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文末有菲緹H,請自帶避雷針。
2.食用本篇,建議搭配林俊傑翻唱的<至少還有你>
------------
他走過轉角,手上的卷宗拍打著大腿,他試圖放緩步伐,因為不遠處的那兩人,此刻都臉色蒼白地望著自己。
他一邊拉近與前面兩人的距離,一面若無其事地露出笑容,努力想紓解現場緊繃的氣氛──幾乎是同時,他的意識彷彿分裂成兩半,一半還在身體中、面對前方的人;另一半卻站在旁邊,目睹這一切。
「──侍衛說你還沒回來,所以我就到處走走,沒想到……」
站在旁邊的他,清楚地感受到心跳加快了;他慌亂地伸手想摀住眼前「自己」的嘴,但揮出去的手卻硬生生穿過了眼前男人的身體。
「你們是……戀人嗎?」
這是他生平頭一遭這麼想痛毆眼前笑著的自己!
他不敢轉頭,但背後熟悉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像利刃般,一字一句都刺在他的心臟上。
「既然看到了,還請梅花劍衛幫忙保密。」
他忍不住偏過頭,偷偷覷了眼對方──一滴血珠從青年的眼角落下,在衣襟上慢慢暈開,青年卻彷彿毫無所感,臉上美麗笑容依舊。
「哎呀,國主陛下該不會是知道這件事才請夜瑛來的吧?國主不只英明神武,還很貼心呢。」
住口!住口!別說了!
他用力搖著自己的肩膀,甚至揮出一拳,但拳頭軟弱無力地穿過了身軀,連微風輕拂都不如。
眼前令人難受的一幕仍持續進行著。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也不想破壞人家的好事啊。」
當他的嘴巴說出這句話時,青年的眼眸中湧出更多怵目驚心的鮮血,源源不絕地順著白皙的肌膚流淌而下,衣襟上的血之花因此綻放地更為綺麗哀艷。
「多謝梅花劍衛的體諒。」
那個人笑得淡然,哪怕胸口的血紅花朵隨著說出的每個字而更為擴大、幾乎將那人纖瘦的身軀吞噬殆盡。
更多的紅艷從對方的眼中、唇角、胸口流下,他驚喘著卻呼吸不到空氣,雙拳緊握卻無能為力,幾乎想放聲尖叫的絕望溢滿全身。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請別在意我。」
說完這句話,伴隨著腳步聲的逐漸遠離,他的意識也被強硬帶走;他趕在眼前一切變得模糊不清前拼命扭過頭:背後的那兩人逐漸沉入黑暗中,他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一句嘆息似的呢喃卻滑入他的耳際,迴音般震動著他的心。
「已經、說什麼都沒用了,菲伊斯……」
菲伊斯猛然睜開眼。
視野內漆黑一片,他望向唯一的光亮處,發現是窗外的月光。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身旁的戀人挨著他的肩頭熟睡著,滑落的棉被下,裸露出的胸膛正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菲伊斯挪動手臂,將棉被小心翼翼地往上拉,好將對方的身體蓋個密實,同時緩緩轉過身,在不移動對方的情況下,將戀人擁入懷裡。
懷中人微微動了動,額頭往旁一傾、貼上他的肩頸,他立刻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度,從肌膚相接觸的地方傳來。
緹依正發著低燒。
自從詛咒解除後,緹依就一直為了兩國的事情忙碌,沒怎麼好好休息──不知是否當時的解咒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太大,對方的復原情況始終不如預期,也比他慢上許多,夜間常會發燒或陷入昏睡,讓他很不安。
通常白天好好休息的話就不會發燒,但如果過於勞累的話……他不該在緹依身體不適時做這種事的,雖然是對方也同意的情形下,但他還是不應該勉強……
他摟緊戀人,咬著唇,腦中閃過剛才的夢境,懊悔的情緒充塞胸口;就在這時,懷中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一隻手順著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背脊,然後環過他的腰,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些。
「嗯......菲……伊斯……」
含糊的聲音迴盪他耳邊,菲伊斯低下頭,雖然看不清緹依的表情,但卻感覺到對方長長的睫毛在他脖子處搔弄著,帶來一陣酥麻感。
「不許……離開我……」
他的心臟重重一跳,又等了好一會兒,對方卻沒了聲音,只聽見平穩的呼吸聲,持續地從懷中傳來,加上肌膚相貼的溫暖和舒適,令他睡意逐漸浮現。
或許緹依只是在說夢話吧,連作夢都不忘宣示對他的獨佔慾,不愧是王子殿下。
如果能被你獨佔的話……
如果是你……
眼皮和思緒漸漸沉重了起來,他在熟悉的環抱中,安然睡去。
隔天一早,菲伊斯再度開始了兩國繁忙的外交工作,下午時,他抽空跑了一趟東方城的神殿祭壇,在一堆古書典籍的當頭壓迫下,挖出了他想見的那個人。
「菲伊斯大人?您怎麼有空過來?」
從搖搖欲墜的書堆中抬起頭的司祭,夜瑛,一看到他,嘴角立刻揚起笑容,看起來讓人心情為之放鬆不少。
「沒什麼,辦完事剛好經過,就進來看看妳。」
他帶了一些蔬果和西方城的書來──比起那些貴重的禮物,他知道夜瑛會更喜歡書籍,如果有稀奇的花果種子就更好了。
夜瑛領著他進入神殿內的接待室,這裡是個半開放的祈禱空間,供奉著被東方城人民奉為神靈的寶鏡──沉月的木雕像,除了祭壇,還有一小片種滿香草和各式藥草的花圃,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泥土味,金黃色的陽光灑下,照得整個空間一片暖洋洋。
夜瑛倒了一杯溫茶給他,一面問道:「風侍大人還好嗎?我聽說他最近身體不太好……」
「妳已經知道了啊?妳去看過他了?」
他搔搔頭,有些尷尬;夜瑛臉上的笑容仍舊柔和,連同細細柔柔的聲音一併傳來:「夜瑛只是一名司祭,又是女流之輩,若沒有侍大人的召見,是無法主動去見風侍大人的。」
「嗯?那你是聽誰說的?」
「違侍大人。我每隔兩天就會帶新鮮的藥草給他。」
「原來如此……等等!原來那個苦藥茶裡的藥草是妳種的?」
「苦藥茶?違侍大人之前詢問夜瑛是否有活絡血脈、恢復元氣,且對身體健康有益的藥方,所以夜瑛就挑選了最有效的藥方和藥草──」
夜瑛清秀的臉龐突然一愣,接著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這麼說來,本來藥草茶中有一味用來調節苦味的甘露草,但違侍大人說甜的東西對身體有害,請我不用送去……」
兩人皆沉默了下來。
「……夜瑛對風侍大人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
「不,事實上,受害者──呃,我是說,被迫喝下去的人不是緹依,是珞侍陛下,緹依只是嚐了一口味道而已。」
「夜瑛一定會親自跟陛下致歉的……」
「我不想讓妳為難,但我真的強烈建議妳,為了妳往後的生命安全及生活平順著想,絕對不要讓陛下知道藥草和藥方是妳提供的,原因妳就別問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一想到珞侍每天要喝苦藥茶時那翻天覆地的鬧騰,即使菲伊斯只親眼目睹了幾次,他也感受得出來珞侍對藥茶的怨恨。
絕對、絕對不能讓陛下知道!
因為奇怪的話題而偏離了他這次來拜訪的目的,等菲伊斯詳細地說完風侍的狀況,並跟夜瑛要到治療退燒的草藥時,已經是接近傍晚了。
「謝謝妳,幫大忙了!」
菲伊斯將裝著新鮮藥草的紙袋捧在懷中,舒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夜瑛也回以微笑。
「夜瑛會為風侍大人祝禱的,希望大人早日康復……珞侍大人也是。」
他一愣,想起了另一件始終放在心底的事情,雖然提了會有些尷尬,但總還是得說的,特別是對這個人。
「前陣子,我還沒想起緹依的時候,給妳添了很多麻煩,非常抱歉……謝謝妳陪在他身邊。」
「幸好,至少還有妳在他身邊……」
這番話說得有些苦澀,卻不是出於嫉妒,而是惱恨並羞愧於自己的無力,在不知不覺間深深地傷害了緹依,即便當時他沒有察覺,但如今早已不堪回首。
如同夢中的景象,對於失憶期間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對緹依的態度,每次想來他都只感到心中一陣熱辣辣的疼。
要是有時光倒流的魔法,他鐵定第一個回到那個時候,阻止愚蠢的自己!
「請抬起頭來,那並不是您的錯。」
夜瑛晶亮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小巧的手輕輕握住他的──這一瞬間,地牢中隔著鐵欄杆感受到的溫暖,再次浮現在菲伊斯的腦海中。
「正因為我也在您的身旁,看著您苦苦掙扎、痛苦迷網,卻依然不肯放棄;夜瑛認為,這是只有您才做得到的。我相信風侍大人一定也這麼想。」
緹依怎麼想,昨夜兩人的纏綿悱惻早已告訴了他答案,菲伊斯比誰都清楚,只是這股沉重的自責卻怎麼樣也無法消除,他只能勉強笑著說:「夜瑛小姐這份恩情,菲伊斯沒齒難忘,將來若有我能做的事,我發誓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真的?」
「當然,好男人說到做到。」
夜瑛眨了眨眼,突然舉起右手,符咒光芒一閃,一個比她雙掌還大一些的木盒便憑空出現。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夜瑛正好有個心願,只有您才能幫忙實現。」
「嗯?」
夜瑛微笑著將木盒遞到菲伊斯面前,他雙手接過後,掀開盒蓋。
「這是做什麼?」
「看了不就知道了嗎?」
緹依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那碗熟悉的、黑乎乎的湯碗,視線往上移,瞪著一臉無辜的男人。
「這是夜瑛給我的草藥,我煮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煮開,你至少喝一點吧。」
「這是人可以喝的東西嗎?」
「這藥喝了有助體內祛火去躁,你昨晚又發燒了,喝下去對你身體比較好。又不是挑嘴的小孩,快喝下去。」
無視對方的抗議,菲伊斯端起湯碗硬是湊到戀人唇邊,緹依不悅地蹙起眉,身子往後一退,對方又逼近一吋,兩人一進一退,宛如攻防戰;直到退無可退時,緹依才冷冰冰地說:「我昨晚發燒,責任不是在你嗎?」
「我……!」
這句話一出,面前男人的臉和捧著湯的手立刻一僵,接著一抹熱氣竄上臉頰,紅透了耳根,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目睹這一幕,緹依心中升起一股報復成功的快感;他傾身上前,隔著一個湯碗的距離,輕輕抬高那人的下巴,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對方的下頷畫著圈兒,露出魅惑的笑。
「怎麼,你敢說不是嗎?」
「……對啦對啦,都是我的錯我承認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這藥我剛才煮的時候喝過了,我保證沒那麼苦,跟違侍大人的苦藥茶絕對不一樣!」
剛才晚餐時,緹依已經聽菲伊斯說過苦藥茶的「罪魁禍首」和真相,再多的無奈和不情願,他也知道夜瑛是真的為了自己好;何況,就憑他的觀察,戀人熬的藥外觀看起來雖然跟違侍的很像,藥汁都黑到看不出裡頭塞了什麼東西,但這碗湯汁還是清淡一些,不這麼濃稠,氣味也沒這麼濃烈可怕……
但知道歸知道,不想喝就是不想喝。
「我不要喝。」
他乾脆地說,並挑釁地盯著對方瞧,打算看菲伊斯接下來能怎麼辦。
他的戀人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見對方一手端著碗,與他互相瞪視了片刻,突然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好吧,那我只好去跟夜瑛小姐說,她給的藥草你不願意喝,勞煩她親自來一趟了。」
「……」
他不是不歡迎夜瑛來,但一方面是現在自己狀況不好,不想讓對方看到;二方面是他很難拒絕夜瑛,各種層面上來說都是──菲伊斯這混帳!
他抿緊唇,粗聲粗氣地說:「行,喝就喝。」
「不過,我要你餵我。」
「用嘴。」
他惡劣地補上最後一句,然後看著對方張大眼,愕然無語的模樣,冷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等著對方回答。
反正都要喝,能拖個人下來陪自己,何樂而不為?
眼前的戀人震驚歸震驚,但也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很快就收起尷尬,捧起湯碗喝了一大口,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腦袋後抵著他,柔軟的嘴唇便堵了上來,他也不甘示弱地揪住對方的領口,兇狠地迎了上去。
清新的藥草香和醇厚的苦澀,混雜著菲伊斯特有的味道,流入了他的唇瓣、攪動著舌葉,滑入喉嚨中,在胸腔間泛起一股熱流;他們無聲地廝磨糾纏、舔遍彼此唇中每一吋,然後菲伊斯放開他,仰頭又喝了一口,雙唇再次緊密相貼,就這樣一口一口餵了起來。
比起喝藥,他們更像在進行一場掠食彼此的角力──激烈而兇猛,誰都不認輸!
直到菲伊斯將剩下的藥一飲而盡,並將碗放到床頭櫃上,接著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將最後一口藥餵給他,緹依順從地張嘴吞下──然後在菲伊斯的唇準備要離開的前一秒,一手攬過到對方的肩,一手揪住對方衣領,掌下狠狠一扭,戀人顯然沒料到他會出這招,瞬間就被他反壓倒床上,動彈不得!
「……你想做什麼?」
緹依低下頭-垂落的髮絲搔弄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戀人的臉頰-食指和姆指輕捏著菲伊斯溽濕的唇瓣,泰然自若地說:「當然是要獎勵啊,我喝完藥了,獎勵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要什麼獎勵唔嗯嗯──」
他當然不會給戀人反駁的機會。
最好的獎勵,這不就是了嗎?
在那之後,縱然不樂意,緹依還是每晚乖乖喝下一碗菲伊斯熬煮的藥草茶,大約喝了兩週後,確實有精神多了,也不再發燒。
聽綾侍說,珞侍的身體狀況也好多了,除了每晚還是照慣例地大吵大鬧一番後才肯好好喝藥,其他倒沒什麼好令人擔心的。
『要是跟你一樣安分一點不就好了嗎?』
他對綾侍說的這句話不置可否──綾侍雖然做得出一手為人稱道的好菜,本身卻不怎麼吃東西,怎能以一介護甲的味蕾去評判那個苦藥茶的惱人程度呢?
基於對國主的良心不安,他拜託夜瑛帶來一些甘露草的粉末並悄悄給珞侍,讓對方加在藥草茶中再喝下去,至少苦味不會這麼重。
違侍自始至終沒發現,但他覺得綾侍應該早就發現了,只是遲遲沒有說破而已。
同一時刻,他的工作也漸漸恢復正常的處理進度,無論是東方城還是西方城都一如以往的忙碌。融合學院現在由違侍主導教學,西方城則由紅心劍衛─但伊耶似乎經常強勢干涉對方的決定─主導術師的訓練,加上珞侍正式聘雇范統和夜瑛擔任授課顧問,學院的發展也正朝向預定的階段性目標邁進。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儘管少帝先前反對融合學院,但當學院成立後,由兩種不同的力量融合起來的創新魔法,似乎勾起了這名少年皇帝的興趣,三天兩頭就往學院跑,對兩國官員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緹依唯獨不明白的,是菲伊斯。
自從菲伊斯給他熬了藥草茶後不久,對方就搬回了聖西羅宮,之後來訪的時間便明顯減少了;等他身體康復後,對方幾乎只用風之精或通訊魔法跟他聯絡,連人都不來神王殿了,至今兩人已經有十七天沒見面了。
他對菲伊斯工作忙碌沒什麼意見,畢竟他們就是這樣,在女王的詛咒發生前,他們也是這樣過日子。
真要說的話,最大的差別大概是以前他住在聖西羅宮,所以兩人無論再怎麼忙到沒時間見面,就物理層面來看,總覺得相距沒這麼遙遠;但現在天頂花園已經徹底變了樣,這讓他下意識的排斥搬回去,從另一方面來說,住在東方城也確實更自在一些。
……大概,是因為經歷了前陣子的失而復得、緊密相依的日子,現在恢復平常後反倒有些不習慣了,總覺得身邊太安靜了些。
若是以前,他會將想見對方的念頭放在心底,工作優先;但現在要他這麼做,反倒有種不甘心的感覺。
既然你來不了,我去見你總行了吧?
雖然如此,他也不打算白跑一趟,因此他先後去見了紅心劍衛和那爾西,討論融合學院之後的政策和修正,傍晚時才動身去菲伊斯的辦公室。
原先認定戀人會留自己下來用餐,未料卻被門口的侍衛告知,對方一早就出門,至今還沒回來,而且最近都忙到很晚才回來。他在菲伊斯的房中等了一會兒,直到夜幕低垂,終於還是決定先行離開。
囑咐侍衛保密自己今天來訪的事情後,緹依瞥了眼走廊外清朗的月色──下午的雨停後,天空澄澈如鏡,他想了想,決定不用傳送點,直接走去聖西羅宮的大門,沒想到卻在走廊轉角差點被某人迎面撞上。
「啊抱歉……王子殿下?你怎麼在這?」
他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從頭到腳打量著對方──臉上和額前的頭髮都沾著灰塵和泥土,衣服皺巴巴的,衣襬和鞋面上也沾了污漬,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是摔進了泥巴坑嗎?」
他本想嘲笑對方,未料對方卻一臉認真地回答:「對啊,天黑了沒注意到,一腳就踩進去了,還好我抓著旁邊的樹枝,沒完全摔下去。」
「……梅花劍衛這副德性,傳出去不怕給人當笑話?」
「馬有亂蹄、人有失足,都是人之常情,笑的人一定不懂人情世故。」
就是因為這樣不顧形象,私下才會被傳成那樣──緹依瞪了粗神經的戀人一眼,一彈指,立刻就將菲伊斯身上的衣服恢復整潔如昔,並簡單地說明了今天進宮的目的,這才知道對方還沒吃晚餐。
「你吃過了嗎?還沒的話就留下來一起吃,我吩咐他們多備一份──」
「我吃過了。你離我遠點,渾身汗味,快回去沖洗,我要回神王殿了。」
為了讓戀人老老實實地回去休息,他撒了一個小謊,正當他轉身準備離去時,又再次被菲伊斯叫住。
「哪,明晚你有空嗎?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我保證洗好澡等你。」
「身為梅花劍衛,公然說這種話好嗎?」
「反正只有你聽到,何況我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你擅自曲解我的用意。」
他勾起嘴角,微微偏過頭,僅僅回以一抹笑容,接著手一揮,人就從原地消失了。
菲伊斯目送著緹依用移動魔法離開後,緩緩靠上旁邊的柱子,吐出長長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
「還好,看起來沒被發現。」
為了唬過他精明的搭檔,他剛才可是卯足全力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之前他可完全沒考慮過對方進宮的可能性,幸好在這邊給他遇上了,不然對方再往前走一段距離,一定會發現的。
「希望明天是個大晴天啊。」
他靠著冰涼的柱身,歪頭望著天空,皎潔的月光照在他疲憊卻帶著笑意的臉上,襯得整張臉閃閃發光。
到了跟菲伊斯約好的時間,緹依慢條斯理地打理好自己後,遲了十五分鐘才出門,沒想到菲伊斯已經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兩人相見,彼此臉上皆是訝然。
「你竟然會遲到?我還以為你今天臨時有事來不了……」
「我以為你會遲到……」
雖然雙方都哭笑不得,但這回是他的錯,因此緹依還是先道了歉,隨後望向對方背後的桌子──上頭什麼也沒有。
「我以為你說要在宮裡用晚餐?」
「是在宮裡沒錯,但不在這裡。」
菲伊斯沒有明說,只示意他跟著自己走,他們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走廊和階梯,緹依心中已然浮現了答案,隨著目的地逐漸接近,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到了。」
對方停下腳步,回頭對他燦然一笑後,伸出右手。
「我有這份榮幸,邀請王子殿下在天頂花園享用一場燭光晚餐嗎?」
他頓了頓,揚起笑容:「沒想到你這麼浪漫啊。」
「不敢,有理想有抱負的男人,胸中自然有浪漫。」
兩人相視而笑。
緹依覆上對方的手,與菲伊斯一起走進了花園。
入口處兩棵高大的樹木,茂密的樹蔭擋住了天空,但四周並不暗,因為從入口的碎石子小徑開始往內延伸,沿途都有成串的琉璃小燈,風穿梭在樹枝的縫隙間,帶來淡淡的清香。
似曾相似的景象。
「我拜託那爾西,把之前移去別處的植物所在地告訴我,這一個月陸續請人搬了回來,不過有些花木移出去後水土不服,長的不好或枯死了;有些已經在新的地方生根長大,擅自移動對植物不好;有些是新主人不願意還,所以現在的天頂花園,還是跟以前的不太一樣……」
說到這裡,菲伊斯握著他的手似乎緊了幾分,儘管對方仍持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其實緹依還是察覺得出來,這裡畢竟是他住了五年多的地方,就算現在是晚上,他也可以辨識出來:植物的形狀、種植位置的偏移、花葉枝幹的疏密,還有彼此婆娑低語的氣息,他都感覺得到。
很像,但確實是不同的。
「我一直想恢復花園的樣子,恢復成跟以前一模一樣,就算很難、就算要花很久、很久的時間……可是,不管我怎麼嘗試,都沒辦法,植物生長的印痕也好,生命也好,都是不可逆的…..」
握著他手心走在前頭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他回握著菲伊斯的手,沒有開口。
「我沮喪了一段時間,後來,夜瑛送了我一盒禮物。」
「嗯?」
他還在等菲伊斯繼續往下說,眼前豁然開朗──剛才在兩人頭上的樹蔭已經落在後頭,此刻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大片的花圃,種滿各式各樣的珍奇植物。
藉著天上的月光,緹依看見了被花草簇擁著、位於花園中心的熟悉小木屋,但更令他驚訝的是,小木屋周圍被一大片的粉藍色花朵包圍著。
這是以前所沒有的。
他轉頭看向菲伊斯。
「這是夜瑛送的禮物?」
「嗯,夜瑛小姐說這種月藍花很特殊,是她特別培育的,種在聖西羅宮這種水土品質好、空氣又清新的地方,長出來的花葉會成為很好的藥草,對療傷和安眠很有效,拜託我種在天頂花園。」
聽起來很符合夜瑛的興趣和個性──這種在細緻之處間接贈與的含蓄溫柔,以及潛藏在花中的祝福,他確實收到了。
「下次我會向夜瑛小姐親自道謝的。」
緹依再次環顧了一圈花海,視線停在小木屋樓梯下,兩棵及腰高的小樹苗上。
「那也是夜瑛送的?」
「是夜瑛種的,但是我跟她要來種在這裡。」
他步過花海,走到小木屋前,細細端詳著翠綠色的葉片,以及優雅纖細的枝幹,凝起眉,難掩驚訝。
「為什麼想種這個?這可是──」
「我知道。」
菲伊斯走到他身側,垂下頭,輕聲說道。
「這是櫻花樹。」
緹依對花草植物沒有特殊的喜好,只要長的不要太奇怪、花色不要太鮮豔就好。
櫻花原本不符合上述條件,但經歷過這一次女王詛咒的萬般折磨後,他著實很難對「櫻花」這個與女王同名的花產生好感,他相信菲伊斯應該也是如此。
「我了解你的意思。這次女王陛下給我們這麼多考驗,讓我們痛苦不堪,幾乎死去,尤其是對你……就算這一切都跟櫻花無關,也還是難以正常心看待這種花,即使她這麼美麗。但是──」
戀人原本輕撫著葉片的手指突然停下,接著抬起頭,定定地注視著他,那樣的神情,足以令緹依動搖。
「我們越過了那些考驗,重新連繫在一起。」
「因為櫻,我們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我也體悟到很多事。我認為,櫻花也是我們通過試煉、堅定愛情的證明。」
「所以我才希望種下櫻花……跟你一起,在這裡。」
啊,這個人真是好傻。
又傻又天真。
傻到令人心疼、又滿是憐愛。
在被擁入對方懷中、緊緊相擁時,他朦朧的腦袋中閃過這個想法。
沒辦法,誰叫他就是愛上了這個人呢?
當緹依踏上樓梯,推開木門,小木屋內的一切也展現在他面前:
房內的時光宛如昨日。
他慢慢走進房間裡,一面走一面環顧著小屋:有著時光刻痕的木桌上擺著熱食和濃湯、一旁的兩只瓷杯、滿到天花板的書櫃中缺了幾角、右邊窗簾中段的淡淡茶水汙漬、把手斷了一小截的月牙白衣櫃、床上並排的海藍色枕頭……
「除了之前送回神王殿的東西,其他大部分都被收起來了,我應該沒記錯擺放位置吧。」
他停下腳步,指了指男人背後的書架:「這本書皮燙金的書,在我離開前,應該放在我書桌的左手邊,不在書架上。」
「喂喂,這種小地方就別計較──」
「還有這裡,」緹依拿起桌上的鵝毛筆,筆頭朝他一斜,勾起嘴角:「離開前,我正在寫資料,用朱紅色的墨水,但這支蘸的是深藍色。」
「……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記憶嗎?」
他沒回話,逕自走到窗前,窗台上放著一盆月藍花,跟外面長的很像,上頭有兩朵盛開並立的花朵,綻放的十分燦爛,旁邊包圍著五顆含苞待放的小花蕾,他輕撫著柔嫩的花瓣。
「花盆裡,應該要有九朵、藍……」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背後的腳步聲朝他走近,一雙手從後頭緊緊擁住他的肩,他的手心被對方寬大的手掌握住,肩膀上多出來的重量、後背傳來的溫度,他閉上眼睛,微微垂首,沒有掙脫。
「那個時候……你在,對吧?」
他偏開頭,望著窗外的一片湛藍,抿緊唇,努力撐著眼角的酸澀。
「我知道你在。」
「……你不知道。」
原本以為已經停止氾濫的軟弱,再度流淌而下。
「你若知道,就不該自以為是地說那些話;你若知道,就不該跟傻瓜一樣自言自語到天亮;你若知道……就不應該……讓我一個人,隔著隱形魔法看著眼前的你、卻連一步都無法靠近……」
「你什麼都、不知道。」
從齒縫間硬是擠出來的話,混雜著太多情緒,他仰起頭,但那些他以為已經流乾的悲痛和絕望、心碎和苦澀,仍隨著破碎的句子緩緩流下;他以為自己已經夠成熟、可以笑著面對黑夜過後的黎明,怎奈噩夢中的涼寒仍未褪去,如今顫抖的是戀人還是自己?他竟分不清了。
「……嗯,我不知道。」
耳邊的嗓音嘶啞中帶著滾燙的熱氣,吐息費力地噴灑在他的耳邊,一字一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不知道你怎麼能獨自一個人忍這麼久;怎麼能、受了這麼重的傷,卻還是孤身來到聖西羅宮;怎麼能若無其事地對我說初次見面;怎麼能……看著我,笑著,卻什麼都不說出口……」
「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確實失去了很多東西。
天頂花園也好,小木屋也好,他們的心也好,好多東西,都已經回不去了。
在傷口外頭覆上一層薄膜,刻意地藏起來、刻意假裝不存在、刻意不看不聽不想,然後讓心底的傷不斷往裏頭鑽,挖開血肉,啃噬著靈魂。
傷痛不能對等,付出的代價不能對等,哪怕他們再怎麼了解彼此,也不能取代感受彼此的感受。
唯一對等、公平的,只有時間。
幸好,他們還在。
傷口或許不會完全康復,但會結痂、會新生;如同枯萎的花,會在時光的守護中重新發芽。
如今空蕩蕩的小木屋再次裝滿他和菲伊斯的回憶,他們亦再次填滿彼此的心,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這更珍貴的了。
緹依反握住戀人的手,張開眼睛,喃喃說道:「至少,我們活下來了。」
「我第一次覺得,活下來……原來如此美好。」
「是嗎?」
肩頸處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像笑又像哭。
「若是如此……就好;這樣、就好。」
「嗯。」
緹依慢慢側過身,捧起對方的臉頰,吻了上去。
在那之後,他們終於坐下來好好享用了晚餐,菲伊斯準備的晚餐跟平常在宮內吃的差不多,甚至更少一些,但卻有不少他喝慣的東方城茶葉。
他們吃的很慢、吃的也少,聊天佔據大半的時間;詛咒解除到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談談內心深處的感受;那些混亂的、黑暗的、憤怒的、迷惘的、懷疑的時刻,或許尚未完全被彼此理解,卻因為說出口而多了一道宣洩及被理解的契機。
當然,爭執也不少。
「那也用不著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吧!都已經死過一次了,我那時也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了啊!」
「你倒是告訴我,不接近你,有什麼機會可以讓你知道我?」
「那爾西也有告訴我關於你的事啊!說起來你才要好好跟他道歉吧!」
「我已經跟他道過歉了。你自己硬闖神王殿地牢,比我還蠢,沒資格說我。」
「你說誰蠢──」
轟轟烈烈的記憶,如今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一夜時光,就在他們東南西北的漫天談話中,不斷綿延。
當桌上的茶水不知被重煮過幾回,菲伊斯忽然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驚呼一聲。
「時間快到了,快來!」
「去哪兒?」
緹依還沒問出答案,就被戀人一手拉起身,蓋上一件外套後,拉出門外。
花園裡一片寂靜,滿月加上寥寥星辰,夜風迎面吹來,帶來一陣涼意;菲伊斯牽著他的手走進圍繞木屋的月藍花海中心,接著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嗯,差不多了。」
就在這句話剛落下的同時,圍繞他們身際的月藍花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原先還含羞帶怯的花蕾,瞬間全部綻放,花心處閃爍著微弱的橘金色光芒,襯著藍色的花海,花瓣紛飛,像是倒映在地上的星空,在風中搖曳成一片如夢仙境。
緹依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失神;當他回頭望向身旁的菲伊斯時,對方也正凝視著他,深邃的瞳中,清楚地映出微笑的自己。
「很美吧?每個月的滿月之夜,當月亮升到天空最高處的時候,就會產生的『藍月星海』,能持續一整個晚上。」
『這是夜瑛小姐特別培育的。』
現在緹依總算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這確實只有著迷於花草作物、全幻世唯一的司祭,夜瑛,才培育得出來啊。
「這還真的……得好好跟她道謝才行啊。」
菲伊斯大喇喇地直接坐在花海中心,又扯著他的手臂要他坐,緹依才想挑個乾淨點的地方,就被對方硬扯進懷裡,直接坐到了戀人的膝上,他掙扎著瞪了對方一眼,卻看到對方摟著他,一臉孩子氣的滿足。
「你笑得像個傻瓜。」
「這個傻瓜現在是你的戀人喔。」
……菲伊斯大傻瓜!
暗罵在心裡後,他也懶得反駁對方,逕自在戀人懷中調整了一下自己舒服的位置,望著眼前一大片的藍月星海,瞇起眼,迷失在其中的美麗……
直到他感覺到身上傳來摩擦衣物的異樣感為止。
他盯著男人解開自己胸前衣扣的手,回頭看見那雙竭力隱忍卻又洩漏出情慾的瞳,彎起嘴角。
「某人不是說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反正你現在身體也康復了,我想怎麼做都可以吧?」
「我想在這片花海中抱你。」
滾燙的唇瓣落在他衣衫半褪的肩頭,一口一口的舔吻慢慢攀上他的後頸。
「你這……嗯、大變態……」
「只會對你而已。」
耳邊傳來菲伊斯低啞的嗓音,在漫天的星月花海包圍下,神秘又性感,撩撥著他的心。
緹依任由那雙溫暖的手掌脫下他的外套、解開他的襯衣,他坐在戀人腿上,一手環住男人脖頸,一面仰起頭,接受那雨點般落在頸側的啜吻,感受到對方的手摸索著自己胸口的肌膚、往下滑動,接著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他胸前的敏感之處,或輕或重地揉捏著,一陣陣的酥麻感從挺立的尖端傳來,電流般往腰際下流竄。
他喘了口氣,扯開菲伊斯的背心、外袍,雙手摟著對方的頸子,侵掠著那溫軟的雙唇、舌葉和其中的蜜液,並感受到對方的舌沿著他的鎖骨吸吮、留下一連串曖昧的水痕,接著菲伊斯一手扶著他裸露的背,緩緩將他平放到已經鋪上一層外套的地上。
在那之後,兩人激烈交纏的身軀足以讓空氣都為之升溫,高亢迭起的呻吟伴隨著濕熱的喘息,相互摩擦的肌膚交融成濃濁的月光,在兩人的呼吸中蒸發;菲伊斯緊緊抱著他,彷彿連一絲一毫的縫隙也不想給,一次比一次深入他體內,顫動、膨脹,然後充滿了他的全部,連靈魂都像要滿溢而出一般。
「啊啊─……」
「嗯啊、唔!」
無數次的交合後,菲伊斯低吼一聲,摟緊他的腰,將灼熱再次注入他體內,兩人的身軀皆猛烈一顫、瞬間凝結,隨後慢慢融化在彼此的親吻裡。
菲伊斯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髮,一下一下地舔吻著他的唇瓣;他一手撫摸著對方的背脊,一手伸入戀人的髮絲間隨意梳攏著。
此刻鼻間盡是菲伊斯的氣味,眼前見著的、肌膚相貼處、唇中、體內,無一不是這個人的存在,此刻早已分不清誰是誰,感覺連自己的靈魂都融入了對方的身體裡。
「你在笑什麼?」
「笑你……終究還是我的,逃不走的。」
菲伊斯一手撐著頭,俯視著他,眨了眨眼。
「我可從來就沒有逃,向來都是我緊緊追著你跑的。」
「喔?這是對我的挑釁嗎?」
「我可不敢。這是愛的誓言。」
菲伊斯低下頭,再次吻上他的唇。
「我發誓,今生今世,這個靈魂和軀體,只屬於你。」
「我收下了。作為回禮,於此獻上同等之物。」
今生只與你共度,相生相伴,連理永結。
-----------------
櫻花的意義在<落櫻>篇的末尾有提到,花語有生命的意思,出現在這篇,也代表了菲伊斯和緹依的重獲新生,以及生命延續至未來的意思。
-----------------
我願榮光歸香港,請大家關注香港的最新動態,在港警大肆撲殺學生前......

看完這篇真的覺得緹依菲伊斯的感情真好啊,是那種雖然經歷過許多磨難但終究克服挺過來的感情இдஇ 開頭敘述蠻意象的(一開始我本來以為是緹依視角,結果原來是菲伊斯) 不過已經記起記憶的菲伊斯,到後來再度跟緹依到花園,把話都說開化解他們之間的疙瘩這些的真的覺得好有意義QQQQ 而且vvvv真的好喜歡夜瑛啊啊啊啊!!!! 夜瓔真的是好棒的一個妹紙嗚嗚嗚QQQQQQ真的覺得很高興緹菲身邊有這些愛著他們的人❤ 強勢給緹依餵藥的部分,我還蠻驚訝緹依會自己開口說要菲伊斯用嘴餵他的(大笑 而且我本來還以為菲伊斯做出行動的時候,反而緹依會驚慌想說菲伊斯還真的來(x XDD 還有菲伊斯說的那句"我保證洗好澡等你",這句根本www很引人遐想啊XDDD!!!(雖然菲伊斯本身沒別的意思哈哈哈哈 菲伊斯→難得準時 緹依→以為菲伊斯會遲到自主延15分鐘 我這部分笑了啦vvvv糟糕這算不算也是彼此太有默契的一種XD(不 覺得種下櫻花這也很棒,也像是時時提醒他們有發生過這些事的感覺 進到小木屋的時候我本來還因為他們倆人對話笑出來的vvv "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記憶嗎?"到這邊都覺得很俏皮呢XD 不過後來看到"那時候......你在,對吧?"這邊整個就.....Q_______Q 這一段我真的看到QQQQQ好心揪啊 "你若知道,就不該自以為是地說那些話……(中略)……隔著隱形魔法看著眼前的你、卻連一步都無法靠近……」 講到這裡也會想起之前那一章Orzzzzz 想起緹依跟菲伊斯兩人彼此都有多痛苦......緹依這句話真的讓我爆哭O<-<(倒 不過真的覺得他們後來可以把這些事聊開甚至逗嘴真的太好了QQQQQ 看他們鬥嘴真的覺得他們好可愛呀(撐臉微笑 說真的我本來以為菲伊斯誤以為他喜歡上那爾西這個會成為緹依的疙瘩,幸好沒有^q^ 是說看到最後真的覺得菲伊斯有比以前又更.....到底是該說大膽還是強勢呢XD(? "反正你現在身體也康復了,我想怎麼做都可以吧?" "我想在這片花海中抱你" 這些話也太啊廝了!!!!(什麼 而最結尾他們的對話我整個覺得我要不行了,好嗨喔~~~^q^ "笑你......終究還是我的,逃不走的" "我可從來就沒有逃,向來都是我緊緊追著你跑的" "喔?這是對我的挑釁嗎?" "我可不敢。這是愛的誓言" 嗚嗚嗚嗚嗚我看到這也都想感動要哭了QQQQQQQQQQQQQQQ 真的覺得這兩隻好美好好喜歡他們喔嗚嗚嗚嗚嗚 這是我們美好的CP啊夜夜(捂臉大哭
嗯嗯,是的,畢竟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也寫他們這麼久了嘛XD 開頭是我一直很想描寫的段落,有點像是......血淚的控訴?(被打爆)畢竟當初緹依也是將一切痛苦深埋心中的,所以就藉著菲伊斯的夢來呈現了(不過菲伊斯會做這個夢,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對緹依的自責感的關係) 很久以前我好像有跟孟孟聊過,關於<哈利波特>故事中,我無法接受妙麗和榮恩在一起這件事。當時網路上有一則談到為什麼妙麗比起榮恩、跟哈利在一起更合理的文章,我滿贊同對方的觀點的,文中提到一件他們的相處方式: *榮恩&妙麗:價值觀不合->吵架/冷戰->被迫和好(要對抗共同的敵人或因為情勢所逼)or假裝沒這回事,繼續相處 *哈利&妙麗:價值觀不合->吵架->透過吵架或解釋或其他原因,說服對方或讓對方理解->問題解除 光從以上這種相處模式就能看出,哈利跟妙麗之間才是真正解除問題(很多年後,羅琳在報導中才坦承當初是為了故事安排,刻意勉強讓妙麗和榮恩在一起,但羅琳也覺得妙麗跟哈利比較合適) 之所以提到這一點,就是因為我認為,不是結局幸福快樂,中間那些過程和痛苦、辛酸就都能視而不見,因為過程中造成的傷口不會自己消失,只會不斷沉到內心最深處,很多甚至是時間無法淘洗沖刷的(至少我個人是這樣)。所以這一篇中有點像是菲伊斯的道歉篇章,我把他們在<相生結>故事中的幾個大衝突點抓出來,重新逼兩人一起面對,然後兩人才能繼續、一起往前走。 夜瑛當然是好孩子啊,畢竟她就是代替我和讀者守護那兩人的呢(笑) 我心中的緹依都很強勢的啦(大笑) 就餵藥這件事來說,我認為緹依在提出這個建議前,一定早就在腦海中想過菲伊斯各種可能的反應,包括是臉紅、吃驚、尷尬,但尷尬完後一定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接受,因為菲伊斯為了讓自己喝下那碗藥,一定會不顧一切(?),畢竟自己被對方深深重視著,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緹依才會惡劣地(?)提出這個要求,既然自己一定都會被強迫喝,那就多拉一個人下水囉(X (我腦中沒有菲伊斯拒絕或緹依害羞的選項啦) 菲伊斯和緹依一向就很有默契的, 誤會時的點也是(X 本來我在構思寫<落情>的時候,對於<再生結>篇的小木屋落戒指那段的呼應後續,就是我最主要想寫的部分,畢竟那段不只折磨讀者,也折磨我這親媽嘛(X 所以我一定要讓這兩人把這件事好好講開,該哭的該被罵的該生氣的該道歉的就好好地一次發洩個夠吧~~~(轉圈) 偷偷說,我在寫緹依的那幾句話時,也默默地掉下眼淚,真的為緹依感到好痛好痛啊,菲伊斯得好好彌補人家才行! 我本來沒想讓兩人鬥嘴的啦,但又覺得在各種氣氛下,加上這兩隻的個性,應該會不知不覺變成很好笑(被揍)的鬥嘴,包括那爾西的部分,一旦講開也會變得滿好笑的啦,當中一定有緹依逼問菲伊斯為什麼會對那爾西動心(?)、以及到底對那爾西懷抱什麼心思之類的爭執,但囿於篇幅和氛圍考量,就不一一細寫了,大家自己腦補就好哈哈哈(親媽表示光想像就很歡樂) (但以緹依的器量,以及他對菲伊斯的認識、對這份情感的自信,還不至於把這件事視為心中的疙瘩啦) 美好的CP+1 ~~~
我......事實上我昨天就看到了但沒看完,看了留言發現前天的我再等一分鐘就可以看到了說(托腮)(然而即使如此我依舊會隔天才留言的)(欸) 然後我也絕對不會說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的我看了開頭都完全沒看懂什麼的(劃掉)(沒進入狀況系列) #考慮了幾番(?)的我還是決定在還沒看完的狀況下邊留言(......) 於是我先跳到了現實--喔原來是惡夢X(因為臨時的決定默默地從後半部分又滑回前面 作夢也要放閃的某(兩)人(意有所指x 忙了一陣又回來繼續打字x 真是沒想到夜瑛居然是藥草茶的源頭!(某國主陛下和某侍大人目露兇光(? 話說連著兩集(?)總覺得藥草茶幾乎是主角(......)要不是某菲緹生生用愛情搶回(#)主場不然真的是( 結果那麼原汁原味是違侍的鍋 (違:(推眼鏡)這都是為了國主陛下的健康著想(義正詞嚴 綾:(淡笑而不語)...... 緹:(冷漠)喝過那一口是我不明智的選擇之一。 菲:(無言地苦笑) 正題(別再跑題了x 夢境還沒好好倒回去看的前提下得知了補充(。),原來噩夢是失憶的概念(恍然x 說起來這就事關上一集了()後遺症x另外緹依這次沒發覺也完全是因為低燒呢(某菲收到來自王子殿下的冷眼# 夜瑛雖然是藥草茶的罪魁禍首(欸)但果然是好閨蜜(這兩者毫無關聯x 於是緹依又要喝藥草茶了.jpg(加糖x (發動一張卡--藥草茶! (系統提示:注意!風侍大人將要發動天之破技能x (附註:因疾病纏身,威力降低,有機可乘。 (覆蓋一張牌(菲伊斯)結束這回合(事後發現菲伊斯卡自動失蹤(??? #又離題了。(自己寫得很high似的 我--我是要說就算身(快)處(變)光(瞎)明(子)也要抓錯字(正常回合 【這藥喝了有助怯火去躁......又不是挑嘴的小孩,快喝下去。】--應該是"袪"(ㄑㄩ)? 接著繼續發神經(自己說(不 "知道歸知道,不想喝就是不想喝。" 緹依你越來越任性了知不知道(不他本來就很任性只是顯隱性差異(被打 而且又是經典場合--明則(偽)吵架實則調情(喝個藥需要喝到交流嗎真是x 然後我其實不太想在調情場合裏糾錯字--而且我雖然查了但還是覺得大約都可以( 【緹依低下頭......我喝完藥了,獎勵呢?】--"溽濕"與"濕溽"我查到的是後者x不過感覺起來貌似可以通用(自己覺得x 於是我決定再加上一筆--好孩子氣啊這是(菲伊斯限定)wwww 關於綾侍沒有戳破的事情真是隱形寵(或者珞侍太鬧了(欸 補充,這句旁白也剛好有個錯字(拒絕強迫正()是"自始至終"哦,雖然本來也想通用的(#)但一想到"至"這個詞是"到"的意思,所以就不能當成"到開始到結束"x 另外我又要吐槽(。)珞侍簡直活在旁白裡(......)(而且還跟大約成了陰影的苦藥茶一起出現(默哀(在目前還沒看完的結論x #tag突然穿插了旁白的少帝(非但沒有feat.苦藥茶還看起來很歡樂的樣子(珞侍嫉妒.jpg (某珞:一定要請他一杯--騙得到的話x 接著毫無預警的17天分離(之前13天結果突然超過x(? 【......大概......總覺得身邊太安靜了些。】 緹依的心聲恰恰好地吻合(?)到呢x 待在身邊13天(以上?),一分開就17天,果然還是太(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立場顛倒--發生在兩人身上的事情一夕之間(?)相反了。菲伊斯的早出晚歸,以往都是緹依忙得差點(#)夜不歸宿;緹依從早等到晚也是菲伊斯曾經常常做的事情(從神座時代就有的x),簡直是有種兩人對彼此的角色扮演體驗(?) 相同的是兩人都慣性地隱瞞自己來過的事實,不同的是真遇到的時候的反應z 這兩隻的對話也真是(?)看來菲伊斯搞了什麼秘密(# 立場顛倒--Round 2(## 一個說著沒想到你會遲到的[原總是遲到者],另一個說著以為你會遲到的[原從來準時者] 這種對話也真是沒誰了(笑倒(...... 嗯,約會(劃掉)地點居然是天頂花園--感覺要接回正劇線了(不要亂講一直都是劇情線x 這裡借鑒了原作的經典妙語實為絕佳的一手(褒義 其實天頂花園的變化也算是隱諱地再度提到兩人之間都與過去不同了呢(? 久違的月蘭花......(托腮)另類的寄託思念的感覺(講到這花還是第一時間想到薇薇( 第二個居然種櫻花樹嗎x不過這種充滿了事件本身所產生的寓意,反而成為了紀念的價值 【失去了許多,也得到了許多。】 意外地提及了之前菲伊斯在天頂花園發現落下的戒指後,從激動到自言自語的橋段 沒錯,還是很愛這種細節哈哈哈(儘管我只剩有點印象x(而且緹依直接自己讓自己暴露事實的概念好帶感(...... 因為覺得情感流露的程度看起來沒什麼隱晦的可以分析(#)就......(欸 不過談論到"對等"的那一段--因為之前我們討論已經提過無數次在各方面的平等,所以第一次(好像)直接在文裡抬出來的感覺有點不習慣(??? 這樣我就不用分析了(慢著? 咳,我是說,那一段我反而想補充(?)的是一句話: 幸好他們彼此都還在。 【傷口或許不會完全康復,但會結痂、會新生;如同枯萎的花,會在時間的守護中重新發芽。】 這句話的描寫我挺喜歡的。不過用在他們身上,前提肯定是雙方都還好好的,才由衷有了這種感慨(? 緊接著我就發現下面的對話直接切開談了我--(心情複雜x 結果約會(劃掉)還是要吵架嗎(整個哭笑不得x 然後又發現了驚人(?)的事實......月蘭花竟然不是那種一盆開幾朵而是進化成花海了嗎(夜瑛牌月蘭花別出心裁(...... 明明是賞花海這麼令人心生寧靜的情況菲伊斯你......(消音 #論玩笑話成真的機率 【我可不敢。這是愛的誓言。】 菲伊斯這句話好直接x雖然事情動之處什麼話都直接的要命但還是謎之肉麻www 結尾對雙方再度許下更深重的承諾,超棒,一本滿足(感謝作者君x(不還沒完結啊 今生只與你共度,相生相伴,永結連理。 這句話想必是"相生結"真正核心(?)的釋義吧xD 兩人都重獲新生真好。 我明明是從下午開始回的竟然到現在晚上了,唉(...... 同祝福香港。
老實說,其實,這一篇的開頭我猶豫了一陣子要怎麼寫、從哪裡切入;雖然想用菲伊斯的噩夢當開頭,但根據以往的幾次經驗(?),只要用夢境開頭你就會表示你無法融入呢(歪頭) 想了想,就決定來挑戰看看這次能否讓你融入,但挑戰失敗了(X 只好下回合繼續了(?) 藥草茶的源頭是意外,我的本意絕非想陷害夜瑛(嚴肅臉) 因為我想讓夜瑛扮演那個給菲伊斯光明的人(也只有她有能力這麼做就是了),所以我本來就打算讓夜瑛送菲伊斯那個神祕的花草種子,然後又想到菲伊斯一開始來找夜瑛的理由要用什麼呢?總之就是諸如此類的開端(?),之後就造成了後面一連串的安排......但我覺得很有趣啊哈哈哈哈哈(爆笑) 如同你說的,這個鍋還是違侍的哈哈哈XDDDD 藥草茶主角也太威哈哈哈哈哈 發動一張卡--藥草茶! (略)菲伊斯卡自動失蹤 上面這一連串我看了好幾遍哈哈哈哈哈! 一種大家進行大混戰的感覺呢哈哈哈! 說到天之破,我好久沒讓緹依用了呢(摸下巴)(快住手) 啊,這一篇錯字好多,好丟臉,感謝幫忙抓錯字Orzzzz 已經改正那個"祛"和"自"始至終了~~~ 但"溽濕"我不要改~~~(跟緹依一樣任性)(X 緹依->菲伊斯限定版的孩子氣 菲伊斯->緹依限定版的大變態 嗯,感覺很可以(大誤) 喝藥調情是神王殿日常啦(不我沒有再說另外那個誰和那個誰一切都只是錯覺) 結論:習慣就好(???) 看你說珞侍和少帝活在旁白裡(?), 其實這一篇寫出來的樣子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呢(已成寫作常態) 我本來這一篇還想說會寫到菲伊斯去找那爾西談天頂花園幫忙的事情,還有菲伊斯去找少帝了解融合學院的事情之類的,但一來這跟這篇的菲緹菲感情線tone調不對,二來,這樣就不得不提前暴露出菲伊斯的計畫,這樣看到後面就沒有驚喜感了呢(就像你說看<落櫻>時,看到前面珞侍已經一手規畫安排的時候,也沒有驚喜感一樣) 所以我後來想了想,還是只寫主線劇情就好,其他就先算惹~ 喔,我倒是沒想過兩人立場角色對調這件事呢(歪頭) 這樣想的話,確實挺有趣的。 那句浪漫的男人什麼的,覺得很符合當前氣氛就用了XD 菲伊斯說天頂花園回不去跟以前一模一樣的樣子,我確實是暗指菲緹菲兩人之間的事情,很多東西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化學變化是不可逆的。 月蘭花我也會想到薇薇,可惜幻世篇應該不會讓她出場(她若真出場就太可憐了......) 不過康納西王國系列還是有機會的(笑) 種下櫻花樹,除了紀念、跨越考驗之外,也有種下新的未來、兩人一起守護的意思。我覺得菲伊斯和緹依都不是會逃避的人,櫻花樹之後也會扮演提醒兩人的功能吧,提醒他們珍惜彼此、不要再為了意氣用事而造成遺憾...... 落下戒指後發生的事情,是<落情>篇的核心重點(笑) 確實沒什麼好分析的,兩人都是真心流露,我寫緹依的那句話時,自己也默默掉下眼淚,真是不管看幾次寫幾次都覺得虐啊Orz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不能視而不見、不能過了就過了,必須讓菲伊斯知道緹依這麼痛苦的心情才行呢--大概是抱持著以上的心情,寫下這一段的。 啊,對了,【幸好他們彼此都還在】<- 這句話,我稍微改了一下後寫進文章中了,之前我就一直覺得有一段話怪怪的: 【唯一對等、公平的,只有時間。】 【傷口或許不會完全康復,但會結痂、會新生;如同枯萎的花,會在時光的守護中重新發芽。】 這兩句話的中間,我一直覺得少了一句話,看到妳寫的那句話,才有種「啊!是這句」,然後就加進去惹,謝謝你哈哈哈 寫這一篇菲伊斯的肉麻話&緹依的各種挑釁或撩人的話,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哈哈哈哈,光想像就會忍不住偷笑呢(上下班通勤時若看到有位女性莫名其妙一直傻笑的,請不要上前勾搭,很可怕) 謝謝你喜歡嘻嘻嘻XDDD
鑒於漏算了一樓的時間所以我--居然等到了(但我還是會明天好好回(? 做個紀錄先看2333
好的我來好好回了(。 主要是太片面的關係(但正因為是夢境才總是用意有所指的含糊不清x),我沒能判斷出菲伊斯那時看到"臉色蒼白的兩人"指的是誰x,擷取的話語又太隱晦(?)結果我就沒能成功第一時間解讀(...... 夜瑛的本意當然是好的--在與某菲兩相沉默的那段時間就可以看出誰也不會料想到這周中的波折坎坷(指珞侍(欸)--但她依舊是一無所知的罪魁禍首(不要欺負人家 因為只有菲緹兩人跟夜瑛的關係特殊,而且還只有某菲可以當好閨蜜(#)所以這個角色必定是夜瑛擔當了(笑) 而且也不只地牢那個橋段,其實講到【為菲伊斯帶來光明】這個的話,我還想到另一個橋段--就是更之前,那時候要搞解咒的章節也是。無論是在昏暗裡給予的一盞燈光,還是在菲伊斯最無助的時候被助力的最後一手,都是來自夜瑛的;細想起來,其實很感動的(如果不是夜瑛剛好成了藥草茶的元兇的話(人家是好意# 主角:藥草茶(無誤。 那一段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偏的突然就xxxx 不過沒有大家(笑)只有【緹依(魔王)】【藥草茶(深藏不漏的實名魔王)(特別針對某緹某珞)】【菲伊斯(勇者)】x 天之破考慮一下(哪裡不對 嘖嘖不要以為當親媽就要效法兒子(完全本末倒置x "緹依限定版大變態"是什麼鬼wwwwww不要這麼直接影射(直接就不叫影射了x)倒數某幾段的某菲(#### 居然把範圍擴大到整個神王殿嗎233333(偷偷tag綾珞(住手 沒錯永遠是想的跟實際寫的完全不同。 你以為你的劇情可以塞下的容量跟實際寫出來的篇幅往往呈現不等式(...... 我期待那個"其他"可以做小番外哈哈哈哈x(ex. 生生 我會直接連結到對調的事情,覺得完全是基於[體驗彼此遭遇的事情](例如之前有一個篇章的狀況,好像是讓緹依體驗一把菲伊斯的無力的樣子(沒記錯的話) 嗯,考量到出現在幻世的條件,薇薇要是真的來了的確( 那就期待康納西啦哈哈哈x 真是充滿各種意義呢( 我懂我懂,身為親媽的憐恤之情當然要讓彼此的痛都顯現在彼此面前,哪怕不能完全地感同身受也要徹底傳達x(遑論原作(這裡指許多原作品)通常漏洞太多,才會由同人來實踐的說( 居然嗎哈哈哈wwww 看你這樣講莫名有種【我給你遞了一塊失落的拼圖】似的2333 嘖嘖這是一種爆發的感覺awa(謎一樣的邪惡感(摀眼(? 我就不客氣地收下道謝啦ww(?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被揍 因為是夢境,所以是第三人稱特定視角,撇除作者的萬能(?)角度,從讀者眼光看確實會如身處迷霧中呢(但這也可以造成另類的夢境的感覺好像也不錯)(並不) 你為什麼要欺負夜瑛~~~(我要代替她的閨蜜懲罰你)(你滾) 看到你說只有菲伊斯可以當閨蜜時,我愣了一下,然後開始認真思考起為什麼緹依不行(重點錯誤) 結論:緹依太ㄍㄧㄥ了,又因為某些習慣已經養成,所以會想在夜瑛面前表現出特定的帥帥(?)樣子,簡單說就是偶像包袱很重(X 但菲伊斯從來就沒這東西(這句話有褒有貶) 所以閨蜜就是這麼來的~~~(被天之破) 對惹,我很贊同你說的夜瑛【為菲伊斯帶來光明】的能力,不過那個,我還是想提(吐)醒(槽):其實昏暗中給予的燈光&助力最後一手,都是最終章(連理結08),所以地牢那段更前面呢,所以應該是"更後面"而不是"更之前"喔哈哈哈(你神煩) (突然理解你說自己的記性雖好,但卻會把東西都搞混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了哈哈哈哈) 藥草茶只是推波助瀾而已,才不是主角啦! 魔王和勇者設定好棒(擦口水)(好萌喔可惡這是我的菜) 我在想想哪裡可以讓天之破上場好惹(住手) 收到,#綾珞(被綾侍拖去角落解決) 其實我也覺得綾珞好萌的(掩面) 都是因為寫了<相生結>系列,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了...... 但有鑑於這是菲緹菲為主的故事,而且綾珞若真的在一起感覺故事會變得很可怕(光想像違侍和音侍的反應就好可怕,遑論東方城人民),只好自己腦補了~~(捧頰傻笑)(X 偷偷說,我這一篇本來有預訂想寫一篇小番外, 想讓菲伊斯跟他的好閨密(誤)好好聊聊"恨"這件事, 但又覺得這樣寫出來整篇都只有對話(我腦中毫無故事,只有一堆對話),感覺太無趣,所以還是算了~~~(而且"恨"這個主題有點太深奧,我怕我寫得荒腔走板哈哈哈......) 你說的之前寫過的讓緹依體驗菲伊斯的無力感,那是最近寫的<落櫻>啦哈哈哈哈哈(突然覺得自己的記憶也不錯)(被揍) 然後謝謝你的拼圖(哪裡不對)~~~
因為覺得有點重要(?)所以姑且提一下(...... 在小木屋的橋段,緹依展(炫)現(耀)過人記憶力那裏 月蘭花&月藍花?(笑 這兩個是同個品種嗎233333(一秒的懷疑(關於一個圍滿外圍一個則是一盆開幾朵x) 然後因為順手所以也提另一個 關於木屋裡的擺設(?)描述那段: ......桌上的餐點,家具等 [床上併排的海藍色枕頭]--"並排"?wwww 另外我剛剛去查過了--不是蘭花是藍花23333(好像都快把薇薇的植物改名了x #我應該不會在抓錯字了(......
喔喔喔喔可惡啊遲了一步(不只一步吧)!!! 其實、其實我昨晚回覆你的時候,有發現那個"月蘭花"和"月藍花",雖然一度想改,但因為回覆完已經很晚了,就想趕快去洗洗睡,今天再改,結果先被你發現啦~~~(滾地)(鬧彆扭) 好啦算了,我已經改好了,謝謝提醒哈哈哈~ 然後那個並列和併列,其實我查網路上好多"機車併列"之類的詞,但基於教育百科沒有,所以我還是改為"並列"了~~~ 希望沒有錯字了(但若有的話還是歡迎你幫忙抓啦,雖然我不一定會乖乖改)(被揍)
只好期待下次挑戰了www(什麼時候才會成功呢x 代替菲伊斯嗎哈哈哈哈(要命欸x 原因倒不是你說的那麼歡樂(我剛剛想了想覺得你整個超歡樂的感覺該不會是因為魔王勇者吧(等等 咳咳,我個人認為夜瑛和某菲是好閨蜜的關係是基於兩人之間的"單純"性,想康納西王國的時候,泰姬之於菲伊斯的認知也就是一個溫柔和藹的緹依前女友(欸),反過來呢,菲伊斯之於泰姬的認知就更少了,很單純只是[緹依的同期神座](她也沒什麼機會了解,從最初到最後都是);雖然本來個性和人就不同,夜瑛對兩人的了解來自泰姬的視角,她也不會知道那些更深的紛紛擾擾。在我看來,這兩個人相當於【陌生人間的單純相識相熟】(居中樞紐就是緹依),至於兩個人會關係好到變成"閨蜜",則是兩個人的性格裡面有一種共通特質--樂觀,所以兩個人聊起來很愉快,夜瑛身為女性的心思敏銳細膩,菲伊斯又神經大條的單純(蠢)(欸),就不知不覺超融洽了( 然後來談談緹依不能的原因(分析就要雙向解讀(。)(打完這句話突然覺得無所不能的王子殿下也有無法的一天(??? 像妳說的,偶像包袱(劃掉)緹依從康納西王國時期就有太多背負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連親近的人也無法告訴(潛移默化地壓抑),所以無形中其實在父王掛了之後,他跟泰姬(應該說所有人)就有一層隔閡在(反觀前面的可以毫無負擔地無話不談X)(而泰姬身為知書達禮的女性,格外理解也從不會多問),雖說夜瑛不等於泰姬,但即使是作為朋友,緹依對待女性也總是自然而然保持一種莫名的默契感(?)(在思維上也很難有太多共通點的感覺?),又加上他極少有抵達心理負荷的極限值的時候,嗯 太難了(欸 再來說說緹依之於夜瑛--因為夜瑛接收記憶的時候,是幾乎【全面感受】(?),所以儘管不完全承繼那種複雜情感,夜瑛也很習慣於保持適當的距離,就是一種意義非凡的朋友(和前面的算同個理由?)何況她是個溫柔的人,也如同泰姬一般鮮少有強迫人的時候,但緹依這個人就是一個太需要被強迫的人了(危險發言),所以只能是平常的、意義特殊的友人,但無法達到閨蜜階段x 啊啊啊那個要算手誤wwwww不算真的意義的搞混哈哈哈 我確實記得在之前但因為你先提的地牢,我後想到的解咒,所以我就順手打"更後面"了哈哈哈x (跳過一大段)(等等? 我覺得綾珞的話東方城的人民大概要由衷憂心起他們的國主了(珞侍.水深火熱.jpg(偷偷藥草茶(不 其實違侍的話,綾侍估計無動於衷,但音侍......(思考 (音:我都從小花貓那裏聽說了!死老頭你不要我了~ 綾:音,吵死了(趕出門外 音:(把門拆了繼續吵)死老頭你竟然為了小珞侍不要我這個好兄弟~你怎麼如此狠心! 綾:(暴青筋)...... 音:我們說好做一輩子的好兄弟的、你不能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啊-- 綾:(忍無可忍)滾! 正題x 聊聊恨呀(托腮)好閨蜜(#)會怎麼說呢(? 彷彿有畫面了(打住 不過確實很容易情緒帶動到走題的感覺x 哈哈哈順便幫你拉拉記憶力x 不會www(# (連下面一起回) 居然哈哈哈,這回合是我的勝利!(等等 雖然理性上知道兩個是一個物種,但我的腦子卻把這兩個分成這樣: 月藍花--薇薇栽培的 月蘭花--夜瑛研發的 2333333 然後我明明打的是"並排 而且文章也是"併排" 你怎麼出現了"並列""併列"哈哈哈哈(併列這個詞有的但併排好像沒) #緹依の任性(住手
沒關係,夢境描寫在我的文中算是常見的,總有機會破解的(X 歡樂感是勇者拐魔王的梗引起的沒錯(蓋章) 我真的覺得這個梗超棒,其實看到的時候,一度認真思考可以怎麼用這個架空梗(??),但後來想想,就我現在寫的故事來說,緹依的角色定位其實跟大魔王也差不多了,都一樣是各種陰險藏鏡人(被天之破),而能制服緹依的也只有勇者菲伊斯(看狀況也可能多個珞侍&夜瑛),所以wwww也是可以接受的啦XDDD 雙向解讀很有趣XDDD 如噗浪上所言,我雖然沒怎麼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但自從夜瑛在<擁抱你眼中的世界>登場、被讀者說是菲伊斯的好閨蜜開始,我確實也覺得這兩人很合適當閨蜜(???),於是乎,當我看到你的留言「而且還只有某菲可以當好閨蜜」時,我的注意重點完全只在"只有",而不是"某菲",就很自然地解讀成了"為什麼緹依不行呢"哈哈哈哈~但我對此問題的分析,可沒有你這麼細緻入微呢XDDD 如同你所說的,緹依對夜瑛的相處模式已經定型(傳承自泰姬),所以很多東西都是不能說或不想說的,雖然彼此信任且珍視對方,終究無法坦誠相對。從這個角度來說,緹依之所以能對菲伊斯這麼推心置腹(???),也是因為<風飄>時期就已經慣性兇......我是說,就習慣對菲伊斯擺出各種冷酷自私黑暗的一面,所以反而沒這種偶像包袱呢~ 啊,跑題了(再度不自覺地親媽了起來)(誤),總之,菲伊斯和夜瑛都站在同樣關心緹依、本質上又都同樣是善良隨和的人,兩人應該一談到緹依就停不下話題了吧(寫到這,突然很想偷聽他們聊天是怎麼回事),好閨蜜就是這麼誕生的(認證)。 結果還是搞混了嘛哈哈哈哈(被揍) 你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幫我分析起綾珞之於眾人的反應啦哈哈哈哈,偷偷藥草茶是什麼鬼,珞侍表示要為了藥草茶而分手(XXX 違侍就算了,音侍的反應XDDDDD 把門拆了繼續吵XDDDD 海誓山盟什麼的啊哈哈哈哈哈 真的很像音侍會搞出來的混亂耶哈哈哈哈! 月藍花--薇薇栽培的 月蘭花--夜瑛研發的 這我完全同意呢orzzzz 我回頭看了一下,也有這種感覺,雖然這樣也沒什麼不好,但有鑑於當初寫出這個花時,是想延續<風飄>的「緹依看到月藍花時,會感到心緒比較沉靜下來」的設定,所以我還是統一改回月藍花了~ ......並列、併列什麼的,都是新注音惹的禍啦(不要牽拖) 不要介意、不要介意~~~(逃)
話說我一點開就見留言還以為【風起】出了呢結果居然沒有(托腮 對此我懷疑你是不是卡文了(劃掉)並且在兩者之間選擇先回留言哈哈哈x 那我只好坐等被破解了(???)而且其實還有另一個挑戰啊就是關於要寫出成功刺激的感性面的情節(#)(偷笑) 你說得沒毛病然而絲毫不妨礙開架空啊wwww(故意慫恿(? 夜瑛的部分就有點"先入為主"的概念了吧(身為作者來說),像你說的,早在[擁抱]系列的時候,夜瑛就定位了"菲伊斯の閨蜜",所以著眼的點就自然不同了呢(笑) 我自己習慣從最客觀的角度哈哈哈x 緹依慣性兇什麼的沒問題(被雷劈(#)就【教主】跟【權長老】之間的關聯就是那種一起搞壞事聯盟的概念(???(菲:(裝傻)我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緹依在所有人面前逞強,就是會被菲伊斯逼得原形畢露(等等?)才是真實x(#論某菲的窮追猛打 嗯,你這樣一說害我很想動手一下然而暫時想不到話題(...... 對還是搞混了2333 本來只是隨口想了東方城人民但其它就順手了--話說你應該不會看我的小劇場上癮了wwwww(從魔王勇者開始(住手 珞侍說為了藥草茶分手很可以#(噴笑 原來哈哈哈 嗯,還是要以意義為重的說x 所以說是[並排],只有[並排]
你、你為什麼要拆穿我!!! 我、我就是卡文了所以才乖乖先回你留言啦,不行嗎嗎嗎嗎嗎---(蹲角落)(畫圈圈) 可惡啊我要繼續去寫文了,剩下的之後再回,哼!(扭頭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