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本篇建議搭配歌曲:林俊傑<Love UU>,聆聽菲伊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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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快速蔓延上那人虛弱的身子,陰暗的氣息纏繞住那人,在雪白的肌膚烙下大片黯淡嚇人的傷痕,剝落又尚未癒合的新舊傷反覆侵蝕,從衣領往上竄出的血色皺摺,剎那間覆蓋了那人美麗的臉孔,一切在他眼中都扭曲了起來──連同戀人絕望悲傷的眼神。
他驚愕地伸出手,卻被那人一把揮開。
「放開!」
僅僅是一個動作,卻像是耗盡了對方所有的力氣,下一瞬間,戀人的身體便頹然傾倒,他一把抱住對方,懷中感受到的溫度甚至比昨晚相擁睡去時更加冰冷!
「緹依!緹依!緹依!」
他的聲音抖的厲害,懷裡的人彷彿聽不見他的聲音,瞳孔漸漸蒙上一層灰暗、失去焦距,卻仍定定地凝視著他的方向,顫抖的唇微微張開,沒發出任何聲音,他卻覺得對方說的話清楚地傳進了他的心裡。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可怕、宛如怪物一般的我。
你還願意,繼續愛我嗎?即使是如此醜陋不堪的我……?
在戀人閉上眼睛的同時,一陣奇異的白光自對方腰間開始閃爍,接著越來越亮、將他懷裡的人整個包圍其中,戀人的身軀竟在光芒中緩緩化去──
「不准消失、我不准、不不不不--」
他拼命摟緊對方,周圍發生的一切他都聽不見、看不見,強烈的恐懼吞噬了他的心,連嘴裡在吼些什麼他都沒意識到──他不要再失去這個人、絕不!
如果你不在這個世界的話,我──
「緹依!」
他猛然伸出手向前一抓,卻只抓到滿手的空氣,以及暗夜中的迴音。
視野內一片昏暗,他僵著身子、手臂仍舊定在半空中,許久,他的眼睛適應了黯淡的光線後,他才注意到鐵欄杆外,牆上幾盞明明滅滅的燈火,還有某個站在角落的人影。
藏在外袍下的手立刻握緊了某個冰涼的物體,他偏過頭,眼神隨著辨識出來者而轉趨深沉。
「看樣子梅花劍衛睡得不太好啊,現在回聖西羅宮還來得及好好睡上一覺喔?」
「緹依怎麼樣了?」
來人對他的答非所問似乎並不介意,回答依舊淡然:「醒了。」
他幾乎是立刻跳起身,雙腳傳來的麻痺感和鈍痛並沒有讓他減緩速度──他砰地整個身子撞上鐵欄杆,顧不得身軀傳來的疼痛,雙手握緊這個阻止他離開的屏障,連噬魂武器從手中滑落也不管,只是死死瞪著面前的白髮男人。
「我要見他。」
角落的人影幽幽走了出來,俊麗的面容上,唇角一勾,嘲諷意味十足。
「同意你留在神王殿的最大前提,就是不得讓你在違反風侍意願的前提下見對方,這是五侍──或者該說,珞侍的原則。」
「我個人倒是無所謂。」
意思就是,緹依醒了,但不願見他。
這點在菲伊斯的意料之內,在等待對方甦醒的時間,他也考慮過對方不肯見他的可能,因此他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退卻。
菲伊斯彎下腰,拾起地上的噬魂武器──那是伊耶之前送他的寶劍,意外地在此刻發揮了功能──眼睛依然盯著前方的男人。
「是嗎,我知道了。」
綾侍的話令他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當他眼見緹依在面前消失,因而拔出噬魂武器威脅少帝和部下讓他離開、進而來到神王殿時,這個男人也曾經站在殿前阻止了他。
當時雙方的對峙鬧得彼此人仰馬翻──違侍指著他痛罵,音侍少見地沉下臉,問他「你是不是欺負小風」,綾侍儘管沒有明確的情緒反應,但那雙冰綠的眸子和隨之張起的結界早已說明了答案。
最後他被帶到地牢,過了許久,他才見到了東方城的國主。
「回去。」
「你在這裡只會讓他更痛苦,礙事。」
光線昏暗的牢獄中,東方城的王一頭黑髮垂落,長長的披風宛如披掛著一襲夜之影,吐出的話語和臉色同樣冰寒,但他握著嗜魂武器的手沒有因此而動搖。
他最重要的人就在這裡,他還能失去什麼?又何足畏懼?
「請原諒我,我不能離開,見到緹依前,我絕不走!」
東方城之王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菲伊斯還沒捕捉到那絲線索,對方已經恢復冷漠的表情,甚至朝他彎起一抹笑容--儘管那抹笑意並沒有傳入眼底。
「聽說我們的風侍在聖西羅宮受到貴國『以禮相待』,出入都有人『隨侍在側』,可惜東方城給不起如此高規格的接待,失禮於梅花劍衛可就不好了。綾侍,送梅花劍衛回去。」
幾乎是在對方轉過身的同時,他立即將噬魂武器抵上自己的脖子──他沒有理會一旁走近的綾侍,雙眼仍舊定定地望著國主。
珞侍停下了腳步,斜睨著他,沒有轉身也沒有靠近,卻也沒有不耐或嘲諷──他賭的就是這一瞬間!即使彼此身分有別,哪怕只要一瞬間、對方願意聽他說話就足夠了!
「如果我消失能讓他更快樂、如果他這麼希望,我也願意這麼做。或者,請您告訴我……告訴我,我可以怎麼做,讓緹依不再傷害自己,我只希望他好好的、我真的只是希望他、好好的……」
喉嚨一個哽咽,他努力想把話好好地說清楚,但一想到少帝適才親口說出的、戀人幾乎是被天羅炎凌遲致死的過程,他眼底一熱,眼淚竟擅自掉了下來。
菲伊斯覺得羞愧──對這個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讓重視的人痛苦的自己感到不齒;然而,即使這樣醜態百出,即使他什麼都不能做,他至少還能對那個人道歉、還能將對方擁在懷裡,還能、再次對對方說出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的話……
手中的劍在顫抖,他咬緊牙根,努力在模糊的視野中看清對方的表情,然後他看到眼前的青年抬起手──揉了揉額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是誰教你這招的?不會是我們家那位侍大人吧?」
「什麼?」
「沒事。」
珞侍咕噥了幾句菲伊斯聽不懂的話,他隱約聽見什麼「連威脅都一個樣」、「盡會給人添麻煩」、「頭好痛」之類的,然後對方伸出了右手,一旁的綾侍心領神會地遞給他──一個朱紅色的髮圈。
菲伊斯睜大眼,望著對方將雙手伸到腦袋後,將一頭長髮隨便綁了起來,並隨手將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露出了那張略顯疲態的清秀臉龐,接著瞪向他,眼神雖然比剛才更凶狠,但菲伊斯卻覺得這時的珞侍比較像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名友人了。
「要是我知道怎樣可以讓他不再傷害自己,就不用這麼傷腦筋了。上次風侍已經給我惹了很大的麻煩,害我欠恩格萊爾人情了,現在可好,你竟然親自送上門來,恩格萊爾竟然把這種麻煩事丟給我……」
「……陛下他跟您說了什麼嗎?」
「還不就是你們的事!還不放下你的武器,你們兩個想引起東西方城重新開戰嗎?」
他默默放下手中的噬魂之劍,再次在心中謝謝少帝陛下,還有此刻應該同樣為難的那爾西、伊耶、其他的魔法劍衛……還有他那兩個混蛋部屬。
在這之後,他跟珞侍達成了協議:他若要留下,就只能待在這間特殊打造的地牢,或者回聖西羅宮,沒有除此之外的選項,五侍不會動他,但他同樣不能亂來或擅自去找風侍。
「以你現在的身分和現在東方城的情勢,只能委屈你待在地牢了。我有我的立場,也請你體諒風侍的為難和痛苦,還有恩格萊爾的壓力……嗯,要是你留下能阻止風侍傷害自己的話,說不定也是個好方法──」
「珞侍。」
菲伊斯望著被綾侍打斷喃喃自語的珞侍,以及對方耳根微微泛起的一抹紅,點了點頭,就此留了下來。
此時的綾侍望著鐵欄杆後的男人重新走回牆角,坐在那張臨時搬來的木床上──地牢可不是客房,當然不可能會有床,為了這位臨時跑來的「客人」,他們盡量在不破壞原則的情況下,讓對方的牢房稍微舒適一點,但這仍不會改變這裡是牢房的事實。
「你打算在這待多久?風侍知道珞侍不會動你,少帝陛下也會時時監視著這裡的動向,你拿自己的命來威脅根本沒有意義,你在這裡既無法實現你見風侍的目的,也無法解除詛咒,只會給我們添亂。」
正弓起腿、仰頭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男人,聽到他這麼說,偏過頭,平靜地說:「我知道。」
「嗯?」
紅髮男人再次轉回頭,眼神落到夜空中的弦月,自言自語地說:「他不願見我,我則不能主動去見他,明明距離這麼近……他在聖西羅宮時,也是這種感受嗎?啊,不對,當時我是很樂意見他的……」
一手擱在弓起的膝頭,男人的眼神有些朦朧,像是想到什麼美好事物,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接著瞥向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卻多了一抹悵然。
「我想盡可能地待在離他近一點的地方,就算見不到他,至少我知道他在這裡,他也知道我在這裡,然後……或許有一天,他會願意見我。」
天真的發言,完全無視對旁人造成的困擾,人類果然是自私的生物。
雖然愚蠢的令人發笑,但綾侍倒是不討厭眼前這個男人。
「綾侍大人才是,聽說您擁有記憶操控的能力,不打算對我用嗎?或許能破解記憶的詛咒喔?」
若不是知道梅花劍衛完全沒有關於之前自己曾企圖抽看他記憶的事,這句話聽起來倒是諷刺意味十足,不過綾侍也不以為意。
「如果你指的是違侍說的話,我是不可能對你用的,珞侍已經明確下令禁止我這麼做。」
當梅花劍衛在殿前大鬧時,違侍曾氣憤地要綾侍用他的能力看看菲伊斯的記憶到底能不能恢復;事實上,剛才對方去珞侍閣探望風侍時又提了一次,只是珞侍沒有答應。
對綾侍來說,珞侍的命令是絕對的。
就他自身的意願而言,他確實對菲伊斯的記憶很有興趣,並不僅是想探知風侍的情報,也是為了櫻……想了解這個櫻所留下的詛咒,究竟是怎麼回事。
床頭的男人歪了歪頭,彷彿不經意地隨口說道:「你就算用了,珞侍陛下也不一定會知道啊。」
確實,但風侍會知道──對方施加在菲伊斯身上的質變能力似乎並未消失──屆時對方必定會再次大怒、進而影響到珞侍,綾侍不願意讓珞侍煩惱,尤其他的主人為了風侍的事,已經夜不成眠許久了。
他輕笑一聲,說道:「真是執著啊,為了破解詛咒,連自身的安危都不顧了嗎,梅花劍衛?」
「要是考慮這麼多,我就到不了這裡……也到不了那個人的身邊了。」
紅髮男人垂下頭,那樣的笑容竟有些似曾相似之感,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在誰的臉上看過……
露出那樣表情的你,究竟是無奈後悔,還是因為心痛而有所覺悟呢?
櫻……
綾侍別過頭,丟下一句「神王殿的地牢比不上聖西羅宮,就請梅花劍衛多包涵了。」說罷隨即轉身步上階梯,遁入一片黑暗中。
牆上的符咒焰火隨著他的離去而漸漸熄滅,最終只留下幾盞微弱的光芒,在一片靜寂中,緩緩搖曳。
菲伊斯就這樣在神王殿的地牢裡待了下來,一待就是五天。一如他和綾侍所預料的,緹依完全沒有來,大概是篤定自己待在這邊很安全,鐵了心不願見他了。
對方不願見他,他確實也沒辦法怎麼辦,說不焦躁是騙人的,諷刺的是,他倒是在另一個地方見到了那個日思夜念的人。
當他睜開眼,看見前方的花草景物時,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此刻身在何處。
──這裡是天頂花園的外牆,他早已多次在夢中徘徊於此,卻從來不得其門而入。
現在,花園入口正敞開在自己面前,腳下的碎石徑旁甚至點著形狀優雅的小燈,一路往前蔓延。
入口處兩棵參天大樹著實陌生,碎石徑、小燈都是他第一次看見的,但撲入鼻中的花香和青草香卻讓他怦然心動,他踏上碎石子,本想放慢腳步好沿途欣賞,只是走著走著,直到他意識到時,他已經情不自禁地奔跑了起來。
他的戀人,是不是就在小徑的盡頭?還是在小木屋裡頭呢?
他跑著跑著,沙沙的樹葉聲和夜風伴著他的腳步持續前行,直到眼前一片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一大片低矮的花叢和草地,亮著暈黃小燈的小木屋就矗立在中央。
一個人影站在小木屋前,仰望著頭頂上的滿月──他心重重一跳!
「緹──」
啪!
眼前一黑,他一頭撞上了什麼,痛的他眼冒金星,硬生生停下腳步,這才發現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堵厚實的樹叢枝幹,宛若牆壁般阻擋了他前進的道路。
他撥開樹叢,奇怪的是,眼前的枝幹彷彿有自己的生命般,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堅實,無論他如何揮擋、甚至粗魯地用蠻力扯開,樹叢仍舊阻擋在眼前,堆疊的越來越多,最後竟把他唯一能看到那個人的視野完全遮蔽了!
「讓開啊!你們、該死的!」
他氣急敗壞地抽出劍劈砍,但無論他劈砍的多用力,眼前的樹叢仍舊沒有減少一分一毫,甚至團團包圍住他,除了頭上圓月灑落的銀光,四下一片死靜。
「緹依!風侍大人!你在那裡嗎?」
無論他如何努力、喊得再大聲,他的聲音也無法傳達出去──
再次從驚叫中醒轉,他眨了眨眼,汗水沿著額頭滴落,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得又濕又黏,他茫然地望著眼前的黑暗,遲遲無法從夢境中清醒。
我見到了你,卻無法靠近你,這是對我的懲罰嗎?
混亂的思念因為一陣拂過身際的清風而漸漸沉澱,菲伊斯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天窗在他頭頂上兩、三公尺處,畢竟這裡是地牢,窗戶僅是為了讓空氣流通使用,平常他最多只能看見窗外的天空,更遑論是感受到風了。
怎麼會有風?不,風當然是隨時都在的,但這裡可是地牢啊,怎麼會……
他挪動身子,風竟跟著他的動作轉了一個圈兒,柔柔地拂上他汗濕的面頰、僵硬的軀體,吹動他一頭紅髮飄揚。
沒有天頂花園的花草香,但風倒是跟來了,從夢中。
菲伊斯靠坐在牆旁,月光溫柔地落在他仰起的臉蛋上,風摩娑著那張蒼白的臉,以及從眼角自發性滾落的溫熱。
這算什麼啦,你是想折磨我還是安慰我啊?
他伸出手,感受到風停駐在掌心間,風的吹息讓衣袖和髮絲隨之鼓動,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熟悉的氣息擁入懷裡,頰上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然後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待在地牢的第七天,今天來的訪客卻出乎菲伊斯的意料之外。
聽到腳步聲從樓梯的方向傳來時,他本沒有特別留意,想來是送飯的衛兵,或者是綾侍,但腳步聲卻在鐵欄外駐足許久,遲遲沒有開口,讓他的眼神跟著瞥了過去──這一瞥,他立刻從床上站起身,呆望著眼前的人,張口卻又說不出半個字。
來者披著一襲全白的斗篷,手上拎著一個竹籃,兜帽下的雙眼凝視著他,水光閃爍,彷彿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
「為什麼……珞侍大人召你回來了?」
本來想問為什麼對方會出現在這,但轉而一想,對方本來就是珞侍派去教自己上課的人,現在他人在神王殿,對方被召回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緩緩走向前,腦袋思緒千迴百轉,直到走近鐵欄杆前,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
「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自己這一番胡來的作為,想必讓留在聖西羅宮的對方立場尷尬,哪怕是那爾西和珞侍幫忙保她,恐怕也少不了被人擺臉色和刁難的地方,這段時間受了很多委屈吧。
對方小巧的手握上他的,皮膚相觸感受到的溫度竟像是許久未曾感受到的一般,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同時紅了眼眶。
「菲伊斯大人,您這是何苦呢……?」
雖然這麼說,但菲伊斯知道,夜瑛恐怕是最能理解他還有緹依立場的人了。他垂下頭,忍著眼中的酸澀,硬是撐起笑容:「我不願意放他一個人,但像我這種笨蛋,除了用這種方法外,還能怎麼接近他呢?」
握著他的手一顫,又緊了幾分,兩人相對無語。
好半晌,夜瑛擦了擦臉,將提籃遞給菲伊斯,籃中飄出淡淡的食物香氣。
「這是夜瑛自己做的一點小點心,陛下和綾侍大人允許我帶進來給您,請趁熱吃吧。」
菲伊斯道謝後接過提籃,一掀開提籃上的米白棉布,他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這也太豐盛了吧,沒想到在神王殿的地牢還能吃到這種頂級美味,要讓人知道可不羨慕死了嗎!」
夜瑛微微一笑:「您若喜歡吃,夜瑛天天做來給您。」
「不敢不敢,美食就是難得可以享受的才叫美食,怎能勞駕你大費周章地做這些,何況,說不定我明天就出去了呢。」
本只是隨口開個玩笑,但這番話說出後,兩人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
「……你見過他了嗎?」
「……是的。」
夜瑛垂下頭,不敢迎向男人的目光──明明菲伊斯大人比誰都想見到風侍,卻不得不被困在這裡;而自己卻先見到了,菲伊斯該有多苦澀和失落,她該怎麼安慰對方才好……
「他還好嗎?」
頭頂上傳來有些沙啞的聲音,她抬起頭,對上菲伊斯緊張中帶著不安的視線。
「大人他,已經、已經好很多了,珞侍陛下用王血治療了風侍大人……」
「是嗎?」
男人露出了笑容,這次不像剛才的強顏歡笑,卻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低聲說:「對不起,夜瑛什麼都做不到,也無法說服那位大人改變心意,我──」
頭頂上傳來一陣騷動,菲伊斯的手隔著兜帽輕輕撫摸著她的髮,連帶著臉上大大的笑容,溫暖又柔和。
「胡說什麼呢,你不是還特地給我準備了這麼豐盛的食物嗎?」
菲伊斯一手抬起提籃,晃了晃,接著走向背後的牆角,將食物擱在床旁的小桌上。
「更何況,那傢伙那副硬脾氣,連身體都可以不顧了,哪聽得進別人的建言呢?」
背對著她的男人扭過頭,聳聳肩,說道:「沒關係,我就在這裡陪他耗,要是他又亂來,珞侍陛下一定會告訴我,說不定還會威脅他若再受傷就放我出去找他呢,我就不信他願意。」
啊,被說中了呢。
夜瑛腦海浮現稍早去探望風侍時,對方一臉尷尬又煩惱地告訴他這件事,還拜託他去說服菲伊斯打消念頭、早日回去聖西羅宮的模樣,嘴角不禁上揚了幾度。
看樣子菲伊斯大人雖然沒有過往的記憶,對風侍大人的性子卻也瞭若指掌呢。如果是這位大人的話,一定可以拯救緹依的靈魂的,說不定可以不用冒任何險……
「對了,我昨天聽綾侍大人說什麼詛咒的解除好像有新的發現,你知道嗎?」
她悚然一驚,立刻搖頭:「不,夜瑛不清楚。」
回答得太快,面前男人原先俊朗的笑臉一愣,隨即皺起眉頭。
「發生什麼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我真的不知道。」
夜瑛避開對方的視線,眼神落到床頭的提籃上,含糊地說:「夜瑛明天再過來,希望這些食物還符合您的胃口,請好好保重身子。我先回去了。」
話一說完,她不理會對方錯愕的神情,轉身就步上階梯,無視了後頭傳來對方的叫喚,匆匆離開了地牢。
絕不能冒任何風險,絕不能讓那兩位大人身處險境之中,在沒有確定解咒的危險性之前──
白天意外的訪客和對方明顯欲言又止的態度引起菲伊斯的懷疑,原本想趁綾侍過來時問個清楚,但明明每天都會來確認狀況兼嘲諷自己的人,這天卻偏偏整天都沒出現,讓菲伊斯有些鬱卒。
不過,無論怎麼煩惱,聖西羅宮的公文也還是要改的──那爾西用魔法送來神王殿、衛兵拿進來的公文,最近似乎有增加的趨勢,是覺得他待在這裡很閒沒事做是吧?雖然就現實來說也不算錯……
不曉得寫公文寫了多久,他放下筆,伸了個懶腰後,抬起頭,這才發現頭頂天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幾顆星子看起來比地牢裡的燈火還要明亮哪。
他掩口打了個呵欠,腳向後一蹬,想離開木椅到床上歇歇,不料因為坐太久,一移動竟有些暈眩,腳步一個踉蹌,一頭往地上栽倒──
就在他即將摔倒的瞬間,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竟迎面吹來,硬是將他傾倒的身子給穩穩托住。
「……!」
壁上和桌上原先就微弱的光線,突然全部熄滅了,菲伊斯愣愣地站在黑暗中,好半晌才笑了出來。
「偷窺我卻不許我看見你,太狡猾了。」
「因為你笨。」
熟悉的清冷嗓音,自他前方不遠處響起,菲伊斯喉嚨一緊,不得不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接話。
「今天是吹什麼風啊,終於願意來探望我了?」
「只是想來看看某個笨蛋煩惱的蠢樣而已。」
「那可要讓你失望了喔。」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跌跌撞撞地走到鐵欄杆旁,兩手握上冰冷的欄杆──即使看不見也想拉近彼此的距離,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無所謂。
「你……咳,你還好吧?」
一開口聲音又啞了,他咳了一聲,朝著前方聲音的來源問道,本以為對方又會敷衍地說些什麼「不需要你擔心」、「我很好」之類的話,但他等了許久,四周仍一點回應也沒有。
「風侍大人?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靠近了自己,就在鐵欄外,儘管他的視野裡還是一片漆黑。
「……緹依?」
「……嗯。」
如果、聲音不要發抖就好了,明明就在這麼近的距離……
他伸手想向前,但手指伸到一半又放棄了,只能緊緊抓著鐵欄杆,勉強笑著說:「夜瑛給我送來了她自己手作的點心喔,能嚐到美麗的小姐親手做的美味,這可是身為男人的榮幸啊,可惜你沒告訴我你要來,不然就留著一起當聊天的下酒菜了。」
「那爾西跟我抱怨伊耶成天把士兵折磨得死去活來,還說要加強訓練以備不時之需,真不愧是伊耶大人,想當初我也是被他一路磨過來的呢。」
「奧可那混蛋,我不在宮裡可終於讓他嚐到苦頭了,每天都被伊耶大人操得亂七八糟,還有……」
一隻涼冷的手輕輕觸上他的面頰,打斷了他語無倫次的話。
「別說了。」
「……別說了,菲伊斯。」
呼喚他名字的聲音,一說出口,不知是誰先流下了滾燙的淚。
菲伊斯伸手覆上對方的手,將那隻手握在掌心間,緊緊地。
「……在我說完話之前,不許走。」
對方沒有回答,也沒有將手抽回,他就擅自當作對方答應了。
他有好多話,好多好多想跟這個人說的話,他這七天日日夜夜都在想著,若真的見著了這個人要說的話,但現在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只有此刻滿溢胸口的情感,漲痛的令他幾乎發狂。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想怎麼解除詛咒,嫌我礙事也好,不想見到我也罷,就算我真的幫不上你的忙,就算我什麼也做不了,至少你──你都不許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我絕對不允許!」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間硬是擠出來的,沉甸甸的每個字,一字一句都是他最深的痛和怒,悔和悲。
他還能怎麼跟這個人證明自己的心呢?怎麼做才能保護他最重要的人呢?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掌心下的手在顫抖,耳邊傳來的呼息聲,很近、很近,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隻手,試探性地向前,直到手指前端觸上了對方,他的指尖一頓,然後才慢慢地沿著那張臉蛋的輪廓往下,一路從額頭、眉眼、鼻梁、面頰、唇瓣,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想吻你。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耳邊傳來衣服彼此摩擦的沙沙聲,原本近在眼前的呼息突然消失了──然後他嚐到唇瓣上的冰涼,他反射動作地摟住對方的頭,另一手環住對方的肩,加深了這個吻。
黑暗中,一切都被放大:鼻間交纏的呼息、相互糾纏的舌葉和吞吐下的蜜液,唇縫間隱隱洩漏出的喘氣很快又再度被彼此吞噬,單薄的肩頭、顫抖的背脊、直至環住對方狹窄的腰身,透過身上的布料摩梭著的軀體,幾乎交融在一起的熱度──但也只是幾乎。
直到被大力推開,跌坐在地上時,他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差點就做了什麼,臉上立刻燥熱了起來。
「……回去,你留下來、也沒有用。」
不穩的吐息和聲音再次從前方傳來,可惜四周太黑,不然他實在很想看看對方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模樣。
不過,對方說的話他倒是在這幾天已經聽過很多遍,次數多到他都想笑了。
他舔了舔唇上殘留的蜜液,仰起頭,一手撐起身子,朝前方無所謂地一笑──他雖看不到對方,但他相信對方有那個能耐能看清自己的表情。
「行,但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我拒絕。我跟珞侍、少帝約定在先,我既已失約,在解除詛咒前,絕對不會離開神王殿。」
「那我就留下來,反正只要在你身邊,哪裡都可以。」
「……你幫不了我。」
「無所謂,是我自己要留在你身邊的,別人怎麼說我都不管。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轟回去。」
他眨也不眨地盯著前方,對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偷偷回去了,鐵欄杆後才再度傳來對方微弱的聲音。
「不覺得噁心嗎?」
「啊?」
「不覺得……厭惡嗎?」
「你在說什麼──」
他猛然領悟到對方所指為何,瞬間彈起身,一個大步跨到鐵欄杆前。
「你一直不肯見我,真是為了這個?我還以為當時是我聽錯了──」
他雙手握住鐵欄杆,重重扯了扯──被關進來七天,他第一次覺得這東西礙事──沉著臉開口:「你是為我受的傷,我怎麼可能會覺得噁心或厭惡!」
「……」
「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膚淺,還是以前的我表現得有多膚淺啊!你聽好,我確實很生氣你這樣傷害自己,但是你──就算你的身體變成這樣──就算沒有體溫、沒有心跳,就算……都是傷痕……不管幾次,我都會抱緊你,絕不會放開你!」
緹依的話逼他想起了對方消失前,遍佈全身的斑駁傷痕和暗淡灰敗的皮膚,菲伊斯抿緊唇,想讓聲音像平常一樣,但顫抖的嗓音在黑暗中卻顯得無力,或許聽在那人的耳裡也同樣如此。
「我已經……這副身體已經,無法恢復原狀了。」
「我一直希望,你永遠別看到、永遠別看到這副模樣……」
聲音聽起來似乎越來越遠,他一驚,不假思索的從鐵欄杆間的縫隙伸出手,卻什麼都沒抓到。
「等一下,我──」
「或許……等詛咒解除後,或許你會願意接受,或者拒絕我,我不曉得,問現在的你這個問題並不公平……」
「我剛剛已經說了──」
「我不能忍受,從你眼底映照出的、這個醜陋的我。」
隨著這句嘆息似的聲音,對方的氣息也逐漸遠去,他不顧一切地衝著樓梯的方向大吼:「那我就在這地牢等你!等你願意見我為止!你要一輩子不見我,我就一輩子待在這,絕不離開!」
他的聲音到底有沒有傳給那個人,他不曉得;黑暗中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氣聲,在黑夜緩緩擴散開來。
過了不久,牆上的符咒火焰、桌上的小燈,甚至連星空也跟剛才一樣閃耀著光芒,他卻覺得心底更冷了。
他頹然跪坐在地上,望著空無一人的地牢,重重一拳打在鐵欄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在靜謐的牢獄中格外刺耳。
「到底、誰才是笨蛋啊……」
因著這份理不清的煩躁和悔恨,接下來的幾天菲伊斯都很少說話,除了夜瑛來探訪時會跟對方聊聊,就連綾侍的冷言冷語他也提不起興致回嘴,但也有例外。
在他進入地牢的第十三天,綾侍帶來了一個令他驚愕的消息。
「──綜上所述,雖然只是夜瑛的推測,沒有經過實驗,但我覺得可信度很高。」
狹長的鳳眸盯著他,眼裡的光芒深不可測。
「如果這是真的,那櫻當初下的詛咒的啟動和解除,就必須同時滿足東西方城的融合條件,亦即『人』和『地點』。如同你是西方城的人,進入東方城的藏書閣,因而啟動了卷軸的詛咒;而身為東方城司祭的夜瑛因為本身具有的靈力,在進入西方城的圖書庫時,再次發現了卷軸,以及上面的解咒方法,但只有一半。」
「現在,卷軸再次從聖西羅宮消失了,可合理推測卷軸是回到了神王殿裡,最可能的地方,就是藏書閣。」
綾侍的唇角泛起冷酷的笑意,既非期待也非嘲笑,直直地射向菲伊斯,讓後者無法捉摸此刻對方的想法。
「接下來就看你了。你是否敢冒著再次被詛咒的風險,重新踏入藏書閣,尋找那卷關於七結詛咒的卷軸,梅花劍衛?」

這章好好看喔,看到最後的時候覺得總算要進入核心了,斷點停在這也是很耐人尋味啊!好想知道解咒法啊(望) 是說夜夜從這章開始像出的本本一樣,回憶部分用標楷體了XD 我覺得這樣閱讀起來好像又更能投射文字要表達給我們的意境,很不錯,不過想偷問一下夜夜字體可不可以再放大一點?換成標楷體後字有點小,後面比較長得對話,字擠在一起看得有一點吃力呢>" 前頭珞侍有對菲伊斯說一句「你在這裡只會讓他更痛苦,礙事」這句話,剛剛看到會有一種「珞侍講得好狠啊wwww」的OS 好像以前就有跟夜夜聊過類似的話題,我也知道珞侍畢竟是國主,公私情方面必須分得很清楚,不能太感情用事之類的,不過看到那句「礙事」還是難免讓想說珞侍跟菲伊斯私下方面其實還是朋友嘛QQQQ為了緹依這兩人之間感覺也變得陌生了一樣,讓我有點心疼他們 不過看到菲伊斯以死要脅、看到珞侍的碎碎唸後,我又有跟菲伊斯同樣的OS了XD 珞侍在這方面真可愛哈哈哈哈 這章裡面菲伊斯有些話讓我覺得蠻揪心的,像是「他不願見我,我則不能主動去見他,明明距離那麼近……他在聖西羅宮時,也是這種感受嗎?」 或這句「我想盡可能待在離他近一點的地方,就算見不到他,至少我知道他在這裡,他也知道我在這裡,然後……或許有一天,他願意見我。」 覺得雖然揪心但這好像的確是菲伊斯能做的了吧(苦笑 如此堅定執著,也讓菲伊斯明白了緹依當時在西方城那種想見也見不到的感覺இдஇ 不過大抵上這整篇文讓我感覺是挺甜的XD 當時看到有意外的訪客來看菲伊斯的時候,我就想說應該不是夜瑛就是范統,看到是夜瑛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 感覺就是閨蜜聚會啊!!!!(什麼 不曉得為啥一直覺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直有一種好閨蜜粉紅泡泡的的氛圍XDDDDD菲伊斯還有摸夜瑛的頭啊啊啊啊❤ 不過我真的是要說,菲伊斯每次get到的事情都太敏銳了啦(爆笑 但我又邊看邊想wwww菲伊斯你就算感覺到什麼事,人家還不願意跟你說的時候你就別多問了,以免惹事生非啊!!XD(喂 或許不攪局不添亂,其他人辦事效率會更快啊XD!!(不要吐槽菲伊斯啦www 看到最後的時候我其實也挺吃驚的,我沒有想到緹依會來XD 而且親親了!!!!!!!!!!!!!嗷嗚~~~~(興奮 本來這段看見菲伊斯開始跟緹依不斷說話那裡,有讓我聯想到前幾章也是菲伊斯獨自在小木屋裡執著的說話那段>"< 當時小木屋那段我哭慘了,但不同的是我覺得這邊在緹依阻止菲伊斯開口後連接到後面的接吻真的又痛又甜又爽(?)的感覺啊啊啊XDDDD!!! 「……在我說完話之前,不許走。」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中略)……你都不許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我絕對不允許!」 「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膚淺,……(中略)……就算……都是傷痕……不館幾次,我都會抱緊你,絕不會放開你!」 臥槽(鼻血狂噴)我覺得菲伊斯對緹依說的這些土味情話超浪漫der,我給100分啊啊啊啊!!!(流淚比讚 真的是好喜歡後面這兩隻見面這段(一臉滿足 不過其實我還是挺想吐槽的,菲伊斯那句「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膚淺」,這讓我想到風飄他們兩喝酒那裡,緹依問他喜歡他哪裡,菲伊斯就自己說臉的啊XDDD(噴笑 不忍說雖然我本命是菲伊斯,但當時看到這段我真的覺得菲伊斯蠻膚淺的(扶額(喂! 所以也難怪緹依會Care啊!!!!!這段看完也知道緹依這個心結真的是難解了唉唉Q_Q 我本來都覺得菲伊斯說的話足夠打動人了說~~~嘖嘖 不過這段至少還有親親(拇指 說到這個,第一次菲伊斯感受到風的時候,緹依應該還沒有偷偷來吧www我一直在想應該是緹依的風之精嗎? 還是說其實第一次緹依就已經在了wwwww 菲伊斯在跟夜瑛說「那傢伙那副硬脾氣,連身體都可以不顧了,哪聽得進別人的建言呢?」這句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緹依要是有偷聽到這句話可就好玩了XDD 在風飄本菲伊斯被國師囚禁在監牢、後來被緹依就出去那段,菲伊斯醒來的時候也是被緹依審問了一下不是嗎XD(偷笑 這段我就有不小心做了一點聯想哈哈哈哈 綾侍跟菲伊斯之間的對話我也覺得蠻有趣的,尤其是菲伊斯問綾侍要不要讀他記憶那裡XDDDDD 我真的也是想到一模一樣的事XD想說如果菲伊斯有之前被他強制讀取記憶的片段,講出的這句話就變諷刺了XD 這篇叫「連理結」,我感覺也是要開始轉好了吧?QQQQ這個篇名感覺沒之前的那麼虐了呀XD(大笑 總之覺得這篇還算是挺甜挺有趣的一章,我蠻喜歡的 可是最後斷的地方真的太吊人胃口了,真的好想快點知道後面喔喔喔>////<(敲碗
謝謝,本來還擔心這篇菲伊斯的眼淚流得有點多,是否太煽情了些,但我覺得每一次的流淚都很重要,看到孟孟說喜歡就放心了。不過,「總算要進入核心了」是什麼意思你說說看==+ 我覺得我的故事從再生結的相認到現在每一篇都很核心好嗎(你滾) 我字有放大1pt了,不過,我剛剛發現我電腦螢幕的chrome瀏覽器是用120%的大小在閱讀的,所以.....只要調整自己的瀏覽器大小比率就好啦? 珞侍那句話,老實說,我一寫出來就覺得心被刺了一下(因為是用菲伊斯的角度寫的),不過我不打算修改,因為這句話是真心話。珞侍相較於緹依,是一個更真誠坦率的人,不太會刻意演戲(惡作劇或為了好的目的除外),但在這邊,珞侍的情緒是有脈絡的,連著<同心結>(下)篇一起看的話,就可以推測出事件的順序,我補充如下: 1.緹依被強制送回神王殿 2.珞侍大驚,立刻召集五侍並用王血為對方治療,其他侍一同協助 3.菲伊斯大鬧聖西羅宮後,來到神王殿 4.緹依傷勢嚴重,珞侍&綾侍治療中,違侍衝出去攔阻兼罵人;音侍被綾侍丟出去給對方撐腰(?) 5.緹依治療告一段落,珞侍因為使用王血的後遺症而變得虛弱,不得不暫時休息,同時他也連絡了少帝,確認後續處理梅花劍衛的狀況,再由綾侍出去,將菲伊斯關進地牢 6.珞侍清醒後,前往地牢確認菲伊斯的狀況 7.珞侍回風侍閣,繼續看顧緹依 所以,珞侍說那句話的時間點,是在身體極度不適(使用王血的關係)、擔心風侍傷勢又生氣對方傷害自己的情況下,見到了菲伊斯,想到風侍在聖西羅宮發生的事情,他當然是非常憤怒的。 那句話,並非演戲。 不過,因為珞侍是個可愛又比較正面的孩子,所以發完脾氣後,了解菲伊斯也受了很多苦,確認了對方的心意後,他還是恢復成那個擔心友人和部屬的王。 某種程度上,菲伊斯現在的處境也是緹依過去所經歷的吧,當然緹依不是為了讓他了解自己的痛苦才不願見他的,只能說是額外造成的共感(?)效果吧。 關於來探監的友人(X 夜瑛來探監的橋段,不是應該有種大男人的瀟灑和小女人的溫柔(?)氛圍嗎!!!為什麼是粉紅色的泡泡!!!就像緹依在<再生結>和<擁抱>系列中,對夜瑛總是特別溫柔呵護,菲伊斯雖然沒有之前的記憶,但也知道這位女性對自己和對緹依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也會特別溫柔對待......粉紅色的泡泡是什麼啦!我要抗議!!!(討厭粉紅色的人) 然後,緹依來訪這段,嗯,你說接吻就算了,竟然說親親,我感覺你的智商下降了20%,你這樣可以嗎(敲你頭) 一個接吻就讓你這麼high,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說,其實我本來想寫地牢H的呢......(望天) 這一篇我假想了三種方向,依照先想到的時間順序排列,依序是: 1.地牢H:探監時表明心跡,透過H表達菲伊斯不介意緹依身上的傷,但後來覺得緹依不會願意,所以放棄 2.偷窺探監:就是現在寫的這個版本,但當時沒想到會接吻 3.女王鬼魂現身版:這個版本很吸引我,所以猶豫了超久,但後來覺得女王出現會太搶戲,導致菲緹的感情議題失焦,所以後來放棄了 話又說回來,寫完後才發現我對黑暗中的親密滿有興趣的(惡之華的H我也寫得很開心)(X 失去視覺時,就只能依賴聽覺、嗅覺、觸覺,寫起來真是腦洞大開啊~~~然後因為是以菲伊斯的角度寫,所以寫到黑暗中撫上緹依的臉龐時,腦中就很自然地冒出了「想吻你」的心情呢哈哈哈哈(中毒太深) 對了,土味情話是什麼?(盯你) 土味在我聽來不是好的形容詞喔,是指很狗血嗎==?那我下次要寫讓你驚奇的東西,哼哼。 菲伊斯說的話足夠打動人......是說能打動孟孟吧顆顆顆,別忘了,菲伊斯必須先打動我這個親媽才可能打動緹依喔~就我來看,這點程度可還差得遠呢~(菸) 緹依沒有偷偷去,只讓風之精去而已,畢竟之前傳情的風之精被少帝捏碎了,所以彌補一下緹依的遺憾,也讓某個當時還沒法感受到的笨蛋,現在可是好好感受到緹依的心囉~(整個很壞) 最後,什麼叫做「連理結我感覺也是要開始轉好了吧」??? 我從再生結、同心結都是好的吧~~~~~ 我只有焚心結最激烈、生死結最痛而已,其他的還好吧~~~~
原本打算要去就寢了,但照著平日的習慣點了進來,然後...... 月月更新了哦哦哦哦哦!!! 馬上睡意全消、二話不說地開始看文/// 嗯,感覺很虐,卻同時覺得很甜,我這是怎麼了......? 總覺得這次菲伊斯男友力爆表(X,咳。 其實我覺得前半段菲伊斯的地牢生活還蠻浪漫的(X......這麼想好像有點對不起他很想見緹依的心情,但還是不自覺會這麼想> <,拍拍菲伊斯。 話說關於菲伊斯用劍砍樹叢這件事,我寫過類似的,但果然比不上月月啊QQ 「......在我說完話之前,不許走。」 唔喔喔喔喔喔/////這句好讚QAQ,不知為何有點興奮又有點鼻酸。 嗯?緹依以前曾有過菲伊斯還沒說完話就跑走的前例嗎?(好像有?但不是講重要的事......吧。 "想吻你。" ——差點想去撞桌子......我這激動的感覺要如何發洩啊啊啊! 後面的描述看得我快不行了唔唔唔///// "遍佈全身的斑駁傷痕和暗淡灰敗的皮膚" 我在想,菲伊斯想起這個的時候,心裡大概是心疼的......?如果換作其他人,或許會有些懼怕吧,但他是菲伊斯,他在意的點應該不同,完全不同...... 所以緹依你快鑽進那男人懷裡!(冷靜啊緹依也是不得已的啊在糾結啊我到底想表達什麼啊 「我不能忍受,從你眼底映照出的、這個醜陋的我。」 我在這句停留了很久,想了下,我記得緹依本(是這樣稱呼嗎?)裡面,有緹依用暗部(叫這個嗎,有點失憶)的技巧把臉上用偽造的燒傷後,去見菲伊斯的劇情,雖然那個菲伊斯是沒有記憶的菲伊斯,那時候緹依是想知道他若沒有了那張美麗的臉,菲伊斯是否還會喜歡他嗎,然後月月的這邊是有記憶卻失去記憶的菲伊斯,緹依的心境又是怎樣的呢,我好想知道,緹依是因為害怕菲伊斯因為這樣不喜歡自己?還是說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若沒有菲伊斯這層因素,緹依大概不會這樣介意自己的外表了吧,但那當然不可能,我也不樂見!!所以說......愛,真的好......(詞窮)。 菲伊斯當時回答最喜歡的是臉這點,對緹依來說很介意吧QQ 嗚嗚誰快去抱緊緹依QAQ 咦!菲伊斯要去冒險(?)了!加油啊啊啊。 祈求他平安無事> <
貝貝,你這回覆的時間也太驚人,三點耶,凌晨三點!!! 你......你平常都這個時間睡?這樣不行啦,太傷身了== 小朋友早點睡,等年紀大再後悔就來不及了(過來人甘苦談)(閉嘴) 菲伊斯的男友力喔~(神祕笑)這我倒是不否認啦,畢竟是以他的角度來寫的,他畢竟也是革命軍首領來的,這種艱困的情況下,他的性子和脾氣就會越硬吧(我的理解),就是把溫柔都留給重要的人或對自己好的人,這種感覺囉。 你最後提的這個問題很有趣,我早上看到你的留言到現在,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簡單分享一下我的想法: 首先,我認為這兩者的情況不同。 1.緹依本中的緹依,偽造燒傷接近菲伊斯時,並非"愛上"菲伊斯,我認為他當時是抱持著"想報復/惡作劇,看看菲伊斯會有什麼反應,誰叫他要說最喜歡的是我的臉"的心情,去接近菲伊斯的。他對菲伊斯萌生愛情是在他以燒傷的模樣接觸菲伊斯、與對方貼身相處好一段時間後才發生的事情,所以心態上不同。 另一點是,那是偽裝的傷痕,隨時都可以弄掉,傷痕並非真實的,是可以"復原成原本美麗的樣子"的。對當時的緹依來說,是一個無所謂的假面具,僅是惡作劇/報復般的存在而已。 2.相生結中的緹依,面臨的是一個嚴峻的選擇:他早就知道為了能接近菲伊斯而毀去自己的身體這件事,若被對方知道了,一定會非常痛心且憤怒,但他強烈的希望能再次接近菲伊斯的心願,讓他在明知會傷害到對方的情況下,仍然做了這件事。以戀人的語言來解釋,就是自私。 再來,緹依在這裡所受的傷,是徹底的毀容,連王血也無法救治的,除非換一個身體,但換新身體時,詛咒就會連帶地移到新的身體上,又會無法接觸菲伊斯,所以緹依寧願繼續寄宿在這個死去的軀體上,但這個軀體因為嚴重損毀造成的變形很嚴重,如同他自己所說的,怪物,如此可怕的樣子,要他如何以以真實的模樣面對戀人呢? 第三,更殘忍的是,現在的菲伊斯沒有記憶。若是有記憶的菲伊斯,知道緹依過去的黑暗和一切,卻仍然包容了緹依性格的嚴重缺陷,因此緹依願意相信,菲伊斯是可以接受這個醜陋的自己的。但現在的菲伊斯沒有記憶,這就是最大的問題。緹依是想相信菲伊斯的,但他對自己沒有自信,連帶的變得無法相信菲伊斯的真心,懷疑對方只是一時的、久了就會覺得自己很可怕、不想見到自己...... 這是我粗淺分析的結果,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但我覺得這兩者並不同喔。
先打個卡,之後補感想😂😂😂(用手機沒法對照著文章打的悲傷) 第一先給作者君獻上勤勞的鼓勵,第二要評論樓上跟樓上上的速度太可怕了(我才幾天沒看😂😂😂)
先回覆個(同樣手邊只有手機) 那就期待玄夜的分享囉顆顆顆~~~~
來了,剛剛先回了前面的2333 我覺得估計這裏要先用個倒敘法(不是)。我直到看完後,看留言才知道文字體的差異(笑),如今再用電腦才著實差別出來,然而手機任性地完全沒顧啊。 所以剛開始看的時候我先是腦袋第一個迸出的想法是"這怕不是做夢吧"(菲伊斯看到幻象逐步破滅的狀況),然後看著看著轉成了"喔是過去式回顧劇情",看到下一段又變成了"哇原來真是夢迴二刷事實"(笑慘) 珞侍冷冰冰地驅趕(?)那裏,雖然看過了妳在二樓的梳理,不過我儘管沒那麼順序(#)地考量,但即使單以先前緹依不容樂觀的狀況強制遣返的事實,還是能夠合理解釋珞侍的態度呢(特別一定知道他勞心勞力疲憊不堪的狀況),而後面光是明顯的轉變態度--原本的強硬態度中就不得不軟化的無奈真是www。然而看到以命要脅的那段還是覺得--嗯,果然等級差距實在是wwww實在是眼熟得不得了(熟悉的劇情熟悉的做法),更別說這兩個人完全是可以為對方付出性命的程度(打從靈魂上的#)。 倒是這個處境直接讓菲伊斯變相(?)地實踐了"將心比心",我還蠻喜歡這種感覺的(?),質變結界的部分再度被提起的感覺,應該是微妙地吃到糖(?)(畢竟現在的菲伊斯仍然尚未恢復記憶)。而綾侍所想到的連鎖反應讓我直接笑出來(#),太合理了( 這時穿插了天頂花園的夢境才讓我重新產生出"這篇還在虐的"的感覺(哭笑不得),夢的狀況每回都在借喻兩人之間的阻礙,從起初的找不著入口而只能望著屋裡亮著燈光,直到入口出現,甚至能夠見著人的身影的過程變化,可以說是只差強行隔開的阻礙就可以重逢了(笑)--不過在此之前倒是先見了面,又情不自禁地接吻,嗯...... 每回看到風之精的出現都有種莫名的開心(#),無論雙方中的哪一方不見得能接收意義(?),但至少都如同象徵似地陪伴在彼此身旁,都是在彼此間"建立起連結"的感覺。 看到"來者穿著全白斗篷,兜帽下的雙眼閃爍,彷彿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第一時間愣了一秒想說這是哪個西方城的人嗎(完全不懂怎麼連結的),不過很快地又猜了夜瑛,緊接著是菲伊斯的一句"珞侍大人怎麼把妳召回來了"--果真是夜瑛沒錯(#),有時候就是一個猜一個準(?)。後面的對話雖然沉重但果然有閨蜜感(笑),然後菲伊斯安慰夜瑛的時候,動作又讓我想到像是在安慰妹妹似的www 搭檔的默契還是一如既往(#),哪怕沒記憶也一樣xd夜瑛也一如既往地不會說謊(#) 菲伊斯和緹依會面的橋段,那句"在說完話前不許走"的要求,總覺得能想像得出來是壓抑著嗓音說出的,懇切地請求(),到後面一撫上臉的時候,就像是導火線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只是差點還是差點(笑),作者君表示放棄了那條路線awa 關於臉的心結真的是從上一世延續到現在呢(沉默)感覺得出緹依其實被菲伊斯的話語說得動搖了心(包括自己內心的狀態?),但理智上又分明地告訴他這還不是那個知道全貌的菲伊斯,結果只能弱弱地(#)在喃喃中遠去(比起對話,緹依已經半是陷入了自我說服的狀態的樣子#) 最後的解法,嗯,其實看到時反而沒什麼感覺(。) 先前在西方城找解法的時候提到的一半一半類似上下卷(?),已經算是從心理上接受了(?),然而記得好像劇情虐到某個程度的時候,我那時曾懷疑這七結究竟該要怎麼解--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單純在於解法,而是在於"真能徹底解除到完好如初嗎?",例如緹依的身軀之類。 呀不過在鄰近完結的現在,真心覺得最精采的反而是開端那時候(笑),尤其是從東方城一路殺到西方城造成兩敗俱亡(。)的下場,嗯,因為鬧了那麼大一場的之後就難這麼搞了wwww只是有種無言的可惜感(?)(還沒完結呢) 那麼祝福妳再接再厲(?),生活上也要事事順心哈哈哈(明明是銜接上一篇的時間來的結果又花好多時間www)
我也回完上一篇了,來回個正篇吧(咦) 我發布文章後有用手機看,當時就發現手機跑不出格式了,但當時覺得沒格式也沒差,但現在看你的留言,是否這篇的時間性有點錯亂,讓人看不懂呢?這篇菲伊斯的夢有三個,寫之前我列出這個大綱時,也考慮過是否太奇怪,但因為三個夢對我來說都是必要的,所以後來就維持了這個模式......因為時間軸拉的比較長(被關進地牢中13天),所以可能有點難懂...... 關於威脅的部分,你提到的等級差距,是指這兩隻雖然都用威脅但相同手法用出來的氣勢不同嗎(被揍) 那也沒辦法,緹依用起來就是可怕(因為他不但會照做還會拉一堆人一起陪葬),菲伊斯的話就比較溫和,就是真的死了而已(被天之破) 你說到將心比心,嗯,你說了我才意識到這件事呢(X 我寫的時候雖然有一點點聯想到緹依當時在聖西羅宮的狀況,但跟緹依出入有所限制、還是住在客房相比,菲伊斯就比較慘了,所以我就沒把這兩人的處境類比了(X 不過兩人心裡上承受的壓力和煎熬都是非常沉重的就是了。 說到吃糖(雖然只有一丁點,大概三分糖?),菲伊斯還不知道緹依的質變能力的事呢,你提了我才想到XDDDD 不過估計不會有人告訴他(在菲伊斯恢復記憶前都不會吧)。 天頂花園的夢確實是有所寓意的,每一次的夢都是。玄夜還漏掉了一個:當菲伊斯因為緹依衝入宮而死去,醒來前他也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黑暗中,聞到泥土香、草香和花香,然後一陣白光,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卻又轉瞬消失。這個夢的場景也是在天頂花園的(笑) 不過,老實說,比起天頂花園,我真正想寫的是可愛的風之精(X 這兩人之間的風是迴旋往返、川流不息的,對我來說並不只是交流或溝通,更代表的是情意的生生不息:)) 夜瑛因為是司祭,雖然我沒什麼用心在描寫她的穿著(被揍),但個人想像中就是以白色為主,跟神座服很像的感覺。然後我不知不覺就把菲伊斯跟夜瑛的互動寫成這樣了(掩面) 雖然現在的菲伊斯沒有以前的記憶,但因為知道夜瑛對他和緹依的關心和在乎,所以下意識地能跟對方說真心話,還有當成重要的朋友(我的寫文脈絡是這樣)。 菲緹會面的橋段,嗯,因為本人寫作時會在腦內進行小宇宙電影院的播放(?),所以所有的動作、畫面、呈現、聲音,在我腦中都像電影一樣,當然也包括了角色的心情和想法,所以看到你說能想像出菲伊斯的壓抑和懇切的請求的心情,我滿開心的哈哈哈。 然後我很喜歡你說臉的心結的部分XDDDD 老實說,我自己寫的時候也真沒想這麼多,因為我是以緹依角度寫的,寫的當下並沒有評析這個角色的想法,而是覺得「緹依就是會這樣說/做」,但看到你的評論時,才有種"啊,好像真的是這樣呢"(驚嘆什麼)!所以說,果然還是離角色有點距離才能看得清楚一些事情吧。 倒數第三段和第二段的留言,我昨天看到後,想了很久,今天也一直在想,不曉得能否完整表達出來我的想法,姑且一試了。 七結的解方自然是有的,在一開始決定要寫<相生結>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好結局和重要的解法了,當然,實際寫的時候可能還是有些細節的差異,但大方向還是確定的。你懷疑的"是否真能徹底解除到完好如初",嗯......對我來說,這個答案是否定的,但例子並非你舉的緹依的身體,而是角色之間的情感和關係。<相生結>故事固然是以菲緹為主,但角色之間的相處互動是會隨之成長和改變的。在目前已知的劇情中,改變的包括:緹依/菲伊斯、風侍/恩格萊爾、風侍/那爾西,還有兩組改變的角色,會在完結後的番外篇以較深入刻畫的方式出現,同時也是本系列重要的支線劇情。 然後我有一點在意你說的無言的可惜感(歪頭) 我猜你指的可能是因為前面鬧了這麼大一個風波,結局無論好壞都難以超越那種大場面,是嗎?(如果猜錯就先跟你道歉@@) 當然大場面很重要,以一個精彩的故事的合理發展來說,確實是應該把大場面放在最後的,我寫的系列故事中,<傾城之戀>、<在你背後>、<如果我的世界沒有你>、<擁抱,你眼中所見的世界>、<來自時空彼端的風>,都算是這類型,也就是把最衝突的高潮部分放在故事的結尾。 然而,<相生結>系列比較接近<傾聽你心>系列,感情的醞釀是漸進性的。對我來說,緹依失控、衝入聖西羅宮這件事,是兩人情感考驗的失敗,場面當然最大,但我不會讓故事完結在失敗的地方。我真正想寫的,是緹依如何好好面對自己、面對身邊重視他的人,以及面對他那忘了自己卻依然鍾情於他的戀人,我想寫的是緹依的成長。緹依要成長,上述這些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勢必要發生改變,最後才能順利地到達我希望他們到達的地方。所以衝突最高的地方並不是這系列中最重要的地方,而是衝突過後,如何面對及解決衝突,才是關鍵。 然後,<相生結>會有三篇番外篇,都很重要,這點也跟<傾聽你心>一樣。當然不是說最重要的是番外篇,只是想強調番外篇的重要性而已XDDDD 謝謝祝福,我也留言到剛剛呢,完全能理解你花了很多時間留言分享wwww 這週要回家,不會更文,請不要期待哈哈哈!
還好還好,這篇我反而覺得虐點沒有太重,每一段都有有趣的部份,我還蠻喜歡的(笑) 那個進入核心是我想說現在好像終於要進入到能讓菲伊斯記起記憶的感覺啦XD 畢竟這樣一路看過來覺得緹依跟菲伊斯真的都被折騰了很久了,還蠻心疼的,好想快點看見菲伊斯恢復記憶去好好擁抱(?)緹依啊Q_Q(淚望 夜夜自己寫這段也有被刺到呢>"< 大概明白了,而且珞侍本來就會比較關心緹依也是正常的(只是雖然我理智上很清楚珞侍對待菲伊斯這樣的態度,但總還是會忍不住去想,珞侍對菲伊斯的關係到底定位在哪XD) 當時看這段真的也想說,如此冷漠地說「礙事」的珞侍是故意演戲就好了,但我看文章他的態度又不像www 不過真的在菲伊斯用死要脅後,珞侍感覺很無奈的說「是誰教你這招的?不會是我們家那位侍大人吧?」的時候,氣氛就因為他這句話緩解了 珞侍就是有一種又氣又無奈卻又沒輒的感覺,我覺得特別可愛哈哈哈www而且真的覺得他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王 其實的確覺得夜瑛探監那段好有愛XDDD 所以我說其實這篇幾個段落看下來我都很喜歡嘛 然後緹依跟菲伊斯接吻那邊我說"親親"就是想裝可愛一下而已,換夜夜開啟吐槽我的模式啦~~(大笑 關於夜夜說的第一種版本「地牢H」,我會覺得菲伊斯還沒完全想起緹依的情況下如果進行到H會不太合理耶(?? 女王鬼魂現身版倒是會覺得感覺很震撼!!@"@ 不過最後看夜夜是採用"偷窺探監",被這一段甜了一把我真的覺得很不錯啊QQQQQ 兩隻如果一直不見面也是挺虐的嘛,不過緹依後來出現我真的也是有驚訝到就是了(笑) 接吻真的算是夜夜給我們的福利了呢////// 是說"土味情話"要四個字看啦,不要拆成土味啊wwwwXDDD 嗯?我對土味情話的理解大概是,明明是一句很浪漫的話,但說出來卻會讓人會心一笑(但心裡是會開心)的句子(? 或是其實是無心的話但讓人感覺很撩這樣(?? 像是↓ 「妳今天怎麼怪怪的?──怪美的。」 「妳想喝什麼?──我想呵護妳。」 「妳為什麼要害我?……害我那麼喜歡妳。」 ↑ 我隨便舉例一些比較常看到的哈哈哈哈,這些大概就算是土味情話XD 感覺特別會說>/////< 所以菲伊斯說「就算你身體變這樣──就算沒體溫、沒有心跳,就算……都是傷痕……不管幾次,我都會抱緊你,絕不會放開你!」 我看得就超級嗨超級害羞啊啊啊>/////<(攤死(露出姨母笑 不過這段緹依竟然沒被撩到可惡XDD!!!(敲碗 對了夜夜,其實我反覆地想了一下(? 其實就算是現在沒有恢復記憶的菲伊斯,也還是愛上了緹依了吧(?? 隱隱有這個感覺,但不曉得對不對XDD" 我還是覺得像是想親吻對方什麼的,明明沒有記憶了卻還是願意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不是喜歡是什麼呢?>"<
唔,好吧,如果是記憶的話我能理解,因為七結其實已經解開或轉移很多了,現在剩下的關鍵就是記憶,這確實是要等詛咒全部解開才會解除的記憶封印。不過,與其說他們被折磨了很久,主要的問題還是因為我寫得很慢吧(掩面) 若寫快一點,就可以一刀給大家死而不是慢慢折磨了呢(哪裡不對) 關於你對珞侍那段的想法,珞侍確實很可愛,不過,嗯......我印象中,已經看過滿多次妳說妳理智上覺得某角色應該怎麼樣,但情感上覺得/猜想/希望對方怎麼樣,我覺得,孟孟應該是滿善良的,你印象中的這些角色,似乎也一直停留在某個善良(?)的階段或性子呢。說真的,沒有這麼多演戲,每個人都有特定目的而表現或做出某些事,都是視情境而定的,就像我們的真實人生一樣(當然如果你在真實人生中不是這樣,那就抱歉了)。我覺得你並非不能同理角色,但你的觀點似乎停留在某個過去(的故事),而非當下的故事情境呢。 夜瑛在<相生結>當中的戲份雖不多,但都滿重要的,之後還會有許多出場的機會。這一篇她出場,也是給菲伊斯一點安慰吧哈哈哈,畢竟戀人不肯見他,還得每天面對綾侍酸言酸語(珞侍忙到沒時間來、違侍掛念風侍且同樣很忙所以也沒來),能見見可愛的女孩子總是比較療癒啊(嗯?)。 關於土味情話,嗯,我們先不討論"土味"這個詞給我的直觀反感,我查了網路上土味情話的意思: 作為網絡流行語的該詞,是如今網絡上一個比較常見的梗。多用來形容那些聞者噁心聽者肉麻,膩死人不償命的,具有鄉(想)土(吐)氣息的惡俗情話。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entertainment/qnlpgxo.html 然後你覺得菲伊斯說的是土味情話,這點我不明白。 菲伊斯不是為了調情、撩人或有趣搞笑才說那些話,至少就我的情境理解來說,菲伊斯說這些話的當下是很痛苦的,而我查到的土味情話,老實說,在我看來都是輕浮的調情用語。 菲伊斯當然會調情,但不會是在這一篇、這種情境下。 我知道孟孟應該只是想表達菲伊斯說的話萌到你,但我看待角色的方式有點太認真,尤其當我筆下的角色很痛苦的時候,我作為同理他們心情的創作者,並不會想拿他們的痛苦調笑。 最後你問的「就算是現在沒有恢復記憶的菲伊斯,也還是愛上了緹依了吧?」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菲伊斯從【生死結】開始為"自己不記得的戀人"的糾結和煩惱,到【再生結】開始為緹依的擔心、牽掛、痛苦和難過,都是......為了什麼?同情嗎?還是那張臉?還是單純的自責和罪惡感? 如果你現在會問我這個問題,那我很好奇,你對之前的菲伊斯對緹依的態度的理解是什麼?他是為了什麼而大老遠來到東方城,並且願意被關進地牢?
我覺得我常常把留言當聊天,結果只好堅持不懈地蓋樓了(哪裡不對) 我那樣寫倒不是覺得時間性錯亂,而是單純表達"同樣是回憶性質,但除此之外可能不只是單純的回想,而是菲伊斯的惡夢(?)"。我自己看文章的時候會習慣性地"未看先猜",所以這個在時間上沒問題,然而是不是單純回憶性就有保留空間,就像最先猜測是夢的原因是在於"菲伊斯看到緹依真實面貌暴露的過程,某種意義上像是再度凌遲他的精神,那一幕太過深刻到菲伊斯又一次夢裡見到同樣的過程--在陰暗氣息的環繞下彷彿要在他眼前消失的緹依,包括絕望又悲傷的眼神"(雖然後面確實消失回神王殿了),但下面一句"放開!"又立刻意識到是"劇情回顧進行式",那是個現實而非夢境--只是沒料到菲伊斯確實夢迴了事件,是這種感覺w 我對時間線的理解沒什麼問題,真的w,但會不會猜測錯誤是另一回事,倒是這篇的時間軸比較長,反而可能是我對最後出現"解除詛咒的希望"這點比較沒感的原因(大概),有種時間既已過得如此久了,時候到了,解除之法自然而然就出現了的感覺(如前面所述,我會慣性先行揣測大致流程,會解開是肯定的,但解到如何程度則另說,因此又像前面一次留言所說,早在虐到某個程度的時候就已經很懷疑了),難以意外是包括了我自己想法的感覺。 我說的是上一篇提到的"經歷過所有才失憶的菲伊斯"和"打掉重練x的菲伊斯"的差距(笑),但妳的說法要不要太寫實2333各種太有畫面感了 哈哈哈哈,處境的確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但心態還是或多或少相似的(#),而且還都有夜瑛(。)沒錯,綾侍也只是身為當事人之一所以能想到,另外兩個裡一個失憶一個重傷(?),嗯。 你說的那個夢境還真不是我漏掉的問題wwww我講的是一個流程的開端跟結尾(目前的夢境變化程度),不是故意跳過去23333話雖如此為了你講的這個我又回去翻了一下順便看緹依再度帥了一臉(#) 真的是這樣,風之精超可愛(等等),咳咳我是說這個象徵本來就是的(?),往返於兩人 之間可不只是綿延情意,更是從前一世到現在的橋梁(?) 嗯......衣著不是關注的重點,主要是這個時候來看望的人物(尤其是被放行)。他倆的對話也沒什麼問題,即便是說沒有記憶,好歹也是相處一段時間,加上潛意識的親近(當然夜瑛本身的角色就是"柔和又不會讓人感到壓力"--緹依原話),所以這樣的對話也不會顯得怪還是什麼的。 關於你說的狀況,我是一開始就這樣的(笑),但我是當動畫而沒想去電影(#),反正意思都一樣,整個是進行式我懂(。)我曾以為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狀況,直到後來才曉得沒什麼想像力的人真的只能看文字(笑)--身為同類(?),我每回的寫作不管長短篇還是詩之類的,最常收到的第一個評價就是"妳的文字很有畫面感"(聳肩),習以為常的正是我都是按著腦袋的畫面寫的啊(特別激動x) 這點之前貌似提過,一言蔽之就是"作者與讀者的差異",作者是揣摩角色並融入進去的,而讀者是從局外人的角度融入劇情,所以作者本身不會看到的常常會透過讀者的分析去察覺思考,這也是上次提過的"兩者之間的奇妙關係"ww 懂了,不過我所謂的"完好如初"當真跟人物之間的關係毫無關聯(笑),我說的完好如初主要指的是"菲緹兩人還能在去除其他狀況之下,相安無事地處在一個空間嗎?"--如果按你所說的"關係完全不變地恢復",那劇情的進展就沒有意義了啊(笑),人物之間自然得要有所變化才有意義啊,之前提過,寫作是在挖掘探索自己的過程,如果沒變,不就只是浪費時間,自己也沒什麼長進了嗎?(突然毒舌的錯覺)而且也如你所言,這篇主要講究緹依的成長--可成長這種東西必然不會只是一個人的影響,就像人際關係之所以複雜便是由於"牽一髮動全身"的關係,亦如所謂的蝴蝶效應,總之這個篇章牽扯的人物也把一大堆人都拖下水(前面的好像也是(笑),變化是自然的。最後,我負責期待哈哈哈(欸 嗯嗯,主要是篇章的主旨走向不同的問題,我也不是想說格式化每種都一樣(你說的大場面放最後),畢竟那樣一旦看久了,看出套路就會感覺無趣(我自己的偏好問題,現在常常是那種只要套路太固定+我能猜到絕大多數的劇情走向,我就很難有動力繼續看),必要的寫作劇情順序變化是很適當的。另外,我也從未想過某些橋段得要超越別的劇情才算是成功的文章,並沒有,只是說這有點像是前面大大地虐過了,虐得有點麻木,後面的虐相較起前面,我自己感覺沒有來得深刻(如同妳說的要調解、好好面對並解決衝突是重點所在,自然會偏向平緩的暗潮洶湧),就有點薄弱(不知道如何形容?),有點不言而喻的空虛感(????),應該是這樣(望天) 最重要的當然不是番外篇,而是包括番外的每一篇都很重要wwww老話一句,坐等期待完結+番外(# 加油加油再加油哈哈哈,我從上一篇結束開始,吃過午餐,不斷對照對照對照,到現在才回覆完哈哈哈,遠超想像的長系列(。)最後要養足精神,好好工作好好寫作(?)
喔,你要蓋樓我是不反對,不過我雖沒有「讀者留言我就一定得回」的強迫症,但有「讀者的長篇且用心的留言一定要好好回」的強迫症,所以我蓋樓是不會蓋輸你的(哪裡不對)。 看完你的解釋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開頭的夢是為了串接這一篇和上一篇的【同心結(下)】,因為我認為目睹緹依消失的當下,對菲伊斯的衝擊的心態描寫是重要的,但就時間點上,上一篇已經寫到菲伊斯被丟到地牢了(X,所以這一篇若要再提,勢必得用回顧式的方式呈現。我寫的時候沒想這麼多,就是想把當下發生的狀況和菲伊斯的想法寫出來,但如你所說,既然這是"夢",當中也可能包含了一些菲伊斯角度的"放大"、"惡化"的效果,例如緹依的半個(?)原型,在夢中可能更可怕一點,之類的。 關於因為文章偏長,導致最後"解除詛咒的希望"出現比較無感,這點我能理解。我也考慮過是否讓文章斷在菲伊斯霸氣(?)地重擊地牢鐵欄杆,有種霸氣迴盪(?)之感,之所以後來加入這一段,是因為這邊只是個簡單的開頭,關於解咒的部分;下一篇我想用多位重要角色討論詛咒的研究開場,帶出解咒的困難、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以及眾人爭執的畫面,不過這也只是目前的預想,說不定之後我又改變心意了(X 總之因為想讓上下文連接得更順暢,所以這邊的斷點就斷在這了。這次出本時才發現,以前寫文時因為分了非常多章節(早期的<迴風>一篇約3000-4500字,現在一篇動輒7000-9000字),上下文之間的場景不連貫,常常突發性(?)變動,單篇看還無所謂,合成一本書來看就覺得問題很大了,所以之後寫文希望能盡量讓不同的章節間能銜接得更順暢。 原來你指的是兩個菲伊斯嗎!!!那真是誤會大了,現在回頭看覺得糗,但我還是覺得我比喻的很恰當(再次被天之破) 風之精可愛+1(此人已經開始轉移成萌風之精了)(X 看你說這個時候還被放行探望的人物,我才意識到這確實是重點呢(到底還是不是我寫的啊)如果范統要來探望,五侍是會放行的;若是西方城的人,最有可能來的就是少帝、那爾西和奧可,但無論是哪一個,就算珞侍最終同意了,也不會單獨放行,一定會親自陪同或責請綾侍在一旁監視......玄夜竟然能想到我沒想到的地方呢(掩面)老實說,我寫的時候真的不會想這麼多,有個會自動幫忙分析的文友真好(X 啊,原來玄夜的腦內小劇場是動畫啊,我其實也不曉得是否算是電影,因為雖然有畫面,但很難說有表情(就算有也很模糊),但或許動畫是比較貼近我的想像的。然後,不是每個寫手都會自動在腦袋內播放畫面的(歪頭),我也曾看過對話文,或是有些文字生硬、讀之無味且無畫面的文章,比例高不高不知道(因為我看的同人文很少),但這種寫手確實是有的,我覺得還是要多看多寫多思考多練習,才有辦法把腦袋的畫面生動地描寫下來呢。 啊,雖然我很贊同你說的"作者和讀者之間的神秘關係"(不要擅自亂改別人的話),但還有一個前提:不是每位讀者,甚至不是多數讀者,都能正確地理解/分析出角色間的關係或故事情境的,這應該就是玄夜深厚的個人功力了吧(給你100個讚)。 關於"完好如初"的部分,我好像(?)懂你的點了,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只能說:我真的不知道(不要打我)。 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但就像你說的,寫作者是跟著筆下角色一起成長/改變的,我雖然掌握了大方向的故事情節發展,但也是要等到落筆的那一刻才會曉得角色的心情、想法、抉擇。所以,這個問題就讓我先保留吧,等到我寫完解咒篇和番外篇後,應該就有答案了(被揍)。 對了,上一篇留言中提到的關係改變的人,我竟然漏掉了風侍跟珞侍哈哈哈哈!這可是很重要的關係改變呢,以後風侍跟珞侍的相處應該會更有趣吧(?) 我能理解你說的空虛感,其實<迴風>也有這個問題(望天) 因為兩國大打一架(並沒有)後,西方城成功把風侍帶回去,之後的吵架、兩國對談到進入沉月祭壇發現真相,其實有點反高潮。以前就有這種感覺,但在這次的校稿中感受又更深了,我想這應該是我自己寫作鋪陳上的問題,沒辦法在關鍵的大場面(?)上轟轟烈烈的結束......我對結局當然是有規畫好的,就希望到時候不會讓讀者失望囉@@ 其實我最期待的是寫番外(X 這次的番外應該會又甜又虐又好笑吧(???) 是說,到底為什麼可以在這個時間點回啊? 我今天下午趁工作空檔偷刷手機(X 結果竟然發現你連留了兩篇,到底是!!!為什麼有這麼長的午休啊!!!(重點錯誤) 珍貴的午休應該要好好睡覺啊竟然拿來回覆留言(???)
然後每次回完都要丟三落四一些原本要寫的東西--每個篇章的名字都很有深意,好像從相生結第一章開始我就在想跟詛咒七結的對照了(托腮),整個是很有意思又有限於腦力(?)所以沒辦法好好地對啊(?
啊,你注意到這些奇妙的篇章名稱了啊(笑) 老實說,我一開始想好劇情方向後,其實花了好幾天在想各章節的篇名(太蠢) 很早就決定要寫七篇,主要是"七"這個數字,單數(非成雙成對、帶有遺憾或不完美),在宗教上更是無論東西皆有特殊意義,而我在這系列取"七"這個數字,其實是從七七四十九劫的概念延伸而來的(一看到這個你就知道,這系列就是寫來虐人的)(X 雖然決定好了要寫七章,還特地去挖了各種中國結(?)的名稱,卻發現根本沒有這麼多可以用的結(的名稱),還用了"劫"的概念下去找,然後找到了"生死劫"以及一些佛教經典("焚心結"的由來),其他的就是根據該篇要講的故事的大方向來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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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貌似回了兩個小時。 我沒有蓋樓我不是建築師(默念) 回顧式是肯定的,我自己寫的時候常常非得用過去式才寫得下去(笑),只是夢境與否真的可以猜上一猜,當然也不是誰都會想那麼多(慣性無聊) 懂妳的意思,不過斷在那裏的話--本來想批評(不對)評論點什麼的,但剛剛網上翻了一下居然覺得可行(),就算把最後一段的移到下篇也不會有違和。只不過如果這樣推測地想一想,按照目前的格式的話,下篇可能開篇就很精彩(爭執?之類的),所以把這個苗頭擺在這可能比較好,而如果結尾斷在捶欄杆,則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下篇則可能有個乍看平靜的起始--好像挺難抉擇的(不是 銜接的問題還有待好好磨練,加油(欸 不,很恰當啊哈哈哈(被打),只是確實指向不同( 風之精很可愛,可愛到帶我們偏離重點(欸 看你提到范統,我上一篇還是上則留言就想說了,自從重頭戲(?)開始范統直接隱形欸(笑慘),就像不知道哪次說的,劇情虐到感官麻木(#),開始覺得有某種程度上的枯燥(整個走向沉重系列,暫時歡快不起來),就是覺得缺了點什麼--靈光一閃。啊!我就想說好久沒看到范統了(笑死),完全是剛好翻第三第四還是第五章那個時候剛好看到范統,才想到對欸真的好久沒出場了(。 沒錯,就是這個"單獨出來"很重點,又因為描述的是"彷彿快要落淚"的模樣,我就開始猜測"西方城哪個女的",很快地不得不推翻正是因為刪去法簡直太殘忍XDDDDD我還真沒考慮過是男性來探望欸(若有所思)。即便假設是少帝,他好像也只有在被罵得委屈的時候才會這樣(撇開描述的寫法,單論淚光閃閃的狀況而言),期他就更別說了(嗯)。分析是我算是擅長也算是習慣啦23333 動畫還是電影我覺得都不太重要,反正就是影片模式的播放動態XD所以才說是曾經以為(#),我的狀況是腦子用力想一點可以細節化,如果只是放任的話總是會或多或少的模糊,我認為我有過最厲害的是閉著眼睛腦裡有對話,那種聲音甚至可以直接"具現化"在耳邊的感覺--非常酷x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誇獎了(??) 嗯,這個答案不意外(?),誰讓在開始以前的一切都是未知呢(#),總之坐等答案跟風侍和珞侍的相處(? 這就是明面和暗面的差異了吧(思考),變成之後都比較偏重內裡不外露(?),比較含蓄的銳利(#)由衷期待結局(解法?)哈哈哈 兼具甜虐搞笑真是五臟俱全啊(#),那我就好好期待囉(?) 我不睡午覺很久了(。) (連同下面的一起回) 不是注意到,從一開始就很在意wwww我對於那種對稱的相應感很敏銳(?),總歸是強迫症(真實),所以那種對應感很愉悅,會讓我想去猜說下一個篇章的題目是什麼哈哈哈,這是種樂趣( 雖然我知道7這個數字也是在某種意義的特殊,但沒料到在這裡的意義特別多(哭笑不得),雖說重看第一篇的結尾備註是有略懂,但還是沒想到背後含意很用(燒)心(腦)啊2333 沒東西可參考的時候只好自己取(。) 不過自己整理出還是看著很有關聯,卻也很難用文字好好做連結(。 一結相忘--離恨 二結離心--重情 三結移情--焚心 四結束身--生死 五結殤魂--再生 六結魂歸--同心 七結心魂永無相聚--連理 "離恨"我自己解讀很有歧義(。),像是兼具了分離和第一章提到的"恨意"(似懂非懂又不明所以然?),又像是忘了之後(還直接別離兩地)就沒有前面提到的"恨"這回事;離心卻還重情;移情則焚心(緹依失控直接拖著菲伊斯一起(?);束身隔生死(用命的代價換取相見的機會);殤魂也是有點難連結(難也要強行連結的不優(笑),魂歸好像說是"靈魂共鳴即魂斷之時",但靈魂共鳴亦是"心靈相通之時",解釋成"同心"好像也可以(持續強行),最後的連理自是破除詛咒後相聚(#),大概吧 解讀過度就不要在意了(欸
因為我們都回得很長呢,所以時間上也寫比較久啊(偷笑) 我也不是建築師,但我不打算蓋樓蓋輸人(到底在比什麼) 了解,我也覺得夢境與否確實保留著一些空間,無論作者下筆時的想法為何,留空間給讀者詮釋我覺得是很有趣的,更何況我自己的作品在不同的時間點看也會有不同的想法(雖然有時候只是單純忘記了)(X 看你分析結尾&開頭的效果,好有趣哈哈哈,但我也要先說喔,依照我的不良(?)習慣,只要還沒公開出來,就算是想法也隨時都在變的,所以下一篇的開頭說不定還會換呢(存心折磨人) 你說范統喔?(驚)呃,我沒有忘記他,事實上,下一篇的討論解咒方式的會議上,會有范統,但在這之前的這幾章都不適合讓范統出來,畢竟他不是主角,所以要出場都必須有特定的理由:最早是因為他在幫風侍處理/研究融合魔法;風侍去了聖西羅宮後,范統也是一面幫珞侍傳遞訊息&關心風侍,一邊關心菲伊斯,現在菲伊斯被關進地牢了,嗯,我想了想(開啟強迫分析模式),我好像沒想過放范統進地牢探望,但既然珞侍允許了夜瑛探望,范統自然也是可以的,范統的探監意義應該會跟夜瑛很相似(先不管他會把嚴肅的場面弄成很混亂搞笑這點),而且他也一定早在這之前就探望過風侍,所以菲伊斯想必也會跟他打聽消息。 我沒有特別提到范統的探監,主因除了他跟夜瑛的探監角色重複到之外,夜瑛的出現還有暗示、連接「解咒已有解」的後續劇情效果,但范統的象徵意義並非"解咒",而是"融合魔法的研究與進度"(這點在之後的劇情會呈現出來)。另一點是,夜瑛作為"中間人"的柔弱角色,比較能對菲伊斯和緹依都產生影響(范統主要產生的影響是針對風侍),因此以劇情考量來說,最後寫出的是夜瑛的探監而非范統(但范統在這13天中也有來就是了)。 結論:為什麼我等到被讀者提問才想到這個角色沒出現的理由呢(大笑) 避著眼睛腦袋有對話、還能具象化在耳邊這點,覺得厲害!我如果突然想到一個場景或一段對話,通常會出現的是畫面,但聲音就真的比較少(不知這跟聲優控是否有關哈哈哈),通常對話會接連不斷地出現在腦中,還有場景、人物的表情和心情,有時還會因為產生連鎖效應(?)導致整個心思都無法集中在工作上,必須趕緊把句子寫下來,不然情緒會無法抽離(就像之前說的,我一寫下來通常很快就忘了)(天賦異稟)(並不)。 然後來講一下章節名稱XDDDDD 7的意義我覺得很棒說,七七四十九劫,一看就知道是為了讓菲緹菲飽受苦難來的呢(被揍) 是說你對章節名稱的分析驚到我了哈哈哈哈哈!那個,我覺得你分析得很好也很厲害,而且對照得很有道理(?),可是我當初取名稱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對照哈哈哈哈哈(不要打我) 當初先想好的是七結的詛咒內容/方式,然後是章節名稱,最後才是那段【一結相忘、二結離心......(略)】的文字,因為後者是獨立想到的,因此跟前兩者比較對照不起來,至於章節名稱對應到的詛咒內容,簡單說來是: 一結相忘--遺忘彼此 二結離心--兩心再也無法靠近 三結移情--鍾情於別人 四結束身--無法碰觸彼此 五結殤魂--靈魂的牽絆被詛咒、傷害 六結魂歸--因詛咒導致的死亡(焚心結下篇) 七結心魂永無相聚--即便可觸碰到,心與靈魂卻無法回歸於彼此 大概是這樣的(攤手) 因為並非依照章節順序,所以跟你的解讀不同,但我覺得你的解讀也很好,應該說,比我預想的更精彩吧哈哈哈哈!我覺得很可以!(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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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度打卡(夠了)。我先大概說一下最後面的名稱問題,我覺得先後順序沒錯--自然是先有了詛咒才有的解法啊😂😂😂,所以我解析的主要針對了「對應詛咒的劇情」,而非詛咒意義(我對意義的解讀應該沒毛病),真要說只有魂歸值得注釋一下∪・ω・∪(剛好失控那裡解釋到)我只是針對詛咒針對劇情加以連結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