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與月之間

 ＊獻給《風動鳴前篇．風飄》裡的緹依殿下與菲伊斯，以及電影【霜花店】裡的王與洪麟。

 

前言：

這篇文章是某夜前陣子鑽牛角尖、想不開（？），累積一段時間後終於小宇宙爆發的怨念文；或者說是某夜迷失了自己的路，在這漫長的創作之路上。我想大部分的作家或多或少都會對自己的故事有所期待，之所以有期待，正是因為現實中達不到的緣故。之前有文友建議我何不將文貼到霜花店的論壇與大家分享，某夜以「希望能將文公開分享、而非需要特定帳號密碼的人才能看到（該論壇有鎖碼機制）」為由婉拒了這個提議。很糟糕的是，某夜後來才發現鮮網也具有此特性：不加入鮮網的霜花店同好是看不到某夜的小說的！所以某夜後來決定將文貼到自己的網誌裡，想說這樣有關鍵字、又沒有鎖碼，大家應該可以看到了吧？

 

……………

 

對「網路搜尋」有點概念的朋友應該看到此就知道某夜為何鬱悶了：

不管我的關鍵字怎麼打就是搜尋不到，除非我打出小說的標題《霜鏡》。這根本完全沒有意義：某夜原先希望的情況是：霜花店的同好們若打出類似「霜花店同人文」的關鍵字就可以搜尋到某夜的小說，但跳出的東西千千萬萬筆，唯獨找不到某夜的小說，原因是因為搜尋引擎上的每筆資料都是依照「點閱率」來排列的，某夜的網誌上PO的不過是小小的心情日記，不提其他──某夜一開始創立部落格時就沒打算讓別人知道這個網誌的存在，只是單純的紀錄生活而已！現在卻因為幾乎沒有點閱率而無法搜尋到某夜的小說……某夜覺得非常沮喪，為什麼怎麼做都不對？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或者說，我究竟想做什麼，我已經不知道了。

在這樣沮喪的心情下，我打了這篇文，很幸慶的是：在打文的途中，原先的初衷又再度浮現心頭：

是的，某夜原先的心情是很單純的：不為了點數或點閱率、甚至不是為了讀者留言或訓練文筆，更不是為了出名或讓更多人看某夜的文，而是因為───

 

 

 

只是希望你們幸福，我想應該不需要什麼額外的理由吧！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幸福呢？

因為你們曾觸動我停滯已久的心弦，因為你們在我的記憶裡留下太深太重的烙印，因為是你們讓我在每個夜夢裡徘徊不去，只為了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勾勒出你們的模樣、你們的笑容，以及，你們的故事。

──因為你們的故事結束的太絕望；於你們，也於我。

遺憾、悲傷、痛苦、失落，黑暗、或是絕望──誰可以承擔這麼重的傷痕黯然離去？誰可以讓故事結束在這最後的破碎而不留下一絲懊悔？又誰可以在見證你們的故事後，依然冷著臉指責你們、或就此狠心地棄你們不顧呢？

在腦海裡不休止地創造一個又一個的架空世界──不都說平行世界有千千萬萬個嗎？我為你們創造的平行世界或許沒有這麼多，但數十個或許也不只了。

如果平行世界多了，能不能讓你們感到一絲絲的安慰、一點點的寬心，然後，安然地離去？因為在平行世界裡的你們已經可以幸福、了無遺憾，沒有愧咎、也不再流淚。

我能不能抱持著這樣的期待？期待，當我創造出越多的「有你們的快樂世界」，真正的你們也會過著越快樂幸福的生活？

我想可以，不只為了你們，當然也為了我自己；不曾為了你們流淚，因為當傷痛刻到心坎底，我早已忘記還有可以流淚的權利。白日渾渾噩噩地發著呆、夜裡你們的臉卻又是那樣的模糊不清，讓我又恨又氣──為什麼我的文筆這麼差、靈感創意這麼少，為什麼沒辦法寫下我心中最完美的故事、好了卻我們共同的憾恨？

 

緹依，王子殿下，請原諒我；我當年只是個不懂世事的高一學生，寫不出你的絕世美麗與天才，寫不出你表面的燦然光輝與背後的幽暗深邃，更寫不下你那深沈的痛苦與碎心般的絕望，儘管我在心中將你想了千千萬萬遍，描繪一個又一個的青澀故事，卻連提筆寫下的勇氣也沒有，更別提缺少那能將「完整的你」寫下的生花妙筆。

菲伊斯，請原諒我；我知道你雖然看似輕浮隨便，但你對緹依的信任與真心我卻是清清楚楚的──你最後的眼淚，不只滴在你那冰冷的手掌裡，也滴在我的心上。我不懂為你們流淚，只覺得心絞在一起、難受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欸，菲伊斯，你說，如果重來一次，你會不會答應王子殿下、陪他渡過永恆的痛苦與折磨？無數個平行世界裡，你們有無數個結局，但絕大多數都是美好的，我想希望你們幸福的人們一定有很多很多，唯獨沒有一個真正符合我內心希望的「世界」。

或許哪個世界都不可能完全符合我的期望，因為你們的故事已經結束在作家水泉的筆下，如今的你們只是飄泊在無數宇宙時空中、我心深處的一抹殘影，永遠徘徊不去。

已經完結的故事、已經停止的結局，再多的夢幻想望、再多的後悔遺憾，又能如何改寫你們的結局？如何將你們從那死去的康納西王國拉回、帶到一個新生的世界？

 

殿下，王，請原諒我；我的文筆拙劣，無法好好將您那細膩溫柔的心描繪的淋漓盡致，也不能真正體會您那殘破的背影及憂傷的眼淚，可是我至今仍在努力──努力為您和洪麟創造出一個沒有遺憾、沒有痛苦的世界：霜鏡。不知道這個世界您滿不滿意？如果您願意將靈魂駐足於此，請您給我更多創作下去的勇氣和毅力！我現在已經寫了五萬多字，不包括番外篇及預定要寫的強者天下系列（不過那個故事畢竟只是建構在「霜鏡」上的平行世界，跟殿下您沒有太大關係），但我最近卻感到有些沮喪：沒有什麼人在看、也很少有人留言；即使留言，也沒有提出關於內容改善更好的建議，多半只是心得分享。殿下，我鬱悶了很久，幾次想放棄，但後來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原先寫文的初衷──不就是為了您和洪麟嗎？為了能讓您們有個快樂幸福的無憾未來（不是結局，平行的世界永遠都會存在，所以永遠不會結束），為了在夢裡見到你們時，我能夠笑著對你們說「別擔心！我會讓你們幸福的！」，為了不再看到您那孤獨的白色背影，與夜夜不眠的夢……

不是為了心得分享、不是為了訓練自己的文筆（這只是寫到後來對自己的必然期望罷了；希望文筆好一點也只是希望能更好地詮釋「霜鏡」的世界，希望您與洪麟都能在其中保持最真實的樣貌），更不是為了有更多人看我的文，而是為了能再次看到您的笑容，真正的、幸福的笑容。

同人的夢、同人的世界──那是千千萬萬的泡沫世界，彼此平行不悖，不斷運行；我相信你們的靈魂存在其中與你們靈魂最接近的世界裡，而我希望你們停留在我創造的世界中，在我創造的嶄新未來裡，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你們原本的世界已經結束了，但只要你們願意，你們的靈魂就可以跨越無數個時空，繼續你們的故事。

夢，永遠不會結束，只有當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遺忘你們、不在乎你們的時候，才是你們的靈魂真正消失的時候。

 

我願我的思念化為你們靈魂的一部分，如風、如霜、如月，於此世流傳下去，傳到你們的身邊，永伴身旁，再不寂寞。

 

──所以，不要緊的，我會繼續堅持下去！