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寫完了!!!雖然中途一度考慮切成兩章,但怕被讀者圍毆,還是算了(菸)
對了,這次完結篇有兩萬字喔,大家不要小看我的腦洞(攤死)
以下正文 ↓ ↓ ↓
融合學院開幕當天,天還沒亮,菲伊斯就起來梳洗了。
更精確地說,除了闔眼休息外,他幾乎是一夜無眠。
整夜都在思考和掛心著許多事情,明知擔心也沒有用,但就是沒法好好克制;半夜他甚至一度冒出「乾脆去找緹依算了」的念頭,但很快就被他駁回了。
比起他,緹依更需要好好休息,以準備今天的開幕儀式,他去找對方也只是徒增打擾而已。
菲伊斯心不在焉地梳洗完畢,套上全新的襯衣,這才發現鏡子裡映照出一張疲倦且略微浮腫的臉,一頭睡亂的髮絲正有個性地往四方翹起,他在掌心裡加了一點水,努力壓了壓,又拿起梳子梳了老半天,最後終於放棄,走出盥洗室,拿起衣架上的純白法袍,開始著裝。
這是珞侍特別為他準備的,跟風侍的法袍很像,是成對的,外側的金色鑲邊花紋是具有保護作用的魔法陣,但菲伊斯的法袍內側還有細細的銀灰色紋路滾邊,若不仔細看的話不容易發現。
這是某種連結法陣─只有他和珞侍、綾侍、違侍、少帝和鬼牌劍衛才知道用途─在關鍵時刻能發揮作用。
他伸手摸了摸法袍襯裡,內心五味雜陳:多虧陛下和鬼牌劍衛最後一刻同意這個計畫,想到當時後者瞪視他的兇狠眼神,他不禁一抖,趕緊繫上腰帶──
「……啊!」
菲伊斯愕然地瞪著手中半截金色的線頭,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剛才以為拉的是腰帶,其實卻是腰帶旁的裝飾配繩。
呆立了幾秒,他當機立斷地用魔法把線頭「綁」了回去,再塞進腰間的衣袍底下、繫上配劍。緊急處理完後,他抬頭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魔法劍衛的套裝以黑色為主色,即使是其他的正式套裝或休閒服,因為個性喜好的關係,他也很少穿全白的衣服,現在穿在身上就像換了個人,真要說的話,感覺跟康納西王國的神座時期倒是有幾分相像,那個時候……
眼前瞬間一陣白光閃過,他一僵,猛然站直,看向四周。
什麼都沒有。
……沒睡好,眼花了嗎?
他瞄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到跟緹依約好的時間了-伸手理了理衣領,然後匆匆離開房間,往風侍閣前進。
他在五天前入住神王殿的客房,為了能時時跟五侍開會、確認所有的細節,並在第一時間回報給西方城。
向來反對他入住神王殿的違侍,這次罕見地沒有拒絕,畢竟這件事不僅關乎到他和風侍身上的詛咒,最重要的是,這也關係到風侍的個人安危及兩國和平──為了趁風侍沒注意時秘密做好準備,除了音侍外的五侍幾乎都犧牲睡眠時間,連夜趕工準備,就為了今天。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必要時──你將成為風之盾!
這是珞侍昨晚告誡他的話。
菲伊斯走到風侍閣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確認表情一切正常後,敲了敲門。
木門無聲地向內敞開,他走進去,很快就找到了房間的主人,很自然地開口:「早安哪,風……」
未說完的話停在嘴邊,他停下腳步,愣愣地站在原地。
跟他同樣款式的純白法袍,穿在那修長而挺拔的身軀上,多了一種凜然而光輝的神聖感;一頭金髮在晨曦的照耀下閃耀出璀璨的光芒;從窗外吹進一陣風,讓那人背後的披風隨之飛揚,宛如長了一雙翅膀,即將展翅飛翔。
這個人,很適合這樣穿啊。
很適合像這樣、站在陽光下,被萬人矚目、追隨著……
就像是神的孩子一樣,美好而高貴。
菲伊斯恍惚地望著俊美的神祇側過身,一雙深邃的瞳朝他望來,接著優雅地移動步伐,走至他跟前,玉白的手臂緩緩朝他伸來……
「痛!你做什麼啊!」
他捂著額頭跌跌撞撞地倒退了一步,眼前的神祇幻象立刻消失,變身成邪惡的惡魔。
「還沒睡醒嗎?要發呆就去那兒發呆去,別在這裡妨礙我。」
惡魔就是惡魔,長再美也是惡魔。
他在內心嘀咕著,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走向沙發,這才發現桌上擺了些簡單的早餐,還有他此刻最需要的提神熱飲。
菲伊斯轉頭瞥了眼那個正在鏡子前仔細打理自己的人,想了想,還是把調情的玩笑話吞回肚子裡,端起熱飲喝了幾口後,拿起麵包慢慢啃了起來。
等了一會兒,戀人終於準備好走了過來,但才剛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就停下腳步,皺起眉頭,接著走向他身側。
「嗯?」
他不解地望著風侍在身旁坐下,朝他伸出手─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對方挑了挑眉,傾身上前,不給他閃避的空間──然後,白皙的手指撫上了他眼睛旁的肌膚。
「你沒睡嗎?」
「有睡啦,沒怎麼睡好而已。」
在那張放大的美麗臉孔注視下,他無法轉移視線,只能含糊地說著;然後感覺到涼冷卻光滑的指尖移到他的眉心,一陣溫暖的奇妙感受從兩人肌膚相碰處緩緩傳遞而來,而那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逕自又收回了手。
「你在做什麼?」
「提神和舒緩情緒的魔法,以免你等等傻在檯上,忘記要做什麼。」
「……那還真是感激不盡啊,勞您費心了。」
菲伊斯喃喃說完,撇過頭,努力無視有些發燙的臉蛋,未料腰上突然傳來一陣異樣感──他一回頭,就看見緹依手中抓著剛才被他扯斷的線繩,微笑地望著他,一臉「你最好解釋清楚」的模樣。
「我是不小心的,不會有人注意到──」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緹依的掌心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僅僅數秒,線繩斷裂的部分已自行恢復成完好如初的模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我不曉得你竟然會這麼緊張,菲伊斯。」
菲伊斯沉默地望著戀人──他的緊張並非完全源自於融合學院啟用,更不是即將站在三十萬人面前,而是因為眼前這個人;一旦他失敗了,緹依會發生什麼事將難以預估──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可是,這些他都不能告訴戀人,因為他自身所承受的風險跟對方是一樣的,一旦說出口勢必會被阻止,那計畫就等於失敗了。
「畢竟……是關於解咒成功與否的儀式,我多少還是會緊張的。」
他低聲說道,對方凝視著他,微微一笑:「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當然相信你,只是──只是凡事都有意外,現場民眾的心念、兩國術師的能力、女王陛下的心思,還有──」
喉結滾動,他張開口,連同情不自禁擁緊對方的臂膀,都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
「──還有你,我絕不能、失去你!」
懷中人已經因為他而失去了溫度和心跳,女王還打算再奪走什麼?如果賭上他的所有就能保護戀人,他又何必留戀!
緊緊擁著的臂膀內,好半天沒有動靜,然後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指伸到他的腦袋後,輕輕梳攏著他的髮,一下又一下,沒有再多言語,卻足以安撫他的不安和躁動,讓他漸漸冷靜了下來。
「呃,好像該準備出發了。」
他放開青年,站起身,不自然的扭了扭肩膀,眼角餘光偏見對方也跟著起身,嘴角似乎沁著一抹笑……菲伊斯疑惑地望了過去,卻看到對方撇開頭。
「別呆站著,今天可沒讓你遲到的份。」
「嗚哇!」
手臂被略微粗魯地拉過,接著眼前一陣白亮,他知道是緹依用了移動魔法──不過,那被他握在掌中、牢牢交扣的手指,可不能握的太久了,要讓人看見就難解釋了。
雖然這樣想,但他卻怎麼都沒辦法掩飾嘴角揚起的溫柔笑意。
融合學院的開幕儀式定在上午九時,此刻距離儀式揭幕還有三小時。
菲伊斯和風侍先去法陣的各鏈結點確認情況如常,整整兩千個點,他們這一個月以來已陸續確認過,今天再來只是確認其中幾個比較大的鏈結點及周邊皆正常運作。
兩人抵達後,風侍先去跟已經在此處守候的黑桃劍衛確認情況,菲伊斯一邊聽,一邊留神觀察四周:
由於法陣必須容納三十萬人,因此儀式的地點選在東方城的中央廣場,這裡是東方城境內能容納最多人民的地方,每年的祭典或重大活動都會在此舉行,據說當年風侍的授侍典禮地點亦在此。
法陣的中心點─同時也是各個力量交匯融合之處─就是啟動儀式的木檯中央,各鏈結點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物體,僅放置著不起眼的標的物,讓術師確認位置即可。為避免驚擾到民眾,所有的術師都偽裝成普通的衛兵,混入一般衛兵中,由於兩國衛兵人數眾多且駐點分散,混進去也不容易引起民眾注意。
天色尚未明朗,廣場早在兩天前進入管制狀態,放眼望去只有駐守的衛兵,在一大片潔白的石板地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管制現場使用的符印在地上畫出縱橫交錯的暗紅點,通體墨黑的金屬燈柱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貼了擴音符和監視符,以利隨時控管進出入的民眾狀況。
菲伊斯摸了摸燈柱冰冷的柱身,抬起頭;這是隨著光線多寡而感應生光的,如今術法光芒也隨著天空的變化而漸趨黯淡,逐漸熄滅……
「您需要一點光嗎?」
背後突然響起的溫和細語,他回頭,看見已經換上正式司祭服的夜瑛站在眼前,雪白的紗質衣裙在晨光下微微發光,她兩手在胸前宛如捧著光芒一般,柔和的光點從那雙小巧的掌心間不斷浮現,溫暖了清晨的涼冷。
「早啊,夜瑛小姐。」
「您也很早啊。」
夜瑛朝他一笑,雖然沒說什麼特別的話,但那張笑容確實讓他的心踏實了些。
「這三個月勞煩妳兩國跑來跑去,真是抱歉,謝謝妳。等等還有很多需要妳幫忙的呢。」
為了確認法陣的鏈結順利融入兩國的力量,除了兩國高層,夜瑛更是常駐西方城協助指導西方城的術師,直到這幾天才回來夜止,這讓菲伊斯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為了尋回重要的朋友的笑容,我的努力也不會輸給您的。」
夜瑛的眼神落到正在不遠處的風侍身上,唇畔漾開一道柔軟的弧度,接著轉頭朝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隨之顫動。
「我將成為您的後盾。」
明明只是一句輕輕的話,菲伊斯卻瞪大雙眼,盯著眼前的女性瞧。
「夜瑛,難道妳也……」
「夜瑛?妳這麼早就來了嗎?」
戀人這時也注意到了他們,一面往這裡走來,他的疑問自然也無法問出口,三人簡單地寒暄了一會兒後,菲伊斯就得跟緹依趕往下一個鏈結點了。
「願一切平安順利,夜瑛願傾注靈魂為兩位祈禱。」
臨走前,夜瑛雙手輕輕交疊在胸口,彷彿祈禱般的寧靜與莊嚴,他身旁的戀人也隨之柔軟了神情,但菲伊斯只是直直地凝視著那張秀麗的臉龐,用眼神傳達發自內心的謝意後,兩人也隨之啟程。
「哪有臨時才說的!貴國做事如此毫無規劃,豈能教人信任!」
「吵死了!人是我管的,我說了算!」
巡了四個地方後,他們剛移動到數公里外的第五個鏈結點,就聽到一陣爭執聲,菲伊斯和風侍同時看過去:
原來是鬼牌劍衛和違侍,兩人此刻不知為何正激烈爭執著,奧可則站在伊耶後方,一臉尷尬又不知所措。
風侍皺眉走向前,菲伊斯也急忙上前,未料原本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一看到他們竟同時住了口。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沒事!」
伊耶和違侍異口同聲地說,然後又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嫌惡地別開頭。
風侍瞇起眼,目光打量著兩人,很快就決定先從違侍身上下手,只見他放緩聲音,對緊繃著臉的男人說道:「法陣的每個鏈結點都很重要,出一絲差錯也不行。我明白你一定也是考慮到這點,才會如此謹慎……」
「那當然!這可是東西方城的大事,一點意外都不能容忍!」
違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仍顯得憤恨不平。
「有老子在,會有什麼狗屁意外!」伊耶低吼道。
「說的好聽,你拿什麼來保證?」
眼見眾人再次吵了起來,趁著無人留意,菲伊斯悄悄把奧可拉到背後,小聲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奧可苦著臉,壓低聲音耳語:「是『盾』的陣型,伊耶大人想調動幾個術師的位置,可是那些位置都是東方城負責的……」
「盾」是他們私下稱呼秘密計畫的暗號,伊耶和違侍都是秘密計劃的參與者,這解釋了為何一看到他們走近就停止討論的舉動,但現在才說要調動,偏偏這一帶還是違侍主責,這也難怪兩人會吵起來了。
菲伊斯偷覷了眼臉色凝滯的另外三人,以及背後十數名同樣緊張不安的西方城術師──赴戰場前擾動軍心、臨時變動可是大忌,伊耶是西方城的最高軍事統領,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這代表對方判斷是必要的嗎?但是……
「我相信鬼牌劍衛的判斷。」
風侍顯然跟他的想法一樣,此刻青年蹙緊眉頭,雙眼緊盯著白髮男人,銳利的光芒自眼底一閃而過:「如果有合理的理由,我方自然願意配合,還請你明說。」
伊耶雙手環胸,沉默不語,臉色可怕到足以嚇哭膽子較小的成年人……隱瞞雖然可以,但解釋從來就不是鬼牌劍衛的強項,這點只要待過對方底下的人都知道,遑論是要合理的「能瞞過」他戀人的理由。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此刻心底正積壓著多麼可怕的狂暴怒火,菲伊斯就忍不住一抖──脫口說出:「是陛下臨時拜託的……我國的少帝陛下。」
雖然被在場所有人投以詭異的視線,但話說了也不能吞回去,菲伊斯索性豁出去,繼續說道:「這次融合學院,我國也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討論了許多備案,這個變動也是其中一個,是陛下跟那爾西再三確認可行性後才提出來的,還請各位相信我們。」
「為何現在才提出?」
菲伊斯望著他那毫不動搖的戀人,猶豫了半晌,苦笑道:「凡事總有意外,相信我,我們真的已經盡了全力,否則不會在這個節骨眼才進行變動。」
雖然他對於變動內容完全不清楚,但秘密計畫的主導者是珞侍,少帝同樣掌握了完整的計畫內容,他只被告知需要執行的部分而已。即使如此,他們也勢必要瞞著緹依到最後一刻,否則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他只能在這裡賭一把,拿自己來賭。
「……」
戀人看著他,眼神深沉,仍舊沒有開口,氣氛頓時陷入一片尷尬。
替他們解圍的,是突然現身的綾侍。
「我已報告過珞侍,就依鬼牌劍衛的意思。」
「噯?」
菲伊斯張大嘴,完全不懂自己臨時編出來的理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違侍一臉茫然,伊耶則是一副「夜止的傢伙在搞什麼」的煩躁神情,朝後一揮手,理也不理他們,逕自將奧可和術師們帶走了。
「對了,少帝已抵達神王殿,並託我轉達,請梅花劍衛現在回珞侍閣一趟,剩下的巡視點就由我接續檢視。」
太好了!這樣就不用被風侍大人私下逼問了──菲伊斯忍著不要讓表情太露骨,勉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聳聳肩,視線投向其他人:「既然陛下找我,那接下來就拜託兩位了。」
說完話,他不等別人開口,趕緊瞬間挪移,溜回了神王殿。
待周圍的術師全都離開,只剩下違侍和綾侍,風侍終於開口:「你們瞞著我什麼?」
「你指的是什麼?」
相較於違侍繃著臉的緊張模樣,綾侍仍一派淡然,神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但這並沒有讓風侍放下警惕。
「菲伊斯根本不知道關於術師位置調動的事,否則他之前就會告訴我了,剛才也不會反應這麼奇怪。你們有事瞞著我。」
末尾說的肯定,伴隨嗓音的逐漸低微,他也沉下了臉:他有自信能應付多數突發的狀況,只是他不明白,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有什麼事需要瞞著他?跟解咒有關的不可能瞞過他,想來想去,最可能的若不是菲伊斯,就是自己。
跟自己有關的不必現在非知道不可,但若是跟菲伊斯有關,那就必須問個明白。
綾侍與他對上眼,神情似笑非笑:「既然珞侍也有參與,你覺得他可能拿你或菲伊斯的命來冒險嗎?」
「綾侍!別說多餘的話!」
違侍怒斥,但風侍卻因為這句話而稍微定下心神──沒錯,珞侍不會拿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安危冒險,無論是出於私人動機還是國家利益上。
「……我會弄清楚這件事的,等融合儀式結束後。希望到時候你們能有一個令我滿意的解釋。」
「悉聽尊便。」
他和綾侍望著彼此,別具深意的笑容裡,各自的心思只有自己才明瞭。
之後風侍仍繼續前往各處的鏈結點,並一一與同樣被派駐各處的負責人,包括鑽石劍衛、紅心劍衛和范統等人碰面,確認都無異常。隨著儀式時間逐漸逼近,廣場上陸陸續續湧入了人潮,等風侍確認完最後一個鏈結點並回報給珞侍,回到廣場旁的休息室時,距離儀式開始只剩下半小時了。
他簡單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喝了幾口溫茶,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面前的水鏡:水鏡映照出的廣場早已一片人聲鼎沸,廣場周邊的管制十分嚴密,木檯四周亦設下結界,禁止任何未經許可者闖入,就連樂隊都在結界外,不得進入。
任何滋事擾亂、心懷不軌的人士,立刻就被衛兵帶走,維安工作是違侍和伊耶、奧吉薩等人負責,不會有任何差錯。
放眼望去,前來參與儀式的民眾已經超過了二十萬人,民眾還持續地湧入廣場內,本來他估計的最少人數就是二十五萬人,當初多估了五萬人以備萬一,現在看來,要達到三十萬人並不是問題。
參與人數、鏈結點、術師─鬼牌劍衛那裡雖有些插曲,但也不至於妨礙到整個法陣的運作-到目前為止,情況都很順利。
他凝望著水鏡,伸手至懷中,取出了藏在身上的卷軸。
為什麼要將卷軸帶在身上,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甚清楚;一開始是因為聽了綾侍的話,知道卷軸本身具有靈性,隨時可能消失,為避免卷軸不見才隨身帶著,不知不覺養成了只要想到詛咒,就會拿卷軸出來審閱的習慣,儘管上頭的文字早已刻入腦海了。
他解開卷軸上的朱紅線繩,墨色的卷軸嘩啦一聲敞開,竟帶起室內刮起一陣風,一股淡淡的花香隨風飄落──
『我願如那西沉的月亮,投墜至你身邊……』
『直至黑暗深淵中。』
清冷的聲音驀然在他耳畔響起,他驚詫地抬起頭,四下張望。
除了他,室內再無他人。
正當他想再細看卷軸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熟悉的氣息,他下意識地把卷軸揣回懷裡,走向沙發。
才剛坐下,門就被大力推開,來者一手撐在門上,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慌亂的眼神在與他對上後,終於安穩了下來。
「你在這啊,情況都還好吧?」
「我以為你已經從陛下那裡聽說了。」
他悠然喝著茶,刻意不說到底是哪一位陛下,對方果然露出尷尬的笑容,無辜地搔著頭。
「呃,這個嘛……」
「如果我是陛下,我就會警告你,在儀式開始前別與我接觸,以免被我套話或逼問問出來。」
光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中了,他站起身,一步步地走近對方,把戀人僵硬的身軀禁錮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所以,為什麼過來呢?」
菲伊斯望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當對方終於開口時,眼中透露出似曾相似的堅定光芒,竟讓他一瞬間無法移開目光。
「當然要過來,為了要一起面對之後發生的任何事,我一定要來見你。」
「……你還真說得出口啊。」他輕輕嘆了口氣。
他並非完全不在意對方及其他人顯而易見地隱瞞他的舉動,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就算要他現在用魔法逼問菲伊斯,他自認也是情有可原的,於情於理他都站得住腳。
但是,對方這樣回答就太狡猾了。
用這麼坦率的眼神直直地注視著自己,這種傻氣又讓人困擾的固執,除了他的戀人,大概不會再有第二人了。
紅髮的男人露出無辜的笑容,大膽地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並小心翼翼地捧到面前,在手背印上一吻。
「時間快到了,我們出發吧?」
「接下來可是屬於我們兩人的舞臺呢。」
確實,他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三百一十七天,實在太過漫長了。
這個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他卻得忍受隨時會失去對方的痛苦。
今天,這一切都將終結。
「走吧。」
回握住對方的手,兩人一起離開了休息室,走向眾人齊聚的廣場。
他沒有注意到,懷中的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詛咒圖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漆黑。
宛如百年時光凝滯出的血之淚。
當樂隊停止演奏,同時也宣告著融合學院成立儀式,正式開始。
由於儀式地點在東方城內,加上為了掌握解咒的時機點,因此儀式的主持者為風侍,由司祭夜瑛擔任輔助,兩人此刻一同站在檯上,兩國的王則坐在王座中,國主的兩側是綾侍及音侍,少帝則是天羅炎、奧吉薩和鑽石劍衛。
此刻風侍站在木檯外側,望著檯下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群一路綿延數公里外─已經超過三十萬人了─人群中各式各樣的髮色混雜在一起,成為奇特的風景。
風侍凝視著民眾:從他走上台開始,底下就慢慢安靜下來,只剩下一片低語;他可以看見眾人眼中的期待、懷疑、不安、緊張,以及他們胸口處閃爍的小小光芒──那些金色或銀色的櫻花造型胸針,是五侍特製的金屬載體,每一位民眾入場時都會被衛兵要求配戴,上頭被施了融合魔法,透過特定的動作及引導,當人們的意念聚合起來,就能成為推動解咒的關鍵。
他最重要的工作,其中一項就是提升民眾內心對融合學院的接受和支持度,才能引導出更強大的力量。
「歡迎各位來到這裡,見證東西方城歷史的一刻。」
以此為開頭,他緩緩道出融合學院的成立初衷,以及即使舉世皆反對,仍要堅持推行的理由。
菲伊斯站在木檯後方的布簾後,等風侍說完後,將換自己以西方城外交大使的身分發表簡短的談話。
風侍的聲音沉穩莊嚴,帶著某種讓人安定的力量──但這並非迷惑人心或催眠,因為對方曾說「若非發自內心的認同,無法引導出融合魔法」,所以即使參與民眾的人數已經達標,對方還是接下儀式主持者的任務,為了確保每一個人心中對於「融合」的意志強度,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以上。
從他的角度看不到檯下民眾的反應,但現場很安靜,只有些微聲響;先不論民眾是否認同風侍大人的話,光憑個人魅力,對方還是有高度優勢的。
「──為了今後一起迎向更和平的未來,我想先邀請西方城外交大使為融合學院給予祝福。」
外頭的聲音接近尾聲,一旁的夜瑛朝菲伊斯比了「請」的手勢,他點點頭,一腳踏出布簾,卻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叫。
「叛徒!無恥!」
在安靜的人群中,這聲尖叫顯得格外刺耳,很快就引起了一陣騷動,但那人卻沒再發出其他的叫罵,因為在檯下守候的違侍早已指揮衛兵上前,立刻抓住那人。
菲伊斯走到風侍身邊,看見對方注視著那名被眾人團團包圍的人,神情絲毫未變,接著竟開口:「放開他。」
在擴音符咒的力量下,風侍的聲音傳遍全場,對方接著一揮手,一個巨大的水鏡影像便出現在木檯上方,鏡中顯現出自動散開的人群,以及那名被衛兵包圍、但已重獲自由的人身上。
那是一名看起來很普通的東方城青年,一頭褐色短髮,此刻他正蹣跚地站起身,一邊拍打著剛剛被壓制在地所沾到的灰塵,眼神明亮卻充滿憤怒。
他是一名原生居民。
菲伊斯感受到心臟重重一跳─民眾的注意力全部被水鏡吸引,多數人都抬頭望著水鏡內的男人,以及風侍,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背後傳來王的視線─他那波瀾不驚的戀人也望著那名青年,平靜地開口。
「你是東方城的居民吧。我給你一分鐘,解釋一下你的意思。」
……叫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解釋?這個場合?直接拉下去,儀式結束後再處理不是比較好嗎?
菲伊斯無法判斷風侍的用意,但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靜待事情的發展。
褐髮青年稜角分明的臉一陣扭曲,接著狠狠地瞪著風侍,像是用盡全身力氣般大吼:
「你這叛徒!你背叛了我們!」
「前任女王才慘死於少帝劍下,更遑論過去戰爭時,死於落月之手的數十萬人民!難道我們的血都是白流的嗎?」
兩國間的對立與矛盾被這句話激化,無論是王還是兩國高層都難以因為這句話保持冷靜,檯上檯下皆一片譁然。
「安靜。」
風侍舉起手,現場才漸漸又恢復了平靜,而青年的話透過符咒的力量,持續傳遍整個廣場。
「你身為東方城的侍,就算是新生居民也是東方城的人,卻利用我們的資源,幫落月提升國力,辦什麼融合學院!你對不起那些死去的人、對不起東方城!」
菲伊斯從眼角餘光瞥見背後的珞侍遽然起身,卻被綾侍勸阻、硬是壓回座位的身影,王的憤怒可想而知──對於知道風侍有多努力在國務、在兩國外交上的人來說,這都是嚴重的侮辱!
然而,他身旁的戀人只是淡淡地望著對方,連同接下來說的話也一片淡然。
「看來我們的觀念存在很大的差異。兩國戰爭是在我成為侍之前發生的事,我的立場無法評論;融合學院的成立理由,如同我剛才所說的,是為了未來更長遠的和平。至於你針對我個人所說的──」
「你從何判定,我是東方城的人?」
「頭髮的顏色?使用的力量?還是我身上的東方城印記?」
這些問題出乎菲伊斯的意料之外,令他剎那間陷入混亂中,但更令他驚訝的是,對方接著舉起手,看似無意地撥了撥頭髮──隨著對方手的移動,原本一頭烏黑的髮竟變成了燦亮金絲!
風侍不理會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舉起手開始揮舞,半空中憑空出現燃燒的金色魔法火焰,再飛出一串邪咒幻化成的銀色符文,纏繞在其上;接著一個巨大的符咒圖騰─風侍的侍符印記─疊加在上頭,最後是閃光術法,彷彿眾星拱月般環繞在侍符印記周圍,照亮整座廣場。
廣場上,一片鴉雀無聲。
「首先,我真正的髮色是金色,在原本世界所使用的就是魔法。當初是因為一個意外,我選擇成為東方城的人民。至於力量,如你所見,無論源自東方城還是西方城,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
「現在,換你回答我的疑問了,我究竟該算是東方城的人,還是西方城?」
青年呆若木雞地望著風侍,好半晌才勉強開口:「……既然你原本就該屬於西方城,又為什麼要留在東方城?」
「風侍在此以生命起誓,一定會實現陛下的期待,帶領東方城迎向更美好的未來。」
宛如吟唱般說出這句話,風侍張開雙手,清朗的聲音響徹廣場:「五年前,就在這裡,風侍發下了誓言;五年後,我所發下的誓言仍舊不變。」
「以王為證,誓言永無二心;以民為證,誓言永不背棄──」
感覺到風侍的視線,菲伊斯的雙眼對上對方,毫不猶豫地牽起他的手,緊緊交握,並一同轉頭,望著檯下每一雙凝視著他們的眼睛。
「以你為證,願為東西和平奉獻靈魂,至死方休!」
「風侍/梅花劍衛,在此宣誓。」
檯上檯下,歡聲雷動,高昂與激烈的情緒瞬間瀰漫整座廣場,連同水鏡中望著他們發愣的青年。
在這之後,無論是梅花劍衛還是兩位王的發言都順利許多;除了國主在致詞時特別強調當初是他邀請風侍成為五侍之一,以及風侍為東方城所做的貢獻與努力,髮色也是為了避免人民產生誤解,應自己要求而隱藏等,其他都一如預期地進行著。
風侍算準民眾的情緒與意念已到熟成的時刻,隨即宣布:為紀念並正式宣告融合學院成立,接下來將邀請所有見證者刻名於石碑上,在場民眾只要將右手放在胸口的胸針上,為東西兩國的和平獻上真心的祝福,胸針就會發出光芒,石碑上亦會顯現出他們的名字。
而這塊石碑將會永久佇立在融合學院的正門口,見證東西方城邁向融合的神聖時刻,以為後人瞻仰。
由三名術師用魔法抬出這塊足足有七公尺高、三公尺寬的黑曜晶石,放在木檯中央,讓廣場上所有人都能看見。
國主與少帝走至晶石前,率先代表將手放在胸針上,一道紅色的光芒自國主胸口浮現,少帝則是藍色,逐漸擴大的光芒在兩人胸口彷彿點燃起火焰般,最後猛然一閃,兩團巨大的焰火飛入了黑色的石碑中,光滑的碑面上隨後浮現出巨大的東西方城刻印,互相交疊。
「各位,讓我們一起為東西方城的美好未來,獻上祝福。」
風侍舉手觸向自己的胸口,堅定地望著檯下的民眾,點燃了金色的火焰─這是開始行動的暗號─所有人,各就各位!
他微笑著站在石碑前─這裡是法陣的中心點─五個人隨之上前將他包圍在中心,音侍、天羅炎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前方,右後方是夜瑛,左後方則是黑桃劍衛,正後方被遮住、民眾看不到的地方,范統帶著他的拂塵也已經就定位。
原先珞侍要站在音侍身旁,但在兩國商討後,認為兩個王還是應該空出來,以利隨時掌握現場狀況,因此珞侍的位置改由天羅炎補上,西方城另外派了擅長邪咒的黑桃劍衛來擔任其中一個位置。
石碑上陸續浮現出兩國民眾的印記,隨著民眾心念的不同,印記的顏色、深淺、大小也不一,風侍仍維持著手放在胸口的姿勢,除了持續讓胸針發出光芒以吸引民眾的注意力外,他也快速掃視了廣場周圍的鏈結點──所有的施術者和術師都已各就各位,就只等他一聲令下。
風侍緊盯著石碑,當碑面上的民眾印記即將覆蓋住最後一塊空白處時,他朝天空舉起雙手,彷彿祈禱般,朗聲說道:
「天地見證,東西融合,願兩心合一,開啟新的未來!」
就是現在!
兩千個鏈結點同時傳送出力量:符咒的紅光、術法的金色、魔法的藍光,以及邪咒的銀光,在廣場上交織出一整片足以遮蔽住天空的繽紛光之道,像拱橋般通往石碑。
然而,石碑僅是掩人耳目罷了,各力量匯集的光流,實際的終點正是風侍。
龐大的力量全數灌入他體內,雖然已經過防護和加強,但五臟六腑仍感受到強烈的震盪,讓他氣血翻騰,從胸口處不斷湧上喉嚨的滾燙,他硬是將其嚥下,身體仍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也不動,並同時疏通體內各個交錯的力量,再將其轉化、分流、傳遞到石碑上,讓石碑通體發出燦爛耀眼的光芒。
任何人都不會發現他的異樣,四周傳來民眾的讚嘆和驚呼聲──沒錯,只要這樣持續下去就好,只要這些力量全數轉化成功,他和菲伊斯身上的詛咒就可以解開了……
『只是個外表華麗的怪物。』
伴隨著腦中閃現的低語,懷中突然傳來一陣燒灼感,迅速蔓延全身,他猛地張開眼。
眼前,一片黑暗。
菲伊斯被派駐的鏈結點在木檯後方,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檯面上的狀況,但這已經是除了檯上五人及王之外,離風侍最近的施術點,加上他不願意什麼都不做、僅是站在邊上看著,因此他還是投入了鍊結點的法陣中。
由於太過專心於傳送力量,因此當他感覺到臉上被人抽了一巴掌、傳來熱辣辣的疼痛,映入眼簾的是違侍氣急敗壞的臉孔時,他才意識到有什麼事不對勁。
「快去、快去啊!你快去他身邊!」
周圍傳來尖叫聲、奔跑聲,民眾倉皇的移動和推擠著,幾乎聽不清楚違侍在說什麼,但菲伊斯卻沒漏掉違侍一身狼狽、雙目通紅且近乎哭出來的模樣,他一愣,不假思索地想衝向木檯,但才一跨步就停了下來。
不行!現在已經在施術中了,珞侍派來接替我的人沒有出現,我不能離開,違侍大人又不會魔法,有誰可以──
背後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他踉蹌地向前了兩步,回過頭,這一看就忍不住驚呼出聲!
「那爾西?你你你怎麼──」
那爾西穿著一襲侍衛服,背後還跟著一群侍衛,不知從何時就站在這裡了,此刻他一挑眉,嚴厲地說:「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快去!我來接替你的位置。」
菲伊斯曾聽伊耶說那爾西只是名義上的金線三紋,實際上的實力大概只有金線二紋甚至一紋──但在此刻,這樣的實力早已足夠!
他感激地望了對方一眼,拔腿衝向木檯。
檯上此刻一片狼藉,木檯中央不知為何出現一道巨大的黑暗氣流,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氣息,不斷侵蝕、破壞著周遭的物體;氣流甚至波及到站在檯上的音侍、天羅炎、黑桃劍衛、夜瑛及范統,但五人仍沒有絲毫移動──如同菲伊斯的狀況,施展這樣龐大的力量途中,只要有一個人突然中斷,無論是多微小的力量,也會使法陣出現裂痕,那法陣就會失效了!
此刻國主和少帝正在施展結界,保護檯上的五人並對抗逐漸擴大肆虐的黑暗氣流,努力把氣流鎖定在木檯的範圍內,綾侍和幾名術師、司祭在旁協助,現場唯獨不見風侍。
菲伊斯的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他奔向氣流的中心──但隨著距離的拉近,陰暗、冰冷的氣息不斷浸潤著他的步伐,讓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每一步都耗上全身的力氣,因為無法維持平衡而跌在地上,但他仍拼命驅動著雙膝,顫抖著往前爬,甚至匍匐在地,直到距離氣流兩三步遠的地方,無論他再使勁,也無法再前進一絲半吋。
該死、該死!
動啊、快動!我求你了,讓我去他身邊!
他在內心咒罵著自己,這時,從他右後方突然傳來微弱的溫暖光芒,原本沉重的身軀在光芒的照耀下也變得輕盈了起來,菲伊斯扭過頭,發現竟是夜瑛。
「……拜託您了。」
夜瑛的臉色和嘴唇都十分蒼白,卻還是露出了微笑,菲伊斯咬咬牙,頭也不回地衝入黑暗中。
一進入氣流中,排山倒海而來的蝕骨寒意便侵入體內,菲伊斯在一片漆黑中跌跌撞撞地前進,甚至被地上的冰冷硬物給絆了一跤,他忍著疼痛繼續往前走,直到辨識出前方的模糊人影,發現對方佇立在倒塌的石碑前,雙手維持著上揚的姿勢,望著前方,動也不動。
菲伊斯鬆了一口氣,拖著受傷的腿趨身向前。
「緹依!」
對方仍文風不動,背對著自己、直挺挺地站著,就在菲伊斯終於靠近對方的時候,他發現了有什麼不太對勁:
緹依身上本來純白的法袍,現在上頭沾滿了紅褐色,有些正順著衣袍邊角滴落──是血!
他驚駭地跑到那人面前,這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大口氣,渾身發抖。
黑暗的氣息緊纏在戀人的身軀上,白皙的肌膚遍布黯沉且不規則的可怕色塊、傷痕,覆蓋住全身,如同他在夢裡見到的那般令人心碎;鮮血不斷從那人緊抿的雙唇中溢出;那雙迷惑人心的瞳,此刻正空洞地望著前方,映照在其中的,只有黑暗,再無其他。
『一旦施術失敗,作為媒介者,將無法消化體內這麼大量的力量,沒有融合完全的情況下,一定會互相衝突;尤其是邪咒,恐怕會快速吞噬掉他的心靈和身軀。到時候,你務必要在他身邊。』
「緹……依…….」
他強忍著想摟緊面前人痛哭的衝動,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對方冰冷的臉龐,掌心下,質變的橘金色光芒緩緩閃動著……
似乎是感應到臉頰上的溫度,緹依微微轉過頭,血之淚從眼眶內滑落,儘管那雙眼裡仍舊一片漆黑,卻還是顫抖著張開雙唇,連同唇角溢出的血,一起滴在他的掌心上。
「……怪、物……我…….詛咒……已經……菲……」
話語說的斷斷續續,無法完整,但唇瓣仍上上下下開闔著;菲伊斯在眼前一片模糊下,辨識出對方想說的話。
對不起,菲伊斯。
「……別跟我道歉,別道歉,根本……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啊……!」
他用手指顫顫地擦去那人的血淚,卻怎麼擦也擦不去,在那已經混合了血汙和傷痕的臉上,留下令人心悸的痕跡。
「你不是怪物,不是。你是我菲伊斯.諾曼登的戀人,是我、唯一的……深愛的人啊!」
他終於忍不住將眼前的人擁入懷裡,懷裡的身軀好冷、好冷,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似的,這時,他感覺到兩人相擁的地方傳來異樣感,阻隔了他靠近對方。
菲伊斯伸手到那人染上血紅的衣襟裡,當他的手再度抽回時,手中多了一個冰冷的硬物──是女王的卷軸,儘管緹依早已遍體鱗傷,卷軸卻仍一片光潔,連一點汙漬也沒有。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們?
為什麼要讓我們、我們深愛及深愛我們的人如此痛苦?
「您不懂愛,您不明白……女王陛下,不要──小看我們!」
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他一把將卷軸往身後一扔,接著緊緊抱住緹依,掌心間的暖金色光芒瞬間擴大,將他和戀人全部包覆在內──黑暗的氣流宛如有生命一般,扭動著、從緹依身上蔓延至他身上。
「不、不……住、手……伊斯……」
懷中傳來低微的呻吟和微弱的推拒,菲伊斯低下頭,看見那人張大眼睛,儘管眼瞳內仍一片混濁,卻仍掙扎著想推開自己;他拾起對方冰冷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溢出自己的眼睛、嘴角,卻仍彎起嘴角,在戀人耳邊呢喃。
「瞧,現在我們是一樣的了。」
「我不會放你一個人的,你也別想留下我一個人。」
血之淚從戀人眼角靜靜滑落,菲伊斯輕輕撫摸著緹依被黑暗侵蝕的臉龐,然後低下頭,吻上對方乾裂冰涼的唇瓣。
眼前突然一陣白光一閃,菲伊斯睜開眼,雙手仍緊緊摟著心愛的人,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們身邊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他低頭打量著周圍,並伸手摸了摸大地,只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濕意滑落指縫。
「……雪?為什麼──」
未完的話因為看到眼前站立的女子而戛然而止。
女王陛下。
他望著面前一身白袍、冷若冰霜的女子,想到懷中的人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他冷笑一聲,問道:「陛下還想做什麼?我敢發誓,現在死亡對我、對緹依來說,早已不算什麼,我們活著時,您分不開我們;而我就算死了,我的靈魂也會一直纏著風侍大人。」
「無論您試圖拆散我們幾次,我們必將重新尋找彼此,直至重新愛上對方。」
懷裡傳來輕微的騷動──懷中人一手揪著他肩頭,倚在他的懷裡,吃力地轉過身,望向女王的方向,儘管沒開口,十指卻牢牢握著自己的手,像是想保護他。
鮮紅一滴一滴地落在白雪上,菲伊斯的心底泛起一股灼熱的痛楚,卻不是悲傷,更接近於執著的滿足和喜悅,他將頭抵上那人肩頭,胸口相貼,似乎連心臟也已合二為一。
有這個人在身邊,天地之間又有何差別?
「為何……選擇了投身黑暗?」
前方傳來的細語,菲伊斯抬起頭,細細一瞧,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神情雖然一如上次相見時,但眼神看起來卻一片迷茫,像是迷途的孩子,祈求著回家的路。
他腦中浮現先前密會時,綾侍和珞侍告訴他的關於女王的過去,不禁皺起眉頭。
「我從未選擇投身黑暗。」
「因為緹依在那裡,我只是前往他身邊……真要說的話,他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黑暗。」
感覺到緊握著自己的手指傳來的顫抖,他轉頭在懷中人的額側輕輕一吻,凝視著戀人望著自己的濕潤眉眼,嘴角上揚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深愛著一個人並得到對方回以同樣的愛,能讓我產生這樣喜悅心情的人,怎麼會是黑暗呢?」
「……」
聽到他的回答,女王深紫色的眼瞳出現一道裂痕,細碎的聲音宛如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遙遠的、不存在於此處的人低語:
「我……一直在黑暗裡,渴求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既在我身邊、卻也不在我身邊;我的思念和情感,都只是枉然,就連碰觸也不可得,遑論觸及他的心呢?」
「就連這份心意,直到最後,也……」
細微的聲音消失在漫天雪地間,女王再次凝結起蒼冰色的臉龐,望向他們的眼神毫無溫度。
「即便兩心相依,東方城與西方城也永無結合之日。」
「若兩國無法結合,就不可能解除七結的詛咒。」
「喔?這倒也不一定吧。」
菲伊斯聳聳肩,一手小心翼翼的放開緹依,並伸手到自己懷中,掏出一顆水晶般半透明的玉石,放到與戀人交握的雙手間。
玉石很快就在兩人的掌心間染成一片紅,從玉石核心中閃爍起微弱的光芒,然後漸漸擴大,直到包圍住兩人後,融入了他們的體內。
同一時刻,覆蓋菲伊斯和緹依身上的傷痕正緩緩退去,儘管黑暗印痕仍纏繞在他們身上,但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
戀人從他懷中坐起身,又低頭望著自己身上消失的傷口,愕然地望著他:「這是怎麼回事?」
菲伊斯望著稍微恢復血色的緹依,讚歎道:「陛下的王血真是厲害啊。」
「陛下?你、你們……」
他一把將對方摟入懷裡,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笑個不停:「幸虧陛下有先見之明,讓我帶著王血在身上。」
「就算這樣,王血也只能用在一個人的身上──」
「誰說我只有一滴王血?」
懷中人不說話了,菲伊斯不管對方現在是生氣還是因為體力還沒恢復、沒有力氣罵他,他只管擁著戀人,心滿意足地笑著。
這時,原先漆黑的天空產生了變化:一點一點的微小光芒,紅色、藍色、金色從天空中緩緩飄下,彷彿下雪般,但光芒卻不若雪那般寒冷,而是帶著幾絲溫暖,落到了菲伊斯和緹依身上,將他們浸潤在一片光亮中。
「這是什麼?」
菲伊斯放開緹依,和對方一起伸出手,接住了剛剛落下的紅色光點。
『回來我身邊。』
隨之響起的熟悉聲音,讓兩人皆一愣,菲伊斯又接住另一個藍色的光點。
『菲伊斯!』
接著,更多的光點落到了他們的身上,彷彿凝聚著眾人的思念,熟悉的、沒聽過的聲音,在他們周圍此起彼落地響起。
『風侍!』
『風侍大人。』
『梅花劍衛大人!』
『菲伊斯大人,請你們平安地回來吧……』
兩人抬起頭:在他們頭頂上,由無數個光點凝聚成的光之道,驅散了黑暗,讓整片天空都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為什麼……」
菲伊斯轉過頭,看見女王迷惘地抬起頭,望著天空,那張臉龐在光芒的照耀下,顯得美麗無比,卻也滿是寂寥。
「您剛剛說了吧,兩國若不能結合就無法解開詛咒。」
菲伊斯頓了頓,舉起手-光點持續地落到他掌心間-燦然一笑:「這些思念,可不只是東方城,也不只是少數幾個人。」
「這可是來自兩國人民的思念啊!兩位陛下成功引導了這些思念和祝福來到這裡,所以這次應該算是我們贏了吧?」
女王仍失神地望著天空,久久未動,直到兩個比其他還來得更巨大、更熾熱的光點,緩緩落到了她面前。她遲疑了半晌,慢慢伸出手,接住那紅色和金色的溫暖光芒,連同隨之響起的思念,緩緩注入了她的心。
『櫻,妳仍然很痛苦嗎?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取妳不再悲傷。』
『櫻,別把小風和小花貓帶走,如果妳在那裡覺得寂寞,我去陪妳。』
「……笨蛋……」
在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菲伊斯只聽見前方傳來一句顫抖的低語,以及女王逐漸遠去的秀美臉龐上,滑落下的淚珠,閃爍著剔透的光芒……
天空一片湛藍,包圍著他的清新花草香,還有被風吹起的衣袍,但這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景象更動人:
樹蔭底下,他的戀人倚靠著樹身,膝頭上翻飛的書頁,長長的睫毛在闔起的雙眼下落下的陰影,微風吹拂的金髮飄揚,恬靜煦暖。
他幾乎迫不及待地飛奔過去,卻硬是放緩腳步,墊起腳尖,悄悄靠近,直到在那人面前跪下身,鼻間滿是熟悉的氣息。
伸出手,幾乎忍不住快蹦出胸口的心跳,指尖觸上那絕麗無倫的臉龐──
剎那間,眼前人化作漫天飛舞的櫻花,落了他滿身芳華。
「──啊!」
菲伊斯驚喘著瞪著前方,模糊的視線逐漸穩固,連同他那伸向前方高舉的雙手。
「終於醒了嗎?」
身旁突然傳來的聲響,他撐起身,扭過頭,這才發現正朝他走來的國主。
「陛下,櫻花──緹依他、他……」
珞侍揚起眉頭,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啊?」
對方走到窗前─他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東方城客房的床上─拉開了米白的窗簾,這扇木窗有半個成年人高、兩個人寬,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菲伊斯也能清楚看到窗外的景象。
「……雪?」
「再看清楚點。」
他一愣,推開棉被,吃力地拖著身子走向窗戶,直到站在窗前,他才終於知道為什麼珞侍會這麼說。
滿天落下的雪白,竟是一片一片的櫻花花瓣。
「櫻花雨,已經連續下三天三夜了。」
珞侍靠在窗前,望著窗外,淡淡地說道。
櫻花雨、櫻花──緹依!
猛然想起剛才的夢,菲伊斯著急地抓住王的肩膀,叫道:「緹依呢?我應該跟他在一起的,他在哪──」
珞侍皺了皺眉,臉色漸漸冷凝:「你想起來了嗎?全部的記憶?」
「我──……」
眼前的國主逐漸模糊,像是一團漩渦,連聲音都不斷遠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和聲音,在他腦中交錯著出現:
為了融合學院,他和緹依一次又一次的爭執,以及對方憤而甩了他一掌後離去的背影。
在那爾西的辦公室,對方臉上的瘋狂與絕望,還有那個苦澀的吻。
天頂花園裡的呢喃,相擁睡去的冰冷軀體,以及覆蓋在上頭的可怖黑暗烙印。
地牢中的擁抱與深吻,被推開的憤怒與痛苦,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質疑與怒吼。
曾經失去的記憶,帶著強烈入骨的情感,全部洶湧襲上!
菲伊斯不曉得自己何時放開了珞侍,他跌跌撞撞地退後,即使跌倒在地也不覺得疼,雙手緊緊摀著頭,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是想起來了啊。」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僵硬而沒有溫度,他渾身發抖,好不容易才抬起頭,眼角有什麼溫熱的液體不斷滾落,他都顧不得了,只是顫抖著開口:「讓我見他,求求您……」
「他不在這裡,就算在,我也不允許你見他。」
菲伊斯瞪大眼,雖然對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見了,卻無法明白國主的意思,只是反覆地懇求道:「求求您,陛下,讓我見他、只要能見到他,就算一面也好……」
「融合魔法失敗了,你知道後續有多少事情需要收拾嗎?那傢伙即使重生也無法完全復原,當時檯下有多少人看到他的模樣你知道嗎?三十萬人!現在無論是國內還是西方城,到處皆是針對融合學院的撻伐和痛罵,說東方城獻上風侍作為融合魔法的祭品,西方城那邊也流傳著更為離譜的傳言,你倒是告訴我要怎麼處理?」
「……」
面對王嚴厲的指責,菲伊斯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的不成熟和一意孤行,不僅陷戀人於萬劫不復的地步,連帶拖累了兩國的王,以及所有支持他們的人。
他該怎麼做?他能怎麼做?
一團混亂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菲伊斯放下雙手,站起身,撐著沉重的身體走到王的面前。
然後,噗通一聲跪下,連同額頭也重重磕在地上。
「菲伊斯願承擔一切責任,不求您的原諒,但願竭盡心力,為兩國和平及融合學院奉獻生命,只求您……讓我見他一面,菲伊斯懇求您。」
「融合學院?你是說在這種被兩國人民嚴加撻伐的現在嗎?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東方城還有意願興辦融合學院吧?」
上方傳來的聲音冷酷中帶著嘲諷,菲伊斯握緊拳頭,胸口傳來的鼓譟聲越來越猛烈,痛到他難以呼吸。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放棄這個與緹依一起用生命爭取而來的未來。
「是的,菲伊斯發誓,會用一生的努力,無論是說服您還是說服東方城的百姓,直到此身靈魂消亡為止。」
頭頂上半天沒傳來聲音,菲伊斯正想抬起頭,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另一個聲音。
「夠了吧,珞侍。」
他反射性地抬起身,看見了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房中的青年,此刻正雙手環胸地靠在門旁,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他張大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旁邊傳來一句冷哼:「闖了這麼多禍,我才唸了幾句,怎麼會夠?」
「剩下一半是我的責任,別再為難他了。」
「我沒說你不用負責,但融合學院接下來的收拾,別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王一面說一面走向青年的方向,走到對方身邊時,菲伊斯隱約聽見一句小聲的嘀咕「這麼快就心軟了」,青年並未回答,王也沒有停下腳步,逕自走出客房,砰地關上房門。
「……」
「……」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跪了一會兒,才想到王既然已離開,自己就該起來了,然而起來後,他的眼睛也只是定定地望著房中另一人,腦中一片空白。
青年仍維持著靠在門旁的姿勢,沒有開口也沒有走近的意思,也沉默地注視著他。
我該先道歉。
他想著,挪動雙腳,朝那人走去。
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那些詛咒造成的傷呢?
他張開唇,動了動,卻沒有聲音發出。
融合學院的後續,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他望著對方,喉結上下滾動,心怦怦狂跳。
然後在距離青年兩個跨步的地方,他的雙腳再也無法前進。
眼前已經一片模糊,連身體都不受控地顫抖了起來。
他望著青年朝他走來,停在他面前,然後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
那是一雙十分溫暖的手。
「唔、嗚咕、啊……」
他聽見自己的嘴裡洩漏出的破碎聲音,努力想將其嚥下,但更多的滾燙卻從他眼裡直直滾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纖細的手指溫柔地拭著他的眼角,然後額頭緩緩抵上他的,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吻的距離。
「你讓我等太久了。」
「之前還敢威脅我,現在怎麼一個字都不會說了?」
「好不容易才以完整的樣子回到我面前,這麼醜的模樣只能讓我一個人看見。這樣就算扯平了。」
「……別哭了。」
帶著哽咽的嗓音,一字一字地熨燙著他的心,他大概是眼花了,才會覺得對方望著自己、泫然欲泣的臉龐美得讓他更止不住氾濫全身的情意。
想將自己的全部思念告訴這個人,這個他以靈魂深深愛戀的人。
輕輕的啜吻落在他臉頰、眉眼、鼻尖上,菲伊斯握緊對方溫暖的手,在對方的親吻中慢慢平靜下來,然後深深地擁緊對方,吻上那溫軟的唇瓣。
依舊是帶著苦澀的滾燙,還有眼淚的鹹味,但舌葉交纏的,更多還是甘甜的美好,如絲如蜜,互相愛撫著彼此的溫度,連呼息都熾熱的近乎要將靈魂融化。
「對不起,我回來了。」
「這一次,可不許你再離開了。」
那場幻世自有歷史以來的第一場櫻花雨,在下了七天七夜後,終於停止了。
至於之後發生的事情,菲伊斯和緹依也陸陸續續從兩國的王及相關高層口中聽說了:
原來那時兩國的王合力阻止了黑暗氣流的擴大與蔓延,因為珞侍派的人都跑去支援了,導致原本安排好跟菲伊斯交接的術師無法前來,幸好那爾西排開公務前來支援,但氣流消失後,菲伊斯和緹依卻也失去了蹤影,加上當時民眾四處逃散、石碑倒塌,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在夜瑛的報告下,珞侍得知兩人恐怕是被帶去了卷軸中的異空間,並被困於其中,情急之下,他以擴音符咒告訴所有還在廣場的人,因為融合魔法中混入了部分人的惡念,導致融合魔法失敗、風侍和梅花劍衛成為了失敗的祭品,若要拯救兩人,必須再一次以最虔誠的心祈求兩國融合,如此才能施展出融合魔法,將兩人救回。
當時廣場上的人大約只剩下十五萬,只有原本的一半,但鬼牌劍衛臨時帶領了兩百位術師前來,術師的努力加上民眾的強烈祈願,透過他的法袍中的鏈結法陣,就這樣傳達到幻境中,成為解除詛咒的關鍵。
之後兩人順利在幻世重生,風侍的軀體也重獲新生,融合學院也在這幾天順利展開教學作業,石碑則在綾侍、違侍、鑽石劍衛及黑桃劍衛等人的修復下,重新佇立在學院門口,上頭兩國的王之印記跟眾多支持者的印記,在晶石中閃爍著透明的光芒。
聽起來真是可喜可賀的結果,雖然菲伊斯早在儀式當天早上被叫回神王殿時,就知道伊耶臨時抓了許多術師來支援的事情,但他直到現在才知道夜瑛也是秘密計劃的其中一員,不禁在內心默默感謝對方。
不過,菲伊斯還是有疑問。
「所以到底有沒有民眾看到王子……風侍大人那時的模樣?」
「都被氣流蓋住了,當然沒看到。」
「可是我聽到尖叫聲……」
「你在檯下看到風侍突然被捲入那麼大的黑暗旋渦中,你不尖叫算你厲害。」
「……結果那個什麼祭品的傳言,根本就是您放出去的……」
「我是為了把你們救回來,你有什麼意見?」
菲伊斯望著臉色不佳、冷著臉的國主,苦笑道:「沒有,當然沒有。不過,既然都解釋完了,那是不是請陛下──」
「不喝,拿走。」
珞侍撇過頭,翻身背對著他,悶悶地說:「你們到底要把我關在珞侍閣到什麼時候?」
「直到你完全康復、乖乖把藥全部喝完為止。」
背後傳來低沉的聲音─他注意到國主的背脊一陣僵硬─剛好解除了他捧著碗、僵著不動的尷尬處境。
「你們回來了啊。」
進來珞侍閣的人是綾侍和風侍,剛才兩人去廚房找違侍拿熬好的藥,他只是代為幫忙看顧一下國主而已,雖然就結果來說,王還是沒有乖乖喝完藥……
「……」
王把自己埋在枕頭間,含糊地說:「我睏了,你們通通出去。」
「等你喝完藥,我們就出去。」
菲伊斯起身讓綾侍挨著床沿坐下,一面小心翼翼地退後到戀人的身邊,以免捲入國主和五侍之間的大戰中。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前幾天發生的某個事故,珞侍因此大病一場,雖然菲伊斯不清楚原因,但聽說綾侍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之後就莫名其妙變成了現在眼前的尷尬狀況了。
眼見床頭兩人再次鬧了起來,風侍拉著菲伊斯,兩人悄悄離開了戰場,走回風侍閣。
「王子殿下,那個卷軸後來怎麼樣了啊?不見了嗎?」
「交給綾侍了,他會妥善處理的。」
綾侍跟卷軸確實有很深的淵源,考慮到對方跟女王的關係,這個安排再合適不過。菲伊斯點點頭,一面推開風侍閣的門,兩人隨即走了進去。
由於融合學院才剛開始,加上天頂花園還在整修中,因此風侍目前還住在風侍閣,預估得過個兩、三個月才會回聖西羅宮,不過兩國的公文還是可以批閱的,菲伊斯也樂得當那個送公文的人,天天往神王殿跑。
菲伊斯坐在沙發上,望著戀人整理著桌上公文的身影,一個始終盤旋在他腦海的疑問就這樣脫口而出:「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啊?」
「誰?」
「就是那個……廣場上罵你的人,違侍大人不是抓了他嗎?」
「我放他走了。」
「咦?」
他坐起身,臉上難掩驚訝:「你就這樣放他走了?雖然他也沒犯什麼大錯……」
緹依放下手邊的資料,揚起眉頭,瞇起眼盯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個心胸狹窄、見不得別人羞辱我的人?」
眼見對方逐漸逼近,他連連揮手,退到沙發裡頭,尷尬地笑著說:「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很意外,沒想到東方城中還有對你這麼有敵意的人,覺得好奇而已……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戀人在他身旁坐下,用一種「我就知道」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果然不能期待你的記憶呢。」
「我的記憶怎麼能跟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過目不忘的王子殿下相比呢?」
對方瞪了他一眼,接著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你要是好奇的話,去看看他也可以喔?」
「啊?你知道他住哪啊──不對,你為什麼知道他住哪?既然都放人回去了,就不必特別調查這種事了吧,難道早在這之前你就知道了嗎?……該不會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戀人歪著頭,盯著他,微微一笑:「哪,五年前,你剛來東方城當外交大使的時候,不是曾經在南門郊區被一群原生居民襲擊嗎?」
「嗯?說起來,好像有這一回事……啊!」
當時的記憶全部被喚醒,菲伊斯無言地望著對方:「那個褐髮的少年竟然已經長這麼大了啊,你竟然……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定是你威脅人家這麼做的,對吧?」
「威脅又怎麼樣?那番話可是他的真心話,只是他之前不知道我金髮的真相而已,在三十萬人面前傻住的模樣,挺有趣的。」
「……」對於戀人如此的惡趣味,菲伊斯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對了,還有一件事。」
欣賞夠戀人千變萬化的表情後,緹依朝男人伸出手:「還我。」
「什麼?」
「你從我這擅自拿走的東西。」
「有這回事嗎?在哪──啊!」
面對戀人嘻皮笑臉、裝死不拿出來的模樣,他也不生氣,定身咒一施,接著坦然自若地在對方氣惱的目光下,伸手到對方的胸口處摸了摸,拉出了銀鍊。
就在他將銀鍊上的戒指拆下來的同時,那人突然傾身上前,彷彿呵氣般在他耳邊低語。
「你這動作也太熟練了吧?王子殿下。」
緹依盯著對方的眼睛-兩人的臉龐相距不到一公分,幾乎都可感受到氣息吹拂在臉上的騷動-微微一笑,雙手環上對方的頸子。
「該做的都做了,你說呢?」
「你這是在誘惑我?」
他靠近男人英俊的側臉,低笑一聲:「我要你……幫我戴上戒指。」
「……嘖。」
他滿意地看著男人面紅耳赤的模樣,伸出手,望著菲伊斯托起他的手指,將銀戒緩緩滑入他的無名指間,然後在上面落下一吻。
這是他的東西,只能由這個男人幫他戴上。
「現在,你還覺得融合學院是不可行的嗎?」
「嗳,我們就是融合學院活生生的例子了,就算以後推行遇到什麼困難,你就算動用全幻世的力量,哪怕是沉月,你也會想盡辦法威脅她幫你吧?」
「哼嗯。」
「不過,就算現在不辦學院,只要兩國持續和平穩定地發展,之後也一定會出現融合的力量。」
「當然了,這裡是幻世,是來自各個世界人們所融合的世界。融合學院不過是讓兩國的力量更有系統地被傳授、延伸、發展成新的力量,而在這之前,幻世早就是一個融合的世界了,不是嗎?」
十指相扣,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銀戒,牽動著兩顆頻率一樣的心跳。
如同你和我,以及我們的過去與未來。
作者補充:
關於那個褐髮青年是誰,請參閱<迴風>的章之十二(3)、(4)
<相生結>正篇完結後,接下來會寫三篇番外篇,主題如下(排列順序不一定是寫文順序):
1.<落櫻>:女王、綾侍、珞侍、音侍的故事
2.<落情>:菲伊斯和緹依的後續故事
3.<風起>:奧可和風侍的故事(對,你沒看錯,就是奧可,然後別問我為什麼,等我寫出來就知道了)(X
對了,不要問我何時寫,我的精力已耗盡,先讓我休息一陣子Orzzzzz

未讀先打卡x (#傳說中的搶頭香什麼的我才不會說呢x
哇……完結了呢……TvT 整篇看完實在覺得大家在中央廣場上用融合魔法那段,還有緹菲兩隻在異空間面對女王的部分實在看得很過癮,夜夜的文字還有妳給的畫面,讓我覺得好像看了一場電影的感覺 文章中有幾段讓我覺得很熱血沸騰的地方 像菲伊斯說出「接下來可是屬於我們兩人的舞臺呢」這句的時候,就覺得終於要以他倆的事情為中心拉開帷幕了 後來他們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以王為證,誓言永無二心;以民為證,誓言永不被棄;以你為證,願為東西和平奉獻靈魂,致死方休!風侍(梅花劍衛)在此宣示!」這裡,一直覺得這場面好震撼,很喜歡這段இдஇ 不過偷偷說,褐髮青年也是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前任女王慘死少帝劍下」這樣的話wwwww我一直在想說在台上的少帝是不是一臉尷尬XDDDD(x←喂 而且關於這段啊,我一開始看到「褐髮青年」的時候,我就隱隱有個預感,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角色不會那麼簡單(因為覺得夜夜會安排出場的人多半都會埋一點伏筆XD),果然看到最後,跟第一部傷害菲伊斯的小孩做連結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這是緹依安排的XD) 這段還有讓我很嗨的一個地方(?) 就是緹依在東方城人民面前展現金髮的模樣啦~❤❤❤❤❤❤❤(心(尖叫 其實我一直蠻希望大家知道緹依是金髮的,這畢竟才是緹依本來的模樣嘛!!!而且金髮那麼漂亮又那麼美XDDDD 東方城的人民有沒有更迷戀他們的風侍大人了!!!!!(喊(喂 面對女王的部分,這次我比較沒有太大的緊張感,反而覺得他們有一種志在必得的感覺(?) 雖然身陷在危險的境地裡,不過在外頭都是愛著他們、想幫助他們的人。兩國的王、劍衛(以及侍)、東西方城的人民都在外頭呢!!!他們一定會回得來的இдஇ 後來看到兩隻陸續聽到大家的思念,這段就超級感人 從第一聲珞侍的「回來我身邊」,然後是少帝喊的一句「菲伊斯」(這裡我就很想哭了),然後看到綾侍跟音侍兩人的: 「櫻,妳仍然很痛苦嗎?我願意用我的的一切,換取妳不再悲傷。」 「櫻,別把小風和小花貓帶走,如果妳在那裡覺得寂寞,我去陪妳。」 我真的覺得好心揪啊……(我光現在打下這段感想都還是很想哭wwww) 這段真的好棒啊,滿滿的大家的思念,他們、甚至女王都聽到了……真的覺得好感動好感動Q_Q 不過最後讓我哭到不行的是後來菲伊斯想起緹依後,要靠近緹依、想跟他說話卻說不出來哽咽的部分QQQQ 覺得夜夜把一個人隱忍哭泣這段描寫的好真實啊,完全跟著菲伊斯的情緒在走,就跟之前好幾篇也有類似的情景一樣 而且我覺得緹依看到菲伊斯這樣大概也很心疼不捨吧wwww 「之前還敢威脅我,現在怎麼一個字都不會說了?」不過緹依這句我莫名還是覺得有一種很可愛的感覺wwwwXD 雖然我還是哭個半死哈哈哈wwww 說到可愛啊,開頭菲伊斯整理頭毛的部分我也覺得很可愛XD OS:你算了啦,亂翹的頭毛是天生的了(x←喂XD 然後還有一段說「除了音侍之外的五侍幾乎都犧牲睡眠時間」其實我笑了wwww(想說又把音侍排除在外了喂XD!!! 他對女王說的話可是很正經讓我很感動呢!(笑 不過要去陪女王什麼的,真的能說陪就陪嗎wwwXDDDD(x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必要時──你將成為風之盾!」這句,雖然說是珞侍的告誡吧,不過我覺得這句很有力量,也是有一種把信任交託給對方的感覺,剛剛看到這句也覺得有被震懾到起雞皮疙瘩XD 至於隱瞞緹依事情的部分,我看到這段就一直想說,其他人就算了,但緹依總看得出來菲伊斯在撒謊吧?(尤其是綾侍說完話後,菲伊斯還「曖?」了一聲XDDD) 果不其然在菲伊斯逃(XD)走後,緹依就立刻問了「你們瞞我什麼?」XDDDD(笑噴 我本來就覺得他們倆那麼瞭解彼此,多少還是能感覺得出對方瞞著什麼事呀XD 然後我還是要說一下,綾侍面對緹依的警告,講了一句:「悉聽尊便」 覺得他氣場超足的,完全不會覺得輸給緹依的感覺/////(莫名被他這句帥到一下# 然後也想說www伊耶跟違侍吵架這段我也是一秒腦抽了一下,覺得其實這兩位性格也是有點像,要不是在不同國家,說不定蠻合的?(不XDD 對了,是說www王血好強喔嗷嗷XDDD!!!!! 這真的是能馬上治癒、馬上見到效果的嗎www我覺得超酷的!!!XD 而且後面有一段逼珞侍吃藥那裡,我本來以為珞侍是用掉王血所以身體變虛弱,結果看來夜夜又埋了伏筆了呢~~ 「珞侍發了某事故大病一場,讓綾侍非常生氣」看來會在番外篇看到了(期待 最後偷偷說,其實這章裡有一段違侍甩菲伊斯耳光的一幕,雖然我知道情況緊急、事態嚴重www不過我還是(對違侍這行為)有點不太開心XDDD""" 但我有點不曉得我是因為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被欺負(X)的原因還是"甩巴掌"本身XDDD 緹依也甩過菲伊斯耳光,雖然覺得也是怪怪的但畢竟是情人,所以就算了(喂!),結果連違侍都對菲伊斯這樣XDD 不過其實我覺得都有啦www大概是我覺得甩巴掌這件事是很不尊重人的事吧 文章.....真的完結了呢...... 唔、嗚咕、嗚嗚……இдஇ((忽然還是覺得很不捨(但也不要學菲伊斯隱忍哽咽啦!! 謝謝夜夜更新,趕稿辛苦惹❤ 接下來等待番外篇!!!Q_Q ((翻滾
啊,對,完結了......只有本篇嗚嗚嗚嗚(我才想哭啦) 雖然我還是很糾結我的描寫能力有限(字庫有限?),但如果能讓孟孟感覺看到了畫面的話,應該還是不錯的吧(大概) 之前有跟你簡單地提過,我不小心(?)又寫出了跟大綱不同的東西,那段「以王為證」就是其中一個(X 好啦我解釋一下,其實我本來最早最早、大約只寫到<相生結>的第一、二章的時候,那時在我腦海中預設的【融合魔法】成功的畫面,是菲伊斯公開在大庭廣眾下跟緹依求婚哈哈哈哈哈(現在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好好笑),然後緹依就滿懷感動(?)地答應了,然後達成了"兩國融合"的概念,詛咒解除,耶~(被揍) ......這麼好笑的結局當然越到後面就越不可能寫啊,但我還是不想放棄"公開辦婚禮"這個梗,所以我雖然完結篇沒寫他們結婚,但我藏了很多小小的梗,除了上面那段話(取自<風飄>泰姬和畢西爾婚禮上的誓詞,有改過),還有兩人穿著成對的白色法袍(結婚禮服的概念),以及兩個家長致詞(珞侍&少帝都有致詞,但只有很快地帶過),還有最後面再次出現的婚戒......我是說戒指。 我這樣吐槽會不會讓你很失落啊XDDDDD 其實只是我的腦洞太大而已哈哈哈哈 褐髮青年這個喔。 ......這是另一個不在大綱上的東西(X 我的大綱其實一點用都沒有QQQQ 好吧扯回正題,因為<相生結>我寫了這麼長,我也很喜歡、也滿突破我自己的,到了要寫結局時,為了確認自己沒有遺忘重要的東西或之前埋的梗,所以我花了不少時間前後反覆地確認自己以前寫的東西,褐髮少年就是其中一個被我翻出來的梗。這個梗在當初寫<迴風>的時候(哇,已經好久了Orz),其實就一直有打算將來要讓這傢伙以全新面貌(?)登場,但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我也一直都沒寫,直到這次要寫<相生結>結局時,我才突然想到他可以被緹依好好利用一番呢(進入緹依的小宇宙思考模式)(X 這傢伙在番外篇中還會有戲份,目前還沒確定是哪一個番外篇,但既然他都出場了,不跟菲伊斯見見面怎麼說得過去呢~(陰笑) 恢復金髮喔,嗯,很棒吧~ ......這也是大綱之外的東西呢(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完結篇竟然可以寫到兩萬字的原因了吧) 這個梗是搭配上面那個褐髮傢伙想到的、可以貫串在一起的梗,一開始是想說緹依需要一個能配合他演戲、吊出他對東方城忠誠心的契機,然後想到頭髮梗--而且還完美地詮釋了他自己既是東方城人、也是西方城人的特質,所以就用了,效果很帥氣吧XDDD 偷偷說,最後緹依說的那個看對方在三十萬人面前傻住很有趣,那是緹依的惡作劇喔XDDDD 因為他事前確實沒跟對方說這些事(也沒必要讓對方知道),所以他是故意想看對方出洋相沒錯(整個非常壞) 說到「身陷險境、但外頭有許多想幫助他們的人」, 這個設定,孟孟不覺得很眼熟嗎? 在【如果,我的世界沒有你】的完結篇,也有類似的情形喔。 不同的是,當時我沒有花太多篇幅描寫其他人是怎麼幫菲伊斯和緹依,只寫了他們的心急如焚和想幫助的心意,但在<相生結>中,這部分我花了滿多心力去寫,因為這也是這系列的主題--「融合」,不只是融合魔法,更是兩國精神意義上的心念融合。 另一個差別是,在【如果】系列中想幫菲伊斯和緹依的人,就是那些兩國高層;但在<相生結>,是兩國從上到下、十多萬人,原因如同上面所提,為了呼應主題。 不曉得孟孟閱讀時有沒有意識到,但我是很清楚這兩者的相似和相異,一邊思考一邊寫的。 綾侍和音侍的思念,前者為了順應他清冷的個性,寫的時候反覆想了很多他會怎麼說;音侍就簡單多了,我一邊看著原作最後一集的女王自述,一面想原來音侍也會說這麼帥氣溫柔的話啊,像是「不要哭、不要哭,有我陪在妳身旁」,或是「就算櫻不是女王,櫻也還是櫻啊」這種無意識撩人的話(X 當然這些都是音侍的真心話啦,所以我想,他若知道女王孤單地待在黑暗中,一定也會這麼說的吧? 我去陪你。 暖男路線呢(突然覺得他很可愛XD) 啊,菲伊斯恢復記憶這段倒是跟我大綱中的一樣呢(X 我對於孟孟看這段看到哭一點都不意外啊XDDDD 孟孟沒發現嗎?幾乎只要我寫菲伊斯哭的情節,你也會哭呢(喂) 我想這就是本命的愛吧哈哈哈哈哈 你跟菲伊斯很容易"共感"啊,你很容易把自己的情緒帶入他呢~ 對我來說,這兩個角色都是絕對共感的,所以我也能理解啦, 寫這段的時候我也很難過(但我更難過的是前面寫緹依的融合魔法因為女王的緣故反噬、面目全非且滿身血的那段) 整理頭毛哈哈哈哈哈 你幹嘛這樣,人家菲伊斯也是很努力地想打扮自己的XDDD 是說,既然你都提到了,其實我寫下面這句時有點猶豫: 「除了音侍之外的五侍幾乎都犧牲睡眠時間」 我一度考慮要改掉(覺得好像把音侍排除在外了),然後我反覆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音侍可以幫什麼幫到犧牲睡眠時間(X 他最大的幫忙應該就是不要幫忙也不要出現吧(太壞) 所以只好維持原樣了(我完全能理解你看到這句笑出來的點,但我沒辦法哈哈哈哈哈) "盾"的那個,嗯,我覺得孟孟應該是沒有看懂, 簡單解釋一下這個字的涵意: 1.兩國的王主導的秘密計畫名稱 2.風之盾:表面上看來是珞侍說的話,其實呼應了計畫名稱"盾",同時暗指期待菲伊斯化作守護風(侍)的盾 3.盾可以擋風,在這邊指的有兩層意思,一層是保護風侍,一層則是不要讓風侍知道(阻擋風的滲透進入的意思) 夜瑛說的那句「我將成為您的後盾」,同樣也有多重含意,跟上面的意思重複,我就不再敘述了(但你的誤會真的......到底是怎麼誤會成那樣的啊......)。 珞侍躺床(?)、綾侍生氣的伏筆,在番外篇會交代, 不是因為王血,王血是拿去救緹依和菲伊斯,綾侍早就知道了,他不是因為這樣生氣的,是因為別的更嚴重的事(X 某方面來說,珞侍跟風侍其實也有一點點像呢(偷笑) 甩巴掌那邊,嗯,不太想解釋,嗯~ 這樣說吧,因為我的心裡潛藏著暴力因子,我有過非常多次想痛揍人卻又拼命忍耐下來的經驗(無論我是否認識對方,例如我看待韓粉的方式),所以我會這樣寫角色,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尤其角色還是男性,就像我也會寫伊耶踹飛或痛揍部下一樣。 當然,緹依是王子,修養當然是很好的,但王子也會有失控的時候,而違侍的脾氣又更差一些,著急時不只口不擇言、基本上更是急得心慌意亂了,所以我個人不覺得那個巴掌怎麼樣啦,不過孟孟心疼菲伊斯我也知道就是了。
那我也先打個卡(?),我開玩笑的(被揍飛) 咳咳,恭喜小夜寫完相生結的正篇啦~也期待番外篇! 今天把全部都看完了,也發現這系列也連載了一年了呢,難怪我總覺得忘記了很多細節(金魚腦),不過故事看第二遍,心裡的感受也和第一次看的感覺有所不同,真的覺得菲伊斯和緹依的愛情很坎坷呢(不過我喜歡?) 好像因為累積了太多篇,我發現心得有點難寫(苦惱),如果要每篇分析的話大概就會超級長篇大論了,所以就說個總結的心得(?) 這系列裡面我最喜歡的是前面三章,最虐的我覺得是四章~六章,不過第七章收線過程我也看得很開心就是了w 看完這系列,老是覺得緹依被虐慘了,但是又覺得雙方其實也都被虐得很慘,沒有誰被輕虐的感覺,像是這次設定菲伊斯失去記憶,相比什麼都記得的緹依來說或許前期顯得不那麼悲傷,但當他知道事實之後的反應也是很讓人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的戀人。 說到失憶梗,剛剛腦中也忽然浮現小夜剛寫的第一部迴風,只是那時候是角色對換,是緹依失憶,兩部故事中間過程我覺得都很辛苦,迴風是他們都還未確定自己的心意,且剛來到幻世,這中間的挑戰我覺得比相生結還大一點點點,其實都有各的難點。 相生結雖有失憶梗,但也太多虐的元素了啦(虐死讀者嗎xD),第一章看到你寫一結相忘、二結離心、三結移情、四結束身、五結殤魂、六結魂歸、七結心魂永無相聚時,我心想不妙感覺又是個大虐的節奏,但心裡又很期待故事的發展,越虐越好(?) 越往下看心越痛,太揪心了,雖然中間也有穿插搞笑元素,例:范統(范統表示:),但是只要把人物拉回菲緹身上就是心沉沉的。 很佩服小夜的腦洞(崇拜臉) 可以把矽櫻的過去結合詛咒,還有融合學院也是讓我眼睛一亮的設定,稍微補遺了矽櫻和綾侍的遺憾,刻畫得很細膩。 今天在看文的時候,也有稍微偷看一下其他讀者的留言,也偷看到你們曾經討論到對於角色的相法xD,而每個人對於角色的行為、想法都不同,小夜你有段提到:「或許讀者理解的是我寫的“之前”的他們,而我寫的卻是我認為的“現在”的他們」,看到這段時確實有時看文會對於小夜筆下角色想法是『咦?他是會做這種行為的嗎?』的想法一閃而過(並不是要質疑你對於角色的理解),只是稍微仔細思考過便能明白你的安排,以相生結為例子的話,距離原著的時間也過了好幾年,他們也經歷了許多事情,也成長了許多,顧慮也會變多,相對的也變得成熟了許多。 我覺得感觸最深的是綾侍,其實他對於我來說還蠻謎的,謎之男子(謎之護甲(被揍)),但是在相生結的後面幾章,小夜筆下的綾侍讓我感覺他有了生氣,不像以前冷冰冰的,讓他變得更像個人了,他跟櫻的愛恨糾葛連在原著裡我都覺得有點懵也有些許遺憾,而幾章的綾&櫻讓我心酸酸的,也補足了當年他們的遺憾了吧。 再來說說最終章,剛開始看都是喔喔喔不愧是菲伊斯,過了那麼久老毛病依然在哈哈哈哈!那個炸毛的頭髮完全勾起我當年看風飄的菲伊斯,過了這麼久還是老樣子!嗯,菲伊斯跟范統基本就是搞笑擔當了(范統莫名被cue) 而中間遇到反對的聲音(完全沒意識到是之前出現過的人物,算是小彩蛋嗎?(亂講話)),原本還在看緹依他們會如何解決,沒想到緹依會恢復他金髮的模樣,終於等到這一天,咱們王子殿下還是要金髮最帥了(?),雖然之前只有菲伊斯可以看到緹依金髮的模樣,但是就好像埋了很久的伏筆般,對於兩國的融合是一個畫龍點睛的效果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是一股很大的推力吧! 然後小夜很壞,原本就想說會虐,沒想到會這麼虐,但是又不虐完(?),但是看到菲伊斯拿出王血那刻我也被逗笑了w 整篇裡,也很喜歡音侍和綾侍對櫻說的話,啊,好悲傷,好難過。 看到最後,菲伊斯和緹依又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又為他們感到開心,不過也不經開始思考著將來他們會不會又遇到什麼新挑戰呢(壞笑) 大概先這樣子,不知不覺打了兩個小時……太久沒打字有點累哈哈哈,剩下有漏打到的就等之後補啦~期待番外,也希望小夜要好好休息唷!
不~要~打~卡~(捏臉頰) 上一篇回覆時雖然寫過了,但我還是想再說一次--翎茉你竟然可以在一天的時間內看完,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知道連我這個作者都是寫了後面忘了前面、必須不斷重看前面的嗎哈哈哈哈(其實金魚腦是我) 這系列連載超過一年我也覺得超誇張的,但我也得老實說,有滿大一部分跟我的工作狀況有關,去年的工作轉換,剛好那份工作是幾乎每天做到晚上九點、十點才能離開,假日又要值班,基本上也是處於體力耗盡狀態,所以更新頻率很低。現在這份工作是今年三月底開始,最晚六點多就可以走了(表訂五點下班),假日也不太需要加班,所以有比以前多至少一倍的時間可以寫小說。 雖說如此,但我也沒想到這系列會發展成這樣就是了(菸) 是說,之前也有文友說了類似的話,我解讀的意思是大場面在前面寫過了,後面就還好了。跟你說的最喜歡前面三篇這點,有一點類似的心情吧。當然解讀是每一位讀者的權利,對我來說,角色的成長是最重要的,我寫緹依爆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被天之破),但比起爆炸,我更想寫的是他所學會的堅強和忍耐(原作中有提到他自己承認自己耐性差,不懂得忍耐);至於菲伊斯,嗯,其實我有在作品中狠狠教訓了菲伊斯,讓他為自己一開始的逃避和退讓負起責任啦(主要是藉由珞侍之口罵他哈哈哈)。無論是誰,他們在故事開頭和結尾的變化和成長,這是最讓我欣慰的:) 說到失憶梗,嗯,在這邊說應該沒關係吧,就是......<相生結>的失憶梗是為了呼應(?)<迴風>而寫的。想當初在鮮網寫<迴風>時,收到一些說菲伊斯好可憐、緹依太欺負人的讀者心得,總覺得......喜歡菲伊斯當然很好,但對一個緹依本命(現在比較偏雙本命就是了)的人來說,總覺得不太愉快呢(歪頭)所以,我從非~常~久以前,就有考慮將來有一天要寫立場對調的故事,讓緹依扳回一場(X 啊,不過<相生結>中虐的元素確實是多的可怕(不只虐讀者也虐到作者)(被揍)幸好我的讀者經過我長期的訓練(?)下,口味也重了不少,這點燙口還是能吃出一番風味的(M屬性全面提升我懂的)(拍肩) 融合學院的設定,一開始只是做為菲緹吵架的引子;表面上兩人是為了國情、政治情勢等諸多現實因素而爭執,但就骨子裡來說,其實是雙方的個性和價值觀的差異所導致的。所以我一開始就決定好完結篇就是以融合學院成功設立作結,這不僅代表兩國的和好,也是菲伊斯和緹依真正意義上的理解彼此(話雖如此,之後的系列還是一樣會吵架的)(X 我不意外翎茉偷看(X 別的讀者的心得,不過,我前面才說我是金魚腦你懂的,所以......我其實對你寫的我說的那句話,一點印象都沒有哈哈哈哈哈(被揍) 但現在看起來,我覺得當時說的應該是綾侍吧,因為我寫的綾侍就是崩了(肯定臉),也跟原作有著本質上的巨大落差,這完全就是我寫的同人才會有的喔。 有一件事很重要,我一定要先說: 因為我沒看沉月一原作的三本卷外,聽說綾侍自述還是哪裡,寫說女王真正喜歡的人是綾侍,當初沒用王血救他是因為捨不得把他留下來,想帶他一起死--我本人非常不認同也不接受這種說法,因此我寫<相生結>的前提之一,即是「女王暗戀的是音侍、綾侍則非常在意且近似於愛上女王的情感」。必須用這種角度來理解才行喔。 因為這樣,所以我對原作中女王對綾侍的態度也很不滿(先不管我對綾侍的想法如何),<相生結>的寫作動機,確實也有一部分是為了想彌補這個缺憾。 炸毛的菲伊斯wwwwww 想像起來就覺得很可愛呢XDDDDDD 反對的褐髮青年應該算是小彩蛋吧哈哈哈,番外篇還會有一點他的戲分。這個梗是在我為了寫完結篇時,翻<迴風>找資料時看到的,覺得差不多該讓他上場了(以前寫他時就一直想著要讓他在適當時機重新上場),不過因為年代久遠,不記得也不奇怪ww 緹依恢復金髮也是為了寫完結篇時,臨時想到的梗XDD 我本來就在思考:咱們的王子殿下在儀式上,到底會說出什麼感人肺腑(?)的話感動民眾、提升對融合學院的認同感呢?後來想想,緹依一向是個演技好且樂於利用自己當演員的人(X 乾脆讓他利用自己演一場最盛大完美的戲吧XD 你說我很虐又不虐完,是指緹依可怕的遍體鱗傷又被王血速速醫好這件事嗎XDDDDDDD 好啦我承認這是我的私心啦,因為我不忍心嘛!!! 把緹依寫成那樣我超心疼的啊,但又覺得融合失敗的下場不可能多好,加上女王有從中搞鬼才害緹依傷這麼重,又得連接下面菲伊斯的英勇,所以只好讓他速速痛一回又趕快好啦(X 女王、綾侍、音侍、珞侍的故事,會在番外篇<落櫻>中交代得更完整,這也是我期待已久的故事,希望能寫出自己喜歡的故事。 王子和王子的幸福得來不易,當然未來還會有新的考驗啊(大笑) 但至少我現在暫時沒力氣寫新文啦,所以他們還可以再幸福一段時間(住手) 謝謝翎茉的回饋嘻嘻嘻,期待你再來喔(偷笑)
撒花~恭喜完結!(這句話昨天就要說了才對吧x 咳嗯,兩萬多字的長度,這是要我實踐【文章有多長評論就有多長】的精神嗎x還有我有點想吐槽的是,難道是因為腦袋已經走過一輪了所以文章才不由自主(?)的這麼長嘛wwww 然後我要揪蟲嗎(思考......) 經過考慮還是選擇邊看邊打好了(?) 從開頭到去找緹依為止,我直到那個地方才又反應過來【這個菲伊斯不是有記憶的菲伊斯】(#)(虧得我昨天還以為那是夢境的說,果然要睡之前趕著看得斷斷續續很不行,一團亂)並且隨之又看到了一個細節--我雖有記憶之前文章有提過,但還是姑且拿出來問(?): 關於菲伊斯眼中緹依的金髮,這回事() 之前忘了哪個番外有提過菲伊斯很在意緹依的金髮(但因為緹依身為風侍,大庭廣眾之下始終得表現黑髮的模樣)就此被身分埋沒十分可惜,並且他也只能看著【黑髮的風侍】心裡鬱卒(#)於是忍無可忍(?)之後還是跟緹依提了,結果緹依就"只讓菲伊斯能夠看見金髮的模樣"。然而在這裡也是運作中嗎?(#)畢竟菲伊斯的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只是記憶被封印,會見到金髮的模樣也不能算作幻覺(?)可是菲伊斯既是沒有記憶也知道【風侍是東方城的侍大人】,卻從未對於"他眼中的金髮"有疑問嗎(?)(或者說是潛意識習慣了之類的)(而且還有被女王強行選擇性解封的最黑暗記憶做輔助(?) #可是打完上面一段的我卻已經先亂了x焚心結(好像是)那裏,緹依從東方城殺到西方城的橋段,菲伊斯眼中也是【只能見太陽般燦爛的金髮而不能見其面容】。所以我大概也只是想提一下"菲伊斯貌似沒有在意過身為東方城之人的緹依【為何是金髮】"的事情呢(?) #當然這裡想表達的感覺應該是【菲伊斯的潛意識記憶印象在作祟(?)】(反正指的是緹依身為康納西王子的印象)我還是知道的(? 打完差點忘記提一秒(#) "由於法陣必須容納三十萬人......據說當年風侍的綬侍典禮地點亦在此。"--應該是"授"侍? 緊接著的下面一段:"法陣的中心點......僅放置著不起眼的標的物"--好吧我原本以為這是錯字的,原來是詞彙庫不足的鍋(笑)[標的物]在這裡是目標物的意思吧(?)(想說查出來的有點不那麼簡單#) 然後我真心好羨慕(#)大場面什麼的我完全不擅長呢x更遑論細節了(在腦中跑過一輪電影x果然就是不一樣嗎wwww 看到那句【我將成為您的後盾。】,再連結上第一段的珞侍那句話【必要時--你將成為風之盾】,並且再度連結到後面提到"計畫的暗號"--嗯,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哈哈哈x 坦白說,光是珞侍的告誡(準確來說是那三個字)就很撼動人心了呢(#),夜瑛的那句話更是倍感暖心啊尤其在菲伊斯如此緊張的狀況下(#)那種令人突然萬分安心的感覺倒是傳達得十分透澈(?) 菲伊斯居然當著緹依撒謊wwwwwww要不是綾侍剛好救場,菲伊斯還是要繼續忍耐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呢x結果還是毫無意外地被拆穿了(瘋狂吐槽緹依不要太聰明讓其他人好辛苦x)(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緹依已經推測得七七八八了)綾侍這根本是踩著點上說話的刺激感x,而違侍始終沒有綾侍那般沉得住氣呢(笑 "我願如那西沉的月亮,投墜至你身邊......" "直至黑暗深淵中。" 嗯,頭尾呼應大法!(# 第一句只有相生結第一篇出現過(為防打臉我還特地去確認了嗯),然後在完結篇出現了這句話的"後文"呢。剛好我喜歡這種做法(####)咳,但不管怎麼說在這個橋段出現果然很不妙(?)(而我莫名感覺到一種"揭曉答案"的感覺x) 菲伊斯在緹依面前說謊,還用"坦然無畏"的目光看他,確實在緹依來說挺犯規的(#),這就讓他無法好好地只用理性來站穩去探話呢()另外我有點好奇,等了"三百一十七天"的事情是怎麼算的www--剛才分明試圖用一年的標準去算,然後就發現近乎一年,緊接著連結到二樓(好像)的評論裡恰巧提到【相生結連載近一年】的事情,嗯,原來是按著這時間算的(? 我先前一度思考說是按著文章邏輯來下定數字的呢(笑)就是這不到一年的時間(並且是由緹依說出的準確性)--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在兩人坎坷的互虐(#)之路(追文),短在這其實不到一年,若是平靜如水的生活,說流逝也就這般流逝掉了(居然真正迎來了完結)(一陣唏噓x) 這廂兩人好不容易攜手面對了,卻不料身後又是變故突生(拒絕吐槽)這一片漆黑,如百年時光凝結出的血淚,想來只能是代表了女王的絕望與等不來的無望吧(就如那句話所言的"直到黑暗深淵中"也不願放手(?) #打到這裡的我看著進度條一陣吐血(不(開幕典禮才要開始啊啊啊啊啊啊x 緊接著進展到演講(?)完換菲伊斯上台,卻中途出現(毫無意外)的事故(#)--有時候F不能亂立就是這樣(笑)。可能有點太細節化吧但還是早有預料,原因不是因為【兩萬字中間不多一點轉折很對不起X】這種的理由(?),而是上一段(或者上上)的卷軸部分有一段是這樣: "任何滋事擾亂、心懷不軌的人士,立刻就被衛兵帶走,維安工作是違侍和伊耶、奧吉薩等人負責,不會有任何差錯。" 當時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消音),反正就察覺到不妙了(女王的聲音就更不妙了),總之一整個果不其然的感覺2333褐髮孩子(還確切是原生居民)的存在果然是激化對立的要素( "你從何判定,我是東方城的人?" "頭髮的顏色?使用的力量?還是我身上的東方城印記?" 嗯...... 不怪我老是在前面就抓到後面的要點(##)(邊看邊寫評論的我一陣心情複雜)(原因參照前面頭髮的問題--我可能還忘了提,那個時候的解讀先是認為幻覺,後來一霎那又想到"這種大場合緹依怎麼可能不用黑髮(而是金髮)",最後才加入【過去篇章有提過的"在菲伊斯眼中看到的是金髮"設定x】) 但可以說我還是略有意外的點是:緹依的東西方城身分遽然在完結篇拿出來處理(?)了。 再來是這句話: "這些問題出乎菲伊斯的意料之外......但更令他驚訝的是,對方接著舉起手......原本一頭烏黑的髮竟變成了燦亮金絲!" 於是乎,看到這句話的我又困惑了(......)(哭笑不得) 結果,在菲伊斯眼中的緹依究竟是【從一開始就金髮】,還是【開頭確切是黑髮,所以他所看到的是形貌與記憶交互作用之下的幻覺】呢?這個問題丟給作者君解答一下了(笑 緹依在這裡真是又帥翻了一把wwwww(還不忘(?)把菲伊斯拉上來一起宣誓,嗯,好一個激勵人心--順便讓人民的團結之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吧www 後面的部分真實看得奇快x 最終的兩人一起墜入黑暗,卻找到了彼此的光,可喜可賀x 女王收到綾侍和音侍心意,好不容易才能夠找到迷途的方向,才能釋懷,才能夠放下一切離去,餘留七天七夜的櫻花雨像是要在這世上留下最後的念想,才能夠攜著心中的暖意消逝呢。 不過融合魔法居然失敗告終嗎xxxx珞侍始終是不吐不快地威嚇(?)了菲伊斯一番,還對緹依的心軟相當不滿啊wwww 好吧原來是假失敗(#)真成功(鬆了口氣x)(還是先翻完後文了)(笑) 無論是菲伊斯的心路歷程(。)還是緹依的語調轉變都很感人呢--遺憾的是還是沒能夠撼動我(目標失敗(不 菲伊斯有千言萬語幾乎撐爆了心靈,卻一時間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緹依則是剛開始還試圖故作嘲笑,但到底都維持不了冷靜表態--最終始終是化作了兩句話: "對不起,我回來了。" "這一次,可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若不是後續要交代完就在這邊完結也毫無問題呢(笑 "雖然菲伊斯早在儀式......但他直到現在才知道夜瑛也是秘密計劃的其中一員,不禁在內心中默默感謝對方。" 這裡......前面菲伊斯是猜測而已,所以應該確實不能算有問題(?)可是我又想到當時菲伊斯差點撐不住黑暗氣流的時候,夜瑛幫了他一把--也不能算是【那瞬間知道】嗎?(思考) 珞侍對菲伊斯的反應真可愛(劃掉)針對www果然還是氣不過風侍的心軟哈哈哈哈 綾侍一回來就縮回去了(不 "因為前幾天的某場事故大病一場",這個某場事故是什麼啊www(托腮 褐髮少年......這位的身分(?)也是讓我既意外又不意外--源自於前面出現的時候就產生了說不出的預感,但要追溯到五年錢還真是遙遠(?)從另一方面來說,緹依也一如既往地把人玩弄於股掌呢(笑) 對戒的部分就是N糖了wwww這個動作雖然甜,但我自作主張(?)地看出另一層涵義: 當年番外的婚禮上,菲緹兩人在宣誓之後為彼此交換戴上了戒指。這對戒所象徵的不僅僅兩個人的愛情,而是他們對彼此【無論何時都會愛著對方、守護者對方】的承諾,所以相生結前面,這戒指被菲伊斯自己取下時,除了二結本身的意義,也是單方面地斷了連繫(即使菲伊斯依然隨身帶著)(畢竟緹依沒有這麼做,且後來聽到也為此抓狂了,更後來菲伊斯也為此痛苦)(#論戒指前期佔的戲份) "兩枚戒指在天頂花園的木屋中匯聚到一塊"是最扎心的橋段了(?) 解析出來就會變成--兩枚最具意義的代表物在最具意義的地方和彼此在一起了。(然而那時候的兩人還隔著名為記憶與詛咒的鴻溝兩相遙望) 菲伊斯那時候說:你的戒指,我也會幫你保管好的。下次我一定會親自還給你。 而緹依聽到了。 說到這裡我就想吐槽(住口)菲伊斯明明是要親自還給人家結果最後是緹依自己討回來的呢(不要欺負菲伊斯的記性#) 總之他們的連繫雖然斷過,又通過戒指把兩顆心連結了。 如今經歷了種種坎坷,兩個人也終於聚到了一起--緹依要求菲伊斯幫他戴上那枚戒指,比起像是調情(#)一樣的行為,我卻覺得菲伊斯的這個舉動不僅是把戒指經同一個人的手戴上,而是【再度把那份承諾的重量肩負起】(是過去和未來的同一個人的責任)。 "這是他的東西,只能由這個男人(承載所有記憶的菲伊斯)幫他戴上。" 嗯,真是完美的結局(不我還要期待番外x 題外話: 截至上面為止共3365個字(單算字x)的文評不知道夠不夠對得起兩萬多字的篇章哦?(笑 回了大概2~3小時多吧大概# 然而一想到我那還沒得到回覆的兩大長篇大論(#),嗯 辛苦了(拍肩)慢慢來吧(笑
......我覺得回覆完你的留言,我的今日扣打就已耗盡了(往上看) 嗯,之前幾次我寫得很模糊、都用第三人稱的"他"開場就算了,這次我真的不解為什麼開頭會以為是夢啊......?是想睡了眼花嗎? 然後關於金髮,因為你打了超多,我就簡單快速明朗地回答: 就是bug(被揍) 以你的觀察力和分析力,被你揪出來也不奇怪就是了,這確實是我沒注意到的bug,更精確地說,我注意到時已經太晚了(大概在連理結不知道哪一篇才注意到沒交代清楚,但要寫也找不到可以安插進去的點了) 另一個沒寫的原因,是因為多數時間都有事情發生,而菲緹的相處狀況永遠都在吵架,根本沒機會好好問到頭髮的事情(X 解釋一下我心中對【金髮】這件事的(原定)預想: *原本狀況:菲伊斯看見的是金髮,其他人則是黑髮 *焚心結:仍維持以上狀況 *再生結-菲伊斯失憶並碰面後:為避免對方起疑,緹依施法讓所有人包含菲伊斯在內看到的都是黑髮 *再生結(下):菲伊斯看見、發現緹依真正的髮色是金髮 *同心結:緹依還是恢復黑髮(包含菲伊斯看見的),菲伊斯則以為這是對方的偽裝,故沒有多想其他原因,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再度被迫分開,沒時間問&細想緹依的金髮 *連理結-地牢時期:菲伊斯懷疑過為何緹依是金髮,但沒有答案 *連理結-冷戰期:沒辦法問 *連理結-和好後:菲伊斯於此時提出疑問,對話如下: 菲:「你真正的髮色到底是什麼顏色?若是金髮,為何會在東方城?」 緹:「等你恢復記憶就知道了」 菲:「所以現在的黑髮是偽裝?」 緹:「嗯。」 上面所有的時間,除了再生結(下)那晚看到的是金髮,其他時候菲伊斯看到的都是黑髮。又因為緹依不想深入解釋,所以當融合儀式上緹依揭露自己的金髮身分時,他才會這麼驚訝。 以上。 授字已更正,謝謝提醒。 大場面我也不擅長啊,寫得很辛苦啊,腦內電影什麼的,豈止一場,這段時間我的腦袋內根本跟戰場沒兩樣了好嗎(X 「盾」的意思,我在回覆上上篇的文友中有詳細解釋,這邊只簡單再提一下,它包含以下幾種意思: 1.風之盾:保護風侍,並且不讓秘密計畫被其所發覺 2.秘密計畫代號 3.夜瑛那句話,除了給菲伊斯支持鼓勵外,也暗示自己也是秘密計畫的成員之一,並會在必要時給予其奧援 大概是這樣吧。 菲伊斯被綾侍救了呢(偷笑) 不過我要先說,就算綾侍沒來,場面也冷得很可怕,最終風侍還是會選擇(表面上)地讓步,讓檯面上先這樣,背地裡把菲伊斯拖下去拷問的(X 因為他不想讓菲伊斯太難堪,尤其是當著鬼牌劍衛和違侍的面。 緹依如果不聰明就不是他啦(笑) "直至黑暗深淵中。" 原作中當然沒有這句話哈哈哈,出現在這邊,其實就是在暗示之後的發展,以及女王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意思啦。 317天是我速速翻過<相生結>中,所有我曾提過的時間(通常都只有寫過了一個月、三個月之類的),自己加一加,再加上我認為合理的時間數字,表定時間至少超過九個月,然後我擅自寫成317天(9個月多一點),一方面是緹依習慣精確的數字,一方面是諧音有點像「在一起」,就這樣囉。至於連載時間是超過一年的,但連載時間跟故事進行時間是兩回事喔。 看到你寫「打到這裡的我看著進度條一陣吐血」,突然很有成就感(X 緹依的身分用在這裡有點意外又不太意外(?),因為我一直在思考,緹依這時一定會想盡辦法提升民眾對融合學院的認同,那要用什麼辦法呢?要怎麼說呢?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利用自己最方便了(X 畢竟緹依都前科累累了,利用自己這麼好的條件來演戲很合理,加上他的身分剛好也是介於東方城和西方城之間,不用白不用,事實證明,用出來戲劇效果十足呢(X 緹依在這裡拉菲伊斯一起出來耍帥(不是)的部分,這我也在回覆二樓的文友時有提過,這是一個"婚禮"的概念XDDDD 本來想寫他們辦公證(大誤),但寫出來太像惡搞,就借用了婚禮的概念,是這個意思。 七天七夜的櫻花雨,在我一開始的設定中,其實是女王在解除詛咒後對菲伊斯和緹依的祝福,但在實際寫到完結篇後,雖然多少還是有些祝福的意思,但卻更多是女王對世上的眷戀不捨與悔恨、悲傷與無盡的眼淚呢。菲伊斯回到現實世界後,做夢夢到緹依化作櫻花,那個同樣是有象徵意涵的(歪頭等你分析)(X。 夜瑛那裏,菲伊斯當然是有猜到的,只是真正確定還是事後,本人或珞侍說出來才能肯定啊。 是說,珞侍對菲伊斯的反應那邊,因為我中間的番外篇還沒寫,所以看不出來是正常的(?),但珞侍此刻對菲伊斯的惡劣態度並不是因為氣風侍的心軟。這邊的時間點是菲緹兩人回到現實世界的八、九天後(前面有寫櫻花雨下了七天七夜,所以這是那之後的事),因為某件事(番外篇會寫),珞侍病倒且成功激怒(?)綾侍,然後就被綾侍聯手風侍、(操心過度的)違侍一起關(?)在珞侍閣不給出去,身體不舒服加上被關不開心(X 所以珞侍對菲伊斯的態度才會那樣(因為他也沒辦法對五侍任何人那種態度,就把脾氣任性地出在菲伊斯身上了) 戒指的部分,老實說我寫的時候並沒有像你思考的這麼深,但我滿喜歡你的解析,尤其是「再度把那份承諾的重量肩負起」這個解釋(笑) 因為我一直都能深入我寫的緹依內心,所以當時我很自然地就寫出了緹依要求對方幫自己戴上戒指,以及他內心的那句話「這是他的東西,只能由這個男人幫他戴上」,若深論原因,或許就如同你所說的吧,這個承諾,只有菲伊斯能許下、能實踐,用一輩子的時間。 ......我覺得回得有點累哈哈哈哈,下次合併起來再回我啦,不然要回好多喔Orz
另外補充一個 倒數段落的緹依那四句話: "你讓我等太久了。" "之前還敢威脅我,怎麼現在一句話都不會說了?" "好不容易才以完整的樣子回到我面前,這麼醜的模樣只能讓我一個人看見。這樣就算扯平了。" "......別哭了。" 對我不是想說絕對領域(這篇肯定遍布了絕對領域吧)(不要講得好像地雷),我只是想吐槽那個"威脅"哈哈哈哈x那篇的文評裡好像就提過【要是菲伊斯恢復記憶怕不是要被懟爆】(?)但卻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這種氣氛下提及呢(托腮)這樣完全沒辦法好玩起來呢(然而緹依肯定會秋後算帳的啊x)(菲:我覺得我可能要打個預防針......,緹:(淺淺地冷笑)我說到做到。) [好不容易才以完整的樣子回到我面前]--日常扎心x但是只會有更扎心的x 至於那句"別哭了。"......嗯,這就是想要端起一副高姿態(?)的裝成【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我都沒哭,倒是你先哭哭啼啼地說不出話來】的去安慰人x結果講著講著自己就破功了(。)的標準模範(#)啊(笑倒 可是他們這也是很不容易了,就一起哭吧(哪裡不對 #剛才本來差點誤會打錯(只有一篇文評x)不過翻了翻發現確實是兩則呢(望天)還是要好好修整過一番再來慢慢繼續搞吧x加油!(腦細胞掛光系列
地雷比喻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哈,看到一秒噴笑XDDD 絕對領域喔,看到你打的時候我才仔細思考了一下,嗯......這一篇我有很多很喜歡的話(例如菲伊斯說的那串「我從未選擇投身黑暗」),不過若以絕對領域的標準,大概也不多耶,我從頭到尾看了下,應該就「瞧,現在我們是一樣的了」、「好不容易才以完整的樣子回到我面前,這麼醜的模樣只能讓我一個人看見。這樣就算扯平了」,這兩句吧。 那種場合當然是沒辦法玩起來啦(X 但沒關係,我還有三篇番外篇的扣打呢(菲伊斯一抖) 你分析的那串對話也太好笑XDDDD 也不是說擺什麼高姿態啦,但緹依畢竟是很重視形象又很理性的,所以這種情緒激動的場合,一開始還是會努力保持冷靜的,但當然wwwww最後破功了也真是沒辦法,兩個人一起哭的話應該會哭很久(X
又看到值得拿出來的東西(不住手 珞侍跟菲伊斯懟的真的很wwww但那句話太寫實,還是很想特別提出來x "可是我聽到尖叫聲......" "你在檯下看到風侍突然被捲入那麼大的黑暗漩渦中,你不尖叫算你厲害。" 珞侍你wwwwww 突然進化成一針見血的角色了(不)(莫名有種恩格萊爾的影子是怎麼回事x)(聯想到恩格萊爾對除了范統以外的人所表現的排外感(? 或者說珞侍這種時候就是表現出東方城對西方城的(???) 嗯,一言難盡x 然後順便提一下後面說到番外會寫奧可的事件......(這裡應該是最後了這篇我就不會再留言了(?) 其實我有揣測原因所以想試圖核對看看(? 是不是因為上一篇,生賀的祝福中,文友有提名到奧可這個角色(原因是最近出場頗多?),然而當時已經來不及寫到他了,所以只好可惜的(?)被省略掉。因此作者君就剛好為此掛懷(?)地被心靈驅使,進而想寫【風侍和奧可】的故事呢?(獨立出來倒是令人好奇會是什麼劇情呢x)
今晚最後一篇回覆就決定到這邊了~ 珞侍的態度原因在上一篇的回覆中說過了,這邊就不重複回了。 獨立出來的原因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你提的這個理由有點太可愛了,我不太會因為這種理由寫文章啦,尤其剛結束長篇正篇,我的番外篇都是本篇外的補充,於我來看都是必要的,跟文友無關(笑)
唔,完結篇來刷個存在感(?),感覺月月整篇給我一種強烈的畫面感,「哇啊啊」的感覺(誤),一想像就覺得很盛大、或是很震撼(?)的。 完結了覺得好不捨QQ,雖然月月說有兩萬字,但我覺得看不夠嗚嗚(別鬧別任性),不過好期待番外篇!/// 為什麼呢......兩隻開頭在放閃,結束也在放閃!(誤),吶,墨鏡你在哪...... 看到違侍喊著「你快去他身邊!」的時候覺得「喔喔喔」(?)的好興奮(我已經對自我的表達能力感到絕望放棄治療Orz。),同時也覺得好緊張......之後緹依果然又流血了嗚嗚嗚QQ,看到菲伊斯跟著一起流血(?),我邊想著「他們感覺好痛啊啊啊——!」邊激動地想給菲伊斯一個"最佳好老公"的稱號!(誤)(來亂的對不起)。 緹依的金髮唔哦哦哦哦哦!!!!!(冷靜)雖然看到的人不再只有菲伊斯這點有些落寞(?),但感覺金髮的緹依想像起來美到不行啊啊啊我的小心臟快不行了(X 喜歡菲伊斯飛奔(?)去找緹依的場景(心)。 「櫻花——緹依他、他......」 →嗯,感覺很配(進入妄想,好美......),緹依什麼都配啊啊啊QUQ美哭我(此人已壞掉失禮了(? 然後然後、題外話,月月......國師怎麼畫?有人知道他長怎樣嗎......(尋找走失寵物中?(X)),我雖然沒有很喜歡他,但教師節快到了啊啊啊!!!我看我得回去翻書裡有沒有國師的長相文字敘述或插畫了......還有愛修諾怎麼畫呀,雷索提呢,還有——(別打擾月月w 嗯,原作的各種角色,他們的設定我得重新看過一遍才行了@@ 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畫他們,繪師的熱血情懷嗎!?(誤) 回到正題(?),其實昨天看完月月的文後,我坐在電腦桌前呆了幾分鐘,感覺身心被洗滌了(?),不過不是清爽的那種,就是......我不知道怎麼形容@A@,果然還是被震撼到了(?),之後感覺心中有股情緒想透過一些方式表達出來,所以我想著要畫圖還是寫文,思考了很久,不知不覺寫了一些話(我絕對不會說那好像是詩,那些東東好像和月月的文有點連接不上?),總之打完那些之後,感覺胸口舒暢些了~但是,重點(?)是,我之後去睡覺,還沒睡著時,感覺有點茫然的心情,翻來翻去,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哭了www,诶诶诶我的哭點到底是什麼(混亂狀態),隔天到學校,打掃完後,我就默默拿出便條紙,開始用最快速度,寫著看完文的心得......(所以我這長串到底想表達什麼Orz 最後,期待月月下次更新嗚嗚嗚QQ,我也會繼續寫著、畫著他們倆的///。
謝謝貝貝的分享。 關於畫圖的部分,建議直接上網找。 這世界上除了天才,想把一件事情做好的途徑唯有多練習, 如果想加快速度,那就模仿,模仿久了就能發展出自己的東西。 畫圖不是我的專長,所以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
我本來思考要不要在加的(......)(8樓都說應該是最後了)可是偏偏又讓我看到了前後呼應的段落...... 就是很前面那裏,菲伊斯摸著燈柱,眼看著燈光隨著天色就要熄滅,這時候夜瑛突然出現,問了他一句:"您需要一點光嗎?" 我是這樣懷疑(。)的,這裡是不是隱喻()了後面的場合: 緹依作為媒介,邪咒失控反噬他的心靈身軀,菲伊斯後來被推派(?)出去救他,卻已經看到黑色氣流的一團﹙光芒逐漸隱沒﹚,他眼睜睜看著那裏差點過不去(只能看著但什麼都無法做(?),這時候夜瑛給了一把助力(給了他一點光) 如果是巧合就算了(?
睡前回一下,明天再細回: 嗯,對,這是暗喻沒錯(這也能看出來,真心覺得你厲害了哈哈) -------9/28回覆-------- 夜瑛對菲伊斯和緹依都很重要,加上她司祭的身分,會魔法也通靈力,可以有滿多發揮的。這裡出現的夜瑛那句話,一方面是暗喻之後的劇情,一方面也是她給菲伊斯的心靈支持力量。
話說我真的沒打算再留言的(堅持澄清x)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把兩人千辛萬苦才能再度見面的對話完全剖析(?) 鑒於前面大致講過緹依的所以菲伊斯的也來提一下(。 不介意的話我也建議作者君可以把那段對話的回覆集中一塊哈哈哈x 嗯,由於總結是第一篇就寫過了(唉這樣算起來到底蓋了多少樓我明明不是故意的x),這邊就不重複提,只是想講菲伊斯的部分(? 明明剛醒來的時候,面對珞侍強勢地連環炮x質問,他都還能夠【為了通關珞侍去見緹依一面】這個目的而絞盡腦汁地"給出答覆"(還能夠好好說話x)然而當緹依真的現身的時候,他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了。 ......我想說的是,雖然他當時內心裡有三段話+行動的三個過程(?)-- 我該先道歉。 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那些詛咒造成的傷呢? 融合學院的後續,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因為是心思的問題所以好難表達我想講的東西(。) 我認為他其實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剎那,他的本能反應應該是【我想直接對你說......】的這種格式,可是一方面腦袋裡的東西毫無預兆地被全盤攪亂了,另一面則是,他的理智卻出於一種......試圖優先掌控大腦?的感覺,所以他的內心裡壓下了最本能的反應,反卻凸顯了另一個格式:【我應該先對你說......】這種感覺,是一種小心翼翼。 只是越是靠近對方,受到的刺激就越強烈,結果情感的部分還是翻盤了(逆轉勝x),菲伊斯沒辦法說出半句他以為他應該先說的,最後也只吐露出他最簡單的、最順從心意的心聲:對不起,我回來了。 總之因為看到前面文友說【描寫這個橋段的菲伊斯反應很真實】,所以我就忍不住推起我當時看起來的【違和感】--因為我下意識地認為【那些想法都"不是最重要的"】,但要說明白又有點模糊不清x所以只好用文字好好開推了x 因為要說"不是最重要的想法"這樣又不算是完全正確的,但又是認知裡覺得"不對,你想說的,應該不是這些[瑣事]",然而[瑣事]這種說法又不符心意(會弄得好像關心緹依的身體狀況之類不重要,但絕非如此)......所以就非常糾結呢(托腮
我覺得你好像是邊想邊分析邊打字?(這樣看下來的感覺) 原來是感覺到違和感嗎? 對我來說,菲伊斯的思考脈絡是很清楚的,因為都是成年人,事情又牽涉到自己做錯了事情、要道歉的壓力,我覺得即使是菲伊斯,在那個瞬間也不會直接坦率地道歉的。 成人有成人的面子、壓力和思維,又是某種程度上算強勢的領導型男性,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會先以理性思考的想著自己應該怎麼做,只是到後來,越接近緹依、腦中甦醒的關於這段時間以來的記憶越多,情感翻騰的越來越高,最後就化成了想說卻說不出口的淚水了。
因為看完了你上面的留言所以--你確定還要我額外分析櫻花那裏嗎?(歪 我頭一次的留言都是確切從頭看到尾的逐字(?)詳細分析,事實上我打完的時候是真的沒打算要額外了。而且如你所見,已經很多了(?)所以我會習慣在真的很長的時候點到為止--然而這絲毫無法避免一件事情:等到我又反覆回首文章時還是會偶然發現的、想要講的東西。(哭笑不得 要是你真的覺得不行(坦白說我也很困擾x)我以後就省略掉了任憑那些東西遺忘好了哈哈哈x
我這幾天想了想,覺得留言回覆這件事,或許我在無意間給了你太大的壓力或期待,因為看到有讀者分析出自己可能都沒想過、或是雖然精心安排但卻沒有其他人發現的橋段時,覺得很有趣和高興,所以不知不覺地產生了過高的期待和壓力。 但我不是為了讓讀者困擾才回覆的,然而,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篇文章中充滿了跟同一人的對話。這是我的部落格,不是論壇。 所以,今後我會在所有的回覆方式和態度上予以保留,無論留言內容長短為何,也不一定會每篇都回覆,以上。 不好意思讓你困擾了。
接下來這個你可以不用回(或者連同上面一起?): 所以我也確實建議你可以先大略看再挑著回(?),因為我同樣很遺憾(#)的是--留言這種東西,發出去了就是一則,無法改(......),所以我也沒辦法用編輯的方式反覆把東西加上去x解決的方法就是兩條路線--你可以挑著回,或者我乾脆把某些部分藏起來(#),至於要說可能的方向是【我確定周全了再發出來】,這基本就跟不發文評是一個道理了(笑)畢竟漏洞隨時都可能出現x
另外再提一個(看過就好) 夢境化作櫻花那裏--雖然是你特別提出來了(因為我沒寫?),但我是想說分析的前面寫超多(#)了,所以那邊就算知道不簡單也一時沒想寫呢(笑),反而在那篇大串分析裡有點突兀?因為算是變相刻意略過的感覺吧......(但我承認即使知道有隱喻卻因為沒有很直接的東西足夠促使我立刻順手地砸大片分析的衝動,因而先行擱置了,結果你真的要我寫嘛xD)
其實也還好,不寫也沒關係。
了解了,就知道是算我措辭的問題( 其實有點怕你誤會(#) 我說的困擾比較指的是沒辦法一次性給你寫作的回饋(做為讀者而言)【可以說是困擾在給別人造成困擾吧】,就好像分很多次所導致的大篇幅,你也會覺得看起來很.....嗯暫時想不到形容詞,只能說留言這種事情,一直都是自願性(沒錯我是習慣性推辭但願意與否還是在於自己x)重要--這幾天看你的回覆就覺得你可能是有所刻意(?)改變,果不其然是我的鍋(。) 之前反覆看我的用詞的時候就有發現隱約不對勁,而今也是發覺果然是那樣子(可能還傷到你了)。但還是那句話,一方面是改不了,另一方面是又要平白占用一個樓層,就有點無措。 如果看了我的解釋你還是認為要秉持改變後的模式,那我無話可說,但還是要為此跟你說聲道歉。雖然你說是造成讀者的壓力,但我反而認為是造成你的壓力......畢竟你還是那個要回覆的人。總之,你沒有錯也不用道歉,那時候會提出疑問是因為我認為用的樓夠多了就還是覺得應該點到為止(?),而且你也需要工作忙碌,回的時間都是壓榨(?)出來的,就想說若之後的篇章出現的話我可能自然就拿出來分析了(?) 最後,如果我的無心之過讓你的心裡留下疙瘩,真的很抱歉><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只能說,文字溝通真的很讓人困擾。 我開始創作時,非常在意沒有讀者留言這件事,當時一位前輩跟我說,讀者本來就沒有一定要留言,何況對讀者來說,留言搭訕是需要勇氣的,特別是他們覺得作者很厲害的時候。另一個原因是,有些作者並不親切,會給讀者距離感。 於是我為了拉近跟讀者的距離,除了積極回覆和分享自己的想法外,也同時製造出了一個自認為"親切"的形象。 但我從來就不是個親切的人,現實中,我其實頗冷漠。 而我現在對這種過度熱衷於偽裝自己的親切表象,感到厭煩了。 今後會用真正的自己的說話方式,不想回的就不會回,有些沒興趣的就簡單回或跳過,有興趣的還是會留言很多的。 謝謝你的回覆和解釋。
另外關於櫻花的那個部分 嗯,坦白說,我百思不得其解(不) (好想知道隱晦的難度高/中/低x偷偷求線索提示x) 先立一個猜測:這算是新篇劇情的伏筆(?) 重點......菲伊斯的"觸而不及"是一個要點,撇開變成漫天櫻花不說,緹依是呈現"沉睡"姿態的(?)--希望是我想太多(然而之前討論的時候有提過的樣子)(望天),這是寓意他倆之後的分離嗎x 畢竟夜瑛前面的劇情就有一個要點留在那裏,只是不知道是否相關( 雖然看出有隱含的意義,但我還是沒法延伸更多了(哭笑不得),還是說【背景】也有其意義呢(托腮
櫻花隱喻的是女王,女王始終把風侍視為跟自己相似的存在(東方城、醜陋的怪物、黑暗、戀人是西方城的人),因此緹依化為櫻花,代表的是他與女王的連結,某種程度上暗示了女王的放下與離去。
嗯嗯,這樣也剛好,就像你說的:這是你的部落格,當然是要做自己最好(笑) 不過其實你這樣也算是放過了自己(?)至少還沒有定型--畢竟現實裡就已經慣於表現"怎樣的自己"了,而網路上還要繼續【換成不同模樣】(?)也是很累人。恰好的契機促使你有所改變,這樣也好。 原來是連結了很多個共通點的象徵啊wwww嗯,這個難度可以有(不
夜夜好久不見—— 時隔幾個月後我終於把評論寫完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是藉口)才導致隔了這麼久……而且夜夜好高產耶,我這篇評論還沒寫完又已經寫了好多番外篇了……負債越來越多噫(不是) 因為感覺每個章節都有很多想表達的東西,結果就變成看一篇寫一點了……所以可能寫得有點亂嗯。 在看這個系列之前,我有看過夜夜寫的預告,知道開頭大概是講緹依和菲伊斯又(?)吵架了,於是菲伊斯對緹依產生不滿之類的負面情緒,導致他不小心啟動了詛咒。而且兩人若是愛得越深,詛咒就會越可怕,以他們之前的愛情之深,也不意外地啟動了第七結。 在看之前,我對劇情的猜測是,啟動詛咒的條件一是分別來自東西方城的戀人,二是兩人互相深愛,只要愛得越深,詛咒就越嚴重……而菲伊斯對緹依的愛竟然深到啟動了最嚴重那一結,這份詛咒竟是源自戀人對自己深切的愛,讓緹依心理上承受了這種矛盾的痛苦與折磨……我是這麼猜的。我覺得我這猜測已經算虐了,結果沒想到竟然還要有「恨」的情緒為前提,這不是更虐嗎! 看第一遍的時候我還不理解明明菲伊斯那麼愛緹依,為什麼會產生「恨」這麼嚴重的情緒?但在看第二遍的時候讀到緹依在藏書閣那句「不希望被人懷疑有叛國之嫌」,再以菲伊斯的立場想想,發覺這話真的挺傷人。他明明是想和戀人傾訴,結果卻被戀人說得像是要盜取他們的機密一樣。菲伊斯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句話而產生「恨」的呢? 假如緹依沒有對菲伊斯說這句話,而是心平氣和地跟他討論或是溝通(雖然這好像不太可能),菲伊斯或許就不會產生恨意,也就不會啟動詛咒了。所以緹依在聽到詛咒的前提時,一定很難受很痛苦吧,因為很有可能就是他間接導致詛咒啟動的。單是想到這裏都很為緹依心疼了嗚嗚嗚。加上後來菲伊斯忘了他,以及自己無法見到朝思暮想的戀人,對他而言都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吧。所以當他聽到菲伊斯「移情別戀」的時候,簡直就是令他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我也能理解他突然發瘋一般不顧一切只為見戀人一面的行為。真的好心疼緹依喔嗚嗚嗚QAQ 不過整體劇情隨虐,中間插了一些菲伊斯犯蠢(?)的行為和範統的反話,還是讓氣氛輕鬆不少呢XDDD比如跟一只鳥都能吵架什麼的x 上一章明明還虐得想哭,下一章就突然笑出聲,別人會以為我有什麼毛病了啦(不你) 還有就是夜夜描述範統跟其他角色之間的互動我也特別喜歡看。比如說陪月退去看望那爾西、在東方城開會、吃綾侍做的點心、聽月退的黑化(?)發言等等,他的反應和吐槽都好可愛XD尤其是想到以前這些人都很看不起範統,如今卻都對他態度不錯,甚至已經成為朋友,就感覺很為範統開心。 看到02結尾時候,我當時就以為菲伊斯正應了「移情結」,會愛上其他人。所以我當時就猜測劇情發展是菲伊斯愛上了那爾西,然後緹依想再追回菲伊斯會更加艱難,因為讓一個人愛上自己很簡單,可要讓一個專情且正愛著別人的人愛上自己卻很不容易,這會成為兩人複合的障礙;再加上後面提到菲伊斯總是約那爾西賞月、對那爾西很關心、語氣很溫柔之類的,就更加堅定菲伊斯喜歡上了那爾西——結果原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又被打臉了【掩面】應該說夜夜的劇情比較新穎嗎?我之前反而沒想到過,菲伊斯是以為那爾西就是他所遺忘的戀人他才會喜歡上的呢。「即使我忘記了你,潛意識也依舊愛著你」這樣的感覺?雖然愛錯了人…… 看到03(中),月退說他不希望菲伊斯喜歡上那爾西的時候,我還開心了一會兒,心想接下來會不會是月退「一掌拍桌子上,眼神冰冷地說那爾西是我的人,他的命是我給的,誰也不能喜歡他!」這樣霸道總裁的月那言論(來自月那女孩的期待(請無視))結果又被第三次打臉了嗎【捂臉哭】想不到對月退而言菲伊斯不能喜歡上那爾西的原因是因為那爾西不配……我果然不懂月退x 在03(下),我最喜歡的就是描述緹依聽到菲伊斯「移情別戀」後的心理狀態那部分,感覺夜夜的文筆真的太棒了!這段劇情非常有畫面感,也讓人感覺身臨其境,哪怕只是看著文字,我都仿佛能感覺到緹依在聽到菲伊斯的消息後理智逐漸崩塌、感覺到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奪走後想要不顧一切再次奪回的心情、感覺到他忽略周圍的一切,目標只有戀人所在的專注與執著。還有那句「你在這裏」,感覺好像在說「只要能來到你身邊,就算生命消逝也沒有關係了」,也只有緹依能做得出這種事了吧,就像他在康納西王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價值觀,真是本性難移(?)。 「如果你把心給了別人,你要我去哪兒找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想跟著菲伊斯一起哭了。這麼十幾個字之間,包含著他一百多天來一直承受卻盡力隱藏的擔憂、自責、疲憊……還有對戀人無盡的思念。 不過說回來,這句話好撩喔,我也想要緹依對我說這句話www(被緹依廚揍飛) 珞侍在重生水池對緹依說的那些話也很感人。即使緹依犯下那麼嚴重的過錯,可站在緹依面前的時候,他依舊是那麼溫柔,用心去理解、包容、安慰對方。這或許也是緹依願意效忠珞侍的原因吧,我也非常喜歡夜夜筆下這個不失威嚴卻心腸柔軟、將下屬如朋友對待的珞侍。 可是這系列的珞侍大概也是除緹依和菲伊斯外最虐的角色了吧QAQ想要幫緹依減輕痛苦分擔責任卻無能為力,想要保護緹依不受傷害卻被懇求「殺了我」,我看到珞侍流淚的時候也好像將他抱在懷裏好好安慰(?)哦TAT(會被綾侍殺了的吧) 不只是這段,最後一章綾侍瞞著珞侍將菲伊斯帶去藏書閣,也是在虐珞侍呢。本來綾侍封鎖內心已經讓他心力交瘁,加上未經同意擅自帶走菲伊斯一事應該是讓珞侍感受到被至親、至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吧。好在最後兩人都互相理解,也解開了心中的芥蒂。 虐完緹依和珞侍,04(中)就開始虐菲伊斯了噫。之前從那爾西的視角講述菲伊斯忘掉緹依後的狀況,給人感覺菲伊斯好像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即使身邊人偶爾露出奇怪的態度和表情,他也依舊是那麼神經大條地沒察覺到不對勁,甚至還開始談一場新的戀愛……也難怪違侍會為緹依感到不憤,緹依那麼痛苦,他卻什麼都不用承受。可是在這一章以菲伊斯的角度來看,他其實也在承受著無止境的茫然、疑惑和無助帶給他的折磨。他感覺到自己可能忘了什麼,但身邊人不願意告訴他,他只好憑著微弱的線索去不停尋找他那根本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戀人」。當他「找到戀人」後,他也依舊無法肯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時時刻刻都在質疑自己,然後想方設法去證明自己戀人的存在,永遠得不到一個肯定的答復讓自己放下心裏的石頭,一直這樣活著的菲伊斯其實也很累很難受吧。可他還是在堅持著,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默默尋找著。他在承受的壓力也未必比緹依少吧。這麼跟之前給人的印象作對比,莫名也覺得是個虐點……(你怎麼什麼都覺得虐) 05開始劇情突然大轉折,緹依原本連靠近菲伊斯都做不到,現在終於至少能夠看到對方。但是虐點一直沒少啊!TAT第一是菲伊斯依舊不記得他。明明戀人就在眼前,明明一伸手就能擁抱,可他還是要裝出冷漠的樣子,承受著對方尊敬卻帶著疏離感的視線。(但回想一下菲伊斯剛到幻世的時候不就面對著這樣的緹依嗎?世道有輪回?(x))第二是緹依在面對菲伊斯對待陌生人般的態度下還要看到他與其他人嬉笑打鬧的樣子,而且那「其他人」還是菲伊斯曾經誤喜歡過的人。就算理智告訴他那都是誤會,但以緹依那麼強的獨佔欲……看到他內心湧出黑暗的時候,只覺得好心疼好心疼緹依……尤其是他選擇把情緒壓抑,然後繼續背著罪惡,故作輕鬆地活著……更加為緹依感到難過。 除了以上,我還很喜歡(而且也被虐得死去活來)的一段就是菲伊斯在天頂花園小木屋內自言自語那段。明明根本看不到戀人,明明不記得戀人的性格、外貌,卻有無盡的話語和思緒想要對戀人訴說,所以他在小木屋裏對著從夜晚說到淩晨,像聊家常似的,對著空氣表達著對戀人的歉意和思念。偏偏緹依確實就在小木屋裏,完整地聽完了菲伊斯的獨白。如果換做常人,聽到戀人用哭泣的聲音問著他是不是在這裏……一定會忍不住沖出來抱住對方的吧!可緹依為了他們兩人的安全,也為了兩國的和平,他只能保持沉默,靜靜地聽著菲伊斯幾個小時的自言自語。明明兩人當時只隔著幾步的距離,卻仿佛兩個世界般無法碰觸的遙遠。 看到夜夜描述緹依坐在角落緊緊捂著嘴無聲痛哭的時候,更加覺得心疼——戀人就在眼前哭著問自己是不是在這裏,卻只能看著戀人繼續痛苦,甚至連自己的哭聲都要抑制著以免被戀人聽見……或許我無法百分百對兩人的心情感同身受,但僅僅是看這段文字,仿佛連自己也因為這個詛咒而被折磨著。 菲伊斯一認出緹依是他的戀人後就強吻什麼的……簡直不能再贊!!(≧ω≦)太有氣勢太撩啦!而且每次看到一向高傲強勢的緹依在菲伊斯面前變得如此柔軟(?)我就覺得好興奮XDDD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足以讓一個人一再放下自己的習慣和堅持去配合對方。 可是兩人好不容易相認,本來應該是難得會甜一下的部分……卻還是感覺好虐哦QAQ無論菲伊斯多麼努力去尋找遺忘的戀人,可他也只是找到而已。他不記得與戀人之間的經歷,也失去了許多只屬於兩人的共同話題。即使相認,也無法心意相通;而且也不可能指望由緹依說出那段過往,因為由旁人敘述的回憶終究難以產生共鳴。可是要菲伊斯自己恢復那段記憶的方法就是要破除詛咒……結果還是回到原點。 06(中)的菲伊斯全程在耍帥!許久不見的帥氣和機智終於又出現了!(不)平時跟下屬再怎麼打鬧,該威嚴時依舊能讓下屬們發自內心地敬畏著;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神經粗線,所觀察到的細節一樣也不少。該質問的、該深究的,他會想辦法問清楚,卻也能拿捏好問的分寸。我想我之所以喜歡菲伊斯這個人物,就是因為他不拘小節的同時也絲毫不減對身邊朋友和戀人的細緻關心。 說起來,對於月退,我其實不太明白他對緹依的態度是什麼。雖然緹依發瘋闖入聖西羅宮是很令人憤怒,但他因此斷掉與東方城的聯繫,甚至五侍親自過來道歉他都不見,之後又帶著天羅炎氣勢洶洶地闖入東方城要求交出緹依,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兩城友誼搞僵……那時候我已經對月退有點意見了。後來緹依回到西方城外交,又描述他身後的兩個侍衛是負責監視和限制他的行動範圍,順帶擋一擋菲伊斯,看得出來這些肯定是月退授意的。這也就算了,這兩個侍衛還態度差,對緹依這個東方城的侍絲毫沒有尊敬的態度,連緹依飲食起居不正常他們也絲毫不理會,感覺就像對待一個囚犯一樣,真的超過分!就算他與月退有約定,但也是東方城的外交大使啊!如果是菲伊斯去東方城的話,珞侍絕不會讓他受這種待遇吧。加上月退碰見緹依的時候都是無視他、把他當空氣,簡直像不把他當人一樣,很沒人性耶!就算知道月退向來不喜歡緹依,也不可以成為他不善待緹依的理由!(`⌒′メ) 可是看到後面,描寫到他用天羅炎刺如緹依胸膛而落淚的時候,又感覺他不是單純地討厭緹依。我猜測他是討厭緹依總是作踐自己的身體、傷害自己的行為,讓身邊人難過或者痛苦?而他一再冷漠對待緹依,巴不得他趕緊離開西方城,除了不希望他傷害到菲伊斯,會不會也是不想他拖著個死去的軀體,在異國奔波勞累? 我也不知道我猜測得對不對,說不定跟夜夜想表達的東西差了十萬八千里遠……但我覺得,月退殺緹依時流淚,說明他也並非前文描述得那般沒人性吧正相反,殺緹依對他而言應該是打擊很大的事。 之後看到月退來東方城跟菲伊斯商量進藏書閣的事情,感覺月退反應好有趣啊XDDD到底誰才是王啦,竟然要看下屬的臉色,對著下屬都要小心翼翼的,果然還是小孩子呢~ 然後月退自己瞎想「五侍欺負你、給你很差的伙食待遇,還叫你睡地板」的時候,我閃過的念頭是「這不是你對待緹依的方式嗎」,看樣子我真的對這篇裏的月退很大偏見耶…… 之後菲伊斯對月退和兩個下屬的威脅也好有趣XDDD月退那反應,真是被菲伊斯吃得死死的(什麼)。一開始月退似乎打算強行留下菲伊斯,甚至想好要打暈對方,氣氛變得很緊張的時候……菲伊斯突然說些很無賴的威脅,簡直讓人鬆口氣又哭笑不得。也就只有像菲伊斯這種神經大條(x)的人才有這種技能了吧XD 緹依最害怕面對的事情應該就是失去自己完美無瑕的外貌和暴露自己黑暗骯髒的心靈了吧。因為菲伊斯曾經說過他喜歡緹依的臉,加上菲伊斯瞭解緹依的過去,能夠理解緹依心中的黑暗,所以菲伊斯才會喜歡緹依——緹依心中應該是有這種想法的。這也算是緹依對菲伊斯的愛存在的那麼一點懷疑吧。如果緹依不再擁有完美的容貌,而菲伊斯又在不記得緹依過去的情況下看到了緹依殘酷黑暗的一面,他還會繼續全心全意愛緹依嗎?這是女王對兩人愛情的一個挑戰。夜夜果然也寫出這個劇情了呢,畢竟這是他們之間必須要攤開來說的隱藏炸彈。只有解決了,才能讓他們的感情再次昇華,變得更加牢固。 說回來,綾侍欠菲伊斯人情是什麼回事呀,我看完整篇了都沒明白【捂臉】 看到07(7)結尾,兩人親密時的部分……當時我腦海的想法是,緹依不是沒有心跳和溫度的“死了”的軀體嗎?要是真的做了……能有感覺能產生反應?(重點錯)還有之前也是,菲伊斯親緹依的時候會有溫度的嗎?正常死了的軀體不是應該硬邦邦冷冰冰的嗎(x) 之後07(8)開頭,看到菲伊斯一開始覺得緹依美得像神祇,後來被敲腦袋了就發覺對方是個惡魔……這劇情感覺好熟悉XDDD應該是原作有出現過的劇情吧?感覺明明菲伊斯已經失去了曾經與緹依相處的記憶,兩人的相處方式卻沒怎麼變呢。 珞侍這個國主越來越難以捉摸了……總是愛嚇唬人,不僅嚇到菲伊斯,還把讀者都給嚇到了……就比如融合學院明明成功了,還嚇唬菲伊斯說失敗而且後果很嚴重,不給他見緹依什麼的,明明也不算是菲伊斯的錯啊……其實我也猜到學院應該舉辦成功了,但還是被珞侍的話嚇得夠嗆的【掩面】前文也有很多次例子,明明他在東方城算是不太抵制兩人交往的事了,還老是拿緹依的事嚇唬菲伊斯,是他性格惡劣還是怎麼樣嗎?【哭笑不得】 可是結尾珞侍拒絕喝藥的模樣真的好可愛耶XDDD簡直像個小孩鬧脾氣(←這人其實是珞侍廚吧x)不過珞侍突然大病一場……真的挺好奇是什麼事故耶……難不成是珞侍跳進水池裏找復活的緹依而感冒的?(瞎猜)還把綾侍給氣著了,真是難得。不過這也表明綾侍對珞侍的在乎呢。 以及褐發少年的事……我其實也沒搞懂緹依這麼做是為什麼【捂臉】把他找來,不是只會讓儀式的不可預期值增加嗎?萬一少年做出的行為超出緹依的預期之外呢?如果說目的是為了堅定民眾的心,讓他們相信融合學院的前景光明……但能站在那裏參與儀式的,不都是相信它會成功、對它充滿希望、支持它成立的嗎?不過看夜夜加粗了緹依說「如何判定是不是東方城的人」這段話,是想表達緹依無論有什麼特徵,他都會忠於東方城嗎?但我又覺得如果是這樣,他不一定要選在這種關乎兩人能否破解詛咒的時候來說呀,終歸還是那句話,風險大。(其實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猜對夜夜的用意,如果猜錯了無視我這個閱讀理解超爛的人就好_(:3」∠ )_) 說起綾侍和珞侍的相處劇情,真的像夜夜說的那樣超多超足!吃得好開心~夜夜是不是因為我說萌上綾珞才寫這麼多的呢(x自作多情)咳咳無論是什麼原因,我只想說夜夜筆下的兩人相處模式真的很符合我內心所想呢! 在我看來,假如綾侍真的成為珞侍的護甲,他們之間也必定會有“女王”的陰影存在。綾侍服侍女王這麼多年,甚至對她動了真心,而她的死亡甚至讓綾侍想隨她而去(是原著有的劇情)。所以綾侍成為珞侍的護甲,肯定是因為珞侍算是女王的孩子,是東方城未來的王,才會守護他的;——珞侍應該會這麼認為的吧。他會覺得綾侍對他效忠是因為他是女王的後人,而非因為他是珞侍。只不過珞侍尊敬女王和綾侍,所以他絕不會將自己這種想法說出來。但如果有一天女王再次出現,綾侍會否離開他?會否為了女王而背叛他?(怎麼感覺像害怕戀人遇到前任於是舊情複燃跟前任走了的劇情【不你】)我想夜夜在這個系列中想表達的就是這種心情?(再次試圖揣測夜夜的想法) 而在這個系列的結局,珞侍解開了心中的芥蒂,綾侍也將這份在乎傳達給了珞侍,真的太好了。簡直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結局!(*≧▽≦) 我想我喜歡綾珞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希望綾侍不要總是惦記著女王,深陷女王逝去的自責和悲痛裏。認珞侍為主,將心中重要的位置讓一部分給珞侍,或許久而久之,他可以稍微淡忘對女王的情感、不再被思念的痛苦折磨著呢?畢竟每次他一出場就要提女王,太虐了啦。而且重點是我不喜歡女王(誤)。 說回夜夜的文章,兩人平日的相處模式也超符合我心中的綾珞!平平淡淡卻又溫暖,字裏行間都是對對方下意識的關心。每次看到他們獨處的部分就會傻笑(姨母笑)。比如在05(下)開頭,雖然交談內容很虐,雖然在說著很虐的劇情,但我全程都只在關注綾侍對珞侍的溫柔和帶著寵溺的責怪呀啊啊啊啊太甜了我要蛀牙了(x)!以至於我看完這段後完全不記得兩人談話的內容是什麼,只記得綾侍各種動作和語氣www還有我特喜歡的一段「你要笑到什麼時候?」「我以為我應該表情沒變。」「笑在心裡還不是一樣!」這段的綾侍好可愛啊XDDD明明很為主人感到開心卻又不表現在臉上,而是讓主人從心裏感受到自己的笑意……他們兩個怎麼那麼可愛!❤ 看完這篇後就去追夜夜的番外篇啦~很期待番外的劇情呢~
喔嗨嗨嗨冰兒~~~ 昨晚睡前滑了一下手機,發現有新留言很開心,想說睡前快速瞄一眼,點開來一看才發現: 真是、不管怎麼往下滑都滑不完哪哈哈哈哈~ 我剛剛偷用word數了一下,你竟然打了六千七百多字,哇喔喔喔~你寫這麼多心得跟我分享你的心情和想法,讓我有點感動,你真的是個認真又體貼的好讀者XDDD 謝謝你! 以下正文(?) 我看完你的留言,發現你應該還沒看番外篇(有三部:<落櫻>、<落情>、<風起>),以及<寫後感>那篇,希望妳能有時間看看,你的一些疑問或許可以在這幾篇中得到不同的想法,當然,還有最近我寫的幾篇新的架空,希望你有空能看看~(笑) 原來冰兒先去看了目錄的介紹啊(目錄在這裡發揮了我意料之外的作用呢)(歪頭) 但我在介紹中沒提到「若是愛得越深,詛咒就會越可怕」啊,莫非冰兒還是偷偷先看了第一章<離恨結>嗎~(大笑) 關於"恨"的部分,我先假設你還沒看番外篇<落情>(上篇有關於這個的詳加描述),也沒看寫後感。首先,你的想法有一部分跟我是一樣的,緹依的「不希望被人懷疑有叛國之嫌」這句話確實是個引爆點,但沒說這句話就真的兩人會相安無事嗎?不,以緹依的個性即使當下不反諷回去,也會說出其他同樣傷人的話;而菲伊斯若不是當場跟他吵起來,就是掉頭就走。這兩人因為個性的緣故,有著不容妥協的衝突和矛盾之處,這絕非所謂的"真愛"就可以解決的,如同我們現實中對家人、朋友、戀人,就算有著深厚的情感,難道就不成產生過憎恨嗎?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恨意? 或許冰兒沒有或較少,但我本身是個負面情感很強烈的人,尤其在去年至今,因為選舉的緣故,我對很多我身邊的人,以及那些我不認識、政治價值觀不同的人,產生了強烈的恨意,是恨不得他們去死的那種強烈憎恨。所以,我對"恨"這種情感的理解一定跟你不同,但沒有關係,即使你不理解也沒關係。 用單純一點的角度來說,你也可以理解為:緹依和菲伊斯在藏書閣爭執前就已經經過非常多非常多次的爭執和衝突,而緹依說的話也確實深深傷了菲伊斯的心;而緹依自己則處於一種「為什麼我最重要的人卻不理解我的想法、處處反對/找麻煩」、「菲伊斯為什麼會這樣」的痛苦之中,就在那剎那之間,恨就產生了。 雖然我上面說了這麼多,但那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說的,以緹依的立場來說,他的自責和後悔在全篇中都是顯而易見的,所以他的崩潰瘋狂也是因為累積、壓抑了太多太久的關係啊。 跟鳥吵架的菲伊斯萌萌的(X 范統在這篇就是起到調解的功能啊,四處調解的和事佬(?)。我知道你說的,在原作中,范統確實被很多人欺負和看不起,但因為在我的筆下,我喜歡范統,所以我當然不會那樣寫啊XD 原作的寫作有其脈絡和原因,但我就是寫崩囉(乾脆地承認) 謝謝冰兒喜歡我寫的范統(和他的小伙伴們)(?) 看到你說我的設定比較新穎,忍不住就噗哈哈哈哈哈了(被揍) 其實我的內心根深柢固地認為菲伊斯和緹依不會愛上彼此以外的人啦,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共同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的關係,另一個原因是,我認為他們就是彼此的靈魂伴侶。先不提緹依在原作中本來就是喜歡身為女性的泰姬,我認為菲伊斯也不是個會輕易喜歡上別人的人,考慮到他曾經被父母拋棄的小時候情感傷害,在身邊幾乎都是男性的革命軍中,工作忙碌加上夥伴情感,我認為"男性"應該在他的愛情考量範圍外,愛上緹依的理由,跟對方是男是女、是王子殿下還是什麼身分都無關。 只是因為,他是緹依,如此而已。 所以我在這邊的寫作想法是,他的記憶雖然失去了,但他的靈魂和身體記得曾有個自己深愛的人,而他在那爾西身上看到/感受到了跟對方似曾相似的影子,所以他確實是將情感"移情"到了那爾西身上,但若追其根源,仍舊是對緹依的愛,只是菲伊斯當時並不知道。 03焚心結(下),呼應這篇的標題,就是焚心(X 我也滿喜歡這一篇的,謝謝冰兒也喜歡>///< 這一篇以緹依的角度去寫,所以氣勢十足呢(確實是本性難移啦哈哈哈哈),當時的緹依確實是抱著「在死之前也要去見你最後一面」的心情衝入聖西羅宮的,至於那句很撩的話......如果不是這種場合,確實拿來調情或誘惑菲伊斯也是可以的呢(大誤) 關於珞侍,雖然從我一開始寫幻世系列的同人時,他就是東方城最重要的角色之一(另一個東方城要角是綾侍),但老實說,我也是一直到寫到<相生結>系列時,才越來越喜歡這個角色哈哈哈哈~ 嚴格來說,我寫的珞侍當然跟原作有不小的差異啦,但我確實很喜歡這個認真溫柔、勤奮又努力,正直又帶著一點點小小的壞心眼的角色。 不過,他也是本系列中除了菲緹外,被虐最慘的人就是惹...... 意外寫到他和綾侍之間的矛盾,不過<相生結>本來就是女王開的頭,女王又跟綾侍、珞侍關係緊密,或許這就是他們不可擋的宿命吧(?) 04生死結(中),就是要來虐菲伊斯來的(被揍) 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看到讀者為違侍對菲伊斯的態度說話呢哈哈哈。當然我身為親媽,完全懂違侍的心情,也懂菲伊斯的心情,但多數讀者(至少有留言的是這樣)不喜歡、不理解或不認同違侍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他就是個彆扭於表達感情呢。 看你分析菲伊斯的心情,感覺菲伊斯可以瞑目了(大誤) 我想冰兒一定是很喜歡、也很心疼菲伊斯,才能這麼感同身受他的心情。確實就像你說的,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是那副德性(喂),但菲伊斯內心也有非常多的掙扎和困惑、不安、猶豫徬徨、恐懼悲痛,只是他為了不讓身邊保護自己的人擔心,所以用力地、努力地隱藏起來了;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並不知道那個自己想不起來的戀人,正處於極度的自虐和絕望中,所以他還存有一絲樂觀的期待,期待戀人還平安無事、人還好好的......然後在得知真相時,才會突然一切都崩塌了,那種感覺,如同他所說的,就像是自己把最愛自己同時也曾是自己深愛的人給殺死了,所以他才會忍不住在那爾西面前崩潰哪。 看你說虐點一直沒少,默默地噗哧一笑(遞面紙)(X 不過,你說世道有輪迴,以前菲伊斯剛到幻世時就是面對這樣的緹依,這點倒是沒錯,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想當初我的某位菲伊斯本命的讀者還曾在留言時說我為什麼都一直在虐菲伊斯(當時指的是緹依失憶、忘記菲伊斯這個設定),我一直放在心上,終於在這一篇為菲伊斯扳回一城了(?) 緹依內心湧出的黑暗啊......冰兒注意到了好細膩的地方呢。前面說過我是個負面情感記憶很深刻的人,這邊同樣,描寫緹依的黑暗面是我最擅長的(因為完全感同身受),當我站在辦公室外頭,聽著裏頭傳來完全忘記自己的戀人和其他人打鬧的笑聲時,我心中就跟緹依一樣--一片黑暗。但是,因為已經付出、犧牲了太多,也連累了太多關心、重視自己的人,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做出任何會傷害人的行為了,除了一個人--自己。 之所以會產生傷害自己的自殘行為,是因為對外的宣洩口被封死,所以一切轉為對自己的傷害,大約是這樣的心情吧。 05再生結的<中>篇,依照讀者留言來看,目前應該是成功惹哭最多人的篇章了,現在又再加入冰兒一票,耶~(被打爆) 小木屋自言自語的那一段,我也覺得滿突破的,記得當時寫著寫著就莫名其妙地掉下了眼淚,因為同時想到了這兩人的心情,想著菲伊斯就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唯一的線索,祈願般說個不停,哪怕只能傳遞出一點點心意、哪怕屋中或許真的沒人,他還是堅持地說個不停;另一頭的緹依則是像你所說的,拼死努力地忍著、壓抑著巨大的悲痛、眼睜睜看著戀人像傻子一樣又哭又笑,而隱身的他即使多次試圖踏出那一步、試圖伸出雙手,但只要一想到那人慘死在自己眼前的模樣,他就無論如何都不敢接近對方了。 正因為有這麼激烈的心理衝突,這一篇的張力才會這麼大呢。 變得柔軟的緹依......(腦中出現充氣緹依娃娃)(被天之破) 感、感覺好可愛喔喔喔(擦口水) 我也覺得這樣的緹依很性感--呃不,我是說感性、感性!這確實是愛情偉大的力量啊(X 竟然說菲伊斯許久不見的帥氣和機智終於又出現了,菲伊斯要去蹲角落哭哭了喔(但緹依還是會贊同你的)(喂) 月退對緹依的態度喔,嗯......這個我有自己的解釋,但我也得承認自己並不是很喜歡這個角色,因為我本來就不喜歡幼稚的人,雖然月退有他自己不得不和心智成長緩慢的背景原因,但我看著原作的他,尤其是越到後期我就越不喜歡他,這點我還是得先承認的,因為這多少影響了我筆下的月退。 首先先說明,從以前到現在,從菲緹兩人在<傾城之戀>成為戀人開始,月退就沒喜歡過緹依(如果你忘記的話,有空可以回去翻翻),畢竟他也是被緹依利用和欺騙的人之一,對他來說,緹依是個拐走自己部屬/朋友/兄長的人,還隨時都可能會把菲伊斯從自己身邊帶走,菲伊斯為了緹依也曾表明過不當魔法劍衛的決心,所以月退對緹依是反感加上嫉妒、有些討厭的,但他也同時比誰都清楚,對方對菲伊斯的重要性,以及最重要的,他知道緹依對菲伊斯是真心到可以連命都不要的。 基於以上的最後一點,月退勉強可以忍耐菲伊斯身邊有緹依的身影,但當緹依的存在威脅到菲伊斯的安危,例如<相生結>這樣的狀況,那月退就會毫不猶豫地把菲伊斯帶走、用盡一切方法地保護對方,甚至不惜殺了緹依,哪怕他心底比誰都清楚緹依對菲伊斯的重要性,他仍寧可為了菲伊斯的安危而豁出去(即使他害怕會因此被菲伊斯討厭)。就這方面來說,月退跟緹依其實很像,都可以為了重要的某個人而豁出自己的一切。 我不打算為月退的行為解釋太多啦,不過我在後面的篇章有提到,月退派人監試緹依,除了防止對方做出傷害菲伊斯的事,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防止對方傷害自己(雖然作法有問題)。至於那兩名看守不理會/照顧風侍的起居,那是當然的,因為他們並不是"服侍風侍的僕人",而是監視對方的衛兵啊,他們最多就是送餐給風侍,至於大人吃不吃,他們是不會管的(當然他們也不在乎,因為這並非他們的職責所在,且全聖西羅宮的知情者上上下下都很警惕、畏懼風侍)。如果是在東方城,珞侍和違侍就會去逼緹依好好休息吃飯,若僕人發現大人又沒吃東西了,基於對大人的敬愛,也會偷偷去告訴珞侍和違侍......兩國的態度差異就是如此現實,現實是很殘酷的喔~ 補充一下,月退雖然不喜歡緹依,但他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所以他並不想用、甚至可算是相當排斥用這種方式"終結"緹依的命,但為了保護菲伊斯、讓對方不會再傷害到菲伊斯,他還是答應了,這是為什麼他用天羅炎貫穿緹依時,會有那種反應的原因。 關於菲伊斯對月退的威脅,其實雖然看起來很好笑(?),卻是我深思熟慮過的(???)。 菲伊斯其實比誰都清楚陛下對自己的重視和照顧,也比誰都保護著自己,因此雖然作法有點問題(?),但對方的出發點仍舊是想好好保護自己。對於這樣的陛下,如果用嚴厲的威脅和斥責,雖然對方可能會因此含淚退讓,但這就像是面對喜歡自己的小女生一樣(比喻失當),兇狠地把對方趕走,自己也會良心不安,好言好語地勸對方又勸不動,所以菲伊斯是經過思考在三後,決定要用這種"聽起來很好笑、但實際上卻真的會影響到陛下"的威脅,半哄半騙地要求對方答應的(不過這是菲伊斯專屬的說服方式,好孩子不要學,學了會被陛下劈成兩半喔)(X。 毀容梗的部分我在<寫後感>中有提到,這是我一直想寫的梗沒錯,終於派上用場了呢(X 關於綾侍欠菲伊斯人情,是因為菲伊斯在之前的章節中告訴珞侍,綾侍的執念是什麼,讓珞侍可以從被對方背叛的憤怒和黑暗中跳脫出來,思考其他更深遠的可能性或原因,就這部分來說,也是間接促成了綾侍和珞侍的和好喔,綾侍指的人情就是這個。 菲伊斯跟緹依親密的時候確實身體是跟冰塊一樣冰冷的,不過緹依在多數時候都是有用魔法偽裝出跟正常人接近的體溫(雖然還是比較涼一點啦),以免被人查覺。 至於硬梆梆......這點沒有,幻世產生的身體,不能視為正常的血肉啦,我覺得比較接近空皮囊的感覺吧~當然靈魂久未回歸,皮囊還是會死,但王子殿下奇異的融合魔法還是可以讓他存在於死去的皮囊裡而不消失,大概是這種寫作邏輯~ 珞侍那邊與其說是愛嚇唬菲伊斯,不如說是在幫緹依出氣啊(笑) 雖然珞侍滿喜歡菲伊斯的,理智上也知道菲伊斯也是受害者,但基於心疼(?)自家部屬的心情,還是難以就這樣放過菲伊斯,所以在08篇的最後,他帶著試探的威脅口吻說出的話,其實是想打探菲伊斯的真心究竟為何?如果東方城真的不打算再辦融合學院,他想看菲伊斯是否會像當初一樣輕易放棄?如果他不給對方見緹依,菲伊斯又會怎麼樣? 眾上所述,珞侍就是基於一種想幫緹依試探、出一口氣的心情在刁難菲伊斯的(這點緹依也很清楚)。 珞侍大病一場的部分,以及綾侍為何這麼生氣,請參見番外篇<落櫻>,我就不劇透了(笑)。 關於緹依找那名青年來這個安排,首先,緹依本來就是個精於算計的人,所以他早就在這之前跟對方再三交代(威脅),一切的事情都不會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第二,會出來參加儀式的人,不一定都是看好融合學院的人。政治造勢的場合,出現的真的都是支持候選人的民眾嗎?沒有敵對方的間諜嗎?沒有看熱鬧的人嗎?沒有存心搗亂、找碴的人嗎?沒有看好戲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的人嗎? 怎麼可能會都是支持的人呢~(菸) 這個橋段的安排,其實是緹依藉由青年的辱罵,帶出東方城受萬民敬愛的風侍大人,其實本來就有成為西方城人民的身分和資格,並透過再次跟人民宣示自己對東方城的一片忠誠外,他將菲伊斯拉進來一同宣誓,其實是在跟人民說:「我倆的結合就是東西方城和平的象徵,而這也是融合學院(東西融合)的美好未來」。 透過一開始青年造成的衝突,到後來他跟菲伊斯的宣示,對民眾的心理造成"高潮迭起"的印象,很容易讓人產生"只要風侍大人仍和梅花劍衛大人在一起,就會守護好東西方城的和平",並將這種情感移情到「這兩人想成立融合學院是為了守護東西方城的和平」上,這就是緹依的目的,如此才能凝聚足夠多的民眾情感、啟動融合魔法。 我也是寫了<相生結>才萌上綾珞的>///< 看到你喜歡就太好啦哈哈哈哈,一起萌綾珞~ 再次宣傳一下,關於這兩人,真正的結局不在這裡,而是在番外篇<落櫻>裡,冰兒記得一定要看喔,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 我也很喜歡綾珞之間可愛的對話,重點是我跟你一樣不喜歡女王,所以哈哈哈哈哈(X 期待你看完番外後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