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書房內,只有沙沙的寫字聲,辦公室裡雖不只一人,此刻卻無人開口,一片寂靜。
這個景象很常發生在那爾西的辦公室,但這裡卻是梅花劍衛的辦公室──站在門口處的侍衛、同時也是菲伊斯親信的奧可和克羅,不時探頭偷窺桌前批改公文的男人,悄聲交談著。
「你不覺得氣氛很不對勁嗎?大人早上出門時,明明看起來一臉爽朗。」
「我們有做錯什麼嗎?還是大人終於發現我們在監視他了?」
「應該不是。以大人的能耐,到現在還沒說,不是早就發現、體諒我們的立場而沒說,就是根本還沒發現。」
「到底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惹怒大人……」
話越說越小聲,兩人不安地對望了一眼,心裡浮現出相同的答案,只是誰也不敢說出口。
「不會吧……」
奧可勉強笑了一下,拍了拍克羅的背:「或許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我去問問。」
「好,願沉月祝福你。」
早就聽菲伊斯提過沉月到底是什麼樣的「神」的奧可,瞪了眼滿臉同情的夥伴,丟下一句「免了」就朝辦公室裡頭走去。
哧啦!
當菲伊斯再次因為太用力、不小心把紙劃破後,他終於忍不住嘖了一聲,一把丟下羽毛筆,往後仰靠在椅子上,瞪著天花板瞧,中午時夜瑛說的話再次流入腦海:
『那副身體,已經……死了。』
『什麼意思?』
『就是……沒有心跳,沒有體溫,沒有呼吸,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
『你在開玩笑嗎?風侍大人明明就站在我面前,他明明──』
明明前一晚還躺在自己懷裡,被自己緊緊擁著睡了一夜;就算體溫很低、就算態度冷淡,就算對方什麼都不說,但還是對他露出了微笑,還有心思對他惡作劇--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已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夜瑛那泫然欲泣的清秀臉龐,和早上朝他露出頑皮微笑的戀人重疊,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菲伊斯覺得腦袋裡充斥著太多東西,卻偏偏理不清頭緒,他焦躁地揉著頭髮,恨恨地嘆了口氣。
偏偏這種時候,風侍大人居然不在房裡,說什麼去外頭開會了──身體都壞掉了,還開什麼會啊!
他一面懊惱自己沒跟風侍要通訊方式,一面對自己此刻的焦慮感到可笑──若真如夜瑛所說的,風侍大人是為了破除禁止讓他們見面的詛咒,採取了傷害自己的方式,他們才能這樣見上面的話──
那他有什麼資格難過?有什麼資格生氣?有什麼資格心痛?他連替戀人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沒有!
「可惡……混帳……」
「大人,您在罵誰?」
一句聲音冷不防響起,他嚇了一跳,差點摔下椅子,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看起來憂心忡忡的奧可。
「沒什麼。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叫我一聲,有新的公文嗎?」
奧可聽到他這句話,表情更嚴肅了。
「大人,您有什麼煩惱是不能跟我們說的嗎?我們雖然平常胡鬧了點,但您有事我們還是會全力相挺的。」
菲伊斯盯著部屬認真的臉,揚起嘴角:「謝了,要是他也像你們一樣坦承就好了。」
「誰啊?又是那爾西殿下?」
「不,我說的是風侍大人。」
這次奧可的表情僵硬的太明顯,菲伊斯馬上就察覺出來了,原本略微放鬆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別裝了,我已經知道了。」
「不不,大人,您、您在說什麼……」
奧可瞪大眼睛,乾巴巴地僵笑著,原本站在門口的克羅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跟著走到奧可身旁,相同的是他臉上也露出了跟奧可一模一樣的表情──似驚且懼。
他望著兩名部下的神情,考慮了一會兒──他不打算告訴少帝、那爾西或其他人,但若連自己的部下都瞞著,今後勢必會有很多行事不便的地方,因此他還是開了口。
「風侍大人就是那個被我徹底遺忘的戀人,對吧。」
相較於克羅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向梅花劍衛大人,奧可卻是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睜大眼,試圖把對方的每一個表情和眼神都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
自從菲伊斯成為梅花劍衛後,奧可就被伊耶指派跟在菲伊斯身邊做事,至今已經超過五年,一路看著他所服侍的大人和夜止的風侍大人歷經風風雨雨,許多菲伊斯不足為外人道的箇中辛酸,他也一清二楚。
由於曾在鬼牌劍衛手下待過,奧可的人脈非常廣,連帶消息也很靈通,他深知聖西羅宮的上層並不希望大人和風侍大人在一起,也使得風侍大人在西方城的處境並不樂觀,做起事來更是綁手綁腳。
即使如此,他還是支持兩位大人在一起──直到上次,風侍大人隻身闖進聖西羅宮,數千位守衛王城的菁英,甚至出動了魔法劍衛,竟無人能阻!
風侍當時宛如鬼神降臨的可怖姿態,以及烙印在心頭的恐懼和絕望,讓他至今仍難以釋懷。
原以為不論別人怎麼說,至少兩位大人還深愛著彼此,但若這份愛會傷到別人、傷到東西方城,甚至傷害了菲伊斯大人,這樣的愛還應該繼續存在嗎?難道不應該阻止嗎?
「您是從什麼地方發現的?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不小心發現的。」
他很冷靜地開口,但大人卻回答得很敷衍──從對方眉頭深鎖的表情看來,他知道對方現在一定在煩心別的事,而且很有可能跟風侍大人有關。
「但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風侍大人就是……」
「就是他,錯不了的。」
菲伊斯很少這樣直接打斷他,而且明擺著一副不容質疑的態度,他還想追問下去,對方卻搶先開了口:
「你們知道風侍大人去哪開會了嗎?」
他們一齊搖了搖頭,本來還想繼續詢問,大人卻霍然站起身,丟下「我出去一趟」就逕自繞過他們,奧可趕忙一個箭步衝到菲伊斯面前,硬生生擋住了對方。
「大人,我勸您最好別再去找風侍大人了。」
趁面前的男人盯著他看的時候,克羅也趕上前,一面觀察著菲伊斯的表情,一面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也贊成奧可的話,大人您就聽我們這次勸,別再陷進這場麻煩裡了……」
「麻煩誰?我嗎?」
大人歪著頭,一雙深邃的瞳在他們之間打量著──奧可以前也曾看過對方露出這種眼神,露出這種眼神的菲伊斯大人總是很難懂,而且接下來會說出或做出一些……他無法理解的事。
「說真的,到底誰麻煩到誰還很難說呢。」
面前的男人露出無所謂的笑容,兩手擱在他們的肩上,一使力,傾身湊近他們,連同刻意壓低的嗓音,聽來格外深沉,卻明明白白傳進他們耳裡:
「如果我堅持要去,你們打算怎麼辦?阻止我嗎?」
「想阻止的話,就來試試吧。」
奧可因為這句話而僵在原地好半晌,等他回過神來時,菲伊斯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大門口,甚至連個回頭都沒有。
「發什麼呆,快追啊!」
克羅慢了半拍才發現大人已經離開了,驚慌地催著他,同時邁開腳步就想衝出門,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
「等等!」
「還等什麼等,要是大人真的又跟風侍大人碰上了──」
「所以才叫你等等啊!」
奧可低吼一句,在夥伴焦躁的目光瞪視下,望向門外的長廊,沉下了臉。
當菲伊斯走過第三條長廊,並刻意繞了一圈遠路後,在轉角的柱子後悄悄止步,隱身觀察著來時的方向,眺望了一陣子後,終於確定了他的兩名部屬沒有追上來。
認知到這件事時,他也稍微鬆了口氣,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跟部屬對陣,即使他要贏過奧可和克羅並不難。
兩名部下都反對他跟風侍大人在一起,這在他的預料內,但同時也更擔心了──風侍大人在聖西羅宮的這段時間,到底都過著怎麼樣的生活?雖然他不認為有誰有能耐欺負風侍,但……
菲伊斯一路思索著眼下的狀況,當走到客房門口時,侍衛的回答依然讓他大失所望。
「很抱歉,大人。」
「現在都傍晚了啊!」
他瞪著廊外陰暗的天色,黑夜即將來臨,連風裡也帶著刺骨的冷意,到底風侍上哪開會去了?
「該不會他今天不回來了吧?難道是回神王殿了嗎……」
「屬下不清楚。」
侍衛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說,菲伊斯再怎麼樣也不能把情緒發洩在侍衛身上,只好嘆了口氣,再次左右張望了好一會兒,才死心地搖搖頭。
「罷了,我先回去,風侍大人若回來,無論多晚都務必告訴我!」
「是。」
牆上的燈火被風吹的搖晃了起來,魔法光源將走廊照的十分明亮,但這條走廊卻十分安靜,幾乎聽不到人聲,連守衛也少……他猛然意識到,原本在這裡的守衛不是有兩人嗎?
「今晚駐守的只有你?」
「報告大人,我和另一人輪流。」
「啊啊,辛苦了,那就麻煩你們了。」
說完話,他旋即轉身,走上空蕩蕩的走廊,卻根本心不在焉,一連走錯了好幾個彎道,本想拐去找那爾西,一晃神卻又錯過了。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夜瑛說的話:
『我不清楚原因,但風侍大人的模樣…….已經不是原本的風侍大人了……』
『對不起,我真的說不出口……』
『那副身體,已經……死了。』
菲伊斯遽然停下腳步,冷意竄上背脊,心臟怦怦撞擊著胸口。
不行,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他現在就得問清楚!
他握緊拳頭,再度往風侍客房前進──他今晚就在對方房間等,等到風侍回來為止!
打定主意後,菲伊斯很快就回到了剛才的目的地;在他快走到客房前時,另一個從右邊走廊走過來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位手上捧著東西的守衛背對著他,朝客房外站崗的衛兵走去。
菲伊斯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隱身在樹叢後,窺看著門前正在說話的兩人。
剛才跟菲伊斯說話的衛兵朝另一人點點頭,竟抬起手敲了敲門,接著一手推開了房門,另一人隨即側過身,他這才看清對方手上端著的是晚餐。
然後,兩人一起走了進去,並準備將門再度關上──
「慢著。」
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聲音已經衝口而出。
菲伊斯緩緩從樹叢後走出,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地問:
「這是怎麼回事?」
菲伊斯面無表情地站在兩名低頭不語的守衛前,總是帶著笑意的眉眼此刻卻顯得咄咄逼人,蔚藍的瞳像染上一層霜雪。
「這麼剛好,我前腳剛走,風侍大人後腳就到?」
「要不來打個賭,賭賭看是你們還是風侍大人在演戲?不過風侍大人要演應該不會有破綻,我看我贏的機率很大。」
「怎麼不說話?我若輸了就脫光衣服在風侍大人面前跳舞,你們輸了就脫光衣服在那爾西和伊耶面前跳舞,如何?」
「……你們在說什麼?」
當風侍因為騷動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倚在門旁聽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這個愚蠢的賭,終於出聲打斷了菲伊斯的尖銳諷刺。
倒不是沒見過菲伊斯即將發怒的模樣,只是他深知守衛無法也沒有立場回答對方的疑問,這樣下去反而會更激怒菲伊斯,然後對方又會來質問他,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他知道菲伊斯為什麼這麼不高興,今天對方來找了他兩次,上午、下午各一次,本以為剛才來的時候守衛會放菲伊斯進來,未料卻被拒絕了……果然是因為今早衛兵送早餐來時沒看到自己,起疑了吧。
菲伊斯看到他,這才稍微斂了斂臉色,但開口時仍舊不改語氣中的嘲謔:
「呦,大人您總算回來了,我可找了你一整天,沒想到是被人耍了呢。」
「進來再說,別站在走廊上。」
他朝房裡偏了偏頭,對方卻彷彿刻意一般,一手一個硬是跩住兩名始終低著頭的守衛肩膀,嘻皮笑臉地說:
「有幸被風侍大人邀請進房,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們還呆站著做什麼,一起走啊!」
「……」
「別鬧了,菲伊斯。」
他加重語氣,目光凌厲地射向菲伊斯,對方這才放開兩個渾身僵硬的守衛,接過守衛手上的晚餐,跟著他踱向房門,卻又在闔上房門前,朝門外的兩人丟了一句:
「剛剛的打賭,可不能忘囉。」
說完菲伊斯就拋下兩人,砰地關上房門。
總算變成了兩人獨處,但一進房就被菲伊斯緊緊抓住手臂,一副「你最好解釋清楚」的模樣,讓風侍覺得頭又痛了起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等會兒再說,那兩個守衛是怎麼回事?」
菲伊斯先是瞄了眼房內──書桌上敞開的大落公文和捲軸、疊的整整齊齊的參考資料,還有他此刻身上的寬鬆服裝,每一個都是他今天根本沒外出的證據──接著轉頭緊盯著他,不給他一絲逃避或轉移話題的機會,說:
「之前很多次我來的時候,他們也都說你不在,難道都是他們在說謊?」
「聽命行事,不算說謊」──有一瞬間,他很想這麼回答,可是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了:答應入宮的條件、入宮以來的生活,連同他跟兩國的王的約定也……
如果菲伊斯知道這一切的話......
沉思的太專注,以致沒注意到那人眼神的變化,直到雙頰被人托起,連同面前男人突然拉近的臉龐和熾熱的視線,都直直地與他交融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你又想隱瞞我什麼了,對吧?」
……真是難纏,無論有沒有記憶都是這副德性,無法輕易敷衍過去。
「……既然知道,又何必問我呢?」
「我知道什麼?你什麼都沒告訴我,我應該知道什麼?」
他聞言撥開對方的手,轉身往書桌的方向大步走去,腦袋飛快地運轉著,強迫自己思考──而不是被即將溢出胸口的強烈憤怒和焦躁給沖昏頭──然後抓起桌上一張畫滿符咒和魔法圖騰的紙,朝菲伊斯的方向一揮,冷淡地說:
「我在做研究,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所以吩咐守衛那樣說,這樣你滿意了嗎?」
「為什麼?我可以跟你一起研究解咒的方法──」
「不能,你只會妨礙我。」
他撇過頭,不想去看對方半張開口、欲言又止的受傷表情。
他知道這不能怪菲伊斯,他有太多事情沒跟對方說,也知道對方是真心想幫他、真心想跟他一起面對一切困難和挑戰──
但他現在除了推開對方外,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明明就是他擅自靠近菲伊斯,現在卻又擅自推開了對方……他最重要的人,為什麼卻是被他傷害最深的人呢?
菲伊斯望著他,沉默了很久後,終於開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讓風侍大人煩惱了。」
「……」
他緊抿著唇,咬緊牙根,努力逼自己注視著對方,希求對方就這樣離去,別回頭、別看他、別再露出那種表情──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算了嗎?」
他因為這句話而腦中空白了一下,然後眼睜睜望著對方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眼睛仍舊注視著他──直到再次站在他面前。
然後,一把將他拉入懷裡。
砰咚、砰咚、砰咚!
菲伊斯的心跳聲,好大聲啊。
當他恍惚地靠在對方肩頭時,感覺到對方與自己緊貼著的胸口左邊,傳來激烈的震動,一下、一下、一下,傳遞了過來,融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這副空蕩蕩的冰冷軀殼,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能感受到心跳呢?
為什麼要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有一瞬間,他無法克制地顫抖了起來。
菲伊斯摟著他的手臂又更收緊了。
「你……到底背負了多少東西,承受、忍耐了多少事情,我都不懂,但我不會再讓你傷害自己,不會再讓你……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絕不!」
迴盪在耳邊的低語,讓他眼前漸漸模糊了起來;他想笑一下的,一開口聲音卻破碎不成句:
「你真的……很麻煩、很纏人,很讓我……困擾。」
「跟風侍大人的不坦率又自虐相比,我算得上是好男人了。」
「……這算什麼比較基準啊。」
他在菲伊斯看不到的地方,彎起嘴角。
恢復冷靜後,菲伊斯不再追問守衛的事,而是開始研究起他桌上的詛咒資料,認真翻閱資料的模樣,讓緹依有些懷疑。
「你不問了?這麼快就放棄,還真不像你。」
菲伊斯背對著他,一面仔細觀察著卷軸上的圖騰,頭也不回地說:
「反正你也不會老實說,說了也不一定就是全部的真相,這樣要猜太累了。總之我心裡也有底,等詛咒破解了,我再跟你算這筆帳。」
以菲伊斯的腦袋,要推斷出到底是守衛在撒謊還是自己刻意隱瞞,當然不難;一旦認定守衛在撒謊,守衛聽命的對象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所以對方這樣說確實不是虛張聲勢,但他聽了還是一陣惱意。
「等詛咒破解了,我要跟你算的帳也不少,你給我好好等著。」
正低頭閱讀資料的男人立刻抬起頭,露出一個非常欠揍的燦爛笑容:
「當然當然,到時我一定隨伺在風侍大人身邊,給您一輩子做牛做馬,盡心盡力伺候大人。」
「一輩子啊……」
他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抬起對方的下巴,湊上前,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下,以幾乎貼上對方唇瓣的距離,柔柔呢喃:
「一輩子怕你是不夠還的,我要你的永遠,永遠屬於我才行。」
他看著對方滿臉通紅地支吾了老半天,得意地笑了出來,隨後把對方丟下,自顧自地走向會客區的沙發,開始泡兩人份的茶。
戀人跟在他背後也走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漏聽對方的嘟嚷抱怨,什麼「要就直接親啊故意挑逗我嗎」、「風侍大人太貪心了」、「被美人永遠占有是當我是物品嗎」,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就在他將泡好的茶遞給對方、菲伊斯碰到他的手指時,他注意到對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什麼,然後他的手連同茶杯就被對方整個捉住了。
「我想起來了,我來這裡是要問你的身體的。你的身體發生什麼事了?」
風侍還來不及開口,門外就傳來一句冷硬的聲音:
「讓我來說明吧,畢竟殺了風侍的人,是我。」
菲伊斯驚得跳起身,風侍也跟著站起身,臉色蒼白地望著來者。
正推開門走進來的,是寒著一張臉的少帝,他的腰上配戴著天羅炎。
跟著少帝背後走進來的,是同樣臉色難看的奧可和克羅。

這篇~~~我的天啊好天哦哦哦哦哦哦 雖然該虐的地方也不少了 奧可的戲份也莫名變的很多,但不曉得為什麼我目前看到這這一章對奧可越來越有好感度,雖然也是監視菲伊斯的人,但我還是認為他很重視菲伊斯、跟他是好兄弟這樣vvvv 「別裝了,我已經知道了。」跟「如果我堅持要去,你們打算怎麼辦?阻止我嗎?」這兩句讓我覺得菲伊斯好帥>////< 這一章的菲伊斯很多幕都依然強勢,我看的好嗨(流口水 奧可最後要克羅等等而沒追上去應該是去通風報信了吧? 不過說實在的,菲伊斯要去找緹依找不到人,我一直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自己身邊的侍衛也都是監視他的眼線了,何況還是駐守在緹依門外的www而且緹依目前還是有種種限制呢…… 「我若輸了就脫光衣服在風侍大人面前跳舞」←這句雖然是菲伊斯已經不悅的情況下說的話,但其實我看到這句還是笑了XD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可以想像到這個畫面是怎麼回事(噴笑 而且說這種話不會又被當成變態嗎XDD!!!! 看到菲伊斯又問緹依「你在想什麼?你又想隱瞞我什麼了,對吧?」真的很想感慨,碰上緹依的事情菲伊斯其實敏感到不行 而且總是句句命中要害的感覺XD 後來看到「他最重要的人……為什麼卻是被他傷害最深的人呢?」緹依這一句內心的OS,瞬間眼眶泛淚 緹依又往這方面去想了,覺得有點被這句虐到 其實光看夜瑛敘述緹依身體的部分:「風侍大人的模樣……已經不是原本的風侍大人了……」光這句我就已經很想哭了www 真的能看出來一個人的不捨跟心疼 不過就在我為緹依那句os揪心的時候,看到菲伊斯「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算了嗎?」後又把人擁入懷,我瞬間又露出了姨母的笑容 幹的好啊菲伊斯!!!!!!! 後來這兩隻的對話都甜到爆表了啊!!!!!!!!!! 這兩隻的互動我真的是看的心情好愉悅 相互說要算帳啊、一輩子啊、永遠什麼的~~~太甜了太甜了呃啊啊(¯ /// ﹃ /// ¯) 不過看到這我自己也有想到,當真菲伊斯記起所有的事情後......大概還是很虐吧,覺得他會很心疼緹依、想說這麼重要的戀人他怎麼會忘記了呢這種事(純粹自己腦補ww 最後看見少帝出現,我本來很嗨很想尖叫的 但又覺得wwwwwww看目前情勢有點不太妙的感覺,總之我繼續觀望好了!!(怕.jpg 感謝夜夜更文啊,這篇糧吃得好滿足^q^ 菲緹兩隻互動真的是可愛到爆!!!!!!! 這篇依然是霸道強勢的菲伊斯,超帥~~~~~真的希望可以治癒緹依自己往心裡虐的心啊 不然緹依那句OS真的太虐啦,幸好菲伊斯強拉人入懷抱抱了,真暖~~~^q^(把口水擦一擦! 看到最後奧可果然是去通報了,不過這本來就是他的職責,所以並不會覺得他的做法有不對,我還是依然喜歡這名在菲伊斯身邊的侍衛! 夜夜碼文辛苦啦~(搥背
嘖嘖,這篇其實本來沒想這麼甜的啦, 本來要寫他們激烈爭吵直到少帝進來說, 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我也沒辦法(掩面) 奧可和克羅的部分,寫多當然是有用意的。 上次有讀者留言,菲伊斯和緹依在幻世有諸多限制, 緹依的限制不用說,神之子已經不再是神之子了; 而菲伊斯則是身邊太多強者,顯得他好像只能是別人的輔助, 但在部下面前,菲伊斯就算再怎麼親切隨和, 他依然是這些人的上級長官。 也只有用部屬的角度,才能呈現出菲伊斯的"強", 而菲伊斯對待奧可和克羅的方式, 又可跟下段對待那兩位守衛的方式做對照, 我想呈現的,就是這種多面的菲伊斯, 同時帶出最後奧可和克羅的"背叛"(對菲伊斯來說), 這又會是下一章的故事了。 菲伊斯的賭注依然很有個人風格啦(大笑) 我覺得菲伊斯就是這樣,真的跟人吵架的時候, 就會像原作中跟緹依吵架那樣,非常嚴肅認真, 但其他時候生氣,在還沒氣到臨界值前, 大概都會是這種"怒極反笑"、"嘲謔"風格~ 緹依的內心掙扎,以及"再次"拒絕菲伊斯(一如以往的很多次,緹依很常像這樣拒絕對方), 我其實思考、鋪陳、修改了滿多次的, 看孟孟的反應似乎是心疼他比較多, 但我想一定有讀者看了覺得生氣,覺得緹依怎麼又這樣, 為什麼不把一切說出來......之類的。 可是,現實生活中,我們跟重要的人吵架時, 真的會把內心的感受和苦衷都說出來嗎?我的經驗是不會。 菲伊斯說的那句「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算了嗎?」, 這是只有"此時此刻"的菲伊斯才說得出口的: 因為現在的菲伊斯沒有以往與緹依吵架的記憶, 沒有過往的經驗在這邊反而是好事, 所以他才會清楚地在認知到"戀人有苦衷"的情況下, 惦記著"戀人已經因為詛咒受到太多傷害了", 然後心疼對方,願意放下自己的自尊, 不顧一切地擁抱(接受)對方。 如果今天是有記憶的菲伊斯,聽到緹依這番話後, 他的反應就會像原作<風飄>第二集那樣, 又氣又失望,最後拂袖而去。 而且就算真的這樣做,也不能說是菲伊斯的錯。 這才是現實喔(笑) 少帝出現是下一篇的重點(本來是這篇,但爆字就算了)(自爆) 少帝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風侍, 但在菲伊斯面前,這兩人要吵的也有限就是了, 不過既然他都帶著天羅炎來了,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結束啊(住手) 強勢的菲伊斯XDDDDD 沒想到這也是孟孟的菜嗎~~~ 我還以為站緹菲向的孟孟喜歡比較弱的菲伊斯說~ 看來孟孟很有望成為菲緹菲向喔哈哈哈哈(得意什麼)
唔,奇怪,我怎麼才看幾行就覺得心裡酸酸的呢,诶...... 噢噢噢,認真起來的菲伊斯好帥!好霸氣......喔,怎麼可以這麼帥...... 脫光衣服是什麼招www菲伊斯生氣好讚!喜歡他火大的模樣~~也喜歡緹依在菲伊斯面前有時候會亂了步調的樣子,好可愛(X。 擅自推開了對方......最近我在看一些戀愛漫畫也有看到有主角在心裡想著相似的話,感覺就是、看得我很糾結QQ......有點想直接由我來把兩個人推在一起之類的衝動,雖然做不到啊,又看不到也摸不到。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算了嗎?" 喔喔喔喔喔這句聽得我心癢癢!不過,如果瞞著什麼的人換作是我,我可能會很想逃走耶(汗,我可能不敢直接面對面的爆出一切,會用像是網路通訊軟體來坦白......啊,偏題了,總之菲伊斯帥死我! 诶诶菲伊斯要跟緹依算帳!?哇啊啊好期待!!感覺菲伊斯講要算這筆帳的時候,我的腦海瞬間浮現他的笑,唔哦,好帥......((我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用了啦嗚嗚 哇啊啊啊緹依也帥一波了!反將一軍回去!?看到緹依能笑著說笑,能夠稍微的恢復自信的他(?,我真心覺得很高興......QQ雖然後面臉色又變蒼白了啦嗚嗚嗚QAQ ......後面緹依和菲伊斯的對話好讚!感覺吃到一點小糖了(? 還有......其實我有點害怕少帝,我大概天生不擅長這種人(X,雖然我對他的了解也沒有很多,沉月之鑰我只有看一點點而已OAO,雖然我有時候會覺得他很可愛啦,但是、但是我真的又會怕他耶......(我知道我不會在現實遇到他啦> < 我上面的東東是邊看邊打的,一有想法就打了下來,所以可能......有點前文不對後文喔?會不會看起來怪怪的>A< 看完月月的文,我心臟總會跳得很快耶,明明是坐著,並沒有在活動啊......貌似、有什麼在心中迴響了(? 我好想月月喔QQ(?,好久沒看到你更新了,不過我有每天來玩喔(X,月月很辛苦嗎?會不會累?(我問這個做什麼......((今天我剛好檢定回來就看到月月更新,興奮到差點動手去搖螢幕了www 上次月月詳細的為我解釋那個融合學院人力,真的很感激你QWQ,月月你人真好> <我也大概了解了,謝謝月月! 嗯......我其實才高一,但是我們學校比較嚴,很重視成績,而且我又是長女,所以希望盡量考好一點讓父母開心,長大後也想幫上點忙。 月月,我在寫文的過程中,發現假設寫到後面幾篇時,回去看前面所寫的東西,會有很特別的感觸,好像我也跟著角色們一起成長了。我會不禁想說:原來某某人和某某人剛認識的時候,我是這麼寫他們的啊!到後面我也越來越熟悉他們熟悉起來的相處模式,這種感覺,我是第一次知道,感覺好新鮮,雖然我還很不成熟,但我會加油繼續寫的!會努力和月月一起加油! 謝謝月月讓我有動力QQ去跨越眼前堆高的書本。
噗哧,謝謝貝貝的分享, 要讓菲伊斯帥一波的風勢,就是他生氣的時候啦(X 至於要讓緹依帥一波的話,方法太多了, 但偏偏跟菲伊斯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真情流露, 會流露出脆弱的樣子呢, 謝謝貝貝連這樣的緹依也喜歡著:) 我覺得,如果在自己有所隱瞞的情況下, 要面對面跟重要的人坦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所以無論是菲伊斯還是緹依, 都有鼓起勇氣或膽小想逃避的時候, 是說幻世也很方便,就算沒有通訊軟體, 也可以用風之精或通訊魔法、符咒通訊器之類的逃避啦(重點錯誤) 以緹依的狀況來說,只要他想逃, 菲伊斯找到天涯海角都沒用(請參見<傾聽你心>系列); 至於菲伊斯,想逃的結果就會被強迫帶走吧(請參見<擁抱,你眼中所見的世界>), 所以這兩人也會有想逃避的時候的~(茶) 原來貝貝會害怕少帝喔, 我個人倒是比較忌憚綾侍(笑) 少帝雖然很強,但個性算是單純善良的, 所以他想要什麼、討厭什麼,其實都有脈絡可循的, 反倒是綾侍就比較難以捉摸,即使我寫他寫到現在, 也很難說可以完全掌握這個角色呢~ 是說,原來貝貝沒看完<沉月之鑰>嗎, 這樣不會看不懂我寫的文嗎?(歪頭) 因為有其他讀者也沒看<沉月之鑰>, 我是覺得有點可惜啦,這樣有些我寫的梗就會看不懂了, 如果有空的話,還是可以看看的~ 然後你說看完我的文會心跳跳很快, 嗯,我就擅自把這當成讚美收下惹(大誤) 因為本人下班回來後就會發懶,加上有點卡文的關係, 所以這一篇寫了一週多(挖鼻)(被打) 還不至於算辛苦啦,謝謝貝貝的關心:) 原來貝貝還是高一啊,感覺你是個好孩子(摸頭), 成績在這社會上不是萬靈丹, 但卻是用來跟別人證明自己能力的最有效方法, 加油,祝你考到理想的學校。 看你分享寫文的心得,覺得很棒, 你已經漸漸感受到寫小說的醍醐味了呢。 作者確實是跟筆下角色一起成長的, 只要你堅持寫作,就會越來越常感受到這件事, 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黑歷史」感哈哈哈, 不過,感受到自己寫的是黑歷史就代表自己進步了啦~ 寫小說還會有很多有趣的感受喔, 歡迎你來分享,或許我也有相同的感受呢,顆顆(偷笑)
嗯......沒看完沉月之鑰但是月月的文我大概沒有看不懂呀(不然就是連我自己也沒發現看不懂XD,有時間的話會試著看完......吧。 綾侍我也覺得有點不了解,但是好像不至於怕? 黑歷史嗎......好熱血(哪裡),我現在正創造著呢!(? 其實再留一次言主要是為了補以下幾句話XD: 我明明最喜歡的是緹依,但是看了月月的文,感覺腦中會被灌輸滿滿的"菲伊斯好帥"的想法(又只有這句了Orz),月月你太厲害了......菲伊斯感覺會很感謝你(?把他寫得這麼有魅力(X。 謝謝月月給了那麼長的回覆QWQ~~
哈哈,好喔,都看得懂就好, 不過若是有看過<沉月之鑰>原作, 再來看我寫的同人的話,會發現一些有趣的小亮點喔XD 黑歷史我們都在創造呢,別擔心哈哈哈(笑) 至於你說的最喜歡緹依,卻在看文的時候覺得菲伊斯很帥這點, 嗯,其實這邊有個小祕密(?),偷偷跟貝貝分享: 以前大學的時候,我有位寫手前輩學姊, 她寫的是<沉月之鑰>的All范統, 也就是綾侍、珞侍、那爾西和其他人跟范統受的配對, 我很喜歡她寫的同人小說,但以前一直不解, 為什麼她明明最喜歡范統, 卻總是用別的角色的角度(攻的角度)寫范統呢? 我當時問學姊,學姊回答: 「就是因為喜歡范統,才會寫他周圍的人都了解他的好、都喜歡他啊,就是要用別人的角度看范統,才能寫出范統的好」 老實說,當時我不太懂,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後,當我寫了很多年菲緹菲之後, 才漸漸了解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貝貝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因為最喜歡的是緹依, 所以會在看文的時候不知不覺把自己帶入緹依的角度, 然後用緹依的角度看其他角色,就會覺得-- 菲伊斯超帥有沒有!!!(大笑) 然後用緹依的角度看少帝,就會覺得這個少年很棘手(X 如果上面那段你沒看懂沒關係, 等你寫文寫到一定的時間和量之後, 你就會懂了哈哈哈!
這一篇讓我對菲伊斯的好感度大升(? 前面在看到奧可他們的對話 「你不覺得氣氛很不對勁嗎?大人早上出門時,明明看起來一臉爽朗。」 我把爽朗看成爽樣,還認真思考是不是吃到風侍豆腐心裡很爽(?)呢,原來是我看錯哈哈(沒事 「好吧,願沉月祝福你。」 看到這句整個噴笑,沉月給的應該是詛咒不是祝福吧www 可是後面看起來好虐好可口(?) 終於菲伊斯知道風侍身體的真相,感覺出菲伊斯的無力感及挫敗就好想說—— 「你快想起風侍啦混蛋!!」(等等 「就是他,錯不了的。」 哇唔,我看到直接在手機前跪了。 真的好霸氣哦嗚嗚嗚嗚。 菲伊斯帥炸了。 「如果我堅持要去,你們打算怎麼辦?阻止我嗎?」 「想阻止的話,就來試試吧。」 →這也好帥我好愛(不是 有點像當初風侍發瘋(?)衝到西方城為了見對方一面 不過風侍是屬於我就靜靜看著你裝逼我做什麼你都不會發現不會知道就乖乖當作沒事吧的類型。 然後菲伊斯就是屬於別人怎麼阻止我都無法阻擋我的決心不管前途多麼坎坷我都要堅持敢阻止我就笑笑諷刺你到放棄的類型(啥 可是為什麼菲伊斯前面那麼帥那麼霸氣但到後面的打賭就變成正常(?)的小孩子無厘頭呢呢呢—— 為什麼要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真的想為風侍流淚QQ 其實可以、不用負擔那麼多,偶爾也依靠一下別人,不然總有一天真的會,受不了的。 「你……到底背負了多少東西,承受、忍耐了多少事情,我都不懂,但我不會再讓你傷害自己,不會再讓你……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絕不!」 能遇見菲伊斯是風侍的福氣,能有個願意陪伴你的伴真的好不容易,要好好珍惜緣分啊(嘆)(啥 「一輩子怕你是不夠還的,我要你的永遠,永遠屬於我才行。」 不是,明明還沒解咒完呢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閃那麼撩(等等 結果腿腿的帥氣度還是壓過了菲伊斯啊哈哈 看見少帝出場就覺得好興奮,感覺又是一場災難要發生了 不過還是不希望菲伊斯誤會少帝,畢竟是少帝忍耐思考(?)很久決定讓風侍見菲伊斯才這麼做的。 更文幸苦啦,每天都好期待夜夜更文,但都沒機會留言(´;ω;`)
喔喔,冰凝炎語最近留言分享的頻率變高了, 這是代表我最近寫得讓你比較有共鳴了嗎(自己說) 之前好像沒問過你,但從你最近這兩篇留言看來, 我覺得冰凝炎語好像是緹依本命(不知道有沒有猜對哈哈哈) 不要生菲伊絲的氣嘛, 想當初(?)我寫<迴風>時(還在鮮網連載時), 雖然緹依忘了菲伊斯且做了不少過分的事情(被天之破), 但好像也沒什麼人生王子殿下的氣呢, 難道是因為是王子殿下的關係嗎(X 看到你說看成"一臉爽樣",我也是一秒笑噴了啦(大笑) 雖然侍衛的對話用語不用太拘謹, 但爽樣感覺有點太俗氣,我本來打的是"一臉愉悅", 但感覺這個詞比較適合形容王子殿下, 菲伊斯的話就用爽朗就好哈哈哈哈! 「如果我堅持要去,你們打算怎麼辦?阻止我嗎?」 「想阻止的話,就來試試吧。」 個人覺得這兩句話最帥啦哈哈哈哈! 這可是只有在部下面前才講得出來的帥氣話呢, 至於在緹依面前講的大概就會是另一種版本了(X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風侍當初殺進聖西羅宮那段,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像,不過菲伊斯溫和太多了哈哈! 打賭那邊才是菲伊斯的即將發怒狀態啦, 雖然也是笑笑講的,但就是一種帶著殺氣的笑容吧(並不 前面他威脅部下時,他還很冷靜; 後面他就真的生氣了,所以講的話就會走這種風格啦~(喝茶看好戲) 話又說回來,風侍其實沒有依賴人的習慣, 也沒有跟人求助的習慣,是因為來到幻世而不得不如此, 現在這樣已經算是會流露出軟弱的一面了, 當然也是因為菲伊斯的關係啦。 就像你說的,能遇見菲伊斯,風侍真的很幸運, 一定要好好珍惜啊嗚嗚嗚嗚(開啟親媽模式是怎麼回事) 「我要你的永遠,永遠屬於我才行。」 我也覺得這句話好撩喔(掩面) 其實是因為我不想讓這篇的菲伊斯的氣勢老是凌駕於緹依, 所以努力想要在哪裡讓緹依扳回一城, 看來看去只能讓緹依去撩菲伊斯了(X 看你看腿腿出場的反應,感覺冰凝炎語也是個M呢(被揍) 確實,少帝出場就是緊張的開始啦, 但因為這篇爆字數了,所以只好下一篇再說惹~ 我也很期待你留言啊哈哈哈哈, 歡迎你常來玩~
夜夜,我是凌晨啊~QQ 某種被遺忘的滄桑感(?) 緹依本命,誰也別跟我搶緹依,就算菲伊斯也一樣(奏凱 生緹依的氣啊啊啊W大概還沒開口就被吃的死死的不敢說話了,不然就是看顏值看到呆了(等等 我個人還蠻喜歡笑著發出殺氣的人(?)感覺就很帥😂 像腿腿這種我就很喜歡我一定是個M吧(扶額 看沉月就是在看腿腿,反差萌什麼的最棒了(,, ・∀・)ノ゛
啊!!!!!! 抱歉抱歉抱歉><!!!! 我還記得凌晨啦,可是可是,你的頭像顯示的名字....... 那個,顯示的名字跟筆名不一樣的話, 我很難對得起來嘛.......(心虛)(頂鍋蓋逃) 那、那那我知道你確實是緹依本命了, 可惡不能每次都看顏值啦, 不過說到笑著發出殺氣,緹依也會啦, 但對象通常是菲伊斯......(被揍) 我以前看沉月看腿腿是因為我起初認為他跟緹依很像, 後來.......後來覺得他還是個小孩子, 我對小孩子沒興趣,我喜歡有心機有點壞壞的男人啊(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