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藏書閣到他想去的目的地還有段距離,駐守殿內的衛兵見到他──還有他背後那位應該正關押在地牢中的某人時,都難掩臉上的吃驚,但他全都無視了,只是逕自往前走。
雖然剛才走的果決,但他並沒有自己希望的那般堅強:他沒辦法忽視臨走前,綾侍凝視著他的模樣──那是什麼意思呢?既不願開口解釋,為什麼要露出那麼悲傷的神情?
珞侍猛然意識到,以前他還沒跟綾侍心靈相通時,甚少猜測對方在想些什麼,都是自己判斷該怎麼做;心靈相通後,他反而太依賴這個能力,而無心去了解或探究對方的想法,至於現在……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這個能力,或許會更好吧?就不用在了解自己的無力後如此心痛……
他恍惚地往前邁開步子,一轉眼,目的地已經出現在眼前。
背後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珞侍不理會對方的反應,直接敲了敲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自動往內開啟,他毫不猶豫地進入,連同背後的男人一起。
門後一片燦然,明明是深夜,床頭和門旁壁上卻燈火通明,但除此之外的地方卻是一片昏暗,他愣了一會兒,然後才注意到那個正從窗旁陰影中走出來的房間主人。
「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
「嗯。」
「……你好像不驚訝我們出現在這裡?」
「我在藏書閣外設了感知魔法。」
青年淡淡的聲音讓他全身一僵,說話的同時,對方也看向了自己背後的某人,眼神透出強烈的寒氣和怒意。
原來如此,剛才綾侍說菲伊斯身上和地牢裡都沒設任何監視,結果竟然是設在藏書閣了嗎?這意思是,從兩國嘗試尋找卷軸失敗──不,或許更早,從夜瑛提出這個可能性時,風侍就已經預想到這個發展了嗎?
到頭來,只有我太天真了嗎……?
剛才對方之所以沒現身在藏書閣,應該也是給自己面子,不想讓自己難堪吧。
思及此,珞侍沉下臉,未料面前人卻接著說出了他意料之外的話。
「造成您的困擾,風侍感到非常抱歉。」
「……嗯?你只是想說這個嗎?我還以為──」
珞侍的聲音一滯,未說出的話梗在喉嚨,唇瓣無聲動了動,遲遲發不出聲音,青年見狀,目光轉向他,許是他的錯覺,他竟覺得風侍眼裡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些。
「陛下何須自責?全都是這個笨蛋的錯。至於綾侍,我之後自然會跟他算這筆帳的。」
他聽了,唇角勉強扭出一抹弧度,想再說些什麼,眼前卻瞬間一花──後頭傳來一聲驚呼和腳步聲,然後他就落入了前方青年的雙臂間。
「您最近太勞累了。」
風侍的手臂穩穩地擁著他,一手環過他的背脊,一手攬著他的肩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耳邊傳來對方溫和的嗓音,他想笑一下、想放開對方說自己沒事、想要若無其事地跟著一起唸唸菲伊斯──
但他只是用力捏緊了對方肩頭的睡袍,伏在那單薄的肩上,咬緊牙根,無法克制地顫抖著。
這個人啊,即使身體如此冰涼卻還是關心著自己;但那個每天在睡前遞給他一杯溫熱蓮花茶、看著他長大的人卻……
眼角有些痠澀,他得拼命忍著,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像小時候一樣,過度倚賴別人的溫柔──倚賴到當某一天失去對方時,他也跟著一起丟失了心,他已經是大人了,是一國的王,他不能軟弱、不能示弱!
他的指尖更拽緊了些,慢慢地深呼吸、一次、兩次──然後,放開了風侍。
青年仍舊靜靜地凝視著他,沒有多餘的關心話語或舉動,卻是此時的他最需要的;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當望著對方那雙深邃的藍眸片刻後,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些法規義務、責任、兩國外交情勢什麼的,或許是他固執,或許是他太過天真,一如某位隨侍在側的人經常唸他的,即使如此,但這回還是讓他再任性一次吧,他就是想相信,眼前這個人能懂自己。
「梅花劍衛就交給你了。」
風侍右手放在胸口心臟處,垂首躬身,說道:「風侍謹遵吾王吩咐。」
他有些詫異,隨後便釋然地笑了。
送珞侍離開後,房間裡再度剩下兩人,氣氛再次尷尬了起來。
許久不見的戀人終於轉回頭,冷淡地盯著自己,菲伊斯也沉著臉不說話──既然都敢賭這一次了,他也不是沒想過會被緹依發現,雖然這並非他所願,但事情既已至此,能有個當面溝通的機會也好。
「綾侍跟你說了什麼?」
「夜瑛發現的事,還有你們的推測。」
「然後你就像傻瓜一樣信了他的話?」
「因為只有綾侍大人肯跟我這個傻瓜說話,我就只好信他了。」
「菲伊斯.諾曼登!」
風侍猛然逼近他,一把扯住他的領口,後者也昂然抬起頭,毫不客氣地與其對視,兩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熊熊怒火。
「我不管綾侍跟你說了什麼,你以為你這條命是可以隨便拿去冒險的嗎?他說的話也好、我們的推測也好,都毫無事實根據,萬一你再次中了詛咒呢?你現在可是在東方城的領地,萬一出事,西方城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你想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順便把東方城一起賠進去?」
「我沒拿命開玩笑,我只是想從最可能的解咒方式中找出突破現狀的方法而已。」
「那你回答我,萬一你出事呢?你打算怎麼辦?」
菲伊斯直直望著面前的青年──儘管光線昏暗,他也可以看清對方的臉、脖子、肩頸所露出的皮膚,都跟之前見到的一樣,光滑且毫無瑕疵,是用了偽裝魔法或幻術吧,那些可怕的傷痕是不可能這麼快就消失的。
「那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他伸出手,撫上對方的臉蛋,手指輕輕在那白玉般的肌膚上撫摩著,眼神在對方的身上來回逡巡,感受到戀人的表情微微僵住,放開了扯住他衣領的手,他隨即一把反握住對方的手腕。
手掌心下,涼冷依舊。
「我不想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只要有任何解咒的可能、只要能讓我想起你──」
話還沒說完,緹依就口氣激烈地打斷了他的話。
「住口,我說了不准就是不准!我不會答應的!」
「你……!你為什麼就是這麼固執!」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了,想不起我又怎麼樣?」
菲伊斯氣極,全身都熱燙燙,一句話猛然迸出喉頭,直衝著對方去:「哪裡好?我徹底忘了你,有什麼好!」
緹依卻吼的比他還大聲:「你到底以為你有多少條命可以失去?」
「你以為、我可以失去你多少次?」
「……你以為,我可以承受失去你、多少次……」
含在眼眶的淚水轉呀轉,拼死不肯掉下來,戀人紅著眼,一字一句都說得咬牙切齒,菲伊斯以為裏頭應該是有幾分恨意的──
這麼疼、這麼深沉,又這麼不甘與嗔怨,像利劍一樣刺在身上,讓彼此都血淋淋的,卻誰也不肯放手。
他緊抿著唇,將倔強的顫抖身軀擁入懷裡,多希望能將自己的體溫、心跳分給對方,把對方的痛苦和悲傷多分一些給自己,儘管這麼做也無法稱得上是公平,但愛情又豈能公平的盡如人意?
……不肯放手的執著,為了他,或是他為了他,真的值得嗎?
這一晚,菲伊斯沒回地牢,而是睡在風侍閣的沙發上,由風侍親自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儘管兩人都沒有真的睡著,但卻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隔天早上,兩人都像沒事一樣,照樣批改各自的公文,只是同處一室卻誰也沒跟對方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直到快接近中午時,風侍的公文已經改完了,他打量著桌上一整疊要轉交違侍的資料,雖然請僕人拿去也可以,但昨晚透過感知魔法看到的狀況,讓他有些擔心對方,但這卻也不是能明著開口的事情。
思索了半晌,他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他的目光停留在房中某人身上,淡淡地開口:「菲伊斯,我要去找違侍。」
「……嗯?是嗎?」
「你也一起來。」
他沒有解釋,對方則是頓了一下,沒有多問就放下正在看的公文站起身,跟在他背後一起走出了風侍閣。
表面上這是為了監視對方不得離開自己,但菲伊斯應該也挺擔心違侍的,加上心中的愧疚感,就算等等會被違侍唸一頓,想來也無傷大雅,因此緹依對於對方的毫不抗拒倒也不訝異。
兩人穿過走廊,很快就來到了違侍閣,卻被正在打掃的僕人告知對方並不在這裡。
「違侍大人在珞侍閣。」
身為輔政,違侍在珞侍閣這點並不令他意外,但對方桌上卻一份公文也沒有,這點就讓風侍感到疑惑。
「違侍的公文呢?」
「大人吩咐小的都拿去珞侍閣了,大人還交代,今天他整天都會在那裡,有急事要找他就去珞侍閣。」
這倒是很罕見,五侍平常需要批改的公文量極大,加上還有許多內外的會議,除非有什麼事情,否則違侍不太會整天離開辦公室──他腦內閃過昨晚珞侍臨走前異樣的臉色,神情一凜。
「我知道了,謝謝。」
道謝完,他便轉頭就走,另一人的腳步聲頓了一下也跟了過來,兩人一言不發地往珞侍閣的方向前進,直到抵達珞侍閣,正好碰到一位捧著湯藥準備進去的僕人,他們也跟著一道進去──卻不是進到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入了臥室。
「藥煎好了?」
正坐在床旁小桌批改公文的男人抬起頭,看到他們時,神情一滯,隨即站起身,抬手推了推眼鏡。
「……有什麼事?陛下現在不方便接見。」
風侍瞥了菲伊斯一眼,後者識相地停下腳步,同時接過他手中的公文,放在離他們較遠的圓木桌上,他則是快步走向床前。
映入眼簾的景象,證實了風侍的猜測:珞侍一頭長髮披散在枕頭上,臉色一片潮紅,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呼吸略微急促,明明閉著眼,卻仍皺著眉,放在被褥上的手緊握著拳頭,彷彿在昏睡中也在煩惱著什麼。
「珞侍……」
他不由自主的低喚了一聲,然而他的王只是唇瓣微微張了張,沒有回應他。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昨晚綾……昨晚我來找珞侍的時候,發現他昏睡在椅子上,有點發燒,所以稍微撥了點時間過來照顧。」
違侍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皮底下陰影頗深,即使強行打起精神仍掩不住的疲憊,風侍相信以對方的性子,一定是顧了整晚都沒睡,竟然還在這邊改公文!
「綾侍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本來他不打算提,不過既然對方剛剛不小心說溜嘴,他心裡也有了些模糊的猜想──昨晚珞侍的身體狀況不佳,作為心靈相通的護甲,綾侍不可能不知道,雖然珞侍要求對方回綾侍閣,但綾侍應該還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去找了違侍吧。
果然,聽到綾侍的名字,面前男人的眼睛就猛然瞪大,眼神凌厲地射向那個站在較遠處的傢伙,也讓一直看著他們的後者心虛地低下了頭。
「那個混蛋!要不是陛下阻止,梅花劍衛發生什麼事,東方城可承擔不起!」
雖然語氣嚴厲,但風侍卻有些意外;原以為一向尊崇禮節尊卑教條的對方,對於綾侍違背主人命令的行為應該多有責難,他忍不住反問:「你這是在擔心菲伊斯?」
「當然……誰、誰會擔心他啊!都是綾侍那傢伙自作主張,竟然把重大人犯擅自放出來──」
他撇過頭,努力壓下因為對方面紅耳赤的反駁而上揚的嘴角,至於對方的斥責和抱怨,就被他一概忽略了。
等到對方終於罵累了、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風侍倒了一杯茶水給對方,並開口說:「你已經顧了整晚了,接下來讓我來守著吧。」
「不必,照顧王是我的職責!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復原,你才應該多休息……唔,不行,現在有梅花劍衛在,你這樣哪能休息,來人啊──」
「等等,違侍。」他立刻按住對方的手臂,微微一笑:「陛下親自指示由風侍接手看管『重大人犯』的責任,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不是,但是……」
「還是你不相信我會妥善照顧陛下?」
「唔……可是珞侍……」
他伸出雙手,握住對方的手──同時默念魔法,讓體溫暫時呈現出正常人的狀態──凝視著違侍,懇切地說:「珞侍為了我連日操勞擔憂,請讓我多少出一點微薄的心力吧。」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那碗湯藥我先溫著,等珞侍醒來後再服侍他喝下,每三小時喝一次。還有更換衣物和毛巾在這裡,如果髒了就先放在那個籃子裡,另外……」
他默默聽著違侍仔細的交代並記在心中,完畢後將對方送至門口,臨走前,違侍不忘走到某人面前,瞪視著對方的眼神彷彿要在對方身上燒出個洞來。
「請梅花劍衛自重,勿再給東方城添麻煩、萬不可打擾陛下休息,還有不准騷擾風侍!」
最後一句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眼見菲伊斯張開嘴,一副準備開口反駁的模樣,風侍乾脆地丟了個靜音咒加定身咒加強版,直到違侍罵完、離開珞侍閣後,他才動手解除。
「……風侍大人真是體貼同事,令人佩服,可我怎麼不記得我哪裡騷擾您了?」
「你在東方城就是在騷擾我。」
他忽視了背後傳來的抗議,直接走到珞侍的床邊,菲伊斯也跟著走向前查看珞侍的狀況,兩人都沉下了臉。
「……下午的公文,就在這裡改吧?」
「嗯。」
望著菲伊斯走出房間外吩咐僕人,風侍的眼神再次繞回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青年,並伸手探向對方的額頭。
掌心下有些濕潤,但卻感受不到溫度,或許這涼冷的身體還能有些散熱的作用呢?他自嘲地想。
無論如何,珞侍病倒都跟他脫離不了關係,昨晚他明明察覺到對方身體不適卻沒有當場處理,現在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他望著對方的睡顏,安眠與治癒魔法的光芒自他掌心亮起,悄悄隱沒在對方額間。
中午時間,兩人在珞侍閣草草用過午餐,為了避嫌,菲伊斯不敢太靠近珞侍,只能獨自待在離床一段距離外的圓桌上改公文。
風侍直接坐在違侍剛才的位置上,一面改公文一面隨時注意床上的王的情況,還不時停下來用溫毛巾擦拭對方的額頭和脖頸,菲伊斯雖然想幫忙,但被拒絕了幾次後,他也學乖了,只能不斷留意著床旁兩人的動向。
不曉得過了多久,床頭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菲伊斯和風侍幾乎是同時起身,風侍立刻坐到床旁,傾身向前,一手撫上對方的額頭,輕聲叫道:「珞侍?」
床上的青年皺著眉頭,睫毛動了動,接著緩緩張開眼,金色的瞳孔看起來還有些朦朧,此刻正困惑地望向他們──接著突然伸出手,一把捉住了風侍的手腕!
「我不是、叫你待在綾侍閣……嗎?」
儘管斷斷續續說的十分費力,珞侍的手卻牢牢地扣著風侍的手腕,讓後者有些發愣,菲伊斯忙叫道:「陛下,他是風侍,不是綾侍啊!」
床頭青年渙散的眼這時才漸漸凝聚,望著他們,眨了眨眼,愣愣地鬆開手。
「風、侍?怎麼……會在這?」
「我跟違侍交換,先讓他回去休息一下。」
他身旁的人一面回答,一面不著痕跡地將手擱到床下──雖然動作不明顯,菲伊斯卻注意到對方手腕上淺淺的瘀痕,頓時心口一緊。
「違侍?……對了,我有印象有看到他……他沒事吧?還有菲伊斯……嗯?你怎麼在這?」
珞侍的記憶似乎十分混亂,他一臉迷網的瞧著他們,還翻身想撐起身子,無奈四肢一點力氣也沒有,幸好菲伊斯眼明手快地抓住對方,一面抓起椅墊塞到對方背後,並扶著那虛弱的身子靠上墊背。
待他固定好、確保珞侍不會不小心跌下床後,風侍也端起湯藥,吹了一口,傾身遞到王的唇邊,珞侍沒有反抗地喝了幾口,眼神終於清亮了起來。
「……我不記得我請了這麼高級的人來服侍我啊。要是被恩格萊爾知道了,還不說我濫用職權、侮辱魔法劍衛嗎?」
「還好還好,臣現在只是東方城的階下囚罷了,服侍王、讓王心情愉快也是我的責任。」
床頭的青年莞爾一笑,接著眼神落到了另一人身上,又皺起了眉頭。
「你也是,違侍也是,大驚小怪,只是個小感冒而已,叫侍女偶爾來看顧一下就好,你們現在就回去──」
「王病倒了,可不能說『只是個小感冒而已』。」風侍的表情一頓,接著換上一個迷人的笑容。
「何況,我是自願想來照顧你的。」
嗚哇!這笑容、這聲音、語氣,還有這句話……也太犯規了吧!這是在迷惑自己的王嗎?
菲伊斯轉過頭,不敢看對方以免心跳不保,而床上那人似乎也真的中招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就說沒事了,還有我可以自己喝,拿來!」
「可是您的臉更紅了啊,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還是我來餵您比較安全吧?」
「不用!我自己喝!」
這次他那壞心眼的戀人總算沒再堅持了,但還是坐在對方身旁,望著對方皺著眉一口一口地喝下,直到喝完,他才接過空碗,放在床旁的木櫃上。
「好了,我好很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你們應該還有很多要忙的事吧,那個解咒的法陣,你跟菲伊斯提了嗎?」
菲伊斯立刻瞥向他的戀人,毫不意外地看到對方神情一滯,搖了搖頭。
「……你啊……」
珞侍揉了揉額頭,喃喃嘀咕著什麼菲伊斯沒聽清楚,但他完全能理解對方的無奈。
「……罷了,總之你們都回去,別整天待在這,讓我很不自在。關於地牢的事情……」
王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強打起精神,將垂落的髮絲撥到腦後,挺身對菲伊斯說道:「現在我可是把你交給風侍看管了,你要是再不回西方城,真要出什麼事我可不管喔。」
「關於這件事,我真的覺得很抱歉,違背了跟您的承諾。」
他定定地凝視著珞侍──還有他身旁那人──王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說:「這也不全是你的問題,東方城內部的事我自會處哩,你就不需多操這個心了。」
確實,別國的事情本來就與他無關,套句鬼牌劍衛的名言,就是「夜止越亂對我們越有利,管這麼多幹嘛」,東方城的內部矛盾本就不是他可以處理的事。
如果沒經過這麼多事情、沒親眼看見五侍還有他戀人在解咒上的努力、聽到那個在地牢中流露出苦澀神情的男人的話,確實可以說是跟他無關。
「陛下,風侍大人,關於綾侍大人,我有些事想告訴你們──……」
「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惜違背陛下──違背自己主人的命令,特地來牢裡告訴我這件事?不,應該說……你其實是故意來煽動我去的吧,綾侍大人?」
面前的男人一頓,隨之浮現於臉上的笑,堪稱傾國傾城,卻也如雪中的白色櫻花,冷豔的不可萬物。
「真是如此又如何?去或不去,決定權在你而不在我,至少你還是握有主動權的那方。」
「這句話聽起來酸意十足啊,難不成綾侍大人只能被動採取行動嗎?您可是堂堂的五侍哪,這傳出去可不給人看笑話了嗎?」
他說的漫不經心,未料對方竟看著他笑了起來。
「區區的護甲,我能採取什麼主動的行動?我所做的、我所關心和在意的,不都來自主人的命令或授意嗎?被人嘲諷又如何,難道我還能跟人類相提並論?梅花劍衛這可就太抬舉我了。」
菲伊斯一愣,雖不知為何對方這麼說,但他直覺綾侍既不是說謊也不像客套,是真心這麼認為的──真心覺得,自己比不上人類。
「您這一說可讓人受寵若驚了,我從來不覺得您比不上人類,應該說,您比多數人類都強太多了,莫非您是指自己強的不像人類?」
「那當然也是原因之一。」
對於他的嘲諷,綾侍回答的淡然,接著抬起頭,望著地牢頂上的天窗,外頭一片漆黑,僅有幾顆星子掛在夜空中,微光灑落他孑然一身,像是半融入黑暗、又像是融入了星光,虛實間竟顯得朦朧不清。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你。」
「啊?你指的是什麼?」
「為什麼櫻……卷軸選擇了你?明明你就跟櫻一點關係也沒有,僅僅是因為來自落月的話,為什麼不是音呢?他跟櫻明明就擁有比你更深厚的連結……」
對方像是在感嘆又像是自言自語,菲伊斯不太懂對方的意思,但其中有句話他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反駁。
「我確實不曉得前任女王那根經不對,都已經離世這麼久了,到現在還留在人世間詛咒我們!不過,我大概是得到了女王的『厚愛』吧,記憶也好、靈魂也好、身體也好,明明詛咒都在我身上,但折磨和痛苦倒是都在緹依那了。小的真不知是何德何能,竟能獲此『厚愛』哪。」
他說的諷刺,半是困惑半是憤怒,原以為對方聽了會勃然大怒,但他這回又猜錯了。
「呵,是啊,我呼喚她這麼久,這麼長的時間,她都沒有出現,她從來就不曾因為我的呼喚而出現,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你就是那個唯一的人選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綾侍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連同那抹籠罩著他的淡淡憂傷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望過來的冷酷視線。
「櫻對落月的憎恨確實從未停止,從她死去那時開始,但殺了那個混帳卻沒有減輕她的痛苦和憎恨,反而還增加了。我原先以為是因為她對那個落月皇帝愛的太深所致,但似乎不只那樣。」
「我從未了解過她,所以現在也只是我的臆測罷了;但如果有誰可能找到那卷寄宿了櫻的魂魄的卷軸,大概只有你吧,只有你是所有被詛咒的人中,唯一達到七結的西方城男人……」
菲伊斯盯著對方,驚訝於那雙清冷的眸子竟也能燃起熾熱的火焰,忍不住開口。
「這就是你不惜違背珞侍陛下的命令,也要來說服我的原因?因為你認為只有我能找到那幅卷軸?」
白髮麗人沉默了許久,久到菲伊斯懷疑對方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但對方還是開口了,而那滿載著苦澀的嗓音,一字一句都彷彿劃破黑夜的流星,墜落在他的心尖,又重又沉。
「人類的語言中,是把強烈的渴望稱之為『執念』嗎?若是如此,或許我是生活在人群中太久了,久到連我這冰冷的護甲之軀,竟也會產生類似執念的存在。哪怕是違背現任主人的願望,我也無法輕易放棄……」
「您的執念,是什麼?」
說到這裡,菲伊斯停了下來,面前兩個人都張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
「綾侍的執念是什麼?」
「菲伊斯,快說下去啊!」
「再說下去,我怕會被綾侍大人滅口。」
「絕對不會,我以國主的身分保障你的安全,你快說啊!」
雖然珞侍一再催促,但菲伊斯卻早已另有打算,他歪著頭望向同樣關切的風侍,斬釘截鐵地說:「你得告訴我關於那個解咒法陣的事情,而且之後不能隱瞞任何關於解咒的事。你答應了我才繼續說。」
「你……」
戀人美麗的臉孔一個扭曲,藍眸瞬間冒出殺氣,但菲伊斯一點都不擔心,剛剛才有國主說要保障他的安全嘛,怕什麼。
「你這是要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
他無懼對方的威嚇,看向一旁已經陷入混亂的國主,再次重申:「你不答應也行,那就自己去問綾侍大人囉,如果他願意說的話。」
「……」
珞侍望向風侍,雖然沒有開口央求,但菲伊斯知道──他的戀人當然也知道,這個答案對珞侍來說有多重要。其實若緹依堅持不答應、或答應了但之後又反悔,菲伊斯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但他還是會偷偷告訴珞侍答案,畢竟他也欠陛下太多人情了。
反正綾侍應該也不會知道自己說出去了吧?大不了以後都避開對方不見面,而且對方現在還被禁足在綾侍閣呢,他事不關己地想著。
「……你最好祈禱你不要恢復記憶,否則我一定讓你為現在威脅我付出百倍以上的代價!」
戀人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陰沉,如果不是國主在場,大概他已經小命不保了,但菲伊斯此刻只是笑嘻嘻地說:「那種事就等我記憶恢復後再說囉。」
風侍瞥了一眼垂首不語的王,掙扎再三,最後還是狠狠地瞪著菲伊斯,露出一個殺氣騰騰的笑容。
「行,我答應。」
王偏過頭,瞪大眼睛,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菲伊斯就已經笑了出來:「成交!」
「那時我問綾侍大人,他說──」
「您的執念,是什麼?」
白髮男人凝視著他,此時天窗外的烏雲似乎已經散盡,月光為那張麗緻的臉龐添上幾許蒼涼,冰綠的瞳宛如一泓深泉,清澈卻悲傷。
「我渴望在時光的沙漠中,再次碰觸到那個人的心。」
「──所以後來我才答應一起參與,如果我真是那個女王陛下欽定『唯一』的人的話。」
菲伊斯聳聳肩,旁邊兩人都沒有回答,像是陷入了各自的思緒中,他也不打擾他們,站起身開始收拾床頭的空碗、已經涼掉的茶水和毛巾,並拿出房間給門外等候的僕人。
等他捧著新換上的茶水和毛巾回來時,珞侍已經躺回了床上,風侍則坐在對方身側,兩人臉上的憂鬱和苦惱竟出奇地相似。
王聽見他走進來的腳步聲,轉頭望向他,平靜地開口:「謝謝你告訴我,菲伊斯。」
他走到床頭,笑了笑:「沒什麼,畢竟我也覺得有些愧疚,對您,還有對綾侍大人。」
「呵……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王牽起嘴角,看起來十分勉強,但接著就轉為淡然:「我累了,有人在這我睡不著,你們都回去。還有,若違侍要過來也跟他說我要休息,都別過來。」
「陛下……」
他和戀人同時出聲,又同時安靜了下來,床上臉色仍舊蒼白的青年朝他們微微一笑,吐出的聲音儘管有些沙啞含糊,卻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
「你們倆要解決的問題可不比我少,可別想待在這偷懶,回去。」
「但是──」
「這是王的命令。」
一句話就讓他們一起閉上了嘴巴,菲伊斯瞥見戀人抿緊唇、沉著臉不說話,想必是不高興又不甘心,但現在的情況可不容他這個外人置喙,因此他只是安靜地退後了一步。
「……謹遵您的吩咐。」
語畢,風侍慢慢站起身,將毛巾溫水擱在床頭小桌上,又將茶水往珞侍的方向推近了些,並伸手調了調珞侍的枕頭角度、將被子撥的更平整,一連串動作看在菲伊斯眼裡直是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倒是床上那人將他們的反應都盡收眼底。
「……風侍。」
戀人抬起頭,他也隨之看向床頭;王的眼睛半瞇半闔,不知是感到睏倦了,還是因為在回憶些什麼,連聲音聽起來都有些模糊不清。
「我一直不明白,母親為何會連東方城的那方也一起詛咒,明明她應該憎恨的是西方城的人才對。」
珞侍沒有看向他們,仍舊慢慢眨著眼,眼神像是穿過了遙遠的時空,喃喃說著:「如果綾侍的想法是正確的,母親真的這麼想,那或許……七結並非詛咒,而是一場試煉;還有,雖然這麼說很諷刺,但或許母親是在絕望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許下這個願望,祈求有人能通過這場試煉,證明……東西方城之間仍有真心的可能……」
「只不過,七結考驗的並不只你和菲伊斯,還有東方城和西方城一直以來的矛盾,甚至是我……」
話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菲伊斯和風侍趨前一看,發現對方已經闔上雙眼,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風侍再次將王的棉被拉好蓋平,接著他們收拾好各自的公文後,特別叮囑門外的侍從進去照顧王,接著才一道離開了珞侍閣。
沒有人聽見,靜謐的房中傳來的微弱低語。
「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好久不見之作者碎碎唸
1.綾侍的執念,全部都是我擅自寫下、為了彌補我當初看原作的遺憾,因此寫下這種跟原作「完全不符」的設定,原作並無此設定,請留意(因為不想被粉絲噹,特此聲明)
2.關於綾侍的執念,補充兩個小小的寫作說明:
(1)渴望:非祈求,作為護甲,既不會祈求主人,也不會祈求任何人或神,僅是強烈的許願,許願自己能實現這個願望
(2)沙漠:時間的骸骨,蕭瑟而默然,風吹而變幻,無聲敲響的喪鐘
3.雖然我本來就預計最後一章會把重點放在東方城,但依照目前綾侍和珞侍的超展開(?),<連理結>應該至少會有5篇、最長7篇才能完結,大家……不要期待嗚嗚嗚嗚嗚(期待寫番外篇的某人淚奔)

總之還是先打個卡。 首先要先對居然連更(?)了感到驚恐(。),其次我得考慮咬不要乾脆一起回了(包括上一篇),還有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懶得回之前的......應該說,要回的東西沒寫下來就忘了呢(笑),所以打住好了(。
為什麼要打卡啦,這是另類的搶頭香嗎嗎嗎-- 我很期待玄夜的留言分享/分析(X 耶,不要每次都吊我胃口啦, 上次打完卡就沒留言了,你這樣對嗎~~~~ 算了上次那兩篇蓋樓的就算我贏就好(X 這次兩篇我還等著看你的分享/分析喔(微笑)
天啊月月更新速度好快OAO!!!(真的嚇到了 那個啥......幸福過頭是不是會死掉啊......? 就像太寂寞也會死掉一樣(? 開頭的那些......嗯,果然是緹依啊。 緹依和珞侍的互動及對話真的好讚///// 可能是因為這兩個人都是我喜歡的類型(? 總覺得......菲伊斯好像有點常在緹依罵他的時候對緹依出手(?),是我的錯覺嗎0.0 兩個人都有各自的堅持,這個地方有點甜又有點讓人心疼QQ 看著他們倆同進同出的我覺得好感動嗚嗚嗚,一想像菲伊斯跟在緹依後面一起走,就讓我激動無比QAQ 『重大人犯』......噗XD "不准騷擾風侍"www 菲伊斯默默接過公文 和 「......下午的公文,就在這裡改吧?」「嗯。」這兩個地方感覺他們好有默契好好吃QUQ,這種互動真的好讚/// "珞侍的手卻牢牢地扣著風侍的手腕,讓後者有些發楞,菲伊斯忙叫道——" 菲伊斯是在著急什麼?(疑惑)OAO 喔喔喔菲伊斯看到緹依受傷心疼了!!! 哇,緹依親自餵藥耶...... 心跳不保XDDD,的確緹依那樣真的太犯規了,難怪菲伊斯他們招架不住/// 「——真要出什麼事我可不管喔。」 咦?會出什麼事呢? 菲伊斯歪著頭感覺好可愛又帥帥的www 這兩個人交易起來感覺超級不妙www如果他們兩個組隊去當商人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一場試煉嗎......感覺好浪漫(誤。 綾侍和珞侍都好讓人心疼QQ (拍拍月月。
因為颱風假多了一天寫文,加上我一直以為(?)我快把<連理結>寫完了,所以就努力地一直寫......直到確定我還是寫不完為止(X 對緹依出手哈哈哈哈哈(被天之破) 這樣講某種意義上也不算錯啦,畢竟跟緹依有時不能講道理,要來點軟的感性的溫情的,緹依才會心軟啊(?),想跟緹依來硬的還想贏,門都沒有哈哈哈哈(得意什麼) 我自己寫的時候是默默覺得,如果有像緹依這麼帥氣的人親自在我面前餵藥,還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我是自願想來照顧你的」,我應該會血壓爆炸(?)加上希望永遠被這樣餵食吧(變態走開) 謝謝貝貝的分享:)
這次夜夜更新好快喔(歡呼) 是說,看到開頭描寫珞侍的心情的部分,我邊看邊默默希望要是珞侍跟綾侍的心結是菲伊斯化解的話就好了的想法XD 繼續看下去看到珞侍原來把菲伊斯帶到緹依那兒了,想起前一章最後珞侍對菲伊斯撂下的一句話是「跟我來。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我本來以為是要改由珞侍帶著菲伊斯去藏書閣的,怎麼找個緹依把話說辣麼嚴重的樣子,難道珞侍是隱隱知道讓緹依知道菲伊斯跟綾侍串謀(?)要去藏書閣,菲伊斯會被緹依修理很慘的意思嗎(不XD 不過看到緹依其實也在藏書閣外設了魔法這裡,我一時間腦中只飄過「螳螂捕蟬麻雀在後」這句話哈哈哈哈 這些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精啊XDD!!!都偷偷地做好了準備,一個在違侍身上用了魔法、一個在藏書閣外設了魔法,實在很絕呢(打從一開始以為綾侍偷偷放走菲伊斯一起去藏書閣這件事天衣無縫,但根本沒有一點機會啊wwwwXD) 然後看到這句「想要若無其事地跟著一起唸菲伊斯」珞侍都已經病懨懨了,結果這句OS還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我真的笑了啦wwww 「梅花劍衛就交給你了。」也是一句很正常的吩咐,不過我看到這句莫名還是露出了曖昧的姨母笑耶(幹啥啦 想說一開始都很反對他們見到彼此,到現在卻來了這一句就真的~~~^___^(再次露出姨母笑(夠了 後來緹菲兩隻獨處時候的對話這邊我蠻喜歡的,覺得這兩隻也還是一樣,對著對方生氣但內心都是在擔心對方,想到這裡就覺得這段很浪漫XDDD/// 「我沒拿命開玩笑,我只是想從最可能的解咒方式找出突破現狀的方法而已。」 「那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我不想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只要有任何解咒的可能、只要能讓我想起你──」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了,想不起我又怎麼樣?」 「你以為、我可以失去你多少次?」 雖然在吵架,但我還是覺得被這兩隻閃光彈閃的齁XDDD讀著他們這些話還有點害羞呢(捂臉偷看 而且覺得很好笑的是,他們老是因為關心對方而爭吵,但也總是達不成共識,只是有些人偏向感性派、有些人偏向理性派,說出的論點都沒有錯只是我不能認同你的感覺,這兩隻每次也都類似是這樣XD 有時候看他們這樣真的是會讓外人(我們讀者)看得也挺著急的啊(x 中段去探望珞侍那裡,違侍罵菲伊斯這邊,緹依用了靜音咒+定申咒,還是加強版的這會不會太過分啦哈哈哈哈哈(大笑←喂! 「我怎麼不記得我哪裡騷擾您了?」 「你在東方成就是在騷擾我。」 這裡我看得整個爆笑啊XDDDD 不過後來接到珞侍昏昏沉沉醒的時候說了一句「我不是、叫你待在綾侍閣……嗎?」 看到這一句我莫名心很痛,在這一刻我都覺得雖然珞侍這樣說,但他其實還是希望是綾侍待在他身邊的感覺,可是他們現在情況又有點僵,覺得蠻心疼珞侍的吧Q_Q 不過後來他們對話又變得很可愛了wwww 「我不記得請了這麼高級的人來服侍我啊。」還可以開玩笑地說這些話我就有些放心了點XD 「你這是要威脅我?」 「對,我就是要威脅你。」 「你最好祈禱你不要恢復記憶,否則我一定會為現在威脅我付出百倍以上的代價!」 是說啊,知道緹依記仇(x)這方面有多恐怖的我們(讀者)來說,覺得緹依這句話才是赤裸裸的威脅,我都要瑟瑟發抖了,菲伊斯還可以笑著回答「那種事就等我記憶恢復再說囉」這樣的話哈哈哈哈,不過這讓我開始期待緹依要菲伊斯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了(拇指←魏XD!! 也讓我想起原作的風飄這段↓ 「今天我因你而產生的所有情緒,總有一天一定要你同樣甚至加倍的感受到。你給我什麼考驗我都照單全收,但是你要記住一點,將來會感到棘手的,絕對是你不是我。」 「拭目以待囉。」 ↑ 想起了這段再看到夜夜現在這幕,我只好先給菲伊斯祈禱先(不XD 有些東西不會因為失憶了或時間過去再久而改變啊這兩隻(笑看他們(欸 不過我還是要說,菲伊斯目前對綾侍跟對緹依的態度,跟有記憶時的他是不太一樣的,我覺得這一點點的不同是很有趣的部分XD 更強勢、更無所畏懼、敢於表達了些,尤其是對綾侍,喜歡他用一種諷刺或揶揄的方式拌嘴什麼的,其實也跟風飄他當初剛認識緹依的時候很像XD 只是真不曉得之後恢復記憶了之後,菲伊斯再度對待他們的時候會如何了XD(笑 最後結尾停在珞侍說了那句「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覺得有點被回馬槍虐到的感覺(?) 會忽然又讓我銜接起我上面提到讓我很心揪的的「我不是、叫你待在綾侍閣……嗎?」這句Q_Q 看珞侍這樣真的蠻難過的,綾侍的執念啊~~~~Q_Q 不過還是要跟夜夜說整篇文裡面我還是蠻喜歡緹菲獨處那段感情的描寫的,雖然讓人看得有點害羞XD/// 但真的覺得人與人之間會為了很多事情爭吵,意見不合啊或其他什麼的,像他們兩隻這樣關心對方的情況也是,跟自己的親人或好友愛人發生爭執的時候,很多時候也是出於愛或關心 看文章他們的對話會覺得他們請可愛有趣或挺浪漫的,不過真正在現實中自己跟人發生爭執的時候,儘管知道對方在關心你,也是很難立刻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放下啊 覺得夜夜這段寫得挺真實的XD 更文辛苦了,晚上加隻雞腿!
嗯......這是不可能的(斬釘截鐵)(被揍) 菲伊斯最多就是像這篇一樣,扮演一個傳遞者的角色而已,珞侍也好、綾侍也好,都是有著強烈個性的角色,且個性上都有著強勢、堅強且獨立的一面,即使不提綾侍和珞侍的主人和護甲關係,以珞侍的坦率,他們的問題最後一定會靠自己解決,這點跟少帝的逃避型性格不一樣(你滾) 本來看到你說「以為是要改由珞侍帶著菲伊斯去藏書閣」,我還在心裡默默吐槽說「這邏輯是怎麼來的」,但後來一想好像又懂了(?)。基本上,珞侍在這點跟緹依的想法一樣啦,都不願意菲伊斯再次因為詛咒而發生危險,所以那句「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指的完全是把他丟給他那可怕(?)的戀人,讓戀人去修理菲伊斯的意思哈哈哈哈哈(被揍) 「螳螂捕蟬麻雀在後」 嗯,比喻的真好(立刻被螳螂和麻雀們圍毆) 畢竟這是一場天才之間的鬥心之戰(?),所以每個人都是設下了很多心機和陷阱的啦,我哪會這麼容易放菲伊斯去藏書閣找答案,他得先想辦法好好說服他那難纏的戀人才行,不可以自己擅自行動喔(微笑) 「梅花劍衛就交給你了。」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才不是孟孟幻想的那樣呢,真正的意思應該是「這傢伙就交給你修理了」才對啦(被揍) 好啦,珞侍真正的意思是「看好這傢伙,別讓他擅自行動」啦! 「他們老是因為關心對方而爭吵,但也總是達不成共識」 覺得這句話很妙哈哈哈哈哈哈! 我自己雖然沒有特別意識到,但看到你這樣寫,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沒錯呢顆顆顆顆wwww 這兩隻都是個性很強的人(對,就算是菲伊斯也是很固執的),都不是會順著別人的意去行動的角色,既不會輕易妥協也不會放棄,所以他們之間相處的最大問題就是溝通這一塊:明明比誰都還重視、比誰都還珍惜,但因為價值觀的落差,加上都很堅持己見(無關是非對錯,就是想法不同),往後這兩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靜音咒+定身咒這邊,我是有想過啦(挖鼻),但又覺得這時的緹依應該還是很氣菲伊斯的擅自行動,所以就小小修理一下,沒關係啦(淡定喝茶) 「你在東方城就是在騷擾我」←這句話一點問題都沒有(認真) 珞侍之所以會把風侍誤認成綾侍, 除了兩人的動作都很小心翼翼、溫柔之外,主要原因是因為風侍沒有體溫,所以手很涼,跟身為護甲的綾侍一樣,所以珞侍才會在意識朦朧間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綾侍。 至於有沒有孟孟說的那層意思,就給讀者自己判斷囉~ 「你最好祈禱你不要恢復記憶,否則我一定讓你為現在威脅我付出百倍以上的代價」 我在寫這句話前很猶豫,猶豫的原因是--這樣等菲伊斯順利解咒後,緹依要怎麼懲罰他呢,好苦惱啊~~~(被揍) 因為菲伊斯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我覺得聰明如他,一定會想用這個當成籌碼去威脅(?)緹依,然後緹依又會因為介意珞侍的心情而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然後......這個梗我要寫到番外篇裡,歡迎大家提供我如何修理菲伊斯的方法(X 初生之犢不畏虎,菲伊斯現在就是那隻小牛(不) 現在敢這麼大膽當然就是因為不曉得敵人(?)有多可怕啊,就像你說的,<風飄>一開場的菲伊斯也是很強勢的,只是越到後面發現緹依有多可怕後就慢慢弱掉惹(為他掬一把辛酸淚)(不要偷笑) 等解咒後,先不提菲伊斯對緹依(那個家務事自己回家慢慢解決),對綾侍的態度應該會變得滿微妙的吧,畢竟是一起做壞事被抓包的好朋友(?)嘛~ 因為珞侍很善良又很坦率,所以他並不是真的介意綾侍重視母親甚於自己,他真正在意的是,他跟綾侍朝夕相處,對方有這樣強烈的願望,為什麼不跟自己說就擅自去做了呢? 所以最後意識朦朧間說的話,才是他真正的心聲...... 菲緹菲吵架那段,緹依說的那幾句話: 「你到底以為你有多少條命可以失去?」 「你以為、我可以失去你多少次?」 「……你以為,我可以承受失去你、多少次……」 這幾句話是我寫<相生結>的早期就寫好的,這三句話是一個漸進式的過程,雖然乍看之下好像很甜蜜,但緹依說的時候是非常痛心、真的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我覺得人跟人之間確實是會這樣的,因為我們--作為自私的人類,很難完全理解或認同別人,所以溝通真的很難,愛情也是,必須要時時警覺才行呢。
我承認我有點(?)愧疚感,但因為在搞別的事情+當時沒有及時再回,結果就真的忘了內容(。 啊我也是想說頭一次搶到欸(哭笑不得) 好啦算你贏(乖)(等等哪裡不對) 坦白說昨天雖然看了,今天也雖然看了,但不知為何,從大方向來講卻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看完了卻沒能很好融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笑),細節等我反覆再刷過好了(吊完胃口就溜)(欸)
QQQQQ
哇剛剛看到回覆嚇到233333
好吧,先從前一篇開始回好了,搞不好會是大長篇(?),話說放在一起會不會混亂啊哈哈哈 以下開始↓ 連理結(02): 想要先打個正經的可是刪過後還是決定先吐槽好了。我在01中才整理過的東西(?)居然開頭就出現了一整個有點訝異(怔x)。關於後文講到的,菲伊斯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女王應憎恨的是西方城之人,卻使自己失去記憶,使隸屬東方城之人受盡折磨--坦白說,開篇看到這個問題,我是有那麼一秒愣了。可能是這篇所花的時間很長(充滿各種上中下篇),所以大方向的猜測是有的,竟反倒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因為最初詛咒出現得順其自然(?),隨著一方失去記憶,分隔兩地,而後緹依的費盡心思連自己的命都賭上......在緹依強闖西方城,兩人相見那時候起,表面的平靜就打破,也讓"折磨"對雙方都開始起作用(菲伊斯即使無法記起,但也總是在天頂花園夢迴)。東方城的部分佔得多,可卻不等於西方城的菲伊斯就"完全沒有影響"--或許是這種"雙方進行式"(程度不一是正常)的認知,於是毫無認知到"若東方城者沒有影響西方城者,那麼另一方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件事,並且"獨獨東方城一方的人受折磨"的道理也是一樣。 記得之前緹依有說過(貌似是意識到),折磨著實是作用在"雙方"身上(大概是說"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的來得痛苦"的那段),所以這裡重新提及的"單一方受折磨",反而讓我有點訝異,有點反應不過來(笑),大致是這樣,會重新思考的感覺。 然後是綾侍的部分......好像是這裡開始,腦袋總覺得有點出戲(?)不知道怎麼形容欸(哭笑不得),就好像是有時有點在劇情裡(比如珞侍的威脅x),有時又拉開了距離(嗯,綾侍後來脫口而出的對珞侍的形容)(托腮)--結果劇情直接急轉直下的感覺打得措手不及(等等),但從理性上來說好像又不是如同情感所想的那樣(前述的形容),內心頓時矛盾了起來(x 這邊氣氛正緊張了起來,視角突然地轉到了會議室(自己說)(?)。原來開始扯回(?)融合魔法(融合學院)的事情了,一本正經(什麼)要講起東西方城併國(?)的事,談到融合學院,少帝對風侍的反應整個好激烈(菲伊斯:?)(。)(但卻因為我沒很入戲第一回看有點懵x)(不在狀態系列)另外,融合魔法跟詛咒的圖騰(?)重疊這個劇情我覺得挺有趣,剛好把正劇接回來(?)正道上,兩個劇情線在這一瞬間合併成一條,很棒(? 話說上次提到的風侍跟珞侍的相處,覺得這篇就看到了是錯覺嗎?(笑倒),堵話堵得越來越上手,順便燦爛笑容地質問關心起范統(好久沒出現系列x)(范統:心裡苦就算說了也是反話的悲哀誰能懂x) 少帝憤怒後,風侍沉重的話語......我看起來真是格外有份量,又值得深思(。 "已經沒辦法再為他冒任何險了。"特別耐人尋味的是"已經"這個詞--確實,風侍為了這樁事情,當真是已經把命也搭上,要是菲伊斯再出任何事情,緹依也沒有"籌碼"可以再拿來試的樣子(思考),這樣一想,不免有種到頭來卻無力的悲傷感(?)畢竟緹依什麼瘋狂的事都做過,他可以說是傾盡所有了(或者說在關於菲伊斯的事情,他一直都如此極端--只是冷靜與否的把持問題),卻弄到後來,非要把命拿來試才能換到"相見"的能力,若再過度......嗯(? 不過珞侍的一句話直接把氣氛調解開來也真是好厲害了。真心佩服(# 恩格萊爾內心的界線畫得真清楚(#),伊耶哥哥的怒跟菲伊斯的怒截然不同,何況後者真正動怒的樣子,他也才直面過一次兩次(?),果然還是惶恐居多(),就像緹依說的,他完全不懂得怎麼面對和處理(笑)恩格萊爾想徹底保護菲伊斯,故而想徹底處理掉任何一點可能會刺激到記憶的事物,嗯,在做得足夠周全之前就被揭發(?)了,這也是很無奈了(?) 風侍跟少帝之間的關係也是很有趣(?)不管是違侍的嘴硬,還是珞侍的看破不說破,反正都真的很體貼了(笑) 後面一大段在講述找卷軸(。)好條件重重呀(什麼)音侍、綾侍跟女王之間的關係在我看來,一直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錯覺?)音侍肯定是比較單純些的,但無論是綾侍還是女王都是易於思慮過甚的人(思考)而且這種人非常容易"自傷"。綾侍在這個階段如此糾結(?)也好正常了,但我還是想要誇誇珞侍真心是個體貼的好孩子(笑),只是結合03的劇情,太為他人著想的人還是很容易受傷呢(哎) 看到最後一句就知道要搞事x(欸) 同步進行的劇情太多,還加上要交代好盡量完善事情,也難怪篇幅整個好長(笑) 綾侍+菲伊斯跑去藏書閣,先撞上違侍的不巧合(#),後碰上珞侍的真巧合(?)有種過五關斬六將的錯覺(笑)。綾侍太不對勁了2333,自從看到音侍的失敗之後整個內心就動搖的很嚴重呢,封心果然不能是突然而然(托腮),就是更加有話直說了--沒內斂情緒的那種(?) 事前準備提的細節(被發現的下場皆堪憂)對上後面未開門先見王(x)的劇情真是諷諭(?),不管怎麼說到底還是被發現了,果然前面的準備都變成了假的一樣(欸) 關於違侍的保護魔法的設定,不得不說,有創意(???)雖然是為了連結劇情(?),但還是有丁點的意思(語無倫次x)。後面爆發的主從(?)衝突也是很--(消音),雖然我還是有點難入戲(?),不過那種"憤怒如同投入湖泊的石頭似的無聲沉入"的無力感,還是能夠確切的感受到--珞侍非常非常非常(xN)的失望(失落)難過呢。 如果不是看了03,我在這裡竟然沒連結到"珞侍病了"的事實(笑)。那段"眼前失焦"的形容,我只有單純以為是"內心打擊過大的失心表現",看珞侍的心聲,真的是很心痛(但仍然沒成功撼動到我依舊沒入戲的內心哎)(我指的是劇情本身x) "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若是從這句話來看,端倪才更明顯了--前有諸多事情操忙,後有諸多人的情緒要顧及,到頭來是搞垮了自己--身體和精神都是。這裡可以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口不擇言了吧,但珞侍顯然也沒有心力去維持理性......或者說是說話的拿捏分寸了。 連理結(03): 回覆到電腦快沒電系列(笑倒)充個電ing 另提,我在回前一篇的時候完全沒考慮後一篇的細節(只有大方向x) 以下↓ 看了好一會兒,先抓個蟲(#)"他沒辦法忽視臨時走,綾侍凝視著他......(省略)",那個"臨時走",應該是"臨走",而且應該是"臨走前"? 不過可能因為不在狀態,一直以為珞侍、菲伊斯和風侍是"直接"在同個空間的(哭笑不得)--完全忽略"走到風侍閣的過程"的我可能真的沒在認真看(好像一邊玩遊戲x),二刷還是很需要的(笑)。 看到珞侍說"自己太天真"的事情,我剛剛反而是想說......是緹依太聰明比較實際一點(嚴肅) 珞侍雖然努力成長為一個精明(?)穩重(?)的好國主,但跟風侍比起來還是差很多(精神年齡x),更別說緹依"神之子"的天才完美名號不是擺假的,不管怎麼想果然還是緹依的精明等級太犯規(笑慘),不是珞侍的錯啊( 每個人都不想要別人擔心,於是每個人都竭力使自己擔負起來,想要自己獨行--然後到最後,還是需要人去傾吐,還是需要人去分擔。人類這種生物,還是太矛盾了w 珞侍明是差點忍不住,但這時候還是強行忍住了,還是在忍受與傾訴之間循環呢。看著珞侍的心理,又讓我想到大串理論(打住),總歸是人,總歸是遍體鱗傷還心懷那一點希望,總是被背叛之後還試圖相信別人,珞侍是個好孩子,他也值得被以好相報。 突然到緹依跟菲伊斯的主場真是措手不及啊(第二次) 不說話就冷戰(自願非自願的避不見面),正常說話就吵架(欸),不吵不能溝通的兩個就算失憶(無論哪方)也是(笑死) "你以為、我可以失去你多少次?" "......你以為,我可以承受失去你、多少次......" 這兩句真是跟上一篇的那句話一樣沉重(都是在氣氛繃緊或激昂的時候,突然而然生生地沉重下來的言語),只是這次沒有打圓場或調轉氣氛的人了,唯獨兩個人在而已。 兩句話,儘管連接著說,但光是差了兩個字,卻充滿了不同的意味。如果說這兩句的前面那句話是"質問",那麼緊接著的第一句,就讓我感受到一種"咬牙切齒"、"像是問著對方也捫心自問"的感覺,這一句話還試圖壓抑情緒,第二句就是忍而不止,滔天的情感被掀得交錯紊亂--"承受"這個詞很有意思,若說失去能夠單純失去,是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那麼"承受"就是一種轉化、接受事實的過程。因此,回顧一下"焚心結"(大概)那裏的"移情"事件,緹依那種玉石俱焚的作為足夠說明,而且反倒隱隱流露出一種悲哀(哎) 啊我剛剛才看到後面的形容裡有"咬牙切齒"2333333巧合(欸 搞得兩人非要彼此折磨才能夠互相感受疼痛似的( 珞侍的病難得讓風侍顯露出"後知後覺"(?),有種莫名的難得。但還是很敏銳哈哈哈(# 違侍真是工作狂(哪裡不對),要照顧珞侍所以不能睡,要改公文所以不能睡,簡直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職責"x 看到違侍"擔心"菲伊斯的橋段也是會心一笑(?),違侍這也是睡眠不足+原本就口是心非的性格,直接露餡(?)啊233333總之直接戳穿的緹依也是wwww "重大人犯"這個詞真是反覆強調了好幾遍,從違侍口中唸出來就是沒那個詞代表的意義感XD甚至還被緹依反過來應用堵回去了(欸)真是( 騷擾的定義在違侍跟風侍的口中各有千秋(用詞錯誤),範圍也是可大可小X 珞侍醒來時的那句話--是綾侍當時擔心的時候,去找過珞侍嗎?(依照文中所述,若是先找違侍,而後偕同前去也不無可能)(然後被意識模糊地看到了)還是綾侍用心靈溝通試圖喚醒過,代表了知道他的狀況,所以讓珞侍有這樣的認知(但好像導向的結果還是一樣,貌似無差)? 菲伊斯看到瘀痕的反應wwww夾縫吃糖(?) 珞侍雖然病得不輕,但一醒過神,口上就銳利了起來呢(笑)風侍的行為沒問題嗎哈哈哈哈,菲伊斯的吐槽也是--(消音x)但不得不說,果真屢試不爽(要不是虐太久了好久沒看到這種橋段?)的招數,真像是天然無痕魔法(?),免魔力即有立竿見影之效(笑倒) 後面進入了綾侍場合,但我依舊原因不明的無法融入(托腮) 真心話很多,還是說正因如此才很難進入狀態呢(思考),說了好多理應放在心裡的話的綾侍,讓我很難,習慣(???),在我的感覺裡,一直有種似是而非--像綾侍又不像的違和感--的感覺,然而要細說,又太朦朧不清了,有點困擾( 中間穿插了菲伊斯的交換條件式威脅(笑),挺有趣的(#),要是菲伊斯恢復記憶...... 現在這麼勇猛無懼的態度,還是建立在沒記憶的狀態下,沒有從前印象深刻的階級(?)差距呢,還有諸多懲罰的身體記憶(?),嗯,感覺手段很多,好慘(x "我渴望在時光的沙漠中,再次碰觸到那個人的心。" 這句的背景色居然白了(訝然)。 第一次跟這次看到的時候,都覺得這句話特別文藝(笑),而且特別迷的是,即使單單這句話而已--我也還是(好像)因為是出於綾侍所言,竟是硬生生無法有所感受( 先說,我真的沒有討厭他。 但若要單論這句話(不管對象?)......總歸是執念過深。那種觸而不及的感覺,很直接地表露了出來--在時光的沙漠裡迷失方向,或許因為沒有指引而茫然無措,卻還是冀望著能再有一次機會,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要觸及到彼方的一絲一毫。坦白說,這真是"無望"的願望,明明如同觸手可及,卻又咫尺天涯,要不是性子立基於淡漠,不然會發瘋的吧。 最後居然又生生把正題拉回來了(笑死)。 關於詛咒的對象......因愛生恨,即便是恨,也由愛而生,而正因是愛,所以才做不到讓對方"真正痛苦"吧(?)但自己又無法從痛苦中自拔,既是無法對那人出手,只得詛咒自己了的極端(亂說的) 這七結真是小至雙方戀人,大至雙方國家呢(思考)每次搞事都是乍看兩個人,衍生到變成兩邊國家的問題(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可怕(什麼 珞侍......好孩子會有好報(到底想說什麼x 雖然有看過第一遍,但回覆完全是不以頭一次,而是全新的仔細的對照著回,所以完全按照順序來哈哈哈。 原作的確沒有,我卻覺得很接近了也說不準。畢竟是那樣的結局,似乎女王的心,直到最後也沒能讓綾侍成功地、完整地釐清呢,所以也許吧,要是他有那個再次接觸的機會,就提高了釐清的可能性(依然自己說),他也許就比較能放下,不再被過往所纏繞、束縛住心靈。 沙漠的解釋真是很有深意(嚴肅x)是指萬物歷經時間的風化後,化作微不足道的顆粒,這些顆粒層層疊疊,日積月累,變成了沙漠嗎?要這樣指稱為"時間的骸骨",特別有意思。 我也期待番外篇(莫名想哭)(不是),但還是乖乖坐等哈哈哈 我到底回了幾個小時(思索) 保重身體(
會,我滿混亂的Orzzzz 還好這兩篇寫的時間間距比較短,下次還是請玄夜分成兩篇寫啦,這樣我才可以對照著文章看~ 是說,昨天你一開始留言說食之無味,我還想說應該這兩篇都不會留言了,結果睡前刷一波就看到你的(一堆)留言,嚇了一跳,應該不是俗稱的"會吵的孩子有糖吃"吧(掩面)?我只是傳了QQQQ而已喔喔喔(你滾)如果真的覺得不怎麼樣或讀了沒感覺,就不用勉強啦...... 關於你一開始說的重新思考,這算是我寫這<相生結>系列一開始就埋好的主軸喔(笑)。一開始讓女王的卷軸以"詛咒"的形式登場,但這系列的名稱其實也已經說明了--相生結,互相纏繞的生命。如果是別人,當然女王的卷軸就真的是詛咒了,但正因為是緹依--只有緹依有能力把詛咒破壞到這個程度,幾乎逼近核心了(除了記憶外,不能碰面的詛咒、靈魂上的詛咒也算破解了);更延伸來說,如果不是菲伊斯和緹依,如果不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如果這兩人少了其中一個人,卷軸就真的只剩下詛咒的成分了。 如果是那樣,對於失去記憶的人來說,其實一切都無所謂了,不是嗎?只要看緹依本和菲伊斯本中,有記憶的那方有多痛苦就知道了。換個角度說,其實菲伊斯也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反正西方城的大家都對他滿好、也很保護他,他的生活中不會有緹依,何必為了一個根本不記得的人自討苦吃呢?其實如果換成失去記憶的是緹依,就不會這麼驚濤駭浪了(就像第一部<迴風>一樣),但這兩個人都會選擇一條辛苦的道路--他們無法放下的內心深處的執著,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吧。 關於你覺得綾侍的部分常常讓你出戲這部分,嗯,我就直說了,主因應該有兩個: 第一個直接說,就是我寫崩了(聳肩)。原作中的綾侍冷情又冷感,更別提對珞侍幾乎是不怎麼關心的程度了,都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西方城殺死,只為了遵守女王的命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曾經對這個角色很中意(剛看<沉月>的時候),後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到綾侍對范統動手、漠視珞侍被殺死開始,我就無法再喜歡這個角色了。所以我寫的綾侍就根本來說就跟原作不同,以同人的語言來說,這是完全屬於我的綾侍、是為了彌補我內心遺憾的綾侍,所以他有著激烈的內心和情感,最重要的是他在乎珞侍(而不只是女王),相對於原作,他就是崩了。 第二個原因,延續第一個寫崩了的原因,原作中的綾侍是不可能這麼坦然地跟別人說他的內心想法的,也不會表現出太多軟弱的情緒或情感。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會好了,那最多就是對珞侍,再退一萬步(X 來說,最多最多,在某些巧合機緣下,可能會跟風侍吐露一點點內心的想法,再怎麼樣都不應該是對著屬於西方城的菲伊斯。 我這樣寫,是因為(我的)綾侍非常在意「櫻選擇了菲伊斯」這件事,無論是中詛咒的人,還是找到卷軸的人。綾侍從他對女王的過去和想法的了解,推測出這一點,他的內心應該是非常複雜的,或許有不甘、痛苦、不解、難以接受,或是忌妒,或許,我不知道。因為這樣,所以他非常渴望藉由菲伊斯的手,哪怕是把對方當成工具,他也想透過對方再次找到櫻的靈魂。 就結論來說,我賦予綾侍的人性大概強烈到跟緹依、菲伊斯、月退他們差不多了,但總歸一句就是崩了,對於很講求分析、對照和推理(?)的玄夜來說,應該會覺得我寫的綾侍莫名其妙吧哈哈哈。 融合魔法跟詛咒的圖騰重疊,這其實是我寫的時候才想到的(被揍) 沒辦法,雖然我腦中有劇情大方向,但細節還是要等寫到的時候才會想出來嘛(頂鍋蓋逃) 因為這樣,之後結果寫出來才能合情合理大家恭喜(X 後面的主場都有珞侍,所以應該會有很多珞侍和綾侍的攻防(哪裡錯了),不過因為綾侍被禁足,這兩隻也不像菲緹菲溝通都走吵架路線,所以應該比較偏向冷戰(?)路線吧。 然後,我一定要提一點:這兩篇裡面都各自有幾句話是我心中的"絕對領域"(?),通常是寫得很順手自然、但用情很深(通常又都偏向悲劇類的情感)、很白話的句子,然後我很意外你竟然都寫出來了,而且還分析得很正中紅心XDDDD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耶,到底是看了多少書、分析了多少理論啦XDDDD "已經沒辦法再為他冒任何險了。" 這句話是我的第一句絕對領域(笑),就像你所分析的,"已經"兩個字是關鍵,對於一向無所不能的神之子來說,這麼說無疑在某種程度上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無能為力和絕望,雖然是用比較隱微的方式表達出來,但他確實是為了菲伊斯什麼都做了(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來這些事)。 至於珞侍的一句話化解,嗯,珞侍其實是懂的,他懂風侍說這句話有多少無奈和悲傷,但他說的那句話,嗯,其實也沒錯(X 畢竟現在菲伊斯在他手上,緹依確實也不能輕舉妄動(以暴制暴的概念)(不對) 因為恩格萊爾比較笨(劃掉)......我是說,天真又單純,所以就會很直觀地想到要剷除一切障礙之類的,哪像緹依,同樣是剷除障礙他就能做到密不透風不露出任何端倪和破綻(?) 我也覺得綾侍和女王和音侍的關係很凌亂,但原作就是凌亂(劃掉)......好吧,我是說,因為我個人不接受原作第一部的寫法(綾侍喜歡女王、女王喜歡綾侍因此想把對方帶去一起死),所以我這邊採用的是私心版(綾侍喜歡女王、女王喜歡音侍、音侍喜歡全世界的可愛女孩子)(好像有哪裡不對) 篇幅長還真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來把解咒的部分想的太簡單,結果前面的篇章都沒講到太多解咒,一口氣都塞在這章了,所謂的自作自受就是這樣的(痛哭) 過五關斬六將的比喻太絕了(噴笑) 綾侍當然還是很細心的,但即使不提心機跟他一樣深的緹依(被天之破),珞侍這一關也不能完全算是意外,畢竟珞侍一直很介意也很關心綾侍封閉心靈溝通的事情,所以這次沒發現下次也會發現(???) 違侍的保護魔法,嗯,雖然我沒寫出來,但那個違侍被拿來當作人質的事件,兇手好像就是五侍之一呢(歪頭)(被揍) 第二句絕對領域在這裡: "如果你能讀懂我的心,又豈可無視我的意願,做出拿菲伊斯的命冒險的事!"(連同以下兩句的這系列) 珞侍確實非常失望沒錯(望天) 喔,"眼前失焦"這段是單純描寫內心打擊過大沒錯,跟珞侍病倒無關。事實上,珞侍病倒的前兆反而在兩處很小很小的地方--「不自覺地伸出手,壓了壓太陽穴」 「他將手指插進髮絲間,再次用力揉著太陽穴」 還有一句話在更早一篇<連理結01> 『珞侍咕噥了幾句菲伊斯聽不懂的話......「頭好痛」』 雖然乍聽之下好像很可愛(?),但其實珞侍是真的頭痛, 但這一點只有綾侍知道。 "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這句話雖然不是絕對領域,但確實就像你講的,珞侍已經身心俱疲到沒辦法維持理性了。 下一篇移到下面(第一次留言覺得自己留太長Orzzzz)
我原本還擔心有字數限制的問題結果居然沒有(笑 痞客邦出乎我意料的能包容
嗯,痞客邦很包容沒錯,只要不要跟別的文學網站或部落格一樣突然收掉就好(哭) 好惹,來繼續回這一篇的留言(咦) 感謝抓蟲,剛剛已經把蟲滅了(X 看到你說你覺得反而是緹依太聰明比較實際,嗯,身為親媽有種非常自豪的感覺呢(你滾) 我孩子就是聰明,雖然痛苦的來源也是因為太聰明(X 珞侍基本上還是個相信人性本善的好孩子啦(雖然他也經歷過很多事),緹依就不是了(微笑)。 看到你說看到珞侍的心理循環模式(?)就想到大串理論,又忍不住噗哧一笑了,這是一種心理分析的起手式嗎wwww 不過我確實覺得人類是矛盾的生物啦,這是人類最困擾同時也是最迷人(神祕?)的地方哪。珞侍已經是個坦率的孩子了還會陷入這種矛盾的「傾吐or not」的模式,你看緹依忍成那樣也不奇怪(X 我會讓珞侍好好善終的別擔心(重點錯誤) 不說話就冷戰 正常說話就吵架 不吵不能溝通的兩個就算失憶也是 ↑昨晚反覆看你寫的這一段,想想自己寫的菲緹菲,真的是這樣是怎麼回事啦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上一篇提到的絕對領域,在這一篇則是這段話: 「你到底以為你有多少條命可以失去?」 「你以為、我可以失去你多少次?」 「......你以為,我可以承受失去你、多少次......」 我想說的都被你分析完了,只能表示嘆服XDDDDD 確實是咬牙切齒沒錯。我並不試圖寫很甜蜜的東西,先不提我沒談過戀愛這件事(咦),兩個男人之間的戀愛,應該是什麼樣子呢?而且是兩個都擁有領導地位、聰明又有些強勢的男人?我覺得應該不會是很柔和的,應該矛盾和爭執會不少,或許是我太性別刻板印象,但我覺得女性相對比較願意退讓(例如夜瑛)、容忍和委屈自己,但緹依和菲伊斯不是(尤其是前者)。 因為這兩個都很固執,雖然因為家教和個性、價值觀等關係,不會真打起來(緹依教訓菲伊斯的魔法不算)(X 但那種感情也夠讓人遍體鱗傷了,大概要等他們相處很久很久、久到像<四季>裡共同度過的時光那麼久,這兩人的稜角才會被磨平吧? 緹依說的這段話,確實是又恨又痛,至於菲伊斯雖然感同身受,但基於立場而不願退讓,感覺就像是兩隻刺蝟抱著取暖、將對方扎得滿身傷痕的感覺吧? 嗯.....其實風侍不太算是後知後覺,他在晚上接到(?)差點失去意識的珞侍時,就已經察覺對方身體不適,只是他顧及到王的尊嚴和立場(他若為王,也不希望別人同情自己,以此為立基點思考就會採取這種乍看冷漠實則同理的行動),加上他低估了珞侍不舒服的程度,所以才會意外。 我其實覺得違侍很可愛啦,他是少數我在<沉月>原作中,越看到後面越喜歡的角色(某種程度來說,珞侍、音侍、那爾西也都算),所以有時候會想把他可愛的一面寫出來讓大家一起笑(被揍) 珞侍醒來時的那句話,其實會有那個反應的主因是因為風侍的手,跟綾侍一樣溫柔細心但都很冰涼(綾侍是護甲,體溫偏低)。另一個原因是珞侍習慣被綾侍照顧,所以在意識不清時看到的第一個人,加上手溫的關係,就下意識地以為是綾侍了。綾侍基本上在這邊是遵守珞侍的命令自我禁足在綾侍閣的,他透過心靈感應知道珞侍身體狀況出了問題,所以在回到綾侍閣前先去了一趟違侍閣,把剛被珞侍送回去的違侍弄醒(?),告訴他真相後,對方就自動(?)跑去找珞侍,剛好發現昏過去的珞侍,設定是這樣。 夾縫吃糖的形容也太可愛XDDDD 珞侍雖然跟風侍相處也算久了但畢竟沒有菲伊斯這麼久,人家菲伊斯花了兩輩子好不容易才勉強練出一點點免疫力,珞侍雖然自制力很強但人美就是不一樣(被揍) 我現在比較少寫緹依的美貌的橋段啦,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就是美(X 但他用美貌戲弄人(不)的橋段我還是寫得很愉快的XDDDD 綾侍的部分我就不重複提了,總之就是我寫的綾侍不是原作裡的綾侍,反正是同人所以任性也可以(劃掉) 菲伊斯就是沒有記憶才敢這麼兇啊,你看看記憶恢復後他會怎麼樣就知道了(爆米花來)(坐等看戲)(X "我渴望在時光的沙漠中,再次碰觸到那個人的心。" 這句話的很多詞,我都反覆琢磨、想了很久呢哈哈哈哈哈 不過,我不太懂你說「這句的背景色居然白了」,是指我用了粗黑體還是我用了文藝體嗎(X 因為是綾侍,不會完全袒露內心情感,但又心有所苦(?),所以這句話我真的是字字琢磨、改了又改,我覺得你的形容很精確-- 「無望」的願望,百年前、百年中、百年後,幸好綾侍本性還是淡漠的,若真為人,如同緹依那樣,一定會發瘋的。 關於女王設下七結卷軸的心情,我有我的解釋,但我覺得要等我寫完番外篇後才會完整顯現出來(笑) 簡單來說,我覺得愛和恨有時候是很相像的,水泉寫黑畢連自己愛上緹依了都不知道,卻還恣意做出各種傷害緹依的事--以前看到這個安排滿不以為然的,但現在想法稍微有點變了,我覺得確實是有的,有人就是不懂該怎麼去愛、有人不懂自己真正愛的是誰。至於女王到底想詛咒誰、怨恨誰,等我寫出來,或許也會有讀者不以為然吧,但沒關係啦,同人就是這樣了wwww 每次搞事都是乍看兩個人,衍生到變成兩邊國家的問題 ↑↑對啊,害我每次想像中的短篇都會衍生成長篇、長篇再變成超長篇啊啊啊啊(抱頭) 綾侍重視女王這點我沒有疑問,也不會因此討厭(但我不喜歡女王),當初寫這系列,有一部分也是為了想讓綾侍的遺憾能圓滿結束,以後就重視珞侍這個好主人就可以了(後面才是重點) 沙漠的解釋,你猜對了XDDDDD 我好像也回了好幾個小時,我要去洗澡了嗚嗚嗚嗚(你滾)
大致算了算是3個小時 發出去看了看才覺得沒想像的多(?
很多好不!!!! 超多的啦!!!
剛看完哈哈哈(41分鐘前x)我要先澄清,食之無味跟勉強評論是兩回事哦。"食之無味"的形容......主要針對的是文章平淡,很順的看過去好像什麼都沒記住(欸)。但評論就完全是另一回事--要認真評論的話,對我來說就是要"可圈可點"出來,一個一個對照絕對不會沒東西寫除非我懶(不)
為什麼我剛回完留言又有好多則沒回...... 文章平淡......如果是相對於<相生結>早期(?)的驚濤駭浪來說,當然後面就平淡多了啦,但對我來說,後面都是感情戲才難寫好嗎(掩面哭)
我剛剛差點懷疑系統跟我槓上了(屏蔽我3、4次)
是不是因為我們兩個都同時一直回一直寫啊(一種隔著螢幕玩奇怪play的感覺XDDDDDDDD
第二次比較細緻的看完回覆,但決定先大致的二次回覆(說什麼繞口令)。 先說綾侍的部分,你說到的那個分析,第一點是肯定的,你也標明很清楚--因為寫的是自己的人物故事,所以不同是自然;但是,延續的第二點,我在03的篇章分析中有提到呢(真是有默契?)無論是關於"心思細膩之人太易傷"還是"綾侍因前述原因,所以意識到(揣測推理)的東西太多,就【封閉自己的心】以掩飾動搖",而且這動搖在面對菲伊斯的時候(要解咒?)達到了高峰(那些脫口而出的真心話),總之確實很全新,所以才需要適應(畢竟沉月看太久了23333),一時很難融入(
真的是繞口令哈哈哈哈哈XDDDDDD 綾侍的封閉心靈就是因為動搖了才不想讓珞侍知道啊哈哈哈哈 讓珞侍知道了,會讓主人擔心、會被主人阻止、主人會難過煩惱......太多了啦,兩權相重取其輕,乾脆只讓主人擔心(嗯?)就好,但究結果來說,應該反而變成反效果了吧~ 我沒看沉月原作很久了,所以憑空想像的二次元人物都很新鮮(?)別人要理解大概有點困難,不然就是要花多一點時間惹~~~(學菲伊斯聳肩)(你滾)
總覺得有種在比回覆速度的感覺是錯覺嗎x 關於我評論的那個 "不說話就冷戰......不吵不能溝通"的那三句,我會說我當時打的時候也是各種笑嗎(欸)自己覺得精闢系列( 我腦子裡的理論太多了沒辦法,只能壓著不要手賤然後打到跑題(寫個一兩句就差不多了x) 說一下前一篇的珞侍部分(回覆得順序越來越亂了),我還真沒想到那個"頭好痛"居然是伏筆(???),這就是過度解讀嗎哈哈哈哈(
我沒有在跟妳比速度我要去洗澡可是你為什麼一直蓋樓啦可惡(強迫症發作中) 自己覺得精闢哈哈哈哈哈 不過真的是很有趣啦XDDDD 我很好奇你平常都看些什麼書啊?各種暗黑分析嗎(X 頭好痛的伏筆應該沒人看得出來,只有作者哈哈哈 因為是用珞侍角度寫的,珞侍又不太會重視自己的身體(?),所以不會放太多心力描述身體不舒服的部分啦(除非視角換成其他人)
另外剛剛忘記提--其實原話是: 不說話就冷戰 說話就吵架 但為什麼會加上"正常"這兩個字呢? 是因為 單純的"說話",還包含了"調情"的可能性(靈光一閃之間),結果我的腦袋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默默地決定加上"正常"兩個字--至於又為什麼不是"正經"呢?因為他倆連嚴肅沉重的吵架時都可以調情啊(望天) 至於為什麼我要附註這個分析呢(打住),因為我不僅分析各種東西還分析自己啊x
我到底看到什麼東西啦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看你自己分析自己的腦袋感覺很有笑點啦XDDDD 說話還包含了調情 正經說話也可以調情 你這麼一說wwwww 我突然覺得我到底一直以來都寫了些什麼啦(掩面) 這兩隻原來被我寫的這麼厲害(?),都可以邊吵架邊調情了被人點出來突然覺得好羞恥喔喔喔喔喔(挖洞埋自己)
我會說我送出去之後才又發現忘記提的東西嗎(無話可說) 我們其實不自覺的蓋樓了23333333
我沒有蓋樓我要去洗澡了!!!!(N次吶喊)
於是我剛剛回顧留言的時候又決定跳著一下,延續那三句精闢的(自己說) 這次針對的是"不吵不能溝通的兩個就算失憶也是"這句話 我寫的意思可還真不單指這篇而已(笑) 【迴風】的背景就是緹依失憶,而當時也有場合是緹依為了保護菲伊斯而起爭執,而這次菲伊斯失憶也想反過來保護緹依,又是一頓大吵特吵,豈不是真正的"就算失憶還是照吵不誤"嗎?(笑)
你、你這樣講,我好像也無法反駁(汗)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寫他們的作者很奇怪的東西吧(嗯?) 因為我又固執又兇悍又有點惡劣,所以就會把他們寫成這樣了呢(我討厭軟弱的人)哈哈哈哈~
我基本上不會主動去找"理論相關"書籍,但更早之前,很多的莫名理論就已經在我的腦海了(聳肩),或者自己越推越遠越離題的也是常有的事情--之前提的那本雞湯(劃掉)就是偶然偶然偶然的事情,因為我印象中的真正理論,在書上寫起來格外"冠冕堂皇",讓我覺得看不下去(大概),總歸我平常就是看小說漫畫文章之類等等。我會跟人分析但真的不會自己去看,例如陰謀論,我的腦子也是有很多,但都是自己堆的(欸
你這情況,跟我朋友真的好像哈哈哈! 我朋友是因為記憶力、分析力、聯想力、邏輯思考力很好,所以看過的東西滿容易記下來的,然後又會在腦中做各式各樣的系統性聯想和串連(她曾說過最無法忍受的就是沒有邏輯的人事物),她也是懂非常多理論性的東西,據我的推測(?),應該是因為她平常就涉獵廣泛,所以才能在大腦中堆積(?)出一個巨型資料庫,只要被刺激到(?)就會自動跑出來了wwww
結果原來你還沒去,但我要去了(#
那我也要去了,上面兩篇後天再回(明天下班後要去上課)(可惡)
綾侍的部分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不合原作,需要適應而已(?) 就像你說的,賦予的人性在這裡簡直發揮到"與常人無異"的程度了,但考量到他跟女王之間的關係(嗯),是能有說服力去說的(但就是比起尋常時候冷靜隱忍的相差甚遠而已),反正這不是批評,創新當然很好,在劇情走向來說合乎邏輯,就是不習慣一個"情感動盪過大到在外人面前洩露"的綾侍這樣罷了w 有時間再回,沒問題2333
說真的,我沒追沉月二,當真不明白現在的綾侍是否有改變(相較於當年我心中被重創的那個形象來說),玄夜有看嗎?如果有,可以跟我說第二部的綾侍有沒有改變嗎?
繼續挑著回(沒有錯字) 關於那句"我渴望在時光的沙漠裡,再次觸碰到她的心。"的背景白,指的是格式的問題 因為這沒辦法用圖片實在有點難解釋(托腮),就是,你把一段話框起來的時候,工具欄(?)有兩種--其一是改變"字"的顏色,第二則是改變"背景"顏色,我說的就是第二種,就是會變成"那段字的背景色是明顯白"(可我覺得你應該是不小心按到?) 這點跟文章尾巴的碎碎念那裏也是,就是關於那句話的解釋的三點解釋,也是背景反白,反正是強調(而且正文的句子本身就有強調粗體了,雙倍強調x),就覺得很特別xD
那個,我看了很久,我這邊真的看不出來格式有反白啊,還是我終於也老花了嗎(抹汗) 我當初沒有設定背景色,我只有把字體變粗啊,我剛剛重新打了一次,但我前台還是完全看不出有哪裡不一樣,你再看看?我沒有無聊到設雙倍強調啦(大笑)只是用了粗體而已。
依舊挑著回(。 七結的部分坐等番外哈哈哈,你提到的黑畢本......嗯,我覺得這真的是同人裡最傷的一個了(遠目),記得頭一次看的時候還不理解結局意味著什麼,二刷的時候就為那種似是絕望的悲傷,名為愛情的殘忍(無聲無息逝去)給震撼(#),那種看似平淡卻滿是隱晦沉重的悲哀成功拐出我的淚水(#) 明明是愛著的卻不知道"愛"的本身,導致這扭曲的過程,以及最後扭曲關係的結局--他們就像是注定不能有個安穩的結束,互相傷害到最後,非是得在這種倉促後,連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惶然......或者說是茫然更為貼切吧。茫然地意識到終於只剩下自己了的悲傷,才是最深刻的,這也是緹依最後、最狠的報復。 有一句話說:因為不曾被愛,所以不懂得愛,結果不知如何去愛。這三個階段可以說是概括了黑畢本的悲劇走向了吧(
比起你有看過黑畢本這件事,我更想說的是-- 你竟然因為黑畢本而被拐出淚水嗎!!!!!(不要激動) 我先說,我沒有仔細看完,我甚至沒辦法好好定神下來看,僅僅是因為有緹依,所以非常勉強地在網路上快速地瀏覽簡體版(這個詞一點都沒有用錯,因為我網頁下拉的非常快),所以我只能說勉強知道劇情走向和結局,但中間過程我完全無法看啊!!!我不能忍受有人這樣傷害我的緹依!!!(爆炸) 當初好像是聽說這本竟然有黑畢強暴緹依的情節,又有另一種說法是緹依跟菲伊斯在書中沒有在一起、竟然跟黑畢在一起了,大驚+大怒+完全無法理解,所以就去翻了翻,知道了緹依最後以死換來黑畢永生的絕望和孤獨,真是又痛又恨又想為緹依這招稱快,但我哭不出來啊啊啊!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我也只有心中被黑暗覆蓋的感覺Orzzzzz 黑畢是悲劇沒錯,事實上,他會是我很久很久很久之後的某部作品的主角之一。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欺負緹依的人呢?(微笑)不讓黑畢受盡折磨我是不會甘心的(腦袋黑洞大開)
沒料到你會回啊害我懶得登入( 我也討厭軟弱的人(意有所指)。這走向沒問題,所以我只是純吐槽(解析 嗯,但也就只是"很像"了(思考),因為我有部分是那麼回事,卻有更大的部分不是啊(望天)--(本來想接著的東西基於如果要打想用"悄悄話"但畢竟沒登入就再說)--不過最後的點倒是沒錯,就是哪個刺激自動跑出來對應,我的形容是很像"酵素的專一性"(x) 有追,除了最新的還沒看其他都看了。只能說第二部綾侍出場就少很多(要說的話,就是去迴沙,應驗了在玄殿的籤:"遇故人",遇到了製造者本人(#)。)至於要說有沒有變,我覺得很難說,因為沒有出現"重大環節"足以去比較呢( 在平常狀態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倒是真的。 我也覺得你應該不會刻意設這個(我自己覺得粗體就很容易忘記了),但就是如我說的,沒圖解很難啊(。),截圖的話簡直一目瞭然,但問題就是這個無法啊( 我當初每一個看的時候都是慢慢看的(以及慣性揣測),當然強暴的部分一筆帶過(有時候看過去還不知道x),這次我沒因為提及這個去回顧。我雖然也喜歡緹依,但因為我的"客觀"從來嚴重作祟(這形容哪裡不對),遠超情感(只要激盪部起來或沒超過界線)的坐鎮腦袋,所以我不僅看得進去還看得完--我重視深層意義遠勝表面劇情,大概是這樣。 "在一起"的定義很廣泛,不知道(裝傻x)你說的是哪個x 我真正拒絕過的文章大概是那種"毫無意義地一昧虐待"類型--而且不是情感拒絕(單純覺得"啊這不能接受"、"我不喜歡這個"),而是發自內心地感到作嘔的程度。(我算是S,可尤其厭惡單調的虐待(暴露另類嗜好?) 我那時候是國小、國中看的呀(。),那時候的情感跟理智是遠不如現在的穩固程度(?)不能相提並論,不要太計較(?
你這樣一說我很好奇你指的軟弱的人是誰XDD 你沒登入我不懂啦(托腮)(歪頭) 原來如此,多謝告訴我綾侍的近況(?) 我知道第二步有很多新角色,舊角色戲份變少大概也免不了吧。 我已經重調過格式,但你那邊看起來還是反白嗎@@? 好吧,那只好就這樣了,我也曾一度期待痞客邦能留圖, 但免費網站又能撐到現在,還是別太計較了(X 我不想知道黑畢跟緹依的什麼在一起啦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算是屍體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想知道啦(摀耳朵)(撇頭) 原來你是S啊,不曉得為什麼我不太驚訝呢(被揍) 我算是心理上的極端S吧(但不太能接受虐身),所以虐到讀者總是很開心的,但好像很難虐到你,只好設立新年新目標了(哪裡不對) 我喜歡的文章太少,不喜歡的滿多,但更多的還是無感啦,所以抱歉無法跟你深入討論這部分XDDDDDDDD 畢竟你現在也只是年輕的18而已啊哈哈哈哈 我當年看的時候是高一呢,然後就不知不覺到現在了(遠目) 某種程度上,算是剛好遇上了吧,現在如果才遇到,我不能保證仍會喜歡這部作品,甚至菲伊斯或緹依,但因為當時愛上了,就到現在了(笑)。
我最後猜了猜你大概又是牆破症發作(不想改的錯字)
..........我覺得你也是強迫症,只是我們不同類型而已(歪頭看蓋樓)(撇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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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回完就見 居然是熱騰騰的小夜x
對呀,耶~~~~ 我也看到你的回覆惹哈哈哈哈(握手) 但我仍然要按照順序回覆,所以你大概還得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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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哈哈哈哈慢慢來x 老是不知不覺長篇系列x
回完了,那就這樣了,新篇繼續(X
一直沒和月月說抱歉QQ(一直猶豫該怎麼說...... 讓月月翻來翻去看留言造成月月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 跟緹依來點軟的這也太讚了!!(? 我舉雙手贊成!! 緹依如果親自在我面前餵藥......我會呆愣加上心跳過快、臉頰超燙等等的(在想像下去會陣亡還是別想了我都在顫抖了(X
啊,沒事,也不是這麼嚴重的事情,只是想提醒一下而已, 以後就稍微留意一下就好。 緹依餵藥讚(抹鼻血) 這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服務喔,得是緹依重要的人才行XDDD
一分鐘前是怎麼回事(。
你現在上來是怎麼回事XDDDD 不管這篇我贏了(?),接下來的要在新篇開戰場......我是說新的聊天話題!
我好會挑時間來看呀(自己佩服 話說我這一留佔了30樓的感覺真是莫名爽(看看蓋樓的功勞(啊其他人也是 這是31(留念(夠了
別再留戀戰場......我是說,別再蓋樓了! 請移駕到新篇謝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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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我剛打完要傳出去才見鈴鐺從1變成2哈哈哈
可惡Orzzzzz 不管我明天才能回,我要去洗澡了(結果現在才要去洗)
好吧233333 我剛剛在看新篇的時候見到鈴鐺又蹦出一個1 第一句脫口而出:你怎麼又回了!!!!(笑死 我剛好(。)也還沒
你回太快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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