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小燈隨著他的前行而左右晃動,微弱的燈火只夠照亮他眼前的步子,狹窄的廊道上,傳來書卷和紙張特有的氣味,耳邊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在黑暗中伴隨著前進。
他小心翼翼地走著,直到眼前出現一面牆,他伸手觸上潔白的牆面,指尖下似乎竄起一股小小的火苗,他退後一步,金色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在牆壁上燒灼出一朵櫻花的圖形,壁面也在同時間消失了,只餘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閃爍著微光。
他有些遲疑,腳卻不由自主地邁開,穿過了那朵金色的櫻花──僅僅一瞬間,眼前的景象驟變:
漫天大雪,放眼皆是一片白茫茫。
往前踏一步,腳就陷進雪堆中,寒意從四肢傳到心臟、大腦,似乎連骨髓都要凍僵了,他不由自主地雙手環住自己、抖個不停,手上的小燈啪地掉入雪地,轉瞬熄滅。
遠方一個高大的黑影在一片白中顯得格外顯眼,他拼命張大、眨巴著眼,強迫驅使著僵硬的腦袋,終於看清那是一棵數人高的樹,枝幹一片雪白──他吃力地挪動幾步,這才發現樹枝上是一大片綻放的白花,連一片葉子或一絲雜色都沒有。
一位一頭黑髮的人影背對著他,站在樹下;髮絲垂落至雪深處,一襲白袍在兀自飛舞,那副模樣竟讓他異常眼熟,他張開口,聲音卻發不出來,幾個破碎的單音嘶啞地在雪中結成霜,隨著大雪落入一片銀白的世界。
耳邊傳來不知是誰在呼喚自己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急促,他顫抖著想轉身,卻發現半個身子都已陷入了雪堆中,根本動彈不得……
「……斯、菲伊斯、菲伊斯!」
呼喚的聲音更大聲了,身邊的寒意慢慢消退,他在一片沉重的渾沌中掙扎著睜開眼,然後看見了暖金色的燈光,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異常的蒼白。
「菲伊斯,醒醒!」
臉頰上感受到一陣冰涼,他這才注意到對方的手正捧著自己的臉,另一手則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一股暖流正從對方掌心下緩緩滲入他的身體裡……他大口呼吸著,試圖驅離胸口附近的寒意,接著硬是扭出一個笑容。
「呦,怎、怎麼,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啊?」
戀人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依舊俯下身,蔚藍的瞳眨也不眨地注視著他,雙手也沒從他身上移開半分。
「發生了什麼事?剛才你呻吟的很厲害。」
「沒事,就做個噩夢,夢到被伊耶追殺呢。幾天沒見到伊耶大人了,看來是他對我怨念太深,才跑來我夢中作亂。」
菲伊斯含糊地說著,接著一手握住對方撫摸著自己臉龐的手腕,輕輕放在胸口處,慢慢抬起上身,眨了眨眼。
這裡是緹依的房間,是風侍閣沒錯。
原來是夢啊。
「菲伊斯。」
下巴被扣住、硬是轉了過去,他對上緹依深邃的眼,以及對方眼中竭力隱藏卻還是洩漏出的不安,隨即再次露出笑容,順勢把對方往自己懷裡拉近了幾分。
「大概是睡沙發不舒服,才會做噩夢吧。要睡床上就不會做噩夢了。」
戀人冷淡地瞪著他,不發一語地甩開他的手,站起身往床上的方向走,順便丟了一句「你可以回聖西羅宮,就不用委屈睡這了」,他聞言只是聳了聳肩,沒有回答,直到目送對方在床上背對自己躺下,床旁和沙發旁的小燈再次熄滅、室內回歸靜寂後,他才收回了目光,望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散發出金色光芒的櫻花圖騰、雪地、開滿白花的樹,還有那個一頭黑髮的人影,這是什麼意思?這真的只是單純的夢嗎?
菲伊斯坐在沙發上思索了許久,難以入眠;而他並不曉得,床上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也同樣一夜無眠到天明。
隔天早上,菲伊斯因為精神恍惚,導致改公文的效率下降不少,不過他那優秀的戀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快速改完了早上的公文,接著就說要送公文去國主陛下那,但在他跟著站起身準備跟去時,卻被對方阻止了。
「你就待在這裡,不必去了。」
「我是無所謂啦,但這樣可就沒有人監視我囉,這樣好嗎?」
他嘻皮笑臉地說,倒也不是真的非跟著緹依行動不可,純粹是想看看對方的反應而已,未料對方冷笑一聲,說道:「監視你的人我當然已經安排好了,用不著你費心。」
就像是算計好的一樣,對方話音剛落,門外就接著響起一陣敲門聲。
緹依不理會他愕然的站在原地,逕自往門的方向走去,並拉開木門。
「請進。」
跟在緹依背後進來的人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眼神與房中的他對上,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立刻一亮。
「菲伊斯大人?」
「喔喔!原來是你啊,好久不見──」
他笑容滿面地迎上前,卻被面無表情的戀人給伸手擋住了。
「我請夜瑛來,是為了履行我所答應的承諾,還請梅花劍衛不要太放肆。」
「我哪裡放肆了,夜瑛也是我的朋友兼導師,歡迎她來有什麼錯嗎?」
戀人沒有理會他的抗議,但那張冷淡的臉在面對夜瑛時卻又變得十分柔和─完全無視了他的不滿-連語氣也輕柔許多:「抱歉,這麼麻煩你,如果這傢伙對你有任何不禮貌的地方,儘管告訴我。」
夜瑛彎起嘴角,那是單純的喜悅和開心、足以令正常男人心動的笑容:「夜瑛銘記在心,相信梅花劍衛會克制的。」
「等等!你這樣講好像我真的會對你做什麼一樣!我什麼時候──」
「那就拜託你了。」
風侍毫不客氣地打斷菲伊斯的話,接著指向自己的書桌:「關於之前我們研究的解咒方法和進度的相關資料,我都放在桌上,請隨意取用,若是這傢伙太囉嗦,就隨便打發一下他就行了,不必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好的。」
菲伊斯目瞪口呆地望著他的戀人就這樣帶著公文瀟灑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附贈一個殺氣騰騰的笑容,讓他既無辜又委屈。
等木門一關上,他立即轉頭望向夜瑛,問道:「風侍大人不可能真叫你來監視我吧?我剛剛還以為是違侍大人,嚇我一跳!」
正望著他的女子偏了偏頭,笑容中多了一分頑皮:「若真如此,夜瑛真是身負重任呢。」
「……」
「開玩笑的,我也很意外會在這裡遇見您。」
夜瑛笑了笑,接著說道:「風侍大人今早聯繫我,說想跟我討論關於解咒的進度,順便請我跟一個人說明一下狀況,但我並不曉得那個人就是菲伊斯大人。看到您一切安好,真是太好了。」
「解咒?」
菲伊斯一愣,猛然想起昨天下午當著國主面前,威脅自家戀人不得隱瞞關於解咒的事情。
「他還真遵守約定啊……」
「嗯?」
「沒什麼,那就一切拜託了。」
離開風侍閣後,風侍隨即將手上捧著的公文直接用魔法送到珞侍閣、國主的辦公桌上,接著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風侍閣外他已布下嚴密的結界,因此他並不擔心只放某人在裡頭;結界一方面是防止那個笨蛋亂來,二方面也是防止其他別有所圖的人──或許不該說是人。
雖然是臨時拜託夜瑛來說明,但他也不太擔心菲伊斯知道解咒方法後會因此招來風險;目前的解咒雖已有大幅度的長進,但要達到符合解咒的條件卻太過困難,別提菲伊斯,就連目前的他都辦不到,對方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
比起這種他可以控制的事情,他更煩心的還是那些他無法預期的意外,例如昨晚菲伊斯的噩夢,還有──
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景象,皺了皺眉。
這裡是綾侍閣,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但此刻卻有個人坐在綾侍閣的門口,垂頭喪氣地抱著膝蓋、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走上前,在距離那人幾步遠的地方,對方終於抬起頭,搭拉下的眉眼在看見他時,稍微揚起了些,嘴角也拉了開來。
「小風,你身體好了嗎?」
「嗯,好很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本以為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會纏著他要去外頭抓小花貓之類的,但男人卻在聽到他的問題時,垂下肩膀,悶悶不樂地說:「老頭好奇怪,都不肯離開綾侍閣,而且他好兇,都不跟我說話。」
那是因為他被珞侍禁足了──想歸想,他也沒把這件事說出口。
「小珞侍病了,我去看他,但他一直在睡覺,都不說話。」
「死違侍最近也好安靜,也不像之前一樣看到我就罵了……」
黑髮的男人望著他,那雙總是洋溢著活力的深紅眼瞳,此刻看起來黯淡無光,連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
「小風,大家變得這麼奇怪,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因為我找不到櫻的卷軸,櫻沒有回應我,是不是代表櫻討厭我了?如果我找到卷軸,大家就不會這樣了……」
他走向前,站在那人身邊,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在音侍的身旁坐了下來。
「不是你的錯,沒有人能揣測女王的心意,你也別多想了。」
真要說的話,一切的源頭還是我吧,如果不是因為那時菲伊斯來找我的時候,我人在藏書閣的話,就不會害他身中詛咒,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音侍愣愣地聽著他的話,也不知究竟有沒有聽懂,只是喃喃地說道:「櫻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真的是個很善良很可愛的女孩,都是那個落月皇帝的錯!……都是我殺了那個傢伙的錯,明明櫻沒有命令我這麼做,可是我……」
風侍一愣,反問:「不是女王命令你殺了那個男人的?」
男人搖了搖頭:「是我,我太生氣了,那個侮辱又殺了櫻的男人,我無法原諒他,所以就擅自殺了他。雖然、雖然櫻當時沒有怪我,可是老頭曾說櫻很痛苦,一定是我害的,櫻生我的氣了,所以再也不回應我了……」
這點倒是跟他原先以為的不同,但知道這點又能如何呢?女王的痛苦也罷,悔恨也罷,都跟現在的他或菲伊斯無關,憑什麼要由他們──甚至是珞侍、違侍、音侍和綾侍來承擔?
雖然,他也並非想為綾侍說話,不然此刻就不會在這裡了。可笑的是,綾侍對女王的執著他雖不懂,但對「執著」本身卻是再清楚不過。
如果女王至今仍有執著的話,那她的執著又是什麼呢……?
最後,他還是溫言安慰了音侍、將對方勸回了音侍閣後,轉而前往探望珞侍,至於原本打算要去見綾侍並再次提出警告的事情,就被他暫時擱下了。
當晚,他再次驚醒,蒼白的月暉灑落在窗旁的沙發,那個渾身打顫的男人身上。
他立刻移動到男人身側,魔法焰火瞬間在他們四周亮起,清楚地照出紅髮男人慘白的臉孔。
「菲伊斯、菲伊斯!」
輕輕拍打對方的面頰,指尖下感受不到溫度讓他焦急,對方僵硬到不對勁的身軀加速了他的心慌,他勉力定了定神,掌心間再次亮起火紅色的暖光,往對方的額頭按下。
不曉得叫了多久,男人終於撐開了雙眼,混濁的視線在對上他時,那仍抖個不停的嘴唇微微張開,然後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這是、風侍大人……夜襲嗎?」
「……這是我的房間,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他沉下聲音,試圖平復胸口附近的疼痛,但一出口還是藏不住嗓音中的細微顫抖,他不禁暗罵自己的軟弱,同時放開了在對方額上施展的安定心神的魔法,並緊盯著菲伊斯慢慢坐起身子,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揉了揉太陽穴,眼神總算安穩了些。
「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到底怎麼回事?」
他不想再跟對方閒扯,直切重點,對方眼神閃爍了一下後,又開始打哈哈:「就說了,只是睡不好做了個無聊的噩夢而已,別這麼緊張……」
「你做了什麼噩夢?」
「就是被那爾西丟了一大堆的公文,然後陛下不知為什麼像發了瘋一樣,追著我跑──」
緹依一把揪起對方的領子,將對方硬是拉到自己面前,兩人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你最好跟我保證,你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憋了老半天,他還是沒辦法坦然對現在這個人說出內心的憂慮和恐懼,對方則神情一滯,不知是否察覺到他的不安,稍微收斂了臉上的輕浮,但說出的話仍舊令他失望。
「真的只是一個噩夢而已,你太緊張了,緹依。」
『你冷靜點,好好解釋不行嗎?王子殿下!』
許久前的爭吵內容自他耳邊響起,他一驚,猛地鬆開了對方的衣領,愣愣地望著菲伊斯。
「你剛才……說什麼?」
戀人一臉不解地望著他:「就只是一個尋常的噩夢而已啊!」
「不是那個,我是說……」
他凝視著菲伊斯的眼神片刻,終於確認對方並未撒謊──菲伊斯確實什麼都沒說,是他聽錯了──聽錯了,或是因為他太希望對方能說出那個久違的稱呼呢?真是諷刺,明明以前他還曾希望對方不再喊他那個稱呼的……
「緹依?」
他茫然地站起身-正好錯過了對方朝他伸出的手-轉過頭,含糊地說:「我很累,想好好休息,你若需要『助眠』,我有很多方式可以成全你。」
他背後的男人不著痕跡地收回手,臉上燦爛笑容依舊:「風侍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晚安,祝您有個好夢。」
好夢?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望著他後方笑得若無其事的男人,臉上同樣揚起一抹笑。
或許他們都有些太過相似的共同點,例如固執,例如倔強和愛逞強,例如不肯輕易袒露出脆弱和悲傷。
「你也是。」
接下來好幾天,兩人的相處模式始終沒有改變;白天他們就像活在不同的時空,少與彼此互動,然而每到夜晚,從未停止的噩夢也總是懸著兩人的心,像是悄悄為兩人間的僵持拉開了序幕。
關於夢的意義,菲伊斯不敢確定自己完全明白,但對照現在的情況加上夜瑛每天來跟他說明解咒的進展,尤其是看到風侍所繪製出的解咒圖騰──先不提那複雜到彷彿千年古印般的圖案,依照夜瑛所言,這個融合魔法的法陣跟當初卷軸上繪製的花朵圖紋幾乎一模一樣,光這點就足夠令他吃驚了,但夜瑛無意間透露出女王生前的模樣,更是讓他說不出話來。
『珞侍陛下雖非女王親生,但他們都長得十分秀麗,也擁有一頭非常美麗的黑色長髮呢。』
綜合以上的線索,菲伊斯多少也猜出了:無論是夜瑛還是綾侍,或許都說中了部分的事實──如果夢中的身影就是女王,那女王之所以現身,應該也是有話想對他說吧,只是現在他處於被緹依各種名義上的監禁、兩國的王則是明裡暗裡的支持下,要他一個人溜去藏書閣也是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身體去不成,那夢中呢?夢中或許能有機會與女王陛下對話哪。
儘管抱持著姑且一試的想法,但連著幾晚害戀人被他驚醒,菲伊斯又難敵愧疚,每到夜晚總是掙扎在睡與不睡之間;然而,不知是否真的不敵睡魔,又或是那個夢境擁有什麼神秘的魔力,即使他再怎麼努力撐著、甚至靠牆站著休息也沒用,那個詭異的雪白世界總是會在某一刻悄悄侵入他的夢裡,等他恢復意識時,迎入眼簾的又是戀人那張鐵青的臉。
身心俱疲加上夜不成眠的壓力,在第六個夢到那個雪景的夜晚,當他再次被緹依從夢中帶回現實時,眼見對方難看到無以復加的臉色,菲伊斯終於忍不住爆發:「我又不是小孩子,只是個夢罷了,難不成在夢中還能出什麼事嗎?我就不逃不避,就算是女王又能拿我怎麼樣?」
一說出口他就驚覺不妙,戀人臉色也僵硬了起來:「你夢見了女王?」
「我是說,『就算』我夢見女王,她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手臂突然被人硬拽過去,菲伊斯被迫起身,想甩偏偏甩不掉,只能跌跌撞撞地被迫跟在對方後頭、被強拉著走,他的火氣再度湧上:「放開我!你到底想怎樣?你這人為什麼就是不聽人說──」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用力一推,往後跌進了柔軟的被褥裡,更令他驚駭的是,青年竟接著壓了上來!
「你不是說,『睡床上就不會做噩夢了』嗎?」
低冷的話語在他耳畔響起,緊握著他的手腕讓他隱隱生疼。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他無法看清近在咫尺的戀人臉上的表情,只有略為急促的呼吸聲,鼓動著他的耳膜。
「既然如此,直到你不會再做噩夢為止,你就睡這裡,哪裡都不准去!」
最後一句話中,威脅意味濃厚,菲伊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懷疑他什麼、又是懷疑他哪裡,但就他眼下的處境來說,跟階下囚又有何區別?甚至前陣子被關在神王殿的地牢時,感覺都比被困在這裡自在多了。
……到底是為什麼?明明兩人距離這麼近,他卻覺得對方離自己好遙遠,像是刻意封閉了心,他多次試圖打破、試圖靠近,卻只換來滿心的疲憊和無力。
我並不是為了折磨你我,才不惜一切代價來到這裡的。
這句話被他嚥了回去,菲伊斯推開身上的青年,不發一語地轉過身,背對著對方,閉上眼睛。
背後沉寂了好一會兒,他等了好半晌,才感覺到床緣處往下沉了一點兒,儘管對方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不反駁、不說明、不拒絕也不接受,他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麼關係?沒有以前的記憶,菲伊斯根本沒有絲毫判斷的依據,他相信緹依是深愛自己的,可又為什麼他們總是沒辦法好好面對彼此?除了爭執和衝突,他竟不知該怎麼和對方溝通了。
意識昏沉間,他似乎聽見背後傳來低低的嘆息,像是從遙遠的世界彼端吹來的風,撩撥著他靈魂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隔天菲伊斯張開眼睛時,身旁早已空了,室內無人,桌上擺著用魔法保溫著的早餐,半掩著的窗簾外陽光燦然,不用面對那個人固然讓他鬆了一口氣,但這股說不出的空虛感又是什麼呢?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隨手披了件外袍就去盥洗室梳洗,直到稍晚夜瑛來了,他才知道風侍去跟五侍開會討論融合學院的事情,據說學院能否成立將是詛咒能否破解的關係之一,但卻連夜瑛都不清楚學院推行的細節。
菲伊斯一手撐著頭,盯著夜瑛埋頭研讀卷軸上的法陣、陷入沉思的模樣,一個問題就這樣衝出口:「哪,你跟我們認識多久了啊?」
「三、四年……啊!」
眼見對方露出一臉「我被套話了」的懊惱模樣,煞是可愛,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他繼續追問:「我跟風侍大人,平常在你們眼中是怎麼相處的啊?我們很常吵架嗎?」
夜瑛聽了,立即轉頭認真地盯著他瞧,瞧得他渾身不對勁,連忙替自己辯白:「你看,我又沒有以前的記憶,實在不明白,以前的我是怎麼跟風侍大人相處的──」
「你們吵架了嗎?」
「……」
面對這麼真摯關切的眼神,菲伊斯根本無法打哈哈敷衍過去,只能撇開目光,含糊地說道:「也沒有啦,只是……那個,就平常沒什麼好說的,所以……」
「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
他一愣,不解地望著對方。
「請您好好地看著風侍大人,無論您有什麼想法或考量,請您好好地說出口。」
夜瑛凝視著他的眼神很奇特,像是看著他卻又不僅僅是在對他說話而已,果然他們不是泛泛之交,但此刻的菲伊斯仍無法完全明白對方的話,唯獨那溫潤卻堅定的話語和神情,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坎上。
「緹依很強大,但也因為太強大了,所以旁人不理解他,他也不理解旁人,總是孤獨一人,直到您出現……您費了無數的時間和心力,才將緹依從遙遠的天邊帶到我們這凡人世間,可是,一旦您的眼神離開他,哪怕只有一瞬,或許……他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很久以後,菲伊斯才明白:夜瑛這番宛若預言的話,確實印證了他們的未來。
另一方面,緹依在五侍會議上也取得了一些進展──在東方城這幾個月不遺餘力的推動下,支持融合學院的民眾比例升高了許多,除了五侍之外,部分官員也開始帶動國內討論的熱潮,儘管贊成者約只佔了全國人民的四成,但跟過去舉國上下皆反對的情況相比,這也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然而,融合學院必須是兩國的力量、教育、師資的融合才能共同推動,相較於東方城,西方城的推動進度卻始終停滯不前;上位主事者的消極反對,高層中又有人堅決不配合,這讓緹依內心十分焦慮,只是面對已經自顧不暇的五侍,他也無法將之說出口。
由於五侍會議規定除非有要事,否則成員都須出席,因此綾侍自然也得出席,病體未癒的珞侍同樣強撐著出席,雖沒有當面責難,但和綾侍的互動卻始終僵硬;在場者除了音侍處於狀況外,其他兩侍亦為當事人,也無法為他們的王和護甲間的矛盾插上嘴。
開會加上為融合學院的事情四處籌備張羅,待緹依回到風侍閣,已經是接近午夜了。
房內點著幾盞小燈,從門旁一路往內延伸,小桌和床頭、盥洗室附近都閃爍著微光,桌上放著一小盤點心,很符合某人會做的事情,而那個某人此刻雖已背對著他睡下,但緹依知道對方尚未睡著──從那僵直的背脊就看出來了。
另一個原因是,時間還沒到。
還沒到「進入夢境」的時間。
這幾天並不僅是菲伊斯連夜做惡夢,他也暗自觀察著對方的狀況;然而,即使早就注意到對方總在特定的時間點陷入昏睡,但無論他用任何方法,也無法阻止對方失去意識,連將男人喚醒也越來越困難……
這代表了什麼?
即使菲伊斯不說,他心底深處還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不肯面對、不肯相信,一直壓抑的結果,就是昨晚的失控──雖然如此,但近距離接觸下,反而更讓他確認了:
他絕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絕不會讓女王再次把菲伊斯從他身邊奪走。
絕不!
他悄悄走向床頭,魔法一施,床上的男人絲毫沒察覺,連動也沒動,就這樣沉沉睡去。
緹依傾下身,撥開戀人散落額前的髮絲,凝視著那張因為連日睡不好而略為消瘦的臉龐,指腹在那人的眉心間輕輕揉了揉,然後緩緩滑到額側,感受到指頭末端傳來的,一下又一下的躍動,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
你還活著。
你還在。
他佇立在床前片刻,臨走前,又在房內佈下了保護結界,加上他原本就設在對方身上的質變能力,至少在這個神王殿裡是不會有人敢動菲伊斯的。
那麼,他也該去見見那位唯一能威脅到菲伊斯的人了。
他手一揮,眨眼間就移動到了風侍閣外,眼睛睜開時,熟悉的大門就矗立在眼前,牆上搖晃的符咒焰火,在木匾斑駁的書法字跡上投下層層陰影,長廊上空無一人,一片靜寂。
他已經一段時間沒來了,起初是因為身體狀況不佳,珞侍禁止他來;後來是因為珞侍聽了夜瑛的報告,認為女王的卷軸可能在這,擔心會有再次觸發詛咒的危險,因此禁止他們單獨前來……七天前違侍偷偷去裡頭查資料,不慎遇到綾侍那次,據說之後他也被國主叨唸了很久。
這麼說起來,他們這群明明應該是下屬的人,卻偏偏每個都讓他們的王擔憂牽掛,反倒是平常最讓人煩心的音侍,這陣子安靜了不少。
腦海閃過一瞬間的掙扎,但他很快就定下心來--不只是因為他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也是因為他相信女王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他。
如果這是一場女王刻意給予的試煉,只要他所重視的那人仍在賭局內,無論重來多少次,就算賭上一切,他也必然不會輸這局!
他抬起頭,推開了沉重的藏書閣木門。
緹依早已來過藏書閣多次,然而除了幾條主要的走道外,書櫃間的小通道卻往往在他每次到訪時有「意外的驚喜」,就像現在,當他憑著記憶中當初菲伊斯發現卷軸的方向走時,書櫃間卻出現了另一條陌生的窄道。
奇妙的是,在魔法光源的照耀下,遠處的窄道盡頭看似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面純白的牆面,但緹依卻感受到牆後傳來一股奇妙的能量波動,散發出陣陣寒氣。
他皺起眉,一面警戒周圍,一面謹慎地往前方的走廊盡頭走去;每走一步就震動著空氣,在書之間搖擺震盪,兩側滿滿的卷軸古書像是從百年沉睡中甦醒,喃喃低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氣息幻化成回音,在他的周圍交錯穿梭,讓他的腳步恍若踏在雲端中,軟綿綿卻又使不上力,只能被動地邁開步伐,持續前進。
感覺像走了很久很久,他才終於走到了那空無一物的牆壁前,但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眼前的牆心深處,似乎正飄出幽幽香氣,像是某種花香。
緹依緩緩舉起手,觸上冰冷的牆面。
再次來到這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菲伊斯只覺得哭笑不得。
明明剛才他還清楚記得自己躺在床上,一邊煩惱最近跟緹依相處的問題,一面思考白天時夜瑛告訴他的解咒法陣:他總算知道為什麼戀人敢讓他知道了──一個需要一萬人在同一時間使出相同且複雜的融合魔法的法陣,怎麼可能輕易辦到?
先別提融合學院光是「想成立」就是個問題,東西方城要湊出一萬人也是個大問題,還要教他們學會融合魔法,更遑論這只是法陣的一半,另一半的關鍵還在卷軸中,誰曉得那一半需要什麼可怕的條件來破解!
……他明明記得前一刻還在煩惱這件事,為什麼下一刻他就已經身處在藏書閣裡了?
真要說今天的夢有哪裡不一樣,就是以往夢的開端都是身處於藏書閣的某條走廊,然後他再走到那面有櫻花圖形法陣的牆壁;但剛才他意識到時,人就已經站在牆壁前方了,而且,原本白色的牆面不知為何沾上了些紅褐色的奇怪汙漬。
因為周圍太暗而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他想細看,卻不小心往前了一步,然後就跑到這片熟悉的雪景中了。
罷了,幸好今天的天氣不像之前那樣狂風暴雪,難得天空飄著細細的雪花,雖然還是凍得他直發抖,但沒有了對視線造成嚴重干擾的風雪,也因此能看得更清楚:
在大約數十公尺遠的地方,那棵參天大樹上頭的一大片白色櫻花海,襯得樹下一頭黑髮的女子更醒目了。
菲伊斯努力將腳從雪地中拔起來-雪淹沒了他的小腿肚-朝女子的方向移動步子,寒風中混雜著他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刺耳聲響,始終背對著他的女子不知是不是注意到有人靠近,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到了他的右前方,距離他一段距離外的某處。
他這才注意到,遠處的雪地上,有幾滴深紅在一片純白上暈染開來,深紅的液體一路往前延伸,消失的地方正好是女子注視的所在,但從菲伊斯的角度來看卻什麼也沒瞧見。
……那裡有什麼?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緒,他沿著雪地上的紅點一路前進;白雪上的紅痕隨著他的前進,面積從原本的水滴狀慢慢聚集、擴大成了一小片,然後又成了一小攤……
越前進越是恐懼,腦中數度冒出阻止自己再往前走的念頭,但他卻一次又一次地說服自己:說不定是女王想告訴他什麼訊息,何況,不管有什麼在前方等著他,這都只是個夢,與現實無關,沒有人會因為這個夢而受到傷害──這個念頭給了他力量,讓他鼓起勇氣,繼續往前走。
當菲伊斯接近紅痕消失的地方時,他終於確認紅痕的盡頭處確實有什麼東西,但因為被大片積雪覆蓋住,加上雪地反射的白光,剛才他才會難以辨別。
胸口裡傳來心臟激烈的跳動聲,他不自覺地俯下身,用雙手將雪往兩旁推開,手腳並用地朝紅痕的終點處走去,眼前的物體也隨著距離的縮短,輪廓漸漸清晰了起來。
不斷飄落的雪花,不知何時,停止了。
當陽光從天空籠罩而下,他終於看清了:
在大片的雪白底下,一縷金髮正閃閃發光。
「不──!」
他在慘叫中驚醒,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一陣劇痛──他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但他根本顧不得這些,只是奮力瞪大雙眼,狂亂地轉著頭,卻沒有找著他想見的人。
四周很暗,只有遠處靠近沙發的小桌上亮著微弱的燈──這是風侍閣,但不對!他明明為晚歸的那人留了好幾盞燈,不可能這麼暗!
菲伊斯蹣跚地爬起身,一手扶著床緣,另一手在床頭胡亂摸索,好不容易才扭亮了床頭燈,眼前終於明亮了起來。
身旁的枕頭一片平整,棉被整齊地堆疊成長方形,完全沒有人睡過的跡象。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再次用手摸了摸,沒有溫度、沒有!
緹依去哪了?這麼晚了,不可能還沒回來,而且只剩一盞燈,他一定是回來後又出去了,至於去哪──
夢中的景象浮上腦海,他渾身一顫,立刻往門的方向奔,中途不知踢到了什麼,整個人往前重重一扑,黑暗中響起巨大的聲響,他卻完全不顧,再次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卻冷不防被人從後頭抓住了手臂。
「你在做什麼?」
菲伊斯猛然回頭,面前人的臉龐因為背光而有些暈開,又或是他的視線太模糊,他不管也不在意,伸手就將那人摟個滿懷!
「你、你你……」
乾澀的喉嚨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他雙手緊摟著這人單薄的背脊,埋首在對方肩頸處,用力到手骨關節都隱隱作痛,恨不得將對方擁入自己的靈魂裡,再也不放開!
房裡很安靜,他們不知維持這個姿勢多久,直到他耳邊傳來紊亂的呼吸聲,他才查覺到是自己發出來的,懷裡的戀人一點聲音也沒有,卻也沒推開他。
背後傳來輕柔的拍撫,沿著肩胛骨的地方慢慢往下,配合著他漸漸平緩下來的心跳;鼻間盈滿對方的氣息,雙手間感受到的是真實的存在──冰涼、但至少是活生生的人,大腦認知到這一點的同時,眼淚也不自覺地奪眶而出。
他張開口,發出幾聲不成句子的乾啞短音:「……去……找不、到……你……」
背後輕拍的沉穩力量停了下來,仍環著他沒有離開,然後他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菲伊斯,那只是個噩夢。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
只是個噩夢而已……真的嗎?
菲伊斯稍微拉開了與懷中人的距離,雙手卻仍牢牢地握著戀人的肩頭,額頭幾乎貼著對方的,與其對視。
海藍色的眸中,清楚地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
一句話驀然闖進他的心頭,菲伊斯這才領悟:
夜瑛說的沒錯,他總是看著他想看的東西,卻沒有看見緹依眼中所見的事物。
沒有好好看清楚緹依的心,甚至連自己的心意也在不知不覺中迷失了。
「聽我說。」
他雙手捧起那張早已深深刻入他腦海中的臉蛋,直直地望著對方。
「這不只是個夢而已。」
嗓音無法克制地發抖,他對於自己的推測並非這麼肯定,對於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對於女王可能還會做什麼、會對他和戀人做什麼,會再次給東西方城帶來哪些影響,他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而他有多少不知道,就有多少恐懼。
他不曾跟戀人提及、不曾討論,原以為這樣就不會讓對方無謂地擔憂,卻在不知不覺間將緹依推離了自己的身邊。
……如果只有他這樣,可能還不至於這麼糟糕,但偏偏他戀人跟他一樣固執又堅持己見,也一樣不肯輕易示弱,這算是另類的物以類聚嗎?
「我夢到了女王,我覺得女王是想告訴我卷軸在哪裡……她在等我。」
戀人的雙眼微微睜大,這是許久沒見過的、惹人憐愛的模樣,他情不自禁地在對方額上偷了一吻,然後握著對方的手走向沙發,坐定後,他緩緩開口,道出一切。
「……就是這樣,因為實在太不對勁了,我覺得這些夢一定有什麼特殊的意涵,女王想透過夢,告訴我什麼。」
當他說完這段日子以來的所有煩惱和假設後,對方的臉龐也沉了下來──奇妙的是,菲伊斯並不擔心,他知道對方需要時間思考和沉澱,即使最終兩人仍舊什麼也沒發現,至少緹依知道了他的想法。
然後兩人就可以決定,下一步該怎麼一起走下去。
他望著對方陷入沉思的側臉,發呆了片刻,突然想起剛才的夢,急忙開口:「對了,你剛才去了哪裡?」
「.......」
「你可不能跟我說你去夜遊了,你都敢讓我爬上你的床了,夜遊不帶我可說不過去。」
緹依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他眨也不眨眼地凝視著對方,不肯移開視線,果然最後戀人還是妥協了。
「我去了一趟藏書閣。」
他反射性地從沙發中彈起身,抓過對方的手,眼睛也上上下下地盯著對方瞧。
「我沒受傷、什麼事也沒有……我是說真的。」
戀人躲開他傾身上前、幾乎要將其逼到沙發角落的身子,皺著眉頭想推開他,但菲伊斯緊摟在對方腰間和肩膀的手仍沒有放開,最後青年只好半自暴自棄地待在他懷中,任由他將頭埋入自己的髮絲間,久久不動。
「我去了藏書閣,找著了你夢到的那面白牆,在我想碰的時候,牆壁就消失了,然後……我看見了幻境。」
緹依頓了頓,蹙著眉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說明,話語也慢了下來。
「我也見到了下著大雪的雪景,但並未看到任何人影,也沒有櫻花樹,到處都是一片白……我走了一段時間,什麼都沒發現,然後我感覺到結界內有狀況,就回來了。」
菲伊斯對於緹依在自己身上設結界並不驚訝,他真正驚訝的是:對方竟然連在幻境中都能感受到結界內有異常狀況──這到底是什麼驚人的力量?他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太小看緹依了啊?
「你的表情不錯,終於有點佩服我了?」
「……」
他瞪著對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甘心地說:「但你什麼也沒找到不是嗎?女王陛下只在我面前現身,果然還是得由我去找卷軸才找得到吧!」
這次懷中的人沒再說話了,他等了許久都沒見對方有什麼反應,忍不住偷偷撇過頭,想偷看一下對方的表情,手上卻突然一陣涼──戀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上他的,同時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一定要是你?」
如果這是單純的撒嬌,作為對方的戀人,菲伊斯會很高興。
……但是,用這種像是快哭出來又拼命強忍的聲音,在他懷中顫抖著說出口,只會讓他又痛又心疼、恨不得痛揍這個讓對方講出這種話的自己!
他將懷中的人擁緊了些,喉頭滾動,好不容易才發出聲音,連同臉上硬是擠出的笑容。
「是我,不好嗎?」
「我可是數百年來,唯一一位有機會擄獲女王陛下芳心的男人。」
「……你這自信是哪來的?」
「我連風侍大人的心都可以成功擄獲,還有誰不行?別擔心,我的心還是在你身上。」
他伸出手,用衣袖輕輕抹了抹對方的臉龐,在上頭印上溫柔的吻。
「只會在你身上,一直都是。」
戀人與他交握的手指又收攏了幾分,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再度開口。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去藏書閣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菲伊斯放開懷中人,將對方的臉龐轉過來面對自己,揚起笑容。
「所以這次我要換個說法。」
「跟我一起去藏書閣,緹依。」
「如果真的運氣這麼好,碰上女王陛下,我就跟她介紹,你是我菲伊斯•諾曼登,唯一用靈魂深愛著的人,就算她想搶也搶不走。」
*作者碎碎唸
從菲伊斯在開頭時第一次作夢被緹依叫醒,到最後的因為惡夢而自己第一次驚醒,這段過程在我的大綱上只有短短的130字,我甚至(大綱上)沒寫他們起爭執,純粹就是擔心和擔憂的情緒,但不知為何,下筆時卻變成兩人之間不斷的爭執和衝突,不管看幾次、改幾次,都還是循著這樣的情感脈絡。我邊寫邊思考為何如此,不知不覺越寫越多。
直到我寫到菲伊斯想起夜瑛說的「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我才突然明白,原來在我心中,我一直惦記著初章「離恨結」兩人的爭執--緹依為菲伊斯做了很多、考慮了很多,但卻沒有好好傳達出來、也沒有傳達給菲伊斯;菲伊斯則是沒有好好地注視著戀人,所以兩人錯過了很多。這一切的心結,就在菲伊斯心中所想的「 然後兩人就可以決定,下一步該怎麼一起走下去」而獲得真正的化解。中間的情感衝突或許就劇情來說有點冗長,但每一次的衝突和他們內心的碰撞,都是有特殊意義的,菲伊斯最後的夢也是。剩下的就等完結後的寫後感再提吧(如果我還記得的話)。
最後想跟大家借一點點時間,請大家看看這支香港現在發生的事的紀錄短片<HONG KONG 2019, SUMMER>。自由的生活、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自由地思考和創作,從來不是理所當然的,政府更不是理所當然要保護人民的,迫害人民的政府就在影片中。作為臺灣人,我很幸運生在這個時代,同時也深深佩服香港人的勇敢和堅強,所以想為他們做一點點事,就是分享這支影片,也希望你們能花一點時間了解一下,我們的鄰居此刻正在面臨的艱困處境,以及他們勇敢的選擇。

半夜來嗑刀嗑糖了\^q^/ 看剛開始的時候,菲伊斯做惡夢含糊帶過,我看緹依的樣子就是想說他應該不信www 原本覺得緹依這樣真的是蠻強的,但又想說畢竟他跟菲伊斯相處那麼久,而且看他作夢的狀態大概也知道他沒跟他說實話吧wwwXDDD 說實在我沒想到緹依跟菲伊斯兩隻光是一個夢境也能鬧僵成這樣啊XD 所以當後來菲伊斯終於肯主動跟緹依坦承真正夢到什麼的時候,我還蠻感動的www 我覺得我們有時候總是會想為對方設想,這樣做對對方就是好的、不想讓對方擔心所以說了善意的謊言之類,但其實這未必是對方想要的。跟對方坦承一切、一起面對、一起想辦法解決也是不讓人擔心的方式呀(笑 現在真的覺得看緹依、菲伊斯跟夜瑛三人的相處很愉快、很舒服的感覺,好喜歡他們三人在一起的感覺喔~~ 就像三個朋友在打打鬧鬧(或者該說就是夜瑛在看兩小情侶打鬧XD?)這樣 而且夜瑛一直都沒有侵害性,不管是跟緹依還是菲伊斯都相處得很好,也一直真心在幫他們QQQ真的好喜歡她呀 真的是一個很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被菲伊斯成功套話那段也很可愛XDDD 不過後來夜瑛說了句:可是,一旦您的眼神離開他,哪怕只又一瞬,或許……他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句讓我心揪緊了一下,明明啥都還沒發生,但看到這句我竟然會有點想落淚的感覺0..0 覺得這句也有戳進菲伊斯的心裡吧,夜瑛這感覺就是赤裸裸的忠告了...... 「死違侍最近也好安靜,也不像之前一樣看到我就罵了……」←看到音侍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笑了一下XD 想說音侍這句怎麼一副很想被罵的樣子啦哈哈哈哈哈XD 不過說到音侍這段wwww 畢竟沒看過沉月,所以裡頭的資訊幾乎都還是夜夜跟我說的,夜夜之前就有稍微跟我聊過女王、還有女王做過什麼事之類的,其實我是偏向不太喜歡女王的wwww 但在這段裡看到音侍形容女王「善良可愛」,忽然又覺得好像跟我想像中的女王有落差XD 還是這就是音侍眼中的女王呢? 是說菲伊斯在緹依房間對緹依說「這是夜襲嗎?」的時候我也笑了XD 不過後來有一段是菲伊斯說漏嘴,被緹依強行禁錮在床上那段我看得蠻嗨的(欸) 只是真的是覺得www像緹依在這裡也是擔心菲伊斯這樣的狀況擔心到憤怒、不得不採用這樣的手段,大概也是沒轍了www 這裡還是稍虐的嘖嘖,想明明他們都是愛著彼此愛到不行的兩人,結果還是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對方(菸 真的看到最後是幸好還是化解了wwww菲伊斯抱住緹依那段我很喜歡❤ 不過菲伊斯那麼慌張是因為驚醒後緹依不在嗎? 我原本以為他在夢裡看見緹依怎麼了才會那麼慌張呢@@ 畢竟>>在大片的雪白底下,一縷金髮正閃閃發光 菲伊斯就是看到緹依了不是XD? 對了,關於解咒法陣啊,我原本看到「一萬人」的時候噗哧了一聲 而後忽然想到一句:「你有以一敵萬的自信?」 忽然很想敲碗尖叫,緹依一人可以抵一萬人!!!!!!!! 緹依!緹依!緹依!!!!(不要吵 而且還看到這篇緹依講了一句「你的表情不錯,終於有點佩服我了?」 緹依都不覺得自己講完後想起自己也曾經跟菲伊斯說過類似的嗎XDDD(大笑 至少我看到還挺興奮的////// 兩隻終於要一起去藏書閣了,一起面對、解決問題了ㄇ Q口Q(期待
孟孟這時間竟然還沒睡? 應該看這篇+回覆就占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吧(笑) 好吧好吧,前排留給你就是了(攤手) 有時候,與我們最親近的人,恰好就是那個我們最想隱瞞的人, 這適用在家人、情侶、朋友身上, 尤其是知道對方一定會很擔心難過的情況下。 我覺得能夠坦承是很不容易的,這並不只是一個選擇,更是信任,信任這個困境最終能夠平安解決;信任對方會跟自己一起攜手面對;信任對方即使知道了,也能夠接受,很多很多。 夜瑛喔(掩嘴笑) 其實這個角色......呃,剛開始創造她(<擁抱>系列)時,沒想到後面會給她這麼多戲分,但現在因為越寫越多,所以我反而覺得,這個角色很像是讀者集合體的化身,在故事中,就是個像小精靈(還是小天使?)一樣的存在,跟我們一起默默守護菲伊斯和緹依呢。 對了,那句話既是預言,也是警告沒錯。 女王的部分,原作確實有提到,在發生那件事之前,音侍和綾侍都是看著女王長大的,而且那時的女王確實有著單純善良的一面,非單純僅是音侍看起來而已,詳情請看原作。 愛情是一個傷痕累累的過程,因為太重視,有時反而會看不清周遭了。 是說,你對菲伊斯醒來後的反應的疑問驚到我,你是真的看不懂嗎?結合下面的玄夜的留言,我反覆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寫明,所以讀者對於夢境的意義並不明白,尤其看到夢醒後緹依似乎平安無事,就有種被騙的感覺?若真如此,那就是我的表達有問題了。 對於夢境的部分,我不打算現在說明,但如果只是找不到緹依就慌成這樣,那太莫名了,這個猜測是不對的。 以一敵萬的自信,嗯,看到你寫出來我才想起還有這件事,這個聯想很有趣,可惜沒猜中(笑) 何況,我這邊還有另一個伏筆:這只是解咒法陣的一半。 完整的解咒法陣,我可沒打算僅僅一萬人而已,阻擋在這兩人面前的、以及女王的強烈意念,都沒這麼簡單喔。 緹依講的那句「你的表情不錯」,源自於菲伊斯的驚訝,但孟孟有想過菲伊斯為什麼會驚訝嗎?如果是有記憶的菲伊斯會驚訝嗎?不會,因為後者很清楚緹依的強。 所以這邊的重點並非緹依講的話,而是菲伊斯喔。 發展到現在,第七個章節,超過十萬字,這兩人還不和好(真正意義上的),那是要我在寫個三十萬字嗎嗎嗎嗎嗎(目死)
打卡(。 嗯...... 這篇我一開始看到的時候(首頁),總覺得哪裡不太對,然後點開才發現--是開頭沒空格(笑死) 咳嗯,正題(#) 不知道是不是有前述的原因存在(。),但我一開始就突然難入戲--我才不會說是等回覆等到忘記前文了(哪裡不對)--第一時間無法覺得這是跟前一篇連結上的東西(。),後來看著看著才稍稍有進入狀態(大約是到音侍那裏才回過神。) 怎麼說呢 這篇沒什麼太多好說的(。)畢竟是滿滿的伏筆。 出現過的只有 女王 吵嘴情侶檔(被天之破) 電燈泡&好閨蜜(??) 一把難得安靜的劍(?) 其中又以愛情線--開始解咒了x--為主的雙人主場,所以有絕對領域(不要拿人家的話用x)嗎? 總之這篇,我一開始好像是覺得那夢境不知道是誰對誰(例如黑髮的那位跟作夢的那位),後來菲伊斯被緹依喚醒,還是不知道那位黑髮的是誰(偏是毫無懸念的猜測x),到這個進度的我還是一臉莫名其妙(。)各種沒在狀態中(鞠躬道歉.jpg) 不知道為什麼,他倆之間讓我有種無以言喻的尷尬感(。),直到過了一天,轉而以緹依的心態開始講述且遇到了音侍時,我才意識到:這是現實(。 音侍的部分持續穿插(延續夢?)的伏筆:執著【畫重點x】 夢境的伏筆:金色櫻花、冰天(?)雪地、綻放白花的樹、女王本人(主謀(哪裡不對) 夜晚的劇情,嗯,算是在交代兩人之間的"不平等"(好像通篇的主軸其實是這個x)(又是通過夜瑛的開導)(果然是菲伊斯的好閨蜜功不可沒x),緹依甚至神經緊繃到出現幻聽了(哎),偏逢對方也是剛好(#)不想讓對方擔心所以各種瞎扯然後就是不說出口,真是很糾結(? 那一句"珞侍雖非女王親生,但兩人都有非常美麗的長髮"反而讓我想到了珞侍的生母跟落月的男人這種東西方城的跨國戀情(。)但究其有沒有關聯性伏筆我就不好說了(笑) 情緒是能夠傳染的,結果本來菲伊斯只是煎熬於惡夢,卻由於緹依同樣(應該是更勝?)的憂慮(而且思慮過甚還反覆壓抑),最後還是不得不爆發(到頭來還是要吵架溝通。) 這裡的菲伊斯的心態簡直跟從前一模一樣(。)畢竟果然是同一個人嗎?(打掉重練系列)(前面電腦的錯字居然是"打掉重戀"什麼的毫無違和欸差點就不想改了) 嗯,菲伊斯你加油( 下一段最後一句看得我一陣心驚(不知道是這篇裡面會結束的伏筆還是下一個未知的篇章啊啊啊啊啊x) 可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想要說一句:夜瑛簡直是本篇最佳可愛代表(蓋章(欸 <順手抓一段起來評論> "我跟風侍大人,平常在你們眼中是怎麼相處的啊?我們很常吵架嗎?" "我又沒有以前的記憶,實在不明白,以前的我是怎麼和風侍大人相處的--" "你們吵架了嗎?" 夜瑛各種看穿一切( 即使不論對象問題,單就以心理學的角度,這個揣測也完全不奇怪--在人來說,就會常常用"我朋友"當主詞來問自己的問題,大概隨口稱個"借位法"。因為在菲伊斯這裡的狀況沒辦法這麼搞(面對的還是夜瑛),只能說"以前的我"。 然而在夜瑛眼中根本毫無差異(笑倒),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把"吵架=溝通"的公式發揮得淋漓盡致的兩人都沒變【最多就是溝通不良只能不歡而散】 "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 這句話很是畫龍點睛,在原作裡面也出現過(類似)(雖然並不是風飄)。這看上去的表面(狹義)意涵是"你有看著他的眼睛(他這個人)說話嗎?",嚴格來說,這句話的意義應該是"你有觀察他的心嗎?",因為人在吵架的時候,通常不會顧忌對方的情緒,即便是看著對方的眼睛,也可能是一種"彰顯自己的情緒"、"表現自己"的概念,也就是所謂的"看得到自己的思想情感",選擇性屏蔽了對方的。 一般的"盯著你的眼睛"僅止於【我要表達的東西,對象是給你的】這樣。 然後果然進度條到了一定程度就開始搞事了(笑) 儘管菲伊斯聽了夜瑛的開導,但暫時沒契機(???)(吵架x)去實踐,就直接遇上了這種夢(雖然是伏筆卻又覺得女王是故意的?);緹依則是下了決心去藏書閣,回來的時候看起來沒事的樣子(嗯,沒來由的莫名不安是假的嗎x) 總之兩人不管是哪一方,只要沒出點大事就不會好好說話(示弱)(?)的樣子哎 人類在某些方面自以為是的就是:以為自己能當超人,以為自己能一肩扛起很多東西,以為不讓人擔心就好。到頭來只能發覺自己的無力、被那些所壓垮、發現不知不覺間是自己忽略了那些目光( 人是先無法持續孤獨,才不得不群居。同樣道理,因為無法承擔一切負荷,才需要他人的協力--至少他倆目前是要一起面對了,很好x
因為空一行會影響到在首頁顯示出的行數,所以我本來想拿掉啦,但果然還是看起來距離太近了,我後來重新調整成原本空一行的格式了。 是說,我對於你沒辦法融入這一篇完全不意外啊(有了上次的經驗後),而且這一篇的情感戲多,又多半限於菲緹這兩隻身上,就故事劇情本身而言進展不大,我本來還以為你這篇不會留言了呢(歪頭)。 確實這篇跟上一篇的連結度不高,但我其實是從上一篇珞侍和綾侍所說的女王的"執著"這個概念鋪陳的,不過就劇情來說,確實沒什麼連貫,所以從上篇接續看下來的話,你沒辦法判斷開頭到底是哪個角色的視角是可以理解的,不用道歉。 至於這篇的伏筆......呃,真是抱歉,其實這篇在我看來反倒沒什麼伏筆,妳們(?)乍看認為是伏筆的夢境,也不是伏筆,那其實只是女王的暗示和警告而已。 簡單說就是女王透過夢境,告訴菲伊斯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大概就這樣,剩下等寫後感再說了。你寫的那些"出現過的只有"系列,基本上就是這篇文章的全部了啦XDDDDD 是有絕對領域,但在讀者沒發現的情況下,我不會主動說(笑) 「夢境的伏筆」這個詞好像有點誤解,應該說,我認為"伏筆"這個詞是用在對"未來故事鋪陳"有影響、但暫且隱藏或沒說明清楚的關鍵事物,但這個夢境並非對未來,而是對於"過去"的呈現,同時帶有警告與威脅的意思,這樣@@ 撇開上面這些不說,「金色的櫻花」也有點誤會,真正的重要象徵應該是"櫻花",象徵的則是女王,而金色的光芒則是符咒法陣產生的附帶效應而已。真要說的話,夢境中的白色櫻花更能象徵女王的世界的虛無和冰冷,反而比較有意義一點。 這篇的主軸是菲伊斯和緹依從爭執到真正能好好面對彼此,這點沒錯,不過你說是交代兩人之間的"不平等",這我覺得滿妙的~ 以前在看教人寫小說的書時,有提過奇幻小說中,一定要有一個像是巫師的角色,扮演引導、指點主角的功能,最有名的例子就是<魔戒>中的甘道夫。在我的故事中,就是夜瑛了吧XDDDDD 緹依出現幻聽這點,嗯......我本來預設那句話是他們在詛咒前的冷戰期間的吵架內容,但因為之前的文章中沒寫到,就沒多描寫了。之所以會出現這個,是因為緹依突然意識到眼前的菲伊斯跟以前的菲伊斯並不相同(沒有記憶),但同時也是相似的(都因為類似的事情產生類似的爭執衝突反應),我覺得這個"意識到"很重要,雖然緹依不會因此讓步,但他會放在心上,算是為之後兩人的和好做一個小小的鋪陳吧。 關於珞侍的混血身分,嗯,算是被妳料中了,雖然在本篇中沒有關聯性伏筆,但確實之後的番外篇中會出現這部分更多的劇情,他的身分是關鍵(笑)。 看到你打「這裡的菲伊斯的心態簡直跟從前一模一樣」,不知為何默默感到開心呢(X 菲伊斯就是菲伊斯,無論有沒有記憶都很固執(重點錯誤) 喔喔,夜瑛說的那句話有驚到你啊(莫名開心的傢伙)(被揍) 其實夜瑛那句話有很多種解釋的意思,比較近(?)的解釋就是下面的劇情:菲伊斯一沒注意緹依就偷跑去藏書閣,差點可能發生憾事這點,更遠一點的解釋的話,這系列是不會寫到的,那要在很久很久以後,更大的衝突發生、兩人從此踏上分離的不歸路的時候,才會寫到(微笑)。 看你分析夜瑛和菲伊斯真的很有趣耶哈哈哈哈哈! 確實,在跟別人問起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的時候,就會想借位一下,可惜菲伊斯面對的人是夜瑛,掩飾失敗(X "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 這句話是菲緹菲兩人吵架/和好的關鍵(但不是我的絕對領域哈哈哈) 你分析得很到位,也很符合我想表達的,所以我沒有要補充的了顆顆顆顆~ 夢境的部分前面回應過了,就不多說了(不過,與其說是女王故意,比較精確的說明應該是來自女王的威脅和警告吧)。 我覺得,人的這種自以為是有時很可愛,有時很令人無奈,有時則令人生氣又傷心,很多。正因為有了想珍惜、想守護的人,但又無法正確(適當?)地理解對方,所以才會讓人與人之間產生許多紛紛擾擾。 這大概是人之為人的苦惱吧。
嗚嗚嗚其實我超喜歡緹依和音侍的互動,很少看到所以好感動QQ 光是菲伊斯和緹依在同處一室這一點,我就超激動的...... "你都敢讓我爬上你的床了" 噗哈XDDD 緹依為什麼會不敢呢~?他當然敢!!(冷靜。說不定真的有不敢的理由((? 菲伊斯把緹依幾乎逼到沙發角落什麼的......我快失血過多了救命啊啊啊/// "就算她想搶也搶不走" 唔哦哦這種發言我快不行了/// 話說回來→"您有好好地看著緹依嗎?" 嗚嗚這個我要給夜瑛多到爆的讚QQ 菲伊斯和緹依要一起去藏書閣了喔喔喔喔喔>///< 其實我看到一半有點害怕,不敢繼續看下去ww 但是我好像蠻喜歡被虐(X)的所以就繼續滑了,然後就覺得有看下去太好了QUQ後面那段好讚唔唔—— 然後來點題外話,月月覺得,菲伊斯......他的頭髮的紅色到底是哪種紅啊啊啊——(崩潰),我在畫的時候真的煩惱到不行@A@ 我是盡量照著小說彩頁插畫的顏色去畫的,但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 至於緹依的髮色我也畫不出想要的金髮嗚嗚嗚 而且我還被朋友說我的圖怎麼都很閃,閃瞎他的眼Orz 可以傳圖給月月看看嗎QQ......如果造成月月眼睛不適的話怎麼辦(二度崩潰)
因為音侍的腦袋我很難理解,所以不常寫他(X 但我也覺得音侍是個可愛善良少好幾根經的角色啦(哪裡錯誤),所以在某些場合還是會讓他出場的,在這裡的話,因為自己的主人病了、好兄弟不理自己、前主人討厭自己(?),導致他多重打擊,所以就讓他出場憂鬱地帥了一把(??) 嗯,我能理解你看到一半有點害怕,不敢繼續看下去的心情, 應該說, 這其實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被揍) 但看另外兩隻(?)讀者的留言應該是對他們無效的, 幸好至少對貝貝有起到作用呢(被打爆) 貝貝有畫新的圖啊?好啊,可以傳給我看啊, 別這麼害怕啦,我又不會兇你XDDDD 我覺得菲伊斯的髮應該是火紅色的吧,緹依的金髮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但畫不畫得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貝貝是手繪而非電繪吧?那要畫出想要的感覺應該不容易喔,但如果你想給我看看當然OK啊。
我覺得最虐的大概就是菲依斯吞回去那句話 我並不是為了折磨你我,才不惜一切代價來到這裡的 覺得小夜說的很棒XD夜瑛就像是讀者的綜合體,像是旁觀者般默默守護著緹依跟菲依斯,但就是怕沒有記憶的菲依斯會成為某個爆炸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為緹依也讓我感覺有點失態(平常比較有餘韻的空間,但現在比較像是被壓死了,作事沒有太多餘韻的空間),夜瑛的話讓我怕怕的QAQ 小夜不要灑太多刀子QAQ 看到珞恃把緹依的嘴堵住了,覺得很爽XD難得緹依會有比較示弱的時候,但也心疼珞恃生病了(這該不會也是什麼伏筆?),看緹依用傾國傾城的微笑讓珞恃失神也很好玩XD,兩位人物之間的相互較量讓我腦中很有畫面XD 其實最近有點忙,大概積了4-5篇沒看,算是被噗浪留言炸出來的(XD 小夜辛苦了,等這篇完結我要一次從頭到尾再看一遍XDD
哈哈,聽起來有成功虐到蒲公英真開心(X 關於你說覺得緹依有點失態,我昨晚看到你的留言時,一直在想為什麼會給你這種感覺,我想可能是我沒有寫得很完整(或是表達的不夠完整),所以我想補充一下這個過程: 第一次的噩夢,緹依一開始確實不知道,就當是普通的噩夢(但因為菲伊斯作惡夢時會出現全身顫抖、渾身冰冷、呻吟等反應,讓他頗掛心)。 第二次開始,狀況持續,但敏感如緹依已經漸漸發現一些巧合:例如夢境會在同樣的時間點開始、一旦開始就無法喚醒菲伊斯--這對緹依來說很嚴重,因為以他的能力竟然無法阻止菲伊斯作夢、甚至無法將其馬上叫醒,而叫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導致他越來越不安,但菲伊斯每次好不容易醒來後,卻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夢境敷衍他,讓他非常生氣又擔心,同時開始懷疑跟女王有關。 第六夜,菲伊斯說溜嘴說出了女王,證實了緹依的猜測,同時菲伊斯因為無法體會緹依的憂慮(當然緹依也沒好好表達出來),用激烈的言詞、說出彷彿「你當我是小孩子喔」的輕蔑語氣和指責的話,成了讓緹依暴怒的最後一根稻草。 故事中有提到緹依對菲伊斯的擔憂(同一時間入睡、睡著後的身體反應,以及越來越難叫醒),原本以為我已經寫的滿明確了,看來表達的可能還是不太夠。確實緹依這次沒有這麼從容,因為"女王"這個虛幻的存在,是他目前為止碰過、除了沉月以外最大的敵人(少帝雖然棘手但緹依很清楚對方的弱點,因此尚可應付),有太多未知因素,所以緹依才會這麼緊繃。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緹依同意把菲伊斯留在身邊,除了就近監視外,也有親自用自己的雙手、雙眼來確認/保護菲伊斯的意思(畢竟面對的敵人太強大又太不確定)。 夜瑛的話是預言,沒這麼快實現,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後的其他系列了,不用害怕(?) 我一直都很樂於寫緹依示弱啊XDDD 珞侍生病是真的心力交瘁,沒有什麼伏筆啦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最近比較忙,上次留言你有說(因為我還在等你的本本感想哈哈哈),沒想到被我用噗浪留言炸出來了哈哈哈!這系列好複雜(作為創作者,有太多想表達的東西,但又不能一次說完說盡,導致篇幅不斷延長),我覺得我寫完後應該很快就會忘記細節了(常態)(X
了解( 的確我畢竟先說了沒啥好說的(。),所以我就算回成了長篇也還是錯誤連篇的樣子嗎哈哈哈x(各種理解錯誤) 原來 "伏筆"這個詞又在較量作者理解了嗎(讀書的時候都叫做閱讀理解x) 在我這裡的"伏筆",概括的範圍很大--凡是有所隱喻的,不管是大方向的為後面大事件而埋,還是不久後會顯現的小事件,甚至於後面看了會有種了然感的(算是最底線的意義),都姑且算在內(。) 但你是作者的話肯定要搞大事的人(褒貶自由心證(哪裡不對 說實話我還真沒看懂夢的意義(沒在狀態的錯嗎x),不過從你的解釋來說就是用以象徵的概念(突然修辭x)而且還......很簡單?的劇情 嗯我突然想起我寫考卷常常對難題錯簡單題是這個道理嗎( 那個只有出現--我列出來以表全部,就是為了表示"出場(牽動)的人意外地沒有很多啊x" 我會提絕對領域,是因為我看了看--其實真沒看出什麼特別,但心裡卻有底在猜某段話是不是【雖然這第二次留言會看起來像是"前面留言的被確認沒有,因而才再說要猜別的",但事實上我第一個留言就沒寫進去--因為覺得實在不大像可偏偏有可能,即使可能第一時間沒感想可寫x】 所以真有就是了,居然是有提才洩漏制!( 之後再說好了(欸 閱讀(劃掉)作者理解前面提過,就不贅述。不過連顏色都在意上了(笑) "金色的櫻花"會連體記錄下來只是單純基於"有時候連顏色也是重要的地方"而已,關鍵重要的自然是象徵之物。 白色想要彰顯的"蒼涼"我能理解( 很妙嗎xD 讓他們的不對等一直存在,產生的衝突也只是除了激化,更激化而已( 兩人都知道問題在那裡,但中間有道隔閡向著雙方顯露不同字幕,使雙方懼怕停步。問題擺在那裡,兩個人卻束手無策,他們總是被動地需要一隻打破牆的槌子。 嗯,論小說角色的各自分工問題( 我知道這個意思,在看的時候我也有想到--緹依的情緒是整個被這一個幻聽給"潑冷水",讓他突然間地察覺、宛如像是陌生,也像是加深了恐懼。不過因為後面事件的發生,又使他覺得像了(?)始終還是那個菲伊斯的概念(??? 可能時間晚了就語無倫次(# 這樣也能中嗎哈哈哈,我只是原因不明突然哪根筋搭錯連結到那裏去(笑 我猜你的開心源自於"被誇獎貼合原作了,是寫出心目中的那個角色"(整個變相說法) 說是驚到--這麼顯而易見的大伏筆(這還是嗎) 【午夜12點分隔線】 {現在進行式x} 不過--居然是差點"發生憾事"這麼大條的(雖然正解x),在理智上還是有點難想像啊(雖然就是夢到了x) 當然指稱遠的大方向比較實際(?),但是,"踏上分離的不歸路"這個描述......(嚴重不安) 雖然虐歸虐還是照吃不誤就是了(。) 沒辦法就是大眾式借位法(今天看電視劇的時候才看到是來源於影視用法)(笑死),在菲伊斯這裡真的難為他了(偷笑x) 那句話嘛,我也不覺得是(單純基於最開始所謂的沒啥好說,所以只好抓東西出來說了x)--我記得你說過的,"絕對領域"是【寫得很順手,但又很深情】,所以自然不符合( 我真的沒看出警告(真的不懂系列)(好不上心的感覺) 那是角度跟程度的問題了(笑) 後面的那句話嘛,可能是因為對應這篇,所以你的敘述直接地針對了情侶檔()(當然也不只就是了),然而人之間的連動性之所以紛擾,始終是源於"互動",有了互動有了溝通,不再是一個人的世界受到了動盪,從此就離不開這狀似易碎又無法斷離的連結了(
那個,我噗浪上有寫,怕妳沒看到,就在這邊說一下,不好意思,因為我想在9/13前寫完文章,但最近公私事皆多,因此9/13前暫不回覆喔,抱歉。 ---------------9/10回覆--------------- 嗯~也沒到錯誤連篇,現在這個時間點回,我覺得各種微妙(?) 重新講講吧,這篇在寫的當下, "夢境"確實是一種描述及象徵,沒有伏筆的作用, 但因為我現在已經寫到07了,所以這一篇反而又像是伏筆了@@ 之所以變成這樣,大概是因為我在寫07的時候,一直滿在意你說的伏筆這件事,然後就想說「好啦算了就來個前後呼應了啦(?)」,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聳肩) 你是作者的話肯定要搞大事的人 ↑感覺我是個寫作心思很複雜的人,聽起來真開心(X 對呀,絕對領域是有猜對才說的(笑) 畢竟作者的絕對領域不等於讀者的,我自己high,沒有讀者共鳴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如果沒有感動到讀者,我自己就不一定會說了。 "不對等"確實是有激化衝突的作用,他們兩個都很聰明,雖然因為當事人而有些盲點看不清,但大致上對彼此的癥結點在哪還是知道的。不過,就我個人的理解來說,"知道"跟"能做到"還是不同的事,就像我也知道瘦一點比較健康,但我還是繼續吃一樣(比喻錯誤) 夜瑛的話是某種預言呢,雖然我也很想寫,但現在我連<相生結>都完結不了,實在沒辦法搞定自己的腦袋呢哈哈哈哈(敲頭) 畢竟我最喜歡寫虐了嘛,耶~~~(灑花) 如果到時候你還在這個坑裡的話,希望能有機會聽聽你的分析(心) ......啊咧?看完了整篇後,發覺沒什麼可以延伸回應的,那這篇就先這樣好惹(被揍)
好,沒關係@3@好好處理才是真的😂😂
沒辦法處理,就租屋的地方多了我媽,整天在旁邊盯著,沒辦法寫小說,而且她要待到連假後......(掩面)
雖然很晚但我必須說我一如既往的會抓時間開( 因為中間穿插了洗澡的時間所以才現在記錄——你留完的時候我就看到了2333但回覆是明天的事情( ॑꒳ ॑ )
來回了(#蓋樓警告) 先拍拍你當安慰(?? 這樣反而變成逆向操作(。)本來沒有的東西因為知道(被提及)之後在後面讓事情變成真正的(托腮) 慶祝把伏筆實踐(灑花)(哪裡不對)(?) 因為我剛好(?)很喜歡一個伏筆濃縮了很多劇情(不是 這樣說也沒錯啦但會激起牆破正(欸)(不想改錯字) 我覺得的絕對領域果然還是特地(?)被空出來的那兩句吧: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一定要是你?" (其實很想說凡是中間會前面帶有刪節號+重複強調兩遍的句子常常都有可能x)(要不是後面直接被帶走氣氛我實在不想選這個(?) 緹依問菲伊斯的時候,第一句是一種低低的、淡淡的,可能還有點直接地反問(單純針對對方的話語)(以及我貌似還感到帶上了幾分捫心自問的錯覺?),但是聽不出情緒;第二句出口之時,卻透露出那種"自責"般的難過--我認為這句話中所蘊含的情緒直接超過對於【菲伊斯才能找到卷軸】這件事本身的不甘(應該是這個詞),而是包括從最初中咒的時候(他倆吵架然後菲伊斯就在東方城裡遇害(等等),甚至是更早的事情--簡單來說大約就是鑽牛角尖發作了(托腮),情緒一上來就直接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攬的自虐特性(欸)[況且憑他不忘的記性,要想起那麼多曾經對方因為自己而陷入某種境遇的事情,基本上是很可能的x],諸如此類的情緒眨眼間交錯的感覺(當然過度解讀就算了x) 沒錯。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說"他們兩個都很聰明"的時候,我的腦裡一秒閃現緹依對菲伊斯的鄙視眼神(不)(笑死) 不然怎麼會有"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這句話呢(笑)光是知道而沒有去做當然不一樣(比喻挺不錯的(? 夜瑛的身分:司祭,做個預言--很正常,不如說我一直都當預言啊(吃瓜坐等後面劇情)虐虐更健康(。)好喔(?)與其說在坑裡不如說我是對文章情有獨鍾呢(橫跨八大洲的那種無國界x(不是 真的沒有什麼好延伸的(笑
我也覺得這樣逆向操作不對,果然太在意還是不行的,可惡(默默在心裡記上一筆)(?) 你幹嘛這樣哈哈哈哈哈 幹嘛一定要猜到絕對領域啦XDDDD 是這兩句沒錯,但我看到你提綱挈領(?)地歸納出絕對領域的標準,總覺得很不甘心,下次一定要寫超出你猜測的絕對領域啦(奇怪的目標) 說到你對緹依這兩句話的分析,嗯...... 因為你分析得很透徹,我無話可說XDDDDD 第二句話確實是自責意味很濃厚沒錯,以緹依的個性和記憶, 確實是非常自責,也有點鑽牛角尖沒錯,至於自虐,那已經變成是種本能了呢(X 你為什麼要瞧不起菲伊斯XDDDDD 請不要拿他跟特例(如:緹依)相比好嗎~~~~菲伊斯就正常人的標準來說,是很聰明又精明的,不然怎麼能拐到王子殿下的心(劃掉)......呃不對,不是這樣拐上手的(X 總之菲伊斯曾是組織領導人,雖然偶爾忘東忘西神經大條了些,但重要的事情還是會精明幹練地處理好(?)的! 與其說在坑裡不如說我是對文章情有獨鍾呢 ↑↑↑ 這句話好像是讚美???還是我想太多了哈哈哈哈(被揍) 好拉雖然你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對作者來說,能看到文友這樣興致盎然(?)地分析自己寫出來的人物、劇情、角色心態甚至預測未來(?),還能寫出自己都寫不出的角色心理分析,我覺得很有趣也很期待啦哈哈哈哈XDDDDD
心裡的記事小本本x畢竟不自覺在意上的時候就會不小心(#)被引導往那個方向思考(發展已經有那個成分在),結果就www 因為強迫正的堅持(對了兩個字欸x),原本以絕對領域這個詞來說,在我這裡的範圍可能不小(?),但由於記得你說的標準,所以首要條件肯定是"深情",換句話說肯定是【情緒起伏不小】的那種--所以雖然這兩句話單就言詞來說沒有特別(例如像是詩詞一般文藝之類的,或是象徵隱喻之類的?),可是就算撇開妳對菲緹兩人的愛之深(#)不說,反正也和"情"這類脫不了干係x 嗯,習慣又下了一串分析x 但是要超過我猜測的,就代表你的標準要變動(托腮),嗯,如果要擴大範圍(?)就代表挑戰性變高(?)雖然我很樂意分析的說( 非常自責、鑽牛角尖、自虐本能w(無誤 不不不!我得先聲明我從沒瞧不起菲伊斯(單純是我腦海裡的緹依對菲伊斯的各種鄙視太鮮明而已x(菲伊斯在原著裡的智商算是被隱藏在背後的概念),也沒有給他們兩個做比較,那樣過度不公平x一個是聰明的極端值,一個是聰明的正常值x然而俗話說:愛情讓智商開根號,這個也不能是假的啊x 算是讚美吧(但我習慣用不直接(?)的言詞x),畢竟我能夠一直追的,文筆還是佔很大的部分了(除非實在缺得要命不得不降標準退而求其次),再者劇情也很重要(我時而看某些文章只是單純追某一段劇情x),除此之外都可以容忍( 而我對於大部分人物都不算到鍾情(通常特別喜歡到普通喜歡,討厭才算稀少?),算是吃的糧範圍極廣,並且固定周期(?)性會換不同的看呢(思考),所以能讓我追很多年也不容易(作者的堅持也令人佩服x 我雖然能理解但沒機會當受眾(#)呢,我有說過我也是作者x但因為只寫來自娛娛樂,所以沒機會看別人的分析(而且如你所見(?)我的分析能力本身就很x--通常我都知道缺陷在哪但就是改不過來(???
喔喔,又默默接收到一串分析呢(笑) 確實以之前的絕對領域標準來看,喜歡並不等於絕對領域啦, 但反正我的目標也不是寫出絕對領域, 能寫出自己喜歡的故事比較重要XDDD 聰明的極端值vs聰明的正常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倒) 雖、雖然你說的很正確,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大笑XDDDDD 愛情讓智商開根號算是我的座右銘(X 之一啦 我非常能理解這句話(雖然沒機會體驗,可能還是下意識排斥啦) 這句話若套用在緹依身上...... 聰明的極端值就算開根號也頂多是回歸到聰明的正常值, 但若是菲伊斯,就會變成嘿嘿傻笑的程度了呢(不要再欺負他了) 嘻嘻嘻被讚美了(傻笑)(被揍) 因為各種主客觀原因,雖然我不能說對自己的小說沒自信, 但確實一直處於一種消極認為自己寫的東西沒什麼的狀態呢, 偶爾被讚美一下還是很開心的>///< 看你這樣講人物,那我有點好奇,目前我筆下的人物, 你最喜歡的是哪一個啊?想知道原因哈哈哈 嗯~就這點來說,我好像比你幸運一點(?) 至少我可以當受眾哈哈哈(X 雖然如此,但如果你可以遇到跟你分析能力差不多程度的人, 一來一往的交鋒(?)或討論感覺也會很精彩? 那應該是不同等級的愉悅吧(?)
沒錯哈哈哈(我絕對沒比賽時間回復x) 極端值跟正常值的終極大對決(不是 菲伊斯:我很聰明的! 密提爾:(默默地補充)大哥只是在小事上特別健忘而已 緹依:(斜眼)還有容易看著我的臉走神,變態了一點而已 克薇安西亞:(乖巧)哥哥讓我不要靠近菲伊斯叔叔,也不要跟菲伊斯叔叔說話...... 咳嗯,出戲了x 的確會有某種程度的自卑()人都是需要讚賞的www(畢竟動力x 然而我不大會辯論呢(笑)討論比較喜歡x
哈哈哈哈哈感覺看到了驚人的東西(?)呢~~~ 喜歡這種小品文(?) 緹依就算了,密提爾你為什麼要給你大哥補刀呢哈哈哈! 薇薇的話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哈XDDDD 咦?結果你沒有回我喜歡的角色, 這是代表大家都平均(?),都還好的意思嗎? 我也喜歡跟文友討論,不過討論也不一定會有標準答案就是了, 因為是同人嘛,很常想法不同的。
啊不是我單純忘了回上面的問題(自顧自地出戲完就忘了x) 只能說我很難有最喜歡(之前好像提過)(唯一性嘛x)(思考) 緹依跟珞侍(?)(另外再帶上少帝?x) 緹依,一方面是我最初看第一本小說第一個喜歡的人物(特殊意義),另一方面他的那些黑暗絕望很對到我(少帝另類同理x),以及他至死都(幾乎)拒絕救贖(?)(少帝的狀況更另類了) 然後我喜歡你筆下的緹依的原因,因為很像進化史(等等 就是那種慢慢變化又不會過度(雖然追的時間就相對很長x),很喜歡那種在重大事件的轉捩點等--該聰明就聰明得不留餘地,為某人x失控的時候也是x 珞侍嘛,他的護短也一直很可愛(被打),可以說是至情至性(?)的人物,他也是走被迫成長路線的人呢(托腮 喜歡他對很多人都推心置腹的信任吧--這是我從未成功做到的事(x 雖然有時候會顯得盲目(被自己蒙蔽),但該勇敢還是個很勇敢的孩子 恩格萊爾,嗯,一言難盡(追第二部的我看著他跟那爾西(大約)發展成老死不相往來的走向真的很x)他在你的筆下老是被坑(委屈.jpg),但又總能因為一點枝微末節的細節決定原諒或幫助呢(菲伊斯打了好幾個噴嚏),算是我覺得他很可愛的點(另類護短而且沒國務壓力比珞侍還能野)(不是)
哈哈哈哈哈原來真的是忘了嗎XDDDD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想知道你會喜歡什麼樣的角色, 你喜歡緹依我能理解,因為黑暗而喜歡跟他很像的少帝我也懂(我一開始看沉月一的時候也是把少帝當成另一個緹依) 說到這,我想問個題外話: 網路上有一派說法,大概是說原作者任性地讓筆下角色生及死, 緹依和少帝有著相似的狀況,身邊也都有個開朗的陽光青年(男人?) 只因為作者想讓少帝活(好過?) 所以少帝最後選擇原諒了那爾西、跨出黑暗的仇恨 但緹依卻未曾從黑暗中脫身,並死在自身的黑暗裡 想問你對此的看法? 等等,什麼進化史!!!! 我又不是在寫什麼恐龍進化史還是什麼物種進化史之類的, 你到底XDDDDDDD 原來你是喜歡慢慢變化嗎?嗯~說是慢慢變化, 其實與其說是緹依在變化,不如說是賦予他生命的我的變化吧, 就像現在看以前寫的文,也能感受到思想上的不一樣的地方, 畢竟我心中就住著緹依跟菲伊斯啊(茶) 珞侍......親媽這樣講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但老實說,一開始看沉月原作時,我對他的想法普通, 就是個善良單純臉皮薄、有點傲嬌的孩子, 然後看到他跟為了救月退的范統吵架,又有點覺得他太固執、蠢的可悲(X 我寫他寫這麼久,真正開始覺得愛上這個角色, 就是從<相生結>開始的(被打爆) 因為相生結不小心把他寫得太帥氣又太可愛了,所以wwww 當然我寫的還是跟原作不同啦,我腦洞開太大哈哈哈! 原來恩格萊爾跟那爾西變成老死不相往來嗎? 早知如此,第一部何必饒他一命,宰了就算啦(X 恩格萊爾跟那爾西根本沒有真正的解開心結吧, 現在是好處都被伊耶拿去了是不是~~~?因為作者吃伊那,是嗎~~~~(不要再偏激了) 我確實很常坑少帝,因為我覺得他幼稚(肯定臉) 老實說,我也不算很喜歡這個角色(儘管當初看沉月時滿喜歡的,但到越後面越不喜歡) 但還算是稍微、勉強、一丁點地理解這個角色(勉強臉) 加上這個角色利用的地方很多,所以(被揍死) 護短這點確實跟珞侍一樣,但你說他沒國務壓力比珞侍還能野,這也太直接了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很想回大串然而手邊沒電腦(… 沒錯,純屬忘記(›´ω`‹ ) 我倒是不會把某人物當成某人物呢🤔的確除非共同點真的很多吧然而少帝和緹依真的沒重疊過(… 你說的我都沒看過wwww 嗯……好神奇的說法( 先定位—— 少帝的場合:【陽光】范統;【黑暗】那爾西;【結局】跨出黑暗 緹依的場合:【陽光】菲伊斯;【黑暗】父王之死;【結局】在黑暗中沉淪 ※少帝※ 首先,少帝〝自幼就被囚於王宮〞,長期〝被當成工具〞,最終被培育成〝空有強大而不知反抗的兵器〞 其次,少帝方才重生沒多久便〝遇到了光〞,接著受到了影響改變 再者,少帝對那爾西的恨是卡著死結(親手被殺),他即是以此為核心重生,始終無法把這事和〝原諒之心〞分開看待 綜合來說,少帝最初開始可以說是〝放棄自尊〞的概念,他一直身處絕望,長久下來只有天羅炎陪伴他(那爾西的陪讀一直不算自願,即使如此他也一直有微末的希冀)。他的心已經隨著那爾西下殺手而死寂,直到范統的出現才又活起來——他的生命從未為自己活過,是遇到了范統才願意「為了這份唯一的光傾注所有,哪怕是去觸碰最深沉的傷痛也願意嘗試」(然而死結還是卡在那裡)。 少帝大多數時候「空有知識沒有思考」(雖然敏銳但缺乏人情世故),他的感情世界也相當單純——他可以為了很簡單的理由去全力做某些事。 扯回正題:【想讓他好過,所以能夠原諒那爾西、跨越黑暗仇恨】——這件事在後面證明沒成立了(然而第一部就有寫了我記得@@),而且即是從設定上來說也本身就是衝突:少帝只要卡在自身執念,想原諒的心就會無時無刻在與之起衝突【看起來真的只有不相見的結局才可以當平行線呢(嘆】 ※緹依※ 緹依是〝天才〞,更是〝備受寵愛的王儲〞(雖然缺乏來自母親的愛,父王卻給了他雙倍的愛),在生日那天失去了父親,甚至是〝最後得知噩耗〞的人。 他靠著〝神賜的能力〞得知了一切真相,〝獨自經歷〞並承擔起這一切,卻〝無力〞於毫無證據。 等到神座祭司繼承之日,即使那時遇到菲伊斯,他的喜怒哀樂皆已經塵埃落定,只餘一顆滿溢仇恨的心靈。 緹依是「從天堂跌落地獄」的人,正因為他嘗過了得到的甜美,才難以接受「一夕之間」喪失的痛楚。他在這種「極痛」之中,以恍惚的精神〝直接面臨〞殘酷的事實——這不是兩種同樣份量的傷害相加,而是遠大於第一份殘酷的疊加。刻如骨髓的〝畫面〞直接形塑成他的執念——正是這種過度沉重的份量壓著他自虐地朝著自毀的不歸路前進。他的目標原先只有為父王復仇,然而在他經歷過〝徹底無能為力的旁觀〞後,直接將他性格裡的「固執」進化成「偏執」,接著又因為這偏執的對象遭到世人的糟蹋(?),他的復仇範圍便牽連(遷怒)向整個世界。 不僅如此,他偏偏還是個遠勝常人的天才。人逼到了絕境什麼都做得出來,遑論這個人還是個天才——這就讓事情朝著更可怕的境地發展了。 究其根本,緹依如此極端始終是他「倏地歷經了最可怕的打擊」(少帝是循序漸進地被一點一滴抹消反抗的念頭),這是不可逆轉的傷害,就好像紐帶啪得一下斷了。即便是在菲伊斯影響最大的時候(綁架x),緹依也是把底牌掀了且用他法來搞立因斯——自然這決定是他捨棄了很大的一個部分,但他想讓立因斯痛苦至死的念頭也始終堅定如斯。 若說是結局的部分……我覺得那個時候的緹依是心如死灰,意志反而不能算最堅定的時候(? 扯回正題:【未曾脫身黑暗,最後也死在自身的黑暗中】——其實那個橋段,我後來反覆想了想……總覺是個順序問題(?) 因為先死的是緹依,所以他只能在「死後被科里西亞強制回顧」才能夠體察到菲伊斯的份量(他生前從來都屏蔽起自己的心,而且直到最後都仍恪守著堅持,在最後的最後才算是放下了仇恨(對愛修諾的那句交代)。可是這順序也不可能反過來,這劇情就難搞了(不是) ——午夜近1點被強制睡覺的分隔線—— 總之在緹依最黑暗的那段時期,是「沒有人」拉他一把的。也正因為如此,等到一切已成定型的時候,菲伊斯就很無能為力了🤔(雖然他也很努力了,然而死亡的執著還是只能靠等價的東西來撼動(? 昨天本來想回的我遺憾地發現一分析起來就停不住了(不是),總之就長了(… 所以我好像應該回答最後一個問題的樣子(哭笑不得),劇情固然是作者掌握了決定大權,但有些從根基上的問題還是決定了很多東西呢🤔 進化史就是進化史(堅持不改詞),蛻變出自己的人物是一種潛移默化((?)的過程——因為我算是結果論者,中途發生的什麼盡都有可能🤔——總之我就是喜歡x ——千辛萬苦終於回到家的分隔線—— 我指的珞侍正是你筆下的珞侍哈哈哈x 原作裡……那個孩子遠遠沒有成熟的基礎(?)所以很單面地表現出情誼🤔無論是單純的為了朋友或者對女王的反抗(?)都是,但天真之餘也就顯得愚蠢(?)——畢竟珞侍說到底並不是王家的孩子(?),而且由於身處王家所以封閉(?),算是另類的跟少帝相似x 只能說情況差不多了。 不過你的說法——雖然你應該沒看不過還真的命中了(#)(伊耶和那爾西的部分) 少帝和那爾西的結,就如我前面說的那樣——他的確不是不想原諒,而是這份原諒無法越過「促使他新生」的執念;然而只要他沒辦法辦到,就等同於他仍然無法與那爾西和平共處,藉著少帝的手殺掉對方是遲早的事情(後面的發展就是在於【少帝逃(?)去迴沙,在那裡獲得了神奇的平靜,包括不會夢中殺人,執念也變得溫馴(?),所以少帝想留在迴沙,不想回去當皇帝了】) 那爾西儘管是追著他來的(#),但也發覺對方的避不見面(就是朝著平行線的走向發展)(有意無意的)——途中還是有兩個人在不得已的狀況下見面——然後……那爾西也產生了不想回去的心情(那:反正每天只有成堆的公文而已(冷漠),這時候伊耶表示很傻眼又憤怒(#)——西方城兩個作主的都不回去了那西方城怕不是要倒x 恩格萊爾&那爾西:沒差我不在意╮(╯_╰)╭ 伊耶:(╯‵□′)╯︵┴─┴
你就算沒電腦還是回了很驚人的量啦(現在看還是覺得驚人) 我也覺得你不會把某個角色跟其他角色重疊看待, 因為你是個超理性分析的人, 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判斷/分析出每個角色的不同或相似之處, 但應該不太可能出現所謂的"相同"。 話又說回來,當時之所以把月退看成另一個緹依,多少是因為當時剛看完<風飄>,加上心繫緹依、對他執念深重又充滿遺憾, 最重要的是,當時我對月退的了解不夠,無論是個性還是背景。 現在這兩人對我來說當然是天差地遠啊(挖鼻)(X 看你分析少帝和緹依果然很精闢,很有趣ww 尤其看到你說少帝「空有知識沒有思考」,我就忍不住噗哧一笑了XDDD (基本上我是贊成這件事的,這是我無法真心喜歡少帝的原因之一) 卡在自身執念啊,嗯......這樣感覺他也是滿可憐的,無論是他還是那爾西。這兩人的互動非常不可思議,那爾西不擅解釋自己,所以只會默默做著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即使那並非他喜歡或想做的);而月退則像是在腦中自動屏蔽了所有通往"那爾西"三字的思考,我沒看的沉月二尚且不提,沉月一的原諒和不殺,如今看來卻顯得諷刺的可笑,簡直像是月退出於一時的衝動而下此決定,但往後卻為了這個決定而不斷地後悔或備受折磨。月退從未思考過那爾西現在為他當王的原因是什麼,他就像是個幼稚的且無法長大的孩子,縮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永遠出不來。 當然我能理解你所分析的,月退的背景,讓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情感和思考封閉在自我的世界中,這兩人都有錯,若就倫理道德的角度,那爾西絕對是錯誤的那個,但我從來就不是個善良或溫柔取向的人,相較於月退的逃避和畏怯,我更欣賞那爾西的默默承受。 你說緹依是"從天堂掉到地獄的人",跟少帝的"循序漸進地被消滅反抗的意志",這個比喻我很認同,但我真的感受到這件事,是在我寫<來自時空彼端的風>,當我寫小緹依的崩壞(第三篇)時,我才清楚地領悟到這件事。 你的比喻讓我聯想到<火影忍者>(呃,我們不是同一個年代,不曉得你有沒有看過,但應該多少聽過故事內容),主角鳴人也是一出生就被剝奪了所有,而他所執著的朋友佐助,卻是在原本幸福快樂的生活中,一夕之間被剝奪了所有。有人說佐助的情況不比鳴人那麼慘,就好像有人認為緹依無論是否被剝奪王位和父王,他所擁有的條件、他當時的情況也不如恩格萊爾那般悽慘無助。 然而,並不是這樣比較的。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所以看到你的這段分析,滿高興的(?) 緹依之所以能破壞世界,另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他那強到無人能敵的能力(笑) 也只有這個壞孩子能把世界搞得這麼慘了,其他人就算想還辦不到呢。 緹依的結局,確實就是心如死灰沒錯,當時他的意志並不能說是堅定,否則就不會一度被菲伊斯說的動搖了。 更精確的說,那時的他是放棄了活下去。 而菲伊斯沒能看出這一點。 ......嗯,我沒有要怪菲伊斯,但這兩人的選擇真的讓我很傷心(你看我寫他們的同人寫了快十年了,可見我執念多深重) -----都被強制睡覺了為什麼還能打字啊?你這是躲在棉被裡偷打字喔分隔線----- 嗯~~~從很多意義來說,我確實是寫出了屬於我自己性格一部分的角色,而這一小部份就決定了角色的選擇,而他們的選擇又會決定他們(在故事中)的命運呢~(不知為何有點自豪感) 以前有讀者說,看我的故事就知道,我是為了讓菲伊斯和緹依在一起而寫的(大概的意思,原文忘了),身為親媽,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笑) 我也滿贊同你對原作珞侍的分析(先偷偷為你喜歡我筆下的珞侍高興一下),看到你說他跟少帝另類的相似,先是一愣(我過去從未如此想過),接著仔細一想才猛然覺得,嗯,確實是很像。 所以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不太喜歡原作的珞侍,卻喜歡我自己寫的珞侍(X 但我無法把少帝捏成我喜歡的樣子呢,他在原作中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刻(珞侍的存在反而沒這麼深刻),尤其逃避責任這一點讓我非常不能苟同呢(即使知道背景因素還是無法喜歡就是了)。 別告訴我伊耶和那爾西,我只吃那范(掀桌)!!!!! 我不承認我不接受不過是個死矮子--(消音) 感謝你在文末的實況轉播(?) 生動的表情符號讓我充分理解了,沉月二果然是大雷, 這輩子都不會看的,謝謝(X 那爾西竟然願意追著月退去到新世界(?),這應該是思考再思考、下了很大的決心和勇氣,才追上去的吧?然而這依舊不能獲得月退的認同......嗯,我果然無法喜歡少帝(再次確認) 伊耶的憤怒我完全能理解,乾脆你當皇帝吧?感覺全國都會變成軍事強國,很棒呢(X
(即使傳了大串我還是在用手機。) 少帝這個角色本來就與成熟無緣,也註定只能是幼稚了(不管怎麼寫都沒辦法擺脫的特質(?),因為他的心智永遠停留在被那爾西殺死的那個年齡,即便是重生後也一樣,在他的狀況來說——其他人都在強迫他成長而已。 「揠苗助長」的成效有多少,根據之後看來……可以說是從〝不佳〞進展到〝惡劣〞吧(托腮) 原本只是逃避聖西羅宮,因為范統還能夠讓他有多少的動力(?)可以持續,然而隨著他的狀態越發糟糕(動輒恍神、淪陷在自己世界裡、不僅無法擺脫甚至益發猖狂的黑暗),他找不到「停留此地」的意義了——於是他從幻世消失,選擇到別的地方流浪x 總之少帝這個角色目前看起來只怕是黑下去了(就算想救也無從下手的那種#)再加上沒有特別突出的人格魅力(缺陷很重)(更多的是他周身附加的東西,例如身世、王血的容器之類),所以無法讓你有好感吧(??? 沒辦法少帝就是單純容易被利用x(外附某種程度的敏銳所以總是後知後覺x 那是事實wwwww一針見血( • ̀ω•́ )
啊,你分析的少帝真棒。 (以上,回覆結束)(被揍) ......算了,姑且還是問一下,你說少帝在第二部中"找不到停留此地"的意義了,是因為范統又不在了嗎?這是一種小雞找不到母雞的概念就對了?(整個無法同情的厭煩) 我討厭懦弱和逃避的人(這兩種就本質來說是一樣的),對我來說,少帝就是這樣(雖然如此,我還是要說,我寫的少帝還是有比原作還更驕傲堅強一點,一點點)。 我在故事中寫了許多緹依的困境、痛苦甚至失敗,但我的緹依無論有多痛苦,無論摔倒多少次,也不會逃避痛苦,因為他有強大的意志力(一半是基於原作,一半是基於我賦予的),然而這一點少帝卻完全沒辦法。如果把少帝抓到一些特定的動漫作品中,少帝應該就是那種空有強大外表、但常會因為意志力不足而被控制心靈的(消音)吧?這麼單純的傢伙,空有善良,是活不下去的喔(微笑)。
#因為我搬到股歌文件去寫了(但凡我搬到編輯程式的都可以有點啟動寫手模式的概念,又加上士分析所以() #時間的分隔線都是以下一個時間點反推回去的喔(例如我正在回,我會回想那時候大約時間) 角色的共通點肯定是或多或少(特質之類),所以也不能說沒有完全相同的(誠然絕大部分都是相似x) 然後你的狀況就根本移情作用嘛(笑 "空有知識沒思考"那句話因為從我的感性來說會覺得有那麼點過分--所以我又加上了括號的註解x然而也不能說全然沒有思考,畢竟那爾西伴讀的時期,少帝也是會針對好奇或疑惑的地方提問,但大多會被那爾西冷酷地打回票x久而久之他也就慢慢習慣只聽不問了( 說是屏蔽了所有通往"那爾西"的思維......也是差不多吧大概,就是類似於"地雷區"的感覺,只有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的份(又像你說的,那爾西不善表達,然而不善表達可以是沉默不語,那爾西偏偏還剛好有毒舌的技能x) 至於說【原諒】與【不殺】是"衝動之後不斷後悔且備受折磨的決定"......嗯,這些問題都好沉重啊(笑)要說衝動也不能算錯吧,但我想,那也是[當時的少帝所能夠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以他自身來說),因為少帝的心智無法成熟,他永遠停留在那個年幼的孩子身上,對於這個孩子,他永遠都"畏懼"與那爾西相關的所有(印象裡的沉月一就是很好的證明,關於假皇帝的身分,少帝當時不斷抗拒著回去皇宮(?),而原諒是他因為范統而願意嘗試的最大限值,不殺更是橫越"生死"的最大限度--若是以一個孩子的思維,他總是能夠【自我膨脹】。他是真心想這麼做,並且真心認為自己做得到,卻不能料想執念的黑暗原先只存在於"夢境"和"質變",隨著時間流逝卻不受控地擅自擴大範圍。源自【執念】的黑暗與恨意是他控制不了的,只能說,他著實地感受到自身的無能為力,他縱然能戰勝幻世絕大多數的人事物,卻無法戰勝塑造起自己的執念--於是到最後,他始終坦白了他確實辦不到。 怎麼說呢,我認為少帝大概是沒有後悔的--畢竟他光是對自己的狀況就應付不暇了。他更像是撞了南牆卻只有反覆撞得頭破血流的份(少帝一直在跟自己戰鬥,可惜鬥得精疲力竭也撼動不了半分)--硬要說的話,少帝有的只能是"懊惱",因為他確實沒有贏過執念,而他即使承認自己做不到,也沒有絲毫心虛--因為他真的嘗試過。 嚴格說起來,我印象中的沉月一,少帝對那爾西的說法並非一口咬死說【他一定保證辦到原諒那爾西】,而是【我嘗試看看吧,但我一定會嘗試,不會一昧逃避的】--直到他嘗試到無計可施為止,少帝才終於肯放棄,肯對那爾西說:抱歉,我辦不到。 結果又是忍不住一番砸分析x 人物自然各有所好之處(笑 火影忍者還是有看過有知道大概的啦23333雖然到後來真的不愛看,但基礎還是曉得的x 高興就好--畢竟上面那個比喻的光看你概括還是無感xxxx 沒辦法,菲伊斯就是粗神經,而且有時候粗的不是時候,就容易錯過重要時機x他雖然看出有怪異之處,但因為是面對王子殿下(?),始終沒敢貿然說或做些什麼(所以缺乏了突破性(?),又加上他一路過來死了一堆同伴,嗯,這心思就更難注意到緹依的不對勁了。 我拒絕再誇你了(不)(阻止我的手 少帝......人家的戲份可是沉月一的一大劇情呢,自然很難扭轉(?)珞侍身為被冷落的王子(#)就算經歷女王之死有成長也是後面的事情,遠比不上中段少帝的劇情來得重啊x 你要被伊耶哥哥追砍了(笑x 國不可一日無帝(?)然而大多數人都已經跑到迴沙好些時日了(西方城真還沒垮嘛x 與其說得到月退認同--少帝自己的說法是已經很累了不想再愛了(劃掉)原因大約就是我前面說的那樣吧x 伊耶哥哥完全不適合當皇帝啦他肯定會當甩手掌櫃(欸 算沒錯,然而是范統的作用力越來越小了(嘆x 目前的月退連主動找范統都懶了( 說他單純是單純,但是善良......wwww 只能說人要成長肯定得有目標,但少帝幾乎快要沒有了(尤其還頂著已死之人的身分,死去過的人在活著的世界始終格格不入(前述的其實是有出現在原著過的思想)
謝謝分析,你分析的少帝很有意思,最大的敵人是自己這一點,感覺可以寫成小說中的重要設定了。我想我有一部分算是同情少帝的,但也就僅止於此了。 我比較驚訝的是少帝竟然會懶得去找范統,這個設定是否要轉移到我的小說呢~我再想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