( 你說我有沒有那個堅持或信念,其實沒有欸(x)我應該算是很淡的一個人(什麼形容),所以往往少有確切持久的熱烈,而且我覺得那樣太累了(#)(雖然有雙面向極端的問題,但不管哪位都確實如此?) 是沒有錯,我腦子裡好像總想把老梗寫出新花樣然而很難wwww所以重點果然是著重於文本身過不了自己這關hhhh然後能理解哈哈哈說到壞人的反派,我想到我前一圈直接全力甩鍋給那個基本上連人名也沒有的路人甲(#)但是好爽x 不過要依你說的框架內拉壞人確實有難辦到( 把問號去掉!(# 王子殿下大概也是我第一個看到的果斷又矛盾的角色。他狠絕但不是沒人性,他溫柔但選擇將之當成面具使用(比方說對許多陌生人),雖然他被捧上了神一般的位置,卻其實張揚著無處不在的人性呢--他更像是厲害到像超人的人(。) 當年最遺憾的恐怕不是他的死,而是"他這樣的人"往往選擇墜落(就像其他圈的那種因為種種的能力而感到人生無趣、無聊、沒意義等,偏要往死亡的那條禁忌之線上靠攏)(不過緹依到底還算是普通人,他畢竟是由於經歷問題而偏執地將自己逼上絕路,誓不回頭x) 不知道欸wwwww 我當年夢到的時候覺得是你的故事敘寫的很久以後,他們都過上了普通平凡的日子,然後在那某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天中,緹依和其他人去出差回來見到了等他的菲伊斯 但因為我有看過沉月的第二部所以我得說這是有融入的哈哈哈(我記得緹依那會兒是從迴沙回來的wwwww因為你沒看過所以我也很難講,但成分沒到很多x 我自己覺得是還好,我是挺常做夢的那種人,不少文的靈感都來自夢裡wwwww(其他的就是來自人家的文或圖--又以圖為主,之前也是兩張圖構成了我的大綱x但文也還好,主要是你知道那種"語錄"?可能就一兩句那種,看到很有感我的腦子自成大綱或內容wwwww雖然長短就不一定x 哈哈哈謝謝XDDD 我得看狀況,因為我很愛無痕模式(。)目前都在LF泡著x由於無痕模式所以一概沒登入,更多是沒登入所以無法留言hhhh除非我實在心情很澎湃(?)覺得不留可惜,否則我大概也都不留(。) 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沒在這裡真正寫文過(因為都是鎖起來的hhhhh頂多算是儲存的倉庫)但仍然覺得P這裡的熱度一直都不算很高呢(#)所以也只能說能理解這種希望被留言的心情x 不,我腦子裡是已完結的RRRRRRRRR但過渡期辦不到就很wwwwww 算起來是對不起人物們才是......
真的,好久沒看到這個頭像了(笑) 抱歉別介意,我聽那首歌聽了兩遍,有猜到是因為那句歌詞,但可能是現在心態有變,又或是對歌曲意境的理解不同,我腦中想像出的故事應該跟你不同,所以感受也有差異。 不過說到歌,我前陣子聽到一首滿震撼的歌,是中島美嘉的<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聽聽看,沒有就算了哈哈哈(X 因為我學生時期有過滿多次類似自殘的念頭(雖然從來沒做過),所以聽這首歌時,情感一下就能融入,聽到最後甚至會有想哭的感覺,算是我近期繼Lisa的<紅蓮華>、<炎>之後,最有感觸的歌。 順帶一提,Lisa那兩首歌,前者是因為很符合珞侍在<紅蓮焰>中的心境,後者則是適合我心中的菲緹幻世系列最終系列的故事XDD 我也覺得我現在算是滿淡的人,但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而是出社會到現在,慢慢習慣或瞭解了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後,就越來越缺乏同理心,自動跟別人拉開距離,也很難繼續把精神投入什麼地方了,那樣的確會很累沒錯。 說到反派,其實反派角色對故事、對劇情來說,都非常重要,所以無法隨意亂捏一個角色。我反而比較驚訝你竟然可以把反派角色甩鍋給路人甲耶XDDDD 對我來說,一個好故事一定需要一個強大的反派,正面角色和反派角色大戰或矛盾,這樣才能拉開戲劇張力和緊張感。我的故事裡如果沒有反派角色,也一定得出現很大的矛盾(例如<望月>那種菲緹間的矛盾,或是這篇<暮星>中的兩人價值觀差異),不然故事會無法進行下去,勉強進行的話,故事會很難看。 我高一時第一次接觸到<風飄>,看完結局後覺得非常痛苦和難過,我想是因為我會把自己帶入緹依,祈求有人能拉我一把,但最後緹依/我並沒有獲救,而是墜落了。這也是後來讓我開始寫文的主因。 不過,現在寫文除了想救緹依,越寫越會挖掘出菲伊斯的另一面,無論是更堅強或更脆弱,緹依也是。我想這兩個角色最吸引我的,最終還是他們散發出的強烈矛盾,以及真切的溫柔吧。 我的靈感不會來自夢裡(因為大多忘光了),跟你有點類似的一點是,也是來自別人的文或圖,但不同的是,我的"文"是故事,也就是別人的小說,可能是某個情節段落,或是核心價值觀吸引了我;至於"圖",通常會帶給我靈感的是漫畫喔哈哈哈哈 簡而言之,我的靈感來源通常會是另一個故事,但形式可能有很多種,也可能來自電影或音樂(有畫面情境的音樂) 但縱然有萬千靈感,真正下筆寫的也不過就幾個而已,大多還是在我的腦袋裡啦......(望天) LF不是中國的嗎?我印象中發文滿多限制的,還是還好?我知道痞客邦的創作熱度不高,比較多旅遊美食類的文章,不過只要能讓我免費且自由地寫,不受任何限制,也不會像鮮網那樣突然就沒了,我就覺得很萬幸了~有緣人自會看到,無緣就無緣囉。
這次的回覆裡面挺多都是以前提到過的呢XDDD例如紅蓮焰的歌曲跟接觸風飄的時間之類的(#)然後我之後去聽看看(? 不過那位歌手給我的最初以及深刻(?)的印象是<雪之華>來著(。(常常都是聽到歌但不會特意去聽歌手的別的歌x 然後反派嗯反派(???)確實是足夠份量才夠有拉鋸戰的資格沒錯,但因為我那到底是算短篇吧(?)所以才能那麼幹hhhh在那個短篇裡,反派並不是故事的重點,而是劇情的主幹本身--但如果代入仙俠就會有紈褲子弟打算搶美人但被英雄所救的狗血感了hhhh(不過說實話因為這個"英雄"角色本身原先是反派來著,導致行事作風都反派化,結果那個真.反派淪落得像路人甲般毫無存在感x 雖然我就是給連名字也沒有的路人扣了帽子的頂鍋俠(???)儘管如此還是很喜歡那個故事x因為姑且也算是用了挺多次的反轉(???) 你有說過時間跟感想,不過好像沒說過這是寫文的起因呢( 國小的時候從朋友那裏接觸到,結果朋友也有寫文,然後就順帶激發我想寫文的概念(#)真就想不起當時最真切直接的感受了,卻又彷彿羨慕了王子殿下的意志堅定貫徹始終(。)那時候看阿菲完全是被連累到一起帶走就有點意難平(?)結果最後好像最心疼薇薇,終究只剩下她了,只有她這個公主得支撐起戰場,蛻變得面目全非什麼的也是很(。 作為有生之年第一部接觸的小說可能是太衝擊了還是不夠成熟hhhhh害我此後走上了長篇坑坑洞洞的道路(#)(然後我就一方面不懂短篇怎麼寫,一邊覺得會寫短篇的真厲害(。)到底是潛意識覺得有了結局就等於結束了他們還是啥的,導致我過了很久都無法敘寫出所謂結局(。) 原來如此!能夠理解呢,但我不會以那個當靈感起源,更多是因為是在劇情途中才可能融入(也就是吸收消化自然運用?),這種事有時候甚至也不太自覺呢x 但起源就是一個感覺的事情,只是我們的感覺作用在不同區域上hhh 換句話說,不管是文還是圖,我如果是那種需要幾個字的,你就是需要一個段落的感覺(? 另外我就超級少看電影(基本不會主動看嗯),音樂......很少有激發我想立刻以此寫文的時候(有過但最後也在腦子而已x)(而且我也總喜歡偏悲傷的曲子),外加我如果自己哼的調子都是不知為啥就會想哭的感覺(。)(奇妙的悲觀定律嗎x)所以要是真的依音樂開寫的話搞不好一堆BE( 是啊,我發文限制是沒有(?)但最近評論吞得很兇(。)主要是關鍵詞或者是會寫H的人比較麻煩吧,依我從來清水HEBE的寫文以來都沒被屏蔽過()如果要搞連結也很麻煩,幾乎LF也算是只允許內部連結(?)(就是網址名可能是串同網站的人家的文之類的?),不過我也看過有人成功過審的,不太明白( 再者就是老樣子的限制流量問題嗎?似乎都難免,獨我像被詛咒而已(。) 儘管我自認寫得還行,但眾所周知比不上那種一目瞭然的文字,所以才衍伸出我之前說的:現在的人看文基本不太動腦,沙雕完事;然而我也看過那些好的同樣能被看到,但只有我是寫文到現在無關哪個圈子熱度都那樣hhhh就低得可憐(? 畢竟有些東西看過跟沒看過就影響很大,所以我換了圈子寫--這至少是個熱的吧但仍然如此,於是認定是某種氣場問題了(。)(比方說有個東西擺在哪裡但人家打死就是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也不會想點進去看全文等 二次外加能如此判定的原因就是,我有搞漫畫翻譯,隨便都輕易上幾百的收藏 這就至少解釋了件事情:更多人永遠是視覺動物。需要思考比較多的文字就被放棄了
好喔訪客君~ 呃抱歉我金魚腦,可能真的重複講了不少之前講過的東西哈哈......不過這也代表我說的是真的,不同的時間說的內容仍前後一致嘛(不要自己掰理由) <雪之華>我也聽過(但不記得在哪聽過了),也是記憶中滿喜歡的歌,不過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那首<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真的太特別,所以雖然沒聽過,第一次聽時仍然留下很深的印象。 是說你後面說你不懂短篇怎麼寫,這篇應該就不是短篇了吧XDD 然後我看不懂「反派並不是故事的重點,而是劇情的主幹本身」,只能勉強辨識出應該是仙俠或武俠類? 說到短篇,確實不一定須要有強大的反派,這大概也是我覺得短篇難寫的原因之一。以我自己寫的故事來說,因為近期的單篇都接近或超過一萬字,如果單篇也算短篇的話,我很中意<雙城記>、<望月>和<玄月>,但通常短篇因為細節難以一一描繪,情節又會省略很多細節,所以大多會變成像<四季.流年>那種數個小篇章串起來的故事呢(短篇真的不容易寫@@) 我國小同學也有在寫自創,還邀請我一起寫,但我根本寫不出來(X 想當初我因為深陷在王子殿下的情緒裡,所以雖然對於菲伊斯的死非常遺憾又難過,但並沒有為此責怪緹依的意思,反而是自己開始寫文後,漸漸覺得菲伊斯也有非常多苦楚和辛酸,所以偶爾也會修理一下緹依(或給菲伊斯一點甜頭XDD) 看到你說心疼薇薇,覺得有點開心~~~<風飄>的討論聲量因為很低,且討論的中心大多圍繞在緹依身上,第二則是菲伊斯,除此之外 的角色很少被討論到。我本來也不在意,同樣因為寫文的關係,在寫文、揣摩、代入自己時,對於泰姬、薇薇的想法就多了更多感受,尤其在<來自時空彼端的風>和<擁抱你眼中所見的世界>系列時,對泰姬也有點心疼(後者中出現的雖然是夜瑛,但因為設定上是相同靈魂、目睹了泰姬記憶的存在,所以可視為泰姬的衍生存在了) 我也覺得短篇真的好難寫(掩面) 說到底,我連微小說都寫不好了,短篇小說什麼的怎麼可能呢(X 「潛意識覺得有了結局就等於結束了他們」我能理解這種感覺耶XD 不過這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原因是,對我來說他們的故事無法完結,因為我腦中關於他們的故事還有非常多,就算一個系列/篇章結束了,永遠都還有下一個故事還沒寫出來,所以我目前並沒有這個困擾就是了(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我對自己的遺憾/救贖仍舊還沒結束吧) 靈感來源很多都是生活啊,有時確實是不自覺地運用,我覺得這才是常態吧,有自覺的反而是少數。 就像你說的,你可能幾個字就可以了,但我必須有畫面或段落、情節,我才能衍生出後續故事(笑) 啊,音樂的話,我寫文一定要聽音樂,而且只有少數是中文(例如寫<相生結>番外的<落櫻>會一直聽「雪落下的聲音」),其他都得是聽不懂歌詞、偏悲或沉靜的曲調(日文、韓文歌或古典音樂),這樣我比較好融入寫作情境裡>裡。算是我個人習慣啦,不知道你寫作時會怎麼讓自己融入呢? 因為我不用中國的網站,所以不清楚LF的演算法和曝光觸及是怎麼算的,人氣流量也不太清楚,好、好像幫不上你的忙..... 漫畫翻譯是翻譯日本的嗎?好厲害啊,這真的是大神了呢!其實我也有追一些漫畫連載,但也只能等中國的翻譯出來,不然日文也看不懂@@不過我真的覺得能幫忙翻譯的人都很厲害又造福人群,感謝你~
雖然有時候說:"也不是特別想給別人看才發上來的"這種話是有些違心 然而只要我自己發的文是有稿子在手的(就是永遠有備份),我其實也不太有差(看起來真的很像抱怨但也不全是,比起自己寫文我有時更熱衷於幫人修文來著(。),所以說仍然是不要把期望放在別人身上wwww大概是醬子(?
我想,現在或許難說,但你應該曾經和我一樣都很失望。 因為我個人在寫作上目前看來成績也很失敗,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不過你上篇留言中提到你在寫的文不只一個領域,應該是好幾個圈子,其中也有些是比較熱門的。 之前你在噗浪上有貼過你的LF,但我把噗浪刪掉了,不知道你能否再貼一次?如果有其他我看過的圈子,我也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心得感想,就像你現在會跟我分享你的讀後感一樣。寫文到現在,也很難再要求什麼了,但若有個朋友能深入分享討論,我覺得這樣對創作的持續和維持還是很重要的,看你介不介意啦(雖然我更想看的還是妳寫<風飄>同人哈哈哈)
我我我我才發現你的噗浪帳號沒了(??? 雖然噗浪對我來說更多像是備用放置的帳號而已(。 https://yukililanyo.lofter.com/ https://mizulinlianyu.lofter.com/ 後來第二個分號(?)搞得風生水起(不(我知道你說的那種持久力hhhh作者一向是不介意的呀不過只怕沒有你看過的圈而已x
噗浪關了也沒關係,我也只是拿來作為跟讀者短暫交流的地方,沒有人回的話,我就不要了,只管我的部落格就好。 印象中很久以前曾點入別人的LOFTER,當時留下的印象並不好;現在為了找文而花了一些心力,對這個平台的印象又更差了。先撇除簡體字這一點,我進入平台後完全找不到分類資料夾,完全無從找文,不懂為何要用日期區分文章?好不容易亂點點入了標籤,結果對找文一點幫助也沒有──點入我少數看過的<銀魂>標籤,點入後帶出一堆文章,我竟然完全看不出故事標題?!還看不出哪幾篇是同一系列?到底為什麼要用日期來區分故事呢?這個平台很成功地惹火了我,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LOFTER必須註冊才能留言。基於本人乃是頑固台獨份子的一員,不註冊中國網站,所以我決定要很蠢的把心得留言在這裡,然後我不知道我留的這篇故事叫做什麼,我看不出標題在哪裡,只知道這系列應該有三章(顯然是個坑),第一章開頭是「神威死了」。 我上次看<銀魂>應該也快兩年前了吧(完結後就沒再注意了),有些設定不太記得了,但主要人物還是有印象的。以第一句來說,「神威死了」真是震撼力十足,不過後面出現的神晃我想了一下才想起是誰,神晃的自言自語很有他的風格,但也讓我很出戲(順道一提,起初我就跟禿頭老爹一樣,不相信神威死了)。 我真正開始比較入戲、同時讓我忍不住笑出來的,是從神樂寫的信開始: 「給頭頂仍然寸草不生甚至長滿了宇宙寄生蟲的禿頭爸比」──啊是神樂的語氣呢!感覺耳邊出現的動畫中神樂的臉和聲音,邊寫信邊說著信的內容,當然傲嬌到最後才點出最在意的事情這點,也很神樂就是了。神晃的反應完全就是個女兒控呢(點頭) 其實我滿喜歡阿伏兔的,是個懶散邋遢卻又照顧人的溫柔大叔呢(X 阿伏兔的部分明顯是有伏筆的,我很想知道惹怒他、甚至讓他對神晃都產生怒火的原因(顯然是跟神威有關,但故事尚未交代)。看到阿伏兔的反應,隱隱意識到神威的死應該是真的,畢竟無論是阿伏兔還是神威本人都沒有說謊的理由,也非他們的本性。不知道阿伏兔對神晃說的話和表現的態度,是否反應出你對這幾個角色的想法,當然若以阿伏兔跟在神威身邊的角度來看,偏向神威是很正常的,但作為第三方讀者來說,我看到這裡倒是稍微替神晃感到有些委屈──兒子長歪他當然有責任,但長歪的兒子想殺了老子這點,在我看來神威也是個天理不容的傢伙(並非指責,只是就家庭倫理來說,明顯神威也有錯)。不過神晃的逃避也很明顯,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阿伏兔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呢。 星球上滿山滿谷的屍體,這幾幕的描寫很有畫面(但想像起來也很令人作嘔……) 看到「有些事情,總是讓人習慣性地拋諸腦後,然後徹底忽略」大概就知道後面會出現什麼相反的事物了,不過一時間真沒想到會出現神威(的幻影),而且看到那小子出現時,還真的高興了一瞬間,但很快又開始懷疑:這是真的活人嗎?是真的神威嗎?後面的一連串,完全就是圖像在眼前一幕幕快速展開,像電影一樣,我覺得描寫得很精彩,足以讓讀者屏息閱讀。 我個人猜想的是,無論是逐漸變小的神威還是江華,都是神晃內心愧疚和自責所投射出的幻影:一開始出現的神威是神晃印象中現在的神威,爾後則是逐漸回到記憶中那個曾經天真的孩子(就算再怎麼憎恨父親,在最早、很小的時候,也有對父親笑臉相迎、全然信任和仰慕的時候吧)。「我死了,你卻依然活著」這句話真的很重,想來是神晃這麼長的時間以來都陷在自責的罪惡感中,甚至抱持著倖存者罪惡感,巴不得替江華或神威而死……以上純屬猜測。 很好奇神晃在回憶中做了什麼,又或會領悟什麼?他能改變什麼嗎?但作者坑了,而故事似乎從神威確定死了那刻開始,就像籠上一層灰濛濛的雨一樣陰鬱,哪怕是用<銀魂>特有的歡快語調在寫著,總還是沉重。很好奇你會怎麼安排這個故事的後續,但在這之前,我想你可以先跟我說這系列到底叫什麼名字?(歪頭)我很重視故事的名字呢,總不能坑和無名同時發生吧,你說是不是?(微笑) 關於其他系列,柯南雖然看過,但標籤點來點去貌似都是漫畫,我就不看了。如果你決定繼續寫銀魂這系列的話,我會繼續跟你分享我的心得的。另外,下面那篇的回覆晚幾天回你,我先把這篇心得交出來哈哈哈。
還好欸,人會反覆複習記憶是很正常的www 沒有,我覺得你寫得很棒,已經很細緻了,但會不會被看到始終不在自己啊(。 了解了wwww確實有那麼些歌曲第一次就很深刻,很難忘~ 什麼不是短篇wwwww我本來覺得前一圈弄得已經算長了,然而我去查了真正長篇的定義,好像起碼十萬(?)起跳 所以我才覺得啊原來還只是短篇嗎wwww 但現在正在進行式的確實是長篇 也不是武俠(?)你可以直接去看<搶親記>的系列大概就會明白,不過像你說的短篇的反派不見得要強大,所以我讓他算是陪襯又不可或缺(因為沒這個反派方就沒有起點),另外提到很多遺漏的細節,的確是缺陷wwwww(導致我往往用番外或後記補充&單篇的確實都算短篇 hhhh修理緹依wwwwww沒錯,由於著墨角色的份量問題導致有些配角就很容易被忽略掉,自從我寫文看文越來越久,覺得我常常首先愛的是主角,結果愛會轉移(。)結果跑去配角身上hhhhh 然後我也努力讓寫文的時候盡量雨露均霑(。)地讓配角不要那麼路人。老實說我本身就是因為挺缺共情能力的所以wwwww 在風飄裡面的女性角色都還蠻可惜的(出場不多,責任卻挺大(??? 關於寫文聽音樂我也會,但是要說讓自己融入情境這個功能,其實沒有欸()我寫文算是那種,如果我跟文章感覺脫節,我就會翻前文讀一遍。讀個幾遍就能繼續思考寫啥了,但音樂會影響我的就像你一樣,如果是熱烈的歌曲就無法專心wwwww偏悲傷平緩的還能當背景音樂聽,語言倒是不限(你大概是屬於會被歌詞拖走的類型hhhh但我還好,左右不管哪個語言我都照唱不誤x手停下打字就可以唱,唱著唱著又繼續寫(?) 然後幫不上忙什麼的,你好可愛啊wwwww我是決定歸咎不科學&隱形人了(。(所以沒差啦wwww 不,然而我翻譯都是搭配翻譯機hhhhh(算是翻譯機+自己粗淺的語感自學+邏輯推測+股歌字典這樣而已(
謝謝鼓勵,我會記得你的讚美的XD 原來長篇的定義是十萬字以上啊,這麼說來,我現在寫得幾乎都是短篇了--我以為我比較會寫長篇,原來是誤會啊!其實我是擅長寫短篇呢!!!(恍然大悟) 喜歡角色的部分,因為作品都是花比較多份量描繪主角,所以能否讓我入坑,先得看我是否喜歡主角,不喜歡就不會看,一定要有中等程度以上的好感才能繼續看作品,然後我的喜歡也是會移轉的,但比起主角,我通常更愛配角(<風飄>例外,因為緹依和菲伊斯太突出了) 個人覺得,想讓配角不這麼路人,以我來說的話,靠的還是愛啊XDDDD 喜歡那些角色,就會寫出有生命的角色;反之,如果下筆時抱持著"這個角色只是個路人,我要用它來襯托XXX人物/劇情",那就只能是路人角色了。 當、當然,偶爾也會發生「原本沒這麼喜歡/還好,寫久了卻越來越喜歡/心疼的角色」啦,例如珞侍......(眼神飄移) 我寫文時配的音樂也是必須偏悲傷沉靜的,看故事調性,有時平緩寧靜的也可以,例如寫吸血鬼系列時,我聽的是中世紀音樂(電玩配樂),很有異國古調的感覺XD 我真的會被歌詞帶跑XDDD 所以盡量不選中文歌詞,不然就要放得很小聲,讓我能聽到音樂又不會聽到歌詞這樣(X 原來是自學翻譯,但還是好厲害!造福同好必有福報(?)
可惡我好意外是看銀魂的(?)因為當年(也沒有就去年啦)寫得很愉快的時候我那位朋友偏偏是不看的(他是另一個坑的食物語(。),所以寫著寫著又坑掉(真的就到處坑了我hhhh 然後系列這回事對我也覺得很歧視,合集(也就是系列)只有作者可以看到,不然就是手機版(所以恩,我也是用電腦端,總之我完全同意不方便的各種地方hhh但因為我只是想讓人看文所以反倒就不太想在意了(。)然後確實也挺不幸(?)的是那篇文我仍然還沒起名hhh我合集的名字也只叫做:一個比較特殊的題材x因為那篇文算是我以前看人家文(大概兩三篇?集合的腦洞產品),包括"神威死了""夜兔家族的父子關係""一家四口的江華媽媽所造成的那道傷痕"等等等,我那時候想說:爸爸桑從未在任何一篇文裡面看過神威的辛苦。(但卻只會擺出父親的架子去教訓這個逆子,我應該廚神威所以比較心疼他qwq)這對父子的相處問題就真的很大(。(所以這個故事的正篇脈絡大抵是個火葬場(。 然後可以確信的是神威確實是掛了,阿伏兔會那種態度是因為他真的像是身為的第二父親了吧(。)(就是把他帶上船,叫他得以"不被束縛"地走上船長的道路這樣),而可笑的是(伏筆?)真正的父親卻成了無可挽回後才得知的人(此時的神樂依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況qwq),大概是這種諷刺的感覺
那你本來預期我看過的是哪一部?(歪頭) 基本上我偏好的是美型熱血少年漫啦,通常附帶長篇劇情,而輕薄短小的劇情,或是含有戀愛、青春、輕鬆搞笑的劇情、單蠢的角色都是我的雷。現在的話,我幾乎沒再追新的漫畫了(感覺內心已經老了),小說也很少看,所以今後大概除了菲緹菲外,也寫不出什麼新的故事了。 爸爸桑從未在任何在任何一篇文中看過神威的辛苦-- 嗯,這種即視感好眼熟啊XDDDD 我寫<暮星>的原因之一,也是覺得緹依從不曾深入了解菲伊斯的過去和黑暗,所以想透過這篇讓緹依感同身受,雖然還是無法完全理解,但至少能有個開頭,哪怕只能多一點點的同理也好。 然後Lofter這麼多問題還能用到現在,也是挺厲害。 沒有標題的文章,就像自己鍾愛的孩子,無論是自己稱呼還是別人稱呼時,都只能說出「我喜歡的那個孩子」、「某年某月誕生的那個孩子」、「那個長什麼模樣的孩子」一樣,我覺得是非常遺憾的事情喔。
然後也不算是用日期區份故事(至少在我看來頂多像是紀錄一個月寫了啥 只是很可惜我寫的兩個銀魂的坑都沒起個正名--我同意一篇文的名字很重要,但也因此所以起名對我來說好難哦(。(尤其是這種選擇困難症之類的--很少有的狀況是我開始寫的時候由於確定結局了所以名字也很快就決定好,但就真的很少(尤其說來銀魂的坑不只是上面的而已(所以真的是稍微黑歷史所以沒敢放上去hhh 反倒是我稍微喜歡這個平台的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他的"可只發文字不見得都要起篇名"(雖然之於讀者尤其是系列文就非常不友善了qwq 然後來真正回一下你的感想(我廢話好多x 對沒錯寫神樂那段的時候真的特別愉快hhhhh然後禿子老爹的名字確實出場率好低了以至於我這個用他當視角而出現他的名字卻容易反應不過來,挺正常 接著你提到兔叔跟爸爸君的兩個角度問題,確實。他們立場不同,兔叔在我心裡一直是情商很高的那種類型欸(和事佬hhhh)然後爸爸會委屈也很對,不如說這件事自從江華死後就很難收場了--可以說是接二連三的錯誤嗎?所以雙方都有錯,但誰都沒挽回(兔叔作為旁觀者一直看得很明白,而他氣的部分,我依稀記得是因為這種"陌路人"的狀況,可以說禿子老爹是沒怎麼關切兒子的消息,導致那個事情發布到宇宙的時候,他竟然是作為"風聞而來"的角色,就像上條?說的那種諷刺感。 然後看到你這麼高的評價總覺得好感動啊(有想要回去繼續寫的衝動了(。)另外不只三章,只是愛丟不丟的狀況下唯獨三篇在上面而已,話雖如此存稿也很少就是了(。)但哪怕是真要寫,我恐怕還得去複習吧wwwww 你提到那是自責的投影--沒錯,差不多是半對了w 那篇紅霧的設定也是借鑑了以前看過的文,待在那個地方的時間越長,那片霧就會開始呈現出幻影。(算是侵蝕吧)(我大概就設定成讓他看見了最害怕的事情--畢竟神威是真的死了qwq他和江華一起離開了。不過更準確地說,那個場地就是利用了人心的弱點從而逼瘋他的感覺(是會反覆的),因為本來老爹肯定是希望兒子沒死啊,但最後仍然是qwq 與其說是自責,但更像是人很原初的本能渴求被原諒。原作銀魂的漫畫中,爸爸君就夢見過與江華的斷崖之隔。他在這頭,她在那頭,最終溫柔地一笑之後轉身走遠了,到底沒有帶走他--然後神晃就醒了。那段劇情是大概借鑒這種感覺qwq(我預定的是爸爸桑經過一連串的夢以後其實還是會醒的,大概是被喚醒;雖然是用他的視角走,但我預計寫的大概是神威中心感x 他其實什麼也不能做,紅霧之地給他看到的是"神威"的記憶x(說來我應該有更第四嗎hhhhh但時間就隔了比較久了,我回頭去翻翻 然後說是"巴不得替兩人而死"(我老是跳來跳去的(。)這點,我覺得很難講--以我很客觀的角度來說,人的本能還是怕死的,何況強大的夜兔大概也很難不惜命(畢竟死亡率已經夠高了(x),所以這句話哪怕他真的有閃過,卻也顯得格外虛假,因為他辦不到也不可能辦到(光是把江華送回徨安這件事就已經有問題了,遑論是替誰而死這種事情--只不過這樣就很現實了qwq 然後我很難說當時是不是想讓神晃做些什麼改變。但我依稀記得是想要讓他能夠從頭理解一下--為什麼他和神威會走到這種地步。 我記得那時候看動漫的時候就覺得--神晃的"知錯"其實不是真正意義上地體認。(誠然神威差點弒親這回事絕對是錯的,可根底始終是這個家庭的"結構性"本身就有嚴重的問題在)他只看到了神威想殺他,「知道了是母親江華作為導火線」,然而"知道"跟"看到"的親身體會是永遠不同的,所以我想讓他體會一回,這是那篇文的初衷( 題目名的話(。)我在這姑且起一個吧qwq 《蝕雨》(諧音<時語>,雙關義(。(因為夜兔家的過去(甚至現在)都跟雨脫不了關係,"腐蝕"的蝕:意指那道從未好全的傷疤、那片紅霧之地也是侵蝕人心的。且在這裡又要重新揭開那道化膿的傷痕,伴隨著雨聲講述著曾經(時間)的故事
說起來,你算滿多產的呢,一個月就更新好幾篇(但因為沒有名稱,所以我也看不太出來是更新了什麼就是了),覺得厲害。我已經卡文好久了,明明有想寫的架空故事,但因為結局和過程並不滿意,還沒想到解決辦法寫,無法下筆,呵呵。 「可只發文字不見得都要起篇名」這可不是優點啊!如果真的一時間想不到好的篇名,用個暫代的,之後再換掉也可以,總比完全沒有還好一些~ 我也覺得阿伏兔情商很高,是個溫柔的大叔呢~ 我已經忘記為什麼當年發現江華無法離開煌安、身體也會越來越差時,為什麼神晃沒帶她、沒帶全家人回去煌安?他摘下了那顆星球唯一的花,然後寧願讓花死在自己手上,也不願讓花回去嗎?又或者是原作中有提到對江華來說已經來不及了?又或者是兩個小孩無法在煌安活下去(但他們可是夜兔耶?) 現在突然對這件事很不解,但也懶得回頭翻故事了。看你的文之前,本來對禿頭老爹的印象還OK,現在突然變差了(???) 如果紅霧是利用人心的弱點逼瘋人,那神威的弱點應該就是媽媽了?或許他看見的,就是那個來不及救媽媽的自己,然後又無法保護妹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所恐懼的事物中,我認為不會有他父親的存在就是了。 看你的回覆時,突然很好奇,當年的江華難道沒有察覺小神威的內心漸漸扭曲了嗎?應該有吧,當提起神晃時,我不信小神威的言談舉止中沒有流露出不屑與冷漠。小神樂太小,或許真的沒意識到,但江華不可能沒發現才對。 為什麼即使如此,這家人仍舊走上這條路呢?只要江華開口,神晃一定會留下,或者送自己回煌安,但最終江華什麼都沒說,對於那傢伙什麼都沒提出,連陪在自己身邊的要求都沒有。 這如果要細寫的話,江華的內在是個值得深入描寫的點呢,但現在的我很不解...... 《蝕雨》很好啊,請為你的孩子命名吧。
依然是我hhh上面跟上上面的那位x 於是我又回頭去翻了草稿,然後丟了第四章上去hhhh(章五就只寫了一半或不到(。)然而看著那個段落卻不太有印象就很完蛋x只記得主線但不記得細節就很wwwww如果我還要回頭寫的話我複習的不是原作更可能是同人文(#)然而某種程度上又好像挺簡單、我依然記得原定要寫的這個"正篇"劇情就是走神威的路線(所以原作其實也出現過--順便可以串銀魂坑的另一篇的橋段感(畢竟原作差不多就是那個劇情hhhh但實現概率還是挺低的(。
結果又被訪客君洗版了呢(笑) 我開了一個置頂聊天室,是專門用來跟你聊我寫的文章以外的事的空間,以後無論是對於你更新文章的心得還是其他事情,我們就在那裡討論分享吧,這樣就不會東一塊西一塊想找還找不到(掩面) 目前暫定的密碼是神威的生日,雖然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查了才知道),但如果你想換其他你更容易記得的密碼也可以,再告訴我就好。 是說因為看了你更新的第四章,稍微有點激動(???),決定先來回關於第四章的感想,前面那些留言我晚點再回你(這什麼越欠越多的回覆債) -------以下心得-------- 第一段的描述好生動,直接寫出畫面了。看到神晃感嘆地想著「他真的毫無印象了,一點也不記得」,對照下面的依稀記得禮物來歷的片段,覺得心臟受到重擊一般,瞬間明白了你留言中說的比較偏向神威中心的意思。 作為父親,將禮物送給兒子和妻子時,將送禮者的開心美好笑容忘個精光,卻記得如何取得禮物,這是怎麼樣的自我中心呢?而神威採取捨棄防禦的打法,固然原作中沒有明說原因,但那不就是潛意識地不重視自己的疼痛、不重視自己的象徵嗎?比起感嘆兒子不懂得防禦,神晃你有想過背後造成的原因和意義嗎? 神樂誕生那一段,未注意到兒子心情而完全只關心妻子那一段,也很呼應前面的「送禮卻不記得對方回應」記憶。看到神威那一段像是自言自語的話,顯然是當年的神晃絕對沒聽到也沒注意到的,因此推斷是神威自己當時的心情(濃霧反射出的看來應該是神威的記憶,讓神晃經歷一遍)。看到神威這一段,立刻回想起原作中(無論動畫還漫畫)小神威拼命保護妹妹的委屈和景象-這些顯然也是神晃從不知道的-忍不住覺得悲傷:總是在一些故事角色中看到這樣的「扭曲」呢,明明曾是自己很珍視、甚至現在仍舊珍視的寶物,卻在不知不覺間用了扭曲的方法來保護;神樂或許多多少少能感受哥哥的心情,但神威這樣的表現方式真的太扭曲了,不但表達不出來還容易遭人誤會啊…… 江華吐血那段,雖然只有幾句話,但真的就是驚心動魄。 畫面很美,但就是字字句句都很重,同時想起了原作中的場景,並感同身受父子倆的心情──那一定是深深銘刻在父子內心深處的畫面,痛心且哀戚,既預言了江華的命運,也預言了這個家庭即將走上各自分散的未來。 <銀魂>其實深入寫的話,真的有非常多深沉的東西可以寫,是非常夠分量的作品,儘管包裝的輕鬆歡快又輕盈。很久以前我也看過高桂文,高杉真的太扭曲了,某種程度上跟神威很像。雖然我私下比較喜歡阿銀和月詠這對CP啦,但銀魂裡面的每個人物都有許多生命的重量和悲傷,細細品味的話,真的有很多可以發揮的空間(但我對他們的愛還沒多到可以寫同人哈哈哈)。 我覺得你前面說的<蝕雨>是很適合這系列的名字,真的要為作品取名,讀者才會記得,不然讀者根本不知道這叫什麼,久了就忘了;新讀者如我,一進來也根本一團混亂找不出脈絡,這樣不利於讓別人看見你的作品。 最後提醒一下,之後的討論請移到為你開的置頂聊天室喔,謝謝:)
原來小夜把噗浪給刪了阿!難怪想說好久沒看見你了(這人的網路還在2G) 我之前有稍微脫離了噗浪一陣子,雖然還是會發噗,但是很少看河道上噗友的噗文>< 可能因為這樣錯過了吧 喜歡小夜描述的 菲依斯與緹依之間的對話,非常生動呢。有種小說裡的人物又在我心中又活動起來的感覺0w0 噩夢水晶感覺是個很好的題材,畢竟風動鳴的前篇有很多篇幅都是用夢境來比喻。會讓我這個把風飄看過超多次的人非常有感觸ww 看了菲依斯過去的緹依會為他護航其實不會很意外,畢竟我們親愛的神之子還是個歷練不多的年輕人ww 但感覺菲伊斯是不會想讓王子殿下知道他的過去的(先不管在原著中已暴露的身世)畢竟那對菲伊斯來說還是一個無法忘懷的惡夢,雖然已經成長為一個大叔(?)但是仍然是他心中一個巨大的傷口吧。雖然我們都知道菲伊斯大概就是用表面的輕浮跟微笑來掩飾。 我覺得知道菲伊斯過去的緹依,心中應該受到不小的衝擊吧,畢竟緹依自己身為王族,受到的待遇還是相當不錯的,而小時候被虐待的菲伊斯應該是他所沒有預料到的(沒記錯的話緹依應該只知道菲伊斯被養父收留,但不知道菲伊斯小時候受過的虐待)。 生病的菲伊斯能受到王子殿下的照顧真是太好了,希望2位趕快互通心意(誤)
刪掉滿久的,應該是去年的9-11月刪掉的吧。本來就只是想多一個發文的平台,想說一個小小的社交平台,可能讀者比較願意留言分享,但顯然沒有,所以就刪掉了。 其實,如果是對話生動性的話,我個人是更傾向<玄月>的,那個愛挑釁又很盧又輕浮的菲伊斯,配上傲嬌的王子殿下,這才是我心中的絕配啊啊啊~~~當然我也很喜歡這篇,主要是想讓王子殿下了解菲伊斯的過去啦,不然緹依太不知民間疾苦也太不關心菲伊斯了(被揍) 當然,以菲伊斯的立場和個性來看,一定不希望被王子殿下知道啦,畢竟那是他心中很深很深很黑暗的過去呢,所以才要用這種強迫得知的方式啊,不然阿菲才不會說出口XDDD 然後生病的菲伊斯被王子殿下照顧,這完全是我的美好妄想呢,光想像都會笑(擦口水)(?) 謝謝蒲公英的喜歡: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