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為<相生結>系列之番外,請閱讀過本篇後再繼續往下閱讀。
「……所以?」
風侍面無表情地瞪著站在前方、笑得一臉無良的男人,以及對方背後四名跪在地上、頭低到幾乎與地面平行的侍衛們。
「所以,就是他囉,讓奧可來貼身服侍您,這傢伙一定會派上用場的。沒問題吧,奧可?」
「……是。」
憋了老半天,才從牙縫間擠出的聲音,只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其他侍衛們不約而同地偷覷了一眼奧可──那眼神深切地透露出「哀莫大於心死」的心情,只差沒明白說出「一路好走,兄弟們祝福你」了。
風侍忍下想撫額嘆氣的衝動,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想把他放在我這多久?」
「這個嘛……既然是約定,又是三人的份量,又要能在公務上幫到你,當然不能只是一兩天就算啦。」
菲伊斯笑嘻嘻地瞥了一眼背後的部下們,無視奧可蒼白的臉色,說道:「我想想,不如──」
「就一個月吧。」
菲伊斯大人混蛋王八!去你的爺爺奶奶老祖宗!
奧可暗自咒罵他所效力的大人,反正對方的爺爺奶奶老祖宗早就死透了,而且是在另一個世界,被罵也不會從土裡爬出來揍他。
事情會變成這樣,儘管奧可知道自己不是完全沒責任,但一想到之後要度過生不如死的一個月,他實在沒辦法假裝對面前那位大人抱持一絲一毫的尊敬。
這件事情緣自於這一年來,菲伊斯大人遭受東方城前任女王的詛咒,喪失了關於風侍大人的記憶。為了保護大人,他和克羅以及其他幾位侍衛接受特別任務,隨身保護並監視菲伊斯大人,阻止對方接觸任何跟風侍大人有關的人事物。
這道命令來自伊耶大人,對他們──甚至對本來就擔任輔助魔法劍衛的梅花劍衛來說,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保護的對象又是那位大人,大夥兒都義不容辭。
然而,在保護過程中,出了一起嚴重的事故:發瘋的風侍大人孤身衝入聖西羅宮,重傷數百名衛兵,包括他和克羅在內;克羅當時離的較遠,只受到輕傷,他卻因為閃避不及,被對方直接揮倒、飛撞到數十公尺外的城牆上,全身嚴重骨折,差點喪命。
最糟糕的是,當時的意外,直接導致他們的保護對象死亡!
原本他對風侍大人還算尊敬,但自從這件事後,他對那位大人就只剩下恐懼和排斥了,即使兩個月前菲伊斯大人身上的詛咒順利解開,他對對方的想法也沒有任何改變,甚至因為對方要搬回天頂花園而感到焦慮不安。
雪上加霜的是,就在風侍大人要搬回來的前一天,他的兩名兄弟突然來找他,痛哭流涕地拜託他救救他們。
奧可問清楚原委,這才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們拿命保護的那位大人!
「我若輸了就脫光衣服在風侍大人面前跳舞,你們輸了就脫光衣服在那爾西和伊耶面前跳舞。」
「剛剛的打賭,可不能忘囉。」
為了執行任務,他的兩位兄弟得罪了菲伊斯大人,以對方的豪爽和隨性來說,這本不算什麼大事,沒想到菲伊斯大人竟然秋後算帳,召喚兩人並要求他們實踐賭約──他們都是原生居民,這賭約若真執行,不是被碎屍就是丟去大牢關一輩子!
看到兩位兄弟流著淚,將給全家妻小的遺書和物品都交給他、打算壯烈去赴死的模樣,奧可忍不住帶著他們去向梅花劍衛大人求情,未料對方卻一句「要不你代替他們?」,接著他們就全部被帶來天頂花園,然後……
然後即將赴死的就變成了他。
「……你把直屬部屬扔給我,也不怕別人說話?到時承受壓力的可是你。」
前方傳來風侍大人的聲音,他低垂著頭,繃緊肌肉,拼命祈禱老天保佑,讓菲伊斯大人回心轉意、打消這可怕的念頭──
「融合學院都開了,我還怕被人說話說的不夠嗎?」
「……」
要是以前,他會覺得這是菲伊斯大人的大膽無畏,但現在他只想衝上去給對方一拳。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的部下就交給你啦。你可得好好為風侍大人效力啊,奧可。」
說完話,那位大人就這樣帶著其他人,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奧可咬緊牙根,死死瞪著逐漸遠去的一行人的背影,這輩子當真沒如此憤恨過!
「……可、奧可,奧可!」
因為一時怒急攻心,等他回過神來時,座上的那位大人已經皺起眉頭,他驚恐地立刻單腳跪下,拳頭猛然砸到地上。
「是!」
「這疊公文拿去給那爾西。」
他惶恐地快步上前,幾乎是用搶的把公文一把搶過來─完全不敢抬頭看對方─迅速一鞠躬就往外奔去。
在他背後,風侍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直到奧可的身影完全消失為止。
從這天開始,奧可就開始了他跟在風侍身邊工作的日子。
不知是個性喜好問題,還是風侍大人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除了菲伊斯和奧可之外,其他時間會來天頂花園的只有一位每天來清潔的侍女,以及一位送餐的僕人。
因為這樣,導致奧可每天跟風侍的相處時間也多了起來;小木屋內的安靜是梅花劍衛辦公室少有的,讓他很不習慣,加上緊張和不安,他經常會想辦法能往外跑就往外跑。
要做到這點並不困難,原因就在於風侍大人神乎其技的處理公文速度。
「這裡的拿給那爾西,這邊的給奧吉薩,那邊的給紅心劍衛。」
「紅心劍衛?可是那些是我早上剛拿過來……」
「我已經批閱好了。」
他望了一眼對方一面翻閱著比自己臉還大本的磚塊書,一面頭也不抬地在公文上寫著字,默默地將對方手邊的公文拿起來,走出了小木屋。
陽光落在他身上,奧可雙手捧著資料,快步走在石子路上,很快就走到了出口。
天頂花園不是一般人能踏進來的地方,他以前從未進來過;為了讓他這個月都能在此工作,風侍大人和那爾西殿下特別許可他自由出入。
這裡很美,可惜他無心欣賞。
在將資料送到紅心劍衛府後,外頭的侍衛都認得他,其中兩個將他拉到角落,小聲問道:「聽說你被迫去服侍那位難搞的大人了?」
他很想聳聳肩說「這難不倒我」,可惜慘澹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
兩個兄弟看到他的表情也知道答案,忍不住替他抱不平:「梅花劍衛大人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如此侮辱你!」
「聽說他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跟過那個大人的人下場都很慘呢。夜止傳出很多跟他有關的可怕傳說喔!聽說他一人可打百人,任何東西看一眼就能學會了,是個怪物!」
「什麼怪物……」
他剛想張口反駁,腦中卻閃過那人闖進皇宮時的可怖模樣──當時發生的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加上被波及的衛兵們多數都被消去記憶了,據說夜止的賠償是私下進行的,奧可也只聽菲伊斯提過一些,了解有限。
眼前這兩位兄弟顯然不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這些在外人耳中聽來就只是可笑的傳聞,但他心知肚明並非如此。
真相遠比傳聞可怕多了。
「奧可,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該不會那位大人對你做了什麼吧?」
「雖說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但菲伊斯大人已經靠不住了,不如來投靠雅梅碟大人吧?」
他甩甩頭,用力各拍了一下兩位兄弟的肩膀:「行啦,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改天再說吧,我得趕快回去工作了。」
跟兄弟們道別完,他又接著趕往其他地方,除了送公文外,也領回了新的資料,當他回到天頂花園時,已經天黑了,小木屋內亮著橘黃色的光芒,在一片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奧可敲門後進入房內,風侍大人正站在書架前翻找資料,見到他便指了指桌子,示意他將公文放在上頭,就在他放資料的同時,一陣食物的香氣也飄入了他的鼻頭。
原來是沙發前的小桌上,放著兩盤晚餐。
「菲伊斯大人今晚會過來嗎?」
「嗯。公文放好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是。」
奧可知道菲伊斯大人不會這麼早來,通常會晚一點、都處理好公事後才會過來,隨即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後就離開了。
他才走到花園的門口,就跟某個匆忙跑進來的人差點撞個正著,他定睛一看,除了梅花劍衛還會有誰?
「唉呦抱歉!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當然應該講「屬下沒事」,但他現在看到菲伊斯就有種鬱悶和怒意,忍不住回了句:「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後就沒事。」
菲伊斯大人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笑得一臉蠻不在乎:「這就認輸啦?好吧那我叫那兩個傢伙去找伊耶──」
「屬下沒有認輸!」
氣惱地回了一句後,他瞬間驚覺自己的失禮,幸好對方並不在意,只是揮了揮手,一面走進花園裡,一面大笑。
「不錯不錯,有骨氣,那就好好加油啦,奧可。」
「……」
奧可深呼吸一口氣、吐氣,重複了三次後,才忍下對著自己長官背影飆髒話的衝動,再度邁開腳步往外走去。
在那之後,奧可戰戰兢兢的工作仍持續著;除了過於安靜緊繃的工作氣氛、快到非比尋常的辦公速度外,奧可也親眼見識了不少關於風侍之所以被稱為「天才」的原因,例如現在。
當他眼睜睜望著對方手中爆出一團閃爍著魔法紅光及金光的符咒,接著一彈指,符咒就在半空中燃燒殆盡,連一絲灰屑都沒落下,他忍不住發出低歎。
「你有興趣?」
糟糕!不小心就……
他急忙站正身體,僵硬地說:「非常抱歉打擾您工作,我只是太驚訝了……」
大人看起來沒有生氣,只是盯著他看,那雙深邃的眸子讓他坐立難安,奧可惶恐地垂下頭,說道:「屬下前陣子為了融合學院成立的儀式,也學了一些粗淺的融合魔法,雖然屬下是銀線一紋,但學起來還是感到十分困難,所以剛才,看到您用出融合魔法、術法和符咒的融合魔法,忍不住……」
「喔?」
奧可抬起頭,看見風侍大人望著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能察覺到剛才的融合魔法中包含了術法,代表你的能力和觀察力不錯。」
「……您過獎了。」
「我聽菲伊斯說過,你的融合魔法學習狀況,是所有同階級的侍衛中最優秀的。」
「不、不敢,是菲伊斯大人教得好……」
因為太緊張,脫口說出了維護長官的話,未料卻一下子就被對方拆穿了。
「他那時忙到連覺都沒怎麼睡,我不曉得他還有時間教人融合魔法?」
奧可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幸好對方沒再繼續為難他,只是站起身,淡淡地說:「既然你對融合魔法有興趣,接下來有場跟融合學院有關的會議,你也一起來。」
他應答後,迅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資料,跟著風侍大人一起離開了小木屋。
這場會議是繼之前討論的融合學院課綱和發展方向後,接續討論細節及執行面向。出席者多屬二級官員,西方城出席的最高官是紅心劍衛,鬼牌劍衛則派了直屬部屬來參加,東方城則是風侍大人,以往會列席旁聽的外交大使梅花劍衛,這次因有公務在身,不克出席。
以往奧可都是跟隨在菲伊斯身邊,因此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這次的會議由於換了跟隨的長官,一開始免不了被其他官員質疑及訕笑。
「之前聽說梅花劍衛今天有事不會出席,沒想到是給您派了跟班啊。」
「兩位雖然關係特殊,但沒想到連部屬都可以『私下交流』啊。希望梅花劍衛沒有跟您交流太多我國內政,否則公私不分可就讓人傷腦筋了。」
他在旁邊聽的一把無名火起,風侍卻十分淡然:「奧可在融合魔法上造詣不錯,能從旁協助我處理學院的事情,他是助手不是跟班。」
語畢,風侍話鋒突然一轉,變得有些凌厲:「我與菲伊斯的關係並非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比起在會議上拿私事炒作,諸位不如就融合學院的公務上,提出更『專業的建議』,畢竟會議紀錄都會往上呈報,若讓陛下和殿下看到各位的發言,恐怕貽笑大方。」
會議記錄是由專人負責的,完成後會給出席會議的最高層官員確認,接著送交給那爾西和少帝,而風侍自然是確認者之一;以他的記性,沒有人敢質疑會遺漏任何東西,包括這段會議前的私人交鋒。
奧可站在風侍左後方,維持著直挺挺的標準站姿、半低下頭,一面偷偷將那些提出嘲諷的官員給記在心上,雖然這些人沒當面找菲伊斯大人麻煩,但背地裡的為難,他可不會假裝沒看到!
繼這次經驗後,奧可隨著風侍出席融合學院的會議次數也越來越多,令他驚訝的是,有幾名跟菲伊斯大人交情不錯、甚至往來頻繁的官員,私下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在菲伊斯大人不在的場合,有人公然言詞侮辱風侍大人,也有人會議討論間充滿激刺與暗諷;那些公開找麻煩的大多會被風侍大人用話語堵死,但還有一種防不勝防的──
奧可站在門外,焦躁地不住往內偷看,儘管隔著厚重的門扉,他根本一點聲音也聽不到,但總還是靜不下來。
就在他左顧右盼、來回踱步的時候,門打開了,神情淡漠的風侍大人從裡頭走出,後頭隔著幾步遠的官員正拱手彎腰,連頭都不敢抬起。
「恭送風侍大人!」
風侍理也沒理對方,逕自離開,奧可也跟上前,就在風侍施展兩人份的移動魔法、周身被光芒環繞時,奧可回過頭,恰好瞥見後方的男人抬起頭,用一種讓他十分不舒服的眼神盯著大人瞧。
那只是一瞬間,但奧可看得清清楚楚。
一回到天頂花園,奧可立刻開口:「大人,剛才教務司副長──」
「我知道。」
「請恕屬下僭越,那個男人明顯對您別有所圖──」
走在前方的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盯著他看,他下意識地垂下頭,不敢與那雙藍眸對視,只能尷尬地站著。
大人沒有說話,奧可也不敢開口,氣氛冷凝,連吹在臉上的風都刮的讓人臉頰生疼。
「……執著於雙眼所見的事物,輕易受到迷惑者,永遠看不清真相。」
他困惑地抬起頭,但大人已經轉回頭、步上屋前的臺階,他慌忙想跟上前,卻聽到聲音從前方傳來。
「今天就到這裡,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還有……」
站在階梯上的風侍大人俯視著他,平靜地說:「這個月你跟在我身邊,公事以外的事,無論你看到、猜想什麼,都不必讓菲伊斯知道,我自會處理。」
奧可一愣,皺起眉頭:「屬下明白您身為東方城外交大使的難處,但若是跟菲伊斯大人說明這個情況,以梅花劍衛的身分,一定可以杜絕──」
「難道他就沒有嗎?」
風侍盯著他,神情似笑非笑:「你跟菲伊斯去過神王殿開會好幾次,也去過幾次街上吧。難道東方城的人,對菲伊斯的態度都是和善親切、毫無惡意的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無話可說了;如同對方所言,雖然不如西方城的官員這麼舖張放肆,但東方城上下的態度也不能算是非常友善,最明顯的莫過於違侍大人,其他的流言緋語他也聽過不少,但菲伊斯大人總是不當一回事,還不許他們跟風侍大人說……啊!
奧可看著風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這位大人早就知道了啊。
原來,都是一樣的……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大人轉身走向木門,他目送著對方的身影,不自覺地喃喃:「這太不公平了。」
他們是東西方城最高統治者之一,為什麼得受到這種對待?又為什麼非得為彼此忍耐、一再退讓,連訴說都不行?
在魔法劍衛中階級最低、在部屬中人氣卻最高的菲伊斯大人如此。
連五侍中擁有隻身一人闖入聖西羅宮實力的風侍大人,也是如此。
「這世上,有什麼是公平的呢?」
頭頂上傳來一句如風般輕柔的嗓音,奧可抬起頭,卻只看到木門在眼前闔上,然後花園內再度歸於平靜。
隨著服侍風侍大人的時間越長,奧可越覺得這位大人難以理解;不常表露情緒和想法,讓人捉摸不透,也不像菲伊斯大人那般會詢問他們的建議或找人討論,就連會議上的發言都很獨斷,偏偏又一針見血、讓人無法反駁,而且目前為止,好像也沒看過大人遇到什麼困難或做不到的事……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風侍大人工作認真且效率極高,以普通百姓的立場來說,確實是一位值得尊崇的大人,但以部下來說,這樣的長官卻讓人感到壓力巨大。
他少數可以見到對方露出真實表情的時候,就是菲伊斯大人來訪的時候─雖然菲伊斯大人最近都很少來─就以這點來說,他還是很佩服菲伊斯大人的。
就在奧可為風侍工作的第十九天,他跟著對方去了一趟東方城的融合學院,了解推行進度及執行困難處,然而,就在他們離開學院後不久,卻遭到意料之外的埋伏。
「大膽狂徒,聚集此處,有何目的?」
他拔出劍站到大人前方,眼神快速掃射了一圈:粗估有十一人,其中七個還是紅色流蘇,這下可有些棘手了……
蒙面者中的其中一個從眾人背後走出,手上拿著一把長劍,劍上纏繞著金色的術法光芒,朝他們大吼:「落月的走狗滾回落月!」
「一個異世界來的傢伙也敢自稱是我們的侍!」
「融合學院是罪惡的溫床,你和融合學院都必須被廢除!」
奧可一愣,這才想到:風侍在融合學院成立儀式當天,公開表明自己的髮色和使用的力量都跟西方城密切相關,他確實也聽說在那之後,夜止反對風侍的聲浪就越來越高,當時他可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親自遇上。
「退下,奧可。」
背後傳來的聲音冷靜甚至帶著一點漠然,比剛才和學院內的教師們說話時還更低沉一些,想來風侍大人多少也動怒了吧。
雖然現在想這個有些詭異,但或許這是他第一次能這麼近距離看清風侍大人真正的實力。
出於被鬼牌劍衛訓練出的「追求強勁」本能,奧可竟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有些期待……猶豫了半晌,他收起劍,退到大人的背後,張大眼睛望著面前仍舊不動聲色的人。
「也是,被一個外來者統治,很不甘心吧?」
風侍大人望著面前的人民,嘴角微微上揚──但奧可卻感受不出其中包含任何笑意。
「很遺憾,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足夠被當作強者的踏腳石。」
周圍人群的表情都變了-奧可不懂大人為何要刻意說出侮辱性的字眼-包圍他們的叫囂聲變得更激昂了,但奧可只專心地望著風侍;因為如此,他才可以清楚地看見、並聽清楚那個人所說的每個字,以及每一個手勢中潛藏的致命殺機。
「愚劣的、昧於現實的弱者們……」
「該是認清事實的時候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風侍揚起手──奧可從沒看過那樣的手勢,也看不出來那隨著手勢而在對方掌心聚集、擴大、盤旋天際的冰冷黑霧是什麼力量,他只能勉強辨識出隨著對方手心揮落、一個巨大的隔音結界也同時在蒙面人四周出現,然後,他聽到一句從未聽過的吟唱。
「Dark‧Murk‧Black!」
那之後的場景,宛如地獄活生生在眼前上演:
黑暗撲向人群,將之吞噬其中,一個個的人形在黑暗中掙扎、亂竄、扭曲,蜷縮在地或在地上打滾、做出各種怪異的動作;結界隔絕了聲音,黑霧模糊了人心與黑暗的交界,但忽隱忽現的猙獰臉孔,還是讓奧可不寒而慄。
「大、大人,這是……」
他好不容易才從喉嚨中擠出聲音,卻遲遲沒有聽到回覆;奧可顫顫地回過頭──
風侍維持著剛才的手勢,雙眼眨也不眨地凝視著面前備受折磨的人們,神色冷酷到接近殘忍,彷彿眼前的並不是人,而是某種低下的生物,不,是物品,是沒有生命的東西……
──『強者的踏腳石』
剛才對方說過的話自他腦袋中響起,奧可混身一抖,不自覺地大吼:「快住手!」
聲音吼出的同時,他也不由自主地往那人的身上撲過去──毫不意外地撲了空,卻也使得那團黑霧被迫中斷。
那個人的眼神緩緩移到他身上,明明沒有殺氣也沒使出任何力量,奧可仍感覺全身被那雙眼神囚禁,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他瞪大眼,嘴巴一開一闔,費力地擠出幾個字:「……人民……他們……東方城的……」
「你想說,他們至少是東方城的人民,希望我放過他們?」
奧可還來不及為對方驚人的理解力所折服,下一秒,那張美麗的臉孔上就泛起了淺淺的笑意,宛如將他的心臟給捏碎。
「東方城,不需要無用之人。」
這一瞬間,在聖西羅宮以血肉之軀面對這個人、面對壓倒性的恐怖而毫無還手之力的記憶,再次從他內心深處復甦。
──這個人不是怪物。
是惡魔!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像是有人狠狠打了他一巴掌;這次奧可不像上次那般屈服於恐懼,而是驟然站起身,拔出了腰上的劍,對著面前的人。
對著風侍。
身體很重、手上拿著的劍也比往常沉,奧可聽到胸口處傳來激烈的心跳聲,鼓譟得彷彿下一秒就會迸出胸口,但思緒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並不打算赴死,即使這個行為本身跟找死無異。
對方的解讀顯然也是如此。
「不惜拿著武器對著我,也想保護東方城的人嗎?看來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風侍一步一步地走近,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眼前漸漸模糊了起來,即使如此,奧可仍牢牢地握著手裡的劍,既不開口求饒、不逃跑、也不試圖向外求救……
「真是遺憾,我本來以為跟那個人比起來,你還算有點長進的。」
這是他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風侍站在昏厥的奧可旁邊,眼神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又轉回了面前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們。
「站起來。」
十三個人──連同兩個躲在角落、淺紫色流蘇的男人,也都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彷彿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了身體,儘管四肢仍舊抖個不停。
「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這個救了你們一命的西方城蠢蛋的臉。」
臉色灰敗的人們中,有幾個蠕動著唇,不知是想開口反駁還是企圖說些什麼,但那一點都不重要,風侍也不在乎。
「你們連當我腳底下的石頭都不夠格,想要廢除我,至少得跟這個蠢蛋一樣,敢堂堂正正地拿命面對我。」
「我對你們毫無興趣。至於被落月的人救回一命的事,隨你們想自我了斷,還是繼續苟延殘喘、見證學院的未來是繁盛還是衰敗,諸位自行決定。」
語畢,他一揮手,帶著奧可帶離了那塊是非之地。
奧可在一片昏沉中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前方;當視野變清明後,他突然一骨碌翻身、跌到地板上,然後慌張地爬起來。
這裡是風侍大人的屋子──他竟然睡在大人的沙發上!
因為太過震驚導致腦袋一片空白,直到身旁傳來的聲音喚回他的注意力為止。
「醒來沒事的話,就可以回去了。」
他扭過頭,看見風侍大人正斜坐在床頭,翻著手上的書,連眼神也沒瞟來一眼。
「非常抱歉,我竟然……」
腦袋深處傳來一陣刺痛,他揉了揉頭,就在這瞬間,所有昏迷前的景象──被黑暗與恐懼吞噬的人們、苦苦掙扎的模樣,再次竄入腦海!
他倒吸一口氣,望向那位神情自若的人。
「您殺了他們、殺了您的子民嗎?用那麼殘忍的方法?」
風侍終於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揚起眉,說:「是又如何?意圖攻擊五侍本就死罪難逃,以我的身分,可就地處刑。」
「就算他們真該死,您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卻要用那種、那種殘忍的邪惡咒法?明明您就比他們都強大太多,這根本不公平!那些人只是、只是……」
「只是?」
他說不出話來,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甚至無法完整表達出這股憤怒的來源,只是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重複說道:「這不公平、不公平,不……」
「所以,你想要的公平,到底是什麼樣子?」
屋內的燈閃了一下,周遭冷不防暗了下來,那個坐在黑暗中、文風不動的人,雙眼散發出冰冷的光芒──剎那間,那股「這個人不是人」的感覺又回來了。
頭上的燈很快又恢復如常,奧可這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而面前那人仍舊如同黑暗前的模樣,冷漠地凝視著他。
「你希望我跟那些人一樣弱?你的公平是指我們的程度要相等?」
「或是我們的智力要相等、能思考同樣的東西、站在同樣的角度看事情?」
「還是,如果我不是侍,我們站在對等的身分地位,這樣才公平?」
奧可答不出來。
這一刻,他才深刻地感受到:風侍大人異於常人的程度根本就無法比較,沒有人能跟對方一樣,就算是最接近對方的菲伊斯大人,也同樣不可能。
這個人能輕而易舉辦到的事,對其他人來說,都是難如登天。
就算將這個人桎梏上最沉重的鎖鍊、哪怕這個人原地畫圈自縛,甚至只是動根手指頭,也能輕易地奪去別人的命。
就像那時闖入聖西羅宮時一樣。
「……您的強大,是劇毒,是會傷害到菲伊斯大人,還有其他人的劇毒。」
一滴冷汗滑入奧可的衣領,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抖,但卻無法控制,只能繼續說下去。
「明明就、擁有比任何人還可怕的能力,為什麼……甘願屈居五侍之中,國主之下?為什麼接近菲伊斯大人,明明大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比我們強,大人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跟您不一樣……」
「因為我不是普通人,是嗎?」
風侍笑了出來。
「什麼是強大?對你來說,能在武力上打敗其他人就是強大嗎?身為王的人,只需要能令人臣服的武力就可以了嗎?」
「比我強大的人雖罕見,但絕非沒有。」
「正因為是珞侍,我才甘願為其效力;正因為是菲伊斯,才夠資格與我並肩同行。」
當提到菲伊斯大人時,眼前人的臉龐似乎變得柔和了些,奧可還沒理清頭緒,一句始終埋在心底的話就這麼衝出口。
「就算這樣,您們也不可能長久在一起,西方城沒有人會祝福您們的。」
您們之間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請把菲伊斯大人還給西方城吧……
風侍望著他,唇角微微動了動──彷彿錯覺,因為下一刻那個人面上又恢復了平靜無波的樣子,連同說出來的話語也十分平淡,卻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力量。
「我不是為了你們或西方城而留在這裡的,只是因為那個人在這裡,如此而已。」
「至於我們會在一起多久,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時間會證明。」
直到離開天頂花園前,奧可仍沒能理解這番話。
哪怕是通過了夜止女王的詛咒考驗,他還是不認為菲伊斯大人跟風侍大人在一起會獲得真正的幸福,無論對誰都是。
雖然很遺憾,但風侍大人天生就是孤獨的,他或許值得被別人仰望及跟隨,但沒有人能站在那個人的身旁。
他相信風侍大人也很清楚這點。
否則風侍大人不會忍下這麼多辛酸和痛苦,就只為了留在菲伊斯大人的身邊。
『明後天我要去辦事,你不用來。』
雖然風侍大人這麼說,但奧可覺得一定不是如此,不過他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以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就算當場被宰了也不奇怪。
……風侍大人到底在想什麼啊?菲伊斯大人為什麼選擇一個這麼麻煩的對象啊?
懷著渾沌的心思回到宿舍,他的室友──克羅正坐在桌旁,伸長脖子看著外頭,一看到他立刻跳了起來。
「奧可!你到底去哪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被風侍大人怎麼了咧!」
雖然對方說的跟事實差距不遠,不過奧可累到不想跟室友說,只是點點頭,隨便掰了一個原因後,乖乖跟對方道歉。
由於他和克羅都屬於梅花劍衛底下的一級部屬,因此不同於其他弟兄一起擠大通鋪,他們兩人共享一間房間。
當奧可看到桌上放著的熱食時,儘管並不餓,但內心還是有些感動;為了不讓室友擔心,他還是坐下來慢慢吃了起來。
克羅也跟著在一旁坐下,一面跟他分享今天的工作和菲伊斯大人的狀況;起初他並沒有認真聽,只是敷衍地點點頭,但聽到一半時,某個關鍵字讓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慢著,你說融合學院附近有瘋狂異議份子出沒?」
「對啊,他們可是一整個集團,到處綁架和殺死學院的學生,上週才傳出消息,已經有三名被害者啦!違侍大人氣瘋了,直嚷著要把這些人抓出來處死,不過今天聽說這個案子換了負責人了。」
奧可叉子上的食物掉到了桌上,不過他並沒注意到,只是一臉呆滯地望著克羅。
「難道是……」
「猜對啦,就是我們偉──大的風侍大人!」
克羅誇張地舉起雙手大幅擺動,一面大笑著說:「你知道今天菲伊斯大人有多煩惱嗎?他還問我要不要乾脆請神王殿發個公告給全東方城,勸那些人趕快出來自首,以免被風侍大人私下碎屍萬段呢!」
若是以前的奧可,一定會跟克羅一起取笑菲伊斯大人那莫名詭異的想法,但在今天親眼見識過風侍的手段後,他完全笑不出來。
「竟然是犯罪集團嗎……」
克羅沒聽到他的自言自語,掰了一片麵包塞進嘴裡,一面含糊地說道:「對了,聽說人已經被抓到了,現在全都在神王殿的地牢裡──」
「你說什麼?」
奧可一把扯住兄弟的衣領,聲音驟然拔高:「人還活著?在神王殿的地牢?全部?」
「哎呀,你幹嘛啊!」
克羅差點被麵包嗆到,急忙揮開他的手,咳了好幾聲後才緩過氣,不高興地說:「你發什麼瘋啊!人聽說是被違侍大人丟進地牢的,我記得有……十三個人吧。」
「十三?不是十一個──」
他突然噤聲。
風侍大人肯定早就察覺到了。
我的程度也不過如此啊……
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說那種話,誤導我以為大人殺死了那群傢伙?
難不成是在試探我?想測試我能遵守命令到什麼程度?因為我的抗命,所以失去了為那位大人效力的資格,是嗎?
……不對,我本來就是菲伊斯大人的部屬,測試這種事情根本沒有意義!
那是想惹火我,想看我會講出什麼話?問題是我講出的全部都是大逆不道的話,風侍大人也沒當場把我碎屍萬段啊。
所以,到底是為了什麼騙我又激怒我啊?
肩膀突然被一陣猛力搖晃,奧可差點把嘴中的食物吐出來,定睛一看,發現好兄弟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你竟然累到張著眼睛睡著了!你還是別吃了,快去睡吧!」
「……」
隔天一大早,奧可準時地出現在風侍大人的小木屋門前,卻沒有進去,只是安靜地站在門邊。
清晨的天頂花園籠罩在霧氣中,空氣中傳來的花草香和悅耳的鳥鳴,涼冷的濕氣讓他一抖,不自覺地瞇起眼睛,感受著這股前所未有的嶄新氣息。
過了一個多鐘頭,太陽漸漸照亮天際時,木門突然從裡頭被打開了。
「我記得昨天才吩咐過你今天不用來。」
「屬下有非常重要的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到您。」
「如果我已經出門了呢?」
「那屬下就在這裡等到您回來為止。」
大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也毫不閃避地回看著對方。
「……上下都一個樣。」
「嗯?抱歉我沒聽清楚您說什麼?」
風侍大人沒有回答他,只是逕自轉身走回了屋裡,並丟下一句話。
「把門關好。」
雖然沒有明確地允許他入內,但既然沒有趕他走,應該就是可以進去的意思吧?
奧可小心翼翼地關好門,然後走到那人放滿了公文和參考文獻的書桌前,恭恭敬敬地立正站好。
「有話快說。」
大人逕自低頭寫著公文,看也沒看他一眼,但這絲毫無損他要問出答案的決心。
「我聽同僚說,昨天融合學院外的那幫人都是犯罪份子,已經被違侍大人丟入神王殿的大牢了,全部十三個人。」
「所以?」
有一剎那,大人的手停頓了一下,奧可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便大著膽子繼續說下去:「屬下不明白,大人既然無心殺人,又為何要使出那麼可怕的咒法,又為何要弄昏我、誤導我以為您殺了那些人?」
「我自有這麼做的理由,我的行為不需要你定義。」
「屬下並非干涉您的行動,也並不是想救那些人,只是覺得這種虐待犯人的行為,不應該發生在您身上。」
他說的是實話,但當風侍大人抬頭看向他,那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
「既然你不是為了救他們,那又是為了什麼膽敢違抗我的命令?」
「那是因為──」
關於這件事,奧可昨晚想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釐清了自己的想法,得出結論的同時,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尤其當著這個人的面,更是感到難以啟齒。
「屬下只是、不相信您會做出這種事而已……」
「喔?」
風侍放下筆,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握,下巴微微揚起,一股凌厲的傲氣立刻充盈四周。
「我可是能隻身闖入聖西羅宮、像劇毒一樣的存在喔?」
奧可啞口無言。
「……屬下為昨天的失言向您道歉,我並不是──」
「事實擺在眼前,我就是這麼做了又如何?」
冷酷的眼神、挑釁的微笑,彷彿目空一切的高傲,這個人真的跟菲伊斯大人非常、非常的不同。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
「若您真的是因為這麼想,才做出這種行為的話……」
奧可雙眼緊盯著風侍大人,一字一句地說:
「菲伊斯大人會很難過的。」
『那個人總是這樣,為了達到特定的目標,就算遍體鱗傷、被再多人誤會,哪怕是傷害自己,也非做到不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拼命保護他。』
『因為王子殿下他,也只是個會流血流淚的普通人啊。』
很久很久以前,奧可就曾聽他所效命的大人這麼說過。
明明是帶著微笑的,眼神卻又這麼苦澀,那副模樣跟平常的大人實在相差太遠,導致他想忘也忘不掉。
老實說,他必須承認,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他都不懂這句話,更不懂菲伊斯大人說這句話時的心情。
因為無法理解,所以他也曾數度懷疑、不安、困惑、焦慮,擔心大人被這個人給騙了;在風侍闖入聖西羅宮後,他更認為這個人只會帶給大人更多傷害。
必須保護好菲伊斯大人。
他如此深信。
然而,昨夜當他反覆思索這二十天來待在風侍大人身邊的感受時,他才發現,他對這個人真的太不了解,他只看到自己跟對方的實力差距──那是他傾盡一生都達不到的程度,所以他恐懼,拒絕承認這個人跟自己一樣,都是「人」。
但菲伊斯大人跟他相反,大人在風侍身上看到的並非自己的缺點或劣勢,而是看著「風侍」,僅僅是這個人而已。
『對你來說,能在武力上打敗其他人就是強大嗎?』
昨天風侍大人說的,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風侍大人一定比誰都清楚菲伊斯大人的心意──
既然風侍大人是被菲伊斯大人這麼珍惜的人,那他一定也是打從心裡珍惜著菲伊斯大人,捨不得做出讓大人難過的事情……
「你果然跟那個人很像。」
回過神時,面前人正靜靜地凝視著自己,剛剛明明還散發出那麼逼人的威脅感,現在不知為何收了起來,是他做了什麼嗎?
「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曖?!」
他驚嚇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在那人的注視下,摀住自己燒滾滾的臉頰,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我我不是……因為菲伊斯大人……不不,其實是……」
「……呵……」
正當奧可懷疑自己聽錯時,卻看到大人掩住嘴、迅速轉過身,然後──背對著他笑了出來。
「大、大人,我說了什麼讓您發笑的話嗎?」
風侍沒有回答,仍舊背對著他─背脊因忍笑而顫抖─好半天後才轉回身子,原本嚴峻的神情因此消去了不少。
「我確實沒打算殺了那些人,本來只是想讓他們認清楚和我的實力差距而已,不過,既然你也在,剛好有機會讓你發揮一下。」
「發揮?」
「五年前,菲伊斯救了一個恨他入骨的東方城人,現在那個人雖然還是憎惡西方城的人,但由於菲伊斯的緣故,反倒讓他的認知產生了矛盾,每一天都活在懷疑和掙扎中。」
風侍瞥了他一眼──奧可不確定自己是否看錯,為什麼他覺得對方的笑容中別有深意?
「與其殺了他們或直接送入大牢,不如讓他們活得生不如死──不過,我沒料到你敢反抗我,本來以為你最多勸個幾句就罷了。」
「……」所以,是我太笨被利用了嗎?
「可是那些人還不是被違侍大人抓進大牢──」
「那是他們自願入獄的。比起恥辱地自盡,還不如選擇承受痛苦、活在地獄裡,將來出獄就可假裝兩不相欠,這是擁有強烈信念的蠢貨最常有的錯覺。」
……為什麼我會有種被罵的錯覺?應該不是在講我吧?
「那也用不著弄昏我……」
「寧死也不逃不求饒的蠢蛋,還是昏過去安靜點好。」
「……」
他不曉得自己露出了什麼表情,但風侍大人卻彎起了嘴角,然後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燦爛耀眼,最後竟然大笑了起來。
恍惚間,奧可突然想起,上次的重傷事件中,當風侍大人現身在他面前時,大人雖然看著他的方向,眼底卻是一片空洞。
現在,大人也正看著他,真真正正地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可惡、真該死的。
這個大人不只利用我,還嘲笑我,太惡劣了,果然是惡魔。
可是為什麼,我一點都生氣不起來,反而還有點高興?
可惡、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當奧可在風侍底下工作滿一個月的那天晚上,菲伊斯特地提早結束了公務,興匆匆地跑來天頂花園。
雖然把懼怕風侍大人的奧可就這麼撇下有點可憐,但他相信自己的戀人不會對自己的部屬做出什麼太超過的事。
為了讓兩人有充分的了解彼此的機會,他這個月也很少來找緹依,對他來說不啻為另一種酷刑;眼看終於能結束這痛苦的日子了,想到這,他的步伐也不禁輕快了起來。
不遠處,小木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眼前,不過小木屋內卻仍燈火通明,從窗旁的人影判斷,奧可顯然還在裡頭。
真是奇怪,王子殿下應該不會把人留下來工作到這麼晚才是,是今天工作特別多嗎?
半是疑惑半是好奇,他偷偷消去自己的氣息,再躡手躡腳地爬上木屋前的階梯,貼在木門外頭,聽著裡面的聲音。
「……這樣是不行的,大人。」
「我說,放下。」
「您也該休息一下了。」
「你怎麼跟菲伊斯一樣,越來越囉嗦。」
「屬下是在關心您的身體健康,請您離開書桌休息,不然屬下要動手了。」
屋裡突然沒了聲音,菲伊斯一驚,立刻撞開門。
「奧可!你好大的膽子!」
屋內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看著他──奧可站在書桌旁,左手抱著半個成人高的書籍和資料,右手抓著一大疊的公文,準備塞進左手的資料山中,背後的小桌上放著一大盤晚餐,此刻他正一臉茫然地望著菲伊斯。
至於他的戀人,此刻正坐在桌前,一手支著頭,一面挑眉盯著他。
「……你們在做什麼?」
「屬下在整理風侍大人的公文,準備清出空間給大人用餐……」
菲伊斯根本不用問緹依,從對方嘴角揚起的惡劣笑容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他只好聳聳肩,自己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面倒茶一面開口。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留在這裡工作?風侍大人您就算是善用人力,也別虐待我的部下啊。」
「是他自己賴著不走。」
「因為大人今天的公務非常多,屬下想盡量幫大人多分擔一點,所以就……」
菲伊斯看著部下窘迫的臉,哈哈大笑。
「怎麼樣,你終於體會到風侍大人的魅力啦!想當初你可是死活都不肯踏進天頂花園呢。」
本來菲伊斯只是開個玩笑,未料對方竟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的,以前是屬下太膚淺了,謝謝大人給我這個機會。」
「……等等,你這態度也變得太快了──王子殿下,你對我的部下做了什麼?」
菲伊斯從沙發上彈起身,奧可一臉不解地望著臉色大變的長官,而那名罪魁禍首則一臉事不關己。
「啊,這個嘛……」
「喂!別光顧著在那邊笑,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兩位大人冷靜、冷靜啊!」
等小木屋裡再次恢復平靜,奧可終於有機會正式跟風侍道謝、謝謝對方給予的指導和照顧,之後便離開了天頂花園。
小木屋裡再次恢復成兩個人。
緹依整理好書桌桌面,從容地走進臥室,換了一身輕便的服裝出來,接著端起剛才奧可用保溫魔法溫著的晚餐,推到沙發前的木桌上,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還在生氣?」
「……」
菲伊斯兩手環在胸口前,板著臉看著他,沒有說話。
「對自己的部下這麼沒信心?」
「不是!」
「那是對我沒信心?」
「當然不是!」
「那你想怎麼樣?人是你親自送來給我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千言萬語皆不足以形容菲伊斯此刻的悶。
「我又不是為了讓奧可被你迷住才這麼做的……」
「那是為了捉弄奧可?還是想看看我有多少能耐應付一個對我有敵意的人?」
「都不是啦!」
菲伊斯轉過身子背對戀人,無視背後傳來的輕笑聲,一手揉著頭,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那麼……是為了想化解奧可對我的敵意?」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小心被嘴中的茶水嗆到,他一時間緩不過氣,一面咳一面拍著胸口,至於他那性子聰穎卻惡劣的戀人,悠然地遞了一條手帕給他,然後好整以暇地托著頭,望著他微笑。
「你、你早就知道了?」
「以你的腦袋和天真程度來說,挺好推測。」
「……對啦對啦,我就是不如王子殿下聰明、陰險、狡猾又萬能,我太低估了你萬人迷的程度,沒想到連我的得力部屬都中招了,可惡!」
他親愛的戀人對他的悔恨不予置評,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另一杯茶水,啜了一口。
「既然你親自給我送上這份『大禮』,我當然不能枉費你的這番心意啊。」
戀人放下茶杯,傾身靠向他,雙手攬過他的肩頭,在他耳邊低語。
「我可是幫你『好好調教』了奧可一番喔,你要怎麼感謝我?」
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瀰漫鼻間的、屬於緹依身上的氣味,以及那帶了點挑逗的嗓音,讓菲伊斯的腦袋暈乎乎的,他不甘心地扭過頭,瞪著對方。
「你到底對奧可做了什麼?」
「這個嘛……」
緹依微微一笑。
「以後你就知道了。」
「為什麼不現在說?你現在說我就不會這麼在意了啊!」
聽到這句話,緹依嘴角的笑意沒有消褪的跡象,反倒變得更加惡劣了。
「你最好祈禱你不要恢復記憶,否則我一定讓你為現在威脅我付出百倍以上的代價。」
「……!」
「詛咒破解了,我要跟你算的帳可不少,奧可只是其中一小筆而已。」
愉快地觀察著戀人懊惱萬分的臉色,緹依緩緩伸出手,一邊輕撫著對方的臉,一邊傾身上前,向對方耳語般地傾吐。
「你就好好等著吧。」
一個多月後,菲伊斯漸漸察覺到奧可身上發生了一些神秘的改變。
例如,克羅偷偷告訴他,當其他弟兄私下說風侍的壞話時,奧可不但會反駁對方,甚至還會跟對方大打出手。
例如,奧可休假時不再跟著兄弟們外出遊玩,而是積極練劍術和融合魔法。
例如,交給奧可處理的公文都會特別順利,且效率奇佳,雖然對方本來處理公文就很有效率,但從風侍大人身邊回來後,菲伊斯覺得對方處理公事的速度又更快了。
前三者都還算正常,但還有另外一件事,菲伊斯怎麼想都想不透──
「大人,這份禮物,屬下認為送給審判司長很合適,他為人公正不阿,人品值得信任。」
「但我們很少有業務往來啊,最近融合學院的推行老是勞煩教務司,不如送給教務司副長──」
「大人,不可被眼前所見的表象所迷惑!」
菲伊斯一愣,不解奧可為什麼突然嚴厲了起來,但對方接著又提出許多推薦的人選和理由,想來應該是對方的人脈透露給他什麼可靠的訊息,因此菲伊斯也就由著對方去了。
「有個萬人迷戀人,真是讓人心情複雜啊。」
「萬人迷和被人所憎惡是一體兩面,對於盲從的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啊?王子殿下你又說這麼難懂的話,喜歡你的人就是喜歡啊,有什麼不好,我可是一直都傾倒於你的魅力之下呢。」
「那是因為你向來只看著我……真正的我。雖然也很傻就是了。」
「你到底是稱讚還是貶抑我啊?你把話說清楚──」
風迴旋往返,穿梭東西,永無休止──
這股從東方吹來的風,今後又將為幻世帶來什麼變革和力量呢?
【作者補充】
這篇其實在我原本的想像中,應該更歡樂、惡搞一點的,但因為寫作時間約一週(每天晚上寫一點),中途發生各種生活及職場上的狀況,加上本人自帶強大負能量,我想多少還是有影響到文章內容的,本來沒想讓奧可對我家緹依大小聲的說(雖然他也被我家緹依順利收編調教了)
<風起>這個標題,當初思考了許久,本來想讓番外篇的三篇標題都是【落X】系列,但<落櫻>和<落情>的情感是從激昂到沉澱,故事情感最後是"收";奧可這篇卻相反,鋪陳的情感是從負面、低迷到漸漸激烈,甚至往未來延伸,整體情感是往上的,不適合"落"字,加上故事重點是「風侍帶給奧可持續、長久、積極的影響」為主軸,因此借用了宮崎駿電影<風起>的名字(但我並沒有看過這部電影)),為<相生結>系列作個Happy Ending。接下來應該會再發一篇<寫後感>,這樣這個連載一年多的<相生結>系列就算完全結束了,可以趕在1/11大選前結束,也算是對得起緹依和菲伊斯了。
11/24香港區議會選舉,層級相當於台灣里長選舉,其實算是很低的,但當民主派從125席增長為388席(佔整體席次85.9%),保皇黨的建制派299席降低為59席(約佔整體13%),投票率更從2015年的47%大幅提升至今年的71%,這個結果具備了指標性的民意,它代表「絕大多數的香港民眾都是支持反送中運動」,北京政府的「少數暴民」是個天大的謊言!區議會選出了區議員,不具備立法能力,對於香港目前的反送中運動影響或許不能立竿見影,但區議員將會影響明年香港特首的選舉。
美國政府最近通過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也是黑暗中的一線曙光,但具體能否發揮阻止北京政府的作用,到底還要傷害多少香港人民才能讓林鄭月娥下台,仍是未知數。但至少,勇敢的香港人投出了自己的選擇。
明年1/11,輪到臺灣民眾了。年輕人不喜歡老人干涉或決定自己的未來,但如果你明年1/11沒有投票,或是投了國民黨、親民黨、台聯黨那種親中政黨,那你就是放任自己的未來給一群保守自私的親中老人掌控,而結果就是全民買單。
1/11,請各位出來投票!

我的天啊這篇也太可愛了啊XDDDDDD!!!!!! 文章中心偏向是從奧可視角出發 其實開頭菲伊斯要把奧可丟(?)到緹依這邊意圖蠻明顯的,我本來就覺得菲伊斯是要讓奧可解開心結或多去了解緹依 不過看到奧可os「菲伊斯大人混蛋王八!去你的爺爺奶奶老祖宗」我還是大笑了www可以這樣罵自己的上級的嗎喂哈哈哈哈XDDD!!! 奧可的心理狀態也蠻複雜,看他從一開始的畏懼,到稍微理解緹依後,又被緹依嚇到(用嘿嘿嘿) 他其實對緹依說了一些vvvvv我看到都覺得很替緹依感到痛得一些話啊Q_Q 不過讓我比較舒心的是,這篇的緹依面對奧可說的話反而還蠻坦然的 而且說到緹依用嘿嘿嘿這部分啊…… 我一看到緹依說出「Dark.Murk.Black」的時候我整個倒吸了一口氣…… 然後內心激動超想大喊,太帥了緹依!!!!!!!!(欸 嗷嗚!!!!!❤❤❤❤❤❤❤(好了 >>正因為是珞侍,我才甘願為其效力;正因為是菲伊斯,才夠資格與我並肩同行 緹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也vvvv覺得好感動喔இдஇ 這篇奧可說出的一些話也蠻像會從菲伊斯口中聽到的話XD 緹依也感嘆了幾次「你果然跟那個人很像」「你怎麼跟菲伊斯一樣,越來越囉嗦」 我腦中就飄過一句,菲伊斯帶出來的人大概也都有菲伊斯的老靈魂吧(x) 物以類聚嘛XD(喂! 這下奧可也被緹依收服了,緹依喜提一名追隨者!(並沒有 既夜瑛外第二個緹菲CP擁護者!!(就說並沒有啦XD 想想緹依畢竟是連菲伊斯那難搞的義弟密提爾也能搞定的人啊,奧可也可以的,嗯嗯(x 哈哈哈哈好啦不鬧了,說真的,奧可真的好可愛哈XD 連奧可也都在慢慢改變呢^q^ 最後還是想花痴一下 用黑魔法的緹依帥爆!!!!!!!!!!!!! 帥爆!!!!!!!!!!!!!!❤❤❤❤❤❤❤❤ 「寧死也不逃不求饒的蠢蛋,還是昏過去安靜點好。」 講這種損人的話我也莫名被他帥到^q^(到底啦 大概還是有一種vvv你在講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暗喻某人吧 雖然說是蠢蛋,但你愛上的也是那種到緊要關頭可能也會這樣不要命的人呢(姨母笑 ^q^❤❤❤❤❤
噗哧,對啊,以奧可視角出發的話,有些感覺就會變得更鮮明呢;在這一篇中,雖然菲伊斯出場的戲分很少,但這篇文中其實處處是他的影子喔XDDD 奧可的那句咒罵,雖然我考慮了一秒(?),但還是覺得要罵得有氣勢又兇狠又有喜感,就只能這樣了(X 其實這種罵家人的方式,比較接近中式罵法(在沉月小說中,就是比較接近東方城的感覺),若要西式一點,感覺會類似: 沉月保佑你幸福快樂一輩子! 天天改公文改到眼睛脫窗、成天被伊耶大人修理! 出門掉進坑洞裡、走平路都會滑倒腳骨折! 這種比較個人式的,但感覺氣勢不足,所以算了(X 這篇的緹依對奧可的態度,老實說,我修了不少@@ 一開始的寫法其實是更狠的沒錯,有點像是對菲伊斯一樣,完全採用冷酷冷淡的態度去對待奧可的,但這樣一來就會出現兩個問題: 1.緹依很清楚自己曾差點殺了奧可,有錯在先,而且人家被抓來服侍他也是被強迫的,更何況無論如何奧可還是幫了他許多工作,所以他用這種態度對待人家,實在說不過去。 2.這一篇的目的是消除奧可心中對緹依的畏懼和排斥,緹依這樣兇人家,會導致這篇無法完結(?) 因為上述兩個原因,所以我中途修改了緹依的態度,沒讓他一路凶巴巴到尾(被天之破) 緹依用嘿嘿嘿的部分,其實我一開始考慮的是天之破,但天之破如此帥氣(?),感覺在奧可面前用出來,也只是平白增加奧可對風侍的崇拜,達不到我想要的"衝突"效果,既然要用,就要用得狠一點!(握拳)(於是黑魔法再度上線) 菲伊斯帶出來的人多少會跟他滿相像,但就本質來說,這兩人還是不同;就算以很主觀的方式來說,這兩人的不同可列舉如下: 奧可比菲伊斯更認真、更積極(?)面對工作、有更強烈的變強的慾望,以及有著先天性的服從權力、服從強者的傾向;因為後天環境的差異,奧可的思考方式和視角也比菲伊斯更簡單單純。 菲伊斯除了比較輕浮(X、比較隨便/隨性外,因為先天和後天環境的因素,他認為的強者的定義跟奧可有很大的差異,同時他有反抗權威甚至蔑視權威的傾向,以上這幾點都是兩人的差異。 不過就本性來說,這兩人都是善良的啦。 嗯~只要緹依有心,任何人都可以收服喔。 對,我說的是任何人,包括少帝、伊耶、那爾西,就看緹依想不想而已。 謝謝孟孟的分享:)
開門見山法的結論--緹依好邪惡啊www(被打 用局外人(奧可)的角度去看待人確實非常新鮮wwww(話說那個尋仇(?)的橋段就有想起影射菲伊斯事件(?)的概念 另外剛開頭菲伊斯把部下送給緹依用(哪裡不對)的場合我有直接連結到【菲伊斯要懲罰三部下的背叛(?)】事件哈哈哈(然而貌似不是#),奧可的反轉真心太搞笑(#)(幫人反害己系列 "要是以前會覺得是菲伊斯大人的大膽無畏,但現在只想衝上去給對方一拳"各種os自家上司系列ww 嗯,其實從奧可的角度(敵意)就會猜到菲伊斯在尾段提及的心思呢(所以沒想到還會來個名面上的總結 可憐奧可被緹依的天才秀得一臉(各種意義上x 說起來強迫親媽寫出說自家兒子壞話的感覺可真是awa個中滋味,如人飲水(突然文藝x 因為發現沒什麼好分析的(只有奧可成為迷弟+1(#)所以搞個總結好了(?? #從普通人+局外人的角度起步 #菲伊斯曾經發生的事情影射(話說緹依幾乎快把奧可當成某菲2號的節奏感)(各種相似之處系列x #奧可說了一些很傷人的話,但緹依雖然或多或少有受影響,不過感覺上因為說這種話的不是他重視的人,所以緹依的態度才沒有特別的變化(?),然而絲毫不妨礙霸氣的宣告啊(# 另一方面,緹依對於很多事情姑且算是釋懷,才沒特別冷言相對的(? #(順序就不管了看到哪可寫就寫了x)關於奧可跟隨出席會議的橋段,就是很典型的[沒有人能受到全世界的人喜歡],但偏逢奧可心裡的【公平主義】(#)(這裡很莫名地顯露出一種盲從感#)不過有趣的是,奧可看到的總是"單方面的不公平",考量的也僅僅是"自己的同類"(屬於大多數的普通人)的思維,未曾進行過換位思考x於是就被緹依調教(劃掉)教育了一番x #然後就是講到之前卡文wwww我雖然想猜測,腦子卻先一步迸出了另一回事--關於你說原先想讓閨蜜組(#)談談"恨"這回事,但因為考量到通篇可能都只有對話所以沒了(。)反而在這篇裡有些看到的感覺(?)像是那些不公的、充滿惡意的事情(埋伏這個(?)之類的,以及經由奧可本身的敵意被轉化為迷弟(#)的過程,總覺得有很模糊的呈現感,然而好難說,說不清楚x #風侍的場合呈現出的將心比心完全是一種很大的改變ww(就是兩邊都有的難處,卻不約而同都為彼此忍受下來的默契(tag某菲(#) #一定要說一下!嘿嘿嘿魔法居然在這裡重新出現的感覺太驚訝了www,我卻想到之前留言裡無意間提到的[你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要讓天之破重現]的事情哈哈哈x 但是其實這個埋伏的橋段,本是看著眼熟(沒有第一時間聯想到)但直到緹依的那句話我才起了懷疑(#) "真是遺憾,我本來以為跟那個人比起來,你還算有點長進的。" 就是這裡的"那個人"wwww遲疑了一秒鐘而且在後面又出現一次(?)(所以說真的是某菲2號(欸 說起來儘管是在前提已然不同的狀況下,但風侍兩回都在西方城的人面前殘害東方城的人真的是wwww而且兩次都反過來保護,嗯#(最後還都一併欺騙的概念x 奧可依舊秉持著公平主義,當年的菲伊斯則是鑑於生命的概念--雖然這次的是新生居民,同當年原生居民的狀況不能相提並論,不過要是菲伊斯的話,於他而言生命都是一樣貴重的呢(托腮 接著是這句話(不知不覺又離開了重點模式x "我們會在一起多久,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時間會證明。" 雖然明明這句話也是很明白地表達了緹依的態度了,可我卻莫名讀到一種不妙的感覺(......),這怕不是另類的flag吧(遠目 #tag夜瑛的預言 回歸奧可的場合(。)--其實這個糾結真的很可愛哈哈哈(二度#緹依的惡趣味x 隔天的奧可依舊準時地在門口待命(?)對比先前剛開始,顯然是心態已經改變了--一個細節是,最初奧可一心想逃離風侍身邊,對於天頂花園的景致根本無心欣賞;但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靜下心來"去感知周遭環境了,嗯,轉化的前兆(什麼 "......上下都一個樣。" 緹依你wwwww(因為菲伊斯堅持努力地減少來找的次數結果緹依直接移情作用嗎哈哈哈(菲:(背脊一涼)......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覺得虐待犯人這種行為,不應該發生在您身上。" "屬下只是、不相信您會做出這種事而已......" 到頭來奧可其實就是本質上的迷弟(笑)(對象問題)(從隱性(?)正式轉顯性的概念x)不過是剛好之前緹依大殺一場聖西羅宮給人留下的恐懼一瞬間蓋過了尊敬的樣子x 好了斷斷續續寫了這麼多沒邏輯的話(看著順序超亂又考驗理解力x)終於來這個了 "那個人總是這樣......我才要拼命保護他。"--【遍體鱗身】?ww是"遍體鱗傷"x 抓完大約是唯一的錯字(目前看到)之後我要繼續吐槽# 奧可在前段時期是被緹依的天才秀,後來則是被菲緹(活在緹依各種隱喻的話語裡的某菲x)各種秀,嗯(同情x 要是被菲伊斯知道的話估計要打翻好幾罈醋桶了(思考(按理來說此處應有小劇場但我懶xz #奧可的三大錯覺--太笨被利用、被含沙射影地罵、被直接罵(好吧這不是錯覺x 結果風侍大人的萬人迷屬性成功(再度)擄獲一名迷弟(蓋章 這會兒的菲伊斯還以為自己只是讓部下與戀人的隔閡化開,未料因為自己的一手使自己平白多了個情敵(劃掉) (奧:我不是我沒有!菲伊斯大人千萬別聽信謠言啊! (菲:(沉沉的臉色,欲言又止)......奧可啊,你以後還是...... (奧:(單純地疑惑)......大人? (菲:(摀臉)算了沒什麼。 可惡居然讓我前面的話打臉了x "戀人放下茶杯......在他耳邊低語。"--【覽過】,是"攬過",嘖嘖awa 然後--原來是緹依的復仇記(劃掉)啊wwww果然是記(睚)性(眥)絕(必)佳(報)的王子殿下2333 奧可在風侍大人身邊的一個月堪比尋常人數年的進修呢(迷之欣慰感(# 風侍最後的那句話讓我有一秒鐘想分析的衝動,有鑑於又好像還好就算了xD(等等? 原本我想猜猜你卡文的地點x) 嗯來猜個好了(。 是不是在那個要影射菲伊斯的橋段--就是,要想一個讓奧可與緹依中間建立一個樞紐的連結,但卡在不知道要設什麼情節,結果最終決定以影射菲伊斯事件的方式(?) 錯了就算了(欸
哎呀,看你的回覆真是心情複雜,到底該說是意料之中還是感到意外呢~~~~(菸) 好吧其實我對於你說的「奧可像某菲2號」這件事,嗯~~~是這樣的,我一開始寫的時候,確實是這麼想的~~~一直到我寫到融合學院那邊,奧可反抗風侍、試圖阻止對方之前,我都是這麼想。但隨著情節發展,我不得不深入奧可的內心,並給這個角色增添了獨特的性格和行為動機後,這個角色在我心中,突然就變成跟菲伊斯相差很多的角色了......(差異點可看我回覆上一位讀者的留言內容) 因為寫到中間以前我確實是覺得這兩人很像,所以讀者說他們很像我也不太意外,但我本來有偷偷期待你會發現這兩人的關鍵性差異的說(不過你的留言內文還是有提到一些)~~~ 好吧以下還是按照順序回好了(腦袋現在有點風中凌亂) 關於把奧可抓去給緹依用這點,你想的沒錯啊,我前面開頭也確實是這樣寫的啊,是報復沒錯(X 菲伊斯就不可以小心眼嗎(攤手) 簡單說來,菲伊斯一開始確實是想修理那兩個騙了他的傢伙,所以打算要那兩人兌現承諾,然後他也料到兩人若兌現承諾會有生命危險,就打算趁此機會把兩人派去給緹依幫忙對方處理公事(對,就是公器私用),但奧可竟然站出來為兄弟求情,菲伊斯想到這傢伙不但騙他騙超久、現在還很害怕風侍,出於想化解奧可心結的立場(同時他也深信緹依不會對奧可怎麼樣),順便給緹依分擔公務,所以這場乍看像欺負部屬(其實也有一半是這樣沒錯)的鬧劇就此誕生。 緹依當然很清楚菲伊斯的想法啦,所以雖然無奈也沒有真的拒絕,畢竟他也真的很忙、頗需要能幹的幫手的,但既然菲伊斯敢找他麻煩,那不好好玩玩怎麼對得起自己呢(X 以上就是兩位男主角的內心曲折,可憐被犧牲又一無所知的只有奧可而已呦(被揍) 我寫自己兒子的壞話也寫不少啦,以前也曾藉著違侍罵菲伊斯啊,現在換個奧可而已,也沒什麼嘛哈哈哈哈哈(X 不過上面這些都只是小兒科啦,都只是好笑或哭笑不得而已,真的狠的還是緹依和菲伊斯在心中的責怪或自責,就像我寫菲伊斯的自責,某種程度上就是在責怪菲伊斯的意思喔(緹依也一樣)ww 關於奧可跟菲伊斯的相似和相異之處,前面講過了,這邊就不重複講啦,不過我想強調一點,就我自己的理解,緹依並沒有把奧可當菲伊斯看待啦,他只是覺得這對主僕(?)有很多共通點,例如都很蠢很天真很善良但還是蠢(不要再強調了),覺得無奈又有趣而已(?) 奧可說的話非常傷人。 我寫的時候,反覆看了很久,親媽為兒子感到心疼(幸好緹依並沒有完全洞悉奧可內心,不然奧可那些想法更傷人),但就是這些想法,塑造出了奧可真正的性格,我覺得是必要的。 不曉得慕玲夜有沒有看過<痞子英雄>電視劇?我以比較簡單的方式來說,奧可和菲伊斯就有點像是當中的英雄和痞子: 奧可曾是伊耶的屬下,從小就被嚴格的國家正規軍事教育養大,隸屬於王軍護衛,他的目標,或說他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對他來說重要的事情是:保護主上、保護王、保護人民,其他事情或其他人的角度,他不會想太多。在這些前提下,除非有明顯的"邪惡"(例如風侍明顯是在折磨犯人),否則他可以不眨眼地殺掉任何人。 菲伊斯則因為先天及後天因素,他是在黑暗世界被養大的,雖然保有善良但也並非完全徹頭徹底的善良,他有自己的正義,並藐視當權者和權威,同時因為他的出身背景,他更能同理別人的苦難和不得已,所以他非常珍惜生命,哪怕是企圖傷害自己的生命也一樣。他的世界相對來說更複雜些,但也因此造就了菲伊斯這個不可思議的人呢(不要廚) 雖然外表是那副德性,但實際上是個複雜又充滿魅力的男人喔(就說不要廚) 緹依沒有冷言相對的原因,一樣請見我回覆樓上的留言(偷懶不想再打了哈哈哈) 在奧可心中的【公平主義】,如同你所說的,那其實是一種對權威者的盲從,以及對世界認知的過於簡單。就好像是相信"努力者一定會有回報"一樣,事實上這是錯誤的觀念,但奧可卻會打從心裡相信。奧可心中的公平主義也一樣是很膚淺的,但因為他的立場和環境,他確實就只能看到這種程度的世界,我覺得無可厚非。 在這裡先打個剎,先講一下奧可對緹依的複雜感受(以免我忘記)(X 誠如上面所說,奧可有服從權威者的傾向,加上他尊敬、佩服強者(被伊耶訓練出來的),因此他一開始跟在菲伊斯身邊時,確實是很欣賞及尊敬風侍的。但在詛咒事件發生後,由於被風侍壓倒性的實力所震懾,同時心中產生恐懼,恐懼感來自對方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自己,以及對方那強大到不像普通人的實力,因此他心中有意無意地把風侍視為"怪物",這種想法又加深了他對風侍的厭惡和恐懼感,形成一種惡性循環。 這也是為什麼文章最後面,緹依說「萬人迷和被人所憎惡是一體兩面,對於盲從的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就是在說奧可(緹依很敏感,很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有說出口,順帶一提菲伊斯並沒有發現)。 最後面緹依說「那是因為你向來只看著我……真正的我」這句話說的是菲伊斯,因為菲伊斯不會被權力或力量所迷惑,甚至有挑戰權威的反叛性格,因此他才能真正地看著緹依(雖然多少是因為那張臉的關係)(X 我倒是沒聯想到奧可這部分跟"恨"有關係,東方城的人攻擊風侍是出於個人信念,他們認為"風侍的存在對東方城有害、必須剷除",但這個還談不上是恨,只能說是堅定的信念。奧可的敵意轉化過程也跟恨無關,比較接近於不理解、不知道、因為無知而產生的恐懼,因為了解而漸漸消除的過程。之前想讓夜瑛跟菲伊斯談的"恨",是一種親密親愛之人之間的複雜感受,非常強烈,但出發點卻是因為深刻的愛情,這跟以上兩者都不合喔~ 將心比心的劇情,由奧可視角來闡述,就像是局外人看著這一切一樣,給人的感受特別深刻而無奈,我覺得第三者視角在這裡是很有發揮優勢的(笑)。 嘿嘿嘿的部分,其實我一開始想用的是天之破,後來才改成嘿嘿嘿(原因同樣請見一樓回覆)(X "真是遺憾,我本來以為跟那個人比起來,你還算有點長進的。" 緹依會說這句話,一方面是他個性本來就很難搞(X 這時候就要嘲諷一下別人才甘心(大誤) 但主要原因是,緹依當初接受奧可來他這邊工作時,就有想過要好好調教(?)奧可(請見文章前面的「風侍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那邊),他其實是為了菲伊斯才接收奧可的,為了搞清楚奧可這個人的性格和能力,緹依希望能把對方調教的更強,所以帶他出席會議場合,目的是要他牢記那些可能會傷害菲伊斯的人;融合學院那邊當然也是,緹依那句話其實是以菲伊斯為比較基準,半感嘆地說出口,因為他當時以為奧可是為了想救對方才反抗自己(實際上並不是),因此覺得對方的天真程度跟自己的戀人一樣。 我其實沒有預設這次攻擊風侍的是新生居民還是原生居民,但我覺得也沒關係啦,沒差,重點在於他們想攻擊的對象和攻擊的原因。奧可和菲伊斯救人的理由確實不同,因為奧可其實不反對殺了那些"敢攻擊大人的人",但他認為風侍以那麼強大的實力"欺負、折磨"犯人,這個舉動一來違背"侍大人"該有的崇高態度,二來則是為了菲伊斯,因為他認為菲伊斯若知道風侍做出這種事,菲伊斯會很難過(奧可其實是非常尊敬且喜歡菲伊斯的,也會很自然地為對方著想)。 "時間會證明"這句話我寫的當下沒有立flag啦,你太擔心了哈哈哈,請當作是純粹的「風侍大人耍任性,除了菲伊斯外的人都不在意」的發言哈哈哈XDDD 喔,你有發現奧可對天頂花園的心態轉化,這點我不意外哈哈哈(X 緹依沒有移情作用啦,那句「上下都一個樣」的意思是,奧可跟菲伊斯一樣固執、讓他困擾啦哈哈哈哈! 迷弟本質前面講過了,這邊不重複說(跳下一個謝謝) 兩個錯字我都改了哈哈哈,謝謝提醒~! 奧可真的是被各種罵,沒關係啦,菲伊斯都不一定能了解緹依那細緻幽微的罵法(?),何況是頭腦簡單的奧可呢(X 對了,我本來真的有認真考慮過讓奧可喜歡上風侍哈哈哈哈,但考慮到奧可畢竟還是主上為大、不敢跟主上搶男人(?),加上這樣劇情會變得各種複雜,所以還是不要好了。(緹:他太笨了不好玩,還是菲伊斯玩起來比較愉快)(X 王子殿下的那個復仇是一定要的,不可以小看天才的記性喔(菲伊斯發抖縮角落) 最後你猜的卡文的地方,你算是猜中了一半XDDDD 事實上,我卡文確實卡在這裡,但原因不是你說的。本來除了【融合學院外遇襲】,還有另一個【奧可為了維護風侍大人而跟自家兄弟打起來,之後兄弟被風侍修理】的情節,這兩個都是我本來預定要寫的,但後來基於各種文章篇幅及整體重要性考量,我還是選擇以融合學院為主,讓第二個變成一句話敘述就結束了。 我卡文卡這在的原因,是因為我邊寫邊思考奧可的行為動機,以及他真正的目的、他會對風侍說哪些話,他的希望是什麼......主要是上面這些,因為邊寫邊想,所以才會卡住(如同上面留言所說,一開始我也是設定奧可跟菲伊斯很像,但因為在這裡的行為動機不同,使得兩人個性出現決定性的差異) 就這樣,我這次好像回太多了......
卡個位,姑且算是還不算很仔細地看完了你的回覆~ 其實看到大串關於權威之類的理論我就想 你看我沒有的分析都交給你了(不 另外我其實六點那時候就刷到一樓了,並且猜測你估計再回我的(沒錯我就是直接猜測你在進行式x)但不知道有點久www 嗯,看到好像比我的回覆還要長的長度,覺得 辛苦了(拍肩
先說,因為我看得比較單純哈哈哈,就不是特別想到那麼深的關於【思想植入】(這種感覺x)的那種層面感(?)(另外你說那個痞子英雄的有看過但是不完全又挺久了毫無印象(x) 還是那句話,因為其實在要留言的當下是沒想好--也覺得沒有特別什麼應該好好拔出來分析的(自己看自己的留言其實泰半廢話又胡言的感覺啊x)所以就根本沒什麼梳理的概念(哭笑不得 講到奧可&菲伊斯的差異嗎?要是硬說的話,因為我主要看得有點歡樂(不)而且會有些慣性(潛意識)不往特別黑暗的方面想(除非實在非常明顯,是檯面上的黑)--當然這不是說常覺得某些角色是好的居多,只是習慣沒深入思考(一般來說沒觸發讓我覺得需要好好分析的點我都看過去x),所以我姑且是沒特意提出來(+思維凌亂x)(也像你說的,我可能都只提到一點,但就沒更多了(笑 事實上來說,單就分析菲伊斯而言,就足夠看到了--很之前就說過某菲的樂觀基本遠大於負面的相關性(就是那在原著裡被談過在現實中挺不科學的性格),尤其是他常常見過緹依那種級別的黑暗(黑到骨裡的那種(?)卻還能夠包容(容忍)(又俗稱心大的樣子),相比奧可這種【真正意義上的一根筋】,而且還是切身經歷過陰影的一般人(先前未曾有過這種經歷的概念?)就直接劃分開來了 #其實打一打又開始凌亂了x一時不知道要總結些什麼x 反正我的意思是,像我說的那樣,雖然我反覆講說【像某菲2號】,但畢竟"像"就是"像",也沒有覺得緹依把奧可當菲伊斯看待,而是如你的理解:他們看起來有非常多的共通點(而且每每表現一次緹依的感嘆一次緹依你--ww)所以又像我有說過的,我覺得有或多或少的[移情作用],儘管他們分明個體不同,但不妨礙人產生出類似的心態誘發--我是這樣覺得啦x反正也就是你說的覺得有趣(劃掉 正題(並沒有)菲伊斯可以小心眼哈哈哈x沒有這個小心眼怎麼可能造就了迷弟的進化呢(不 (#菲伊斯.後悔莫及.jpg 然後我說的壞話的部分是針對緹依的部分(而已)就是奧可被其他士兵拖過去悄悄話(x)那裏 看到你分析(#)的那個差異性,如果讓我簡而言之的話就會變成[有經歷過失去所以有同理心的叛逆者]&[生活大體而言一帆風順不太有什麼大起大落所以無法同理的傻白甜]這種(#### 這個傻白甜在這裡的用法大約等於一根筋x(劃掉 然後關於奧可看待緹依那超常的力量的恐懼,嗯,這個其實也有點能講的(我其實在懷疑你是不是回復額度已經耗盡了哈哈哈x "敬畏"是一種出於【愛】的概念(愛是個概念廣泛的東西x),而且有一種距離感,但是上次大殺聖西羅宮的時候,直接把這種距離感砍掉了(#),以至於剩下絕對的畏懼,要不是當時奧可還姑且算是(單調地)秉持一種軍人的正義感(?)生生強撐起試圖對抗的勇氣,否則肯定是直接昏過去的呢(? 而且軍人本身的確就是不應該也不能去將心比心,想如果自己站在敵人那一方也會如何如何(但菲伊斯就是這樣(無奈x),這樣說來奧可就非常標準了。他抵抗(#)緹依的時候,更多是一種為反抗而反抗的感覺(?(往前翻到那一段,想起了一句話: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站起來。奧可正是曾直面這種恐怖而且屈從過,才硬生生憑著這種意志姑且地撐著呢x #放棄邏輯了哈哈哈為什麼要做這種超燒腦的wwwww自虐行為(劃掉 #插一句話,一樓裡提到如果緹依一路威壓到底會無法完結過度真實2333 奧可的話非常傷人,同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過度中肯,所以令人嚴重不適(????)而且從一般人的角度來說,他也確確實實可以代表絕大部分人的發言了(。)又再度把老問題(#)搬出來講,說到王子殿下[不是普通人]的事情,又說到兩個人在一起長久和被接受的問題,嗯( (其實已經不知道打這些還想要寫的主題是什麼了x)無論如何,一想到曾經緹依正是因為[異於常人]這點而把自己導向了死亡的結局,還想到菲緹兩個人正是曾因為差異太大以至於一生都沒能解開心結(?),簡直把虐點往死裡戳的感覺,細思恐極......(思考 然而這又有點視界的問題感(。)如你後面說的,奧可的所見所聞是那層面的極限,但就沒有同理地換位思考到天才的想法(特別是這天才還是個極端瘋狂屬性的時候x),所以只能靠天才施捨般地給予提示(?)才有可能摸索到正解x的門檻 話又說回來(前面啥都沒說x)這就還是那個普通人與天才的鴻溝的概念x可以是單向的理解然而很難是雙向的x 然後又是那個尊敬欣賞的問題(並沒有),你提到[被伊耶訓練出來的]這點也是挺重要的x因為這代表奧可只認識到像[伊耶這個層面]的強者(一直以來基本只停留在這個階段的切身體會),從這標準像上的強者都只是一個"概念",全都是聽說而已嘛(#)所以後來就消化不良(哪裡不對)由於無法壓縮轉化的畏懼一口氣爆發植入潛意識,反正他就逃不開循環了(放棄耗腦力x 很高興看到那句深奧的話的分析www(欸 但是我反而沒有覺得那句話真實特別針對奧可的說(托腮)雖然這篇主要是奧可,但是那句話提到的"盲從的人"更深刻存在於我的腦袋裡哈哈哈x就順其自然地淡化了針對性(#)然後我也真的沒想那麼多,只有單純地解讀了這句話的意義# "萬人迷"和"被人憎惡"看起來會一時難以連結,但應該當作"被人喜愛"和"被人憎惡"就更簡單理解了x之於盲從者而言,他們都可以為了單純的什麼理由,合理性不論地去追捧或撻伐某些人,也就是大風向裡隨波逐流的人--實在不大愛提的是,總覺得其實剛好影射政治什麼的錯覺x--總之是那個成語說的:人云亦云(# 正題(。)菲伊斯沒有發現感覺很正常不過,因為他動機太單純2333在被權力啥的迷惑之前,菲伊斯早就被人家的臉拐走了~(被天之破 好吧www畢竟同前面說過的,愛是個廣泛的概念,恨亦然,所以是我估錯你想寫的那個恨的針對方面xD 那個原先打算用天之破的我有看到哈哈哈原來我cue對了(突然得意(並不 你這樣一說,菲緹兩方都是為了彼此才把部下送出/收來的呢x(雖然一方比較有心機一點點w 接著還是我(第三度x)提到的移情作用,因為看著奧可的作為聯想到了菲伊斯那時候,下意識以此為基準來衡量動機,反就不會考量到"真正的一般人"的思維(某菲不一般了#(可以說緹依不會讀心術真好(# 後面提到的原因,通過你分析奧可的心態,其實就從某種意義上顯得可笑,但正是盲從x連結到前面說的身為士兵的[護衛]系統,總是慣於保護"相較當下【弱勢】的那方"(被攻擊或可能將要受傷之類的)(反過來說強勢的就是敵人了)所以是沒有一個絕對標準的(好像隨時能因對象而改變支點(?)而是相對性 #拒絕燒腦 我沒有擔心(嚴肅(?)只是一種莫名感覺23333移情那個我也前面提很多次了x 沒錯,上樑不正下樑歪嘛(欸)只是下樑生生被強化了一點(# 緹依又暴露邪惡了awaaaa 卡文那個其實在那兩句話(一句說本來下一句說決定猜)之間其實有過猶豫哈哈哈,因為我看得太順所以反而有點難抓那種思維難處(就是要用作者思維去想可能難的地方),然而若立了猜測就勢必要寫原因(......)所以本來是沒想猜的xxx 倒是第二個場合的話就是立場掙扎的感覺了(為奧可默哀)感覺寫起來又是一個篇幅的複雜呢但會有這個留言的複雜程度嗎(劃掉 但分歧也是這裡產生的,算猜中~(# 嗯,我--回得很短(昧著良心x)在睏的狀態下嗯不要計較(## #又兩小時過去了
啊,說的也是,一般看的話是不會想這麼深入的,何況還是人性的黑暗面(?) 粗淺地來說,這就是篇愉快的惡搞文(吧),只要讀者看得開心我也寫得愉悅就好(大誤) 你說菲伊斯心大我是不反對啦,但個人傾向認為他腦神經太粗(X 雖然他的樂觀開朗陽光好男人的個性實在罕見,但我最近發現自己也寫了不少他的黑暗面或負面情緒,想想自己果然還是...... 太黑所以寫不出太陽光的樣子(大概)(?) 因為我當初下筆寫這篇時也確實是把奧可當成更笨一點的菲伊斯(太壞),所以就外表行為來說這兩隻確實很像啦,但也就是像而已哈哈哈! 菲伊斯的小心眼很可愛(X 緹依本來就因為心思太細膩,所以小心眼的時候很多(被天之破),所以現在不討論緹依的小心眼,但若連粗枝大葉如菲伊斯都有小心眼,那不認真(?)描寫簡直對不起自己啊~~~(淡定喝茶) 原來傻白甜還有這種用法啊,感覺還挺符合奧可的......(摸下巴沉思)(慢著竟然不阻止嗎) 一帆風順跟經歷過的人,真的差異很大呢,雖然也不是心地壞,但正因為無知且不知道自己的無知,在某些時候反而更傷人(各種意義上)。 奧可是為反對而反對,這點就一定程度而言是沒錯的,畢竟他是軍人,還是軍事強人伊耶嚴格訓練出來的,不能輸給同樣的敵人第二次之類的自尊心(雖然面對緹依只能說是愚蠢X)還是有的,聰明一點的話直接昏過去就好啦(不要再欺負人了)。 菲伊斯以軍人的標準來說,真的不合格,必須無情無心不能同理且絕對遵守上級命令,這樣才是優秀的軍人呢,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種人卻是值得追隨的,因為他知道生命和資源的珍貴,才會保護人民,跟著這種領導者的CP值很高(?) 奧可完全就是代表一般人的角度呢(不我沒有拐彎子說菲伊斯不是一般人絕對沒有),一般人看到一個跟自己差距太大的人、甚至超乎想像的時候,在不夠了解對方的情況下,畏懼恐懼排斥&崇拜尊敬,往往只有一線之隔,所以由他說出這些話,有種戳破現實的殘酷感。話又說回來,早在更早之前的<擁抱,你眼中所見的世界>的時候,違侍也對菲伊斯講了相似的話呢,只是他說的沒奧可狠,這樣我算是變相地為菲伊斯報了一箭之仇嗎......?(沉思) 緹依的異於常人這點確實是沒辦法的,神之子跟凡人之間的差距也確實無法拉近,如果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差異"上,就無法靠近和認同緹依了。幸好我們家腦神經異常粗(X 的菲伊斯,除了差異外,也很注意一些奇怪的小地方(名字的發音啦、生日啦、開不得玩笑啦),甚至還會致力於挖掘出王子殿下跟普通人一樣的地方,這正是菲伊斯非凡的能力呢(誇獎之意)。 關於奧可被伊耶訓練出來、因而只認知到伊耶那種程度的強者,我怎麼委婉地(?)感受到一股伊耶「不過爾爾」的fu呢~~~(被伊耶哥哥秒殺) 不過我還是很認同這個想法啦,以時間合理性來推算,當年恩格萊爾一劍斬殺20萬人的時候,奧可應該還是個無名小卒,我想應該沒能見識到,但就算他當時有見識過好了,以他那單純的思考,想必會認為少帝就是與眾不同,大概不會仔細思考這個不同的點是什麼,更何況少帝"本來"就會保護西方城、是保護人民的人,跟衝進聖西羅宮大開殺戒(?)的風侍大人完全不同呢~~~大概他會是這種思維(?) 這種將士很好控制呢,就像港警一樣(一秒黑) --------好吧時事就談到這惹分隔線-------- 深奧的話XDDDDD 當然緹依那句話中指涉的對象包含奧可,除此之外也包含一拖拉庫盲目崇拜神之子、風侍大人的人啦,例外的人隨便數數就可以數出來了,而且大多數都是有一定程度接觸緹依的人才會懂啦XD 影射政治喔,看到你提起我才想到,不就是我們介於有跟沒有之間的國魚市長嗎?被韓粉們盲目崇拜、完全不問是否合理也毫無判斷思考力呢(說好不提時事惹) --------再次打住分隔線------- 像菲伊斯一樣先被臉迷惑的人好像也不少,問題在於,菲伊斯除了被臉迷惑、勾起興趣外,還對神之子感到好奇、進而想接近(請參見原作第一集,神座們剛見面時,緹依先行離席,幾個人對緹依的不友善或畏懼的反應,相較之下菲伊斯卻展現出對神之子濃厚的興趣),然後還真的接近了,這一接近可就徹底被拐走了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嘲笑人家了) 回到正題(?),菲伊斯的行為動機是修理部下+想化解部下對緹依的畏懼,深層一點來看,其實還是為了不希望身邊的人討厭/恐懼緹依;而緹依就更好理解了,他哪有空跟這種小嘍囉(X 起舞,還花時間玩弄人家呢(大誤),他其實接收奧可主要還是為了想給他一點特訓,教他認清楚哪些人可能會危害到菲伊斯,至於奧可本人對他的感受,他倒是沒多在乎(當然奧可對他有正面觀感還是比較好,但就算還是維持畏懼狀態,對緹依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身為士兵的護衛系統XDDDDD 這個論點頗有趣,雖然我之前沒想過,但也滿符合現實的,而且也很像是奧可這種皇室軍隊會有的心態。就一定程度來說,比起優先思考,奧可會習慣性先尊崇長官的指令,但他以前的長官不是個會殺死弱小生物的人(應該說是不感興趣),現在的長官則是完全不會、甚至還會反過來保護弱勢,所以他也真沒見識過會毫不猶豫殺死弱者的人呢(沒辦法緹依就是個分析思考大於一切的人,只要他判斷殺死對方比較有利於自己,他就會去做),難怪他會害怕XD 第二個場合我本來也認真考慮要寫的,但寫進來會導致故事的劇情太複雜了,我才不要為了奧可開上下兩篇(只有菲緹主角的<落情>篇可以)(X 你這留言太複雜了我無法超過你,然而我已經看到你有新留言了,真是又期待又害怕受傷害(?)啊啊啊啊
因為我決定不燒腦了(也讓你不燒腦x)所以我只負責糾正(還沒看下則回覆) 少帝是屠戮了東方城30萬人x 以及再度親媽認證2333(完全針對最後一段www 有鑑於我們討論夠多了(看看上樓跟上上樓(?)就到此為止xDDDD 嗯你看我很體諒你--所以說你居然三更半夜回復這麼大串到底wwwww(我明明也很晚睡啊x
決定先來回你這篇比較短的留言(X 竟然是三十萬!!!我手邊沒書,所以只能上網隨便查查(X 好像真的是三十萬,原來我一直以來都記錯了啊......(老人家的記憶不行了)(被揍) 親媽哼哼亨(意義不明) 我的可接受範圍大概就是回覆長篇的留言一兩則而已,因為本週回家所以最多一則就頂到上限了哈哈哈XDDD
由於我看到另一篇的留言要下午才回復所以我又來加長這個了(。 嗯,我們友善地對待腦細胞(笑 (直接切入這裡是因為其他就沒有好補充(#)的了(笑) 傻白甜常常指稱那些單純、沒有心機,或者可愛的人,至於奧可--(只懂得按照長官命令做事的)單純【也就是我說的一根筋、缺乏思考】,沒有心機這點可以參照前述(#),再者是可愛......嗯,就單單跟某菲頗為相似這點其實可以蓋章了(欸 某菲從小就跟隨在身為【首領】的養父身邊,所以他大概(注定)無法成為【(單純照著長官指示做事的)軍人】,他從來耳濡目染最多的理應是【首領的做事風格】--當斷則斷(雖然他也是個溫柔的人,卻不與之起衝突,而且重情重義),但該有思考的空間;他不會(也不能)看事只看表面,以及小時的遭遇讓他【靈活應變】許多狀況(適應性極高+天性使然的心寬),最重要的也是,【首領】的角色總是需要擔負所有人的性命,包括應該要如何運用之類的,因此他【非常清楚人命的重量】。 說起來某菲本來就是被指定的領導人繼任者的樣子......(思考)總之反而不太能把【軍人】的框架方方正正地套在他身上(絕對服從之類的)--就算真這麼做了,也會變得扭曲不全,就是出於本性地想去反抗這些條條框框(? 奧可還是那句話,很標準的【軍人】角色 另外我好像想起,原作裡面有關於這點的衝突的樣子: 在聖之池(應該是這名字(?)外面,菲緹兩人吵架(因為人命的概念),然後兩人最後不歡而散--那時緹依發出一個尖銳的質問,就是對於菲伊斯分明身為革命軍,卻對他這種......草菅人命(?)的做法三番兩次地為此與他內鬨,在緹依走之後,菲伊斯想要反駁些什麼,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那裏。 還有一個例子,但我不確定是原作還是同人(? 革命軍時期,菲伊斯的養父還活著,身為養父的領導人跟菲伊斯在討論軍事(?)的時候起了爭執,也是有些關乎這種概念的。那時候大概是說,【在身為領導人之前,是軍人的身分】(應該),所以要菲伊斯好好反省,自己冷靜一番。 但這個觀點的話,我自己有另一種衍生(說好的不燒腦呢)--有些人生來就是【適合擔當什麼角色的性子】,當得起軍人的不見得有領導的能耐,相對而言,領導者也不一定天生就附帶軍人層級的特質,領袖型人格魅力大約是這種概念在。 "伊耶不過爾爾"wwww 伊耶當然很強,但強不過變態(劃掉)天才(ex.少帝、風侍),而普遍人們對於前者能夠有實際上的理解,也就是"強到什麼程度",卻無法對後者產生真正的了解,也就是如之前所說的,只是一種【口耳相傳之間的概念】;在這裡就能夠體現出人類的語言裡所含帶的一種"貧乏"--意即無法做到【完整表達出"某種境界"裡的層次感】,例如"天才"是指稱[某種程度以上的群體],但最高的天才與天才的底限也通稱為"天才"這個詞。 嗯,大概這樣(我覺得應該不會太燒腦(笑
原來傻白甜是這樣啊...... 說起來,我記得曾有萌綾珞的讀者之前在留言時提到綾珞這對是XX攻(我忘了)X帝王小白受,不曉得這裡的小白是不是也是類似的意思,但我倒不覺得珞侍符合這樣的條件就是了。 說的也是,菲伊斯雖是革命軍卻是首領,不是個會單純聽從命令的傢伙呢(摸下巴),還好他是這種性格,才能在即使各方能力都不如緹依的情況下跟他對嗆(?),說起來緹依真的要好好珍惜這難得一見的人才(?),找遍全國大概都找不到能跟他平起平坐的吵架的人才啊(除了國師、稜這類的角色之外) 關於菲伊斯的那兩個例子,菲伊斯跟緹依吵架的那裏我記得,那確實是凸顯出菲伊斯性格中與"革命的野心"完全不相襯的部分,但義父那一段,那應該是同仁吧?我完全沒看過喔哈哈哈哈哈~~~ 哪裡看到的同人啊,我也想看看XDDD 每個人適合擔任的角色確實不同,就好像公司中有人適合當主管,也有人適合當超級業務,有人適合在幕後做好一切規畫安排,也有人適合拿著麥克風站在舞台上,各種角色都有的(身為社畜果然第一秒想到的會是職場的例子呢哈哈哈哈) 關於天才,我記得在許多動漫作品中,大概都會出現幾種,非常粗淺的分法就是"努力(後天)的天才"和"先天的天才",前者多數人都能理解,也因為這種人的努力被看見、所以能獲得認同;但後者通常因為才能太過突破天際,所以有時候會被視為怪物。大概跟你說的不同程度的天才的概念滿像的。 我想就套用在演藝界或各界的專業人才來說,也是很合用的,所以才要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只看見鎂光燈下的光鮮亮麗,也要確實地理解或認清那些幕後的努力才行呢~(實務上來說還是有困難度的) 今天血值已耗盡(?),不回了,感謝你的評論分享哈哈哈:D
剛傳出去就看到你的鈴鐺(.....
我也是(擊掌)
我都要覺得我是不是害你回不完了(笑死 我查到的傻白甜確實有講到"小白"包含在內,不過珞侍很可愛我覺得沒毛病(被打 #還有國稜都老了(被咒殺)但某菲還年輕x 義父那段我也覺得同人機率大,想想原作的漫畫好像只有那個雨天的劇情,可是好像也是原作衍生(我是說原作者自己寫的)的樣子 嗯......天才那個部分,就語言來說是看起來這樣,但身為強迫症還是想糾一下(......) "努力的天才"跟"後天的天才"截然不同。 前者是本身已經是"天才"(且不論程度到哪),但身為天才的狀況下還"努力",是一種遠超【事半功倍】的可怕;後者......如果要按照動漫之類的話,確實存在著所謂的"原本是個蠢材後來卻變成天才似的存在"這種狀況,然而就現實來說是不可能的。即使普通人能夠通過努力成長到【在他人眼中看起來的天才】(而且這裡的天才是出於一種誇獎意義,而非真正擁有天生才能),也不會是真正的"天才"(原意);而真正的"天才"就沒有所謂的"後天"了--但是前面說過,動漫裡確實有這種的,通常是走[原本就有天生才能,但因為各種因素所以沒發揮作用/看起來失去,後來才又啟發出來]的劇情,然而即使如此也是在"最早初就有"的前提下成立的 #嗯,腦袋是需要休息的(只是我的腦子老是有蹦出各種東西而已(......
我也覺得,所以我想這一篇就由我來做結吧(?) 我也覺得珞侍很可愛,是個好孩紙~(心) 水泉寫的前篇相關的同人,除了黑畢本我實在無法仔細看之外,其他的我都看過,我不記得有義父的劇情呢@@(是說黑畢本也不太可能會有) ......雖然我剛才很認真地想說要回覆你,可是關於天才的定論我好像沒什麼可以回覆的......基本上就跟你說得差不多吧,我可能把這些概念弄混了,如果所謂的真正的天才指的是天生的才能的話,那確實不可能存在"後天的天才",只有因為某些因素被埋沒、沒被發掘出來的才能,通過努力或其他因素被挖掘出來,所以天才的分法並無後天之說,用努力與否區分也不夠精確,比較像是顯性(一開始就被彰顯出來的)及隱性(一開始未被發掘的)這樣。 ......我絕對不是在玩弄文字學,我只是邊打邊思考,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掩面) 總之這篇就不用回我了啦。
#才8個樓層(不算這個)被我們生生搞出近萬字的錯覺......(嗯我沒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