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大家在開始閱讀本文之前,一定要有以下幾點認知:
1.緹依現在完全沒有跟菲伊斯相關的記憶,請把他想做類似大菲本中的國王陛下;對現在的陛下來說,菲伊斯就是個可能威脅到他的反叛者首領而已。
2.所謂大虐傷身、小虐怡情,雖然虐的定義每個人都不一樣,但某夜基本上還是虐心派的啦,偶爾會有點小虐身而已。
3.最後再次強調:
本系列保證HE!
本系列保證HE!
本系列保證HE!(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如果看完後出現胸悶、身體不適、或者開始腦補自己拿凶器攻擊某夜的畫面,請回到上面把「本系列保證HE」唸三遍,應該可以讓你氣血順暢一些(頂鍋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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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結構層層彎曲、燈影幢幢宛如迷宮,加上一些迷幻及封印魔法的干擾,初次進去的人若無人帶領,幾乎都只進不出,不過對緹依那號稱天才的記憶力來說不是問題;只是這次他要看的犯人是重大罪犯,被關押在地牢最深處、看守最嚴密的地方,因此他是穿越重重牢房、避開正在拷問犯人的暗部使們,走暗道直接來到關押那位革命軍首領的所在地。
審問重犯的牢房黑暗而潮溼,地板和牆壁上留有斑駁的深色痕跡,不知何處傳來的滴答聲規律地響著,空氣黏膩而令人窒息,還帶著一股古怪的可怕味道。
在這個陽光完全照耀不到的地方度過一整天,足以令人發瘋。
緹依也是初次進來這裡,一進來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過比起他對環境的不適,他更在意牢中正旁若無人進行對談的兩人。
「等一下你就會見到陛下了喔。我幫你實現了願望,你要怎麼感激我?」
「真的嗎?小的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偉大尊貴的國王陛下親自審問,真是榮幸啊。雖然我還不想死,不過若能在死前讓我見到陛下一面,好像也挺值得的?」
「當然值得啦,不過你以為憑你有資格見到國王陛下本人嗎?我可是透過很多關係和介紹,才讓陛下對你產生興趣的。反正你遲早會死,就讓你死得心甘情願一點,我也輕鬆。」
「怎麼,專門殺人的暗部使還怕我死後找你麻煩不成?」
「不,為了讓人死後別來找我麻煩,我都在對方生前盡其所能地折磨他,讓他的鬼魂怕到連死後都不敢來找我。」
這種聽了就讓人想翻白眼的對話,還真符合稜的風格……緹依無言了一下;若不是他清楚地看到那個雙手雙腳被銬在牆上,半跪在地上、身上還到處都是被毆打刑求痕跡的男人的話,剛才的對話他差點就誤以為是兩個朋友之間的日常對話……雖然聽起來很沒營養。
「唉呀,剛說到陛下您您就到了,我們真有默契。」
稜顯然早就知道他到了,那些不三不四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緹依懶得搭理他,只是逕自看向了那個望著他發愣的男人,冷下了臉。
「看樣子沒什麼進展呢,稜。」
不輕不重的話,聽起來像是隨口問問,實際上卻是對好勝心和自尊心強烈的稜的質問,對方立刻回答:「陛下,今天是因為您說不想看到太血腥的,不然我的道具可還多著呢。」
「喔……?」緹依用眼角餘光打量著牢中的男人,忍下心頭的不耐,冷笑一聲:「這麼年輕就當革命軍首領的人,想必很不簡單,可惜這年紀輕輕就死在王宮大牢,未免可惜。」
「我……」渾身動彈不得的男人張開嘴似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沒開口就再度閉上,連眼神都撇了開來,這讓緹依本就浮躁的心情更糟了。
「從實招來,我可免你一死。我的耐性不多,早說就少受些苦,對你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剛剛垂下頭的男人聽到他這句話,緩緩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早說晚說有何差別,反正你們也知道我是革命軍了,說多了也只是害死其他兄弟,不如殺我一人還來的痛快些!」
緹依凝視著男人的眼睛,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可小看,或許也比他想像的還棘手。
「你堅持不說的原因又是什麼?為了你們的信仰?你的信仰救得了現在的你嗎?」
他見過的革命軍可分成兩種類型,一種是為了取得權力、希求獲得榮華富貴,另一種則是為了自己不同於康納西王國的異端信仰;前者貪生怕死,只要給予足夠的誘惑就足以讓對方全盤招供,後者比較麻煩,堅持到底且非常頑固,非得找到對方信仰或精神上的弱點,才能給予擊潰。
這個男人顯然屬於後者。
緹依不想陪對方耗太久,但又不甘心什麼資訊都沒得到就此離去,他至少要知道這個男人的信仰到底是什麼,或許當中有些線索可以追查到他的同黨。
男人聽完他的問題後,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居然放聲大笑!看到對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緹依的怒意毫不隱瞞地表現在臉上,成功讓對方在笑了幾聲後就自動停下,但那嘲弄似的眼神仍舊讓緹依覺得刺眼:
「哈哈哈哈!我的信仰?現在能殺我的人既然是您,能饒我一死的當然就只有您了,我有沒有信仰很重要嗎?就算我有信仰也跟康納西王國的信仰不一樣,不然我怎麼對得起自己『革命軍』的稱呼呢?哈哈哈!」
無禮,根本就是一心求死!
緹依沈下臉;許是察覺他的不悅,稜的聲音緊接著從他身後傳來:「既然知道自己的角色,那就該看清自己的處境!陛下問話還敢不好好回答,你要是現在就想死,陛下當然可以成全你!」
紅髮男人望了望稜,又轉而看著緹依,最後聳聳肩,笑得漫不經心又蠻不在乎:「我沒有任何信仰,唯一的信仰大概就是我自己吧,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哈哈哈……」
啪!
緹依收回手──他當然不是用手打,而是用魔法,在特殊效果的加持下,對方原本就有傷口的臉上不僅被打出一個深紅的掌印,而且還吐出一大口血;男人的臉孔扭曲至極,剛才那雙深沈、看不出心思的眸子,現在只剩一片渙散。
「你膽子倒是很大,竟然敢自比為神?」
康納西王國不容許異教的產生,神權統治更是與王權緊密相連;西卡潔作為皇族姓氏,一向就與神之名連結在一起,代表神之下、萬人之上的至高無上的王權,如今居然有人──即便是皇族也只有國王能自稱是神的代理人──膽敢自比為神,讓緹依不由得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將男人誅滅九族!
男人搖了搖頭,渙散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在他身上,但那雙讓緹依感到礙眼的眼神並沒有因此消退,反而更加猖狂了;而對方接下來的提問也著實讓他說不出話:
「神是給您西卡潔家族統治權又不是給我,既然跟我無關,憑什麼我要相信『祂』的存在?」
「當我向神祈求時,神從未回應過我,相信祂對我有什麼好處?」
「只要不信神或信仰不同神的人您就通通趕盡殺絕,神給了您什麼權力,讓您來決定我們的生死?祂親口跟您說要處死『異教者』嗎?或者只是您為了一己之私而想剷除我們呢?」
對於男人的問題,緹依可以有很多種回答;他是這個神權國家中被賦予統治權的王,他當然可以決定千萬人的生死且不容任何人的質疑,但當他深深地凝視男人深藍的眸時,他覺得這個人的疑問並不是單純的挑釁或惡劣的玩笑,而是發自內心、真正的疑問,或許還夾雜著不甘心與怨恨。
對此緹依只說了一句話:
「在這裡,我就是神。我的決定就是一切。」
在那之後,緹依便直接離開了地牢,交給稜處理後續,他現在暫時不想管那些事。
非常煩躁,還有一股連緹依自己也難以解釋的怒意,在他胸口醞釀、幾乎爆發。
就在他說了那句話之後,那個男人──諾曼登,突然開始全身痙攣,抽搐且痛苦地發抖,最後竟然暈了過去。稜檢查過後確認身體沒有大礙,大概是因為一整天的拷問刑求後,承受不住來自陛下的精神壓力才會昏迷──稜的答案是這樣,緹依雖然不太相信,但也只能隨他解釋了。
從小到大,很少有人能忤逆或違背他的意願──儘管他的老師總是對他冷臉相待,或者他唯一的朋友始終改不了怯懦畏縮的毛病,但這些都是特例;緹依深信自己的判斷力和能力,從不認為自己是錯的,以往即使與人爭執或意見相左,也沒人辯得贏他,除非他後來因為發生其他事情而改變想法。
現在也是。
緹依承認自己的火大有部分來自於諾曼登無禮的態度,但更多來自於對方的頑強與固執己見,如此冥頑不靈的傢伙,這輩子他還真是第一次遇上。
他捏緊掌心,沉思了半晌後再度張開,眼底的挫敗與怒火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堅決與冷酷:
就算與那個革命軍首領意見不同,不管那個男人有多固執、多難以改變,最終他都會讓那個男人臣服於他的腳下,讓對方明白:唯有「神」才是全國人民唯一的信仰!
菲伊斯.諾曼登,你等著,我一定會改變你、讓你心甘情願臣服於我!
就在菲伊斯被捕入獄、緹依前往探查情況後不久,在另一個世界,他們的朋友正焦急地駐守在沉月祭壇,等待梅花劍衛及風侍的歸來。
因為放心不下讓菲伊斯獨自待在沉月祭壇,少帝每晚都堅持待在這裡,這讓魔法劍衛不得不每天輪流駐守在祭壇保護少帝的安全;偏偏魔法劍衛中一位昏迷、一位是月袍不能進入祭壇,另一位的實力又只有金線二紋,緊急狀況時恐怕無法應付,因此伊耶和奧吉薩在每天輪班、幾乎不能離開少帝身邊的狀況下,手下的一干部下也跟著駐紮在祭壇外,每天協助魔法劍衛處理公事、跑腿兼送飯,加上東方城派來支援的士兵和偶爾過來探視的五侍,讓一向冷清的祭壇難得地熱鬧了起來。
不知是否孤獨太久,沉月對祭壇外聚集的人潮顯然充滿興趣;雖然因為真身被封印住不能真的從祭壇內出來,卻會幻化出小女孩的模樣溜出來,戲弄東西方城的士兵們或惡作劇,讓脾氣暴躁的鬼牌劍衛大發雷霆不知多少次,最後是睡眠被打擾而心情極差的噗哈哈哈彈了沉月幾下額頭後,她才稍微收斂點,只敢暗地偷偷作怪。
然而,相較於每天都人聲雜沓的祭壇外,祭壇內部卻顯得沉寂許多;這裡除了正處於靈魂沈睡中的梅花劍衛、少帝,以及負責保護少帝的魔法劍衛外,最多只會有二名士兵,都是伊耶或奧吉薩的手下,不僅是士兵中的菁英,且都是原生居民。
比起梅花劍衛,伊耶更擔心沉月強大的力量危害自家皇帝的安全,偏偏那名當事人不僅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連自己的安危也不顧,如果不是因為對方那個叫飯桶的朋友的拂塵最近都住在祭壇裡、那個飯桶也常常過來關心恩格萊爾的話,伊耶早就把自家皇帝擄回西方城了!
每次身邊人有事就馬上情感用事,這什麼狗屁皇帝!老子來當皇帝都比恩格萊爾那傢伙當的還像樣多了!
伊耶一邊批改公文,一邊勉強忍著怒火,逼自己專心在眼前的工作上,但當他聽見恩格萊爾和那個剛進來沒多久的飯桶的驚呼聲時,他還是忍不住飆出一句髒話:「又幹嘛!那傢伙斷氣啦!」
話一說出口他馬上警覺不妙,幸好恩格萊爾離他有段距離,似乎沒聽見他的咒罵──他正雙眼直直瞪著水中,露出驚駭的表情,用力搖著身旁朋友的肩膀,直呼:「范統怎麼辦!還是我下去幫他療傷──」
「混帳你哪裡都不准去!」
伊耶魔法一施,瞬間出現在兩人上空,一腳踩上對方的手,順便把金髮少年給踢到後方、遠離水池後,他才看清水池中男人身上的變化:
原本包圍在男人四周、飄蕩著奇異色彩的水面,居然變成一片赤紅!而水中央的男人彷彿被血海所吞噬般、在一片鮮紅中載浮載沉,更讓人驚懼的是,那正順著菲伊斯嘴角不停滑下的、深紅的液體,不是血又是什麼?
「伊耶哥哥,菲伊斯受傷了!他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啊!讓我下去、讓我下去幫他療傷……」
「站住!老子叫你站住,不准下去聽見沒!」
恩格萊爾根本聽不進伊耶的怒吼,執意要下去水中,甚至不惜動用魔法抵抗;少帝一旦認真起來連一向凶暴的鬼牌劍衛也制不了他,正當後者拔出劍準備拼死阻止時,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隔開兩人,不論是伊耶還是少帝都被反作用力給震得飛了出去!
「日進!」
范統緊張地奔向友人,將一臉茫然的少年扶起;另一頭仍渾身殺氣的鬼牌劍衛則是用手甩去嘴角的血後,迅速站起身,不過他還沒發難就被一個聲音給中斷了怒意:
「只不過是個金毛,吵什麼吵?還有那邊那個白毛,別以為你跟本拂塵一樣是白毛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不知道本拂塵在睡覺嗎?」
我去你媽的睡覺──伊耶一口髒話差點就再度爆發,幸好他還保有幾分清醒,沒被怒氣沖昏頭,因此他只是恨恨地瞪了正在講話的傢伙一眼後,乖乖閉上了嘴。
「噗哈哈哈,求你救救菲伊斯,拜託…….」
白髮仙人對少年的懇求充耳不聞,只是冷哼了一聲──兩手衣袖隨著他的動作而翻飛舞動──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在水池旁,接著凝神仔細打量水池中的男人。
在噗哈哈哈觀察情況的同時,少帝、鬼牌劍衛,以及作為主人的范統都完全不敢講話,只能小心翼翼地等待著對方「宣判」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連大氣也不敢呼出一口──許久,只見白髮仙人細長的眼微微瞇起,抿起的嘴角慢慢張開,神情嚴肅而莊嚴地──打了個呵欠。
「……」
「……」
「你他媽的唔唔唔───」最先發怒的是鬼牌劍衛,不過他沒來得及把想說的話說完就被少帝一把捂住了嘴,范統也趕緊追問道:
「噗哈哈哈,到底怎麼樣了?菲伊斯還壞吧?」
噗哈哈哈瞥了自家主人一眼,雖然神情不悅但還是回答了:
「死不了,只是受了點傷罷了。」
「那我下去幫他治療──」
「受傷的又不是身體,治療有什麼用?」
噗哈哈哈清冷卻無情的聲音無疑等於把少年丟入冰海中;眼見金髮的少年呆呆站在水池邊,望著他尊敬如兄長的男人,沈默不語的模樣,讓范統有些於心不忍:
「噗哈哈哈,這樣有關係吧?菲伊斯流血了啊……」
「那只是代表他在夢中世界受傷了而已。連在夢中都無法保護自己的傢伙,還妄想保護別人嗎?」
他的拂塵儘管嘴上說著殘忍的話,但那雙眸既清澈又明亮,看向水池中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一切般,深邃又神祕:
「如果真的那麼重要,就想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把重要的人帶回來啊!如果還想見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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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文中寫的最快樂的就是伊耶罵人了(艸)
補充說明一下:菲伊斯之所以會暈過去跟他被刑求沒有直接關係,是因為他近距離感受到來自緹依的壓迫,雖然緹依並沒有自覺,但他的意念、想法對菲伊斯這個「在緹依的世界中唯一可獨立思考的存在」來說都是攻擊,因此當緹依的意念加強(例如說出「在這裡我就是神」的時候),那些意念就會被強制加諸在菲伊斯身上;若菲伊斯不願意接受,就會產生排斥和抗拒反應,導致他的昏迷,而他在夢中世界所受到的傷害,又會反應在他的身體(幻世的身體)上......
緹依所說的「在這裡,我就是神」這句話其實另有含意;儘管他現在還不知道,但他的的確確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沒錯。

雖不知配對是否是我喜歡的那樣,不過目前為止我很喜歡,加油~
咦--什麼意思---(驚恐)(捧臉) 配對---?我的配對一直都是菲緹菲喔??? 謝謝你的留言有新朋友留言我超開心的可是我好像誤會了什麼還是你誤會了什麼啊啊啊啊啊!!!請問您喜歡的配對是~~~~?
小夜~~~毫久不見了~~~(錯字啊#### 那麼多天不見我好想你~~~~~(少噁心了## 文章前段還蠻凝重的,不過在幻世的部分我快笑死了.....(笑點極低的傢伙# 伊耶果然超可愛的www暴躁又愛擔心wwww 期待下一集喔!!呦呵呵~~~(謎樣笑聲#
喔喔是小玲啊,真的好久沒見到你了耶,大概有.......(沉思)半年?終於出來了哈哈哈(抱一個)(你滾) 然後伊耶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最喜歡後面那段了喔ww 暴躁又愛擔心,說的沒錯!我也期待下一集呦呵呵呵呵~~~(詭異的笑聲)(明明就還沒寫完)
敲碗~~~
來了,請慢用(遞筷子)。
如果系列07~ 本系列保證HE!本系列保證HE!本系列保證HE! 好...平靜了(? 我相信世界有真愛! 菲伊斯真的是怎殘怎傷都不放棄嘴炮www 還可以聊得這麼開心我世是服了啊(? 緹依表示:居然有人反抗我的美貌!? (才沒有 沒想到外面有這麼多人在守啊 也太盛大了吧ww 高層們也阻止一下啊w 菲伊斯大概也沒想到會這樣吧 菲伊斯吐血了! 是老年人的問題嗎(超故意 泡水太久關節痛~(被菲伊斯打
喔喔看吧看吧某夜的催眠.....呃不,真愛密語(?)很有用吧,只要把「本系列保證HE」唸三遍就能普渡眾生啦(你滾)! 然後現在的菲伊斯可是革命軍首領喔,看他被國師刑求時的嘴砲模樣就知道啦,不能動手的時候就絕對不能嘴下留情啊(?)~雖然也可以把他的姿態寫軟一點,可是作為革命軍首領,對國王採取軟姿態......不行那不是我的菲伊斯(掀桌)(你神煩)! 然後當然有很多人在等著菲伊斯回來啊,而且等他真的回來後,恐怕還有不少人要跟他追討公文,當然也免不了被鬼牌劍衛狠狠修理一頓之類的,那爾西大概也會抓狂吧~雅梅碟就繼續嘴砲菲伊斯啦~這麼歡樂的場景通通得等到菲伊斯回來才能體會到呦~(菲伊斯表示他不想回來了) 然後艾光好過分菲伊斯哪有吐血他只有流血而已啦,你說吐血會害我想到林黛玉那種嬌弱(?)的優雅的吐血而死的場景啊,那套在菲伊斯身上能看嗎---(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