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為《紅蓮焰》之番外篇,請看過本篇後再閱讀
*本篇時間設定為<八寒天:捨身修羅(完)>幾天後陸續發生的故事
*人物各種崩壞,服用請小心
*本篇提及五侍回憶的部分,皆為同人設定,原作並無相關劇情,為避免讀者混淆,特此說明
------------以下正文-----------
3.【白綾之夢】
千年夢醒,乍暖還寒;唯願常相伺奉左右,此生無怨亦無憾。──千幻華
『不,我不去。』
『我不該去、不能去……那孩子本就與我無干。』
『那孩子總有一天會取代我,如果太過親近的話……』
綾侍收拾好梳妝用具和已經涼掉、未動一口的半盅茶,望向仍坐在鏡子前,宛如人偶般動也不動的主人,以及那懸浮在心底的幽微思緒,無聲地嘆了口氣。
「櫻,還有什麼想交代我的嗎?」
沒有刻意問出對方在意的事情,他知道那樣會惹怒櫻──櫻不喜歡他探知自己的想法和情緒,即使這對於早已心靈相通的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中傳來的思緒中斷了一瞬間─足以證明對方確實有聽到他的聲音-但櫻仍沒有任何回應,他對此已經習慣了;如果主人沒有下達指令,就由他自行判斷。
「那我先退下了,妳早點休息吧。」
他退出主人的房間後,轉向走廊另一頭,一會兒後抵達了目的地,房間外的侍女一臉疲倦,一看到他便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起身行禮。
「綾侍大人!」
「還是一樣嗎?」
門裡已經安靜許多,但憑他的聽力仍聽得出裡頭隱約的啜泣聲,斷斷續續地從房間深處傳來。
侍女低下頭,低聲回答:「是的,已經兩個時辰了,還是堅持要找女王陛下……」
「陛下已經就寢了。」
他忽略對方臉上的僵硬,淡淡地回答:「等他哭累了自然就會睡了,妳也退下吧。」
「……是。」
當時的他,能夠毫不遲疑地下達這種命令啊;如今回想起來,恍如隔世。
又是一個紛亂無章的夢境。
儘管睏倦,但出於某種存在了數百年的習慣,綾侍還是睜開了眼,簡單梳洗一下後,遂往珞侍閣走去。
珞侍不像櫻一樣需要他服侍沐浴更衣,多數時候都會自己來,但那是指身體行動無礙的情況下。現在則是交由僕人協助,但他還是會親自過去一趟。
他在珞侍閣的前廳等了一會兒,直到兩名僕人捧著梳洗盆和衣物走出房間,並朝他行禮為止。
「陛下情況如何?」
「稟報綾侍大人,陛下一切如常,氣色也比昨日好些了。」
他點點頭,正想讓兩人退下,卻見兩人互望了一眼,一臉猶豫。
「陛下還交代了什麼?」
「是、是的!」
其中一名僕人惶恐地低下頭,說道:「陛下說,最近幾天的照顧者和行程,違侍大人都已經安排妥當,請您不用費心過來張羅。」
……原來如此,終究只能這樣了嗎?
他對這個答案不太意外,因此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們留下來侍奉陛下,有任何事情,隨時向我稟報。」
綾侍才剛離開,卻在珞侍閣的門外遇著另一人──由於某種奇妙的默契和對彼此的熟識,雖然只是對上一眼,兩人卻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處境。
「讓僕人轉交吧。」
他瞥了眼對方手上的公文,淡然地說完後,沒等對方回應就逕自轉身離去。
最近,過往的回憶常常出現在他的夢中,說不上是糾纏,但確實讓他難以入眠。
難以入眠的原因,不是因為那些是惡夢。
正因為真實發生過,才令他夜不成眠。
他的記性很好,就算是年代久遠之事,只要稍加思索、將沉澱在深處的記憶喚醒,即便不能全部還原,也已八九不離十。
過去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現今想來也稱不上後悔,但卻摻雜了一些莫名的情緒,一些連他自己都難以言明的情感,悄悄滲透到心底,讓他感到困擾。
綾侍少數能辨別的,是驚訝──驚訝時間轉變竟如此劇烈,縱使他已存在千年,卻仍反覆在夢中經歷過去;然而在真實生活中,有時卻彷彿作夢般,模糊不清。
現在也是。
他望著眼前山丘上的櫻花樹,以及那抹熟悉的背影,暗自在心裡嘲笑自己。
這當然是夢,因為那位早已不存在於彼世之人。
他不自覺地屏住氣息、放輕腳步,一步、一步地朝那人走去,在僅距離幾步之遙時,對方回過頭─臉龐也隨之起了變化─朝他一笑。
「今年的櫻花開得真美,我們就在這裡辦賞花會吧。」
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心底狠狠一顫──如果他也有可被稱為心臟的東西。
眼前人抬頭凝視著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笑容恬靜而溫柔,接著背對他,往遠處走去;他想跟上,腳卻生根似地定在地上,一步也無法前進。
而那人就這樣在一片撩亂櫻雪中,越走越遠,漸漸消去了蹤影……
「──!」
他在狂亂中驚醒,眼前一片朦朧,滿室只聽見自己顫抖的喘息。
待胸口的激烈平復,綾侍也意識到:這裡是他的房間,從霧氣氤氳的窗外看來,應該才天亮不久。
喉嚨有些乾,他撫了撫唇,隱約覺得清醒前似乎聽見什麼聲音,應該是自己發出的,但內容是什麼,他竟無半點印象。
沉思片刻得不出結論,他起身離開床,梳洗完畢後,正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時,窗簾微微顫動,接著吹進一股清風捲著花香,這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先去外頭走走,就當作事前勘查賞花會的地點吧。
出門時,天色仍昏暗,但憑著過人的眼力,綾侍仍可辨識出枝頭的櫻花已經含苞待放,將成排的樹梢染上粉色,如同他的夢中景象。
霧氣繚繞中,風吹鳥鳴都顯得格外清晰;離這裡不遠的制高點就是珞侍閣,此刻絳紅色的窗簾緊掩,他的腦中不禁浮現出剛才的夢境、珞侍的賞花會,以及許許多多的往事。
他在櫻花樹下駐足許久,直到被一陣腳步聲喚回了意識。
「我只是早起路過,可不是閒到在這裡賞花。」
背後傳來的嗓音低沉中帶著嘶啞,綾侍沒有回頭,只在對方踱到他身旁時,瞥了對方一眼──不意外地發現對方眼角下濃重的黑影,以及略顯蒼白的臉色。
「熬夜工作要適可而止啊。」
「誰熬夜啊!你有在聽人說話嗎!」
對方激烈的反應本就在他的預料之內,他也不在意,只是沉默地等著對方發完怒火,然後兩人之間又陷入一片靜寂。
許久,身旁才傳來有些含糊的聲音。
「……退出五侍……」
他轉過頭,望著面色平靜的違侍。
「前天,我跟陛下提了退出五侍的請求。」
「珞侍不會答應的。」
「他確實沒有答應,但這並不會改變我的想法──我認為,自己已無繼續擔任侍的資格。」
違侍垂下頭──如此近的距離下,綾侍可以清楚地看見對方額頭和眼角的細紋,比起非人存在的自己,歲月和辛勞確實在違侍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我……此生至今四十餘年,隨伺在珞侍身邊也已超過二十年,自認對陛下比誰都了解,卻認不清珞侍的本質,愧對陛下的信任;徒然虛長年歲卻不比陛下更有智慧,枉費作為輔佐官的資格;即使珞侍寬容大度,也無法改變我曾經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雖然珞侍沒有答應讓我退出……」
違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緩緩抬起頭──早晨的朝陽讓原先黯淡的臉龐閃耀著一層光彩,眼瞳清澈懾人,宛如面對著自己發誓效忠的王般堅定。
「我願傾盡餘生所有,守護珞侍,絕不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是嗎。」
綾侍瞇起眼,凝視著眼前的男人,再次望向前方,微微勾起唇角。
直到剛才為止還像個垂垂老矣的枯樹,卻能因為堅定地想守護別人的心情,而再次散發出堅韌的生命力啊……
人類,真是不可思議。
這大概是他少數對違侍感到佩服的時刻,但他不打算跟對方提起,就算說了也只會被當成在諷刺而已。
這時,一旁的男人突然轉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次紅晶石的事讓我明白了,即使長久隨伺在王的身邊,也不一定能看清陛下的心。」
綾侍收起笑容,淡淡地說道:「如果是想諷刺我的話,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很清楚。」
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正因為經歷了這麼長的時光,他的體悟才會如此深刻,也才更加無能為力。
違侍沒有反駁,反常地安靜了好半晌;當他再次開口時,那緩慢而謹慎的語氣,彷彿一字一句都經過內心的反覆斟酌般,慎重無比。
「時間不是對等的,你的千年也無法跟珞侍的數十年相提並論。就算你是守護東方城千年的護甲,侍奉過數十位王,對我們來說,珞侍也是唯一的。」
「珞侍……不是取代誰或繼承誰,珞侍就是珞侍。」
說畢,違侍丟下一句「我很忙要回去工作了」就轉身離開了,獨留綾侍一人在櫻花樹下。
綾侍望著他有些單薄卻挺直的背影,細細思索著對方的意思,眼神不經意間往後一瞄,發現了另一件事:
珞侍閣的窗簾正隨風飄動著,猶如剛才有人將之鬆開了繫繩。
時間不是對等的,一個人與另一個人的時間無法相提並論。
那麼,如果是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呢?
因為是同一個人,所以即便物換星移、時光流逝,仍有無法改變的事物;就算他可以改變記憶,也無法改變自己……以及別人真實存在的過去。
如今再想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綾侍停下批改公文的筆,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蓮花茶,幽幽清香在房中擴散開來,但陰鬱仍盤據心頭,無以排解。
他低頭凝視著茶湯上漂浮著的白色花瓣,想起珞侍房中的蓮花茶似乎快喝完了,需要再多放一些……明早請僕人拿進去吧。
思緒跟著花瓣一起飄飄蕩蕩,無以安定,他站在窗旁愣神了許久,忽然間,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他眼前,傳來熟悉的符咒氣息和聲音。
「綾侍?你在忙嗎?」
拿著茶杯的手一震,但他瞬間恢復平靜,回道:「不,剛忙完,現在沒什麼事。」
火焰另一頭的人頓了一會兒,再度開口:「我有事想問你,可能需要借用你一點時間。」
「我現在過去。」
「等等!」
聲音突然變大了,語速也快了許多:「你就在那裡,我們就這樣說話就好。」
他愕然失語,一瞬間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他的沉默,自己解釋了起來:「如果你來珞侍閣,距離太近的話,會感應到我的想法和情緒吧?」
「我希望與你好好談談……在不會被彼此想法影響的情況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啊……原來如此,還有這種方式啊。
如果是在距離很近的情況下,即使封閉心靈也還是多少能感受到情感的變化;過去櫻的抗拒方式不是直接封閉心靈、就是與自己保持距離,不曾與自己討論或說明,所以他沒想過珞侍會試圖與自己溝通。
或許這正是最適合現在的他們的方式吧。
「我明白了。」
浮動的火焰內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是鬆了一口氣還是覺得無奈呢?無法感知對方情緒又看不到珞侍臉孔的情況下,他難以判斷,只能等待對方開口。
「我這幾天想了很久,覺得還是直接問你比較清楚。」
「我該怎麼做,才能成為你所認可的主人?」
……嗯?
「我已經認你為主了。」
「但你並沒有『認可』我,至少不是全部。」
隔著半空中的焰火,珞侍的聲音聽起來低沉溫和,卻透露著堅定,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甚至苦惱許久後,才終於藉由這次機會向他說明。
綾侍內心百感交集,對珞侍,也對自己。
「范統的拂塵告訴我,紅晶石只會對人類產生作用,器靈是不受影響的,就像他還有音侍一樣。但你一開始就認定『我』才是真正的珞侍,完全不接受另一個我的存在,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你我心靈相通,受到我情感的強烈影響的關係。但更重要的是──」
「紅晶石所分離出的靈魂,是我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那個軟弱、只能嘆息卻無力改變、脆弱又自卑、害怕被拒絕……那是、我的另一面。」
「是你所不認同的,我。」
火焰安靜了一陣子,直到傳來深吸一口氣的聲音,才再度繼續。
「雖然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但我想你所不認同的,應該跟流蘇實力無關,而是我軟弱的那一面。你希望我怎麼做呢?如果我能更堅強、更成熟穩重、獨當一面的話──」
「不。」
他終於開口。
「雖然從某個角度來看是如此,但並不是你所以為的那樣。我之所以會被紅晶石迷惑,並不是因為不認可你,而是因為……」
應該說嗎?現在珞侍感應不到我的想法,無法判斷我說的話是否為真,或許有更好的說法,不須把話講明也……
「綾侍?」
他回過神,對自己剛才竟企圖隱瞞主人感到訝異,但這是主人的提問,他只需要照實說出心中的想法,不須如此顧慮。
張開口,喉嚨卻莫名一緊,綾侍撫了撫自己的喉,心緒頓時混亂了起來。
如果說了實話……
「告訴我,綾侍。」
熟悉的嗓音自耳邊響起,他猛然抬頭,眼前的焰火似乎更靠近了些,頂端閃爍著燦金色的光芒,就像發話者的眼瞳,清澈而溫暖。
我並不想、傷害你的心……
「我不是不認可你,而是因為──我並沒有看著過去的你。」
「過去的你,無論是悲傷,難過、沮喪還是痛苦,我都沒有真正放在心上,我一心一意只注視著櫻,只有她。」
他關心櫻,不只因為櫻是他的主人。
他侍奉過歷代的女王,從未跟任何人親近,只有櫻是特別的,包含了數百年來的相處,哪怕櫻在後期對他封閉心扉,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他對珞侍的在意,是基於他是「櫻的養子」的前提,但也僅僅保留了最低限度的照顧罷了。
這樣的他,別說理解過去的珞侍的感受,甚至說完全視而不見也不為過。所以當血瞳的珞侍出現在眼前時,他毫不考慮兩人一模一樣的外貌和氣息,下意識就斷定眼前人是假冒的,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接受對方存在的事實。
在他心中,「過去的珞侍」就是如此單薄而模糊的存在。
「……這樣的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怎麼做。」
說完話,或許是心理因素影響,他總覺得焰火變得微弱了些,連顏色也變淺了。
很長一段時間,火焰另一端都沒有傳來對方的回應,只是靜靜地上下飄浮著。
果然還是不應該說出來的。
綾侍心頭隱隱有些焦躁──如果道歉能讓對方好過一點,他可以毫不猶豫地道歉,但他清楚珞侍並不需要,也不希望自己這麼做。
「我了解了。謝謝你願意告訴我。」
輕柔的嗓音傳來,讓綾侍愣了愣。
不知為何,他幾乎可以想像到珞侍坐在椅子上,閉上眼,對著眼前的火焰露出微笑說話的模樣──臉色蒼白、唇瓣微微顫抖著,卻仍勉強自己揚起嘴角。
胸口忽然一痛,但怎麼會呢?隔著這麼遠,他應該是感受不到珞侍的心情的。
「我沒辦法改變過去,而你上一個侍奉的主人是母親,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
「今後我還是會繼續努力讓自己更稱職、更強勁,更符合王的身分,讓大家,還有你認可我的。」
「我希望獲得你的認可,不只因為你是守護東方城的護甲,因為你是我所尊敬的老師、輔佐官、同事,也是我很重要的存在。」
咯噔!胸口附近有什麼沉沉的東西掉了下來,難以言明是什麼感受,但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急促,一片騷亂,綾侍將手心觸上胸膛,試圖釐清自己的感受。
火焰中的聲音仍持續傳來,充盈他的耳裡,低迴不已。
「雖然我比不上母親,今後或許也會有軟弱不堪、露出難看模樣的時候,但是我會努力──」
他豁然站起,頭也不回地離開綾侍閣,很快就抵達了他的目的地,遣退了駐守在房外的僕人後,他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只點了幾盞小燈,一片昏暗,只有窗戶大開,月光灑落一地,襯著那人站起後驚訝瞪圓的金色雙眼,以及披垂而下的一頭黑髮。
「綾侍?」
他大步走向他的主人跟前,單膝跪了下來,並一手執起對方的手,慎重地平舉在自己的眉心前。
「千幻華並非完美之物,自認無以匹配完美的主人,您也不需要成為這樣的人。謹願此身能守護您,即便您憂傷脆弱之時,千幻華也必將隨伺在側。」
你的過去,我未能守護;但你的現在及未來,我以千幻華之名發誓,永不離棄。
感覺到掌心中的手有些顫抖,他抬頭直直地望進珞侍的雙眼,毫不隱瞞地將思念傳達給對方。
金色的瞳從震驚、疑惑、混亂到融化成一片溫柔,伴隨著從心底升起的欣喜和唇畔的笑意,這次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笑容。
「你的誓言,我會放在心上的。」
「這是我的榮幸。」
無論憂喜傷悲,我都將注視著你的一切,再不轉移視線。
4.【乘風破曉】
於是我終於明白,失去的恐懼和哀慟;而再不願讓你感受到如此悲傷。──緹依
回到風侍閣時,正在打掃的僕人一見到他,立刻端正姿勢並低頭行禮;相較之下,那個坐在他辦公桌後方,一面悠閒喝茶一面翻著他的書的傢伙,可就隨便太多了。
「風侍大人回來啦?我帶了新品種的茶葉,味道很不錯喔。」
他斜睨了那傢伙一眼,揮手示意僕人退下後,不耐地說:「別為了這種小事就往這裡跑,明明就有很多事要忙吧。」
「是這樣沒錯,但這裡也很多重要的事啊。」
戀人嘻皮笑臉地說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桌,自顧自地泡起了茶,茶香頓時充滿整間廳堂。
雖然如此,但卻沒有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他甚至無法給戀人一點好臉色看,只是揉著額頭,再次說道:「菲伊斯,我很忙,你如果沒事的話──」
「我只是好奇,這次是因為什麼理由?」
他一頓,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眼睛不舒服。」
「喔,我記得昨天是肚子痛,前天是哪裡痛來著……」
「胸口痛,大前天是改公文改到睡著了,再前一天──」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菲伊斯舉起雙手擺了擺,無奈地說:「真虧你能忍到現在,我還以為你一定會直接衝進珞侍閣。」
就某方面來說,菲伊斯的猜測也不算錯,但顧及他和王身分上的差異,再加上守著珞侍閣的是「那個人」,導致他不得不把委屈吞了下來。
想到這,他忍不住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後者一臉無辜地一攤手。
「你可別遷怒我啊,又不是我不讓你見陛下的,是他自己──」
「夜瑛在裡頭。」
「啊?」
「有人請夜瑛來,專門照顧珞侍的生活起居和湯藥。」
戀人先是呆了呆,接著反應一如他所料──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讓他差點想用久沒用的天之破來教訓一下對方。
「哇!等等、等……哈哈哈哈!到底是誰,竟然知道你、你的……哈哈哈!」
他黑著臉瞪著菲伊斯,大約是看到他的臉色,戀人強忍著笑意,奮力搖了搖頭。
「別看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夜瑛小姐會在……噗哈哈哈!」
「你再笑就給我滾出去!」
好不容易把某個人趕到門口,就在他丟句「慢走不送」轉身想離去時,背後突然被一雙大手環住,接著那人溫熱的氣息便自耳邊傳來。
「珞侍總會見你的,太心急的話,會氣壞身體的喔。」
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是他聽慣的、略帶沙啞的溫柔,讓他躁動的心意外地冷靜了下來……然後,他往後賞了戀人一擊肘拐子,在對方的呼痛中,冷哼一聲。
「別太得意忘形了,你等著看吧。」
他確實感到焦躁,除了珞侍不肯見自己,還有陷入膠著的紅晶石下落。
他本來就在著手調查紅晶石的力量,從陛下自焚於紅晶石之火、差點殞命後,他跟綾侍、違侍便分頭從不同的地方來源,想方設法想找出那邪惡之物的來歷,他甚至動用了外交大使的特權,請求西方城協助查找。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在紅晶石消失後化為泡影;傳聞中販售那顆晶石的新生居民也查找不到任何蹤跡,就連「原生居民發瘋攻擊人」事件也再不曾發生,一切都回歸平靜。
如果不是因為紅晶石對珞侍、對五侍、對東方城造成的傷害確確實實存在,這整起事件簡直就像一場漫長的噩夢。
絕不原諒。
他絕對不會原諒那個膽敢傷害珞侍的兇手──被加諸在王身上、一絲一毫的痛苦,他發誓,一定會讓那人千百倍地奉還!
然而,提到珞侍對自己的微妙態度,他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給我。』
他望著那隻朝自己伸出來的手,沒有動作。
『您想做什麼,陛下?』
雖然用的是敬語,但他提出的問題卻相當不恭敬;對方也沒生氣,只是揚起眉頭,雙手環胸地盯著他──附帶一個不符合此刻處境的笑容。
『我被那顆石頭折磨得這麼慘,不能拿它出出氣嗎?』
『不能,這只有一顆,我還要拿來做實驗。』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未料對方眉頭一皺,身體突然往他的方向傾斜,他反射性地伸出雙臂扶住對方──等他意識到時,包覆著隔絕結界的紅晶石,早已落入了對方的手中,那張俊秀的臉上,甚至帶了點得意的笑。
『這東西就交給我了,我會妥善使用它的。』
青年晃了晃拿著紅晶石的手,偏過頭,一頭黑馬尾在他背後畫出一圈巨大的弧形,臉上笑意更濃了。
『我可不會就這樣放棄東方城。』
當時,他也是如此相信的。
即使珞侍什麼也沒告訴他,他還是相信珞侍、相信這件事最終會圓滿獲得解決,沒有任何人會因此受到致命的傷害。
事後回想,連他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的天真及愚蠢。正因為連自己都莫可奈何,才會將希望託付給別人;不依據理性判斷,而是情感上的固執選擇,直到差點因此失去重要的人,他才赫然驚覺已然鑄下大錯。
原以為已經足夠了解珞侍,卻還是輕忽了──
珞侍確實是重視東方城的。
以他自己的方式,深愛著東方城。
昨晚又失眠了。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翻找著資料,一面書寫,一面思考著許多事情,以至於當某個人走進了辦公室、站在他面前時,他才意識到。
「有什麼事?」
說話的同時,他不自覺地瞄了一眼那人背後,不過那裡並沒有任何人。
「來送下午的公文給你,順便帶一些珞侍改好的過來。」
對方逕自將文件放到他桌上的空位,轉身準備離去時,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喚住了來人。
「珞侍……陛下的身體好些了嗎?」
那人停下腳步,偏過頭,望著自己的臉孔似笑非笑。
「他早上要求我,讓我把珞侍閣四周的結界建牢固一點,以防被人突然闖入。」
雖然答非所問,但問的人和答的人都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心情更差了。
他沉著臉不發一語,卻又聽到對方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不過,上次跟音打了一場,受的傷還沒好,張開來的結界大概無法完全牢靠吧。」
「例如神王殿外唯一沒有守衛看守的地方,或許這兩天結界會出現破洞也說不定。」
他愕然抬頭,卻只見到一頭白髮的男人背對自己,踏著沉穩的步子走向門口。
「綾侍,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話語停在唇邊,猶如那人停在門邊的身影。
綾侍一手握上門把,沒有回頭,低聲說道:「雖然本質不同,但就某方面來說,你和他,或許挺相似的。」
他來不及追問,對方已經颯然離去;但那句話卻像往他心湖擲下一顆小石子,低迴不已……
深夜,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神王殿外的山丘上。
風侍打量著四周,暗暗思索:最近的守衛離這裡有二十公尺遠,即使發生「意外」,趕來也需要時間,不足以成為他的阻礙。
神王殿周圍本就有綾侍張開的結界,加上衛兵全天候嚴密看守,自然安全無虞;此處唯一無守衛的「漏洞」並非疏忽,而是因為這裡是全殿的制高點──珞侍閣,房裡有國主自行設下的結界,加上地理優勢及國主不喜被人打擾,導致了這種特殊情況。
此刻窗簾後方隱隱透出微弱的燈光,還有模糊的聲響,顯見房間的主人尚未就寢。
今晚雲層密佈,無星無月,倒是合適他即將要做的事,但出於對王的敬意,他不免還是有些顧慮……
一陣淡淡的花香飄入他鼻間,他轉過頭,藉著朦朧的光線,看見不遠處搖曳的櫻花樹,腦中閃現國主的「賞花會」之約,不禁勾起嘴角。
珞侍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闖珞侍閣,身為侍,自然也得盡量遵守。
他舉起手指,輕輕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不規則的曲線,往珞侍閣的窗簾一吹,接著在心裡默數──
五、四、三……
嘶啦!
窗簾猛然被扯開,露出一張雙眼圓睜的蒼白臉龐。
「怎麼回事?來人──風侍?」
珞侍披頭散髮,連外衣都沒有披上,一身睡袍,臉上滿是驚訝和困惑;他望著風侍,又望向不遠處的櫻花樹,皺了皺眉,接著用手揉了揉眼睛。
「你大半夜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嚇我?」
風侍微微一笑。
「晚安,陛下。久未見面,風侍來問候您了。」
剛才他施展了幻術,讓在房裡的珞侍看見櫻花樹著火的幻影;以珞侍的警覺性,想當然迅速就被發現了。
「還真是『特殊』的問候方式啊。」
珞侍沉著臉,一雙眸子精光閃爍,神情冷淡地說:「時間晚了,我要休息。快點退下,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
「但我希望您能追究風侍的罪責。」
這句一出,兩人便陷入一陣無聲對望。
「……我累了,其他事情之後再說。退下吧。」
珞侍說完後就拉起窗簾,準備離開──他迅速握住對方的手腕,力量一施,下一秒,他已經進入了珞侍閣,站在窗旁,對上一臉詫異的王。
「我設了結界,你為什麼進得來?」
「這是臣的特殊能力,任何結界都對我無用。」
事實上是神賜的穿越結界的能力,也包括綾侍的一點「提醒」,當然後者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珞侍瞪著他,看起來有點惱火,但他已經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話說出來,因此他平靜地說道:「如果您有需要,我也可以立刻製造出一個『重大事由』。」
僵持了好半晌,王終於讓步,悶不吭聲地轉身就往矮桌的方向走,一面嘀咕著:「還真被那傢伙說中了,我一定要找他算帳……」
「陛下?」
「哼。」
珞侍不理他,走到慣用來小憩的躺椅旁,逕自坐下後,一雙眼直直盯著他。
「我先說,不許再跟我道歉了。我已經接受很多你們的道歉了;你既跟我道歉也助我重返王位,已經夠了。」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他垂下頭,彎了彎嘴角;儘管自認已經收斂起情緒,前方卻傳來了不滿的聲音。
「啊啊,又是這樣!聽著,不准下跪、不准退出五侍、不准殺人,還有不准無視我。還有什麼……對了,不准辭去外交大使的工作,畢竟梅花劍衛可是冒著斷交的風險隱藏我的去向,我還欠他一次人情。」
風侍一愣,隨即笑了出來:「雖然我沒打算辭去外交大使的工作,但菲伊斯受您照顧也不少,這點小小的忙,他不會介意的。」
「哪裡小了!聽說你也找他和范統一起研究紅晶石不是嗎?有新發現嗎?」
「是的,不過我跟他說的不多,他並不清楚那顆石頭究竟有哪些力量、會有什麼影響,還有它有多危險──」
他抬起頭,眼神猛然銳利了起來。
「但,您知道。」
那天在神王殿大廳,當烈焰瞬間吞噬王的身軀時,一片混亂的現場,只有風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火焰並非兩個王之間的攻擊所引起,更不是因為戰鬥中不慎誤觸了紅晶石──石頭外包覆著的隔絕結界是他親自設下的,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解除。
除非,是珞侍本人強行破壞了結界。
明明知道沒有結界會引發什麼後果、明明知道紅晶石有多麼危險──到底為什麼,還是這麼做?
「是范統說了什麼,讓您認為這麼做可以平安、圓滿地讓兩個靈魂融合在一起,沒有任何風險,是嗎?」
他朝珞侍的方向走近一步。
「還是您覺得唯有這麼做,才能讓有王血的另一個珞侍活下來、延續東方城的命脈?」
再往前一步。
「還是因為,您認為即使真的怎麼了,東方城有五侍在,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無論理由是什麼,都不該成為您犧牲自己的藉口!」
聲音在發抖,但他無法控制;那天的景象活生生出現在腦海中,每一天、每一刻,只要想起那個瞬間,他就久久無法平復心緒,甚至會產生幻影──懷疑眼前的王只是一場夢,真正的王仍深陷在炙熱的灼燒中,遭受紅晶石的詛咒酷刑……
為什麼當時沒有拿回紅晶石?為什麼當時什麼也沒問?
為什麼他沒有提前預想到珞侍可能的行動?
為什麼、他就在王的身邊,卻什麼都做不了……
一股溫暖撫上臉頰,他渾身一顫,望向近在咫尺的黃金瞳孔。
「我還活著喔。」
珞侍的低語、溫度、呼息,以及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清楚地向他傳達了存在的事實;一股熱流從與對方指尖相接處流淌而下,他握緊對方的手,哽咽了好半晌,好不容易才開口。
「差一點……你就、再也回不來了……」
「嗯,所以我很幸運。」
「......珞侍!」他咬牙切齒地低吼。
王微微一笑。
「如同你們可以為了保護東方城付出生命,身為國主,這是理所當然的。」
「東方城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王、更不能沒有王血。」
「我一定得這麼做,而且,我覺得五侍都能明白……如果被他們知道的話。尤其是你。」
『你可以恨我、可以忘記我,無論多少次,我都會把你奪回來!』
『我情願賭這一次,用所有我能賭上的東西,哪怕是這條命,我也願意。』
他確實明白。
正因為明白,才更無法接受。
「不對,不是那樣!」
另一隻手緩緩觸上對方的面頰,他直視對方的眼睛:那雙清澈堅定、毫無迷惘的眼神,讓他打從心底顫抖不已。
「即使東方城的國主不一定非您不可,但是,五侍──我們,不能沒有珞侍。」
「我們不能沒有你。」
綾侍說他們某些地方很像,或許就是這一點──為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如果付出的代價「只是自己」的話,就會不擇手段地去做。
但他和珞侍還是不同的。
他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奪回菲伊斯。
珞侍卻是為了守護東方城,是為了整個國家。
這樣的珞侍,今後一定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相同的選擇吧,當再次面臨極端的困境時,比起國家或人民,一定還會再次選擇犧牲自己的生命。
絕對不能忍受!
「以緹依.西卡潔之名起誓,下次我定將阻止你。如果你又打算犧牲自己的話。」
他瞪著自己效忠的王,彷彿眼前站著的是一位看不見的、窮凶極惡的敵人,近乎兇狠地說道:
「如果這個國家要奪走你,那我就奪走這個國家。」
決不讓任何人─哪怕是珞侍自己-傷害到他重要的人!
面對他的宣言,王一臉愕然,久久無語,然後……放聲大笑。
「你、你這傢伙……這是當著我的面,跟我宣布要造反了嗎?」
珞侍彎下腰、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笑到喘不過氣;他則神色如常地站在對方面前,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哈哈哈哈!」
他逕自走到笑個不停的國主身旁,拿起一盒未開封的蓮花茶包,取出兩包茶葉,在一旁坐下,開始泡起了茶。
等對方終於笑夠了,接過他遞去的蓮花茶喝了幾口後,恢復冷靜的國主這才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要打破紅晶石的結界前,我還是有點猶豫的。」
「我怕燒起來會很痛。」
「……」
自己大概是露出了很詭異的表情,因為珞侍看向他時,本來平穩的嘴角又翹了起來。
「別擺出那副表情。那時燒起來其實不疼,挺暖和的。」
「我不想知道這種事!」
他強忍怒意,但對方仍舊波瀾不驚──甚至帶了點促狹地說:「至少我肯定比你『那時』還好很多。」
他一愣,立刻明白珞侍在說菲伊斯被女王詛咒時、自己為了接近對方而被天羅炎焚去軀體的事情;風侍皺了皺眉,正想反駁,一句話卻猛然閃過腦海。
『我覺得五侍都能明白……尤其是你。』
……這算是他的自作自受嗎?
見他沉默不語,珞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沒想到有一天我們的立場會顛倒過來,不過,我唯一不想被唸的就是你喔。」
「那我會請違侍幫忙的。」
「慢著!這不公平,不可以跟違侍說,我會被禁足的!」
「對了,綾侍和音侍好像還不知道,還有少帝陛下……」
「我、我以國主的身分,命令你保守這個秘密,不准告訴任何人!」
他望著終於有些慌亂的珞侍,感到好氣又好笑。
如果珞侍還會在意是否被其他人知道,那至少現在他就不用擔心了。
因為除了東方城,珞侍確實還有其他在乎的人。
兩天後的下午,綾侍再度造訪了風侍閣。
「珞侍請我來還這個。」
風侍起身接過對方手中的深紅色絲綢小布包,發現裡頭放著自己的侍符玉珮,他在夜訪國主那晚借給了珞侍。
『為什麼你當時沒有下手殺了我?當時的你心意已決,不可能臨時心軟吧?』
因為珞侍的提問,他才說出了那時玉珮浮在對方面前、讓他起疑的事,然而不知何故,珞侍聽完後卻表情怪異,也不說原因,堅持要跟他借玉珮借個幾天……
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玉珮,一樣溫潤清透、潔白無瑕,看不出有什麼異狀。
「有什麼問題嗎?」
他抬頭看了眼綾侍,搖搖頭。
「我只是疑惑,不曉得珞侍為什麼堅持跟我借這個。他有說嗎?」
「說倒是沒有說,但原因我知道。」
他不解地望著對方狹長的眸子,很快就領悟了是什麼意思。
「是心靈感應?他在想什麼?」
「看樣子是認為玉珮上施展的符咒失效,或是有錯吧。他心中充滿龐大且複雜的法陣、符咒學原理及各種自問自答,看起來很煩惱。他本來想問我,但因為不想說明是怎麼回事,所以後來沒有開口。」
「符咒失效?」
風侍總和了珞侍的反應和綾侍提供的線索後,沉吟了好半晌,一個有些奇異、但卻合理的猜測浮現心頭。
『願以此身守護配戴之人,永不離心、永不毀棄,即便在黑暗中,也將傲然秉燭行,不迷不失,堅守自衿。』
珞侍當年賜予他的祝福,是藉由玉珮作為媒介、在其上施展護身符咒,保護對象自然是他;莫非珞侍認為的「失效」,是因為他說的那件事,讓對方懷疑玉珮保護的對象有誤、變成保護珞侍自己的緣故嗎?
當他將這個猜測告訴綾侍時,對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確實很像珞侍會煩惱的事。難怪他心中出現的都是檢查和護身符咒。」
綾侍一說完,兩人沉默了一下,同時笑了出來。
「請替風侍轉告陛下,這枚玉珮確實發揮了作用,因為它替我保護了非常重要的人。」
也因此保護了我的心。
即便在黑暗中,我也會為你開拓前進的道路,守護著你。
5.【綻放之朝】
我願昨日的苦痛於今朝綻放,而我將在朝陽燦爛的路上,與黑暗並行。──珞侍
「時間差不多了,珞侍。」
「你先去,我稍後就到。」
珞侍站在窗前,背後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他仍注視著外頭盛開的櫻花樹下,客人們或站或坐的身影:
帶了一堆奇妙「食物」說要來野餐的音侍、忙著阻止對方強迫餵食的璧柔、帶了一堆公文來改的違侍和那爾西、臭著臉跟紅心劍衛吵架的伊耶、已經開吃的范統和一旁拭吃的恩格萊爾,以及忙著準備餐點的風侍和一起幫忙的菲伊斯……
過了一會兒,綾侍也帶著茶點加入了眾人的行列。
這就是他想見到的景象。
他仍然是東方城的國主,但他也是珞侍,也有私心想保護的人事物。
或許他能力有限、無法在所有時間保護所有人,但願傾盡一生,無憾且無悔。
他凝視著眼前笑鬧的人們,不由自主地揚起笑容,這時,有人看見了他,朝他揮了揮手。
「陛下,快來呀!」
「珞侍慢點來,不然我要吃不完了!」
「小珞侍──!」
他笑了出來,翻身越過窗台,踏著輕盈的步子,走向那些正在呼喚他的人。
哪,櫻花盛開了,我遵守了約定,去賞花吧。
我們一起。
【後記:外交風雲紀事】
*本篇為<乘風破曉>的後續
菲伊斯在偌大的廳堂裡等了好一會兒,總算等到了房門推開,一張溫婉的笑臉也探了出來。
「陛下答應了。」
「終於啊!不枉費我天天往這跑。」
他誇張地擦了擦額頭,不過內心是真的很高興,這可是近一個月以來,珞侍首次答應他的會面請求呢。
「不過陛下有個條件,希望這次的會面能對風侍大人保密……」
……很好,又提出這麼為難他的要求。
「嘖,我答應就是了。這要是被風侍大人知道,我還要不要命啊!到時夜瑛小姐可得幫我求情啊。」
夜瑛眨了眨眼,笑了笑,接著便讓開路以讓他通過;菲伊斯剛準備踏進門裡,又突然停下腳步,傾身靠近對方,放低音量問道:「話說回來,夜瑛小姐,我一直很想問──」
「到底是誰安排妳來珞侍閣的?」
想到昨天戀人告訴自己這件事時,一臉氣惱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笑,不過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就是了。
按理說,緹依對夜瑛存在的特殊情感,只有他們三個當事人知道才對。
夜瑛偏了偏頭,也小聲回道:「是違侍大人,說這樣熬煮的藥可以在最佳狀態下讓陛下喝,我也覺得陛下情況還不穩定,就近照顧比較放心。」
「是、是嗎?原來如此。」
菲伊斯忍著抽搐的嘴角,跟友人道別後,終於踏入了國主的房間。
他很少有機會進到珞侍的房間,通常是在外頭的廳堂會客;房裡寬敞明亮,裝潢古典優雅,不過比起擺設飾品,房間的主人顯然更重視實用性──從牆上一層一層滿滿的書籍就可以看出這點了。
他邊走邊欣賞,直到被主人喊住為止。
「外交大使特地前來拜訪,原來是想欣賞國主的房間嗎?」
珞侍坐在床頭,面前有個小木台,上面擺著的東西顯然是公文和毛筆,此刻正揚起眉頭盯著他,菲伊斯隨即走過去。
「國主大人萬安,見您龍體無恙、神清氣爽精神飽滿,臣甚感欣喜──」
「把你那彆腳的外交台詞收起來,說人話。」
由於珞侍坐在床上,加上對方的身分,因此菲伊斯自行拉了一張旁邊的椅子來,坐在床旁,咧嘴一笑。
「您看起來氣色很好嘛,真不像病人。」
珞侍哼笑一聲,雙手搬起眼前的木台──菲伊斯起身接過,放到一旁的地上,這才發現對方床上到處都散放著公文資料。
「即便臥病在床也不忘公務,您這勤奮的精神跟那爾西有得拼啊。但還是別勉強自己吧,會被唸的喔。」
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句,沒想到對方臉色一暗,一臉不悅地說:「已經被唸過啦。是因為你來我才敢拿出來,其他侍進來,我可都有好好收起來的。」
「臣深感遺憾。」
「你那是遺憾的臉嗎?」
私人場合,他和珞侍都不怎麼講究禮儀身分,相處起來倒也輕鬆;不過今天除了來探望,正事還是得辦的。
「既然其他侍都來探望過了,怎麼就偏偏漏掉了風侍大人?風侍大人可是天天跟我哭訴他有多傷心失望寂寞冷哪。」
「……你有本事就當著本人的面一字不漏地說出剛才的話,只要你能活下來,我就信你。」
菲伊斯忽略了對方的白眼,笑嘻嘻地聳聳肩。
「好吧陛下,為了自保,我收回剛才的話。說真的,為什麼您不願意見風侍大人?」
這次國主安靜了好一陣子,他也不催對方,只是慢悠悠地開始收拾起床上的公文,一份一份地依照日期疊好,放到床頭櫃上。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身旁傳來的低語讓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有些詫異地望著微微垂首的青年──頭髮遮住了對方的臉龐,他不確定對方現在的表情,但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
「見風侍大人需要什麼心理準備?應該是緹依……風侍的壓力更大吧,他可是一直很自責喔?」
「這個嘛……誰曉得呢?」
珞侍往後躺到枕頭堆中,閉上眼睛,含糊地咕噥著;菲伊斯看表情就知道,對方這下肯定不會說了。
「陛下,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啊。」
「這是你的親身體悟嗎?」
「可別小看活了兩輩子的人的親身體悟啊,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用『身體』學到這個道理呢。」
當時他只是半開玩笑地這麼說,誰也沒料到,當天晚上,事情果真如菲伊斯所預想的那般發展了。
「真是太誇張了,你管管他啊,竟然就這樣闖進我的房間,我可是堂堂的國主耶!」
今天菲伊斯一走進珞侍閣,立刻接收到國主哀怨又憤懣不平的抱怨,早已從戀人那裡聽說了事情始末的他,只能兩手一攤,苦笑道:「陛下,您是他的上司都管不動他了,我根本就只有被踩在腳底下的份啊!」
「胡說,你可是全幻世唯一、他視如生命的戀人,還有恩格萊爾當靠山,怕什麼!」
「話不是這麼說的──」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悅耳輕柔的聲音。
「依臣之見,如果不是您極盡所能、無所不用其極地用各種理由試圖躲避臣的話,我也不會被逼得出此下策。」
另外兩人同時一抖,互看了一眼,國主首先惱羞成怒:「我不是叫你瞞著風侍過來嗎?」
「您太強人所難了吧!我怎麼可能踏進神王殿還不被風侍大人發現啊!」
「你這沒用的傢伙!」
「什麼?您這是含血噴人啊!」
今日的東西方城依舊和往日一樣和平安好。
……除了越來越艱困的外交溝通外,其他都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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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侍部分的回憶,出自<八寒天:捨身修羅 (上)>;風侍部分的回憶,出自<六寒天:囚徒困境 (上)>、<七寒天:逆天羅剎 (下)>以及<相生結>中的劇情。當然還有很多五侍彼此呼應的部分,例如音侍篇中的綾侍、綾侍篇中出現的違侍和風侍,以及風侍篇中出現的綾侍(這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微妙了)。珞侍篇中的景象,則是呼應了<六寒天:囚徒困境 (上)>中,被風侍追殺的珞侍,昏迷前看見的幻象,以及他與另一個自己的對話。
這一篇因為要深入五侍的內心(雖然是我自己擅自揣測的),因此寫起來格外辛苦且費力。違侍的部分最單純簡單,越往後就越來越難寫,音侍有點難寫,綾侍更難,風侍則完全卡住了!雖然寫了很久,但最終圓滿寫出來,算是對這系列有個交代了,之後會補上<寫後感>。
最後,私心推薦動畫【鬼滅之刃】的片頭主題曲<紅蓮華>,一定要看歌詞,我看到時也嚇了一跳--非常符合<紅蓮焰>系列的珞侍的心境,非常讓人激動且印象深刻的歌。

你的過去,我未能守護;但你的現在及未來,我以千幻華之名發誓,永不離棄 下章這篇太可愛啦啦啦啦啦XDDDDDDDDD!!!! 我喜翻這篇❤❤❤❤❤ 綾侍對珞侍說得這句誓言我覺得已經算是最動人的情話了,看到這裡覺得挺感人 而且忽然覺得,這次《紅蓮焰》系列雖然很虐珞侍,可是卻因為真假王事件落幕,反而把這些侍之間的隔閡和心結都漸漸解開或暫緩的感覺(?)(EX:綾侍跟違侍、綾侍跟緹依 因禍得福!因禍得福!【不要擅自加註解! 是說這章終於有小情侶出來露臉曬恩愛的畫面了!雖然知道這系列本來主軸就在珞侍 但緹菲再不放閃一下我都想留個→緹依&菲伊斯:我們這次的戲份呢!!!(x 然後我作死一下把菲伊斯未完的話大聲喊出來給緹依聽:究竟是誰知道你的弱點!【被天之破 緹依擅闖王的房間,本來看著緹依一步步逼近珞侍,結果又被珞侍一句「嗯,我以我很幸運」給懟回去的時候,我莫名有點想笑(喂!! 真的是~~~難得緹依有今天!(喂喂XD!!【再度被緹依天之破 而且真的是看著珞侍慢慢攏絡、喔不應該說收服、感化每個侍的心呢😏 但→不准下跪、不准退出五侍、不准殺人、還有不准無視我,對了,不准辭去外交大使的工作 我還是笑了XDDD 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說珞侍該不會掰著手指在算,違侍來過了、音侍也來了、再來跟綾侍也聊過了,剩下緹依了 每個不是道歉就是想退出什麼的,珞侍真的也是要被這些侍給鬧的頭疼啊XD(話不是這樣說的!! 不過本來覺得緹依在珞侍面前氣勢又居下風的時候,看到這句...... →如果這個國家要奪走你,那我就奪走這個國家 WOW!!!!!!!!!!!!!!!!!!!!!!!!!!!!!!!【火山爆發+原地爆炸 緹依你果然太帥了!!!!!!!!嗷嗚!!!!!!!!!!!!!!【咆哮 而且我覺得菲伊斯應該好好跟珞侍科普一下緹依以往事蹟(x 緹依說出這種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就曾經為了他的父王要毀滅他的國家XDDD 所以為了國家,珞侍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也別拿犧牲自己作為最後手段呀XDDD緹依會發狂的!!!(欸 最後菲伊斯跟珞侍對話好可愛XD 「陛下,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啊」 「這是你的親身體悟嗎」 「您是他的上司都管不動他了,我根本只有被踩在腳底下的份啊」 「胡說,你可是全幻視唯一、他視如生命的戀人,還有恩格萊爾當靠山,怕什麼!」 這兩段我都笑了XDDDDDDD 連菲伊斯都被珞侍調侃哈哈哈哈 不過菲伊斯是緹依視如生命的戀人www但其實現在這個國主也差不多同等地位了www被視為緹依生命中重要的人 哎哎真好啊,真的是有人能剋緹依了呢XD 也看到緹依這害怕無措狀態,畢竟風飄時期的他被我們定義為天才、無所不能,所以現在能看到緹依這樣真是拜珞侍所賜呢【被天之破*3 這篇收尾也很可愛,太好笑啦,而且很歡樂,好喜歡這樣的氛圍❤❤❤❤ ps.不過夜瑛我還以為是綾侍找的XDDD竟然猜錯了哼! 然後今天好驚喜呀,這次隔了很久更文,但一點開噗浪就看到連更兩篇,爽!!!!【注意用詞! 咳咳,我是說很開心^q^ 謝謝夜夜更文!
噗噗,我大概理解你覺得這一篇很可愛的原因,我在寫的過程中,因為經常思考劇情,常常想著想著就會笑出來,所以我懂你想表達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上篇的音侍其實藏著滿沉重的主題,也就是身為武器的極限--對於人類了解的極限,就像音侍不懂晚餐和睡覺時間的差別,不懂受傷的人是怎麼回事,以及他不得不因為主人的命令,去執行他不喜歡的殺人行為。 綾侍篇和風侍篇也各有其沉重之處:綾侍過去對珞侍的漠視,導致他無法坦然面對現在的珞侍乃至於自己;風侍察覺珞侍寧可犧牲自己以換得東方城的和平未來,他對失去珞侍的反覆恐懼和悲傷,都讓<下>篇比上篇沉重許多。 我個人認為,可愛的部分應該主要是菲伊斯吧哈哈哈哈 頂多加個珞侍,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超級可愛哈哈~ 我當初寫後記<外交風雲紀事>的時間點,其實是在風侍篇卡住的時候,當時也是邊寫邊笑,尤其是珞侍對菲伊斯咆哮(?)說「你這沒用的傢伙」,我真的覺得珞侍又壞又可愛啊哈哈哈哈! 竟然說綾侍說的是情話!嗯~以武器/護甲和主人間的關係來看,反正都是締結契約,就跟人類的婚約也挺像的吧(大誤) 然後再廚一次--因為我喜歡珞侍,所以當然捨不得虧待他啊~正文虐他虐這麼兇,當然要在番外篇中扳回一城(?) 你不要把緹依的弱點說出來還說的這麼大聲!!!我們家的王子殿下是無敵的!!!王子殿下沒有弱點!!!對夜瑛沒辦法什麼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被天之破) 珞侍的那一長串"不准",其實是身為作者的我很認真地思考每一個侍的所作所為(?),一一數落完後,猛然想到如果是風侍的話,最特別的就是外交大使的身分吧!當然得趕緊加上這一筆......所以我就說,寫這一篇番外篇,真的得化身成他們或是鑽到他們的心裡啊XDDDD 緹依說的那句話,也是正中我的紅心XDDDDDD 我寫出這句話時,也跟你一樣火山爆發+原地爆炸惹!!!! 但說真的,我的感受比你稍微複雜一點啦,因為~~~~ 這句話,就某種程度來說, 其實是對未來的預言哈哈哈哈哈(轉圈圈) 細節就不多說惹,反正還沒寫出來說了也沒用(頂鍋蓋逃) 果然只有我家王子殿下說出這句話,才是真的天下無雙霹靂無敵霸氣呢! 我也很喜歡最後的菲伊斯和珞侍的對話!超可愛哈哈! 雖然我很喜歡緹依,但我很樂於見到剋緹依的人越來越多、讓緹依煩惱的人越來越多,這才是最平凡又可愛的王子殿下啊(心) 至於夜瑛是誰找來的,嗯,我想說我前面都已經說出答案了呢~ 就是綾侍篇的時候,前面有寫到僕人對綾侍說:「陛下說,最近幾天的照顧者和行程,違侍大人都已經安排妥當,請您不用費心過來張羅」,答案就在這裡啊啊啊~~~ 那個照顧者就是夜瑛啦XDDDD 最後的部分,我其實在噗浪上有回了,這其實是一篇啦,只是因為我搭配了兩篇後記,尤其<如月守望>必須搭配音侍篇,如果依照原定想法寫成一篇,都把後記放在最後面,那這兩篇的間隔會太長;如果把<如月守望>插在裡頭,又會失去我的重點在五位侍的心聲(且是有時間順序性的),所以拆成兩篇是最後我認為最好的結果,你看我不也同時貼出去嗎?也沒分成兩天張貼啊XD 之後我應該也會是以這種長篇的形式更新吧,嗯。 謝謝孟孟的分享:)))
前一篇忘了說,雖然也是不太確定,看完這篇才確定--命名真的辛苦了哈哈哈,都很努力扯上五侍的名字,但珞侍太難了所以變成題記濃縮(? 啊,看到夜瑛被找的情況我反而猜對了--誠如按理只有三個當事人知道的事情,我難得沒想太多wwww果然是違侍單純出於技能(?)才找來的人啊 但如果是綾侍也很不意外啊(。 關於綾侍,原以為後記就是了結果原來還是有獨立的(#),真的寫得很好--他自持器靈沒有感情,卻在不自知中被同化;珞侍到底跟女王不同,我卻是想到屬於男性與女性的差異:珞侍受過傷能夠重新振作,甚至願意主動跟綾侍談談,但女王卻沒辦法,徹徹底底地將自我封閉了,想到這裡就覺得頗為感慨的,唉( 器靈對主人一心一意,所以音侍果然是突變嗎(等等不是),總歸綾侍曾經與現在的做法都是一樣的,一比較下去,在同個人身上的差異就不能更明顯了呢--他當初確實是幾乎堪稱"不在意"的不上心,這點很有意思 然後緹依的方面--果然好會啊wwwwww直接引人探頭注意而不是主動不敬(???) 那句宣言我反而沒那麼激動,反正造反都造反過了還差篡位嗎(咳咳咳 依然是菲伊斯日常作死的一天呢23333(等著被收拾的感覺啊z 再來就是新篇章了呢,祝你順利哈哈哈哈(#
嗯?原來看上篇時沒看出來啊,一定是因為<違心所願>取得太好對不對(被揍飛) 哈哈哈,好啦我知道因為只有兩篇,所以可能無法判斷,但<違心所願>是我第一個想到且沒有變動的,<闇夜餘音>我雖是針對音侍回憶中的黑暗面所定,但以音侍的個性來說,果然還是黑暗了點,所以並不太滿意。其他兩侍得更別提了,從一開始定題到寫完內文,題目一直改一直改,<白綾之夢>雖然可以呼應內文,但含義上我沒這麼滿意;<乘風破曉>也是折騰很久才想出比較OK的。至於珞侍,我本來就沒想用他的名字,但我今天早上想到另一個滿美的標題名<落櫻繽紛>(諧音),算是滿符合這篇意象的,但我想要更光明希望的標題,所以還是維持原樣吧(X 違侍就是單憑技能才能制裁(?)風侍啦,不然平常哪是緹依的對手(住口) 綾侍必須要有獨立的,因為<八寒天:捨身修羅(下)>中有留下伏筆,也就是風侍懷疑綾侍眼中的珞侍是什麼模樣,這就是綾侍篇很重要探討的問題,同時也是困擾我、讓我思考很久的事。 很高興你覺得這一篇寫得很好,對我來說,綾侍過去對珞侍的態度,明明白白就是不在意,就連現在他對珞侍的重視也只是因為創作者是我而已(原作中終究沒有認珞侍為主),我認為他必須好好反省這件事(氣勢洶洶)!當然以他的個性,一定是承認這個事實,同時不認為是自己的錯,但又會因為過去的行為造成的傷害而感到內疚(我的理解),這就是這一篇想表達的主題。 關於你提到的男女的差異,這個觀點有點意思,我的想法稍微和你不同,我覺得比起性別的差異,個性及經歷的影響更大。例如女王,她肯定從小受到嚴格的女王教育,但這點跟珞侍恐怕差不多,甚至珞侍是處於一種沒人疼沒人愛沒人理、必須自立自強的艱困處境,相較之下,女王還是被人照顧的好好的,還被受重視。我認為女王的個性之所以扭曲,第一是因為被愛人殺死;第二是因為變成了新生居民,她害怕被民眾發現這個身分,且後期又被沉月各種威脅折磨,內心充滿恐懼和空洞;第三則是因為她活太久了,死不了又沒辦法光明正大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活。我為了寫這系列,不得不重新快速瀏覽女王和綾侍、音侍的過去,發現她小時候挺坦率活潑甚至白目到欠揍的,但重生為新生居民後就漸漸變了(也不是一開始就變)。 關於珞侍,嗯,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沉月二的珞侍是什麼樣子,現在我寫的也不過是因為我喜歡/認同我筆下的珞侍,說不定原作中的還是很懦弱、受傷後就站不起來之類的呢(笑) 音侍應該是突變,嗯(蓋章)(大誤) 緹依的部分當然得想些詭異的梗啊(大笑) 因為珞侍不願見他,所以只好先拐騙人家出來囉~ 我懂你說的意思,緹依確實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幹過了呢(X 區區造反篡位,對王子殿下來說都一樣的意思囉(並不) 新篇章......嗯,我三月到下半年工作都會很忙, 可能會休更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只會補上<寫後感>,或是突發小短篇吧哈哈哈 謝謝你的分享~
哈哈哈哈偷偷自己誇一下(別戳穿 要認真說是發現了啊,是因為後記的名字加進去算就不對了,結果看完這篇才確定是"主要篇章"(?)的名字有包含進去 我懂糾結名稱的感覺(唉) 要我說<白綾之夢>是太直白了(如果我是作者的話z)(可能是因為這很直面是"誰的什麼"這種格式(???) 但要我取更好的還是--就蠻難(。 "乘風破曉"流暢的讓我差點忘了本來的成語是乘風破浪? 落櫻繽紛啊,確實配合光明感跟悲傷感就不同(可惜(? 這樣說違侍又被貶下去了哈哈哈(什麼東西 真的,這就是同人的意義吧 雖然有時候許多人會說"這就是原著了!"這類的話,但有時候讓筆下角色在另一個故事裡活出不同的靈魂也是很厲害的--個人認為那樣的話語也許是出於尊重原創?但每個人對不同角色總是能在心裡豎立不同的模樣,而我在你的故事裡看到了變得有血有肉的綾侍,大概是這樣wwww(而且本篇章中本來就很大的偏愛(?)珞侍當然要打抱不平(等等? 原作裡的綾侍嘛,最初先"走到他心中"的是女王,都說初見的印象深刻,也有言平生最該遇到的那個人,有幸相逢是注定(有點怪神叨叨的),對他這樣的器靈而言堪稱佔去了八九成高的心思恐怕都不為過,也像你說的:他絕對是理性承認事實,屬於所謂感性的層面則幾乎給了女王(。) 我自認竭力客觀了說,往殘忍的方面談,說他【認為沒重視珞侍&沒真正認珞侍為主】是"有錯"的恐怕都是太[人性]的說法了。我認為的意思是:他不單是"不覺得自己有錯",應該更趨向於"這就是一個事實",無所謂的對錯之分 覺得有錯或者是正確的,都比較隸屬到"良心"的範圍。但器靈理應沒什麼具體的是非觀,只有"應該"或"不應該";當他學會反抗命令的時候,那才是他的"本心" 談原作的話,感覺綾侍就真的只是一種"盡責"(在其為謀其職(??)的概念),就像以前那樣前任掛了換一個主人的感覺,不算"上心"(? 因此若是綾侍也對珞侍這個主人真正上心的話,他自然會重新審視起人家的一切,就會有你說的"為此愧疚"這種心態(# 這樣寫下來,所以音侍果然是突變了(打住 然後你的分析我也很同意,還是說我習慣講過分簡化版的關係哈哈哈哈(要素省略過多(#)女王正是被重傷太過,像絕症一樣無藥可醫,生死不由己,結果就(。 沉月二啊,我幾乎忘光了(反而只記得迴沙王那點事情2333 wwww我還看到你前面回復是"未來預言"(?)的樣子就更期待了哈哈哈哈(王子殿下天地不怕生前死後都是一搞事就牽連全天下的那種人物(。 沒事,大計劃就是要慢慢磨,還有要好好休息啊x(這些天都好冷x
好喔,我來認真回這篇了(X 原來如此,是受到後記的誤導嗎~說起來兩篇後記的名稱,都是出自該主要視角的風格和個性呢,<如月守望>當然就是指綾侍如月亮般清冷卻又有著溫柔、默默守護著的那一面;至於<外交風雲紀事>,我本來差點採用<外交風暴>咧~~~~(大笑) 我也覺<白綾之夢>太直白,<如月守望>還更好;問題是,要跟"綾"扯上關係的四個字的詞,還要考慮到這篇的內容和綾侍的個性,我現在還真想不出更好的......(頭痛) <乘風破曉>之前,我本來預定的名稱是<拂曉之風>,但這篇快寫完時發現還沒天亮(?),而且上一篇已經是XX之O了,下一篇不想重複。考慮到這一篇的主題是緹依夜襲國主房間(大誤),決定用個動詞為主、感覺比較威的標題(被揍)wwww 你不要再說落櫻繽紛可惜了,害我好心動哈哈哈哈~昨天一直想,今天還是有點心動,說不定過幾天我就真的改成這個了(開始擲骰子) 有血有肉的綾侍......(腦中出現長出肌肉和骨骼的護甲)(醫院工作的後遺症) 其實原作中的綾侍也是個性鮮明啦,只是我寫的綾侍比較在乎人類(?),然後又比較在意珞侍,或許也稍微比較在意其他人一點......大概是這樣吧? 【認為沒重視珞侍&沒真正認珞侍為主】是"有錯"的恐怕都是太[人性]的說法 我認同你上面這句話。 綾侍不是人類,不需要也沒有所謂的是非對錯,只有怎麼做才符合/不符合主人期望,一切以主人為依歸(在有認主的前提下),頂多算是有喜好與不喜好的問題,但相比人類來說,應該還是淡薄了些。對於自己過去對珞侍的忽視,他應該是清楚地認知到"有此一事實",當然不會認為自己做錯或後悔,只是現在才突然感受/明白了,那時自己曾經傷害了珞侍,這種感覺。 你說感覺原作中的綾侍是一種盡職,"原作"指的是「沉月二」中綾侍對珞侍的態度吧?因為沉月一時,綾侍可是連珞侍死在眼前都只是嘆口氣而已呢(想到就忍不住生氣),他根本不真的在意啊~ 所以我才要在這基礎之上,深入描寫綾侍的愧疚--對我就是偏袒珞侍啦哈哈哈哈! 竟然期待我的未來預言嗎XDDDDD 我也期待能早日寫出來啦,嗯,不過要磨到那一天恐怕還要很久很久哪~~~
難得我也久違長長的留言啊哈哈哈哈x 都看得出題名跟內容主要人物(?)有關()不過外交風暴wwwwwwww還是風雲記事比較平和一點(不然感覺阿菲要出事(不是 對啊,我也查了一下"綾"的相關,所以才說真難(跟白髮搭已經很不容易了,更糟的是我看到【白綾】的時候直接想到上吊的那個(音不同但總會念習慣x 頓時就,嗯,整個都不同了(# 拂曉之風啊,這我不行(???)大概是因為太常見了(欸)想起了當年的晨風說是伴光而來的冷冽之風,但風侍現在已經不冷了(什麼 >哪怕名字起得怪到沒邊也堅持不選平常走向(強迫症犯(# 另外我往回翻發現珞侍篇居然(?)也是xx之o的格式啊哈哈哈哈(所以緹依特異獨行(# 擲骰子是大小分勝負(#)嗎2333(然後覺得還是不合適又改了回來(# 突然血腥.jpg 換個詞:活生生的綾侍(好像沒更好(? 嗯,鮮明是沒錯的,應該說這份鮮明在於幾乎是"冷酷無情""鐵面無私"(???),所以應該要說妳的綾侍是很生動靈活,跟音侍的異曲同工(完了要被綾侍打了),老話一句:感化成人了(。 關於你說月一還是二的那個,我不確定你說的那個橋段時女王掛了沒欸(印象中好像還沒嗎),既然原主還沒掛,那當時的綾侍對珞侍的態度就沒變,就依然是那個"主人的兒子"(但跟他本身沒啥直接關係,當老師也單純是一項"任務"?),所以當然不大在意(? 沒事,有的是時間www加油x
啊,說的也是,你很久沒有像這樣以長篇的形式提出正經地(?)分析了,真是久違的感動呢(X 當初第一個名稱冒出<外交風暴>,就是因為菲伊斯和珞侍討論的內容都是關於某人啊啊啊~風暴無誤(蓋章)(被天之破) 很難對不對!!!你竟然跟我一樣去查了"綾"字的意思嗎XDDDD 因為是一種絲綢布料,根本完全沒有相關的意義可涵蓋,就算用破音字也想不出來啊!不過,我當初想的時候倒沒有想說搭配綾侍的白髮,當時想到的是搭配夢境和櫻花,就像【相生結】番外<落櫻>的感覺一樣。 至於你說想到上吊那個,呃,對,你這麼一說確實...... 但我還是想不到更好的所以(哭) 拂曉之風竟然不行嗎!!!什麼常見太平凡啦,我也是會走平凡路線的好嗎!又不是作者的腦洞真的有這麼多梗~~~(鬧彆扭) ......你現在是想逼我把珞侍篇改成<落櫻繽紛>嗎?哼哼哼~我不要~<綻放之朝>是同時兼具"綻放的美好未來"+"綻放的櫻花"的涵義,而且又可以不用提到"櫻"(櫻花根本不是重點啊),我就是要呈現這一篇珞侍的美好未來啊!(不要廚) 我人生第一次看到有人說綾侍跟音侍異曲同工,綾侍大人快把她拖下去~~~~(指)(大笑) 竟然說我寫的綾侍生動靈活,到底~~~我想說我把綾侍寫得太人性化、情緒反應起伏激烈了點,原來這就是生動靈活啊(大誤) 但為什麼是跟音侍很像呢,我很少寫音侍,而且我寫的音侍在我的理解中,和原作的概念比較接近(跟珞侍、綾侍的落差相比),生動靈活的音侍到底是......就是說他突變吧,嗯。(放棄思考) 我現在才看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是說綾侍將珞侍單純視為"櫻的養子"這件事,那就是沉月一沒錯。所以就是他還處於對珞侍不在意的時期嘛~ 好吧,我會加油的,一年一更之類的(?
對就該好好的感動一番(# 所以說緹依一旦知道就不是風暴那麼簡單了(欸 23333因為我也是取名會查字典的人(###)(尤其是像你也是按照原則了--這次就是比較在於五侍扣掉國王以外都用其名(#),所以我是不會接受同音字欸(#(破音字不是同字不同音嗎wwww 我分明沒有要你使用那個的意思wwwwww(就事論事x)明明是你對落櫻繽紛還耿耿於懷XDDDD 我是說我的強迫症一發作就會排除所有覺得太平凡的(欸 雖然近幾年已經改善很多了(當年那些奇葩名字回頭看都好中二太要命)也不能妨礙我覺得有點wwwww 我看你是被櫻花綁定了wwww 應該是"綻放櫻花"(賞花會)+"迎接美好未來"(核心)? 我也是,感覺罪過(####)(綾侍大人饒命),主要就是因為音侍跟綾侍兩個身為最初寥寥無幾(#)的器靈代表,兩個反差大到沒邊的地方就是一個很沒感情,一個則太有感情了(天羅炎是很標準的不知何為感情,一心尊崇主命(#),但他們的共通點也就是天羅炎身上的標配--器靈生來不需要有感情,綾侍卻被女王影響,音侍就別說了一直是突變(看看我們重複幾次了2333 音侍看起來是感情豐富,但他也不懂人的感情(所以顯得不識相?),只是天性展現得讓他很像人;綾侍看起來很懂人情世故(一手操辦???),應該說是基礎禮儀X,但他也不懂,就從來冷冰冰的一直被隔絕在外(要命的是本身還會在意這件事(。) 在你的文裡,綾侍某種意義上就會算是被救贖了一樣。以前跟女王幾乎是彼此的單向道(。)(最初是女王一直吵,後來綾侍姑且有點開竅???的時候卻晚了)但是到了珞侍這裡總算能被打開雙向道了(#)真心不容易X 生動靈活單純是指感情豐富而且有表露在外了?(綾侍就是似懂非懂,也不懂自己心裡的"感受",導致他最常見的就是發怒?開心或悲傷反而是按理而言,距離器靈遙遠的東西,畢竟這更多會導致他們無法好好遵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原來是誤會了嗎哈哈哈哈 我覺得這個之類的不行(x
好啦我很感動,謝謝哈哈哈(毫無誠意) 看到你說才發現我講錯了!是同音不是破音啊哈哈哈(整個觀念都混淆了)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會用太平凡的啊,所以我不是用了乘風破曉嗎~~~(洋洋得意)(? 我懂用奇葩名稱的複雜感受,如果以我的菲緹菲小說舉例,我到現在還是覺得<誕於時空間隙的未來>好拗口啊啊啊,雖然每個詞都很符合我想表達的概念,但湊在一起變成標題就好難記喔QQ 另一個詭異的是很早期的番外篇<在你背後>,我記得有被讀者說什麼標題像鬼故事(有點忘記是誰說的了),如果現在重新取名字,我一定不會取這麼詭異的哈哈哈(但現在也不想改了) 窩不要綻放櫻花!就是不要櫻花但要有花開的感覺啊(龜毛) 對於音侍和綾侍是否一個太有感情、一個沒感情這點,我的想法稍微有點不同。就好像現實的人,有些人表面冷淡卻內心火熱,有些人則外表熱情其實內心根本什麼都不在意,在我看來,綾侍和音侍有點像這樣。博愛之人其實等於誰都不愛,專情之人卻又只深愛一人,當然這兩個器靈各有自己在意的人事物,就像天羅炎和璧柔一樣,但就是個性不同......當然他們還是有無法理解人類情感的時候,就在於我們怎麼看待和詮釋它們這些器靈吧。 救贖嗎,嗯,應該是。 這麼說好了,我寫任何角色的故事,通常是為了讓自己釋懷,菲伊斯是、緹依是、珞侍是,綾侍當然也是。我當初看<沉月>第一部時,起初很欣賞和喜歡這個角色,後來看到他對珞侍、對范統的態度,乃至於跟他對女王的態度的反差時,因為憤怒和失望,對這個角色的好感整個翻盤哈哈哈!那並非討厭,但就是無法諒解也無法認同;在知道他跟女王之間的糾葛遺憾後,我感覺自己又更無法諒解這個角色了Orzzz 我想至少我對綾侍存有很多很複雜的感情,但如果--如果可以讓我寫下他的故事,我想我一定會像對菲伊斯和緹依,還有珞侍一樣,想要讓他獲得回饋、不再遺憾吧。 什麼,我一年一更不行嗎?那一年兩更好了(X 我還想去做其他事情還想看小說但就是不想寫小說哈哈哈
等等 我一直一直一直以為那篇是<在你身後>。(剛剛不小心把留言刷掉了所以直接來談談--在你背後完全是鬼故事風格我也完全贊同啊哈哈哈但是!!! 我又把名字給看錯或者美化了(。(你看我記得的這個名,本人從來覺得超溫馨x(然後我剛剛又想到【追光者】這首歌了哈哈哈 然後那個名字很長的我則是常常記錯:誕生於時空間隙的未來(多字(。 不要櫻花又要有花開的感覺到底wwwwww(不然是要開什麼花!月x花嗎!(#? 喔喔喔,你說的沒錯。但還是之前就提過的:你說像"現實中的人"這個前提本身就有誤了,因為你一直都看得很人性化,所以才能創造出筆下也很有豐富感情的綾侍(?)所以你覺得器靈可以像人一樣,這不失為一種延伸性,但依然無法改變原初的他們都是"物什"的事情醬子(# 了解,簡而言之:抹滅一切"意難平"XDDDD 同人大概也幾乎都是這樣才出現的吧(但BE美學還是很香x 我覺得還能一年365更(欸 wwwww反正加油就對了2333
什麼意思!!!我才不會取<在你身後>呢,"身後"可是有死亡後的涵義喔???!!!我就算平常在文章中也盡量不用身後而是用背後,才不會取那種名稱啦!就算變成鬼故事風格也好過真的變成幽靈吧~~~何況這幾篇內容還是很溫馨的!(???) <誕於時空間隙的未來>我常常想不起完整的名字(翻自己白眼) 大概只會記得一個模糊的"未來"+"時空間隙",然後又受犬夜叉劇場版的影響(犬夜叉有部劇場版名稱是「穿越時空的思念」),導致我常常誤以為是「穿越時空間隙的未來」...... 好啦意思差不多有到個七成就好,做人不要太計較(並不) 人家就是要有花開、賞花的美好春天感!標題不要櫻花,至於月蘭花,這個名稱可是很清楚地說明了,賞花就得是晚上(?)! 嗯~你說的沒錯,畢竟我前提就是錯的呢,好吧,認輸一回(?) 我想我是把希望那兩個器靈是人的想法,投射在那兩個傢伙身上啦。記得以前看沉月一,看到綾侍竟然想強迫把范統的記憶抽取出來時,我整個勃然大怒,當時的想法偏向「這混蛋怎麼可以這樣」,但當時我一位非常成熟的寫手前輩(學姊)卻能理解這種狀況,她很清楚地理解了「綾侍不是人,本來就會遵從主人命令」的事實,只有我無法接受。現在的我依舊不喜歡那樣的綾侍,大概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寫出如此具有豐富情感的綾侍吧。 一年365更是什麼東西,人生至今沒聽說過(X 寫文可是很耗腦的,請給我的大腦充電的時間哈哈哈
為什麼身後有掛了的意義23333 不是都說並肩作戰嘛(#)也多得是背靠背一起戰鬥啊x為什麼wwwwww而且背後的話不是更有背後靈的概念x 你說的那個犬夜叉的劇場版名字有看過名字(? 好喔?限定晚上2333 wwwwww【這混蛋】莫名地自動配上了日文語音哈哈哈哈 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喜歡,畢竟人有感情,或多或少都會有打抱不平的心態嘛 人家有日更一說啊XDXDD請加油www
這次趁著新年假期看完了一直很想看的紅蓮焰,又一次被夜夜的文筆和設定震撼到。無論是紅晶石設定的完整性和創意程度,還是對每個角色內心的描述和琢磨,都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呢www而且劇情方面也很吸引人,高低起伏拿捏得很合適,讓我一開始看第一篇後就忍不住好奇後面的劇情,然後一次性全看完了XDD有非常多心得想和夜夜分享,所以這次評論有點長【捂臉】 先說說劇情方面。這次劇情不再以菲緹為主,能看到夜夜用更多的筆墨和角度去描述幻世其他重要角色的情感,感覺很新奇(而且還是我也很喜歡的珞侍!)相比以前的長篇,這次感覺沒那麼燒腦耶XDD所以不用看到一半在那裡糾結那些伏筆有什麼含義(x) 又或者說是夜夜這次的伏筆比較明顯?因為第一篇就已經提到珞侍有點否定(或者質疑?)自我的情況,他在糾結自己的身份,到底該不該、適不適合成為王。所以看到紅晶珞侍出現的時候,雖然一開始也以為那是冒牌珞侍,但看到「冒牌」擁有王血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並不是所謂「冒牌」了,畢竟再怎麼假冒,也不可能從真正的珞侍體內取出王血嘛。再加上之後提到紅瞳珞侍同樣以為金瞳珞侍是假冒,以及他同樣擁有所有記憶,我就在猜,他們兩個都是珞侍。 不過當時雖然這麼猜,卻也不敢確定啦www真正確定是看到五寒天夜夜給其他讀者的評論,提示了兩個珞侍的性格,才讓我理解到紅晶石和兩個珞侍的設定。他們兩個,更像是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吧。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即使有著相同的樣貌和名字,但來自不同的時間段,卻可以有截然不同的個性。他們兩人之所以一看到對方就會感到不安,甚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我的理解是:金瞳珞侍認為過去的自己愛哭、軟弱,他想要成為更強大可靠的王,加上身邊有朋友和下屬支持著自己,所以他拋下過去的自己,成為了現在的珞侍。紅瞳珞侍則情感較為脆弱、更加害怕失去,但他認為自己唯一的存在價值就是「王血的容器」,這可能也是王血會在他身上而不是金瞳珞侍身上的原因。他覺得身邊人忠於他是因為他是「東方城的王」和「擁有王血」,所以一邊為背負著這些責任而努力著,卻又一邊希望其他人能永遠陪著他。在他看來,只有努力更像一個王,才能獲得下屬的忠誠。他討厭金瞳珞侍,不只是因為對方可能會奪走自己身邊的人,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曾被現在的珞侍拋棄過吧。 這篇文說起來,我覺得沒有相生結甚至夜夜的其他長篇虐(。)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虐珞侍哦!(頂鍋蓋跑)主要是因為我早早意識到兩個人都是珞侍,所以五侍無論選擇追隨哪邊,其實都沒有背叛珞侍啊(什麼歪理),所以我覺得以讀者的角度而言,珞侍還是被所有人愛著的!(被珞侍打)而且在番外裡,珞侍也逐一和其它侍敞開心扉溝通,也解開了心結了呢。(尤其是和綾侍!!我全程被綾珞的互動萌到打滾!!) 關於人物方面,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誇啦!五侍的情感和態度變化的拿捏真的超棒! 違侍雖然一開始一口咬定金瞳珞侍是冒牌貨,還一次次斥責他的冒犯和無理,但到後期還是有協助緹依的實驗,甚至想向紅瞳珞侍求情,真的感覺夜夜筆下的違侍越來越可愛,刀子嘴豆腐心,感覺很好調戲www(被打)番外裡的違侍竟然還想退出五侍,感覺某些時候他真的有夠死腦筋啦!這麼做只會讓珞侍更生氣啊! 音侍竟然是五侍裡的MVP我是沒想到的XDD他一開始就認為兩個都是珞侍,我還以為是因為兩個人都長著珞侍的樣子他才這麼說,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比所有人都要早意識到真相,有種大智若愚的感覺呢(並沒有)。這可不可以理解為在音侍眼裡,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珞侍,都是他重要的人、是他要守護的人,哪怕是珞侍的小時候,他也已經很重視了呢?(相比之下綾侍你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啦!x) 菲緹在這篇的出場率雖然比以前少,但出場時依然在無意識的秀恩愛啊XDD 不過最讓我震撼的還是緹依對珞侍的態度。他會因為珞侍的安危而恐懼自責,願意為了珞侍而犧牲一切,会说出两个珞侍都会保住的这种「天真」言论,會為了珞侍而放下自己的高傲向另一國的少帝跪下,甚至於他而言守護珞侍就是自己的心之所向,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以前的緹依能做到的事情。想當初為了菲伊斯他可是恨不得與五侍為敵甚至是整個幻世為敵呢(遠目),現在這種變化讓我有種欣慰的感覺(x)。緹依在幻世不只是有菲伊斯,還有上司的關懷和同事的理解,他擁有了更多「情」,雖然因此會有更多弱點,但他也更有「人性」。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有弱點、會為了別人的安危而失態和驚慌的緹依XDD他終於能夠徹底融入幻世,在那裡找到自己生存的價值 菲伊斯的話,他這次終於不再是事件的中心,而是作為旁觀者出場,所以三寒天看到他出場的時候又熟悉又新奇XDD不再是事件中心的菲伊斯終於不用被虐,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呢(x)。而且他這次作為助攻角色(?)也依舊不失其人格魅力,比如各種側面描寫他被緹依保護得很好的事實(就是在秀恩愛啦),還有被珞侍各種調侃(x),以及他雖然身為西方城官員、卻一直在支持緹依和珞侍的行動,所以他雖然出場不多,但存在感依然很強。 還有范統、月退和阿噗,前兩者在這篇的定位就是支持著珞侍精神的好朋友,我就不多說啦XDD我只想說,阿噗,你果然是幻世的外掛吧!前面給了紅晶石的提示就算了,最後珞侍能活下來也是靠阿噗隨手一揮!(不是)不過夜夜有個伏筆最後似乎沒解釋,就是阿噗似乎偷偷收走了珞侍的紅晶石?所以他打算做什麼呢? 最後就想講講綾侍和珞侍這兩人。真的,我直接被夜夜的文拉進綾珞坑裡出不來啦!!他們的每一個相處和對話感覺都很甜很帶感,完全滿足了我在原著不可能看到的對綾珞相處模式的臆想www原著的綾侍依然把珞侍當做「櫻的繼承人」來保護真的感覺好失望,所以能在夜夜筆下看到這麼甜的綾珞感覺心靈都被治愈了~(←你好誇張) 在所有人都認為珞侍是冒牌貨的時候只有綾侍堅定不移地站在珞侍這邊,誓死也要保護珞侍,全力把他從危險中帶走,看到這裡的時候感覺超暖的,就算全世界都與你為敵,我也會陪在你身邊的感覺www也是因為有綾侍的陪伴和對他身份的認同,才能讓珞侍撐下去吧。 還有在五寒天裡,為了讓珞侍逃走,甚至甘願損壞自己的靈識,與紅瞳珞侍的命令抵抗,全力保護珞侍逃離,也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也很震撼的場景。 還有就是每次看到綾侍一遇到跟珞侍有關的事情,比如聽到珞侍的呼喚、珞侍受傷或受人侮辱,因而變得不再冷靜,甚至憤怒或是驚慌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很爽(被打),以前他從來沒重視過珞侍,現在卻是將他放在心尖上用一切去守護的人、是能轻易牵动他心绪的人,這種反差我看得真的好開心,有種「綾侍你也有今天!」的感覺(不是) 看到番外裡綾侍告訴珞侍自己沒有看著過去的珞侍,還因此感到內疚,最後衝出自己房間跑去珞侍閣向珞侍訴諸心聲的時候,真的很為珞侍開心。綾侍終於意識到他曾經對珞侍的忽視而感到心疼和自責,也終於能好好看著真正的珞侍——無論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他——並且認同他、陪伴他、守護他。 哎呀覺得他們兩個相處甜的地方實在太多,沒法一個個全部列出來呀XDD真的好想繼續看夜夜寫綾珞!偶爾夾雜一點點也好www(努力暗示) 越是閱讀夜夜的幻世系列,就越來越捨不得夜夜筆下的幻世和菲緹設定,也很喜歡看菲緹和幻世角色的互動。 我其實已經出了沉月坑,因為第二部的設定與我所希望的越來越遠,已經不是很想看下去了。但夜夜的設定我真的很喜歡,也想一直追下去。雖然我可能沒法每篇都跟夜夜討論我的感想,但我會一直默默支持的喔!
昨天看到你的留言,真是百感交集!當然我之前就很希望你看<紅蓮焰>,因為知道你跟我一樣喜歡珞侍,不過自從上次你說之後可能不會再留言後,我對於你是否真的會看幾乎是不抱期待的,所以看到你這篇留言,一方面很開心你真的看了、而且很喜歡,二方面也很感動你分享這麼多的心得感想,我想實際生活的你一定也是個很認真的人吧!非常謝謝你>///< 我猜<紅蓮焰>是你第一次一次全看完的系列?其實這系列我在寫的時候也很燒腦喔哈哈哈!可能讀者看起來劇情沒這麼複雜,但因為我下筆寫時,設定並沒有想的這麼徹底仔細,等於是邊寫邊想邊改(所以有些地方有點前後不一),對作者本人來說非常燒腦,尤其另一個紅眼珞侍的真正身分,以及金瞳珞侍的情感線和思路,乃至於兩個珞侍的結局(對結局讓我很傷腦筋),也是在寫作過程中才越來越清楚的~ 我覺得我確實從前面開始就有陸續在鋪陳,關於「紅眼珞侍也是另一個珞侍」這件事,但因為我的敘述視角圍繞在一群不這麼想的人身上(綾侍、違侍、風侍、菲伊斯乃至於珞侍自己),所以我認為這個真相也沒這麼好看穿......但也可能是因為冰兒一口氣全看完,因此比較容易看出伏筆,或是冰兒看穿我故事的功力進步惹~~~XDDD 關於兩個珞侍的設定,坦白說~~~其實我前面一開始寫的想法是「想當王的珞侍」和「不想當王想做自己的珞侍」,但後來這個設定有點矛盾,因為珞侍本來就是從小抱著繼承王的使命成長的,所以我後來改成「一個堅強、被眾人信任也信任著人的珞侍/現在的自己」和「一個害怕孤單、寂寞且不信任人的珞侍/過去的自己」。這個設定也影響到後面的結局,不然我本來最開始設定時是讓金瞳珞侍最後就消失、大家皆大歡喜這樣(X 我覺得你對兩個珞侍的理解跟我的想法很接近XDDD 你真的很認真且用心地看待這個故事耶,覺得開心~ 啊,原來這系列冰兒反而覺得不會這麼虐啊~~~ 其實我在寫的時候,會習慣性帶入該敘述視角的心情(讀者角度),同時又因為是作者,所以會同時想到其他角色的心情(全知作者角度),所以反而會出現這種矛盾的情況: 寫金瞳珞侍被呼巴掌/追殺時會心疼他,但又會想到血瞳珞侍被綾侍冷漠以對,或一人孤孤單單的時候,又會心疼血瞳珞侍,就是一個兩方都心疼的感覺......(親媽自己蓋章) 正因為兩個都是珞侍自己,所以最後珞侍跟五侍鬧彆扭(被揍)以及和大家和好的情節就變得非常非常重要了!!尤其是綾侍啊啊啊!真的讓我糾結到天涯海角去惹~ 違侍的傲嬌萌和他的刀子嘴豆腐心是一定要的啊!(比讚)(誤) 這個角色最78和讓人又氣又恨不起來就是這樣,我這可是本色寫作呢(不要自己說) 違侍畢竟陪在珞侍身邊非常久了,雖然有時單純了點,但並不是笨蛋(再怎麼說都是統治國家的高官,我不想把他塑造成傻瓜),也確實察覺到兩個珞侍之間的相似之處,只是基於彆扭的個性不想老實表達出來而已www 然後一旦察覺是自己的錯誤後,就會非常固執、死腦筋地想要一肩扛下所有責任,這點倒是跟風侍有點像啦~ 音侍大智若愚(拇指) 說起來,音侍的人設就是單純且天真的類型啊,這個角色在這個故事中倒真的是從一而終,我從一開始就設定他認為有兩個珞侍了XD 因為他眼中看到的是最純粹的本質,所以不會輕易被表象迷惑,當然另一點是他是器靈、不是人的關係啦。 說小時候的珞侍對音侍也很重要,這個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但有點不同。音侍雖然重視小時候的珞侍,但主要是因為他是櫻的孩子、未來的五侍之一、是個可愛無辜的孩子,大概是這些原因。在我的想法中,硬要比較的話,小時候的珞侍大概跟現在的璧柔重要性差不多(但比不上暉侍,更別提綾侍及櫻)。但現在的珞侍就重要多了,一方面是相處時間增加,再來是現在已經認主,主人的重要性當然大為提升;即便不是主人,長大後的珞侍也已今非昔比。 至於綾侍,就不要太為難他了啦,畢竟他可是非常徹底地只重視櫻,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啦XDD 這系列的菲緹變成配角,視角也比較少,對我來說也滿新鮮的(?) 看你這樣敘述,確實感覺緹依長大惹(親媽拭淚) 我寫的時候,同時也想到<相生結>中珞侍一直默默地各種(真的是各種)守護風侍,這次機會難得,就請緹依好好還這人情債吧~~~ 畢竟他在幻世之所以可以這麼囂張任性,除了苦主戀人菲伊斯,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背後那個強而有力的靠山--國主大人啊! 神助攻菲伊斯依舊可愛www 各種秀恩愛哈哈哈哈!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沒錯~~~這種被人道出的恩愛感覺有點害羞>///< 身為緹依的戀人&西方城第一外交大使,支持絕對是必要的! 阿噗這個超級大外掛,就是原作中特別開出來、原作第一部的結尾還用外掛結束一切的存在啊(對我對原作的結尾不太滿意) 然後你說的那個伏筆~~~~哈哈哈哈!你有注意到伏筆很不錯,不過我有寫了一小段後續在<寫後感>中,你可以從資料夾分類中的【創作更文相關公告】資料夾,找到<紅蓮焰寫後感>,那篇的最後面有寫到後續阿噗做了什麼(神祕笑) 綾珞超級萌!!! 偷偷說,這一對在我心中早就已經各種超級發展惹(不要問我是什麼意思),只是基於幻世的故事發展,我不想把這些妄想寫出來(主要是這樣容易偏移菲緹的故事重點),但在我腦海中他們已經各種OOXX過了(住口) 想想看,一個忠犬強攻+傲嬌女王強受,簡直是(擦口水) 真抱歉把綾侍寫的這麼死心塌地,但這就是我心中的妄想模式啊啊啊~~請好好對待我們家的小珞侍~~~ 我懂你的感覺,我也覺得情緒人性化的綾侍看了很爽(被揍) 因為是偏離原作的崩壞設定,所以私心地把綾侍寫成這樣,如果是喜歡綾櫻的人絕對不認同吧,這種綾侍只有我這種討厭櫻的人寫得出來喔(驕傲什麼) 關於綾侍對珞侍的態度,這牽涉到紅晶石的設定。一開始我確實單純設定綾侍是因為和珞侍心靈相通而沒被迷惑,但後來我自己無法交代「長期跟珞侍相處、視珞侍為重要之人,且本身實力非常強大」的其他侍,甚至少帝為何也會被迷惑?寫的過程當中邊抱著這個煩惱邊思考,不知不覺就延續了<相生結>中綾侍、珞侍和女王之間的複雜關係,也把「綾侍為何沒被紅晶石迷惑」這件事做了個反轉--他其實才是被迷惑的人(之一),但他仍忠於自己的心,做出了他不後悔的選擇。 不用暗示我啦,我覺得自從寫了<相生結>的綾珞互動後,我就很難回去惹(掩面)現在想到綾珞都是色......呃不,我是說甜蜜的各種寵愛啦,之後應該也會繼續走這種忠犬女王路線吧(偷笑) 另外想提一下,<紅蓮焰>並不只是給五侍/少帝/范統的考驗,也是對珞侍內心的考驗,所以最後結局中,珞侍擁抱了小時後孤獨脆弱、沒有人來拯救的自己,其實也是跟自己的和解,並坦承自己內心深處也有那樣軟弱的一面,這是我覺得對珞侍非常重要的事情。 原來冰兒已經出坑了嗎~我有一位前輩寫手學姊(在寫沉月同人),他最喜歡的角色是范統,大概是因為這樣比較不受影響,所以還是有繼續追第二部。我是本來就沒追第二部,之後也沒打算追,目前依舊活在我自己的幻想世界中ww 最後想說,非常謝謝冰兒跟我分享這麼細膩的長篇心得,然後謝謝你遵守約定仍然有回來看我的文,這兩點都很重要,但後面那點尤其是,更謝謝你還愛著我寫的菲緹故事!新的一年,祝福你健康平安、一切順利~謝謝你!
經過多年,又再次回到了這裡,想當初還是大學看的呢,當初不知道是太忙還是怎樣,就漸漸忘了,直到前幾天突然想起了風動鳴,重看搜尋的時候又再次回到了這裡,重新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大的文筆還是寫得好好,洄風兩人慢慢彼此吸引的情感,到後面彼此終於知道對方的感情,後來傾國傾城的愛戀都好喜歡,或是相生結兩人的悲痛,讓我不知不覺就看完了,不過全部看完的如今,最喜歡的卻是紅蓮焰,絕對不是因為這是我點的文才喜歡的喔!是因為這篇除了緹菲兩人之間的愛情,描寫了更多的感情,前面都是描寫兩人之間的困難,他們彼此相愛,彼此克服難關,對於彼此的執著我也看的很感動,但可能是因為看完了相生結,我覺得經過那麼轟轟烈烈的過程,感覺應該沒有什麼難關他麼跨越不了了,所以對於紅蓮焰描寫更多的感情讓我很開心,五侍對於珞侍的忠誠之情,真的讓我好喜歡,原本一開始看的時候還覺得緹依怎麼可能認不出珞侍,結果看到後面才發現竟然兩人都是,緹依追殺珞侍的那段我也看的好感動,飄起來的玉佩,正是代表他們之間的情意,如珞侍的希望,他就算在黑暗中,也沒有迷失自己,成功的保護了自己的心。不過我其實很訝異,原來緹依那麼看重珞侍,因為畢竟他一開始當侍的過程沒有很愉快嘛ww都後來才覺得,的確,就是因為是珞侍緹依才會誠服,他是那麼的重視緹依,這點也讓我很感動,感覺除了菲依斯,還能有讓緹仰賴的對象真的很棒。綾侍的部分我也很喜歡,就算他從小不在乎珞侍,但是經過這件事,他更重視現在的珞侍,在乎他的主人,我不知道怎麼敘述這樣的感受,就是覺得很好,從一開始的不在乎到現在的重視,雖然可能一開始會很難怪,但也代表,你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也獲得他的認同。還有中間范統跟恩格萊爾的部分我也很喜歡,因為前面的幾季都是在描寫菲緹嘛,所以東西方城的立場都幾乎算是敵對的,他跟珞侍之間的感情還是很複雜,在這裡他們能坦率的救珞侍,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但還是願意幫他,甚至有可能會引起戰爭,真的為了他們之間的友情感到感動。 不過最喜歡的還是番外篇!番外兩篇都超喜歡的,描寫五侍之間跟珞侍的感情真的是太棒了,每一篇都很有個人的特色,也很開心能看到更多他們之間的情感,也讓他們之間的感情更為牢固,不過不得不說緹依真的好可憐哈哈,竟然是最後見到的,不過也很正常嘛,要從難度低的慢慢處理到難度高的嘛! 不知不覺寫了很多,我沒有辦法好好的敘述我的感受,總而言之就是謝謝你寫了一篇那麼棒的文,雖然我對於我年輕的時候怎麼會下這種關鍵字感到不好意思,結果卻得到了這麼一篇棒的文真的很開心,我看後記好像會有第三部真的很期待~ 不過我現在最懊悔的就是當初就學期間沒什麼錢,所以沒有買你的本,只好現在多看幾次彌補當初的遺憾了
首先歡迎、也謝謝玄影回來,還留了長評,還在我久未更新的此刻,覺得感動和開心,謝謝! 看起來玄影也成為社會人士了,歡迎加入社畜的行列(閉嘴)~有工作後,要集中精神花心思在同人創作上,真的滿困難,下班後根本就只想耍廢而已哈哈哈。 謝謝你喜歡<紅蓮焰>,我其實隔一段時間後回來重看自己的小說,也覺得<紅蓮焰>是寫過的故事中最特別的,除了主角不是菲伊斯或緹依,另一個原因是紅晶石的設定造就出「自己和另一個自己重新和好」的過程,其實這點在三次元來說是很不容易的......<相生結>確實也是轟轟烈烈,但如果就這樣以為我不能再更轟轟烈烈,那你就錯了(X 不過,<紅蓮焰>跟其他作品相比,確實更多琢磨在【忠誠】這件事,無論是主人和其所屬,或是君王和臣子,當然也有朋友之間的真心相待,都是其他作品較少寫到的,算是除了愛情之外,另開戰場?(不是這樣用的)如果我之後還會繼續寫,珞侍的玉珮應該還會再出現,也是像這次一樣,是指點迷津的功能哈哈哈! 確實一開始緹依對珞侍有不少敵意,坦白說,當年在寫<迴風>的我也絕對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寫出願意為了珞侍而赴湯蹈火的緹依。這一切大概是從<相生結>開始的吧,<相生結>讓兩人的關係開創出新格局;而之所以會有<相生結>中的發展,又是因為珞侍長久以來對風侍的容忍和寵溺(?),不知不覺間兩人發展出超越君臣的友誼了呢(???)這又跟珞侍認真、誠實、真誠且坦率的性格有關,所以他才會成為另一個也讓緹依頭痛的人呢(驕傲什麼) 綾侍和珞侍的部分就滿微妙......因為在原作中,我有看的第一部<沉月>,綾侍就對珞侍不怎麼樣了;之後也從其他讀者那聽說第二部的綾侍同樣不重視珞侍,所以我這邊這樣寫,其實是崩壞的滿厲害的,是一個很自私的設定吧。因為我喜歡小珞侍,所以心疼他、也心疼他的認真努力卻沒有得到回應,所以我筆下的珞侍是個被眾人擁戴信任、且全心守護的王,這是我的私心。謝謝你喜歡這樣的小珞侍:))) 我其實不太喜歡恩格萊爾,不過至少救朋友這件事情上,我相信他絕對義不容辭。他的朋友本來就很少,珞侍雖然曾經對他做出過分的事情,但恩格萊爾還是很善良、也很重視珞侍,所以我想,作為西方城裡皇帝,藏匿一個朋友應該沒問題吧(X 番外篇印象中寫超久也想超久哈哈哈哈!因為很多回憶類的設定都是同人設定,原作也沒有,所以基本上是用我對角色的理解去創造出那些過去的回憶,然後過去和現在做對比,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獨特之處呢。我也認同你說的緹依好可憐哈哈哈哈(毫無同情心),但他真的太棘手了,我相信珞侍真的寧願最後才處理(認真說來應該是"被處理",畢竟他是被強迫處理的嘛) 謝謝你跟我分享了這麼細緻的觀後心得,作為作者覺得很開心:)))) 去年底我的筆電壞了,寫了兩萬多字的菲緹架空小說就這樣沒了,年初換了新筆電後就沒有寫作的心情,現在則面臨離職交接、搬家、找工作、家人和朋友各自有些困擾的情況,我腦中的第三部小說又因為設定太複雜到現在仍寫不出來,坦白說我真的不敢許下什麼承諾,但還是謝謝你的期待,我會繼續努力的! 原來當時你有考慮過買本嗎?謝謝。知道這件事我還是滿高興的,畢竟當時真的讓我受到非常大的打擊,至今我還是會覺得自己當初不應該出本,嗯。但我們總是很難掌握自己的人生,所以這就算是生命中的一條小小的歧路吧,多學到一個經驗也沒什麼不好。還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